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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万元户-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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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别怕，慢慢告诉我”
顾妍洋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哭过，哪怕是当初被顾家那么对待，也都是咬着牙强忍着泪，如今这还是第一次像个小孩似的在自己面前放声大哭。
穆琛见顾妍洋哭的这么难过，心中只想知道顾妍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顾妍洋就是不说话。
哭的穆琛直心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妍洋吸吸鼻子从穆琛怀中抬起头，深吸了几口气：“抱我回家”
“好”穆琛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顾妍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再次眼睛发酸：“海逸凡告诉我了好多事情”
“嗯”穆琛听到后，心里边一紧，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尽量将自己的情绪装的淡定一些，顾妍洋将自己的脑袋贴近穆琛的脖子，低声呢喃：“他告诉我，当初是他在婴儿房把我和海名微的身份调换了，海名微的家人是顾峰…和赵莲”
穆琛的手微微紧了紧，顾妍洋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说，被顾家人嫌弃的，应该是海名微，没有父母疼爱的人，应该是海名微，被顾家人动辄打骂的人，应该是海名微，这一切的一切，都应该是海名微！”
“我知道，他八岁那年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没想过这么多，我不应该太过于怪他，但阿琛，我好恨啊，我在顾家，过的真的好苦啊，除了你以外没人心疼我…”
她说到这儿，搂着穆琛的双手微微紧了紧，嘴里不断呢喃：“阿琛…”
穆琛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一路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就这么将顾妍洋给抱了回去。
而海逸凡则是缓缓开车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家属院附近，眼睛红的不得了。
穆琛知道海逸凡有在后面跟，只是一直都没去看，他回到家属房以后，先是将已经哭累了睡着了的顾妍洋放在床上，仔细盖好，随即才转身出门，朝海逸凡停留在门口的车旁走去…
正文 0613，我觉得我没办法做到。
“海逸凡”穆琛走到车门口，一把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海逸凡双眼赤红的看着他，伸手摁住自己的眉心：“妍洋睡下了？”
“嗯”穆琛应了一声，双腿交叠坐在副驾驶座上：“大概的情况，我都听妍洋说了”
“……”海逸凡听到后，抿唇没有出声，过了许久，才忽然开口：“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妍洋的反应会…”
他以为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妍洋对这件事的在乎程度应该很低了才对，但是没想到，妍洋的反应还会这么激动。
“海逸凡，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穆琛皱起眉，脸上漠然如冰：“你是早就知道海名微是顾家的孩子么？还是说是后来查到的？”
“后来查到的”海逸凡抿唇：“这件事过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我只知道我当初的确是亲手调换了妹妹的婴儿身份标牌，但至于是谁，以及记不清楚了，后来看见了妍洋，我取了妍洋的头发做鉴定的那天，也就是丢打火机的时候，我看见了赵莲，就是那天起我有些关注到了顾家人，所以，后来我得了空就常常去北镇小村绕来绕去，在找到机会弄来了顾家人头发以后，把顾家人的头发和海名微做鉴定，因此…才确定的，确定了以后，第一个就告诉给了我妈。”
