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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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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叶祠柱着拐杖; 问道。
大神边领路边回答:“这是净之一位长辈的别墅。大家都称她为十三婆,她就住在村里,离这不算远。等你好点,我带你们去见见她。”
何晴路将叶祠扶进屋,坐在沙发上才发问:“为什么宋净之觉得这里安全?”虽然是X城的郊外,但交通便利。更重要这里连保全人员也看不见; 基本没有保护他俩的措施。
十三婆; 大家又称施十三; 只因她出生那日是十三号。她是施家人,却又不同于一般的施家人。多年前已叛出施家; 现下是连施家老太爷也不敢来打扰。她是施家上下既害怕又尊敬的长辈。
施十三多年前也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现在的施十三在X城也算是德高望重; 黑白两道都敬畏她; 一般不敢与她为敌。
只是这解释起来颇为复杂。大神只好简洁地说:“未经施十三婆同意,乱入她的地方,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见何晴路还是一脸怀疑,他补充道:“净之已经跟十三婆说过了; 你们可以安心地住在这里。相信我吧,这里比在崔家安全多了!”
“这么厉害?!”就一栋普通的乡下别墅。
“当年净之逃走时也曾躲在这里。没有人敢找麻烦的。你们放心吧!”大神一再保证。不同于何晴路的质疑,叶祠却相信大神的话。
施十三这名字在民国时期是一张保命符,老一辈的人在战难中都受过她不少的照顾,承过无数的恩情。
X城的民众都欠她一份人情,因此谁愿意得罪这么优秀又善良的女性。
何晴路瘫坐在沙发,偏头对叶祠说:“废话暂时不谈,我饿了!”
叶祠举了举包成粽子左手,一脸无奈。
“我饿了!”
何晴路重复一遍,声音带着不耐烦。
知小路同学一饿心情就不好,叶祠赶紧向大神使眼色,大神却没有接收到。叶祠无奈提醒:“大神同学,有什么能吃的?”
大神挥挥手,反问:“我一般都吃垃圾食物。你也喜欢么?给你来一杯泡面。”
叶祠甩甩头,恨不得将他踢出去。他起身,对何晴路说:“今天做咖哩饭,你来帮忙!”何晴路扶着他进了厨房。
吃过饭后,何晴路在前院练功。自从上次看见那一群不知打从哪来的暗卫,她知这就是师傅说过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防重蹈覆辙,她必需提高自己本身的本领。等叶祠康复后,她打算找东郭迷人认真切磋武艺。
深秋的风微凉,风吹叶落,在安静的乡村有一道汽车突然急刹,发出刺耳的声响,那火红的跑车急刹停在门外。
隔着铁门,何晴路从内往外看,跑车下来一名女生,微卷的长发披肩,直到腰际,比她的头发还要长一些。
女子身材高挑,起码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身上套着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在外披了件白色的短外套,脚上蹬着同样火红色的五寸的高跟鞋。
她往内探了探,何晴路方看清她的脸。
成熟妩媚的双眼,风情万种且是略显异国风情的脸庞,深棕色油亮的发丝,慵懒的风情,如此诗画般的女子竟就在眼前如花般怒放。
美女隔着铁门,冷冷地质问:“你是谁?”
门内,长相不俗的女生同样半眯眼,反问:“你又谁?”问别人姓名前,能不能先自报家门呢!
最近的人都太没有礼貌了,真该回幼儿园重修待人的礼节。
对方沉了一秒,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当面反驳她。
她的眼皮一翻,声音骤冷:“你不知道我是谁?”
何晴路道:“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她的头像又没有印在人民币上,她哪知道她是那位大人物啊!
“呵呵……”
美女大笑几声,一脸欣赏地说:“我姓岑。大家都唤我岑小姐。”
岑小姐?
何晴路略点头,回道:“何晴路。”
“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我找叶祠。”自称岑小姐的美女,说出这一行的目的。找大叶?这么个大美人。
虽则心中有些不快,但待客之道何晴路从小学习,请了客人进门。她往内扬声呼道:“大叶,有人找!”
叶祠正躺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好友喊他,便柱着拐杖,扶着墙,撑着门前,却见那道火红的身影直扑向他。
“叶!”
叶祠好不容易撑住冲劲,没往后倒下。一边有礼推开美女,不解地问:“英公主您怎么大驾光临?”
