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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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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盐都要重新买。
    哪怕只是和慕婳坐在一起吃顿饭,对薄祁烬来说也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慕婳想着,这种天气的海水该有多冷啊……
    “你种的葡萄发芽了吗?”
    “要等春天,”薄祁烬说,“种了很多,有三分之一能发芽长起来就够你吃一整个夏天了。”
    “哦……“慕婳闭上眼睛,最后一丝光亮泯灭。
    挂断电话后,薄祁烬看了看通话时间,有四分钟,这已经是最久的一次了。
    他开车去超市,想着顺路再去花店买束花,同一时刻的另一边,载着慕婳的那辆车撞上护栏,一声巨响后,坠落深海。
    【你摘颗星星给我,我就原谅你。】
    【你把织织接过来,我就原谅你。】
    【你给我煮碗小馄饨,我就原谅你。】
    ……
    

第381章 比两年前更具杀伤力的美。


    拉斯维加斯,人间天堂。
    这座具有魔力的城市,每一家赌场都宛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空气里都是金钱的味道。
    在这里遇到慕婳,让邵煜始料未及。
    他怔在原地,以为是自己醉酒出现的错觉。
    两年前慕婳发生意外,江城各大媒体大肆报道,到现在还能在网络上找到海边夏淼淼哭得撕心裂肺指着薄祁烬问他‘那是慕婳啊,你怎么舍得这么对她’的视频。
    意外发生三天后,警方才把撞得七零八碎的车从海里捞出来,消息被封锁,媒体挖不到半点料。
    薄祁烬从头到尾都没有公开露面。
    很多人一度以为,曾经那么明亮的人间绝色慕婳,死在了海里。
    她才二十四啊。
    后来,大概过了半年,才有人爆出小道消息,薄祁烬没个星期都会飞一趟波士顿,Longwood医学区所在地。
    有的时候待一天就返程,有的时候久一点,但每个星期都会去。
    “Sir,doyouwantmorewine?”
    服务生的说话声将邵煜从幻觉中拉出来,他像是魔怔了一般,目光盯着那抹红色身影,甚至不敢眨眼。
    模糊的红色裙摆消失在转角,邵煜如梦初醒,急忙推开旁边的人追出去。
    “慕婳!”
    前面的人转过身,邵煜马上就能看清她的模样了,可蓦地眼前一黑,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对方就拧着他的胳膊把他摔在墙壁。
    “别动手,”女人慵懒散漫的声音响起。
    黑衣保镖毕恭毕敬的应了声‘是’,收起摆好的攻击动作,退到一旁。
    慕婳本来转身就走了,可余光不经意瞥到男人熟悉的面庞。
    看多了金发碧眼,亚洲人的长相反而更有特性。
    “邵煜?”慕婳皱了下眉。
    邵煜救醒了一半,没有保镖的阻拦,几步走到慕婳面前,“是我。”
    他抓住慕婳手腕,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目光从上到下,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的慕婳之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疯狂蔓延。
    “慕婳,你……你还好吗?”
    “挺好啊,”慕婳把手从男人掌心抽走,浅浅的笑。
    “……什么时候出院的?”
    “一个月前吧,医院真是太闷了,还是这里有意思,你慢慢玩儿,我先走了。”
    她没有半点他乡遇旧识聊几句叙旧的意思。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邵煜终是抑制不住胸腔里的情绪,追到电梯口。
    “慕婳,”邵煜盯着那抹红色,目光晦涩,“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真的。”
    慕婳笑了笑,走进电梯。
    保镖跟上,回头看了邵煜一眼,明显带有警告的意思。
    邵煜视而不见,他被慕婳的笑晃了神,木头似的愣在原地。
    时隔两年,依然没有哪个女人能把红色穿得像她那样漂亮,美得嚣张,像是一团火焰。
    不,比两年前更盛。
    两年前是红玫瑰,现在是罂粟。
    彼时,远在江城的薄祁烬接到保镖的电话。
    “薄总,太太今天运气特别好,玩了几圈都没下庄,大概是过了新鲜劲儿,不怎么开心,要去喝酒。”
    “她就只有两杯红酒的酒量,等她醉了你悄悄把酒换成葡萄汁,她喝不出来,把醒酒茶先准备好,我明天早上到。”
    前面的车车速正常,开了敞篷,保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后面。
    他打电话的时候,有一辆Diablo光明正大的靠近,和慕婳的车并行,从车窗探出一颗黄毛,大概二十来岁,他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应该是在邀约。
    常有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好的,薄总,邵煜先生也在这里,刚才和太太遇上了,车在后面,我要拦住他吗?”
    过了几秒,电话那边传来两个字:“不用。”
    

第382章 谁能想到,她没死呢?

