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抱得汉纸归-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满地嘟嘴:“你再说,再说我让思思姐和你单挑!”
“山高皇帝远的,你威胁我?”他笑着揽过舒妤的肩:“说,今晚要去哪儿加餐,哥请客!”
“我要吃烧烤!!”小丫头叫了起来。
他宠溺地揉了揉舒妤的鸟窝头:“上车!”
熟门熟路跳上车,扭开功放,那首《Yesterday once more》曲调舒缓,像清泉一样流泻而出。闭上眼睛,手腹有泉涌清凉的感觉。
余阳笑了笑:“累了?要不要在车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说完这话,脸上笑容未灭,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挡在舒妤眼前,趁她不注意,将她的鸟窝头蹂躏的没有完型。
“二哥……”她在副驾驶上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改主意了?那我们换一家餐厅好了。”他笑笑,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完全是一副任由她折腾的宠溺神情。
“你……怎么和我们学校的校花……在一起了……”不是疑问句,好似仅仅是在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小小抱怨的口气中,透露着些微的不开心。
“谁说的?”他一怔,却表情严肃。
“他们都在说……”
“别听别人胡说。”
“不是他们胡说,”她顿了一下,“我也看到的。”
“谁?”余阳没有回头,仍然在认真地开车:“你们学校的校花是谁,我都不知道。”
“就是……”舒妤也有些说不上来:“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好像……大概是姓林的那个歌舞团的漂亮女生吧……”
“姓林?”他很认真地在想,对于舒妤的问题,永远不会怠慢:“林……是那个长腿妹?哈哈,她漂亮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余阳哈哈大笑。
“哼!”小丫头撇过脸。
一脚刹车。
他终于想起来了:“林佩婉?”
舒妤点点头:“不要跟我说话!”
“不要理二哥了?”他大笑:“有骨气!那今晚点的餐,你也不要二哥埋单了?”
“哼!我没带钱!!”
余阳几乎笑岔了气。
小丫头很有骨气地解开安全带:“那么我跳车好了!”
余阳连忙把她按下:“姑奶奶,二哥说什么了?敢动你一根汗毛,回家又得被老头子一顿胖揍!连凯的教训,你哥我才没那么傻,以身试法……”
“那么,你是因为余伯伯,才不欺负我的?”
“是是!”他点头,又很快地摇头:“不是不是!”
那一天,余阳被舒大小姐折腾的哭笑不得。可是,他却很享受这种感觉,小妤……好似在吃醋。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他的西装脱下盖在舒妤身上,趁着小丫头睡着的时候,出去抽了一支烟。
到学校时,在月光下背她走了一段路。
“小妤,那个林佩婉长腿妹是吗?余氏旗下的子公司对你们学校的歌舞团商演有赞助,那帮学生挺会来事,要请我的下属吃饭,正巧我常来你们学校,和歌舞团的负责人打过几次照面……”
他在解释。
☆、第十四章 十八岁那年 人初醒(下)
把她送回湘章的别墅,余阳一句话也没说;披了件外套便要出去。
“还在生气?”
她很大胆;努了努嘴,终于还是这样问道。
余阳转过头,盯着她看;发红的眼睛像头愤怒的野兽。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道:“生气?你觉得会像那晚一样;把你弄进医院?”
她不说话。
“我晚上回来吃饭。”丢下这句话;就像得到了特赦令一般;扬长而去。于她,嫌恶的不忍再看一眼。
“去哪?”匆匆问过;她眼底还有期待。大概是因为想起了从前的事;即便婚内冷淡她五年,婚前的种种,他待她之好,舒妤实在不忍忘。
他突然停了脚步。那些微的犹豫中不知掺杂了怎样的感情。
“二哥……”她委屈地叫住他:“我……”
“我不想听。”
很简单的四个字,草草将她打发,余下的话,全都噎在喉中。
她眼睛一闭,滚烫的眼泪便流了下来。脑中突然一片空白,随即,熟悉的眩晕感笼罩而来。她扶着墙,很吃力地喘气。
“怎么了?”余阳很快地走过来,托住她的后背,有些紧张:“小妤?”