岑英拔了拔发丝,露出她近乎完美的脸蛋,那双眼眸荡着无限的风情。只听得她说:“哎哟,老朋友受伤了!我也不能上门慰问么?”
叶祠面有难色,明知她有意刁难,挖苦,也不敢多作言语。
他心中再次哀叹:交友不慎啊!
他受伤,乃至住在这里的消息一定是大神这个贪钱鬼卖给岑英的。
这根本不需要去猜。
叶祠干笑两声,说道:“好久不见了!请先进来坐坐。”
“是啊!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岑英直直地盯着叶祠笑道。不管是笑脸,连语气都温柔的像掺着弱水。指着门外的石桌,她说:“就坐在这里吧!正好可以晒晒太阳。”
也不管叶祠同意与否,她一甩长发,摇曳生姿坐下。
何晴路摸不透这两人的关系,但见他俩言语透着古怪,也不上前探问,只站在前院的榕树下,望着一墙深绿娇橙的炮仗花。
岑英向叶祠招手,“快过来!”
叶祠无奈,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地走到桌前坐下。方坐下,叶祠问:“要不要喝点什么?”总想找点事缓一缓他现下忐忑的心情。
“不用了!”
岑英不让他逃避:“说,怎么受伤的?谁敢伤你?”脸上绷带已脱,脸上仍有些伤痕,贴着便利贴。那手那腿打着石膏看起来伤得不轻啊!
“呃……”叶祠想搔头,却忘了左手受伤,他放下手,尴尬地笑了笑。“一点小伤,别放在心上。”
岑英纤纤玉手撩上叶祠的粗脸,眼内满是怜惜。点着其中一道伤痕,难过地说:“都伤成这样了。还嘴硬呢!这该得多疼呀!”
叶祠忙退开,连余光都不敢瞧向何晴路的方向。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
“我真的没事。”叶祠赶紧转了个话题。“不知英公主还有什么事?”没事请赶紧摆架回宫。
偏岑英不如他愿。“你在怕什么?”指着树下的女生问:“是怕她?还是怕我?”
都怕啊!
叶祠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只敢憨笑,捏不准词,叶祠不敢乱说话。“我……我没有害怕。我怕什么呢!”
岑英轻拍了一下桌面,“你不说这伤是怎么来的。那就说说那位可爱的少女生是谁?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
叶祠看那女生的眼神带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眼睛是灵魂之窗,向来骗不了人。
直直被人刺中伤口,叶祠左顾右盼。
岑英不耐烦,转向那树下,呼道:“何……何晴路是吧?过来!”
“我是你家的狗。你一喊,我就跑过去。”何晴路冷冷地回道,立在原地,不愿移动半分。
“哈哈……”岑英优雅地掩嘴大笑。
她这一笑,叶祠也摸不透她的意思。
一会后,她猛地收住笑声,称赞:“你,很有意思!”
何晴路摆摆手,非常谦虚地回道:“客气客气!”
叶祠一听,差点昏过去。
这两人的对话像是拿刀往他身上砍,这比他身的伤痛多了!
岑英扬声笑问:“那你和叶祠是什么关系?”
墙下那边何晴路只答两个字:“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岑英不放心地再追问。
“朋友就是朋友啊!”
岑英别有用意地扫了一眼叶祠,再对何晴路说:“男人和女人怎么会只做朋友。像我跟叶都不止是朋友啊!”说罢,又笑看叶祠,吓得叶祠已僵化。
何晴路上前几步,似笑非笑问:“哦!不止是朋友,那又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嘛!”岑英巧笑言兮,顾盼生情,顿了顿答:“现在还不好说。但肯定是友达以上的。是吧!叶!”
叶祠哪敢说是,一径地摇头。
哼!
何晴路冷哼一声,大步走进屋内,不再理会这友达以上的两人。
叶祠一脸欲哭无泪,那张粗犷的脸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怎么了?”
岑英明知故问。“我不是说过吗?我会等你。”她语气加重。“我会等,但不会傻傻的等。叶祠你知道我的性子,你若敢移情别恋。我可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你自己掂量掂量!”
叶祠委曲地垂下头。
在心中反驳:从来都没有恋过,何来移情啊!
