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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强行占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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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哦了一声,准备将已经发麻的腿从椅子上放下来,可一动,才发现脚软得没力气,压根动弹不得,蚂蚁啃咬的刺痛更是贯穿整个身体。
江少卿看她摸着腿眉头紧皱,一下就猜出她定是腿麻了,忙不迭帮她将腿移下来,心疼地责怪,“你这傻子,麻了也不知道放下来。”
不远处的温馨看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江少卿还体贴的帮宋楚捏腿,不禁想起当年宋一鸣与楚菁在一起时的情景,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样是女人,为何偏偏这对母女就能得到男人的宠爱,而自己……想到宋一鸣对自己的拒绝,温馨狠狠地握紧拳,牙咬得咯咯直响。
通过江少卿的按摩,双脚刺痛的感觉慢慢缓解,宋楚拍了拍他的手,“好了,我没事了。”
江少卿停下动作,看了眼紧闭的ICU门,建议,“挺晚了,你要不先睡会儿?”
“我睡不着。”宋楚如实说。
“那就靠着我,休息一下。”他揽住她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胸口。
宋楚嗯了声,忽然想起大伯还守着,又抬起头来对一旁的宋博彦说,“老四,你带大伯回去休息下吧,我和少卿在这里。”
宋博彦瞟了眼神形憔悴的大伯,微微点头。
宋一诺本不想回去,可毕竟上了年龄,这么熬夜实在受不了,加上瞿白和江少卿信誓旦旦说会照料好这里,他才勉强同意先回去,可走前还不注叮嘱:“有什么一定要通知我。”
“大伯,放心。”江少卿保证。
宋一诺再扫了眼他们,忽然看到角落里的温馨,便上前去,“温馨,要不你也回去休息下,这里有小辈的守着,你这么熬夜也……”
“我不会回去。”温馨语气坚定的打断宋一诺的话,“就算不能陪在他身边,我也要守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不知为何,听到如此感人的表白,宋楚没被感动涕零,反而觉得一阵恶寒,身上的汗毛倏地竖起来。
“冷?”江少卿低声问。
她摇头,用唇语吐出两个字,“做作。”
两人相视而笑,江少卿将她搂得更紧。
宋一诺见温馨态度坚决,也不再劝,由着宋博彦将他带到院方安排的房间休息。
他们走后,江少卿才缓缓地问起宋一鸣的病情,听宋楚小声转述高时江的话,他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高叔说得对,人命在天,你也不要太难过。”
“其实我觉得很奇怪,我以为自己对他早就失望透顶,他是生是死跟我无关,可听到高叔说他存活几率不大,我还是很难过……”宋楚语带哽咽,“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他那么对我和妈妈,还亲口告诉我说恨我,我竟然还会为他难过。”
“傻瓜。”江少卿爱怜亲了亲她的鬓角,“不管怎样,他都是你父亲,血缘关系是割舍不掉的。你会难过说明你善良,宽容,没有被恨占据你的心。”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宋楚瘪着嘴,不服气地说,“你说的是圣母娘娘,我才没那么圣母玛丽亚,我是睚眦必报。”
“真的吗?”江少卿顿了顿,“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也会怪我。”
“那得看你做错了什么。”宋楚说。
“如果是很严重呢?”他小心试探,“你会原谅我吗?”
宋楚很认真的想了想,“如果不是原则和底线的东西,我应该会原谅。”她说完,忽然从他胸口抬起头,眯眼问,“怎么想到问这个?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宋楚的情绪还陷在宋一鸣病危的事实中,丝毫没想起下午罗忱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否则她一定会察觉到江少卿的异样。
**
半睡般醒的过了一夜,宋楚在益发嘈杂的声响中醒来。视线环了一圈,发现一旁的瞿白和温馨都在打盹,只有江少卿站在窗前,通红的双眼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掀开身上的大衣,从躺椅上下来,脚还未沾地,江少卿已转过身来,脸上的凝重瞬时敛起,“醒了?”
宋楚轻轻点头,把大衣还给他,“穿上吧,别感冒了。”
他接过衣服,伸手理顺她的头发,“饿不饿?”
