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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万元户-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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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琛害怕顾妍洋会冷，因此特地上床也搂着她，俩人相拥而眠，拉上帘子休息去了，留下穆雪娇一个人，还傻乎乎的跪在哪儿。
一旁的陪同家属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朝穆雪娇嘀咕：“这人咋没皮没脸的，人家都摆明了不想借，还在这儿跪着，也不知道臊得慌”
“哼，都能做出这种事儿了，还怕啥啊”另一个看护妻子的丈夫冷哼道：“我要是碰上这种老姑，肯定八辈子之前就和她断绝关系了”
“是啊，这种人还真是恶心，竟然还想着用生米煮熟饭的方式给自己儿子找媳妇，现在有事儿了，还求人家，当谁是傻子啊？”
“诶，我说你别跪了”旁边看护的几个家属纷纷朝穆雪娇自责劝阻道：“你说你还跪着干啥？咋那么不要脸呢？人家都摆明了不借你钱，你就是在这儿跪死都白瞎啊”
“我…”穆雪娇看着四周的众人，窘迫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起来走了。
临出病房的时候，穆雪娇看见了刘翠云，她神情激动的走过去，一把握住刘翠云的手，眼圈儿红彤彤的问道：“妈，妈，是你吧？我没认错人对不对？妈，我求求你借我钱，我求你了”
穆雪娇现在已经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求人了，她简直就像是一个漫无目的的苍蝇，四处乱撞，现在刚被顾妍洋和穆琛拒绝，自然第一个想到了刘翠云。
“我，我不认识你”刘翠云蹙眉，摇了摇头：“你是谁啊？”
“妈，我求你了，你别装傻”穆雪娇握住刘翠云的手：“我是真的挺不住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还那么多钱，我也不知道业辉以后的医疗费用有多少，妈，我求求你了，求你了”
不管是谁都好，付出什么也无所谓，就希望能帮帮她！
“我，我不认识你”刘翠云看着穆雪娇，迷茫的眼神下，划过一丝厌恶，这个该死的贱丫头竟然还缠着自己，她虽然有点存款，但是怎么可能会用在穆雪娇的身上？
因此，刘翠云借着生病的借口，压根就没搭理穆雪娇，一直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在穆雪娇抓着自己的胳膊，求自己帮助的时候，自己大声呼救。
旁边的几个看护人员一看，立刻伸手把穆雪娇架走，穆雪娇看着刘翠云，哭着嚎着朝她伸出手：“妈，我求求你，你救救我，救救业辉！”
刘翠云看着穆雪娇被架走的背影，心中划过了一丝犹豫和不忍。
说到底，穆雪娇也是她的骨肉啊，如果穆雪娇出色一点，她肯定不会这样对她的。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不能救。
她不能救。绝对不能。
………
那几个医护人员还以为穆雪娇是个疯子呢，因此谁都没把她放在心上，直接丢到了门口便拍土走了。
穆雪娇看着眼前的师医院大门，眼睛呆呆的，就这么傻乎乎的往门口走。
师医院大门的门口，有几个年轻的姑娘正往里边走，他们从穆雪娇身旁擦肩而过的时候，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啊。真的有那种黑医院啊？如果在那种黑医院捐肾，能给多少钱？”
“五万块吧”
“啊？五万啊…感觉好像不怎么多”
“我觉得也不一定吧，主要是看身体素质和两方怎么商量，具体能给多少也得看买家和卖家的说法，我同事那个啊，就是买家给的五万，她家缺钱，按理来说这市面上是不允许进行器官交易的，但缺钱啊，所以觉得这价格能解决燃眉之急，就答应了”
“啧啧，太可怕了…黑医院做那种手术，万一感染怎么办？”
“缺钱的时候，谁管的上这个啊，还不是给钱就捐？”
“说的也是”
几个姑娘穿着护士服，手里拎着东西，一边说一边往师医院里面走，穆雪娇听见了以后，瞬间睁大眼睛，整个人如被雷击一样，就那么僵持在哪里，不再动弹。
捐肾…黑医院。
穆雪娇站在师医院门口，紧紧攥起拳，如果自己真的去卖肾，是不是…就能筹到钱了？
想到这儿，穆雪娇不再耽误，急忙转身抓住那几个姑娘当中一个人的手，急切问道：“那个，姑娘，我问一下，你们说的卖肾的地方，到底在哪儿啊？能不能打听打听？”
