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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大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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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找了个机会给你把意思带到了,欠我一顿饭。】
  ——
  简瑶收到程露发来的短信时,她还在总统套房里泡澡,突然收到这条好消息,兴高采烈从浴室里出去,准备把这个好消息给转达给黎言寻,却没想到刘佳媛那厮速度那么快,她穿好浴袍出去时,那边刘佳媛打电话给黎言寻道歉的语音说的格外可怜:
  “对不起,言寻,我今晚大姨妈来了,脾气暴躁了一点,我爸他也没有要收你保护费的意思……”
  黎言寻今晚是护住了自己媳妇,但回来洗了澡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郁闷,也不知道这一闹下去,传到黎氏高层哪里会不会变了卦,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刘佳媛竟然亲自打电话来道歉了,不仅如此,就连刘佳媛爸爸也在电话里骂了女儿,约他改天再聚一聚。
  挂了电话,他看到那小姑娘穿着浴袍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扎了个丸子头,他坐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哥哥有事问你。”
  简瑶像只猫,垫着脚走到他的床边,嘻嘻的笑了一声:
  “你心情好点没有,羊毛卷给你道歉了?”
  “你搞的?”
  二十三岁能有什么本事撬动刘家的地位?
  简瑶爬到他的床上:
  “隔山打牛,隔山打牛而已。”
  他隐约觉得这个姑娘不简单,细问之下才晓得简瑶竟然让和姑妈关系交好的程露在刘佳媛耳边吹风,她搓着头发:
  “我也没有那财力把人压死,又不想你受委屈……”
  “胡闹!”
  简瑶擦头发的动作一愣,被他这声严厉苛刻的教训吓得抖了抖,他今晚心情不好,她只是想要逗他开心,却没想还是惹他发怒了。黎言寻抬手指了她的脑门一下:
  “你搬出你姑父的名头唬人去了?你知不知这种单位不能搞小动作,你这一晚上给我闹幺蛾子不说,还要把你姑父拉出来唬人?”
  黎言寻怕她做事情没有度,这个圈子那么乱,岂能用这种事情去压别人的,他大不了就不在这里开公司,他倒在床上,像个忧心忡忡的老父亲:
  “小祖宗,你姑父那种背景就别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这种时候……”
  “我太生气了啊。”
  他听到简瑶张口的嗓音不对,转过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她在抹眼泪:
  “羊毛卷在背后说你那些芝麻谷子的陈年旧事,还说你是野孩子,凭什么啊,凭什么你就要低人一等……”
  简瑶话没说完,眼泪就跟着下来了,今晚这些,全都是替他打抱不平的委屈。
  她又没有什么商业世家的大背景,爸爸的钱也砸不死那个讨人厌的羊毛卷,她一想到“野孩子”就觉得这话像是一把刀,刺的她的心脏疼,当今这个世界,男人宠女人天经地义,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宠男人?
  她凭什么就不能凭一己之力给他讨一个道歉!
  难怪一开始见到她时,他就发现她脸色不对劲,原来是早就听到了关于他的那些过去,他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简瑶像只小猫一样缩过去,被他抱住脑袋揉了一把头发:
  “你原来是替我打抱不平?这个世界上太多这种事情了,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耳朵听到了,我就忍不住想要计较了!”
  简瑶的脑袋被他温热的手掌心捂住轻轻揉了一把,这个人今晚喝了一点酒,这会儿他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甘甜的香氛涌进她的鼻腔里,还怪甘甜的,后来,那个人抬起了她的下巴,狡猾的盯着她的眼睛打量:
  “你喜欢我,所以心疼我,在乎我?”
  简瑶缩着脖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把脸颊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小奶猫。他摸着她毛茸茸的头发,忽然觉得今晚的闷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自内心深处泛出一股蜜意,他缩到被窝里,抬腿往她的腰上一勾,直接把那只柔软的小猫咪勾到自己的怀里,简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玩具,总能轻易被他用各种姿势揽进回怀里,她抬着下巴看着他: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我好好在问你话的啊。”
  简瑶挣扎了几下,被他死死抱住往怀里塞,那个人不依不饶,用自己长了些胡茬子的下巴蹭她的额头。她被他弄的发痒,缩了又缩,最后被他强迫着捧起一张红红的小脸直视着他,他哑着嗓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砥砺性感的浅笑:
  “怎么不回答了,你喜欢上哥哥我了,嗯?”


