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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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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少奶奶因为何晴路的事,将好些亲友请到家人,与众人闹红了脸,一时操劳过度昏倒过去,吓得少爷一脸发青,赶紧送往医院,严密注意情况。
  这下人方清醒不久,为了让何晴路放心,故特意让他走一趟。
  少奶奶心善,他知,却不知如此宽厚。
  何晴路将他送到门前,在门前轻声对唐伯说:“我跟母亲再商量一下,你老也不要太担心了!”
  唐伯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双眼泛红,说不出话。何晴路轻拍着他的手,将他送上车。
  回到屋内,叶祠仍站在窗前,也不看她。
  何晴路躺回沙发,也陷入了沉默。宋净之太轻描淡写了,按大家对她的喜爱,这件关于她的生死大事肯定不好解决吧!
  她肯定是将自己累得进医院了!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心口不一。
  烦燥地坐起身子,何晴路皱眉,轻咬住食指,心中满是不安。
  不料,此时叶祠猛地靠近,使劲将她扯近,何晴路不解地看着他问:“怎么了?大叶——”声音全没在他嘴唇内——
  唔……伊……
  圆眸瞪直,却捉不到任何景像,那火热的烫得她眼眸迷茫。唇舌的交缠一度令她身子发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叶祠的吻与别人不一样,霸道又直接,是绝对的占有,不给人一秒的空隙。火热的要将人燃烧起来。
  口腔又充斥那温热的气味和濡湿,她听到自己失律的心跳以及对方厚重的喘息……还有那滚烫的泪珠打落她的脸——
  这泪如断线的珠儿,从叶祠的眼角划落,没入他俩的唇舌间,她尝到一股苦涩的咸味,这是伤心人的眼泪。
  为何他会如此的伤心呢?
  许久,两人已有些昏沉,稍稍退开,叶祠仍抵着她的额头,不愿远离。大口大口地吸气的何晴路边喘着气,边骂道:“大叶你这个疯子……疯子……”
  “是。我是疯了!不然怎能忍受你对别人笑?我若不是疯了,又怎会任你对夏天打情卖笑……我这不是疯了是什么?是什么啊?你告诉我。”他使劲将何晴路抱在怀中,狠狠地咒骂。
  “你睁眼胡说什么?我什么对师傅卖笑?你这瞎子,谁准你侮辱师傅——”反驳的话语又没在叶祠的嘴唇……
  这回她用力挣扎,反抗,双手不停地捶打他……身上的那些疼痛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叶祠铁了心要与她纠缠……仿佛是最后一次,他不愿放开这甜美的滋味,不愿放开眼前的这名女生,只是事与愿违,不管他多么努力,她终究不是他的。
  在见到夏天之前。
  在见到她如何对待夏天之前。
  他觉得小路同学是他的,只要他努力,他待她好。她会慢慢习惯他的存在,直到有一天离不开他。
  但直到夏天出现了他才明白。在小路同学的眼里遍寻不着的笑靥和温柔……原来都已经给了夏天。她最心爱的师傅。
  叶祠绝望地吻着她,何晴路无法再承受……心下一狠,咬破了叶祠的嘴唇。叶祠吃痛了退开,何晴路反手给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相当清脆!
  恨恨地擦着发肿的红唇,何晴路吐了一口血,骂道:“你别欺人太甚。不但欺我,还欺辱师傅!”
  忽视脸上那火辣辣刺痛,叶祠伤心地问:“我只差把心捣出来给你,你居然说我欺你?!还说我欺你那宝贝的师傅?”反正她宝贝的师傅是别人连提的资格都没有。
  “你——”
  嘴唇已发麻,何晴路用力地咬紧,才没有出手打他。师傅待她这么好,他居然不领情就算了,还出言侮辱师傅!
  “我不会再说一句你的宝贝师傅。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你可以放心了。”叶祠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恨自己不争气。
  明明已经要放弃了,心口却抽疼得连泪珠都逼出来了。
  再深深地看着何晴路,她小脸上满是他的泪,唇又红又肿,他知道自己刚才吻得多用力,就算是想恨她,看着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也恨不起。
  忍不住再探手,用劲将她扯向自己,在她已经红肿的嘴唇用力地,再啄了一下,便推开她,直直走了出去。
  独留下那位被吻得失神的何晴路,瘫坐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泪

  对于突然失常的大叶同学; 何晴路完全弄不清他意欲何为。她躺在沙发里,又站在门边,不禁走了铁门前; 立于榕树下远远张望,仍不见那道高壮的身影。
  从傍晚等到天黑; 叶祠没有回来!
