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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入佳境_一字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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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不久,她就出国了,倒是一直没说过刺刀被抓,还以为他早逃之夭夭了。
不过看样子,他被抓了也没出卖她?
“还能有谁?余家老爷子呗。”刺刀颓然地坐在地上,掏出一支廉价的烟抽着,说不出的沧桑,“他势力那么大,查出我能有多难?”
“后来呢?”
“后来就蹲监狱了呗!”刺刀没好气道,“我老婆也丢下儿子跟别人跑了,好不容易出来,连个工作也找不着,孩子上学又要钱……”
“你居然没把我招出来呢?”封淼淼都觉得难以相信,他这种人居然这么讲义气?
刺刀瞥了她一眼,似是懒得搭理,也没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半是感叹地说了一句:“毕竟收了你的钱,事没成也就算了,哪能再把你拖下水。”
封淼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背过身去,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片刻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挑着嘴角讽刺地笑了下,转身看着他:“有胆子再跟我合作一次吗?”
刺刀抽烟的动作停了,挑着眼皮觑她:“什么意思?”
“我说,我们再合作一次,把当年的事做完。”封淼淼扬扬眉毛,“这样,你可以得到一笔钱抚养你儿子,我也可以实现当年没能达到的目的,一举两得。”
“不行,”刺刀拒绝,“我要再坐牢,儿子就没人养了。”
封淼淼笑了:“你还不知道余家的情况吧,余老头死了好几年了,两个儿子一个瘫痪,一个失踪,余家早成一盘散沙了,现在哪还有人替她出头?”
刺刀犹豫不决,封淼淼直接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数了数,一共3280。她把钱塞给刺刀,“这三千就当是订金了,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当年的五倍,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戴上墨镜离开,嘴角还得意地扬着。
☆、Chapter 6
熬了一个通宵之后,新书终于完成,余尔把成稿发过去之后,梁乔还专门打电话过来表扬她一通,然后说:“我请了一位大触帮你画封面和插画,快跪下来感谢我!你有什么想法的话随时跟我说,我们跟大触沟通一下,争取做一本完美的书出来!”
“我没什么要求,你们看着办就好了。”余尔带着蓝牙耳机,一边准备着食材。
梁乔听到电话里咣咣咣的声音:“你在做饭啊?大半夜的……”
“腌肉啦。我们白先生明天回来,得做点好吃的迎接他。”余尔美滋滋道。
“切~”梁乔不以为然,“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做好吃的有什么卵用,还不如直接洗白白躺床上来得实在!小别胜新婚啊,饭有什么好吃的,直接吃你岂不更爽?”
余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说说你,一个已婚妇女连我都不如,一点风情都不懂,哎,为你老公默哀……”梁乔痛心疾首地表达了自己对她的失望以及鄙视,最后还大发慈悲地决定帮她一把,“等着吧,姐姐明天送你一份大礼,保准你用了还说好!哈哈哈哈……”
电话在梁乔狂放的笑声中被挂断,余尔嘟囔了一句,以梁乔的尿性,送的肯定是羞羞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余尔就收到了梁乔所谓的“大礼”——几套情趣内衣和一堆令人脸红不已的工具,余尔打开看了一眼就脸红,赶紧又合上,幸亏快递小哥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白经池回来之前打了电话,余尔算着时间开始做饭,一个苦瓜酿肉,一个上次专门送到公司他却没吃上的蜜汁排骨,还有一个茄子煲,一个清汤娃娃菜。
最后一道菜做好准备装盘的时候,白经池刚好到家,余尔听到开门的动静,把手里的一放,跑出来迎接他:“你回来啦!”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油烟味道,却令白经池心里一阵温暖,轻轻抱了抱她。
“饭做好了,快去洗手吃饭吧!”余尔被他揽在怀里,惦记着手上不干净,不敢抱他。
怀里的小女人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像是盛了星光,亮亮的,又带着一点结婚多年仍然没有消失的小娇羞,白经池心蓦地一软,望了她一会儿,低头在她唇角轻吻一下。
然后不等余尔有反应,迅速松开她,拿着公文包进了书房。
余尔站在原地,摸着嘴唇嘿嘿笑了两声,脚步轻快地跑向厨房。
饭后,白经池准备拿衣服去洗澡的时候,瞥见了衣柜深处多出来一个正方形的盒子,外面系着蝴蝶结,看起来像是礼物。
谁送的礼物?怎么藏这么深?