第22章 
  “你不带我来参加聚会; 是因为那些关于你的闲言碎语?”
  黎言寻的期待因为这跳跃式思维的丫头落了空,他注意到她还在滴着水的头发; 将人从床上扶起来后; 想用毛巾给她擦头发,简瑶有些不好意思; 伸手夺过去后,背对着他坐在床上擦头发; 大概是觉得这样说别人的过去很不礼貌; 她微微低下了头,说的很小声:
  “我不是肤浅的人; 我看人看他的多面性。”
  别的人尚且会觉得他是个从出生开始就低人一等的庶子; 唯独简瑶; 他从一开始就断定这个姑娘不会; 娶她之前,这个人二十三年以来的所有经历都被助理周淮理的清清楚楚。但唯独漏了一件事情。
  他不知道她心里有个喜欢的白月光。
  当然,对于现在他们的过家家似夫妻关系来说; 这些都是后话了。
  今晚听到她红着耳朵说了那么一句话,他心里没有吃惊,却有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欣赏。
  这丫头是个心思细腻有涵养的宝藏老婆。
  他看着她背对着自己擦头发的样子,从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
  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他在乎自己平日里在她心里的地位; 反正平日里嘴巴里再怎么骂他是个“臭流氓”“无耻之徒”; 心底里她还是会认他是黎家的大少爷。哪怕是通过联姻,那也是有恩与她家的。
  但今晚看来,好像这人知道了; 也没想要去刨根问底的意思。
  黎言寻稍微坐直了一些,说道:
  “可能别人的谣传有误,我想亲自和你说明,我在外面不会去回避自己的成长经历……人与人有敌意时,通常都会戳对方最痛的一个地方,他们那样说我,以为那是戳到了我的痛处,但我的那个痛处,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有些伤口被戳的多了,也就渐渐麻木了。
  如她所知,他就是个没皮没脸的臭男人,多年的摸爬滚打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我一心只想获得别人的尊重,获得用不完的金钱,我妈愿意给我那个机会,我自然会舔着脸进了黎家的门,这是机遇。”
  这也是一块跳板,不管别人如何说,只要进去了,未来就有无限的可能:
  “我的确就是这样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媒体报纸上说他眼光毒辣,那是因为他通常喜欢走别人觉得最危险,风险最大的路子。
  商场的博弈规则,玩的越大,赢得越多。
  他身上有爸爸黎景荣缺失的冒险精神,投资评估,风险监控,这些是他玩起来本就得心应手的东西,是他从小就有的天赋。
  “你的天赋是无师自通的学习能力。我的天赋是风险评估的精打细算,我有短板,但这些人眼中的短板,影响不到我的心,伤不到我分毫。”
  他感激简瑶今晚的所作所为,却也拐着弯的和她说明了自己内心毫无畏惧。
  “简瑶,我是个从出生开始就什么都没有人的,所以我无所畏惧。”
  相比较那些一出生开始就已经拥有一切的人,他身上不过只有一个可怜又可笑的黎家血脉。
  简瑶擦头发的动作一愣,哽咽了一下,听到他说:
  “哪怕我深处在黑暗的地狱,简瑶,我也会抓住血脉这个机会往上爬。”
  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火光,有炙热的火焰和野心。
  他挪到简瑶面前,伸手给她擦头发,语气轻松了起来:
  “小祖宗,所以我不需要你为我操心这些,你这样的性子,就适合去做那些安安静静的工作,因为人心复杂,今天你是我老婆,我理所应当就该护着你,明天我不在,谁护你?”
  简瑶目光里闪过一丝失落,低着头应了一声:
  “我是你老婆,所以你护我?”
  “不然呢?”
  他对她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他老婆,是作为男人理所应当去护着的责任感。
  想明白后,简瑶躺在了床上,突然又觉得肚子里窝着莫名其妙的怨气,她问:
  “那我要不是你老婆呢?”