  从前他再生气,也绝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这一回;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扯着师傅不放呢?
  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何晴路想:这一次,他一走,是不是就不再回来呢!不再回到她身边呢?
  次日清晨,何晴路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醒来,她一睁便四处寻找叶祠,偏安静的大宅寻不到一丝的声响; 只有一缕孤寂打在人的心口; 揪痛着。
  她再拨通他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的仍是那段机械音:你好,你拨打的电话现在已关机。
  何晴路无由地心慌了!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叶祠从来不曾令她担心过; 向来都是他来担心她的。
  难道是因她昨天打他么?
  这……这能怪她吗?
  这人一上来就上嘴; 都不提前给个指示什么的。她会吓到是正常; 而且谁让他还提师傅,师傅跟这个又没关系!
  而且她掌掴又不知是头一回,叶祠都不知被他甩过多少记巴掌了!他从来都没有生气,也没有回手。
  何晴路来来回回地走到门前查看; 快到中午了,还是不见人影。
  她一皱眉头,拿起话筒,迟疑了几秒,终于拨通了听说凡是东方高中的学生都必需记下的号码,且凡是东方高中的学子都拿能九点五折的优惠。
  “没想到你也会找我呀?”电话那头得意地笑说。
  何晴路按耐着怒火:“叶祠在哪里?”
  “哈哈……”大神闻言大笑说:“那不是你家的哈巴狗吗?你在那里,他就在哪里啊!问我做什么呀?”
  “他昨天出去了,就没有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只听到键盘声。大概隔了一分钟之后,大神说:“搞什么呀?害我吓了一跳,他不就是回家了嘛!你们在闹哪出?”
  何晴路道了一声谢谢,直接挂断线,不愿意解释,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何在。
  默默地坐在叶祠家门口已经两小时了,何晴路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麻了,却仍不见那名浪子回家。她却固执地要等他回来。
  从昨夜开始就没有睡好,她靠着石柱眼皮垂下,精神开能散涣,快要陷入睡眠之中了。
  突然一道汽车刹车声硬生生地打进了耳朵。她忙努力睁开眼睛,以柱子作支撑起身,张目一望,见叶祠从一台火红色的汽车下来。
  这台火红色的跑车,她见过几回,当然知道车主是谁。
  担心瞬间变成了恼怒。
  等叶祠缓走到门前时,她冷冷地出声问:“哟,原来去约会美人啊,难怪忙得连电话都没有时间接啊!”还敢信誓旦旦说他俩什么关系都没有。
  香车美人,还胆敢说没关系?!
  叶祠一怔,没料到小路同学会在家门口等待自己,大眼升起笑意瞬间被她的话抹杀。他掏出钥匙开门,不愿与她说话。
  见他如此态度,何晴路探手扯着他的衣角,轻声说:“怎么啦?还在生气啊!不是跟你说了嘛别乱吻我。”
  叶祠推开大门,懒洋洋地应了声:“我知道了,你放手吧!”
  何晴路不但不放手,撇嘴说:“我饿了!”
  当何晴路这么说时,叶祠仿佛没听见,拍掉衣角上的小手,直推门进去,再反手关门,将何晴路关在门外。
  何晴路一脸愕然,不可置信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往常只要她一说饿,叶祠就马上动手准备吃的。
  这次,为什么假装没听见?!
  何晴路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又开了,开了一条小缝隙,从门中丢了几张纸,又马上关紧。
  何晴路低头一瞧,竟是几张外卖宣传单。
  这……这——
  气得何晴路狠狠地在宣传单上踩了几脚泄愤,在大门大骂:“大叶你这个大笨蛋!大傻蛋……”
  骂了一会,何晴路从早晨开始什么都没吃,饿的没力气,只好先行回家。
  门后的叶祠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听着何晴路的怒骂。他喃喃地道:是啊!我是大笨蛋,我不笨怎么爱上你呢!明明知你心里有别人,知道这是一场无望的爱,还是一头栽进去……哪里还有像我这笨的笨蛋啊!
