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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女星出位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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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兰的老公看着二人,了然地呵呵笑了两声。
  一顿丰盛的午餐,但罗兰和程夏的心不在焉几乎要摆到桌面上来。幸而,她老公极会活跃氛围,再配上潘孟小朋友时而稚嫩的笑声,午餐吃得还算愉悦。
  程夏看着罗兰毫无细纹的眼角,赞叹岁月不伤美人以外,却又想到了马克吐温的那句经典名言。
  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
  吃完午饭,程夏和宁一岸便要离开了。
  临走前,摸了摸潘孟的小脑袋,程夏挣扎道:“罗兰,你不送下我们吗?”
  罗兰一愣,“送,当然送。”
  她老公也早看出了她的异常,补充道:“我们夫妻俩一起送你们下去吧。”
  罗兰婉拒道:“潘孟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她老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依言点了点头。
  潘孟靠在爸爸的腿侧,喊道:“阿姨你要常来哟,妈妈今天终于没有让我少吃一点了。”
  罗兰的脸色更僵了。
  宁一岸走在前,程夏和罗兰走在后。
  程夏还未开口,罗兰便道:“我老公也知道我原来很胖过,所以,我不想潘孟也太胖。高中的事情,我真的已经不记得了。”
  这样自相矛盾的话语,程夏回道:“我理解。没有提前说明来意,我很抱歉。”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程夏看着罗兰的眼睛,“你为什么会愿意让我过来?”
  一般,经受过类似校园暴力的同学,应该是不愿意跟曾经的同学再接触的,无论是不是施暴者,都会提醒她曾经痛苦的回忆。
  宋奕找罗兰的联系方式也颇费了一番功夫,她也确实几乎跟高中同学都断了联系。
  罗兰一怔,瞄了前方自如行走的宁一岸一眼,又沉默着走了几步后,到了他们的车前,才开了口。
  “刚入学那天,我没有带笔,是你给我的水笔。”
  这下换成程夏彻彻底底愣住了,搜寻记忆,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当时身为班长的她要逐个登记学生的信息,似乎是有人,来上学竟然忘记带了笔,她便顺手给了一支。没想到,罗兰竟记到了现在。
  程夏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心里的羞愧恨不得让她把自己埋到地缝里。
  “潘孟是个不错的孩子。”宁一岸突然回身开口道。
  程夏和罗兰都怔住了。
  罗兰目光闪躲,涉及到自己的孩子,直接问道:“你什么意思?”
  程夏握紧了宁一岸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孩子为什么这几天总是闹着要回家?”宁一岸接着说道。
  罗兰手环抱住手臂,挡在身前,“不就是小孩子闹脾气吗?”
  宁一岸不屑地微勾唇:“当初你跟你父母说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的反应吗?”
  罗兰音调突然拔尖,“幼儿园里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情!”
  “是因为你没在潘孟的身上看到伤痕是吗?”宁一岸直看着罗兰的眼睛,“但是校园暴力不仅仅只有武力这一种而已,相反,其他的可能更为可怕。”
  罗兰抿唇,低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宁一岸:“我刚刚让人去看了幼儿园这几天的监控录像,你如果想知道到底在潘孟身上发生了什么的话,我们不妨找个咖啡厅,坐下来慢慢聊一聊。”
  罗兰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样不公的事情为什么既落在了她的身上,却还要落在她儿子的身上。
  潘孟一直很乖,这个月却总是哭着回家,她隐隐觉察到了什么,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只一次次地叫他少吃一点,再少吃一点。
  罗兰抬头,松开环抱的手,一把抹掉眼泪,“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