这下该怎么跟小路同学解释!他的心中只有她一个啊!岑英这顶高帽子送给他,他也戴不起啊!
小路,小路你要相信我!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我就不是爽
刚送走岑英; 叶祠行动不便。仍以单脚,坚持跳上二楼,去寻找那坐在阳台上的何晴路。一见他; 何晴路便皮笑肉不笑地问:“友达以上的,已经走了?”
“小路!”
叶祠一把抓住何晴路的手; 解释:“我发誓我跟她什么都不是。”
“哦!什么都不是的,友达以上的关系。”仰首直直地盯着叶祠一脸的真挚; 以为他是忠犬; 没想到却是狡猾的老狐狸呢!
“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对她绝对没有超越朋友的意思。我只对你有那个意思啊!小路,你怎能怀疑我对你的心呢!”
叶祠见她事不关己地挑眉,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继续洒狗血。“这里只写着何晴路三个字,没有别人。要不要剖开给你瞧瞧?”
眸子亮; 何晴路笑答:“好啊!趁机见识一下人类的心脏; 长长见识也好!”
“…………”
叶祠当然不能剖开心口给她看; 只好厚颜地弯身抱住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小路,我爱你!”
闻言; 何晴路混身一颤; 忘了动作; 忘了语言,任他用温暖的胸膛拥抱自己。
她听到自己又开始凌乱的心跳声,以及从叶祠身上散发的热量差点将自己燃烧起来。烫得她的脸火辣辣,连呼吸也微喘。
她这是怎么啦?!
爱; 这个字是叶祠第一次当面对她说起。
爱,怎能这般火热呢!将似要将人烧毁?
秋后的暖阳轻轻打落,伴着秋风,男孩搂着女孩……场面温馨又浪漫,却有人刹风景地往男孩丢了一把炮仗花,大声斥道:“放开她!放开她!放手——”
叶祠偏首一瞧,只见小道那棵老榕树上,虎二踩着一根树干,双手往外掰,动作夸张,脸带怒容。
差点压不住满腔怒火,叶祠偏就不退开,怒问:“关你什么事?”
“你抱着她,害我有种戴绿帽的感觉。谁让她俩长得像,快给我分开,分开知道吗?”虎二扬声骂道。
何晴路感觉那瞬间抽空的力气,又慢慢回注……她不客气地推开了叶祠,起身看着虎二。
“绿帽?!”
叶祠打了石膏左手指向他,骂道:“我呸!别瞎说,小路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说得小路像他老婆,他则是奸/夫。明明宋净之才是他的女人。
在这大呼小叫,好像他俩背地里瞒着他出轨。
要是被旁人听去,这误会可大了。
虎二就是任性。“我不管。反正见你抱着她,我就不是爽。不爽。”
你不爽,但我高兴啊!
不理虎二在张牙舞爪,叶祠拉过何晴路将她搂在怀里,对树枝上的那只老虎挑衅。
果然虎二气得摇落了不少叶片,指着叶祠大骂:“谁说我跟她没关系啊!我是她姐夫,就是她的长辈。你这狂妄的小子居然胆敢当着长辈面前胡闹啊!你,下来!咱们聊聊礼记大全,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叶祠回道:“有本事,你上来啊!”
“这里是十三婆的地方。我不方便过去。你下来,马上。我们还事要谈谈!”这里是施十三的地方。虎二不愿与那位帮助过宋净之的长辈为难。
没见过这么张狂的人。
叶祠心想:我是病患啊!腿都断了,非要他这病人跑上跑下么?真让人欲哭无泪。
何晴路说:“别去!”虎二是只笑脸虎,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吞下。
想起枫的出现。
叶祠觉得有必要见一见,弄清楚一些事情。
握住小路的手,他说:“没事,我先和他聊聊,万一有事你记得来救我哦!”
“呸!”
何晴路狠狠地拍他一下。
痛得叶祠又怪叫了几声,才拖着笨重的身体,下了楼,推门出去。松开手中的拐杖,他靠在墙上,看着虎二从大树蹿下,轻轻地落地,非常不雅地蹲着。
旁人若是这姿势,定是上大号的指定动作。偏偏虎二这一蹲,配着那张俊脸,却是又帅气又狂傲,无一分不雅。
虎二捡了一根树枝,在泥地上写了个字。
他指着地上的“虎”字,问他:“对这个字你有什么感想?”