  在家里随意吃了几口,何晴路又等到了傍晚时分,仍不见叶祠上门寻她解释。她一咬牙,只好出门走过两道街口。
  远远的,她就看见那台火红色的跑车停在叶祠家门前。
  独自站在街角,何晴路恨恨瞪着那一团火红,眼眶已泛红。心里埋怨道:还说没关系?还说没关系?这样早晚都见面,还说没关系?死大叶,嗅大叶!你还敢当我脸面说只喜欢我一个?哼!都说男人话信不过,原来都是真的!大叶,你这大笨蛋!
  实在是不愿热脸贴人冷屁股,何晴路蹲在街角冷冷地瞪着那台火红的跑车,直到天色已暗,那车仍没有离开。
  而她却昏倒在街角,被好心的路人送去附近的卫生站。
  医生说她只是低血糖,给她打了一瓶点滴,又给她开了些维生素,这一闹便已是深夜了。医生见她仍是未成年的小女生又长得俊,怕她一人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想让她找监护人过来交待情况。偏这小女生年纪虽少,处事非常冷静,只回了他一句: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别人。还让医生不用担心。她家就在附近。
  见此医生只能无奈地摇首,暗叹现在的人不懂做父母,只好叮嘱她记得吃饭了再吃药,要小心身体,便让她回家了。
  从卫生站出来,她脚步虚软地往前走,经过街角时在街灯下看着手背上的止血贴,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划落……她一把将它扯下,丢进垃圾筒,任手背的针孔在空气中暴露。
  她一把抹去眼角的泪珠,提步回家。
  回到了家,已经没有力气爬楼梯上二楼的房间,她倒在客厅的沙发中。
  午夜寂静,只有漆黑一片,听不到人声。她躺平,望着天花板,恨恨地骂道:大叶,你这大笨蛋,大笨蛋……声音轻且柔,到最后化作喃喃自语。
  当何晴路再度睁开眼,已是次日的午后。流了半夜冷汗,湿了满头乌丝,也湿了衣衫。她像趟到水里走了一回。起身冲了一把脸,将医生的药吞了几颗,着实饿的有些头昏,她只好打电话叫了外卖。
  她坐在门前的楼梯上等外卖。
  阳光落下,照着她一脸苍白,满是倦容。她只张着无神的眼眸,看着熟悉的街景,外卖的摩托车停在门前,她接过外卖盒,付了款。正想提步入内,却到门前发出一声巨响:“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重物倒下。
  外卖小哥大叫一声,跑出街道,看着自己吃饭的工具被撞倒在地,车灯碎了一地。他指着身旁的汽车大叫:“下来!赶紧下来!朋友,先下来谈一谈!”
  那车主下来,也不多说话,直接甩了他一叠人民币作为赔偿。外卖小哥拿着钱,这才推着车离开了。
  那车主目光抬高,正好看到站楼梯前也看着她的何晴路。两人的目光正好撞上了!
  她扬手,笑道:“你好啊同学!”
  何晴路也向她轻点头。
  岑英一把关上车门,大步踏上了楼梯,来到何晴路面前笑说:“原来你家就在这里。”离叶祠的家不过两个街口,百米的距离,近水楼台先得月,说得就是这个道理。日日相见,肯定会产生感情!
  “是的。我家就在这儿。”
  何晴路冷冷地说道:“现在不方便待客。”她头疼,皮肤发热,恐怕是发烧了。此时的她没有精力应付别人,尤其是眼前这一个。
  “哦!”
  岑英却误以为是挑衅,笑着说:“呵呵……我忙得很,没空作客。过几日呢,有人要和我一块回家。我正忙着收拾行李呢,也要让家里准备好接待客人。这位客人对我来讲非常重要哦!”见她一脸晃惚,知自己话起作用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啦!”
  挥挥手,岑英一个美丽转身,驱车离开。
  何晴路也不知手上的盒饭是何时摔到地上的。她踉跄几步,身子不稳,人却已直往外跑,不顾脚底传来的刺痛,她一口气跑到叶祠家门口,狠狠地拍打着木质大门,往内大声呼喊:“大叶!大叶……”
  叶祠应声,推开大门,见何晴路满头乱发,湿着一身衣裳,红着脸气喘呼呼地站在门。前。
  他不由地惊呼一声:“你这是怎么了?小路。”
  何晴路笑看着他,眼一黑,直直倒向他。叶祠慌忙地抱住已陷入昏迷的她叫道:“小路!小路,你醒醒!别吓我,别下我呀……”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爱我吗?

