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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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你没关系，我关系大着呢

　　将两人送到离家不远的巷口；　大神摇下车窗，迎着夜风轻声叹道：“这位何晴路同学真是太厉害了！”
　　虎二苦笑答道：“是啊！”
　　两人相视一笑，皆明白虎家光凭他俩本领是闯不过的。何晴路以一己之力来去自如；　并非常人能及。
　　虎二望着黑夜中那一盏盏屹立的街灯，或昏黄或明亮；　却能照亮回家的路。莫名的他有些同情爱上何晴路的叶祠，却又无比庆幸宋净之的妹妹是何晴路。
　　快点回家吧！他想宋净之了！
　　一路上何晴路拉住叶祠的手没有放开；　一直到下车两人走在巷子间；　她仍紧紧地握住这只大手。
　　叶祠傻傻地跟着她走。
　　突然有人出声，唤道：“小路！”
　　昏暗的街灯下照着崔小莺一张怒气冲天的玉脸，她小跑地走向他俩，一把扯过女儿拉近自己身旁。
　　两人一直交缠的双手终于被逼放开了。
　　“好呀小路你夜半不见影，就跟这学生去约会，还弄成这幅鬼模样回家。快；　跟我回家去；　往后绝对不能再见他；　知道吗？”叶祠脸上，衣服上都是干涸的血迹；　一身狼狈就像跟人狠干了一架的模样。崔小莺恨不得远离他；　哪愿意宝贝女儿靠近这等不良份子。
　　不顾叶祠一脸悲伤；　她这边拉着何晴路往家走。
　　小路……
　　叶祠站在风中，默默地呼唤。
　　何晴路仿佛听到他的呼唤，猛地回首，见他自独立于风中；　衣衫不整，额头磕破，一脸倦容，孤单地立于风中……
　　她的双脚像上了铅般无法移动，崔小莺用力扯着她，她却立于原地望着那灯下被街灯染黄的大脸。
　　“小路怎么了？快跟我回家。”崔小莺催道。偏何晴路运劲挣开她的手，大步飞奔扑向叶祠投入他的怀中。
　　崔小莺像被雷劈中般，惊得张大双眼看着女儿惊人的举动。她慢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边跑边骂：“小路你怎么不听话啊？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别跟这样的人来往吗？快点跟我回家去。”
　　从叶祠的怀中退了出来，晚风吹乱她一头的发丝，迎着风她目光仍旧清澈，此刻添了几分坚定。“我帮他包扎伤口再回家。”
　　“不可以。你马上给我回家去。”
　　“我会回家的，但不是现在。”话毕，何晴路拉着叶祠转向另一个方向。不顾崔小莺在身后大叫，她步履轻快地与叶祠消失在巷子前，独留崔美人在巷子恨恨地咒骂。
　　两个街口的距离不算远，两人一口气便跑到叶祠的家门口。叶祠不开门，将何晴路压靠门上，那眼神灼热灼热地仿佛已经烧了起来。
　　或许是怕被这火热灼伤，何晴路伸手捂住他的双眼说：“别闹了！快开门！”
　　叶祠不理，仍低头靠近，何晴路一提腿，叶祠痛呼一声，头撞到门上，何晴路趁机逃脱，找到钥匙打开门，径直入内。
　　叶祠坐在沙发上，何晴路给他消毒上药再包扎，尤其是那额头那道伤疤，皮肉开绽，惨不忍睹。何晴路看着看着，眼眶泛红，加快动作包扎好，便垂下脸，收拾一桌的凌乱，就是不看叶祠。
　　叶祠看着她突然沉默了，凑近看她，却被她挡开。
　　几个来回，叶祠劲大，一把将她扯向自己，见躲不开何晴路只好掩住叶祠的双眼。“别看！”
　　“就算捂住我的眼，我也能看见。今天你为我出头，我真的很高兴。你，终于懂得心疼我了！”叶祠笑道。
　　今日的何晴路与平常很不一样，从她开始拯救行动，到打开门见到他，又遇虎夫人和虎仁，这一路她少了她惯有的冷静，怒火四窜，还压抑不住自己脾气对长辈说教。
　　如果这全部都是因为他，这是不是代表——
　　某人嘴硬没承认。“谁心疼你。我不过讨厌血。”
　　“好久没见你这么生气了！小路，我没关系的。真的，我怎么样都没关系……你别气坏自己了哦！”
　　“你没关系，我关系大着呢！你以为你是铁做的，外星人啊！流出来的血是蓝色的，不死不灭啊！什么叫你没关系。你流血，我允你留了么？你砸破额头，我允了么？都没有得到我的同意。这里面关系大着呢！”
　　“小路……”
　　虽然他早已明了何晴路的心情，但从她嘴巴里吐出的字句……却让人如此的，如此的心动。让他的心猛烈地跳动，整个人迷醉。
　　何晴路直了直身子，松开双手转而绕着叶祠的脖子抱住了他。只听见她轻声骂道：“别装可怜，要再有个下回，看我还理不理你！”