宋楚摇头,凝视着他充血的眸子,心疼地问,“你是不是一夜没合眼?”
“我不困。”他轻描淡写地回答。
宋楚递给他一记白眼,“不困也要休息下啊,万一你垮了,谁来照顾我?”
“放心,我不会跨。”他笑道。
两人正说着话,紧闭的ICU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人从里面冲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在说,“**床大出血,马上通知*医生来。”
他跑得快,声音断断续续的飘在空中,等候的人群似乎都没听清那最关键的几个字。家属区里原本在休息的人一窝蜂挤到了门口,踮着脚往里张望,都在担心他嘴里报告的那个几床是自家亲人。
宋楚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抓住江少卿的胳膊问,“会不会是他?那医生说出血,会不会是他又出血了?”
“你别紧张,等医生来就知道。”江少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咱们不要挤在这里,待会儿医生都进不去。”
站在他们旁边的几个家属听到这话,竟全部自觉地往两边让了让,腾出一条路来。没多会儿,走廊那边就跑来几个医生,宋楚一看全不认识,悬在心口的大石才落下来。不过,她对面的一家人却没那么幸运,看清医生时,那家人脸色霎时发白,年龄大些的妇人更猛地抓住一个大夫,苦求道,“吴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家老张。”
“我们会尽力的。”被称为吴医生的男子拂开妇人的手,刷卡进入ICU。
集聚的人群慢慢散去,独留下那家人焦急地守在原地。谁也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这小小的一道门,隔开的不仅只有病人和家属,或许还有生、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为首的正是吴医生,宋楚听到他说,“病人肝肾脏完全衰竭,我们尽力了,节哀顺变。”
门口的人哇地哭出来,望着已成泪人的老妇,宋楚悲从心来,眼泪溢出眼眶。一双大手将她搂入宽厚的怀抱,她靠过去,汲取他的温暖。
经过这一遭,等候区内的人全都没心思休息,心情也变得格外沉重,每个人都害怕下一个被安慰“节哀顺变”的会是自己。宋楚静静的倚靠在江少卿的肩膀,听着来去匆匆的脚步声,倏地,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她摸出来一看,是高时江。“高叔?”
“楚楚,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点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宋楚看了眼紧闭的门,迟疑道,“我现在在ICU门口,我怕……”
“你爸的情况很稳定,不会有问题。”高时江打消她的顾虑。
听他这么一说,宋楚爽快的答了好,又问道,“我和少卿一起过来,没关系吧?”
“没事,就你俩吧。”
宋楚挂了电话,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温馨,低声说道,“高叔叫我们去他办公室。”
江少卿随着她的视线,心领神会,向瞿白交待,“老五,我们出去下,麻烦你在这儿照料下。”
“没事儿,你们去,这里有我。”瞿白义气地说。
温馨侧目瞪了眼宋楚,冷嘲热讽,“哼,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还没几天呢,就守不了了。”
宋楚惦记着高时江的事儿,懒得跟她争辩,牵着江少卿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住院部。到高时江办公室,敲门进去,发现里面除了高时江还站着两个医生。看他们进来,高时江向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然后把手中的化验单递给她,缓缓道,“我们在你爸的血液里检测到高含量的氨基他达那非,这应该是引发他肿瘤破裂的最主要原因。”
“氨什么?是什么东西?”宋楚不解。
高时江还没说话,边上的医生已替他回答,“是一种激素,通常用在一些违禁的壮阳药里。”
第53章
宋楚难以置信的盯着高时江;重复;“壮…阳药?”