白经池不免有些好奇,把高高的盒子搬出来,正要打开,洗完碗回来的余尔看到,惊呼一声扑了过来,把盒子夺过去,重新塞到柜子深处。
她这幅紧张的样子让白经池更加奇怪了:“什么东西?”
余尔支支吾吾地:“我,那个,新买的内衣啦……”这么说了,他应该不会看了吧?
白经池盯着她:“那为什么不能让我看?”
“啊?”余尔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小声反驳,“内衣为什么要给你看……”
白经池靠在柜子上,闲闲地看着她,片刻后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内衣不是穿给我看的么?不然,你要给谁看?”
一抬眼,就看到难得出现在他脸上的暧昧笑容,余尔脸一热,都不敢跟他对视,低着头把他往浴室推:“你快去洗澡啦!”
白经池任她推着走:“我还没拿衣服。”
余尔马上折回去,把他的睡衣拿出来,兜头扔了过去,刚好盖在他脑袋上,也顾不得说什么,背过身坐在床边,不看他。
“……”白经池把浅灰色格纹的纯棉睡衣拿下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浴室的时候,摇头小声感叹了一声,“真是脾气见长啊……”
等到浴室关门的声音响起,余尔回过头看了一眼,确认他已经进去了,又跑回衣柜处,把盒子拿出来,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将盒子藏在了衣柜最高处。
完事了坐在床边休息,却又忍不住往上面瞄了好几眼。
要尝试一下吗?
白经池洗完澡出来,余尔已经把厨房和客厅都收拾好了,抱着衣服直接进浴室,经过他的时候就像没看到一样。
惹得白经池好笑不已,擦干头发,照旧靠在床头看书。
直到看完三分之一,余尔还没出来,她已经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了,水声也早已停止。白经池皱眉看了看时间,放下手上的书,下床,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小鱼?你还好吗?”
“唔……马上就好……”里面正对着镜子比划的余尔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扔掉。
她没事白经池便放了心,重新拿起了书来看。十分钟后,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他抬眼,余尔披着浴巾站在门口,两只手把衣领揪得紧紧的,神色紧张地望着他。
“怎么了?”白经池挑眉,洗个澡都能洗出花样来?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红透,连脖子都变成了米分色。
卧室的吊灯太亮了!余尔愤愤地想着,这么亮堂她怎么好意思嘛!于是跑过去把大灯关掉,只剩下床头两盏橘色小灯。
白经池的目光就一路追随着她,余尔一回身,刚好对上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睛。房间已经暗了很多,然而那两盏壁灯依旧能将两个人照的清晰五姨,余尔的紧张并没有得到缓解,直到白经池把书一收,就那么戴着眼睛看着她。
紧张到极致,反而激发出了莫大的勇气,余尔咬了咬嘴唇,走到他跟前,脱掉身上的浴袍。
里面只剩一件黑色刺绣的透明睡裙,这已经是她在那几件里选的布料最多的了,但也依然无愧于它情趣内衣的名号。上半身只有两片薄薄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雪白的两团,被黑色丝带系于颈后,背部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的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几乎是透明的,重点部位被黑色丁字裤遮挡着,一种欲语还休的诱惑。
白经池的呼吸有一刹那的凝滞。
他的视线缓缓地由上而下,眸色渐深,最后回到她脸上时,已经深沉得可怕。
余尔在他的注视下愈发紧张,身体都僵硬起来,她吞了吞口水,听到白经池问了一句:“你在勾引我吗?”