  慕婳依然是两杯酒就倒的酒量。
    喝醉之后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可以酣睡睡到天亮。
    “喝水。”
    被抱着从床上坐起来,水杯喂到嘴边,慕婳就着喝了两口。
    慕婳头很疼,拿开搂在腰间的手之后,下床去浴室,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缩手扔在沙发上。
    浴室门是透明的,被热气熏得模糊。
    两分钟后,薄祁烬移开视线,熟练的葱每个药瓶里倒出颜色大小各不相同的药片,都放在水杯旁边。
    水声停了,慕婳围着浴巾走出来。
    有地毯,她懒得穿鞋。
    和昨晚繁华赌场的那株鲜红罂粟相比又是另一种风情,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她本就是冷白皮,在医院病病床上躺了两年后更是白得过分,窗帘被薄祁烬拉开了,阳光落进来,在她周围萦绕着一层光晕,像是她自己的光。
    慕婳仰头,将一小把药片倒进嘴里,喝了口温水烟下去,全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现在这个药量已经比半个月前少了三分之一。
    她每次吃完药都会有种恶心反胃的不适感,但又吐不出来,就很难受,躺一会儿才能缓解。
    薄祁烬捡起地上的浴巾,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坐在床边,给慕婳吹头发。
    有人在外面敲门,薄祁烬拉起被褥盖住慕婳的肩膀才去开门。
    “婳婳。”
    不见其人先先闻其声。
    对方门一开往里闯,薄祁烬皱着眉把他推出去。
    “卧槽!下手这么狠,差点把我的粥弄飞了,”年轻气盛的大男孩丝毫不懂‘收敛’这两个字,眯着眼看向薄祁烬,“你谁啊?”
    薄祁烬整理好袖口,淡淡的抬头看了一眼。
    长着一张混血脸,普通话很标准,二十岁出头,虽然穿着随性,手腕上却戴了一块天价手表。
    这应该就是昨晚酒吧当众掏出一枚戒指在周围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中直白的向慕婳求一欢的小子。
    “你谁啊?这是婳婳的房间吧,你谁啊你……”
    “她老公。”
    薄祁烬面不改色的关上房门。
    被关在外面的大男孩疯狂挠门,一个人折腾出一群人的动静,直到被拖走,才安静下来。
    房间里的慕婳已经开始吃早餐了。
    中式早餐,粥,小包子,清炒蔬菜,都不太地道,慕婳吃了七分饱,重新进浴室刷牙。
    嘴里那颗智齿还在。
    “玩够了吗?”薄祁烬从后面抱住慕婳,丝毫没有恼怒的迹象,温和清俊,“江城的天气还行,不热,葡萄都熟了,回去尝尝好不好?”
    慕婳含了口水漱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被忽视了一个早上的薄祁烬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恶魔之手,从最方便的地方开始。
    “慕婳。”
    “慕婳?”
    名字就两个字,能被他叫出千百种语调。
    “离婚协议书准备好了吗?”慕婳转身,正面朝着薄祁烬,跟他说了第一句话,“婚内财产全都归我,包括你的公司,你的房子和车,就是说除了你的女人之外其它全都归我,你净身出户。”
    “都同意了就给我定机票吧。”
    薄祁烬挑眉,不紧不慢的道,“净身出户不可能,给你分一半可以考虑考虑。”
    也行吧,先分一半再说。
    “那就一半,”慕婳点了头。
    慕婳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天黑之后夜生活才开始。
    在拉斯维加斯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夜晚才是真正的天堂。
    只不过,薄祁烬在这里,慕婳没那么自由,赌场夜店通通被拉入黑名单。
    没意思,索性第二天就飞回江城。
    没有直飞航班,中途转了一次机,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慕婳累得不想说话,让司机往最近的一家酒店开。
    “回清禾别墅,”薄祁烬淡声开口。
    秦时默默的把车掉头。
    慕婳冷漠的看着薄祁烬。
    薄祁烬捏着她的小脸,揉一揉,亲一亲,面不改色,“办手续之前,你都是我太太。”
    “明天就不是了。”
    “明天周六,工作人员放假。”
    “那大后天就不是了。”
    “所以今天和明天以及后天你都是我太太。”
    慕婳对这种文字游戏不感兴趣,扭过头看向窗外。
    比起拉斯维加斯,江城的夜晚更温柔。
    和两年前也没什么区别。
    谁能想到,她没死呢?
    