“是的;是一种激素,其实市面上正规的壮…阳药物里很少会使用这个衍生药物。”高时江解释道,“而且你爸血液里除了高含量的氨基他达那非外;还有丙酸睾酮和甲基□素。”
“这两个又是什么东西?”宋楚不懂。
“性…激素,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春…药。”
“春…药?”宋楚惊叫;“他竟然为了……吃春…药。”
高时江把她脸上的鄙夷看在眼里,轻叹口气;“楚楚;这药恐怕不是你爸自己服用的。”
“?”宋楚更迷糊。
“让陈默给你解释下吧;他是李院长的助手,也是负责你爸放化疗的医生。”
被称为陈默的男人朝宋楚笑了笑,徐徐道,“我们怀疑你父亲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喂食这些药品。因为,在放化疗开始前,我们已明确告知他切忌剧烈运动,夫妻生活也必须停止。”
陈默停了停,回忆当时的情景,“我记得那天李院长还跟他开玩笑,让他做几个月和尚,你爸还说自己早就对这个没兴趣。”
“虽然宋部长一直不愿意接受手术,但对治疗还是很配合,应该不会以身试险。”陈默补充,“而且,他也特别注意药物之间的禁忌,在化疗前还问过我,铁皮枫斗会不会跟现在吃的药相冲。我想他绝不会为了助兴,乱服药。”
经陈默一说,宋楚当下明白,这药怕是温馨给父亲服下的,可她不懂,温馨怎么会给父亲吃春…药,难道她寂寞难…耐?或者她并不知情?
“陈医生,我爸不能过夫妻生活的事,你有告诉他老婆吗?”
陈默不清楚温馨和宋楚的关系,只奇怪她怎么称自己妈妈是他老婆?不过还是如实回答,“我有跟你妈妈讲过。”
“她不是我(她)妈。”高时江和宋楚异口同声。
陈默一愣,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宋楚摆摆手,“没关系。只是,陈医生,你确定告诉过温馨不能过夫妻生活?”
她来回这样确认,在场的人当下弄懂她的意思。高时江拧紧眉头,拍拍她,“我们怀疑,你父亲这次肿瘤破裂最大原因就是服用过量激素导致瘤激化。找你过来,就是想征询意见,看看是否要把检查结果如实告诉其他人。”
宋楚还陷在陈默的话里抽不出身,她不敢相信,温馨会在明知不能…性生活情况下还给父亲吃这种药,她的目的是什么?欲…火难耐?还是想致父亲于死地?难怪昨晚她追问父亲发病原因时,温馨会气急败坏打断她,是心虚吧?怕真相败露,她罪恶丑陋的嘴脸公布于世。既然她害怕,那自己还非得说了,不为别的,单是她危害父亲的行为就不值得同情和原谅。
宋楚抬起头,将化验单递还给高时江,冷声道,“高叔,陈医生,麻烦你们把刚才告诉我的话,原封不动再说一遍给我大伯他们听。”
高时江了悟的点头,正想说什么,兜里的电话乍响,他接起,“嗯嗯、啊啊”讲了一通,然后放下电话,对宋楚说,“你爸醒了,想见你。”
**
到ICU门口时,宋楚发现大伯和三叔全在,看到他们都忙迎上来,问,“老高,是不是一鸣出了什么事?”
高时江摆摆手,“他情况很好,已经醒了。”
“醒了?”众人兴奋打断高时江的话,“那是不是度过危险期,我们能不能进去看他?”
高时江为难的扫了眼满脸关切的宋家人,说道,“现在还不行,老宋只想见楚楚。”
“为什么不行,我是他老婆,在法律上是跟他最亲的人。”温馨霍地挤到前面,指着宋楚激动咆哮,“老宋怎么可能想见她,他们关系那么差。”
“他们关系再差也是父女,这是病人的意思,我们只负责转达。”高时江不悦地瞪了眼温馨,另有所指,“而且,他说不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楚楚呢。”
视线在宋楚和高时江身上转了一圈,温馨忽然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什么老宋的意思,我看就是你的意思吧?你跟她妈是老相好,是不是看老宋快不行了,所以想让她赶紧进去,最好能骗她爸留个遗产啥的?”
