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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星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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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激的看了小桀一眼,他朝我微微地点了点头,我会意,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医院。
    L。K已经等在楼下了,见我出现,就一把我拉到了角落里:“你别上去,董事长派了很多人在上面,连我都被他们赶下来了。”
    “那怎么办?”我着急地问。
    “拿着这个。”他递给我一只纸袋,里面竟是白大褂和口罩,“事出突然,我只能做到这些了,剩下就看你的了。对了,把这个也戴上,不容易被认出来!”他取下眼睛,架在我鼻子上。
    “谢谢……”我鼻子酸酸的,为他这番举动而感动。
    “别废话了,上去吧,他需要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绝对不要放弃!”
    我点了点头,穿上白大褂转身跑了上去。
    正如L。K所说,急救室外果然驻守了不少欧阳菲的人,整个楼层,甚至电梯口都有保镖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出入的人。
    幸好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穿着L。K为我准备的那身行头,顺利地混过了关卡,低着头,往里走去。
    或许是因为这些保镖的出现让来往的病人和医生都察觉到了压力,当我往里走时,周围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太听得见。沉默使我恐惧,心中升起许多不安的念头。
    黎耀凡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出事了?二楼虽然不算高,但摔下来也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人性就是如此,越是着急就越往坏处想,要不是为了能见他,我现在都能在走廊上哭出来。
    “你是哪个科室的?工作证呢?”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拦下了我,警惕地向我问话。
    黎耀凡的病房就在前面,此刻如果露陷,我将前功尽弃,想到这儿我不得不佯装镇定道:“我是医院新来的实习生,医生让我来记录病人的情况。”说完,我扬了扬刚从服务台顺手牵羊的记录本。
    谎话虽然蹩脚,但还好起了作用,对方观察了我一阵之后,侧身为我让开了道。
    我深深地松了口气,才迈开步子,却听见身后忽然传来了欧阳菲严厉地声音:“站住!”
    我浑身一僵,不敢转身。
    “不用装了,我还没老眼昏花到这个地步!”
    果然还是露馅了!我无可奈何,只得慢慢转过身去,心里想着解释的说辞,却没料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
    “啪——”
    这是我第二次被人这么打,上一次因为我吵着要见黎耀凡,我爸忍无可忍地教训了我。而这一次,同样是为了见黎耀凡,只是打我的人成了他的母亲。
    或许是因为这两次之间间隔的太长,我甚至忘了被人打巴掌的感觉,似乎脑海中有那么一刻的空白,之后脸才开始火辣辣地疼,简直像被烙铁烧过一般。
    “伯母……”我忍着痛,想开口。
    “啪——”
    又是一个,这回是打在另一边脸上,下手很重,不留丝毫的情面,就连我的眼镜都被她打到地上。
    如果刚才我还能忍受,那这第二个巴掌下来,我真的有点扛不住了,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为了防止自己崩溃地哭出来,我不得不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此时,欧阳菲终于发话了,她冷笑了一声,讽刺道:“怎么,委屈了?想还手尽管来,你不是很会还手吗?来啊!”
    我知道她在刺激我,可是我不会那么做的。
    之前,就是因为我太过冲动,才会害得黎耀凡受了伤。现在为了他,就算欧阳菲拿刀往我脸上割,我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这是我应得的,伯母您要是觉得这样解气,您就打吧。”我闭上眼,做好了继续被打的准备,
    “你以为这样就能感动我吗?你太天真了!”她说完,甩了第三下。
    这一下依旧是那么毫不留情,我的脸都麻了,嘴角溢出一丝腥味,两耳嗡嗡作响,眼前一阵眩晕。
    “伯母,为了见耀凡,我不会走的,请您继续吧!”我紧紧地咬了咬牙关,刚才L。K对我说的话不断地回响在我耳边。
    无论遇到什么事,绝对不要放弃!
    “别以为我不敢,你们两个人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她说完,再次扬起了手。
    “其实您比我更关心他!”我脱口而出。
    “你想说什么?”她停下手,充满敌意地看着我。这个女人的样子天生严厉,此刻盛怒之下,更是令人望而生畏。可是,她终归是个母亲,血浓于水,天底下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不管怎么说,你们毕竟是母子,耀凡现在忤逆你,完全是因为他失忆了。如果等他病好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听你的话。”我继续说。
    “这不用你提醒。”他哼了声,“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耍花样,你父亲做的那些事,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黎家的原谅。如果你识相点,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跟他有未来,我配不上他,只要他的病一好,我就离开,永远都不出现在他面前。可是现在,我求求你,让我照顾他,我不想再看他受伤!作为母亲,我相信您一定也不想他继续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对不对?”