那日过后,他就一直很在意叶祠的身份。等宋净之入睡后,他走了一趟猛虎帮,直接找大伯父询问原因。
刚开始大伯父还想隐瞒他,却被他套出了线索,逼得他只能交待叶祠的身份。他是想马上见叶祠,但他那会还躺在医院,只好等他出院再来,不料却看到刚才那让他不爽的一幕。
靠在墙角的叶祠脸隐在阴暗中,看不清神情,只听到他说:“有事请明讲,别绕圈子。我还是病人呢!”
虎二明显不悦,手中的树枝都让他折断了。冷冷地发问:“你就没想过去找自己的父母么?”
“不想。姥爷说我母亲下嫁给不要脸的流氓,自此与叶家断了关系。”叶祠隐隐已察觉了问题的所在。
姥爷从来都没有对他隐瞒父亲的姓氏。常常不自觉地站在前院,向着清空骂一骂那拐走女儿的坏人,再重新开始新的一天。
虎二忍不住噗嗤一笑,敢骂虎家老爷子是不要脸的流氓,除了这位老人家在X城估计也没有第二位了!
收住笑意,虎二反问:“那你知道这位不要脸的流氓是谁?”
叶祠答:“好像是姓虎。”
“那么在X城姓虎,又娶了位姓叶名素娥的女人。这男人姓虎名仁,而虎仁恰好是我的大伯父。”虎二略顿,扫了眼在阴影的少年,继续插刀。“你是虎仁的幼子,则就是我的小堂弟。”
转了一大圈,叶祠竟然是虎家的三少爷,真真正正猛虎帮的少爷。虎二,帮众尊称其为二少爷,暗地也想他继承猛虎帮,而现在却没有想到虎家居然还有一位三少爷。
据当事人说当年叶老被人欺骗作保,欠下巨债,已是走投无路,恰好虎仁因弟弟娶了位才女受了刺激,也想找位才女结婚。论才女,谁的名气能与当代著名学术家和练月女士的独女孙水灵相比,那就只有大师级的叶闲亭的独女叶素娥一人。
因此,虎仁开始了积极的游说。
叶老知他是一个老流氓,说什么都不肯将闺女下嫁,甚至将这位威风凛凛的帮主扫地出门,也没有扫灭了他娶才女的决定。
后因叶素娥不愿父亲受苦受累,受人欺凌,瞒着叶老自愿嫁给了虎仁,来了个“生米煮成熟饭”,再奏明父亲。见事情已是回天乏术,叶闲亭一怒之下辞去教职,回老家榕树村,归田耕读,在晚年著有《闲亭几论》,成为学术界一大里程碑,是学史学入门必读之佳作。
至于女儿,叶老一生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哪能与流氓结亲。他与女儿断了关系,只将其幼子带回家抚养,作为叶家的继承人。
这幼子便是叶祠。
叶祠对于父亲的认知,只有一个无关重要的姓氏,且他还不随他姓。因此这虎字,与陈李张黄何,并没有区别,只是一个普通的姓氏。
姥爷非常用心的栽培他,虽然没有父母亲在身旁,叶祠从小备受宠爱长大,从来没有缺少什么。
因此他从没去找亲生父母的想法。
“那又怎样?需要我唤你一声堂哥么?”叶祠比想像的要冷静。得知自己父亲原来是道上那响响的人物,他并没有太大的诧异。
若是小人物,姥爷是断不会气得归隐田野,以免招致麻烦。
“你——”
还以为就算不痛哭流泪,也该抱头感动一番。这跟他预期不一样啊!但他不打算放弃。
虎二下意识地抬头,见何晴路早已不在阳台。他的声音放轻:“既然都是一家人,就好说话啦!小净也算是你嫂子。你劝劝那个石头脑袋的何晴路让她捐个肾救救你嫂子!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不然不会来为难你的。”
这话才是虎二跑一趟的真正目的。
叶祠终于从阴影中露出脸,那脸充满恼怒,他怒气冲冲地责斥:“对你来讲是不危险,因为你有希望。再坏,也不会比现在坏。但对小路来说,这是拿她的命来为你们拼。她是我的。你要拿走她的肾,我第一个不同意。或许宋净之对你很重要,那小路对我就不重要了么。就算是一点点的风险,我也不愿意。宋净之对我来讲不重要的,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名字,于我不具任何意义。”
虎二跳起身,指着这位小堂弟骂道:“做人要讲良心?你们怎么舍得让活活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没!”