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思考,下一秒,手腕已经被一只大手禁锢住,猛地一扯,她整个人都跌坐到他怀里,一只腿跪在床上,一只腿只留脚尖撑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她的重心已经全部转移到臀下——与他大腿亲密接触的位置。
上半身几乎全部贴在他身上,仅仅隔着一层布料,很轻微的磨蹭都能使敏感的地方有感觉,进而被放大无数倍,传到四肢百骸,引起一阵麻痒。
余尔两只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后撤了一点,只是微微一动,就能察觉到他陡然加重的呼吸,以及身下已经苏醒的某个部位。
箍在她腰上的手便更紧了一些,一个使力将她又拉回身前。身体的摩擦带起的异样感觉令她不由自主轻哼了一声,头顶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射下来,同时响起白经池因为低哑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性感的声音,“想要了?恩?”
这已经是这么多年两人对话中的最大尺度了,余尔一时羞得头都抬不起来,毛茸茸的脑袋直往他怀里扎。
白经池的手缓缓下移,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布料,在弹性十足的地方轻轻揉捏了两下。他愈加粗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余尔的身体也跟着软了一软,手上支撑的力道渐渐消失,两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错起伏,余尔轻喘着抬头,以一种仰望的姿态,在他光洁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白经池掐着她的腰将她提高了一点,同时曲起一条腿给她靠着,两人面对着面,望着彼此的眼睛里已经满是火花。
余尔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盯着他性感的薄唇,然后捧着他的脸,笨拙地去吻他。
结婚这么多年,吻技一点长进都没有,白经池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含住她娇小的两片唇,引领着她的小舌头,与自己交缠。
颈后的吊带不知何时被解开,柔软的大床上,两具身体如藤蔓交缠着,逐渐有细细弱弱的低吟溢出,在温馨的房间里留下甜蜜的气息。
☆、Chapter 7
在联系到刺刀的第十天后,余尔收到了他发来的信息——鱼咬钩了。一切进展顺利,现在动手吗?
彼时余尔正在煮粥,放下汤勺,在擦手巾上擦了擦手,拿出手机,一条信息看得她咬牙切齿的,攥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疼。这个贱人,果然还是死性不改!
她噼里啪啦把早就想好的话打上去,打完了却没发送,盯着看了好半天,手机屏幕都快被她的眼神灼出一个洞来。手指仿佛一下变得千斤重,她咬着牙,好半天才按下发送键,同时闭上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
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封淼淼,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同一时间,这个城市的另外一个地方,某条小巷,一辆破旧的灰色面包车上,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收到信息——按她以前让你做的,原封不动还给她。
报应啊……刺刀看完之后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他收了手机,扬了扬手,“动手吧。”
天色发黑,西郊一家废弃的玻璃厂,长久的黑暗里,突然有两束白光由远及近,灰色面包车驶进来,停在一间破旧的车间前。
车前灯照在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刺眼的白光令一切都无所遁形,门边杂草丛生,在灯光下泛着惨淡的灰白色,场景静谧而诡异。
车门拉开,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两人跑过去把沉重而腐朽的铁门拉开,拉了门边悬着的绳子,房顶亮起一颗瓦白的大灯泡。另外两人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抬出来一个麻袋,搬进了车间里。
有人叫了一声“老大”,最后一个人这才从车上下来,右脚微跛,行动却并不迟缓。他走到车间门口,灯光映在他脸上,露出一条从额头蜿蜒到右眼角的疤痕。
铁门重新被关上,门缝中漏出窄窄一条光线。
如墨夜色中,不知名的昆虫锲而不舍地鸣叫着,女人细弱的呜咽声时隐时现,消散在混杂着尘土和青草味道的风里。
厂房内,皮肤黝黑的男人在铺了报纸的木板上坐下,角落里简陋的木板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正在挣扎,嘴上被贴了胶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刺刀从黑色大包里掏出来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摄影机,拨弄了几下,似是不得法门,转身递给旁边的男人:“老四,这个你会玩吗?”
“会!”老四两眼放光地点头。
“那你去拍吧,先拍几张照片,别瞎摸。”刺刀嘱咐道。
老四一边摆弄相机一边不服气道:“我又不是猴子,我才没那么饥渴!”
