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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_蔚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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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渔起身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小伙子任重道远啊!”
  祁子瞻哭笑不得,两人打闹了一会儿,舒渔有些犯困,懒得守岁,跟他告别下楼回客房休息。
  祁子瞻也不勉强,体贴地送她下楼。
  此时不过十一点,客厅里已经没了人。
  到了客房门口,祁子瞻拉着她不让她进门,双手抵在门上将她整个人圈住,含情脉脉看着她。
  舒渔对上他的眼睛,忍不住开玩笑:“门咚?”
  祁子瞻佯装轻喝:“严肃点!别破坏气氛!”
  舒渔佯装严肃下来忍住笑。
  祁子瞻干脆不看她,双眼一闭,凑上前吻她。
  只是她的吻还没落下,忽然喵的一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朝脚边看去,原来是一只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小花猫。
  舒渔咦了一声,蹲下身把猫抱起来:“我怎么之前没看到你家有猫?”
  她对猫猫狗狗向来很喜爱,祁子瞻看着她抱着猫玩儿,默默叹了口气,好好的气氛全给这小玩意儿给搅和了。
  “爷爷养了几只猫在后院,不知道怎么跑进来了。”他说完揉了揉舒渔的脑袋,“早点休息吧!”
  舒渔逗猫逗得开心,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祁子瞻不甘心,干脆愤愤地俯下身,在她脸颊偷了个香。
  舒渔笑着推了他一把,看过去就像是打情骂俏。
  祁子瞻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一人一猫。
  舒渔放开猫,正要回房,才发觉客厅的沙发原来一直坐着一个人。刚刚她和祁子瞻说说笑笑下楼,因着客厅太安静,两人都没注意到。
  她犹豫了片刻,慢慢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原来他在抽烟,烟灰缸里已经落了几个烟头。
  舒渔在他身后站定,他却没有回头,像是忽然不觉。犹豫了半响,舒渔终于从发紧的嗓子里吐出两个字:“暮云。”
  卫暮云没有回应,许久才转头,神色淡漠地看着她,表情疏离冷淡,像是不认识她一般。
  舒渔鬼又使神差地补了一句:“我是舒渔,你还记得我吗?”
  卫暮云哂笑一声,冷冷道:“你觉得我记性差到,会不记得一个曾经跟我睡过半年的女人?”
  舒渔微微一怔,他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卫暮云没错,但又好像跟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她记忆里的卫暮云,阳光温和幽默风趣,绝不会是面前这个看起来阴冷的男人。
  匆匆四载,物是人非。
  她有些忧伤地感慨。
  “你还好吗?”
  卫暮云转过头,淡淡回她:“你不是看到了吗?”
  舒渔愈发尴尬,但想着他应该是过得很好的,从海岛普通的男孩成为大富之家的外孙,还在家族企业担任着举足轻重的职位。
  她喉咙越发发紧,连带着眼眶也有点发热:“嗯……那个新年快乐!那我回房休息了。”
  这回说完没有再等他回答,逃也一般离开。
  客房的门关上,偌大的客厅,静得像是针掉下来都听得到。
  小猫叫了一声,蹿上沙发窝在卫暮云的腿上。
  他将烟摁在烟灰缸里灭掉,伸手摸了摸猫,低低道:“你好吗?”

  同行

  连续做了三个晚上春梦,舒渔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她知道这是生理兼心理的双重预兆。
  她已经到了轻熟女年纪,身体也曾被打开过欲望的阀门,有生理上的冲动很正常。至于心理上,大约就是因为卫暮云。
  也许是在海岛的那段光阴,实在太美好。以至于在国外那些年,她根本就不敢想起,时间渐长,她也就以为自己真的忘了。
  可是有过那样的经历,又怎么会忘得了。
  她只经历过这么一个男人,所以从心理到生理,都被他留下了不可抹灭的痕迹。
  当然,舒渔觉得这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毕竟从她决定离开时,两人就早已经是陌生人。
  如今重逢,两人也确实已是熟悉的陌生人。
  大年初一,舒渔跟着祁子瞻给祁老爷子和叔伯拜年,拿了几个大红包。
  新年的气氛很好,祁家看起来很平静,丝毫不减暗涌。舒渔也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卫暮云身上。
  告别之后,祁子瞻开车送她。
  两人去车库拿车,坐在车子里,祁子瞻看她拿着红包翻,笑道:“还满意吗?”