  这人一如既往的嘴贫,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下她发红的耳朵,勉为其难的咦了一声:
  “那看你今晚那么漂亮的份上,我也会英雄救美,你平是平了点,但耐不住是个天然美女啊?”
  嘴贱,嘴贱的很!
  简瑶转身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和自己生闷气。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前有追了一年都追不到的白月光安岚,后有嫁给他才知道恋爱是何种滋味的黎言寻。
  他们竟然一个都不喜欢她。
  她到底上辈子是不是一只舔狗?
  她气死了,抬脚踢开被子,高喊出声:
  “黎言寻,我现在感觉我就是你的狗!”
  黎言寻哪里知道她那些脑回路,以为她喝醉了,他凑上去闻了闻,被简瑶一掌推开:
  “让开,我今晚不想和你睡!”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不喜欢的女人他也能睡得下去,还能睡的那么香。打着睡自己老婆的名义天天耍流氓。
  这女人不仅善变,还作的要死!
  黎言寻没讨到好处,突然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只狗:
  “我才是你的狗好嘛,天天下地陪你干活,晚上还要受你睡觉打呼噜的气。”
  简瑶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会……打呼噜?”
  “打,打的可大声了,磨牙磨的嘎嘎响!”
  黎言寻收拾好自己的衣裤,起身就往侧卧室走:
  “还好这屋子里有两张床,爷爷我还不想伺候你这个小祖宗了呢!”
  明明挺好的一夜,被简瑶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搅黄了,她听到主卧室的门嘭的一声,关的震天响后,后知后觉自己今晚才是应该主动和他道谢的那个人。
  喜欢一个人,好像总是会无意识的往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怎么都没有睡意,索性抱着枕头准备去侧卧,没想到一打开门,正好看到那个男人准备敲她的房门。
  两个人皆是一愣,双方都尴尬的红了耳朵。
  黎言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硬着头皮躺回了大床上,看着还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的小娇妻,喂了一声。
  简瑶抬起头偷偷的看他,瞧见那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掏耳朵,一边拍着自己身侧的位置:
  “进来,给哥哥暖被窝!”
  这人真是会给她找楼梯,反正夫妻嘛,总是要有一个先低头的。
  她偷偷抬起眼睛看着他一眼,抱着枕头爬上去,被她一下拉住塞进怀里。
  他的胸怀暖暖的,带着一股子清冽的檀香味儿,简瑶刚刚蹭了蹭自己的脸,就被那人往屁股上捏了一把,拖着她的腰往上一提,紧紧贴住他的腰,那个人低着头寻着她的耳朵,往她耳边吹了口气:
  “那么暖的被窝,为什么还要穿着浴袍睡?”
  简瑶红着耳朵,刚刚把手伸到自己的浴袍上,就被他粗暴的扯开腰间的系带,翻身压住她,捏着她的腰:
  男人宽大温暖的手掌心往腰上一握,仿佛掐在她的命门上,她缩了缩,抬起一只手挡住脸,倔倔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是你!”
  死丫头嘴硬,反正就是不想要承认自己错了就对了。他轻轻一笑,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看着她从脖子上一直红到脸颊的耳朵,问她:
  “那今晚想玩测数据的游戏吗?”
  他眯着眼睛打量她,注意到她把腿缩起来的小动作,男人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判断力,让他忍不住开口:
  “征服一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的说‘想’,也是我对你的目标。”
  他说着松了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砥砺的笑意。
  “老婆,我们来日方长,第一次乘人之危是我不对,第二次我要你清醒的,自愿的答应我。”
  简瑶嗓音瓮声瓮气的,抬手掐他的手臂:
  “无耻男人!”
  男人的征服欲,她才不会懂。
  ——
  隔日一早,简瑶醒来时已经过了八点,也不知道是不是黎言寻那个魔鬼在闹钟响的时候关掉了。这会儿虽然工地还没开工,但回去已是比她以前下工地晚了一个多小时,她匆忙的起床穿好衣服,随意洗漱一把,打开们便往客厅走,一边收拾自己的包包物品,一边说他:
  “黎言寻,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我工地开工来不及了。”
  好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回话,简瑶背着书包,皱着眉头把套房里的房间一间一间的推开,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难道这个魔鬼丢下自己跑回村子里了?
  他要不要那么绝情?