她稳了稳神,说道:“二哥,我……我最近都有见红……我……不知道……”她一抬头,对上余阳严肃的表情,吓的几乎要哭出来。本来心里就害怕,眼看着余阳蹙眉,神情紧张的很,她更是不知所措,连扶着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怎么不早说?”他眉头皱的更紧,口气里心疼大过责怪。
舒妤还迷糊着,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去医院!”
他的声音紧张的都在发抖:“小妤,你别怕啊。”
舒妤靠着他,白色的衬衫,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很坚实的臂弯……五年来百般疏离,如今却又近在眼前。那种感觉,微妙地攫住了她的心。
她伸手,轻轻拽住他胸前的领子,低声说道:
“二哥……你不要怕,我没事的。”
湘章配套设施齐全,社区医院医疗设备已经很先进,在这边做了常规的检查,舒妤已经感到很疲倦,催着他要回去。
他不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都见红了……孩子怎么样?”
“还好,也没有很大的不适,这胎确实怀的不容易,先期就跑医院保胎……我有感觉的,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她自然是尽力安抚余阳。
社区医生也说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孕妇体质一贯虚弱,有早产的迹象,要多加休息调养。
他皱着眉,仍是不放心:“我们回江心,再带你做一次全面的检查,湘章的医疗条件虽然不差,但毕竟是面向老年人的社区,我怕在妇幼方面做的欠缺……”
她点点头,余阳说的话,不无道理。
好像正是因为这个孩子的不听话,避免了一场大风雨。她的心里五味陈杂,不知是喜是忧。
余阳对她,到底还是嘘寒问暖,她和唐卓然不清不白的遇见,好像就这样翻过了一页。
这是命数。
所有的巧合都凑在这里。
回到湘章别墅,大厅里,一帮人都在。见他们回来,温思懿从沙发上坐起来:“小妤,你们去哪啦?”
“思思,让你担心了,”舒妤笑着,“我一个人在小巷子里散步,不小心青石板上滑了一跤,就去社区医院做了个检查,”她看了余阳一眼,“余先生陪着,不碍事的。”
“不严重?”温思懿还是有点担忧。
舒妤笑着摇了摇头。
余阳突然说道:“不玩儿了,我想回江心,带小妤做个全面检查。”
“湘章真是个好地方啊!这山清水秀的,适合养老,”辜鸿博抱着他的宝贝‘儿子’,一捋一手的黄毛,他坐在沙发上大发感慨,“下回得了空,我们一大拨人还聚聚,这回是玩不成了,二哥和嫂子要回江心,大哥也要走……”
“大哥,你也要走?去哪?”余阳看向黎颂冉,显然很意外。
“去一趟伦敦。”黎颂冉轻描淡写。
温思懿眸光一闪,似乎很紧张。
“你……去伦敦干什么?”细长的指甲差点扣进了肉里,装作满不在意,她的余光却没有一刻离开黎颂冉。
“思思,不要担心我,”他握着温思懿的手,温声软语,“去一趟伦敦,办点事就回来。”
“去做什么?”她执意要问。
“我联系了最好的外科医生,带立善去治疗。他需要复健,他……会像正常人一样,”黎颂冉顿了一下,“伦敦在这方面很强。”
她再没有话说,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只要是为立善好的,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开了二十来分钟,车队终于驶进环太湖车道,平静的小乡村被一拨外来的人叨扰了清幽,西山东山,古村落错落有致,仿佛是嵌入太湖的宝石,静静地掩在江南幽幽细雨中。
和来时不同,这一回是集体动身,考虑女眷的情绪和……“不愿与臭男人坐在一辆车上的决心”,重新安排了车次和女眷分配到户的数量。没有祁昕媛同志的叨扰,辜鸿博车开的飞快,身心愉悦啊……
一水儿的名跑,一辆接着一辆,太过招摇。
黎颂冉皱了皱眉,一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开了传声器。
温思懿坐在后面的位置,抱着睡着的满满,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太湖景色。
辜鸿博拨了拨麦,听见黎老大亲切慰问的声音:
“小六,开的还好?”
“好啊哥,怎么了,嫌我太快,后面跟不上?”
“你放慢速度,叫后面的车分开走。”
“怎么了哥?”
