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余味_蔚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渔敷衍道:“还行吧。”
祁子瞻有点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摸不透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拉拢过来。”
落水
几个小时的拍摄素材,舒渔和助理花了两天,剪成了一部半小时的短片。发上网后,很快就火了,浏览和转载量完全超出了舒渔的预期,成为当天网上的大热门。
采访的谈广告合作的都联系上门来了,舒渔暗爽一小把,不过不想被人扒出来自己和祁家的关系,就把这些事全丢给了小助理江鸣。
江鸣是她留学时的好友江笑的弟弟,大学刚刚毕业,是个剪片子的小能手。江笑知道舒渔拍美食类的片子,就把自己闲赋在家的弟弟推荐给了她。
江鸣也认识舒渔,有一年暑假去国外玩,她请他吃过好几顿饭,滴水之恩当涌泉想报,江鸣便答应了给她做助理。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份工作时间自由,不用坐班。
但是江鸣也没想到,第一个片子就火了。火了是好事,不好的是,舒渔把一堆琐事丢给他后就自己就跑了。
当然,舒渔也不是真的想在这种时候当个甩手掌柜,而是答应了祁子瞻,周末跟他一起请卫暮云去红叶山庄休闲。
舒渔也明白,第一回拍的片子就大火,一来是因为选了祁家菜的原因,二来也还是卫暮云的缘故,若是没有他带着自己将那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她也拍不到那么详尽。
所以她也是诚心想感谢他。
当然,舒渔也存着点帮助祁子瞻的心思。
虽然祁子瞻并非一定要继承家业,但若是能继承,想必会让他少许多来自父母的压力。
只是她也不知卫暮云的话,在祁老爷子那里到底有几分重量。但看录访谈那天,祁老爷子说的意思,想必卫暮云的意见还是很重要的。
这也难怪祁子瞻父母要小儿子去拉拢卫暮云。
这个季节刚刚春水初生,正是钓鱼的好时候。
红叶山庄有一处水库,专门供游人垂钓。
舒渔对呆坐在水边钓鱼没兴趣,祁子瞻和卫暮云去了水库边,她就在山庄里瞎逛。
没逛多久,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而那人也显然看到了她,挽着身旁的美女,朝她走了过来:“舒小姐,这么巧?”
舒渔其实只在除夕那两天见过祁梵正,因为祁家人多,也并未说过几句话,只觉得这个人傲慢又精明,不是个善类。
“祁先生,你好!”她客气地打招呼。
祁梵正勾唇笑得意味不明:“舒小姐是子瞻的女友,我看我们就不用这么见外了,互相称呼名字就好。”
舒渔笑了笑,没有说话。
祁梵正看了看她身后,没见到其他人,笑着问:“怎么?一个人来的这里?没跟子瞻一起?”
舒渔道:“是跟子瞻一起来的。”
“哦?那子瞻呢?”
“他在钓鱼。”
“那正好,反正我也没事做,就去看看他收获如何?”
舒渔想到祁子瞻身边还有个卫暮云,若是叫祁梵正看到,岂不就是明晃晃告诉他,祁子瞻在拉拢卫暮云。
她想了想,赶紧道:“他钓了有一会儿了,估计现在都已经回房,祁先生还是不用去水库那边了,免得去了没见到人。”
祁梵正点点头:“是吗?那就算了。”说完嘴角噙着笑,意味不明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舒渔,携着美女同她道别。
祁梵正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剥对方的衣服一样,舒渔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反应过来,立刻往水库疾步走去。
水库旁此时就卫暮云和祁子瞻两人,各自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握着鱼竿,没有任何交流。还是舒渔匆匆跑来,打扰了这份宁静。
她瞥了眼神色淡漠的卫暮云,来到祁子瞻身旁,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看到你堂哥也在这里。”
“啊?”祁子瞻果然有些愕然。
一旁的卫暮云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她凑在祁子瞻身边,动作亲密,冷冷瞥了一眼道:“舒小姐,你不知道钓鱼最重要的是安静吗?”
舒渔咦了一声:“我吓走了你的鱼吗?”