    我的话说完,欧阳菲冷若冰霜的眼底,似乎有了一丝动摇,但她仍不信任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我知道他会这样说,从口袋里掏出黎耀凡给我的戒指,递给她:“这颗戒指是耀凡出事前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等我离开了以后,请你替我还给他。”
    她犹豫了,看着那颗戒指,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权衡。
    “就算我食言,我相信你也一定会有办法逼我兑现诺言的,我妈现在人在乡下。”我最后补充了一句,以表现出我最大的诚意。
    此话一出,她终于被说动了。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让你暂时照顾耀凡。但是无论他的病有没有好转,只要我觉得你可以走了,你就必须走,永远都不许再回来。”她说。
    我点头,为了这个没有丝毫尊严可言的交易,许下了对自己最不公平的诺言,但我心甘情愿。
    “记住你说过的话,别再痴心妄想,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她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去。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断地回想着她的话。
    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此刻,这句话已经成了深埋在我身体里,随时可能发作的诅咒。
    即便如此,我也要咬牙忍着,为了黎耀凡,为了我和他之间那永远也不可能来到的未来。
  

  ☆、第57章 chapter57

令人欣慰的是,黎耀凡的伤势并没我想象中的那么重;当我走进病房的时候;他正在沉睡;均匀的呼吸声在无声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终于感到了稍许的安心;轻轻地坐到床边,安静地端详熟睡的模样。
    他看上去很憔悴;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地蹙着眉头,像在做着一个并不太令人愉悦的梦。
    我又何尝不是呢,
    刚才和欧阳菲的那番对话已注定了我和他的命运;从今以后,我每陪他一天;我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少一天。或许下个月;或许下周,甚至或许是明天,我就要与他说再见了。
    再见,再也不见。
    十年前的离别又要再度重演,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再一次承受那样的打击。
    “千星……”他忽然醒了,睁开眼,有些讶异地看着我,“我是在做梦吗?”
    我急忙握住他的手,朝他凑过去:“我在呢,你没做梦。”
    可这样的举动却让他看清了我的脸,他僵了僵,手捏得紧紧地:“你的脸……我妈又为难你了?”
    我知道瞒不过他,只好安慰道:“我没事,至少你妈肯让我来陪你了。”
    “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他真的很聪明,这么快就起了疑心。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说:“我当然是求伯母了,她虽然严厉,但毕竟是你母亲,天底下哪有母亲不心疼孩子的?所以,她就同意我来照顾你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千万别再做让自己受伤的事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他终于信了,顺服地点了点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有些心虚,但还是点头答应:“那你好好养病,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我说完,站起来。
    “阿星!”他忽然叫我。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似乎有话要说,犹豫了一会儿却又摇了摇头:“没事,你去吧,快去快回。”
    “好!”我点头,朝门外走了几步,忽然灵光一现,回过头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你说什么?”他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你叫我阿星?”我警觉地望着他。
    “怎么了,有问题吗?”他在装傻,但眼中一闪过而过的那丝狡黠,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说:“黎耀凡,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想起什么?”
    “别把我当傻瓜,自从出事以来你什么时候这样叫过我?”我瞪着他。
    或许我有时候猜不到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绝对能感觉得到。
    “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聪明。”他终于承认了,那笑容看上去就像瞬间换了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才和欧阳菲说的那番话,一时有些措手不及,心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这就生气了?”他问。
    “气你个头!”我勉强回过神,佯装镇定道,“你全想起来了?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慢着!”他阻止我。
    “你又怎么了?”我心情忽然很烦躁,脑袋里乱哄哄的一片。
    “扶我起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明明已经恢复记忆了,还堂而皇之地享受着特权,真不要脸!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什么都别说。”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刚才到现在,他似乎一点都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
    “我自有打算,你只要替我保密就行。”恢复记忆的他,又开始像以前那样神神秘秘,凡事三缄其口。
    “不说不干!”我咬了咬牙。
    “你不能这样,我是病人。”他又开始装失忆,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对,你是病人,神经病!”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还想继续逼问,病房的门却被打开了,Dr。黄走了进来,作为这家医院最有资历的脑科医生,他一直负责黎耀凡的病情。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
    黎耀凡摇摇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替他回答:“还是一样,什么都没想起来。”
    “那也没办法的,要是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摔一下就想起来了,那我们做医生的就没饭吃了。”Dr。黄难得的幽默了一回,却偏偏就说到重点。真的很难想象,要是让他知道了真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未免露陷,我问:“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他的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是保险起见还是暂时留院观察吧,这段期间你多看着他一点,别再让他出事了。真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在照顾的!”Dr。黄趁机把我教训了一顿。
    我一面唯唯诺诺地点头,一面看到偷看黎耀凡,见他一脸欠揍的表情,恨得牙痒痒。
    虽然很高兴他能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但是说真的,我忽然有点想念失忆时那个乖巧可爱、温柔体贴的黎公子了……
    因祸得福,黎耀凡的记忆恢复了,但他却让我保密,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虽然我知道他一向擅长这种把戏,而且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自己此刻的劣势转化成必胜的优势,但我还是因为和欧阳菲之前的约定而忧心忡忡。
    那时,我为了说服欧阳菲才狠心搬出我妈,主动暴露我最大的弱点,以向她表示我最大的诚意。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天之内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意想不到的变化。
    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之前和欧阳菲的约定告诉黎耀凡,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有自己的考虑,不可能再对我千依百顺。况且,目前情况这么复杂,我也不想让他分心。
    干脆还是不告诉他吧!