  舒渔数了数钱,笑眯眯点头:“祁家就是财大气粗,拿了这么多红包,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不缺钱,但逢年过节讨点好彩头,心情也不错。
  祁子瞻笑:“我们也就是庖丁之家,跟那些什么房地产金融大鳄比起来,根本就不足一提。”
  舒渔不以为然:“房地产金融赚的都是热钱,做不了百年基业。还是你们这种老字号比较稳妥。”
  祁子瞻斜眼看她:“既然觉得稳妥,那你就赶紧嫁给我。”
  舒渔白了他一眼:“你才多大年纪就急着结婚,我对你表示鄙视。”
  祁子瞻哈哈大笑:“我不是怕你成剩女么?”
  舒渔笑着斜他一眼:“快开车!”
  “咦?”车子响了一声又静下来。
  “怎么了?”
  祁子瞻又打了一次火,还是没打起来:“车子好像出问题了!”
  舒渔崩溃:“不是吧?”
  祁子瞻再试还是一样。他无奈地朝她摊摊手:“看来要等司机开车回来了。”说完,他目光瞥到车窗外,表哥卫暮云正走向旁边的一辆车子,他眼睛顿时一亮,打开车窗问道:“表哥,你是不是去公司?”
  卫暮云目光淡淡看过来,点头:“是。”
  祁子瞻大喜,拉着舒渔道:“那麻烦你帮我捎一下舒渔,她住在紫荆小区,你去公司正好路过。”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舒渔一时愕然,还没开口。卫暮云已经答话:“没问题的。”
  舒渔真是恨死祁子瞻这个猪队友,偏偏这白痴听到卫暮云答应,立刻推着她下车:“你赶紧去坐表哥的车,正好我可以再回去补个眠。”
  舒渔只得硬着头皮下车,走到卫暮云的车旁,本来要打开后排车门坐进去,跟着她下车的祁子瞻却将她拉在前面:“表哥又不是司机,你坐副驾驶。”
  好想揍他怎么办?
  舒渔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跟祁子瞻挥手再见。
  待车子发动,她有些不太自然地看向驾驶座的人:“麻烦你了!”
  卫暮云面无表情地看着路况,淡淡道:“顺道而已。”
  接着车内便是诡异的沉默。
  舒渔如坐针毡,只觉得自己若是不说话,就会被这沉默给吞掉,于是硬着头皮开口:“没想到你是祁家人?”
  卫暮云神色依旧平淡如水:“这世上想不到的事很多。”
  舒渔噎了一下,继续道:“阿姨还好吧?”
  问完这句话她就恨不得一耳光扇死自己,祁子瞻之前就告诉过她,他姑姑几年前已经过世。反应过来,她赶紧补充:“不好意思。”
  卫暮云一双深沉如水的眼睛看着前方,车子正好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他默了片刻,才轻描淡写回应她的话:“没事,她已经过世几年了。”
  舒渔想了想,低声道:“对不起。”
  他默不作声。
  舒渔道:“当年出国没有提前告诉你。”
  卫暮云还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那是你的选择。”顿了顿,“而且你四年前已经道过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没必要过了这么久旧事重提。”
  是啊!当时她在电话里对他说过对不起,他也回过没关系。
  舒渔用力舒了口气,勉强笑道:“其实当初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的,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不在意就好。”
  卫暮云没有说话,只嘴角微微上扬,像是露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基本上都是舒渔没话找话,卫暮云只淡淡回他,语气冷淡敷衍,甚至都没转头看她一眼,疏离得让她莫名有些失落。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失落?