卫暮云面色冷淡,没回她的话。
祁子瞻见状,嘿嘿笑了笑:“表哥,我才钓了两条,你都快钓了半桶了,吓走一条也没关系的。”
舒渔笑道:“暮云在海边长大的,钓鱼这种事对他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
她不自觉地就像往常一样叫了他的名字。
祁子瞻也也是个迟钝的,似乎并没发现任何不妥,笑道:“我以为在水库跟在海里钓鱼不一样呢!”
卫暮云收了竿,云淡风轻道:“在海边不用花心思,鱼儿自己就会靠上来。”
舒渔也不傻,听出他话中有话,这哪是说的钓鱼,明明就说的是人。
他说得没错,当初她就是自己靠上去的。
祁子瞻却是不明白,笑着问:“是吗?那什么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海钓。”
卫暮云只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舒渔看了看祁子瞻桶里两尾可怜的鱼,又忍不住挪到卫暮云旁边去看他的桶。里面还真是装了小半桶,游得最欢畅的一条,模样生得有点奇怪,她没认出是什么品种,好奇地弯身用手去戳。
哪知那鱼猛得蹦起来,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没站稳。
“小心!”卫暮云和祁子瞻异口同声叫道。
两人同时去抓她,但还是迟了一步,舒渔已经噗咚一声直接掉下了水库。
她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跟着她又是噗通落水声。
冰冷的水刺骨而来,厚重的衣服湿了水如千斤重,直直让她沉入水中。不过这种下沉的感觉还未持续两秒,她人已经被人勾住手臂拉了起来。
“表哥舒渔,快上来!”祁子瞻站在岸边伸长着手,满脸焦急。
舒渔这才知道是卫暮云跳下来救了自己。不过她浑身懂得僵住,好像连脑子都僵了,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任凭着卫暮云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攀着岸边的石壁爬了上去。
祁子瞻见两人上来,想要接过卫暮云手中的舒渔,但对方却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匆匆往山庄内走,边走边吩咐:“子瞻,你去弄些姜汤到舒渔屋子里来,不然会感冒。”
站在原地的祁子瞻,看着他抱着舒渔匆匆离开的背影,半响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我马上就去。”
舒渔双手抓着卫暮云湿漉漉的衣服,抬头看着他被冻得苍白的一张冷冽的脸,牙齿打着战哆哆嗦嗦开口:“谢谢!”
卫暮云冷喝道:“你给我闭嘴!”
此时舒渔不想闭嘴也得闭嘴,因为嘴唇都已经懂得乌,根本就说不出话。
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一路引来不少侧目。好在路程不远,卫暮云又走得快,不过几分钟就回到了房内。
卫暮云直接将人抱到卫生间放下,打开热水淋下来。
他动作麻利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见舒渔还抱作一团,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还要我帮你脱衣服?”
舒渔这才反应过来,将自己身上冰冷湿透的衣服脱掉。
热水直接打在皮肤上,终于舒服了不少。
因为只有一个莲蓬头,两个人站得很近,此刻都没穿衣服,虽然这种情况下,无半点旖旎。但舒渔还是下意识地往旁边躲。
卫暮云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将莲蓬头摘下来,往她身上淋,讥诮道:“这种时候你装什么矜持,又不是没见过。难不成过个四年我身上还能多长出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舒渔悄悄抬眼,看了下他,又赶紧别开眼睛。
身上倒是没多长出什么,不过好像白了一点。
卫暮云看她一直抱着胸,随便在自己身上冲了下,裹了根浴巾往外走:“你自己多冲回儿,免得感冒。”
舒渔见他要出去:“你冲了吗?”
卫暮云道:“我回自己房间。”
“哦。”
那为什么刚刚不回?