“啪”,响亮的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温馨的脸上,打懵了温馨,也震惊了大伙儿。
宋楚合起发烫发胀的掌心,眼神阴鸷狠戾,“8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不许你侮辱我妈。”
温馨愣了好会儿才尖叫道,“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宋楚扬起下巴,挑衅地看向她,“如果你再说一句我妈坏话,我还打你。”
“你……”温馨气急,扬手朝宋楚挥来,却被江少卿抓住,他的手劲大得惊人,疼得她直吸气。
“你不会认为我会看着别人打我妻子吧?”江少卿眯着眼,加重手上的力道。
一旁的宋家人眼看情势突变,赶紧出来劝和,宋博彦扯着江少卿的手,劝道,“二哥,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
“是呀,少卿,温馨怎么都是长辈,你这样像什么话?”宋一诺严肃命令,“还不快放开。”
江少卿置若罔闻,黑眸如鹰地直视温馨,“看在宋伯伯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如果有下次……谁劝都没用。”
他甩开温馨已经发红的手腕,领着宋楚随医生进了ICU,由于无菌室内不宜人多,他并未进去,只隔着玻璃窗等宋楚。
无菌室内,宋一鸣虽然已经醒了,但说话和行动都不利索。看到她进来,他艰难抬起手臂想招呼她过去,可用尽全力只能动动手指,人已累得扑哧扑哧喘气。
听着氧气罩里呼呼的声响,宋楚眼泪哗就掉了下来。她一步步走到床边,抓住他的手想叫爸爸,可那喉咙却被卡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那两个字对她而言还是太陌生,因为自从宋一鸣相信温馨的话打了她一巴掌后,她就再也没叫过。
宋一鸣似乎并不介意女儿的沉默,反倒用力扯出一抹笑,断断续续的说,“楚楚,爸爸……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干哑,透过呼吸罩传出来,闷闷地叩击宋楚的鼓膜,让她胸中酸涩,喉咙更紧得厉害。用力握紧他的手,宋楚涩声说,“医生说你情况很好,已经度过危险期,再治疗一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宋一鸣苦笑着摇摇头,“爸爸知道自己的病,也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话未完,他忽然连喘了口大气,接着便剧烈咳嗽,一旁的监测仪滴滴叫开,床头亮起一排红色的灯。
宋楚被吓得失了魂,刚想跑出去叫医生,病房门已被推开,高时江和几个医生鱼贯而入,全奔到床前,其中一个更是直接将她拉离,占据最佳位置。
宋楚站在后面,听着他们说一些类似血压下降、什么素上升的专业术语,看着他们将注射器扎进他的手臂,再把一根拇指粗的管子插入他嘴巴……她终于捂着嘴巴哭出来。
江少卿及时进来把她抱出去,嘴里一直呢喃,“别怕,还有我。”
“他……是不是要死了。”宋楚颤抖地问。
“不会,医生会尽全力的。”他将她搂得更紧。
宋楚紧紧贴着江少卿,看着医生忙碌的开展急救,仿佛过了一古,那些滴滴叫唤的仪器才恢复宁静,闪耀的红灯也熄灭了。
累得满头是汗的高时江摘下口罩,走出病房,长长舒口气,“没事了。”
憋在胸口的气蓦地松开,宋楚紧紧抱住江少卿,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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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宋一鸣断断续续醒过几次,不过每次都只是象征性的眨了眨眼,然后继续陷入昏睡。手术后第四天,他各项指标有所好转,在当天晚上被转出ICU,进入一般加护病房。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转变。
这里不得不赞一下温馨,在被揭露给宋一鸣服用春…药时,她竟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听信别人的哄骗,以为这个药对缓解化疗的副作用有效果。
“我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会为了助…兴,给老宋吃这种药,我比谁都希望他好好的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陈述自己有多爱丈夫,又是怎样心疼他被化疗折磨,才上了药贩子的当。那悔恨得想死的表情连宋楚都差点信以为真,更何况是长期被她演技征服的其他人呢?当然,结局是埋怨少不了,劝慰自然更少不了。
