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万元户-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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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这么想”顾妍洋就这么看着穆浩宇和穆皓轩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缓缓开口：“阿琛也常常说，从前的那些事儿，就好像是昨天一样，但一晃眼…十多年都过去了”

　　　　“对了”陈蕊看着顾妍洋，忽然开口：“那个…阿琛跟我说了，他想去医院办结扎的事儿”

　　　　“不行”顾妍洋皱起眉头：“虽然这玩意…不影响男性功能，但要做的话，还是我去医院上环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种手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影响你们夫妻生活。”陈蕊看着顾妍洋：“不然，万一你们小两口以后再一不小心给怀上了可怎么办？”

正文　0817，互换身份

　　　　“他和我在一起，已经付出很多了”顾妍洋垂眸：“虽然是结扎手术，不影响夫妻生活，但我不想这么做，既然他不想我上环，我也不想他结扎，干脆都不要做了”

　　　　“诶，也是，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儿，我不好管”陈蕊看着顾妍洋，笑了笑：“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反正，我是支持阿琛去做结扎的。这样遭罪的就不是你了。”

　　　　闻言，顾妍洋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俩人正聊着聊着，就听一旁的小皓轩忽然气呼呼的走过来：“诶，不玩了不玩了”

　　　　“怎么了？”顾妍洋有些不解的看着小皓轩：“怎么不玩了啊？”

　　　　“不好玩！”小皓轩气的不得了，伸手指着穆浩宇，怒道：“”这个家伙，总是学我！我出什么他出什么”

　　　　“好不好意思说这话？我还想说是你学我呢”穆浩宇也有些不乐意的指控道：“我出了两把剪刀三次石头一次布，你和我一模一样，咱俩谁学谁！”

　　　　“诶，好了好了，你们来不要打了”陈蕊拉开这两个就快相互纠缠到一起的小奶包：“你们俩当着我们的面，重新猜一次”

　　　　“好”小皓轩点点头，伸出小拳头在哪儿喊：“剪刀石头布！”

　　　　穆浩宇和小皓轩同时出手，俩人谁都没看谁的，但出的是同样的剪刀。

　　　　“这游戏真是没法玩了”穆浩宇皱起眉：“咱们换双手出拳，然后一起收起其中一只手，谁赢算谁的。”

　　　　“好”小皓轩点头，和穆浩宇一起出双拳，小皓轩是左手剪刀右手石头，穆浩宇是右手石头左手剪刀，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的不得了，同时收起了右手，一人出了一把剪刀。

　　　　“噗”顾妍洋看着眼前啼笑皆非的情况，忽然忍不住想笑：“我现在相信，这双胞胎有默契的话了”

　　　　陈蕊也忍不住在一旁笑：“这算是浩宇和皓轩的神奇技能了竟然都是一样的”

　　　　“诶，那怎么办啊”小皓轩真纠结：“猜拳是不能决定了，实在不行就捉揪吧”

　　　　“好”穆浩宇走去一旁，伸手拔出一长一短两根草，递给顾妍洋：“我们俩人一人一根，短的那个去抓人”

　　　　“嗯”顾妍洋握好两根草，摆在穆浩宇和小皓轩眼前，穆浩宇和小皓轩几乎是同时捉住了同一根草。

　　　　这游戏真是没法玩了！

　　　　“你换一根”小皓轩瞪着穆浩宇。

　　　　“你怎么不换呢？”穆浩宇冷哼一声看着小皓轩。

　　　　俩人出生时间只差几秒钟，所以没办法让谁谦让谁，就在小皓轩和穆浩宇各执一词僵持不下的时候，顾妍洋忽然开口：

　　　　“诶，算啦算啦，你们俩一起去藏，我去捉！”

　　　　关键时刻，也就只有她这个亲妈出手了！

　　　　“这想法不错”穆浩宇和小皓轩一起开口。

　　　　“行吧，就这样，所以我去数十个数，你们去藏吧”顾妍洋大手一挥，像是轰小鸡一样把他们撵走了，撵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嘱咐：“绝对不可以出小区，也不可以走太远。就在这附近，遇到陌生叔叔和阿姨不用跟他们说话，也不要吃他们的东西！”