　　双手回抱她，感受怀中的柔软。他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有下次。我保证！”
　　“上一次进医院你也保证了。保证有什么用。”何晴路突然想到他上一次进医院时的情景，不由地收紧双手，小脸贴着他的颈窝。
　　呃……
　　被小路同学呛声，叶祠只尴尬地笑了笑，温香软玉，他哪啥得反驳什么！
　　“叶祠！”
　　何晴路忽地唤着他的名字，认真地说：“我明白你是为了我，但是为了我受伤，并不是为了我好。你是往我心口插刀啊！叶祠，我能忍一回，再忍一回，要是有第三回你可别怨我心狠。”
　　这些俯在耳际边的话语，又轻又柔，却听得叶祠心颤，揪紧。
　　话，摆在这里了。
　　他若是一个不小心，那后果不是他能想像的。只因何晴路从来不按牌出牌啊！谁也料不到她会有什么举动。
　　思考了半会，叶祠答得相当慎重：“只要一想到你有危险，旁的事于我就没法顾及了，包括我自己。如果小路不愿见我受伤，那往后我便爱惜自己。”
　　“不。你要更爱惜自己，遇事要将自己放在首位。你往大街一站，放目远望，街上比何晴路要好的女生满街皆是。何晴路算什么呀！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叶祠掩住她的嘴巴，不让她自损。
　　“别人怎么好是别人的事。但我眼中只有你一人，没有别人。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就算是我自己也无法改变。自从你走进了我的心里，就像被你朦住了双眼，不愿再看外面的风景。这样的我，如何将你放在第二呢？”
　　何晴路偏首不看他，以手掩脸，说道：“是我，是我配不上你……但大家都被外相所瞒骗了，以为这张好皮相就是高等的，其实你才是……为我受了这么多苦，不喊苦，也不喊累。大叶啊，我哪点好？”
　　叶祠又搂住她，“我不知道。你好与不好都没有关系，因为你是何晴路。这世界上唯一的何晴路，我深爱着的何晴路！”
　　豆大的泪终于涌现，润湿了叶祠的肩膀。叶祠一怔，只好紧紧地抱着她。“回去吧！你母亲会担心的。”虽然不舍，但为了以后的天长地久，叶祠只能劝她早点回家。
　　“她对你这么坏，你还想她作什么？”
　　以指顺着她的发丝，叶祠笑说：“她是你母亲啊！我尊重她是应该的。要将人家宝贝的女儿抢过来。这点罪，是我该受的。”
　　捶了他一下，何晴路抹掉泪珠骂道：“抢？你以为自己是山贼。你这是偷啊！”
　　“偷？！”叶祠不明白自己偷了什么。
　　何晴路起身，没有回答。“我先回家，明天再来看你。别又跟陌生人走了啊！下回，看我救不救你！”
　　叶祠笑答：“知道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会再丢。”
　　“哼！”
　　何晴路冷哼一声，临踏出门之际，回首一笑道：“你知道就好了！”话毕，人消失在门后。　　　　　　　　　　　　　　　　　　　　　　　　
作者有话要说：　　鸡年大吉哦！

　　第42章　第四二十二章：往后再说

　　“你知道就好了！”带着这句爱的潜台语叶祠睡了一个好觉。
　　他却不知；　昨晚何晴路家里刮起了一场风暴。
　　客厅灯火通明，崔小莺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女儿走进客厅，让她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不等何晴路上楼；　崔小莺便命她到沙发坐下。
　　“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和那男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崔小莺直入主题。
　　她们崔家人特别喜好长相俊美的；　以叶祠这么普通的长相根本不入崔家人的眼。崔宇宙以前就对女儿看上何云知相当不屑，尽管何云知温文尔雅；　相貌俊逸；　她仍觉得配不上美艳的崔家公主。
　　现下何晴路与叶祠这配对已超过了崔家审美的极限。
　　何晴路眸子一沉，紧抿嘴唇，没有答话。只因母亲先入为主，以貌取人，叶祠在她心中毫无价值可言。
　　“说呀！你做事一向不喜温温吞吞。拿出你的果断力来啊！”崔小莺一顿，心中暗叫不妙。“难道你……你对那学生……”崔小莺无法将自己推测道出；　就怕一语成谶。
　　眉一挑；　何晴路冷冷地反问：“你到底想我如何？”
　　崔小莺应道：“当然不要再与那学生来往。不用我再三提醒。”
　　“然后呢？”