看大伙儿叫温馨别太自责,宋楚无奈的笑笑,这女人的贤良淑德的形象已深入人心,她没有实质证据,这棋不一定能赢。算了,还是小心提防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更重要。
术后第六天,宋一鸣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幸运的是命保住了,不幸的是果真被高时江言中,他的下半生才瘫在床上,拉屎撒尿全需要人帮忙。
为了更好照顾他,宋家请了两个看护,但宋楚坚持承担起大部分照料的责任,而那个号称会用生命爱丈夫的女人却因为“伤心过度”导致身体不适,卧病在家休息。
开始几天,宋一鸣的面部神经也没恢复,非但话说不利索,嘴巴闭合也不好,常常一顿饭下来,口水流一地。偏偏他似乎特别想讲话,总是呜呜呃呃的说过不停,口水流得满脸都是。家人看看不下去,都劝他先好好休息,有什么等好了再说。唯有宋楚很耐心地陪他讲,外人耳里的哦哦啊啊,她却明白个中意思,总是一边给他擦口水,一边问,“你是不是想说……”
父女二人的默契程度让人唏嘘。只不过,她终究是女人,照顾大男人,有些事情并不方便,幸好江少卿一直陪着她,把擦身子、接尿换裤子这种活一应包揽下来,让宋楚和家人甚是感动。
在医生和宋楚夫妻的悉心照料下,宋一鸣日渐好转,待他说话利索后,第一件事就是吩咐秘书:“去把刘律师叫来,我想改遗嘱。”
第54章
温馨做梦也没想到宋一鸣会将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留给宋楚;当律师宣布完遗嘱内容,她立即叫起来;“这个遗嘱不对;我是他的合法妻子;他怎么能把所有钱全留给宋楚?”
“这是宋先生本意;所有文件都是严格按照法律程序草拟的;如果你有异议,我们可以解释。”刘律师耐心说道;“对于温女士;宋先生另有安排。”
“安排;什么安排?”得知宋一鸣一分钱都没留给自己,温馨早失去理智;哪还顾得上温柔矜持,拍着桌子大喊,“我跟他那么多年夫妻,这些都是我们共同财产,他有什么资格留给别人?”
刘律师打开另一份法律文件,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关于共同财产方面,宋先生表示,现在登记于温女士名下的财产,他放弃共有权。”
“呵呵。”温馨冷笑道,“他这是装大方吗?”
刘律师没回答,只把那份原件递给她,“这是宋先生亲笔签名的让权书。”
温馨扯过那张纸塞进包中,口里却说,“这些本来就是我的,至于其他的,我也不会放弃。”
宋楚望着摔门走人的温馨,心中感慨万千。她原以为父亲是因为她这段时间的相陪才决定将财产留给自己,刘律师却拿出了宋一鸣五年前立下的另一份,上面明确写着,要将所有财产的90%留个宋楚,温馨只有百分之十。她迷糊了,那时候她和父亲关系恶劣,他怎么会留那么多东西给她?
“少卿,你说他为什么这样做?”宋楚不解地问。
“傻瓜,你是他的女儿,他做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江少卿揉了揉她的黑发,喟叹,“或许,宋叔叔心里是爱你的。”
爱吗?或许吧,至少这些日子宋一鸣看她的眼神无不写满父亲对女儿的溺爱。
**
江少卿公司有事没有陪她回来,宋楚到医院时,看见护工正拿着扫把站在门口,她指了指簸箕里的玻璃碎片,疑惑地问,“小李,这是怎么回事?”
小李为难的抿了抿唇,好半晌才吐着舌头说,“刚才太太来过,大发一通脾气,把桌上的东西全砸了。”
宋楚一听温馨来过,惊慌地问,“我爸有没有什么事?”
“先生还好,没怎么理她。”小李如实回答,“后来高医生来把她赶走了,还吩咐我如果她再来闹就直接告诉大宋先生。”
听父亲没事,宋楚安心地吁口气,推门而入,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替父亲掖了掖被角,一垂眸才发现父亲已睁开了眼睛。
“我吵到你了?”她小声问。
宋一鸣摇摇头,“没睡着,就闭着眼睛想事情。”
宋楚抿了抿唇,小心试探,“因为她吗?其实你不用把钱都留给我,我不需要。”
宋一鸣还是摇头,“不,我在想你妈妈,我在想如果在那个世界碰到她,她会不会原谅我,会不会还爱我。”说完,他又自嘲的笑道,“我想她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宋楚听他自问自答,憋在心里多年的疑惑终于脱口而出,“我很想知道,你真的爱她吗?”
宋一鸣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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