第383章 这婚离得不要太和谐。

  做晚饭的佣人还是琴姨,她老了。
    慕婳进屋,琴姨笑着出来打招呼,回厨房做菜的时候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坨坨围着慕婳绕了几圈,忽然一下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从最初的试探到疯了一般扑上去。
    “好重,”慕婳实在是抱不动它。
    男人有力的手臂扶上她的腰,她才勉强站稳,坨坨在她脸上舔了个够。
    而葡萄,始终都爬在自己的小窝里,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被遗忘才是常态。
    “先洗澡,”薄祁烬把慕婳从坨坨的魔爪里拉出来,往楼上走,“睡衣我一会儿给你送进去。”
    主卧的位置没变。
    “我不睡这间。”
    “那你挑,所有房间都是干净的。”
    慕婳进了旁边的侧卧。
    坨坨想跟进去,被薄祁烬单手捞起来,坨坨张嘴就要叫。
    “嘘,”薄祁烬捏住它的嘴巴,喃喃低语,“你太粘人,会让她有负担感。”
    晚饭慕婳吃得少。
    不止是今天。
    因为每次饭前都要吃一小把药片,光喝水就喝饱了。
    有时差,就算累了现在也睡不着,慕婳窝在沙发上玩游戏,门没锁,薄祁烬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进屋。
    “甜么?”
    “不知道,我还没尝过。”
    从侧卧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后院的葡萄园,满满一片。
    薄祁烬剥了一颗喂给慕婳,不到一秒钟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
    “太酸了,我不要。”
    慕婳嫌弃,扭头就想把嘴里的果肉吐进垃圾桶,却被薄祁烬捏住下颚吻住。
    “胡说,明明是甜的。”
    果肉成了果汁,整个口腔都是酸的。
    “一半财产,”慕婳一脚踢开薄祁烬,捡起掉在地毯上的手机继续没打完的游戏,“另外再多加一百万。”
    薄祁烬低笑,“亲一下就一百万?”
    他喝了两杯红酒,整个人的气场都是温和的。
    “是啊,就这个价,”慕婳伸出一根手指抵着男人的额头推远,“出去,我困了。”
    从慕婳在病房里醒来那一天起,薄祁烬就发现:他在,她会睡不着。
    慕婳在拉斯维加斯玩儿一个月,每次薄祁烬过去都是在酒店另开一间房,即使早到,也是等她睡醒了再进她的房间。
    “困了?那你睡,明天再给你摘新鲜的吃。”
    薄祁烬端着只少了一颗的葡萄起身往你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慕婳。”
    慕婳抬头看他。
    对视几秒,薄祁烬说,“晚安。”
    慕婳关了灯,并且翻了个身。
    ————
    离婚和结婚一样简单。
    只要手续准备齐全了,签几个字就能解除婚姻关系。
    从民政局出来后,慕婳开着车扬长而去,秦时无声的叹气,目光转向站在路旁抽烟的薄祁烬,觉得阳光好像有些刺眼。
    连续两年,秦时也跟着上司每个星期飞波士顿。
    太太昏迷不醒,什么都感觉不到。
    无数个夜晚,薄总守在病床边,空气冰凉凉的,刚开始,薄总会跟太太说很多话,再后来就沉默着,又过了一阵子,开始给太太念书听,念完一本再换一本,病房里最多的东西就是书。
    在医院,到底是病入膏肓苦苦煎熬的病人更痛苦?还是死死抓着一线希望的病人家属更痛苦?
    “薄总,您为什么会同意离婚?”秦时始终都看不明白,“我不懂。”
    薄祁烬没说话,捻灭烟蒂,上了车。
    慕婳和律师沈慕言见了一面。
    财产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具体的数字,谁都不知道有多少。
    慕婳的两部电影累计票房过百亿,属于她的那部分收益,一直在她帐上,分毫未动,但和新入帐的金额相比,显得微不足道。
    薄祁烬是真的把他的财产和慕婳五五分了。
    表面看,这婚离得不要太和谐,连财产纠纷都不存在。
    慕婳住进新家,夏淼淼和秦昭不请自来,一点都不客气,酒没少喝,饭也没少吃。
    喝醉的夏淼淼又开始了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的‘垃圾酒品’,抱着慕婳哭得毫无形象,拉都拉不开的那种。
    来来去去也就只有一句:“慕慕,我对不起你。”
    慕婳看向秦昭,秦昭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他知道个屁。
    半年前,夏淼淼和贺西楼冷战,一气之下回了江城,无论谁问,都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让滚蛋。
    “淼淼,我要被你掐死了,”慕婳无奈。
    慕婳只动了一下,夏淼淼就抱得更紧。
    秦昭相当自觉的回避。
    客厅就只剩慕婳和夏淼淼,还有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车祸又不是你能预料的,”慕婳轻拍着夏淼淼的背,笑了笑,“你能哭这么伤心,我已经有点感动了。”
    夏淼淼捂着脸,声音模糊哽咽。
    “是贺西楼……是贺西楼的人在你车上动了手脚,害你在病床上躺了两年,我明知道是他做的,可……可我没有去警局举报,慕慕,我对不起你……”
    