　　“什么然后？”崔小莺不解地反问。
　　何晴路抬起头；　直视她说道：“不与他来往。那我该跟谁来往？我年岁在长，总会跟某个男人来往的。”
　　“呃……”
　　崔小莺不愿意接受这现实；　何晴路在她眼中还是孩子。她抖着声音回道：“这个……这个往后再说。”
　　“如果又恰巧碰上你不喜欢的。是不是等我三十岁；　五十岁了还往后再说呢？”何晴路继续追问。
　　崔小莺被女儿问的哑口无言；　无言以对。
　　何晴路继续说：“你碰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不惜一切，甚至叛出家门，也要追随着那人。现在你的作为又与崔宇宙有何区别？”
　　自己年少轻狂之事被女儿拿来堵她的嘴。
　　崔小莺又羞又愤；　指着女儿说：“我和你爸爸是真心相爱要相守的。母亲她不分青红皂白棒打鸳鸯，你的情况哪能跟我们相比？还是……还是你真的喜欢他？”
　　何晴路的目光不闪不躲，坦荡荡面对母亲，非常肯定且坚持地回答：“是。我是喜欢他，非常喜欢。像他那样聪明睿智，又待我好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何晴路头一次坦露对自己叶祠的感情，却是面对母亲，若是叶祠听闻估计要哭一场了，不知他何时才有机会听到。
　　“你以前喜欢的是小天那样俊俏的男人？怎么……怎会眼光一下子——”
　　想到此事，何晴路心中无比的痛恨，也能认命。“你明知道我跟师傅是不可能。不说他奶奶是我的亲姨婆，当年崔宇宙对姨婆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成为他们夏家人。身为她的外孙女的我，让我……让我抬不起脸面对夏家。你，还敢再提起这件事情？”
　　崔小莺惊恐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正因为这事她与夏天母亲崔小翠闹翻了脸，自此两人不再联络。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年幼的她得知这件事，恨也无奈，爱也无奈，足足痛苦了几个月，心中再不舍也只能放开夏天的手。
　　前人所作的罪孽，后人承受着这苦果。也因此一向对长辈宽怀的何晴路才会对崔宇宙特别不客气。
　　崔小莺以手捂嘴，怕自己惊叫出声。
　　久久平复了心情后，崔小莺说：“我们现在不谈长辈的事情。你和那位同学，总之我不能答应。他配不上你！”
　　“哈哈……”
　　笑毕，何晴路说：“你知道他是谁么？东方高中的状元，在全国高中生中成绩排名第一的叶祠，已经挂着五个博士头衔，从高一开始就有欧洲著名的大学想请他过去交流学习。他不但是数理化高手，懂五国语言，经史论著也无人能及。已经出版五本史学论著，被誉为是最年轻的史学家。他知识渊博，为人聪明又内敛。算起来是我配不上他。我不过是虚长一张脸，有什么值得讨好的。”
　　“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一名高中生。”崔小莺以为女儿为情人夸大说词，却不知何晴路说得相当含蓄，叶祠的头衔多得吓人，东方高中许多老教授见他都恭敬几分，经常不耻下问呢！
　　何晴路答：“叶祠的姥爷是叶闲亭。你说有没有可能！”叶闲亭乃当代、国内外公认的才子。叶祠师承叶闲亭，是他用心栽培的继承人。
　　“叶闲亭？！”这名字怎会这么熟悉！
　　何晴路干脆将那层羞耻布掀开。“也是你母亲当年倒追，却追不上的男人。”
　　张大嘴巴，却不敢将那个字吐出来。
　　崔小莺暗自想，听闻那叶闲亭相貌清俊，聪明绝顶，当年将X城的女性都迷疯了！他与和女士的一段情最让人津津乐道。母亲曾迷恋他，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是这男同学与叶闲亭给人感觉也差太远了，尤其是那脸相，崔小莺不知叶祠长得像粗犷的虎家人。
　　重重的摇头，崔小莺还是认为女儿值得更好的。
　　“他再出众，我也不喜欢。”崔小莺一直是外貌协会的会长，不入她眼的，天皇老子都不能让她低头。
　　“并不需要你喜欢。我喜欢就行了。他又不跟你老人家过。”
　　“呸！”
　　崔小莺提高嗓音，骂道：“谁老？谁老？你……你说谁老啊？”
　　崔小莺的关注点完全偏离，只因她最恨别人说她年纪的问题。对于叶祠这十八岁的少年来讲，她这高龄三十九的妇女，已属年老了，只有她自己觉得还是二八年华，抵死不认老。
　　知母亲最在意年纪问题，气得玉脸已稍稍变形了。何晴路马上否认，一脸淡定地回道：“我没有说谁老。”