“太扎眼。”
“怎么,哥,怕遇上土匪头子?”辜鸿博笑了:“不该啊,长三角治安一向很好!再说了,谁敢打咱们的主意,活腻歪了不?!”
黎颂冉顿了一下,好似在踌躇,半晌才说道:“哥不怕惹麻烦,但是,我不想惹麻烦。……最近惹了点事,小六,你悠着点。”
辜鸿博脑子转的慢,想了半天,都在“不怕惹麻烦”和“不想惹麻烦”的区别上转悠。稍稍反应过来了,才惊怔,……若是在黎颂冉的口里“惹了点事”,那恐怕天都快塌下来了!
“哥,奸/淫掳掠您犯了哪个?”
车队缓缓移行,终于散开。长堤上,像蚂蚁一样队列分明。
温思懿拨弄着指甲,看了窗外一眼:“太湖风光不错。”
“你喜欢,以后常来。”他笑着说道。
辜鸿博猛踩一脚刹车!
果不其然,后面挨着的一辆车鸣声大作,紧接着,余阳探头大骂:
“小六,你看着点,老子差点踩你屁股!”
“怎么了?”
耳麦嘈嘈,是黎颂冉的声音。
辜鸿博几乎带着哭腔:
“哥,声音不对啊,少……少了一辆……”
在太湖沿岸消失的那辆车,是温思懿的红色小跑。车里只有两个人,祁昕媛开车,后面宽阔的空间留给怀孕八个月的舒妤。
红色小跑殿后,车随车主,在太湖脉脉平原信马由缰。
而现在,却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思思,这事和你有关?”黎颂冉攥紧了拳头,指骨沁白。这是挑衅,在他眼下,赤/裸/裸的挑衅。
温思懿早已哭的泣不成声:“我……我不知道……”
“别怕思思,”他还是那样温柔,“我去一趟伦敦,很快就没事了。别怕……”
她仰起头,目光灼灼。
如果车行人员没有重新安排,如果……他们没有换车,那么此时,和那辆红色小跑同时消失的人,应该是,温思懿。
余阳深吸一口气,狠捶方向盘,后震力将他的脑袋砸在靠垫上。
他狠狠闭上眼睛,一瞬间,眼前一片漆黑,眼中好似有一种赤色的液体流出。疼痛压的他无法呼吸。
耳麦沙沙,突然传来辜鸿博杀猪一样的叫声:
“车上还有我老婆啊!你说谁闲的蛋疼绑我老婆啊!!”
☆、第十五章 绑票(上)
三个小时。
像是经历了三个世纪那样漫长。
此时,黎颂冉已经在飞往伦敦的飞机上。她没闲着;打了几个电话。顾长安的工作效率很快;传送一叠资料过来,她走出去时,把这叠资料放在余阳面前;脸上的愁云总算疏散了点:
“他们松手了,小妤应该没事……”
余阳瞄了一眼那叠纸,半晌才抬起头:“这事长安也插手了?”
“嗯;”温思懿点头;“我怕小妤和小媛出事;所以……”
“是伦敦那些人?”
“嗯,他们认错人了;我以为……”她感到很抱歉:“我以为伦敦的触须伸不到这么长;是我算错了……”
一阵沉默。
客厅里很安静,三个小时里,谁也不敢先说话,仿佛濒死的囚徒,在等待最后的判决。
掐着时间,算过了一分一秒。
现在,事情总算有些明朗,按照常理,舒妤和祁昕媛应该会转交本土黑帮,只要还在长三角,没有谁会不要命地拂这几位爷的面子。事情,显然好办的多。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走!”余阳当机立断。
辜鸿博倒吸一口冷气:“太可怕了。他们……居然就那样……光天化日之下,让一辆车在太湖环道消失……”
舒妤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到现在,她的脑子还是懵的,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幸好有祁昕媛一直在陪着她,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倒让人感觉心安。
“嫂子,你还好吧?”终于在问候了那帮身在暗处的“绑匪”祖宗十八代之后,祁大小姐开始关心身边人。
舒妤笑着点点头,本来还是满脸阴云,有这个活宝在,再糟糕的处境都能笑出声来。
祁昕媛伸手摸了一把舒妤的脸:“哟,还能笑,姐姐应该没事!”