卫暮云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我房间在楼上,多冷一分钟,就多遭一分钟罪。”
舒渔心道也是,她扯下一条毛巾挡住自己,凑到卫生间门口道:“暮云,刚刚谢谢你跳下去救我。”
卫暮云淡淡道:“我不跳子瞻也会跳的,我水性比他好,我怕他跳下去没把你救上来,还要我救你们两个。”
舒渔瘪瘪嘴,看着他裹着浴袍要出门,不知为何脑子一热,跑上前将他抱住。
反思
卫暮云穿着酒店的浴袍,而舒渔身上却是不着寸缕。
她双手用力抱着他。
“暮云,我其实一直都很想你。”说出这句话,舒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卫暮云身体很僵硬,良久才慢慢将她的手扒开。
他没有回头,只是一字一句开口道:“不!你不想我。如果没有再见面,你永远都不会想起我。”
舒渔怔忡。
卫暮云继续道:“舒渔,不要再轻易做出任何自私的行为,因为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头也不回出了门。
舒渔慢慢蹲下来,抱紧自己光裸的身体。
屋子里的空调已经暖和起来,但是她还是冷得发抖。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寒冷,让她像是被遗弃的孩子,无助而恐惧。
卫暮云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开了她的心脏,戳得她血淋淋。让她不得不面对那个自私自我任性凉薄的自己。
他说得没错,从二十岁那年开始,她就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像是漂在世间的浮萍。遇到一点温暖,就迫不及待靠近,却又没有勇气停留太久。
就像四年前,就像现在。
是啊!她其实没有想过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过去那些年,她确实成功强迫自己没有去想他。
她在人前看起来清醒着快乐着,实际上活得混混沌沌,因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谁都不想,谁都不牵挂。
只是一旦遇到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却也不知道靠近他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不过是凭着本能罢了。
而他看穿了她,所以这一回,没有像四年前那样,给自己胡作非为的机会。
舒渔觉得很羞耻。
“舒渔!”敲门声伴着祁子瞻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舒渔赶紧擦了擦眼睛,起身找了件衣服穿好,将门打开。
祁子瞻端着两杯姜汤站在门口,笑嘻嘻道:“冻坏了吧?快把姜汤喝了,免得感冒。”又看了眼屋内,问,“表哥回他房间了么?”
舒渔点头。
祁子瞻笑:“那我去给他把姜汤送上去。你先缓一缓,待会儿我们去泡温泉。”
舒渔仍旧只是默默点头
祁子瞻终于发觉她神色不对劲,仔细一看,眼睛还有些发红,不禁担忧问:“舒渔,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冻,身体难受?”
舒渔摇头:“我没事了,你快去把姜汤送上去给表哥吧。”
祁子瞻连连点头:“那你喝了汤睡一会儿,我晚点来叫你。”
也许是及时冲了热水澡,又喝了姜汤,舒渔身体并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躺在被窝里,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卫暮云说的话。
她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被人爱,却又怕得到太多。
想要爱别人,却又怕太依赖。
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但对家的概念根本一片模糊。
她一直以为自己活得很坚定,直到现在才发觉,活了二十六年的自己,原来活得迷惘混沌。
到了傍晚,祁子瞻来叫舒渔去吃饭。
吃的是鱼火锅,先前两人自己钓的鱼,炖了满满一大锅,香气四溢。
祁子瞻拉着她道:“我让厨子在火锅里垫的是丝瓜和莴笋,这个时候没有新鲜紫苏,弄了些干紫苏。你看味道怎么样?”
舒渔情绪低落,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不好在祁子瞻面前表现出来。
大约是为了防寒,祁子瞻还让厨子加了辣椒,鲜辣的鱼汤喝在肚子里,整个人都热起来。
但舒渔心里却还是冷,一种心灰意懒的冷,一种无地自容的冷。
所以一直闷头吃着不说话,吃完一碗汤,就放下勺子。
祁子瞻吃得正开怀,见状咦了一声:“就吃饱了吗?你连鱼都没吃呢!”
坐在她对面的卫暮云,一直不动声色看了她许久,看她那食不甘味的鬼样子,就知道是自己的话影响了她。
他默默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的碗拿过来,用漏勺捞了两条小桂花鱼上来,放在她面前:“子瞻盯着厨房做的,这鱼没腥味,你吃两条吧!”
舒渔低着头看了眼碗里的鱼,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慢条斯理低头吃了起来。
勉强自己吃了一条鱼,又喝了小半碗汤,她就如何都再吃不下。
祁子瞻看出她脸色不对,担忧问:“是不是先前冻着了不舒服?”