  ☆、第17章 变了

  幼儿园发生的事情不比成人世界,相较而言,很简单。但,也可以说,便是某种雏形了。
  潘孟不小心弄坏了班中一个同学的本子。这个同学说自己的舅舅是警察,要来把他抓走,关到监狱里,除非,潘孟把自己每天带的牛奶给他喝。偏偏,这个月罗兰却停了潘孟带去学校的牛奶。同学的威胁,潘孟害怕自己被警察抓走,又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跟老师和父母说……
  明明是这样小的事情,罗兰的眼泪哗的下来了。
  她比自己闹到学校去的妈妈,做得还要差。
  她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那种苦难已经过去了。现实却一次次地提醒她,那种苦难一直在,从未远离。
  罗兰:“抱歉,我现在心里太乱了,可能说不出什么。”
  宁一岸皱眉,开口。
  程夏打断了他没成形的话,“没关系的。”
  罗兰惨白的面容上勾起嘴角,她淡淡地看了宁一岸一眼,“我没有想让宁大明星白跑一趟的意思。”
  宁一岸,她怎么可能不认得。
  只是不想认得,不想因为承认彼此的差距,自卑而已。
  宁一岸脸色毫无变化,程夏有些微微讶异,很快便也领悟了过来。
  “等我整理好思绪,会把我想说的都发到你的邮箱里面。”罗兰补充道。
  程夏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能讷讷地应了声,“谢谢你,罗兰。”
  罗兰低头,指腹摩挲着咖啡杯。
  她想明白了,不是程夏要感谢她,反而应是她该感谢他们。
  这种敏感题材的尝试与当今社会商业电影的主流格格不入,若不是对他们这些遭遇过校园暴力的人心怀善意,谁会去拍这样吃力不讨好的片子。要是这部电影能引起社会的关注,真能让阳光洒进校园暴力的阴暗角落,便是不能,这样的尝试,她也该说声谢谢。
  但,对着宁一岸那张看不顺的脸,罗兰就是不想说!
  罗兰抬眼专注地看着程夏,“程夏,如果还有什么我可以帮上的忙,随时来找我。”
  罗兰抬脚走人。
  宁一岸和程夏极其默契地鼻子一哼,弹开到沙发的最两侧。
  宁一岸瞟了眼左胳膊上的青紫,“夏……”
  程夏摆出手势打断他,“公共场合,有什么事情我们换个地方说。”
  宁一岸环视了眼四周,虽然少却还是有人的咖啡馆,做做样子的隔板,“好。”
  一坐到车里。
  却是程夏先开了口:“你这样做考虑过罗兰的感受吗?”
  宁一岸侧身,看着程夏的眼睛,语气冷淡:“程夏,你就真没看出她儿子的异常,完全没想过利用她儿子来说服她?”
  程夏一时语塞。
  宁一岸又吐出两个字,“伪善。”
  “伪善总比真恶好。”程夏从对宁一岸变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想杀人觉得不对收了手,和真杀了人完全不一样。”
  宁一岸一愣,“这些话要不是今日我说出来了,你敢担保,你就一定不会说?”
  “当然!”程夏毫不犹豫。
  “当然什么?”
  眼神闪烁,犹豫了三秒,程夏回道:“当然不会说!”
  这短暂的犹豫,宁一岸一副看透的样子,鼻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嘴巴吐出,“虚伪。”
  行,就你真诚。
  程夏深呼吸两口气,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过纠缠,问宁一岸道:“你什么时候看出罗兰是有意隐瞒的?”
  她又没有蠢透,能看出来很正常,但以宁一岸所谓不拘小节的性子,这着实不像他的作风。
  宁一岸傲娇地偏过头,就在程夏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
  “从她没认出我的时候开始。”
  这个年纪的女子哪儿有认不出他来的,他当时就觉得奇怪,又遇到那个小孩子哭着回家,他便顺手让张梓跑了幼儿园一趟。
  程夏服气了。
  刚刚脑补的那些,什么在她当年离开之后,宁一岸不习惯,才会变得比原来敏感了许多,什么刚刚是他怕她为难才有意替她做恶人……程夏才不会承认。
  宁一岸也不会认。
  回去后的第二天傍晚,程夏便收到了罗兰发来的邮件。
  很长很长的一篇文档,内容很细,很乱,很杂。
  收作业的同学故意不收她的作业,回答问题每次都只能得到哄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拦住辱骂。。。。。。
  若非亲眼见罗兰所写,程夏绝不相信,在她的母校里,甚于至在她的同学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这以前,她知道,同学们冷漠罗兰,会故意拿她开玩笑,却不知道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连她那样好的母校里都有这样的事情,那么其他的学校呢?