  她想到这里,抬手将会客室的门一推,恰好和里面坐着喝茶聊天的三个人撞到了一起。
  昨晚和她起了冲突的羊毛卷刘佳媛这会儿正在被自家亲爹揪着耳朵给黎言寻道歉。
  黎言寻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双手放在半空中,扶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恰好这时候来了个救场的,他把目光往简瑶身上一落:
  “媳妇儿,你起床了?”
  刘佳媛昨晚反应敏捷,虽是亲自打了个电话过来道歉,但毕竟是瞒着自家老爸的。黎家和刘家没什么交流,但怎么说都是两个城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自家闺女在聚会场上胡言乱语,嚣张开口,乱说什么“保护费”,这话传到了刘父的耳朵里,越想越觉得简瑶会拿着“保护费”的事情深究下去,心里有鬼,犹如惊弓之鸟,今儿天没亮就来黎言寻的酒店道歉了。
  这会儿看到黎太太已经起床,不等简瑶开口,刘佳媛就说了一句:
  “对不起,简瑶妹妹,我昨晚喝醉了,胡乱瞎说,你别挂在心上。”
  简瑶哪里知道这刘家父女俩卖的什么关子,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着急的摆了摆手,开门就要轰人:
  “刘叔叔好,我没和刘,刘姐姐生气,你放心,昨晚我压根就没把那事情挂在心上。”
  简瑶连刘佳媛的大名都记不得了,她向来以工作为重,笑道:
  “刘叔叔,我上班要迟到了,昨晚的事情我真没放在心上。”
  刘佳媛的爸爸一看便知是她的亲爸爸,父女俩那双狡猾机灵的眼睛,一看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刘佳媛还跪在地上,简瑶连忙把她扶起来,摸了一把她那头乌黑漂亮的羊毛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
  “我是真觉得你这羊毛卷是好看,要不改天有时间再和你聊,今天我真是快迟到了。”
  刘佳媛看她是真的急着上班,吃惊的眨了眨眼睛,一个身价过千亿的太太竟然还在乎去公司打卡上班那点工资?在刘佳媛这里看来,简瑶这个女人也就更加奇葩了,和她那个圈子里姑娘们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奇葩本葩。
  刘爸爸混迹江湖多年,看这夫妻两今天好像是真有急事,也不好在打扰,只是一路和黎言寻说着话,跟着出了酒店,直到父女俩看到黎言寻从停车场骑出来一辆破旧不堪的摩托车,载着自己老婆消失在了闹市区,父女俩愣了好半天,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身后酒店的招牌:
  这是黎氏投资的五星酒店没错。
  如假包换的简清晏她侄女也没错。
  怎么骑那么破旧的小摩托?
  这不是身家千亿有钱人的设定啊?
  刘佳媛开始对简瑶这个女人好奇了起来:
  “爸,这摩托车多少钱?。”
  “两三千吧?”
  刘佳媛吃惊的咽了口唾沫,转眼就被老头子往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成,老子心里就是觉得我们家最近不太平,你还是得去取得人家的原谅。”
  刘佳媛要哭了:
  “爸爸,你别一惊一乍的成不成?这个女人不是我认识的那种送个限量版包包就会笑的啊?”
  “我管你用什么法子!”
  ——
  黎言寻骑摩托车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起初简瑶还有点后怕,直到后来完全放飞了自我,坐在她的小摩托后面唱起了歌,不料黎言寻用自己后背撞了她一下:
  “小祖宗,你家和土拨鼠有没有血缘关系?”
  简瑶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人怎么可能有土拨鼠的血缘?”
  骑车的人呵呵一笑,嘲讽的话也随着吹在她的耳朵里:
  “但凡你和土拨鼠有点血缘,也不至于唱的还不如一只土拨鼠吧?”
  话没说完,简瑶就抬起手对着他的背脊一阵乱揍:
  “啊——,黎言寻,你怎么不是个哑巴呢。”
  瞧,可爱的土拨鼠暴怒的要抡起小拳拳揍他了。
  他放缓了车速,载着她穿过冒起了绿芽尖尖的乡间小路上,等到身后的土拨鼠发泄完了,他这才问她: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让程露转达威胁的话语?”