“大婶，我不是说过了，这私底下是不能随便买卖器官的”被抓住手的那个姑娘微微蹙眉：“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儿么？”
“是啊，我，我缺钱”穆雪娇神情慌乱：“我，我知道不能私下买卖，但我没别的办法了，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告诉我好不好？”
“……”
那几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犹犹豫豫，另一个姑娘有些警惕的说道：“还是算了吧，万一出事儿可咋办，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就是”和她们一起的姑娘也跟着点头，朝穆雪娇反驳：“万一要是你真出什么事儿了，结果把我们给兜出去，我们可咋办啊？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们才不说呢。”
“走走走”
正文 0705，不能活体捐献
几个姑娘你拉我，我拽你，一起朝外边走，穆雪娇见状，再次跪在地上：“我求求你们了”
“诶呀，你，你这是在干嘛啊”那几个姑娘一看四周的众人都在瞧着自己，立刻伸手想把穆雪娇拽起来，但穆雪娇死也不肯动，她就那么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面子里子都不要了：“我，我求求你们了，我可以签订保证书，我是真的缺钱用，不然谁会想动自个儿身上的零件啊”
“诶诶诶，你，你别乱说！”几个姑娘拽着穆雪娇走到没人的地方，脸色阴鸷，几个人迟疑了半晌，才蹙眉朝穆雪娇说道：“既然这样，那你快点写保证书，你写了以后我们才能告诉你”
否则，万一穆雪娇真的在黑医院出事儿了，结果就这么赖上她们，那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行行行，我写，我写，我现在就写”穆雪娇点头，握住笔和纸，刷刷写下了几个自己的名字：“我，我自己名字填好了，你们想加什么内容你们加，我不会写太多的字”
闻言，几个人嗯了一声，在上面加好了内容，让穆雪娇连连签字了三次，这才放心的收起了保证书，亲自带她去找了一趟那黑医院的地址。
她们带着穆雪娇找到黑医院的地址以后就走了，穆雪娇看着那黑医院，浑身瑟瑟发抖。
她怕，当然怕，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童业辉的医药费就真的有着落了。
想到这儿，穆雪娇抿唇站起身，颤抖着推门走进去，这黑医院的护士和大夫并不多，卫生也很差，空气中还泛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穆雪娇站在一间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的大夫，那大夫看见她，立刻开口问道：“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穆雪娇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我缺钱…我，我有肾脏”
那大夫看着穆雪娇，脸上先是露出诧异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一脸意味深长的道：“那你进来吧”
“嗯”穆雪娇点点头，有些手足无措的走进去，紧张兮兮的坐在椅子上，泰特不安的看着大夫。
大夫蹙眉，缓缓开口：“你多大年纪？”
“我，我五十多…”穆雪娇攥着自己的衣角：“但，但我身体没病！我，我还能干体力活，我的肾脏没问题的！”
“……你叫什么名字？”大夫一直都没说话，就只是零零散散的问几个问题，穆雪娇一听，立刻开口：“我，我叫穆雪娇”
“嗯，穆雪娇”大夫在病例单上写下她的名字，然后淡淡开口：“这个事儿呢，我得跟你说清楚，这种事情也不是天天都有的，我们得有买家，而且，在此中间，我们也得有一层，意思你懂么？”
也就是说，买家给了五万块，医院也要扒一层，然后才能到卖家的手里。
穆雪娇懵懂的点头，虽然理解的有些困难，但还是很认真的盯着大夫瞧，大夫看着她，微微蹙眉：“带了多少钱？”
“我，我没有钱”穆雪娇抿唇，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我，一分钱都没有，我外面还欠着债”
“……也是倒霉”大夫叹了一口气，出去找来了几个护士：“你们带着她做个详细检查，然后资料递交给我”
那几个护士一听，立刻点头，带着穆雪娇就往外走，从头到尾的做了一遍详细检查。
检查完了以后，那大夫拿着资料看着穆雪娇，上下打量了一眼，挑眉：“你的身体的确很健康，那你的意向价格是多少？”