  到了小区门口,舒渔边道谢边解开安全带下车,只想赶紧逃离这让她有些窒息的小空间。
  卫暮云冷淡嗯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地道:“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一个。”
  “嗯?”舒渔没反应过来。
  卫暮云又道:“当年那笔钱是你给我的吧?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还给你,既然遇到了,正好还你。”
  舒渔讪讪笑:“不……不用了。”
  卫暮云终于转头看她,目光却如碎冰一般冰冷,语气却十分平淡:“也许你将我当成孤独时的消遣,但我不是出卖青春的牛郎,不需要你做任何补偿。”
  舒渔有些不自然得抓了抓头发:“我不是那个意思,当时就是想你和阿姨过得好一点。”
  卫暮云哂笑:“我一直觉得我和母亲生活过得不错,没想到在你这种富家小姐眼里,原来我们这么可怜。”
  舒渔并非这样以为,却有些百口莫辩:“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很感谢你们那一年对我的照顾。”顿了顿,又道,“你要还给我就还吧,我把账号抄给你。”
  他如今是祁家人,五十万应该不是什么大数字。
  卫暮云皱了皱眉,忽然又道:“再说吧。”
  舒渔怔了怔,正要从包里掏出便签本的手僵住,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动着,似乎是在催促她下车。
  她想了想,跟他道了句再见,默默下了车。
  卫暮云的车子很快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团淡淡的尾气。

  偶遇

  接下来两天,舒渔忙着给父母拜年,将卫暮云的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父母的新伴侣和孩子。他们都对她很热情客气,像是在招待尊贵的客人,然而始终只是客人,她变成了自己父母的客人,虽然还是会有忍不住的怅然,好在她已经过了钻牛角尖的少年时代,也还算淡定从容。
  只是在看着与自己有着一半血缘却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弟弟妹妹时,多少会有点不知如何相处的不自在。
  到了正月初五,祁子瞻被父母押着走亲访友完毕,终于得了闲约舒渔一起共进午餐。
  去的地方是祁家菜的一家门店,离舒渔小区不远。
  两人刚在靠窗的位子坐下,祁子瞻就一脸痛不欲生抱怨:“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感觉生无可恋。”
  舒渔看着他皱成一团的眉头,笑:“想想你们祁家菜的招牌,那可是值几十亿的,换做我再痛苦也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祁子瞻道:“要只是单纯去上上班倒还好,毕竟家族企业,偷个懒打个混,也没人敢说。可我爸妈是让我冲着继承人去的。到时爷爷若选了我堂哥,恐怕二老也会剥我一层皮。”说罢,挥挥手,“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别影响你的食欲。”
  舒渔知道生在这种大富之家,难免身不由己,有些同情地拉住他放在桌面的手:“子瞻,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别想太多了。”
  祁子瞻笑,忽然冷不丁反手抓住她的手:“舒渔,你希望我继承家业吗?”
  舒渔轻笑:“若是继承家业会令你开心,我当然希望。若是这件事并不会给你带来快乐,甚至只是负担,我就不那么希望了、”
  祁子瞻抿了抿嘴,笑道:“我真是何德何能,遇到你这么善良的女朋友。”
  舒渔不以为然地笑,认识四年,无论是知心好友,还是已经升级为男友的祁子瞻,都给她很温暖妥帖的感觉。
  跟他在一起,不用胡思乱想,不需患得患失,总之没有任何压力。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服务员上来了菜。
  祁家菜这两年开始走平民路线,除了祁家菜本身,还引入了一些八大菜系常见的菜式,价格亲民,吸引了很多普通食客。
  两人点的也是几样家常菜。
  正打开筷子要开吃,祁子瞻忽然咦了一声:“那不是表哥吗?”
  舒渔循着他的视线扭头看去,果然见着卫暮云在服务台跟店长在说着什么。
  “看样子他是在巡店。”祁子瞻放下筷子,朝舒渔眨眨眼睛,“你也知道我妈让我拉拢表哥,我把他叫过来跟咱们一起吃饭,你不会介意吗?”
  他问是这样问,但显然没有要舒渔给出答案,问完这话就起身去了服务台。
  舒渔看着他走过去跟卫暮云说了几句话,卫暮云唇角微微一笑,转过头朝这边看了眼,又对祁子瞻点点头。
  祁子瞻满脸笑走过来,在舒渔对面坐下:“他和店长说完话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舒渔讪讪一笑,低声问:“你真准备去拉拢你表哥?”
  祁子瞻无奈地撇撇嘴:“说实话,不论是我继承家业,还是我堂哥继承家业,我真的都不在乎。但是我父母不是这么想的,他们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我总要为他们努把力。我这位表哥刚回来不久,爷爷很喜欢他,若不是因为他不懂祁家菜,估计会直接把祁家菜牌匾交给他。所以他的意见很重要,若是把他拉过来,应该对我有帮助的。”他叹了口气,“我说这些你是不是很讨厌?”