“良心?”
叶祠冷哼一声,反驳:“你们要是有‘良心’,会这样逼迫她,用什么见鬼的良心,要她的肾啊!”
“…………”
两人各据一方,你眼瞪我眼,皆被对方气得脸红耳赤,却争不出一个结果,最后不欢而散。
虎二临走时丢下话:他不会放弃的。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次日; 清晨时分下了一场秋雨,俗话说秋风秋雨愁煞人,一场秋雨便将泥路浇湿; 露出那些坑坑洼洼路面。
当岑英开着她的跑车驶进这条泥路便溅起无数的泥汤,一路的榕树都因此披上了泥衣。停车后; 她靠着车门仰首看着阴沉的天际,眉头轻皱。
她撑着红色的雨伞; 推开那扇铁门; 往内呼叫:“叶!你在吗?”
屋内猛地响起“咚咚……”的声响。
叶祠跳到门边,见岑英又一身火红,站在院前笑看他!
他却笑不出来。
好不容易才逗乐了小路同学。
这下怎么办啊!
叶祠师承叶闲亭,性子内敛,行为又谨慎,向来不善于与女性打交道。何晴路对他算是一个例外。
旁的女人; 他没有兴趣; 也不懂得对付。
眼前这朵红艳的花儿更让他束手无策。女人太难懂了; 比高数文言文难懂一百倍,他真的不擅长计算女人这门功课呀!
岑英不等主人请; 便大步进了门。
客厅只有叶祠一人; 岑英笑着坐下。“瞧你脸色不太好?是伤口疼么?”
叶祠干笑两声; 没有回答。
总不能说是因为要逗小路同学高兴,他绞尽脑汁,差点要表演彩衣娱亲,精神头当然不好啦!
岑英见他坐定; 起身坐到他身边,搭着他的手娇嗔:“你啊!真是呆子。人家对你这么好,都不懂领情!”
“公主殿下不必为我等平民费心。”
岑英气得脸一鼓,提声质问:“你是因为我的身份才疏离我?”双手缠上那打了石膏手臂。“叶!我不在意。你是皇族也好,平民也好。你就是你啊!”
叶祠正襟危坐,岑英肺腑之言却无法打动他。
岑英的身份高贵。叶祠称其为公主,并不是虚称。因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是一个叫马耳他的小国家的公主。国虽少,却非常富裕。
岑英的父亲与翟若柏的父亲两人是留学英国时期的老同学,岑父看中翟若柏的能力,因此将女儿送到东方高中,想与翟家优秀的儿子成就一段佳缘。
只可惜岑英对那位相貌长得比自己还要美的少年不感兴趣,反而看上了十一班的同班同学叶祠。
叶祠长相不出众,为人低调。能出现的只有各大榜单上的名字。东方高中的学生常常是只闻其名,不见真人面。
像郑仁诺这种东方学子对他的仰慕尤如滔滔长江水,若不是何晴路关系也无缘见到叶祠。知晓他的长相。
两人结缘的原因,据知情人士报:
某日下着雨的午后,十一班的教室内外都没有人,只剩下岑英一人在走廊望着倾盆大雨,仿佛会一直一直下,没有尽头……雨一直下,让观望它的人生出许多阴郁和低落。
被困于走廊中,岑英唯有一直等一直等。
等了许久,久到手腿开始发冷又发麻,仍是没有人发现她。她用双手圈住自己,一直探头张望……一直祈盼有人来带她出这困境。
忽然她看见同班同学叶祠,撑着雨伞缓步走来,那高壮身子就像大山般稳重,当他将外套给她披上,那外套残留着他的体温,烘着她的心暖暖的,不再惧怕这场阴雨带来的阴郁。
叶祠当然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举动,攻陷了公主的一颗芳心,至此一直围着他转动,而本人却毫无知觉。
两人的相处总是不温不热,客气有礼。岑英暗示明示多少回,叶祠这只大呆瓜,仍是不懂女人的心。
或许那时他的心早被那名姓何名晴路的女孩占据,所以看不见别人关心的眼,只看见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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