其实，海逸凡是个很矛盾的人。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对顾妍洋有所亏欠，想弥补顾妍洋，但另一方面他也很心疼和自己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的海名微，潜意识里也很护着她。
“海逸凡，如果你想把两个人都当做亲妹妹来疼，那就不应该说这件事！”穆琛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傻子么？不动动脑子？你现在告诉妍妍这些，你让她以后怎么去看待海名微？怎么去看待你？海名微占据了她的父母，家庭，名字，哥哥，幸福，占据了一切！而这些却是你亲手造成的！”
“我知道，我很内疚，但是”海逸凡想说，‘但是他想弥补顾妍洋’可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就被穆琛打断：“你想怎么弥补？你要怎么弥补？你知道妍洋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吗？很多事儿没有亲身体会，根本没办法去弥补！你欠妍洋一个童年，一对疼爱她的父母！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这些东西你怎么弥补她？”
“……我不知道”海逸凡老实摇头：“我刚刚在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办法，但是我想不出来”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为妍洋做什么！
“想不出来？既然想不出来，何必说那些大话！”穆琛紧紧攥起拳头：“海逸凡，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慢慢把妍妍从过去的深渊中拉出来？结果你倒好，你轻轻松松几句话就毁了我在妍妍身上做的全部努力，现在我他妈真想一枪崩了你！”
“……”海逸凡没说话，心里边也很内疚，穆琛转身下了车，临走之前，他看了海逸凡一眼，声音冰冷：“关于妍洋身世的事情，还有没有什么隐瞒？你今天晚上最好把你想说的，没说的，一次性都给我说清楚！我不希望妍洋今晚的模样出现第二次！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伤她！”
“没了”海逸凡捂着脸，微微摇头：“没什么隐瞒了，这是全部的真相了”
闻言，穆琛顿了顿脚步，随即才转身大步的离开。
………
家属房里面，顾妍洋醒来的时候，穆琛刚好从外面回来。
他看顾妍洋坐在那儿发呆，立刻蹙眉走过去，伸手将她冰凉的小身子揽进自己怀里“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阿琛…”顾妍洋忽然将额头抵在穆琛的肩膀上：“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
“好”穆琛伸手抱着她，将下巴搭在顾妍洋的脑袋上：“我们出去玩，出去看日出，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我请长假陪你”
“真的么？”顾妍洋抬头用红彤彤的大眼睛看着他：“万一部队不让怎么办？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管他的。”穆琛深吸了一口气，大手狠狠揉弄了一下顾妍洋的脑袋：“还想哭吗？”
顾妍洋没说话，摇摇头，像个小动物一样埋在穆琛怀里，手紧紧抱着穆琛的腰：“阿琛…幸好，我还有你。”
“可我却不能为你做些什么。”穆琛拿了张手纸递过去，给怀里的小东西擦擦鼻子，顾妍洋将自己冰凉的小手贴在穆琛温暖的后背上，深吸了一口气：“你什么都不用为我做，就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足够了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够，我想给你好多好多东西，想让你天天笑。”穆琛低头看着顾妍洋：“但我却没办法做到。”
闻言，顾妍洋没回答，就只是像个小树懒一样抱着他。
。
另一边，海逸凡回到海家的时候，发现海家的地上躺着一堆瓷碗碎片，而海名微似乎是在里面哭。
海逸凡推开屋门走了进去，脸上充满疲惫，海名微听到脚步声，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他，伸手擦了擦眼睛：
“哥，你回来了…宋晓哥要和穆锦锦结婚了，俩人都已经在宋家定婚期了。”
“宋晓？哦，咱家楼下的那个？过年在妍洋家看到过的那个宋晓，是吗？”
海逸凡一边问着，一边揉着太阳穴走到沙发旁坐下，海名微点点头，吸了吸鼻子：