“六，六万”穆雪娇颤抖着出声，手紧紧攥成拳，大夫看着穆雪娇直皱眉：“这个价格有点太高了”
“我就卖六万”穆雪娇一边说，手一边发抖：“降价不卖”
“……我知道了”大夫点点头，伸手收下穆雪娇的资料，然后低了一份合约给穆雪娇，指着上面的标价：“看好了，是六万，你签字，留下联系地址，如果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联系你”
“我，我目前为止，都是住在医院”穆雪娇低头：“能不能尽快找到买家？我缺钱，我可以每天都过来”
“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也可以”大夫点头，穆雪娇见状，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准备离开，大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你再等一下，我还有些必要的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情？”穆雪娇转身看着那大夫，神情紧张，大夫蹙眉看着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失去一个肾脏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么？”
“不知道”穆雪娇摇摇头，一脸迷茫：“我也没学过这些事儿，但这肾脏不是有两个么？我捐一个是没问题的”
“一旦你失去了一个肾脏，这就意味着你以后不能再做体力活了。”大夫很严肃的看着穆雪娇：“而且你的体能也会急剧下降，体质也会变差，一旦另一个肾脏出现问题，那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糕”
“我…”穆雪娇听到大夫这么说，立刻楞了一下，大夫蹙眉看着穆雪娇，继续补充：“所以，如果你的家庭条件是全靠你一个人工作赚钱的话，那我并不建议你捐肾脏”
“……”穆雪娇一听，紧紧咬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但是，我没别的选择了”
“……那随便你吧”大夫见状，也就不再多言，穆雪娇看着大夫，忽然又道：“对了，那，那你这儿还能捐献其他器官么？”
“眼角膜，其他肾脏都可以，眼角膜现在很缺，要货的人多的很，但这种没办法进行活体捐献”
正文 0706，母爱是伟大的
“意思是…必须死才能…”穆雪娇看着大夫，面色发白，大夫点点头，紧紧蹙着眉：“我也不建议这种方式，但怎么做全看你”
穆雪娇嗯了一声，默默转身，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
市医院内。
穆雪娇回来的时候，童业辉刚睡醒，他脸上毫无血色，就真的像是一个废人一样，傻傻的坐在那儿，穆雪娇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业辉，妈没借到钱。”
“……”童业辉不说话，就这么低着头，穆雪娇抿起唇：“但是，我去看了义肢，我还看了不少工作，我觉得咱们也不一定就只能靠顾妍洋给的那份工作，如果能安装上义肢，那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能做，真的”
“能不能做又怎么样？”童业辉冷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不能自理，不能传宗接代，我连最基本的用处都没有！”
“业辉，业辉你别这样”穆雪娇伸手抱住童业辉的肩膀，脸上眼圈儿发红：“妈妈已经找到工作了，真的，你相信妈妈，我会带你出院，然后，然后我就去外地打工，但你放心，我会给你留下一笔钱，你不要打牌了，你要好好工作，精心点儿花，知道吗？”
“你走”童业辉用光秃秃的胳膊顶端戳了她一下，声音颤抖着：“我不用你管！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早点找到这种工作？如果你早点找到这种工作，我的手也不会…”
“……”穆雪娇一听童业辉的话，心里边一阵酸楚，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卖器官的方式，她看着童业辉，眼圈红的掉下泪来：“对不起，是妈不对，但妈也不是故意的，妈，妈妈真的不知道结果会变成这样，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你的生活的，真的。”
“……希望如此”童业辉抿唇，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穆雪娇一直都凝眸看着他，然后转身擦了擦眼泪，拿了一个苹果出去给他洗了吃。