舒渔点点头又摇摇头。
卫暮云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不动声色看了看她,道:“要是不舒服,就回房休息一会儿,晚点再去泡温泉。”
舒渔顺着他的话点头,起身朝祁子瞻道:“你要去泡就想去吧,我想去了晚点来找你。”
祁子瞻抬头看她,还是有点担心:“你真的没事吗?”
舒渔勉强地笑了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祁子瞻点头:“那你先休息,有事就叫我。”
舒渔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之前的水库边。
她身体需要暖和,但脑子却想要被冷风吹得更清醒些。
她坐在岸边看着那水库中的水发呆。
脑子里还是想着卫暮云说得那些话,她不是个自省的人,也没什么人生目标,外人看起来或许还算光鲜,但不过是得过且过。
然而在卫暮云说出那些话之前,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些问题。
明明年少时有过许多理想和憧憬,爱情的事业的都有。难不成就是因为家庭的分崩离析,她就变成了这样一个混沌度日的人?
卫暮云隔着遥遥的距离,蹙眉看着她在水库边孑然的背影。过了很久,才慢慢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舒渔觉察有人,拉回神思,转头看到他,牵起唇角勉强笑了笑:“我就是觉得有点闷,想透口气。”
卫暮云没有出声,只拿出一根烟点上,他坐在她下风的方向,烟雾并没有扰到她。
舒渔问:“为什么开始抽烟了?”
卫暮云道:“为了消遣。”
舒渔没有再问。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静静地看着下方的水。
过了许久,舒渔故作轻松道:“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被你这样一点醒,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迷茫啊。”
卫暮云转头看了眼她,冷不丁问道:“你在国外那几年过得好吗?”
舒渔点头:“挺好的。”
“之前不是说不回来的吗?怎么会回来?因为子瞻?”
舒渔好笑地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吃不惯。”说罢,顿了顿低下头小声道,“也觉得自己已经成熟到不需要再逃避什么。”
她说的是家庭,他自然明白。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一只手,不自觉伸在她长发后,但到底还是没有落下来,只低声道:“我之前说的话你别放心上。”
舒渔重重舒了口气,笑道:“你说得很对啊!谢谢你点醒我,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糟糕。我还这么年轻,还有让自己变好的机会。”
卫暮云神色莫辨地看了看她,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咦?这不是我亲爱的暮云表弟和准堂弟妹吗?”
舒渔和卫暮云应声转头,看到祁梵正挑眉笑着走过来。
第23章 V章
祁子瞻面露惊讶:“二哥,你也在这里?”
祁梵正目光在三人身上轻描淡写扫了扫,不紧不慢走过来,笑道:“原来子瞻好表弟关系这么好,都一起出游了?”
祁子瞻笑呵呵道:“表哥不是带舒渔拍了祁家菜的片子么?为了谢谢表哥,我们就请他来山庄休闲一下。”
“哦?”祁梵正拉长声音,目光落在舒渔脸上:“原来是因为舒小姐。”
卫暮云也笑:“既然这么巧,我们正好在吃饭,二哥不如一起?”
祁梵正耸耸肩:“那就不算巧了,我刚刚已经吃过,你们三位慢慢吃,我不打扰你们了!”
他说的话是客客气气,可那语气里却藏着些显而易见的探寻和讥诮。
越过三人走了两步,他又转头笑道:“子瞻,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从小就当你是亲弟弟,若是我成为祁家菜继承人,一定让你过得自由自在,给你的东西一定不会比大哥给你的少。”
祁子瞻似乎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支支吾吾道:“二哥,你和大哥谁继承家业,我都很高兴,真的!”
祁梵正点点头,又看向卫暮云,“表弟,这么多年你和姑妈在外头也挺不容易的,祁家的事你不了解,我奉劝你少掺和,那样的话,日后我还能在公司留你一个位子。”
卫暮云勾唇轻笑:“二哥想多了,外公把祁家菜给谁,肯定有他老人家自己的打算,我哪里能掺和?”