“对，就是那个宋晓，可为什么？宋阿姨不是已经知道穆锦锦是破鞋的事儿了吗？他们家规矩那么严，为什么穆锦锦还能…”
正文 0614，名薇，你太过分了。
“…够了，穆锦锦不是破鞋，她只不过是比你多谈了一次恋爱，结果遇人不淑而已。”海逸凡轻责了一声：“名薇，宋晓从始至终都只喜欢穆锦锦一人，这事儿是宋家的事儿，宋晓和穆锦锦想怎么处对象跟你没关系！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宋晓这么一个男人！既然宋晓想和穆锦锦结婚，那你就去找别人嘛！你和宋晓又没处过对象，伤心成这样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我就想嫁给宋晓。”海名微站起身，朝海逸凡哭喊：“我原本以为像宋晓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只有我能配得上，结果现在宋晓和穆锦锦的婚期都定了，你都不知道我心里边有多难过！我当初在宋阿姨面前那么说，就是以为宋阿姨拒绝了穆锦锦以后，我能和宋晓有戏，现在这么一看…”
她的事情恐怕又要落空了。
海志强看着海名微，无奈摇了摇头，朝她开口劝道：
“诶，名薇啊，其实你哥说的对，这天底下也不是只有宋晓这么一个当兵的男人啊，想找优秀的不有的是吗？何必非得和穆锦锦抢呢？”
“是啊”可兰心也苦口婆心的劝说：“就算是你把宋阿姨哄开心了，宋阿姨让宋晓去娶你，可宋晓心里边只有穆锦锦，你觉得他会答应宋阿姨娶你吗？就算是答应了，那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男人，你敢嫁吗？”
“我……”海名微伸手揉着眼睛，可兰心看着她：“更何况，我直到现在也不清楚你是怎么相中宋晓的，你俩都没说过话啊，不是吗？”
“我，我们俩是没说过话，但我这不是从妍洋哪儿见过他不少次吗…”海名微伸手揉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我当时就觉得他人挺好的，后来妈你也在催着我找对象，我就留意上了”
只不过，虽然他留意上了，可她完全没有和宋晓搭话的机会，而宋晓那时候和穆锦锦的感情发展也不咋大，好不容易她见宋晓搬了家，来到自家楼下，而自己有机会能和宋晓母亲套套近乎，试图让她踹掉穆锦锦这个儿媳妇的时候，没想到穆锦锦居然和宋晓还有宋晓母亲把自己曾经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事情给摊牌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宋晓母亲最近也不愿意她去她家了，路上见面了也不和她说话。
自己对宋晓的念想，差不多是还没来得及开花就真吹了。
海志强见海名微不说话，不由得继续安慰：“妍洋是在穆家长大的，咱们家说到底也欠着他们家一份情，锦锦既然都和宋晓有感情了，宋家也同意穆锦锦的婚事了，那你就去找个换一个，反正你和宋晓也没说过几句话不是吗？也没啥的，不值得这样伤心。”
“凭什么？”海名微的眼圈儿瞬间红了：“顾妍洋被抱错是你们的责任，和我又没有关系，我又不欠她的，我为什么要事儿事儿让着穆家？你们不觉得你们太不公平了吗？从前因为我害怕她抢走我的家庭和爸爸妈妈，所以想害她的时候，妈主动出去替她挡车祸，关于那件事，你们一直都在骂我，谴责我，我好害怕你们会因此而不要我，所以我在那之后就一直都让着顾妍洋，你们是她的爸爸妈妈，我把你们让给她，你们不管什么事儿，心里边第一个惦记的人就都是她，现在因为穆家养她有恩，所以穆锦锦想和宋晓在一起，我也得把宋晓让出去！凭什么？我又不欠穆家的！欠穆家的人是你们！”
“海名微！”宋晓看着海名微，心中怒不可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说出来这种话？”
“名薇，爸爸妈妈的确是心疼妍洋，但也从没忽略过你啊。”可兰心看着海名微：“你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就算是找到了妍洋，也没有抛弃你，妍洋也一直都没有和你争过什么，你之前有什么现在还是有什么，大家都一样疼你”
“才不一样！”海名微伸手指着自己：“自从你们认了妍洋的你那天起，全都变了！爸，你之前都说过你只做我一个人的爸爸，现在呢？现在你不也是什么事儿都惦记着妍洋？既然这样，当初你何必装摸作样的烧掉和妍洋的血缘鉴定书？你分明就很想要回自己的亲生女儿，装什么装！”
啪的一声，海志强动手扇了海名微一个耳光。
他苍老的手在微微颤抖，脸涨得通红：
“海名微，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面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当初那么做，是为了谁？我是怕谁受到伤害？妍洋是我亲女儿，我却是因为心疼你，当初才会那样伤她！”