差不多两天后，穆雪娇之前所递交过资料的黑医院终于联系上了买家。
买家答应一次性付清六万块钱，这个消息对于穆雪娇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穆雪娇要求先拿出两万给自己去还医院的欠款，然后另外的四万当中，有三万是属于自己的，只有一万给医院分成。
“既然都说了是扒皮，这一万块钱是肯定不行的”大夫直接出言拒绝，穆雪娇看着大夫：“我知道，但是我真的需要钱！大夫，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给太多”
穆雪娇有些慌乱无措的看着大夫，很害怕拖久了，这机会就没了。
那大夫看着穆雪娇，微微蹙眉，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后，还是摇头：“不行，总之，要么就给医院两万，否则的话就算了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那个大夫一直都抬眸看着穆雪娇，穆雪娇坐在那儿，似乎是在思考，就这么呆呆的，也没说话，没过多久，买穆雪娇肾脏的买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是一对夫妻，女的年纪稍长，看起来很老，身旁的男人虽然瘦弱，看起来尖嘴猴腮的，但似乎很有钱。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着穆雪娇，有些不爽的大声质问道：“你快点，想好了没有？如果你不卖，那我们就去找别人的！”
“是啊，大妹子，你也给个痛快话！”年纪稍长一些的女人朝穆雪娇催促道：“如果你不乐意，那我们就找别人，我们家儿子十八岁了，这眼瞅着肾衰竭，我们时间紧啊。”
“我，我…”穆雪娇低头坐在那儿，死死咬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女人见状，还以为穆雪娇是担心做完手术钱不会到手，于是立刻开口补充道：“我们也可以先把六万块钱全款付给你，大不了就和你一起回家送趟钱呗，到时候我们接你去做手术，手术完以后我们会负责你的休养费，你尽管放心。”
“我，我怎么相信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六万块钱之前能先给我倒是没错，但后面的休养费呢？”穆雪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垂眸说道：“我不信你们”
“那个，这，这个钱我们也会先给你”女人似乎有些着急：“总之你要相信我，我也不瞒着你，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儿子等着你这个肾脏救病，否则我也不会花这么大的钱，你缺钱，我缺器官，咱俩都是救命。”
“……”穆雪娇有点被说服了，垂眸盯着地面半晌，才抬起头朝那大夫说道：“总之我话摆在这儿，我只能给一万”
“诶，好了好了好了”大夫有些受不了的朝穆雪娇挥手：“去吧去吧去吧，该做检查的做检查，最后确认一遍型号，诶，我也是倒霉了”
“好”穆雪娇点头，直接在协议上签了字，她看着这对夫妻，迟疑着开口：“那啥，那你们陪我一起回趟医院吧”
“好”夫妻俩点点头，跟着穆雪娇就去了童业辉所在的市医院，穆雪娇先是把医药费还上，然后才带着这对夫妻进了病房。
“业辉啊”穆雪娇带着夫妻俩走到童业辉的病床边，低头看着童业辉，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僵硬的笑：“你，你下来穿衣服，妈已经替你办好出院手续了，我带你回家…”
那对夫妻俩全程没说话，就这么站在后面，童业辉看了穆雪娇一眼，然后探头瞅了瞅穆雪娇身后的这对夫妻，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俩人，是谁”
“这俩人是妈的老板”穆雪娇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童业辉起来，陪着他走进洗手间去换衣服换裤子，伺候着他穿鞋，童业辉在穿鞋的时候极其不配合，总是以为自己有手，想自己系鞋带，但在伸出去的时候，又忍不住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胳膊，愣住了，之后默默的缩了回去。
正文 0707，你的小孙子小孙女
那对夫妻俩看着童业辉，微微蹙眉，眼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俩人谁都没想过穆雪娇的儿子原来是这么个状况。