角落里的女人突然动了动,老四调好相机往过走的时候,听到她呜咽起来,顿时不耐烦地骂起来:“你特么哭个球啊,老子什么都没干呢你就哭哭哭,烦都烦死了!女人就是麻烦!”
走到她跟前的时候,阴影下的女人忽然一个发力,狠狠撞向了他,被绑在背后的手甩掉不知何时解开的绳子,掐着老四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地上一声钝响,老四被撞得有些发懵,守在门口的光头一见情况不对急忙跑来,一脚将那女人踹飞:“我去,居然解开了,这婊。子还挺能耐!”
女人踉跄着爬起来,飞快地摘了眼罩,撕掉嘴上的胶带,下一刻就被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抓住,重新绑了起来,怕她再挣脱,特地绑了两遍。
“刺刀?是你?!”封淼淼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刺刀,凄厉地喊起来,“我让你去抓余尔,你特么把我抓起来干嘛?我特么钱都给你付了,你现在想干嘛?”
猴子正想重新把她的嘴封上,一听她认识自家老大,顿住了。
刺刀从阴影里走出来,“封小姐,这都是你的报应!害了别人一次,还想害第二次,多少人等着收拾你呢,你非要自投罗网!现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好好享受吧。”
“你阴我?”封淼淼满眼怨恨地瞪着他,“你收了谁的钱?谁派你来的?是不是余尔?”
刺刀没再回答,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弟均是面露喜色,色眯眯的眼光飘向角落里的女人。
这婆娘长得真不赖,身材也很有料,尤其是那皮肤,又白又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手感真特么的好。原本做的交易就是这个,兄弟们眼馋了一天,早已经憋不住了。这边老大一发话,那边按着封淼淼的猴子就迫不及待地将手探进了她的衣领里。
封淼淼尖利的声音咒骂着:“混蛋放开我!你们会后悔的!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谁吗,如果我少一根汗毛他不会放过你的!你敢动我!”
许是挣扎不过,威胁又不顶用,封淼淼哭喊起来:“别碰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猴子狠狠抽了她一个嘴巴子:“闭嘴吧你,听到你的声音老子都要硬不起来了!”
“刺刀你特么快让他们放了我!要报复现在也够了,温哲明明救了她,她什么损失也没有!”封淼淼还在哭喊着。
萧条的夜色和诡异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直到天色发亮才停止。荒无人烟的厂房恢复静谧,直至下午三点,才有声音再次响起。
…
余尔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下午收到刺刀的信息,立刻换了衣服出门。
刺刀把东西藏在了附近一家超市的储存柜,余尔按照他的短信,在红酒货架最下层、第三列最里面的酒瓶下,找到了密码纸,然后取出了柜子里的东西。
一张很不起眼的储存卡,余尔装进包里,开车回家。
储存卡里应该有照片、视频,以及封淼淼收买刺刀来绑架她的录音,余尔懒得打开检验,那些肮脏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想看,刺刀应该也没胆子骗她。
她给刺刀回了个电话:“剩余的一半酬劳已经打给你,按照原计划,带着你儿子离开吧。”
刺刀有些犹豫:“我,我先等孩子期末考试完再走,现在转学会耽误他的课程。”
“我劝你最好还是马上离开,关家的二少爷可不是省油的灯,被他知道是你带人强。暴了他女朋友,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余尔冷冷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到家的时候,白经池已经在家了,穿着小围裙立在客厅里,正在喝水,看到她回来,搁下杯子,朝她招手:“过来。”
余尔飞快地踢掉高跟鞋,趿着拖鞋走过去,白经池张开手臂,她笑嘻嘻地抱住他,投进他温暖舒适的怀抱里:“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今天事情少。”白经池帮她理了理头发,轻抚着她秀气的眉毛,“去哪里了?”
“就,出去逛了逛……”余尔支支吾吾地,也不敢看他,绞尽脑汁扯着谎,“约了朋友。”
白经池也没怀疑。
余尔瞅瞅咕噜咕噜响的厨房,炖锅在火炉上支着,不知道里面煮的是什么。“你在炖汤吗?”
“恩。”白经池走进厨房。
余尔扒着厨房的门,好奇地探头看:“什么汤啊?”