舒妤温和地挡开她的手:“小媛,现在几点?”
祁昕媛低头看了一眼表:“……六个小时过去了。”再抬头时,眼睛里血丝交错,其实,她很累了。对于这次未知的意外,她也是害怕的。哪怕脸上再云淡风轻,到底只是一个才出校门的女孩子,又有多大的胆量从容坐镇?
她抖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姐,是不是要地震了?这桌子怎么在抖……”
舒妤微笑:“是你的腿在抖。”
天色渐渐暗下来时,祁昕媛已经把辜鸿博骂了一百零八遍,主题围绕“丫怎么还不来救我们啊”和“丫是不是凑不齐赎金呀”上下翻覆,尽管如此说,但是她们这次“中彩”可是连绑匪是圆是方都没摸清楚,说是“绑匪”,这还是祁昕媛高智商运转胡乱猜测的,搞不好,此匪不劫财,只劫色。那可亏大发了。
辜鸿博躺了无数次枪,也挡不了祁大小姐腹内饥,月上柳梢时,她终于捶着肚子抱怨:“小妤,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饿我就算了,他们怎么连孕妇也饿!”
实则,她们已经被易手多次,现在困她们的,已经和当初花大力气弄她们来的,不是一拨人了。
终于在祁大小姐问候“绑匪”祖宗第二十七代时,“头目”千呼万唤始出来。
“小妤,看起来这老大还是个女人?”祁昕媛小声嘀咕道。
舒妤眼珠一转。
另一边,辜鸿博他们早已焦头烂额。
“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长安哥的消息不是说,伦敦那帮杀千刀的发现弄错了对象,已经放人了吗?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伦敦那帮走私货的再强,要是敢在我长三角的地盘上闹事,非得崩它两颗门牙下来!”
余阳点了一支烟,幽幽地吐了一口烟圈,目光森冷。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擦过眼睑,深幽如墨。
电话响起时,他吸了一口气,平静地接过,不一会儿,又挂断。
“怎么样,哥?”辜鸿博急忙问道。
余阳抖了抖烟灰,道:“他们很守约,已经放人了,按照惯例,交给本土黑帮……”
“那,应该不费事了!接回人,不是轻而易举的吗?”辜鸿博急不可耐地插口道。
“是轻而易举。”他略一沉吟:“长三角的地盘上,没人敢动咱们的人,但是,”他一抬手,两根修长的指头摁住太阳穴,来回轻轻揉搓,“据说路上碰见了一个女人,说是小妤和昕媛的朋友,主动接回了人……”
“一个女人?”
余阳掐灭了烟,略微眯着眼睛,眼底透着一丝野兽般的危险。
“你信吗,小六?那个女人,没有一丝背景,居然敢动我的人?”
☆、第十五章 绑票(中)
高跟鞋咚咚地踩在地板上,进来的那个女人;带着一脸笑意。她有一双大长腿;很直很漂亮,洁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映的这双腿又白又嫩。
祁昕媛扯了扯舒妤的胳膊;小声嘀咕着:“小妤,她……怎么也不蒙个面……电视里不是这样演的呀!这……这是要杀人灭口么?”
“饿吗?”
那个女人的声音也很好听,不像是做刀口舔血的生意之人。
舒妤撇转了头;脸上带着一层莫名的笑意:“不要怕;小媛。杀人灭口;她还没这个胆子。”
祁昕媛还是有些害怕,惊讶地望着舒妤:“小妤?你说……”其实;祁大小姐此刻心里早在默念:大丈夫能屈能伸啊!小妤你别想不开啊;留得青山在捆了柴来烧啊!!
幸好是个女人,祁昕媛撇撇嘴,再糟也不用做压寨夫人。
“很饿,麻烦林小姐弄点吃的来,”她笑了笑,很有礼貌,“我能撑得住,孩子也挨不住。”
林佩婉被舒妤满不在意的神情激怒了,三字经已经到了喉头,却终于忍了下来。
“别急,我不会亏待你,”林佩婉诡异一笑,“更不会亏待,他的孩子。”
“啊?小妤,这是二哥惹的祸害??”祁昕媛纵使再天然呆,也猜了个八八九九。
舒妤浅笑:“你二哥惹的祸害那么多,很不巧,被我们栽上了一个。”
“这就是那个捆绑二哥上娱乐头条的小模特?”