  原来这厮是怕她生气,先抑后扬呢,简瑶摇了摇头,解释:
  “我真没说什么威胁的话,程露姐姐和我姑妈是闺蜜,这种隔山打牛的事情她又不是第一次做……怎么,你连你老婆的话都不信?”
  “我哪敢怀疑你?”黎言寻皱起了眉头:
  “这刘家父女宛如惊弓之鸟,今早倒是重复了好几遍‘保护费的话’……”
  简瑶脑子机灵,马上就想明白了:
  “这么说,这段时间她家八成不是被人举报了,就是已经被人盯上了?”
  瞧见黎言寻没有说话,简瑶便知道自己推理对了,她呵呵一笑:
  “看吧,这坑爹的女儿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黎言寻的眉宇间却有些愁容:
  “我才来这里,圈子也没混多熟,看来我得再挑一挑我的合作对象,这个城里的商圈,不能看的太简单。”
  原来他这一早上骑车不多话,是念着这件事情啊。
  不多一会儿,摩托车就停在了工地门口,简瑶刚刚想下来,就被那人弯腰抱住了胳膊,她吓了一跳,慌乱的看了一下工地四周:
  “你干嘛?”
  “你真是个旺夫的老婆,这事儿歪打正着,让我有了顾虑心。”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胳膊上,说起这话,无意识的捏了捏她的胳膊,简瑶晃眼看到老胡躲在工地门口偷看,耳根子有些红,自己先从摩托车上爬了下去:
  “那你,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看到小丫头红着脸一蹦一跳的进了工地,黎言寻转了个弯,先骑着摩托车去还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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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几天简瑶因为手受伤,跟着安岚守了好几天的整理室,今天终于能下地挖宝贝,自然是回屋放下包袱就进了探访下,经过这几天的挖掘,探方里面已经经历了几个朝代的整理,挖出来的虽然都是些碎瓷片,却也有不少精致少见的琉璃砖瓦。晴雪早先一直再挖被黎言寻误会是瓷器的尸骨,今天才开始整理角落的瓶瓶罐罐,看到简瑶下来,她朝她打了个招呼,先问她:
  “昨晚吃了什么好吃的?”
  “吃了一肚子气。”
  简瑶心里还记得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替自家老公打抱不平。
  晴雪误会了她的意思:
  “怎么,老同学宴会有你老公初恋?”
  “我老公初恋就是我!”简瑶带好了手套,翻出刷子来:
  “就是有些狗眼看人低的说辞,我听着辣耳朵。”
  “你老公那……”晴雪看了一眼周围工作的师兄们,把肚子里那些话都咽了下去。那种圈子里会看不起人的,自然是比黎言寻家里更强的了,简瑶这小丫头涉世未深,会替自己老公生气倒也正常。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还真的到了,只听到探方上一声甜甜的老婆,她的老公就拿着铲子下来了。
  简瑶以为他还要回城里上班,站起来问他:
  “你不去城里了?”
  黎言寻会心疼自家媳妇:
  “今天是我没叫你起床,来晚了,我帮你一起挖土。”
  这一大清早的,小夫妻就撒起了狗粮。
  大师兄哎哟的叫了一声:
  “哎哟喂,这漫山遍野的柠檬树,可把我酸死了。”
  众人都是看惯了这夫妻档平日里的相处模式的,纷纷开起了他们的玩笑。
  好在大家都是工作狂,没一会儿就又投去到了挖土的漫长工作中。
  简瑶没想到黎言寻还有那么细心的一面,心里有些感动,手把手的带着他,解说了不少他感兴趣的知识,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已经挖到了北齐年间,从地上出土的碎片可以推断出,这些都是北齐初期的陶瓷,只是可惜了那么大的坑里,竟然挖不到一个完整的瓷器。
  到了中午,简瑶忙着清扫碎瓷片,还是黎言寻把饭带到探方边给她吃的。
  他接下她手上的活儿,帮着她挖土,和她说起自己中午要出去一趟的事情:
  “赵二那个人,人家专程来看我一趟,还是得去吃个饭。”
  说起那个赵宁修,简瑶就莫名其妙想到了安岚学长头上的绿帽子,有些反感的嗯了一声: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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