  舒渔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理解你的。”
  祁子瞻拉住她的手:“舒渔,你真好!”
  舒渔见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祁子瞻也笑,抬头看到她身后走过来的人,赶紧松开手起身:“表哥,你过来坐。”
  卫暮云在他旁边坐下,勾唇轻笑:“真巧,今天是我开年第一次巡店,没想到就遇到你们在店里吃饭。”
  他话似是对祁子瞻说的,但目光却轻描淡写落在舒渔脸上。
  祁子瞻嘻嘻开玩笑:“只有在自家吃才不用钱,我这不是为了省钱么!”
  卫暮云但笑不语。
  舒渔则目光不知往何处看,干脆低下头装作要开吃的样子。
  祁子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道:“对了,舒渔大年初一搭的表哥便车回城,我还没谢谢你呢!”
  卫暮云笑:“顺便而已,不用客气。”
  祁子瞻朝舒渔看了一眼,戏谑道:“她没在你车上睡着流口水吧?在国外那几年,我们一起出去,她保管上车十分钟就呼呼大睡。”
  舒渔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很想将这白痴丢出去。
  卫暮云淡淡看了她一眼:“那倒没有。”说罢,忽然想到什么似地问,“我听说子瞻你和舒小姐是留学时的同学?”
  祁子瞻点头:“是啊,我追了她四年才修成正果。”
  舒渔下意识反问:“你什么时候追我四年的?咱们之前可都是朋友。”
  祁子瞻嗤了一声:“当初要不是看上你,谁愿意跟你做朋友。”
  说着还伸过手在她脸上亲昵地捏了一把。
  若是平日里,舒渔只当是正常不过的打闹,但此时卫暮云就坐在祁子瞻旁边,她真是想找个地洞遁走的心思都有了。
  祁子瞻笑过,看卫暮云还没拿起筷子,赶紧道:“表哥,吃饭啊!”
  卫暮云点点头,脸色深沉如水,低头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开动。
  祁子瞻性格开朗健谈,一直都是他在说话,卫暮云偶尔应一声,舒渔则几乎全程埋头苦吃,实际上食不甘味。
  偏偏祁子瞻不让她安安静静吃饭,给她剥虾也倒罢了,还每剥一只,非要亲手喂到她嘴里。
  舒渔尴尬极了,虽然没好意思去看卫暮云,但余光也能感觉到他表情里的讥诮。
  后来实在忍不下去,在祁子瞻再次喂来时,她歪头避开,嗔道:“哎呀!你烦不烦,我又不是没长手。”
  祁子瞻嘿嘿地笑:“我就喜欢喂你。”
  见她脸色好像真的垮下来,他才识趣地没再继续,想着大概是表哥在一旁,舒渔有点害羞。
  祁子瞻也不是真的缺心眼,只是想制造轻松随意的气氛,再将话题引到工作上。
  “表哥,我明天就要去公司上班了,什么都不懂,你能不能带着我?”
  卫暮云轻笑:“当然没问题。”
  他又试探问:“爷爷是不是把公司里大事都交给了你?”
  卫暮云淡淡道:“我只是董事长助理,大事还是城叔在管。”
  祁子瞻又问:“但是我听说城叔什么事都和你商量。”
  卫暮云笑:“你哪里听得这些话?城叔是外公一手提拔起来的元老,是跟着祁家菜一起成长的。我才进公司一年多,很多东西不懂只能问他,他很愿意提点我们这些后辈而已。”
  祁子瞻笑着点头,他对这个表哥实在不了解,一切都是道听途说。但现下看来,母亲说得没错,这个人城府很深,一点底都不露出来。
  他觉得将他拉拢过来,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谢天谢地,正当舒渔不自在到恨不得夺路而逃时,忽然有人走过来,在卫暮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放下筷子:“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俩慢慢吃。”
  舒渔暗自舒了口气。
  祁子瞻笑呵呵道:“表哥你忙着!”
  待人走后,他忽然凑上钱,一脸古怪问:“舒渔,你觉得我表哥怎么样?”