可结果，海名微却说出了这种话！
“名薇，你的确是太过分了。”海逸凡紧紧皱着眉头：“在这个家里面，不管是爸是妈还是我，大家谁都没有对不起你！”
就因为他和海名微相处的时间长，有点兄妹的感情，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他心里面一直都因为自己当初的行为而对顾妍洋感到愧疚，可海名微依然占据着他心里面一定的位置。
哪怕海名微当初做错过事，他也还是看在她改变了的份上原谅了她，依然把她视作自己的妹妹，给她理所应当的疼爱。
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了一个被海名微出言埋怨的下场。
海名微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海逸凡，忽然不说话了，就只是脸色难看的垂眸站在那儿，手紧紧攥着拳。
都在说好听话！
他们只知道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安慰她，却不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多少！
自从可兰心出事以后，她就知道家里面的风向变了。
正文 0615，海志强上火了。
为了能让父母开心，她允许顾妍洋的存在，明知道她会抢走爸妈和哥哥对自己的宠爱，但还是默默无闻的忍耐着。
她皮肤黑，买衣服不好买。
在没找到顾妍洋之前，能让可兰心心心念念的人只有她，可兰心只会给她找合适的裙子。
可自从找到了顾妍洋以后，可兰心的注意力就全都在顾妍洋身上，她不再像是从前一样只疼爱自己了。
她把她多半的精力都给了顾妍洋，她会给顾妍洋买好看的裙子，买好看的外衣，顾妍洋来家里边的时候，可兰心和海志强都会态度亲昵的围着她说话！
海逸凡也会和顾妍洋说说笑笑，全家人谁都不搭理她！
这些小小的细节就像是一根根刺一样扎着海名微的心，让她难过的不得了，可海家却没一个人关注过她的感受。
“对，我过分…”海名微红着眼圈儿，吸了吸鼻子，转身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诶”海志强见状，伸手摁揉着自己的眉心，有些身心疲惫的道：“名薇现在越来越任性，真是没法沟通”
“没法沟通？”可兰心抬眸看了海志强一眼，开口欲言又止。
海名微如今的脾气，是谁惯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当初一直都惯着海名微，海名微现在会这样吗？
可兰心真是很想几句话给讽刺回去，但现在她实在是没心情和海志强吵架拌嘴，所以干脆没有吭声，就只是沉默着坐在那儿。
海逸凡从旁边开口说道：“还不都是爸你惯的！”
一听这话，海志强立刻朝他瞪了一眼，开口骂道：“怎么说话呢！”
“我说错了？”海逸凡没好气的坐在那儿嘀咕：“名薇这脾气还不就是你惯出来的吗？从小您就惯着她，现在好了，脾气大了，谁的话都不听了。”
“诶”可兰心也叹了口气，一脸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这丫头咋就相中了宋晓呢？啥时候的事儿？是不是我真的太忽略她了？”
可兰心一边想着一边自言自语，海逸凡皱起眉头：“妈，你也是，真的够了啊，别一遇到什么事儿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爸天天出门上班，你不但要顾着这个家，害得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虽然有妍洋时不时的过来帮忙，但一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哪里有时间天天去研究她的恋爱心情啊？”
“……”可兰心没说话，就只是低下头，说实话，真要是说付出，她在这个家里面对海名微的付出绝对不比任何一个人少。
但海名微刚才说的那番话，实在是让她感到心寒，因为她虽然找来了顾妍洋，但是也从没放弃过海名微。
“你也别多想了，妈”海逸凡朝可兰心开口安慰：“名薇啥脾气你还不懂吗？她明天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我就怕她会误会，想不通”可兰心的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袖子：“刚刚那样的名薇，我从来都没见过”
“你要是实在是担心，就让爸去吧”海逸凡伸手朝海志强指了指，一脸淡定：“爸他刚才对名薇动手了，不是吗？反正平时也是爸特别疼名薇，爸是最适合去的了”
“我不去”
出乎海逸凡预料的是，海志强竟然开口拒绝。
“我为什么要去？我不去，她刚才说的话难道就伤了你们两个人的心？”
海志强觉得自己比谁都冤枉：“这么多年了，我啥时候不是一心一意的对她？结果呢？”