第384章 小孩儿,我要绑架你。


    第二天睡醒,夏淼淼什么都不记得了。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肿成了猪头,以为是某个刁民趁她喝醉为非作歹,于是秦昭当场挨了一顿揍。
    慕婳的睡眠时间在上午,送走了他们家里才算清静。
    织织打电话来说,文慧做了椰子奶冻,等慕婳晚上过去吃。
    两年前慕婳没能回去的那个晚上,织织一直在等她。
    只能说,贺西楼还没到人性泯灭的程度,没把枪口瞄准那对孤儿寡母。
    傍晚,慕婳准备出门,发现一大一小蹲在她家院子门口的葡萄架下面。
    “婳婳,你终于醒了,”苏之杭眼睛瞬间亮起光芒,跑过去给了慕婳一个热情的拥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心吗?”
    他就是那个被薄祁烬拧着胳膊丢出酒店的大男孩。
    慕婳对他印象很深。
    “你怎么回国了?”
    “来找你玩儿啊。”
    “哦……”能从国外追到江城,年轻就是精力旺盛,慕婳看向还蹲在门口高高仰着头眼巴巴望着架上的葡萄的小孩儿,蹙了下眉,“……还带个孩子?”
    “这不是我的!我哪儿有这么大孩子!”苏之杭连忙撇清,“我来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
    慕婳选这套房子不仅仅是因为院子里种了葡萄,主要是因为房子是独栋,周围没有邻居,清净。
    这小破孩儿是从哪儿来的?
    “嘿!仔仔,”苏之杭蹲着,手指戳戳小孩儿的脸蛋,“我是你爸爸吗?”
    小孩儿慢慢的摇头。
    苏之杭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看!真不是我的。”
    小孩儿挺会挑地方蹲,在葡萄架下面的阴凉处,晒不到,草地也软软的。
    慕婳抬手就能摘到的葡萄,小孩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想吃啊?”
    小孩儿点头。
    “你有钱吗?”慕婳笑了笑,“哦,没有啊,那用你这顶帽子换吧,一顶帽子换一颗葡萄……诶?你……”
    她还没怎么着,小孩儿就抱着她的腿往上爬。
    慕婳愣了一下,在小孩儿抓不住掉下去之前把他抱起来,丢给同样懵逼的苏之杭。
    “你捡的,你负责送回去。”
    “喂!慕婳!我飞了十几个小时是来找你玩儿的,”苏之杭抓狂,他哪儿会带孩子。
    慕婳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摆了摆手之后,上车。
    她更没兴趣带孩子。
    织织和文慧还住在慕婳那套房子里,慕婳到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
    织织长高了,还是以前一样看到慕婳乖乖巧巧叫声‘姐姐’,偷偷躲着哭,把最好吃的那份椰子奶冻留给慕婳。
    慕婳答应明天还会再过来,织织才不舍得送慕婳出门。
    回到家,慕婳打开门看到的是不知所措的保姆,大摇大摆将客厅霸占的苏之杭,以及眨巴着眼睛相当无辜的小破孩。
    “婳婳,你家的葡萄好甜哦,”苏之杭还在吐葡萄皮。
    慕婳回头往院子里看,葡萄被祸害了一半。
    “都打了农药的,你赶紧给自己叫个救护车吧。”
    “啊?!”苏之杭立刻弹起来,丢了那串没吃完的葡萄,疯狂喝水。
    “小孩儿也吃了,怎么办怎么办?”
    “能怎么办,”慕婳面不改色,煞有其事的瞟了小孩儿一眼,“去医院打一针啰。”
    结果就是小孩儿被吓哭了。
    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哇哇大哭,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眼泪珍珠似得一颗一颗往外滚,瘪着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这孩子不会是……不会说话吧?
    “苏之杭,这里没有房间给你睡,你去住酒店,顺便把孩子带走,”慕婳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嘱咐一句,“别随便丢,交给警察。”
    客厅被苏之杭一个人折腾得鸡飞狗跳,慕婳嫌吵,先上楼了。
    洗漱完,楼下倒是安静了。
    佣人说,“慕小姐,小苏先生走了,这孩子尿了他一身,他生气了就没有带走……我给他洗过澡了,没有换洗衣服,只能先这样。”
    小孩儿包着浴巾,奶奶的,超级可爱。
    慕婳下楼,她站着,小孩儿只能很费劲儿的把头仰高看她。
    “到现在都没人来找?”
    “没有。”
    这父母心也是够大的。
    “啧……”慕婳坐在沙发上,支着手肘,戳戳小孩儿肉嘟嘟的脸,“小可怜,你爸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后妈?”
    手指被抓住,小孩儿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慕婳故意作出凶巴巴的模样,“看什么,想打架啊。”
    小孩儿不仅没哭,反而被逗笑。
    佣人在一旁,“慕小姐,他应该饿了,家里没有奶粉,我给他蒸一碗鸡蛋羹吧。”
    “吃坏了谁负责?”不必要的麻烦,慕婳不想招惹。
    “先报警。”
    “……好的。”
    佣人把电话开了免提,警察核对过地点和时间以及照片之后,大概就确定了。
    “慕小姐,警察说,家属一会儿直接过来接。”
    “嗯,”慕婳点了点头,随口问,“谁家的?”
    “一位姓薄的先生。”
    薄?
    江城除了薄祁烬之外,没有第二个姓薄的能负担的起小孩儿身上的衣服和鞋子。
    慕婳晃了神。
    天上掉下来的,不接白不接。
    “小孩儿,我现在要绑架你,”慕婳浅浅的笑,说出让佣人震惊的话。
    慕婳用诱哄的语气继续,“你乖一点配合一点,我就给你吃葡萄,不收你钱。”
    小孩儿真的点了头。
    并且还张开手要抱抱。
    