  舒渔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仍旧保持淡定,干干道:“挺好的啊!”
  祁子瞻道:“我是问你,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舒渔道:“就是一个挺好的人吧。”
  祁子瞻嗤了一声:“你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帮我找话题跟他搭话。”说罢,又点了点下巴,“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兴趣爱好,让我好投其所好。”
  舒渔想了想,好像挺多的,游泳冲浪钓鱼吹口琴。不过她忍了忍什么都没说,毕竟这些爱好跟如今的卫暮云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搭调。
  不得不承认,因为卫暮云的出现,舒渔在祁子瞻的事上开始动摇。
  若祁子瞻只是一个交往两个月的男友,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提出分手,但他是陪伴她四年的好友,她在国外那四年过得还算开心,很大部分原因是有他这个朋友。
  舒渔不是一个喜欢往回看的人,对她来说过去的就已经是过去。
  所以她动摇倒不是因为想跟卫暮云旧情重燃,而是以他表弟女友的身份与他重逢,总觉得还是有点荒唐。
  当初两人分开,表面上是无波无澜的和平分手,但舒渔自己知道,她当年确实干了件缺德事,从某种意义上是她欺骗了他。
  不管卫暮云有没有怨过她,再见面都是一种尴尬。
  更何况还是这种荒唐的身份。
  她有点发愁自己该怎么办?告诉祁子瞻自己和他表哥的关系,恐怕更会弄得大家都难堪,若是不说,照祁子瞻现在这种准备拉拢卫暮云的架势,自己和他见面的机会,只会多不会少。
  早知道就忍忍口腹之欲,继续待在国外算了。
  跟祁子瞻在外面瞎逛了一天,陪他买了上班正装,又一起吃了晚饭,舒渔回到家已经是□□点多。
  房子太大,一个人住着确实有点孤单,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嘴巴也不能闲着,拿了几包零食边看烂俗的偶像剧,边吭哧吭哧吃东西。
  也不知是不是太无聊的缘故,舒渔忍不住就开始幻想未来。
  有爱人有孩子,一个真真正正属于自己而且完整的家。这么大的屋子,一定会热热闹闹。
  这样想着,她便有些幼稚地把沙发上两个布偶摆在身边,当做自己的孩子,一会儿抱抱一会儿摸摸。
  她吃东西总是不太有节制,肚子撑了才发觉吃太多,于是跑到阳台锻炼。
  今晚隔壁的房子少见的亮了灯,想必是那位未曾谋面的邻居回了来。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舒渔有点好奇地想。
  她在跑步机上跑了几分钟,觉得不过瘾,干脆跳下来换上衣服出门去夜跑。
  而此时隔壁房间的书房里,一个男人坐在书桌的电脑前。
  那电脑屏幕上的场景,一看就是监控画面。
  而那画面里的人,恰好就是隔壁的舒渔。
  卫暮云已经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从舒渔开始在沙发上抱着两只玩偶自娱自乐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知道,那是一种孤独缺爱的表现。
  看到舒渔去阳台,那大大的客厅变得空空荡荡,他闭上眼睛,有些无力地按了按额头。
  再睁开眼时,舒渔已经从阳台进屋,换了衣服和鞋子出了门。
  卫暮云皱了皱眉,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显示在十一点。
  冬天的十一点,已经进入城市的睡眠时间。
  他有些烦躁地将电脑关上,起身出了门。

  遇险

  虽然是在市区内,但舒渔住的是高档小区,周围的环境很安宁,有着很长一圈的绿化带。
  正月初夜间的气温很低,人行道上只有寂寥的路灯,看不到半个晚归的行人。舒渔带着耳机小跑着,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跑了半圈之后,她忽然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似乎一直有人跟着她。扭头一看,又只有空荡荡的夜色。
  她皱了皱,直觉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塞上耳机加快了跑步速度。
  只是没跑出几米,旁边绿化带里忽然蹿出一个人,将她抱住。
  她一声“救命”还没叫出来,嘴巴已经被捂住,整个人被往草丛里拖去。
  随后,偷袭她的人将她狠狠摔在地下,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别叫!不然我捅死你。”
  舒渔吓得脑子一懵,完全不敢出声。
  那人伸手夺了她的手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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