他倒是也不指望海名微孝顺他，但最起码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不能白付出，对不对？
一想到海名微刚才说的那些话，海志强就觉得字字诛心，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可兰心见状，不由得走过去：“诶，你个这么大的人了，因为孩子说的两句不懂事儿的话就掉眼泪，丢不丢人？”
“……”闻言，海志强没吭声，但眼睛却依然泛着红，虽然没掉下眼泪来，但跟他过日子许多年的可兰心却明白，海志强这个大老爷们是真的被海名微那几句话给伤着了。
“诶，行啦，别想了。”可兰心伸手抱了抱海志强：“名薇肯定也只是心情不好而已，等她心情稍微好点了以后，会跟你道歉的”
“嗯”海志强点点头，胳膊肘就这么撑在膝盖上，海逸凡见状，微微皱眉，想到今晚自己在回来之前和顾妍洋所发生的事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其实…我今天还忘说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今晚，我把当年妍洋为什么会被抱错的原因…告诉给妍洋了，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你都说了？”可兰心看着海逸凡：“那，那妍洋是什么表示？是不是生你气了？诶，你这孩子…做这事儿的时候咋不提前吱一声呢。”
顾妍洋和海名微一个是顾家女儿，一个是海家女儿的事情，可兰心也是后来给顾妍洋和海名微做完了DMA鉴定以后才听海逸凡说起的。
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可兰心在顾妍洋面前有好几次想提起，但每次都是说到了一半儿又把话咽了回去。
因为在她心底，顾妍洋和海名微同样重要，所以，她明知道海名微占据的是顾妍洋的人生，但还是一意孤行的决定，等日后顾妍洋和海家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可以原谅这一切的时候再说。
可兰心将这一切都计划的顺顺利利，可却没想到海逸凡竟然连商量都没商量就把事情说出去了！
诶，愁人。
正文 0616，为什么你们大家都变了？
“对不起，妈，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脑子一热就说出去了”海逸凡也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妍洋知道这个事儿以后，哭的很伤心…但没说过别的话，只说了要静一静…”
“其实我们真的很亏欠妍洋”可兰心攥了攥拳：“名薇的事儿我之前都没提，一直都拖着，目的就是害怕妍洋会恨名薇，不行，我得给她去个电话。”
可兰心说着，起身就要去给顾妍洋打电话，海逸凡见状，连忙阻止：“诶诶！诶，妈啊，这都几点了，万一她睡了咋办？今天先这么着了，等明天天亮了以后再说吧。”
“就是，天亮了之后再说吧。”海志强探口气：“都这个时候了，眼瞅着都九点钟了，你打电话过去能说明白个啥？明天亲自上门去一趟。”
“嗯”可兰心听海志强这么说，想要打电话的手也收了回来，海志强看着地面，忽然起身走进屋内拿了一盒烟出来，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诶！你这人”可兰心不乐意了，一把抢走他手里边的烟蒂：“这咋还抽烟了呢？不是说过了要戒烟吗？”
都好几个月没碰了，今个儿咋又捡起来了。
“抽几口，就几口”海志强心里边苦闷，虽然说是海名微年轻不懂事，但他疼她那么久，最后只得到这么几句话，能不寒心么？
别看就那么几句话，但这事儿在海志强心底可起了不小的波澜。
“你啊，别想太多了。”可兰心看着他，有些心疼：“名薇，名薇这丫头是什么脾气你不懂吗？那话说出来也就三分钟的热度，赶明儿就过来跟你道歉了，你别想了，这烟不能抽了知不知道？”
说着，可兰心伸手拿起一旁的烟灰缸看着他：“我给掐了啊”
海志强抿唇，点了点头，没怎么吭声，见可兰心把烟掐了，这才起身，一言不发的朝里屋走了过去。
可兰心见状，连忙追问：“诶！你干啥去啊？你要去睡觉啊？”
“不去，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海志强说完，揣着钥匙披上外套就出了门，可兰心追到门口的时候也只来得及看到她的一个背影。
可兰心无奈叹了一口气，也就没再去追，而是一个人有些落寞的坐回到了客厅里，海逸凡不禁皱起眉头：“我爸出去了，这大晚上的，不去追真的能行吗？”
“甭管他了。”可兰心摇摇头，伸手捂着自己的脸：“我也想自己静一静，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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