　　“我绝对不同意，不会同意。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断了关系。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他好。这对大家都好。”崔家母亲怒气冲冲地下判断。
　　何晴路直觉额头抽痛，与母亲无法沟通。她幽幽地回道：“我喜欢上谁，这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你真以为这世上男女的感情是可以控制的？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吗？若真是能如此，你便不会为父亲这么痛苦了！”
　　做母亲的眸子一沉，又被女儿刺了一刀，伤口早已血流不止了。但一想起那男学生的长相，刚刚又是血又是伤，怕不是什么善良人士。
　　她咬了咬牙，铁了心。她说：“小路，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你一向能说会道，黑的能编成白的。但是，这一回，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不同意。我是你母亲，我有权力不同意。”
　　何晴路见母亲强硬的态度，无奈地吐了一口气，坦诚答道：“你当然有权力不同意。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情，但我会继续我喜欢的。”
　　“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但是你不能再见他。明天你就乖乖呆在家里，别想着和他见面。”崔小莺不理女儿黑着脸，继续补充道：“别打歪主意。我也会在家里。”话毕，她丢下女儿，起身回房间，她得好好静静，以抚慰这些伤口。
　　何晴路起身关上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房，倒在床上，独自叹息。不过就是谈场恋爱罢了！
　　怎么会让人这么难呢？
　　她瞧班上的同学谈恋爱，都相当轻松自在啊！
　　怎么到她身上来，就碰上诛多麻烦事。
　　虎家人身份特殊，与之无法硬碰，而那位虎夫人对她相当不满意。至于自己家，母亲不喜叶祠长相，故作刁难。
　　这一路两人能不能越过重重障碍，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事谁也不知道啊！
　　大叶啊！
　　事情真得如你所想的那样吗？
　　只要不放手就可以了吗？
　　带着许多疑问，这一天都处于紧张之中，何晴路也累了，缓缓地合上眼，进入了梦乡。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烦恼！

作者有话要说：　　山上都下雪了，好冷啊！好冷啊！
　　已过了中午时分；　现在是两点零十分了！
　　虎二将文件夹在腋下，刚推开铁门，踏上楼梯；　便见高壮的小堂弟叶祠缩在门边，泪眼汪汪；　一边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圈。
　　他上前笑问：“你在这做什么？”
　　叶祠一抬头，豆大的泪珠坠落。他忙拭去这令人羞耻的泪水；　偏首答：“没什么。”
　　天知道他都在门前等了三小时了；　还无法见何晴路一面。今天到了午饭时间，他上门找何晴路打算一块吃饭，不料崔小莺仅推开一条门缝告诉他，何晴路今天不见客。
　　不论他说什么，如何哀求都不让他见一面。
　　“这可不像没什么呀！小堂弟！”虎二打趣他。
　　叶祠不悦地骂道：“谁是你堂弟。”
　　知他死鸭子嘴硬，虎二也不理他；　径直往前几步；　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　崔小莺一脸不悦地打开门，正想开骂；　却见门前立于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　青年高且瘦；　身段均称，肌肉结实，脸容俊俏，尤其那一双大眼桀骜不驯；　闪着迷人的光彩。
　　崔小莺一脸妩媚地拨了拨如浪的发丝，笑道：“请问你找哪位？”
　　虎二笑问：“何晴路在家吗？”
　　崔小莺的心像被什么溶化般，马上点头回答：“在。在。我马上去唤她。你先进屋里来等等！”
　　一旁叶祠听闻，赶紧挤上来，却被崔小莺拦在门外。“你，就不必进来了。”