第385章 你儿子在我这儿白吃白喝。

  薄祁烬来的时候,慕婳已经等得不太耐烦了。
    直接开门见山,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给钱吧。”
    “钱?”薄祁烬似是意外,绵绵笑意融在他的深眸里,“什么钱?”
    电视节目没意思,慕婳索性关掉了电视机,优雅喝着红酒,慵懒疏离,“你儿子在我这里白吃白喝,想说带走就带走?”
    所以说,离婚离得那么干脆,不是没有理由的。
    “进来的时候注意了吗?院子里的葡萄架半边都空了,小孩儿是吃不了几颗没错,但被他祸害的可不少,薄先生,你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好在不缺钱啊,子债父偿,你总得表示表示,”慕婳考虑了一下,勉强道,“就……四舍五入凑个整算了。”
    薄祁烬点头,“他吃了你的葡萄,是应该赔。”
    没有过多的拉扯纠缠,慕婳还算满意。
    “既然这样,那就把饭钱和水费也一起算算吧,而且给他洗澡也好累的,还得哄他玩儿,这都是劳动力。”
    “是你给他洗的澡?”薄祁烬挑眉。
    “不是啊,”慕婳眨了眨眼,“他尿了自己一身,是我家阿姨帮他洗的,但阿姨拿的那份工资只负责照顾我,不包括你儿子,所以才要另外算钱。”
    听着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薄祁烬长腿翘起,不紧不慢,“警察说,好心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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