  叶祠抱起何晴路迅速地跑到最近的卫生站; 找到当值的医生。
  见男孩一脸紧张,医生低头一瞧,竟然又是昨晚昏倒的女生。心下不由一酸; 感叹道:“哎哟哟!昨晚就应该让她去医院的。怎么又昏倒?”
  叶祠惊诧地问:“她昨晚昏倒了?”
  “是啊!”一旁的女护士应道。“昨晚打了针,差不多十二点才回去呢!这小女生身旁一个人都没有怪可怜的。也不知是哪家的父母亲这么狠心放着这么漂亮的女儿不管啊!”
  医生接着说:“问她有没有家人朋友; 她坚持自己一个人可以。没想到还是又倒下了!这固执的女娃呀!”说着余光扫到床上有血迹,忙问:“她还受伤?这血哪来的?”
  叶祠指着何晴路的双脚; 心痛地说道:“脚底被玻璃碎刺了!”她穿着家居的拖鞋在街上跑; 估计是被路上的玻璃刺破了脚,她却一路跑到他家。
  小路你这是为什么呀?
  竟敢在我面前昏倒?
  让我自责,让我心痛,让我难过……
  你——
  你好狠啊!
  明知我舍不得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医生挑出玻璃碎片,消毒后将伤口包扎好,见她发烧; 又打了退烧针; 血糖又低; 再加了一瓶点滴,都处理好了; 再吩咐叶祠好生看着何晴路; 别又让她昏倒了!
  医生说她再睡一会便会醒; 但见她躺在病床上合上眼,不会笑,不会骂人,也不出手打人。
  叶祠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和害怕。若是小路同学这一躺便不会起来; 这要让他如何是好啊!他连想像都教自己害怕。
  那宋净之三天两头便上医院躺着,他直不知虎二是如何能忍受这揪心之痛,而且一忍便是五年之久。
  反正他是无法忍受一向健康的小路公学躺着一动不动,这教他有多能受呀!比割肉之痛还疼啊!
  他无法忍耐!
  何晴路额间的冷汗不断渗出,他用手帕擦去,又见她眉头紧皱。不知她在梦里为何事纠结?怎如此痛苦。
  叶祠轻轻握住她的手,揉着她的眉头,细心地看护着她。
  何晴路这一睡,睡到了天黑。七点四十分,她微微睁眼,灯光刺得她挣扎了几回才张开眼睛。
  白晃晃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何晴路知道自己又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针,针水在身体运行。她动了动手,发现左手被人握紧,掌心传着温热。
  她一瞧,笑道:“大叶!”
  叶祠趴在床边,听到何晴路喊他,忙起身叫医生查看她的情况。
  幸好医生查看完说情况已经稳定,等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家,他特地吩咐叶祠要小心关注病人夜半发烧的情况。
  九点叶祠背着何晴路回家,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他转上二楼来到她的房间,打开衣柜拿了一套运动服,回到她身边。将她抱进洗手间,解释:“医生说你这湿了一身,寒气入身,对身体不好,得赶紧换下来!衣服,就放在这里。可以吗?”
  何晴路听话地点头。
  “要是你觉得困难,动不了手,我来也行。”退出门前,叶祠补了一句。何晴路回他一个字:“呸!”
  叶祠笑着关上门。“换好了,叫我!”
  一会后,何晴路换好衣服,叶祠又将她抱回沙发。他起身,却发现何晴路扯着他的衣角不放。
  “医生说你一天没吃东西,我给你煮点粥。这样才好吃药!”
  嗓音已烧哑,何晴路问:“你不会丢我?”
  “不会。”叶祠再三保证,何晴路才松开手,躺上床上又昏睡过去,直到叶祠唤醒她喝了一碗粥。
  身体慢慢恢复些生气,靠着沙发半坐起。她冷盯着叶祠忙碌的身影,将温水递她,再捧上药,哄着她吃。
  何晴路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嗓子,微恼地问:“不是不再理我么?怎么又来了啦?任我死了得了!吃什么药。”
  “说什么傻话。乖,先把药吞了!”