白经池回头看了她一眼,有心逗她,故意道:“羊鞭。”
其实炖的只是简单的清热去火的汤,看她最近有些上火,嘴里都起了泡,下班的时候就买了些花蛤蜊和冬瓜回来,加了枸杞和香葱,炖了个花蛤冬瓜汤。
“你肾不好啊?”余尔一脸天真。
“……”白经池被噎了一下,回头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余尔一缩脖子,扭头跑了。
☆、Chapter 8
与此同时,西郊玻璃厂。
红色跑车一路轰鸣而来,径直停在唯一一间没锁的车间外面。黑色西装的男人下了车,“嘭”地一声关上车门,大步走进车间。
蜷缩在墙角的女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妆容一塌糊涂的脸。
“阿衡……”封淼淼带着哭腔喊,下一秒急忙拢了拢身上破碎不堪的衣服,惊惶地转过身,“阿衡你别过来,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她转身转的太快,错过了关衡眼中一闪而过的烦躁。
封淼淼对着墙壁颤抖地哭泣,却时刻留意着身后男人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关衡脱了外套披在她肩头,男人的西服虽然宽大,却并不能遮不住她裸。露的身体。
关衡把封淼淼抱到了车上,她依然在小声抽泣着,原本这个样子会是很惹人怜惜的,然而此刻她脸上的妆糊成了一片,关衡已经很难能把视线留在她脸上。
他目视前方,侧脸阴沉,看起来颇有几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
“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封淼淼委屈道:“我不知道……我才刚刚回国没多久,哪里会得罪什么人……”
关衡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就她那趾高气昂小人得志的样子,应该每天都在得罪人吧。“那就是单纯的强。奸咯。”
那两个字就这么轻易从他口中吐出,封淼淼难堪至极,却不能对他发作,只能跟他控诉,“不!他们一定是受人指使的!他们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还这么做,说不定是故意针对你的……阿衡,你一定要帮我找出究竟是谁这么恶毒要害我!”
“好。”他发动车子,驶离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
不为了封淼淼,他也要把人找出来,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活腻了,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把封淼淼送回家,他没做停留,无视封淼淼楚楚可怜的乞求眼神,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气得封淼淼银牙差点咬碎。
好不容易才搭上关家二少爷,这下子被他嫌弃了可怎么办!刺刀那个杀千刀的,临走前居然还要打电话通知关衡,存心要毁了她的一切!
封淼淼恨极,都怪余尔那个贱人……
…
很久没回过余家宅子了,虽然那里已经没有自己牵挂的人,余尔还是抽时间回去了一趟。
余家老宅挺冷清的,爷爷已经不在了,爸爸躺在医院里,二叔也杳无音讯,余初睿在学校寄宿,现在偌大的宅子里,除了佣人和司机,就只剩下寇茵和6岁的余初峤。
余初峤上小学了,家庭作业比幼儿园多了不少,寇茵正在书房看着他做功课,听陈嫂上来说大小姐回来了,看看墙上的闹钟,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个点跑回来做什么?蹭饭?”
陈嫂嗫喏道:“孩子是不是想家了?”
寇茵没搭理,已经瞬间又切换回温柔的慈母模样,指了指被稚嫩的手臂压在桌子上的练习册,“峤峤,这个算错了哦。”
余初峤忙拿橡皮擦擦掉,重新计算之后,把答案填上去,然后捏着铅笔抬头,怯怯地问:“妈妈,姐姐回来了吗?我写完作业可以去找她玩一会儿吗?”
寇茵隐隐不耐,却不舍得对最疼爱的小儿子发火,沉默了一会儿,妥协:“想去就去吧。”
余初峤眼睛都亮了,高兴地点点头,低头专心做起作业来。
寇茵回头看着陈嫂,不耐道:“还不去给大小姐收拾房间,在这儿傻呆呆站着干嘛?”
“噢噢。”陈嫂小跑出门,爬上三楼,在最大的那间屋子门口停下,敲了两下,得了允许后推门进去,却没看见人。
陈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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