  还是说,好的学校,名声在外的学校,这样的事情其实才会更严重,成绩很好的家庭条件却很差的,考进来的学生,成绩不怎么样的家庭条件却很好的,家长用尽心思塞进来的学生,两者之间的矛盾更甚。
  所以,电影背景的设置才是一个声名在外的升学率极高的“好”学校吗?
  纷乱的叙述下,程夏看出了罗兰心理的挣扎。难受,煎熬,慢慢地,她想要装作无所谓,但还是一次次地被新的旧的欺压所折磨。她的文字里带着怨意,对欺负她的同学们的怨恨,嘴里说着帮她却敷衍了事,抑或是尽力却毫无用处的老师的怨恨,对无视这一切的同学的怨恨,程夏她亦包含在其中。这些感情很清晰,绝望与灰暗,在程夏去见罗兰之前,便在所看的视频,所收集到的资料上有所体悟。
  但更深的,程夏读了罗兰的自述文章,一遍,两遍。。。。。。
  她在不断地挣扎,想要自救,所以,她的身上出现了很多矛盾点。她期待着有人能帮她一把,明白自己的那种怨恨是不利的,所以更加珍视任何人给她的任何或大或小的帮助。在文章里,许许多多像程夏顺手给她过一支笔这样的小事,她却是来来回回絮叨了好几遍。
  这种珍视,本身也许可以说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好的感恩之心,但同时,又正是因为她这种异常的珍视,对他人不切实际的幻想,使得她失望更甚,不由地又陷入更深的怨恨。如此,周期往返。
  还好,她挺到了高中毕业,从此,将自己的生活与曾经的同学彻底隔离开来。疏离感也是遭受过校园暴力的同学的一大特点。
  太多的想法一下子涌入程夏的脑海之中,心里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受,总之是。。。。。。百感交集。
  她怔怔地坐在电脑前很久,脑子里的爆炸稍稍整理好,便给李洋发了微信。
  “导演,我确实欠缺的还很多。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些。”
  “感谢您,能让我有这样的机会。”
  对面很快便回了微信过来。
  “过来和我探讨一下?”
  程夏立回:“哪里?”
  回完,她才瞥到了电脑上的时间,十点半。
  居然都这么晚了?她看了有六个多小时?
  这个时间点。。。。。。她给导演发了微信,导演给她回了“过来探讨”,她居然还问了,哪里?
  李导不像是那样的导演,可是。。。。。。
  手机寂静了五秒。
  一震,“丽阳酒店1209号房间。”
  三分钟前。
  宁一岸和李洋在一处,喝酒聊天。
  李洋喝多了,去卫生间,手机便落在了桌上。手机屏幕一亮,连震了两下,宁一岸便扫了一眼,看到两个字,程夏!
  再一看手机上的时间,二十二点二十八分。
  深夜,试镜被拒的女演员给导演发了微信?
  至于发的内容。
  呵,千篇一律。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宁一岸划开李洋的手机,便给程夏回了一句。
  “过来和我探讨一下?”
  宁一岸的手指刚在桌子上轻点,就见手机屏幕又亮了。
  她居然回了,哪里?!
  “咔嚓。”
  酒杯在宁一岸的右手中碎裂成片。洒掉酒杯的碎片,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丽阳酒店1209号。
  等李洋终于解决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
  他便看到一个疯子,手滴着血,还在他的手机上敲打,赶紧打了客服电话。
  “给我拿些酒精棉,纱布,还有,有镇定剂之类的吗?”
  疯子冷静地跟李洋掐头去尾地讲了事情的大概。两个人便一起坐在沙发上,等着门铃响。
  门铃响了!
  是送东西上来的服务员。
  又等了许久,李洋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
  李洋打了个哈欠,再次跟宁一岸确认道:“程夏,能看得上我?”深有作为一个三无导演,无钱,无名气,无资源的自觉。
  宁一岸的眼睛依旧紧盯在门外,眼睛熬的通红。
  李洋:“肯定是你误会……”
  “叮铃铃!”
  门铃真的响了!