    我趁着医生在给黎耀凡做检查的机会,在医院走廊里认真地考虑完这个问题,转身就发现夏司桀不知何时站在走廊地那头,默默地看着我。
    “小桀!”我跑过去,“你来了?那些记者都走了吧?”
    他点了点头,又往病房方向看了眼,问:“他怎么样?”
    “还好,伤的不是很重,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飞快地拒绝:“不用,没事就好,那我走了。”他说完,转身往楼下走去。
    “小桀!”我叫住他。
    “怎么了?”他在楼梯上停下脚步,抬头看我。
    窗外夕阳正好,一缕金黄色的阳光从过道狭小的窗户口照进来,正好投在我和他之间的阶梯上。隔着阳光,我看到他伫立在楼梯上清瘦的身影,一如多年前那个在学校走廊里穿着白色衬衫的孤傲少年。
    从三岁时第一次相识,到年少时相伴逃学,我自以为了解关于他的一切,却唯独没有看透他的心。
    “别再跟你爸怄气了,早点回家吧。”我劝他。
    “回家就算了,我打算过几天回车队。”他淡淡地说。
    其实我想他留下来,但已经没这个资格了:“回去也好,记得到了国外好好照顾自己,别再熬夜了,少吃零食多吃正餐,还有开车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千星,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他打断我的叮嘱,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几许期待。
    我的心中一紧,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期待变成了失望,他苦笑了声,撇开眼,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冰冷:“那就别说了,我不要听。”
    “小桀!”
    “我走了。”
    我还想叫住他,但他已经匆匆下楼,连句再见都不曾留下。
    我忍住泪,抬起头看向窗外,狭窄的玻璃窗外,夕阳已落,阳光逐渐褪去,黑暗即将来临。
    “对不起……”我低喃了声。
    小桀走后,我继续留在医院照顾黎耀凡,他的外伤逐渐康复,只是记忆没有丝毫的“起色”,令那些专程从世界各地赶来的专家们都束手无策。
    “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四下无人时,我问黎耀凡。
    结果他的回答竟然是:“看心情。”
    我满头黑线,却还是耐着性子道:“之前L。K跟我说,你妈正在对公司进行改革,你不担心吗?”
    虽然我知道他有自己的计划,可据我这几天的观察,他好像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反倒是每天好吃好喝,简直就是把医院当成了疗养院,还把一大群专家当猴耍。
    “这很正常,没什么可担心的。”他竟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之前我为他的事如此寝食难安,现在想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得,我不问总行了吧,爱咋咋的!
    见我不说话,黎耀凡倒是自己开了口,故作神秘地问问我:“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不想!”我赌气道。
    “不想就算了。”他耸了耸肩。
    我快被他被他给活活气死了,但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我还是妥协了,催促道:“你快说吧,我求你了!”
    “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
    靠,这家伙最近招手惯了,我怎么老觉得他好像在招呼宠物狗呢?
    心里虽然不甘心,但我的脚步还是很不争气地朝床边挪了过去,并在他的示意下,俯身将脸凑近。
    结果我才把脸凑到他耳边,他就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扳过我的脑袋,一下吻了上来。
    我吃了一惊,一时没防备,跌倒在了床上,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一群专家正风风火火地赶来会诊,打开门看到这一副香|艳刺激的场面,立刻被震惊了,手忙脚乱地退了出去,还在门外大声地讨论。
    “挺好的呀,看来脑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求偶是人类的本能,不需要记忆的刺激。”
    “根据最新的研究表明,记忆和欲|望还是有一定关联的。甚至可以尝试通过刺激病人的性|欲的方式,来达到恢复记忆的目的。”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尝试!”