　　叶祠委曲地盯着那紧闭的大门，若她不是小路同学的母亲……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小路……
　　请虎二进门，又殷勤地倒了一杯果汁，崔小莺越看越满意。眼前的青年一头微卷短发，眼里带着不驯，却又满脸书卷之气，真是矛盾的合体，偏长相越瞧越俊，几乎挑不出毛病。
　　崔小莺上楼让女儿下楼会客。
　　何晴路刚踏下客厅，见虎二悠闲地喝着果汁，她大步上前，坐在他对面。冷冷地问：“你来作什么？”
　　她知叶祠在门外，母亲不让他俩见面。现下她心情不太好！
　　虎二懒洋洋地笑道：“来看你啊！”
　　“你家那位还没有看够么？非要找上门来。”都长得差不多脸，看谁还不是一样的。知他是故意逗着她的。她心情更糟糕！
　　虎二重重地放下杯子，脸色一改，满脸认真地纠正她：“别搞错了。看你能跟看我家那位一样么？你哪点比得上她！”
　　看着宋净之他会有想拆骨入腹的冲动，对其他女人则没有，就算是眼前的长相相似的何晴路，他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丝杂念的。
　　“你若来这里只是说废话，不如回去多看几眼你哪位吧。说吧，你来到底作什么？”
　　知她性子直率，虎二将文件放在她面前。“这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名。”
　　“签名？”
　　虎二回答：“手术的日期已经定下来了。十三天后的早晨。”
　　此时一直在一旁打量着两人的崔小莺怪叫：“什么手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到底是谁？”
　　虎二偏首答：“虎二。”指着桌上的文件。“这是同意捐肾给净之的文件。”宋鹤望本想亲自来一趟，只是突然身体不适，这才托虎二亲自走一趟。
　　“什么？”
　　崔小莺抓起文件，迅速扫了一遍，果然是医院的手术同意书。将文件丢在地上，她一改和善，指着虎二大骂：“小路还没有成年，我不同意，这份文件无效。”
　　虎二笑了笑，一脸悠闲地回答：“谁说一定要你同意。何晴路的监护人又不止你一人，总会有人签字。用不上麻烦你的大驾！”
　　他跟宋鹤望是头脑多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没料到崔小莺反对，而且何晴路一早就强调过她母亲不同意她捐肾。
　　早在征得申医师的同意之后，宋鹤望便找上了章怀月，让他同意签字。
　　“谁是小路的监护人？”这世上与何晴路最亲的人就是她呀！
　　虎二好心地解释。“何云知先生，他还有一位亲哥哥。”
　　不愿再听他俩吵闹，何晴路捡起地上的同意书，说道：“我签就行了吧，签下了你赶紧回家吧！”
　　虎二和善地笑着点头，摆手作请。
　　而一旁崔小莺大叫不可以签名，却被虎二拦住。
　　何晴路低头，拨开笔盖，将同意书翻到最后面，正找出签名栏。却有人从阳台翻进，大步下楼，见她签名，不作他想，上前抢过，那叠文件瞬间化为纸碎，散落在客厅。
　　虎二一怒，骂道：“叶祠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小路不会捐肾的。”
　　叶祠差点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就知道虎二不会无事上门，肯定是为了宋净之，幸好他机警，翻上阳台进来阻止刚才这一幕。
　　“这跟你没关系！”虎二有点抓狂，就差那么一点一点，宋净之就有活的希望了。叶祠撕掉的哪里是那几张纸张，还有他的希望啊！
　　叶祠大声回道：“小路是我的。谁说没关系，割掉她的肾你们能救回宋净之。但是她呢，你们有没有想过她这一辈子，因为少了一个肾，她往后的生活有多么不方便，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你们都不愿意想，只一味强逼她付出。”
　　听到叶祠维护，崔小莺眼眶一红，这少年虽则脸相不俊，但一心为女儿着想啊！难怪女儿说他好。
　　虎二扯着短得不能再短的短发，指着他，欲言又止。思考再三，他答：“我们不是没有想过。最坏的情况，我们都有应对的方案。若不是净之已到了生命最重要的关卡。我们会追着一名小女生让她捐肾么？”
　　虎二掩脸，痛苦地叫道：“实在已经是没有办法了。若是我的肾能用，你以为还需要她的么？”
　　何晴路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