  

  ☆、第18章 开始

  屋内的两人俱是一怔,随即,相继起身。宁一岸走向门,李洋见了,转身便进了里屋。
  李洋在屋内,听到……
  “啊!”女子的尖叫声,“砰”,身体和墙壁碰撞的声音。
  身为资深导演,李洋自动脑补出全部情形。门一开,程夏一进来,宁一岸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按到了墙上。
  嘶,宁一岸这厮实在是太暴力了。
  然后的声音,应该就是……
  “刷刷刷,刷刷刷……”像是什么喷雾的声音?
  男声:“住手,程夏,住手!”
  女声:“死变态,李洋,真看不出你是这样子的人,变态,恶心,变态……”
  伴随着噼里啪啦,惨不忍闻的与桌椅地板不断碰撞的声音,男声:“你给我住手!”
  “我是宁一岸!”
  恰如其分地推开门。
  李洋一副非常惊诧的样子,“你们在干什么?”
  巨星偶像宁一岸蜷缩着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双手紧捂着眼睛,花瓶女星程夏站在一边,头发散乱,妆容花了一脸。两人俱衣衫不整,沾满了不明液体。
  程夏才从懵逼中回过神,看了眼李洋,再看了眼才在艰难爬起还捂着眼睛咳嗽的宁一岸,没忍住笑出了声,“宁一岸,你有病啊。”
  宁一岸……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这防狼喷雾我以前跟你推荐过的,果然很好用啊。”
  宁一岸一愣,想起来。
  当年,他刚刚出道的时候,有人暗示他潜规则。
  程夏是他的经纪人,他问经纪人怎么处理好。
  经纪人:“接受啊。”
  宁一岸:“啊?”
  “你怕打不过她?那带着防狼喷雾去,记得拍下证据,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故意为难你!”
  宁一岸努力睁开眼睛,一片朦胧中,他看到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子,同初见时,仿佛还一模一样。
  “李导。”
  笑了好一阵子后,程夏才缓过来,恭敬地喊道。
  她刚刚是不是点名道姓地狠骂李洋了?
  李洋努力憋着笑,千万不能笑出来,他还指着宁一岸问他的电影出力呢,“没事儿,他活该。哈哈哈哈。”
  宁一岸……
  看宁一岸的眼泪咳嗽还没停下来的意思,程夏有些心虚,道:“要不,我去药房给你买点什么药吧?”一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程夏补充,“要不,喊个客房服务吧。”
  李洋一看两个人的狼狈样子,无奈,“要再喊客房服务,酒店还不知道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大案呢,行了,我去买药。你们稍微收拾收拾。”
  李洋边说边往外走,“程夏,你对角色有了新的体悟?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一谈。”
  “对了,桌上还有酒精棉和纱布,你帮忙给宁一岸处理下。”
  “哐!”
  门被关上了。
  门内的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还是看不清的相觑。瞥到宁一岸右手散着的纱布,程夏下意识,“诶,不带碰瓷儿的,我没伤到你手啊。”
  “程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良心还没被狗吃透的程夏,坐在沙发上给宁一岸处理伤口。
  小心地拆开纱布,手掌心好几处伤道,居然还有碎玻璃嵌在肉里!
  看得程夏心忍不住抽抽,“这是谁给你处理的?”
  他当时哪儿有心思处理什么伤口啊,随便糊弄李洋缠了两道纱布而已。
  脸不红心不跳,宁一岸:“李洋。”
  客房服务送的是一个小医药箱,程夏拿出镊子,看准了那个玻璃碎片,手却不住颤抖。
  “你忍着点儿疼啊。”
  宁一岸沉默着咬住了嘴唇。
  woc!
  疼,疼死了。这绝对是借机报复!
  程夏把夹出的玻璃碎片扔到桌上,也自觉因为手抖操作不当,更加惊诧与从前截然相反,始终保持安静的宁一岸了,“你不疼啊?”
  宁一岸埂着脑袋,“我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我了。”
  程夏……沉默着取出酒精棉球,在宁一岸的伤口上轻轻擦拭。
  “啊啊啊,疼死了!”
  程夏:“……我已经很轻了!”
  “那你不能提前跟我说一下吗?”
  程夏,她,她真想把这段拍下来,给宁一岸的粉丝瞧瞧!