    ……
    我听得脸都红了,拼命推开黎耀凡,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恨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这就叫自投罗网。”他说。
    我不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我只知道什么叫流氓、淫贼、不要脸,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鲜活的例子!
    那群“砖家”又进来了:“沈小姐,刚才我们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或许可以帮助病人恢复记忆。”
    “妙你个头!”我瞪了他们一眼,在众专家惊愕的目光中,气急败坏地冲出了病房。
   

  ☆、第58章 chapter58

离开病房之后,我红着脸走了很长一段路;仍觉得脸上余温未退;心怦怦直跳。这家伙的病才好了没多久;就开始厚颜无耻地吃我豆腐;要是等全好了,那还得了;
    不过静下心来想想,他那句“自投罗网”又似乎别有用意,难道是想告诉我;他隐瞒恢复记忆的目的是在等着某个人自投罗网,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我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急救室门口,一个满身酒气的女孩在几个医护人员的搀扶下被送了进去。尽管已经连路都走不了,但仍在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喝……继续喝……”
    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不由得叹了口气。
    年轻的时候就这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一有事就要死要活的,学人醉酒消愁,以为这样就能忘记所有的烦恼,到头来不过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在急救室前焦急地来回踱步。我见那人长得有些熟悉,不由得定睛多看了一会儿,忽然认出了他。
    这家伙不是那个老跟着西贝的阿珂吗,他怎么会在这儿,难不成刚才送进去的那个女孩子是西贝?
    想到西贝,我就想到了黎耀凡之前提起她的身世,忍不住凑了过去问:“阿珂,出什么事了吗?”
    “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阿珂诧异地看着我。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我和他去酒店捉奸的时候,一直都戴着口罩的,现在口罩没了,他自然认不出我。于是,我赶紧拿手把嘴巴蒙起来,提醒道:“是我啊,黎耀凡的外甥女,你还记得吗?”
    这回他总算认出了我,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跟你不熟,你赶紧走,一会儿让西贝看到,又要出事了!”
    “是西贝出什么事了吗?”我急忙追问。
    话题说到了他的痛处,阿珂叹了口气,懊悔道,“今天她向鬼刀表白,又被拒绝了,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红酒和好几瓶啤酒。说起来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走开了没看见,她也不至于喝成这样……”
    见他不停地自责,我看着也挺难受的,赶紧安慰了他几句。
    说话间,忽然有一对中年男女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那女穿得很朴素,见了阿珂便一把拉住,焦急地问:“阿珂,西贝呢,她怎么样了?”
    “她刚被送进去。”阿珂说着,眼泪就快掉下来了,不停地道歉,“伯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好西贝才让她出了这样的事,我对不起你们……”
    “阿珂你别这么说,你为西贝做的事,我和他爸都看在眼里。要怪就怪我这个做妈的没把她教好,都是我的错!”她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身边的丈夫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西贝的母亲了,我想到黎耀凡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说西贝的母亲曾是他父亲的秘密情人,而西贝也很有可能是他父亲的私生女。如果他说的没错,那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黎中正的情人没错了。
    只是我很诧异,印象中的小三不都应该是浓妆艳抹,透着一股狐气的吗?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上去那么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老土。
    就在我仔细打量她的时候,西贝的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与我对视。
    我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一大片烧伤的痕迹,一只眼睛大概伤得比较严重,几乎睁不开,加上那狰狞的伤口,看上去很是恐怖。
    我记得曾听乐队的那几个人提起过,说西贝很讨厌自己的父亲,总说他不是自的生父。如此说来,西贝是黎中正私生女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就在我沉思之际,那个男人忽然发话了:“你是西贝的朋友吗?”他的声音到是很浑厚,与那张恐怖的脸不太相称。
    “不是,她只是路过的。”阿珂替我回答了西贝父亲的问话。
    我也赶紧解释:“我只是跟西贝有过一面之缘,又正好也在医院,所以过来看看。你们别太担心,通常酒精中毒洗过胃就没事了,不会问题的。”
    “谢谢你,关心我女儿。”那女人看上去很老实,即使我只是顺道路过,她都表现得万分感激。
    这样一个老实巴交的母亲,真的曾破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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