  何晴路偏首,抿着嘴巴。
  “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来,乖!先吃药!”叶祠耐着性子劝道。他知小路同学不喜欢吃药。
  “你顾着你那友达以上的岑英同学就行了,何必管我跟自己过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要跟她回马耳他。”
  只要一起到叶祠跟别人走,何晴路的心口就像被人挖空了,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填补这份空洞。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叶祠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药袋。他抱住何晴路说:“小路你不能这么残忍,让我留在这里看着你和你师傅恩恩爱爱,这是剐心之痛啊小路……”
  用力推开叶祠,何晴路不解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跟师傅恩恩爱爱?”
  “你一见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两人又搂又抱,还亲热地拉手,又试汗。小路一向认生,不喜与陌生人碰触。他都努力这么久才能站在她身边。而她与师傅的互动却像是最自然的事情,仿佛没有过隔阂。
  这只是叶祠不知道罢了,当然的夏天为了接近这名孤单的小女孩也是费尽的心思和心力,方能得到她的信任。
  “十三岁的时候我已经和师傅作了断,我跟他是不可能的。崔宇宙,就是我那外婆,她跟师傅的奶奶是亲姐妹……师傅,其实是我的表哥。他疼我,宠我,只是将我当成是妹妹般。我们从来就不是情人关系,从来就不是……”
  以夏天的性格要是喜欢上了。就算是血缘之亲,又奈他如何,他向来不在意别人想法。但她在意呀,不愿他的好名声,他的名字沾上一点灰尘,尤其是为了自己而沾,她更不愿意。所以东郭迷人一直说她笨啊!
  因此当她得知两人的关系时,又发现了崔宇宙当年所作所为,让她更加明白两人之间只能是兄妹之情,师徒之义,绝对不能成为情人。
  在她苦恼了两个月后,她就直接跟夏天表白,又亲手砍断这份痴恋。夏天没有挽留,只有些惋惜,任她哭着说不再喜欢他了!
  表哥?!
  叶祠千算万算都算不到两人竟然是亲戚关系。
  “但你喜欢他,不是吗?”
  何晴路没有否认。“年幼的我只能依靠他,只能在他身上得到关怀,也只有他给我一片真心。我喜欢他,是最正常不过的。”
  “那我呢?”
  叶祠询问:“你对我怎样?除了朋友之情。会有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感情吗?你爱我吗?”
  面对叶祠的质问,何晴路垂下眸子,不敢看了他那双过于灼热的大眼。
  叶祠挑起她优美的下腭,用那把低沉又磁性地嗓音喃问:“爱我吗?小路。爱吗?”
  被逼得四目相对,面对他坦诚的大眼,何晴路摇着头,带着哭腔的说道:“别问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滴滴答答地掉落,隐没在粉色的沙发上,湿了一圈的布料。
  叶祠愕然地看着一串串的泪珠,豆般大,一颗接一颗碎裂,抽泣声低低地……不大,却更令人心痛。
  没有直接否定。
  叶祠的信心又慢慢地回笼,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这样呢?你会讨厌么?”
  何晴路摇头,摇落更多的泪珠。
  叶祠吻上她的泪,一颗,两颗,三颗……最后叶祠又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轻轻地喃道:“小路,我爱你!”
  “羞不羞!”
  何晴路抹了一把泪,嗔骂一句。
  叶祠性子严谨,平常话也不多说一句。怎么一说起情话来,肉麻的让人受不了。难怪有人说男人一恋爱就出口成诗,脸皮厚得不要不要的。
  “叶祠就是爱何晴路,就是爱她,很爱很爱她。不行么?”叶祠高兴地大叫:“谁不高兴,就让他咬我呀!”
  闻言,何晴路张口咬住他的手臂。
  轻柔的,像吻。
  叶祠哪时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忙抱住她,又缠上她的唇……
  虽然现在何晴路还不愿肯定自己的心意,但能感觉到她对自己那些朦胧的感情和渴求。只是对别的事一向直率又敏感的何晴路,对感情事却是一根木头。
  叶祠心想:让木头自燃是不可能,那就给它浇几桶火油吧!让它烧得更旺些,更热烈些……他倒是不介意陪她一块燃烧。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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