  过了许久,李洋才回来了。
  东西往桌子上一甩,袋子里头,盐,醋,肥皂。
  对着宁一岸眯着的生无可恋的眼神,李洋一清嗓子,“药房的人说了,没多大事,要想快点好,就用这些东西搓一搓疼的厉害的地方,用清水冲一冲,喉咙就多喝点水。”
  宁一岸眯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右手,抬头看了看程夏和李洋。
  李洋拿着剧本已经和程夏坐到了一边。
  程夏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宁一岸,你怎么不去洗?对,你右手受伤了,不过,你左手不好着呢吗?”
  李洋:“别管他,来,看剧本。”
  宁一岸……心好塞。
  卫生间传来刷刷的水声,程夏和李洋是越谈越投合。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现场试镜。
  试的是一场重头戏,女主忍受不住煎熬终决定跳楼自杀。
  程夏缓缓地向前走,双目无神。路途中似乎磕绊到了什么,她身子向前一倾,但随即,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如行尸走肉般向前行走。
  到了屋顶的边缘,她的眼神终于有了波澜,带着欣喜,解脱,嘴角也微微地勾起了一点点弧度。电影会放大人的表情,程夏有意收敛了表演的力度。
  艰难地跨过楼顶的防栏,瞄到底下的高空,程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和犹豫,她站在防栏外头,手紧紧抠在护栏上,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几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的恐惧和犹豫被一种释然所取代,她放开手,甚而张开双臂,头向后仰,似乎在感受楼顶的风,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就这样灿烂地笑着,隐隐有泪水从眼眶沁出,程夏斜倒了下去。
  一条如花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房间沉寂了许久。
  程夏睁开眼睛,站起身,用拇指擦了擦眼泪。
  李洋怔坐在沙发上。
  从身后响起鼓掌声。
  程夏侧身,便看到宁一岸倚在卫生间门口,正在鼓掌。
  无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的纠葛,此刻,关于演技之间的交流是纯粹的,与任何纠葛都无关的。
  李洋才回过神来,从沙发上站起来,也跟着宁一岸鼓起掌,“不错,很好,这才是我要的感觉!”
  被两个人这样毫无遮掩地夸赞,程夏不由羞赧地抿唇笑了笑,道:“谢谢李导。”
  “宁一岸,谢谢。”
  房间紧拉着窗帘,倒没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将近凌晨五点了。
  原定于几天后的试镜也就取消了,李洋让程夏回去好好歇歇,坐等通知。
  作为一个演员,对于角色的把握自然是第一要义,但是脸吧,总也不能太难看。程夏的脸,经过清水冲洗,一看,便是饱受主人这几日操劳的折磨,黑眼圈,眼袋,额头上冒出的几颗痘,到时候要是映射到大屏幕上,定是更为骇人。
  程夏也深有自觉,去卫生间再补了妆,才跟两人告了辞,戴上墨镜,帽子,出了门去。
  宁一岸也朝李洋一摆手,“我先去补会儿觉,下午还有通告。”
  “遭受过校园暴力的学生,到一个新环境,重新开始生活,往往能从这之中解脱而出。要是梦怡也能这样,也不会落得一个跳楼自尽的结局了。”李洋突然道。
  梦怡是这部电影女主角的名字。
  宁一岸一愣,不知道李洋为什么突然感慨。
  “重新开始就是了,其实,很多觉得过不去的事情都是这样。”李洋接着说道。
  宁一岸这次仿佛完全没听见似的,脚步都没顿,继续往里屋去了。
  正是因为宁一岸没搭话,李洋知道,他听进去了。
  他虽然不知道宁一岸和程夏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恰好,两人都极合他的眼缘。
  虽然,他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为此认知后悔不已,此刻却是真的劳心劳力,困得不行。
  李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床被宁一岸占了,他只能在沙发上凑合凑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都看到这里了,真的确定不收藏一下再走吗( ̄▽ ̄)(已捉虫)

  ☆、第19章 庆祝

  程夏回去后,简单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困意便铺天盖地地袭来。脑子里记着好像有件事情,但在彻底昏睡之前,也没能想起来。
  等一觉醒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睁开眼睛,程夏猛然想起,今天是白绾出新专辑的日子,早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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