穆雪娇带着童业辉出了医院，然后给童业辉安了一副最便宜的义肢，交了一年的房租，回家，之后再接过自己除去给医院的那一万块钱以外，仅剩下的那两万多块钱，全都存进了存折里，将存折收好，然后回家看着童业辉：“业辉，妈要和老板出趟远门，估计，得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吧，这是我刚刚买完义肢交完房租以后剩下的钱，够你一个月生活了，你仔细留着这些钱，好好用，妈妈拜托了隔壁的张叔张嫂他们照顾你…你不要太任性，好吗？”
“知道了知道了”童业辉很不耐烦的朝穆雪娇挥挥手，让她快点滚，穆雪娇见状，嗯了一声点点头，然后转身跟着那对夫妻就去做了手术。
另一边，顾妍洋虽然已经临近了预产期，但似乎还没有落红的迹象，宝宝依旧在肚子里坐的稳稳的。
她在医院里边百无聊赖的坐着，偶尔在穆琛不在，或者是穆琛睡觉休息的时候，也会拉着刘翠云聊天，虽然她挺反感她的，但好歹也是个能搭上话的大活人，在穆琛休息的时候，她也能帮着拿杯水或者是帮忙看着东西，也算是有用处。
虽然人聋了点，但凑近点说话总是能听见的。
在顾妍洋面前，刘翠云刚开始还在装聋作哑，但因为本身就不是聋子，再加上顾妍洋总是在穆琛休息的时候和她接触，所以她这装着装着，就露馅了。
有时候顾妍洋在她面前自言自语的聊着聊着，她还能没事儿自个儿插上几句，然后等顾妍洋回过头看她的时候，又急急忙忙闭上嘴。
顾妍洋观察久了，心中就有些狐疑，偶然一次，等刘翠云被穆耀军陪着带去食堂买东西吃的时候，这才抽空朝过来给自己送饭的陈蕊问道：“妈，你觉不觉着，奶奶她有点奇怪？我怀疑她听得见”
“听得见？”陈蕊皱皱眉：“能么？不能吧？要是真能听见，咋可能装的这么久？”
“嗯，可我刚才说话的时候，她的确有反应啊”顾妍洋鼓起嘴：“妈，你确定大夫给她做的那个检查结果是真的么？”
“……当时事情发生的急，应该没时间去搞这些小动作吧”陈蕊说是这样说，但心中也有些不确定：“你觉得呢？”
“那谁知道”顾妍洋蹙蹙眉：“万一…要是医院检查有误呢？妈，我是觉得真正聋了的人，应该不会有反应才对”
“嗯，但是你奶奶她说她耳边能听到嗡嗡嗡的声音”陈蕊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总之…诶，这事儿你就别理了，她以后自己能慢慢好起来的。”
说完这句话，陈蕊转身出屋，到厕所抽了一根烟，脸上满是愁容。
刚刚在顾妍洋面前说是那么说，但她一想到这些年刘翠云也没怎么好好照顾过她，也没对这个家付出什么，而现在她因为是在穆耀军手上受的伤，自己就要伺候她，陈蕊这心里边就有点不平衡。
或者说，是有点不爽，有点委屈。
“阿蕊！？”女厕所外面，穆耀军端着个水果来回来去的呼喊陈蕊的名字，陈蕊听到后，先是默默的掐灭了烟蒂，随后才走到水池子前面漱了漱口，一边擦嘴一边走出去：“咋了？”
“额，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吃不吃水果”穆耀军看着陈蕊，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其实，给陈蕊送水果吃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想和陈蕊多说说话。
因为，自从刘翠云的事情发生以后，陈蕊已经很少和他说话了，穆耀军害怕陈蕊会和自己离婚，所以很不安。
陈蕊看着穆耀军，轻叹了一口气，点头接过水果盒子，转身就回了顾妍洋所在的病房。
“妍洋，吃水果么？刚刚你爸送来的”陈蕊一边说着一边将水果放在桌子上，顾妍洋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陈蕊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冷不防的开口：“妍洋啊，我现在忽然觉得，找对一个男人，实在是太重要了。”
“嗯？”顾妍洋有些纳闷的看着陈蕊，陈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只是自顾自的道：“不单单是选对人，而且也要看对方的家室，你知道么，我当初嫁给你爸的时候，想的就不多，我以为婆婆不喜欢我无所谓，最起码，只要你爸爸疼我就好，因为我在相亲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个老实人，但后来我才发现，你奶奶太强势，你爸爸太懦弱，婚前以为的美好一切，全都是泡影…诶。”
顾妍洋看着陈蕊，没有说话，心中知道她是有些苦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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