祁梵正挑挑眉,又轻佻地看了眼一旁的舒渔,然后才不紧不慢离开。
这顿饭到底还是吃得没滋没味。
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个小时,舒渔被祁子瞻叫去泡温泉。
在这一个小时里,她回想起先前自己那赌气一般的举动,只觉得幼稚可笑。不说她已经这么大个人,就说她有什么立场跟卫暮云发脾气。
也不怪他生气得很,后来吃饭,一句话都没说。
在温泉的时候,又遇到了祁梵正。
当然,来这里的人本来就是泡温泉的,遇到他不奇怪。
倒是没看到卫暮云,舒渔觉得有点奇怪,问祁子瞻:“你表哥呢?。”
祁子瞻回道:“他说晚点过来。今天人好像不少,我们先占个池子再说。”
两个人刚找了个没人的小池子滑进去。带着一个大美女的祁梵正也跟了过来,他下水后,笑着朝祁子瞻道:“子瞻,干泡温泉没意思,你去要两瓶红酒过来。”
祁子瞻大约是从小被他使唤惯了,也没犹豫,诶了一声,就从池子里爬上去找酒去了。
祁子瞻离开后,祁梵正附在他身旁的美女耳边说了两句舒渔听不到的话,只见那美女笑着推了推他光裸的胸膛。
舒渔还以为这两人是要在这里打情骂俏闪瞎她的眼睛,哪知那美女却笑着爬上池子不知去了哪里。
于是这池子只剩下祁梵正和舒渔两个人。
温泉池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但舒渔和祁梵正单独两人在池子中,就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舒渔起身要走:“二哥,你慢慢泡!”
只是还没爬上去,脚下被祁梵正一勾,整个人又滑入了水中。
祁梵正凑上前,单手撑在池壁上,俯在她身前,似笑非笑道:“舒小姐怕什么?”
这个男人一脸风流的邪气,舒渔立刻警铃大作:“你想干什么?”
祁梵正笑了一声,目光放肆地落在她脸上:“我很好奇,你跟我表弟什么关系?”
舒渔大脑有些空白:“什么意思?”
祁梵正轻笑一声:“子瞻那傻小子看不出来,不代表我看不出来。”
舒渔直觉这个人很危险,下意识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祁梵正在她脸上扫了扫,放开她退到后面的池壁慵懒靠着,笑着道:“别担心,你们什么关系我其实不感兴趣。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不管是子瞻还是卫暮云,都不是明智的选择,我才是祁家菜的继承人。”说着,他手指撑在自己下巴,歪头赤果果看着舒渔的脸,“不如你考虑考考虑我?”
舒渔黑着脸从池子里爬起来:“有病!”
祁梵正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那双桃花眼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精光。
被祁梵正一搅和,舒渔也没了继续泡下去的心情,出去时恰好遇到拿着两瓶酒进来的祁子瞻:“你要走了吗?”
舒渔点头:“泡得有点头晕,你自己慢慢泡吧,我回去休息了。”
祁子瞻见她面色不佳,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此时正是九点多,酒店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舒渔掏出房卡开门,正握着门把要进去,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异状,转头一看,却见是卫暮云沉着脸站在走廊上。
“有事?”舒渔下意识问。
卫暮云越过她,直接进了屋子。
舒渔跟上来:“你不用再骂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知道。”
卫暮云不应声,在床上坐下来,拿了根烟点上,低头吸了两口才抬头看她,冷不丁开口:“离开子瞻!”
这是舒渔第二次看到他抽烟,一时有些恍惚,下意识啊了一声。
“祁家很复杂,你离远点,免得卷进来。”
舒渔想到刚刚温泉池里的祁梵正。
贪婪是人的本性,何况是几十亿放在面前。
她相信无论是祁梵正还是祁伊尹,都不会干干等着祁老爷子下达圣旨。
这跟皇家夺嫡没什么区别,就算没有兵戎相见,流血丧命,但其中的暗涌,恐怕也是寻常人家想象不到的。
不过她倒是很相信祁子瞻,这货除了听从父母之命拉拢一下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