舒妤点点头。
“胆子不小嘛,难怪连二哥也敢惹……”
“说够了没啊?”林佩婉终于不耐烦:“现在肚子不饿了?”
祁昕媛不理她:
“那,那……”她敲着小脑袋,很费解:“智商也不高嘛,怎么敢让我们看到真面目?除非我们走不出去,要不然,她和二哥之间,还有的玩儿吗?”
听到这里,林佩婉冷笑道:“你真以为你们家舒大小姐在余阳眼里那么重要?我根本就没打算遮遮掩掩,他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他会动我?大小姐,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舒妤笑笑,很压得住脾气:“余先生可以不在乎我,但是,不能不在乎我肚子里的宝宝,就像,林小姐可以伤害我,却没那个胆子,害我的孩子。”
看似很温婉,实则句句攻心。
“可以开始了。”连凯低头,睫毛在灯光下微翘,有光亮在跳动。
余阳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
“二哥,记得多说话,拖延时间。”连凯挥了挥手,指挥他在部队里挖来的技术专家:“定位需要一点时间。”
“嗯?”余阳轻声说道:“你有空吗?”
“怎么,余先生也会想我?”电话那头传来林佩婉娇滴滴的声音。
“是啊,‘想’和‘爱’是不相关的,你说对吗?”他微笑:“所以,我想你了。合约续期,有什么条件?”
林佩婉愣了一下,终于笑道:“你想的,是我的身体。知不知道,这样多伤人心?……“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余阳打断:“我老婆快生了,你知道的,有些意外,我没法控制……“
“比如呢?”她巧笑倩兮,可惜余阳看不到。
“比如,”这个男人,笑的像狐狸一样邪魅,“我也有欲望。”
很磁的声音,沿着电话线传递,她听在耳里,几乎要发抖:“你来,老地方。”
“我老婆不在你那里?”
林佩婉一愣,他总是这样,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只要他不喜欢了,就连逢场作戏都懒得,她是随传随到的,在余阳眼里,卑贱的和妓/女没什么两样。
“余先生说笑话呢,你老婆不是呆在江心豪宅,大把的人伺候,舒适地养胎吗?关我什么事……”
“最好不关你的事。”
连凯发了一个收尾的信号,他便连搪塞也懒得了,很快地掐断电话,只是电话那头的人,再如何伤心,他都不会看见了。
“二哥,这就是你的事了,你说你惹了个小模特,把我老婆都搭进去了,你说你该么?”辜鸿博不要命的抱怨。
“哥烦着呢!”余阳瞪他一眼。
“那么现在怎么办?既然知道和那小模特脱不了干系,那我们直接去要人不就了了?”辜鸿博提议道。
“要人?她不认,我们能怎么办?逼急了她,我老婆的安全谁管?小六,你老婆的安全也不考虑了?!”余阳撑着额,很烦躁:“我那位,可是怀着八个月的宝宝!”
关键时刻,还是连凯脑子最清楚:“不急。电话已经被监听,二哥,你要随时关注,看能不能截住有效信息……林小模特既然是娱乐圈的人,那只要放点风声出去,狗仔可以变成我们的助力。”
说的很有道理,这个时候,无孔不入的狗仔才是最有用的资源。
余阳点头。
“哥,要不牺牲一下,你去色/诱吧?”辜鸿博馊主意顿出。
余阳一个白眼秒来,小辜总马上闭嘴。
“小六说的很对……”连凯摸了摸下巴,很认真地看向余阳:“二哥,你看……”
月明星稀时,祁昕媛终于按捺不住了:“小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我真的很怕……”
“这里好冷啊。”一向沉静的舒妤终于缩了缩身子:“我们得离开。”
这个夜晚,好漫长。
跳窗是最简洁的办法,自怀孕以来,舒妤一直都穿平底鞋,没想到细高跟最有用处的时候,走路方便的平跟鞋反倒没了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