　　　　“诶呀，妈，有浩宇在呢，我丢不了”小皓轩说完，一把拽起穆浩宇就跑，俩人原本想躲在一起，但穆浩宇害怕会被顾妍洋一捉捉一对，这才和小皓轩分别跑到了不同的楼栋里面。

　　　　就在俩人藏好的同时，顾妍洋也数完了十个数。

　　　　小皓轩躲在楼栋里面，拍着心口，就在他想探出头去看看顾妍洋找没找到自己的时候，有个男人忽然从楼上蹑手蹑脚的走了下来：

　　　　“浩宇！”

　　　　小皓轩一愣，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张和穆琛一模一样的脸。

　　　　“爸…”小皓轩看着罗玉凡，微微一愣，刚想喊出爸爸两个字，却没喊出口。

　　　　不对，这个人不是穆琛。

　　　　小皓轩看着罗玉凡，微微蹙眉，迟疑了好半晌，才抿唇站起身：“干嘛？”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只是盯着罗玉凡直皱眉，心里面猜测着，这个家伙是不是传说中，和爸爸拥有同一张脸的小叔。

　　　　“你，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做了吗？”罗玉凡刚刚在楼上的窗户里面观察半天了，还以为眼前这个是穆浩宇，所以毫不犹豫的抓着他的肩膀问道：“你，你有没有做？”

　　　　“……”小皓轩皱起眉头，迟疑了片刻后，才试探着点头，含糊不清的回答：“机会…没找到呢，等晚上做”

　　　　说完，他自己在心里面纳闷，做什么？要做什么？

　　　　罗玉凡…现在应该以为他是穆浩宇呢吧？

　　　　既然这样，那他是让哥哥去做什么事情了？

　　　　“今天晚上？好，那，那就今天晚上，你，你在穆家过的怎么样？过的还好吗？那天我说的话，你有没有仔细想过？”罗玉凡紧紧握着小皓轩的肩膀，装模作样道：“爸爸说的那些话，绝对不是在害你，浩宇，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对你真心实意的好，所以你要报恩，明白吗？”

　　　　“不”小皓轩摇摇头，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爸爸妈妈对我都很好，额，还有弟弟，弟弟很聪明很帅气很可爱，他是对我最最最最最好的人了，所以我现在在那个家里面过的挺幸福的，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真的，就这样吧。”

　　　　小皓轩说完，还一脸认真的看着罗玉凡。

　　　　如果这个家伙每次看见他哥哥都说这种话的话，那他哥哥还怎么安心的和他们一起生活呀？

　　　　“你！”罗玉凡不敢置信的看着小皓轩：“穆浩宇，你是怎么回事？你这么快就被他们收买了吗？他们给你的全都是虚伪的好，他们不是真心关心你！”

　　　　“你也不是真心关心我的，对吗”小皓轩一脸认真的看着罗玉凡：“你如果关心我，怎么会在我手上留那么多疤痕！？”

　　　　说完，小皓轩心一紧，下意识的将右手藏起来。

　　　　诶呦，坏了坏了，他忘记自己的手上没有疤了，不会被罗玉凡发现吧？

正文　0818，是坏事吗？

　　　　但显然，小皓轩想多了，罗玉凡现在整个人都陷在失去穆浩宇的惊慌失措里，所以完全没想过眼前这个肉呼呼，白嫩嫩的小包子其实是穆皓轩并不是穆浩宇。

　　　　“我，我从前让你偷东西，让你练习从热水里面捡肥皂，那也是因为生活所迫啊！”罗玉凡一边说，一边握着小皓轩的肩膀，神情激动。

　　　　小皓轩听到他的话，瞬间惊愕在了原地。

　　　　热水里面捞肥皂？

　　　　偷东西？

　　　　所以…

　　　　小皓轩的眼神暗了暗，小手紧紧攥起拳，所以，穆浩宇手上的伤疤，根本就不是弄伤的，而是练习偷东西留下的？

　　　　“偷东西是不对的！”小皓轩忽然抬起头朝罗玉凡反驳道：“你不应该教穆…教我偷东西！”

　　　　“我不是说过了，偷东西是被逼无奈吗！？”罗玉凡紧紧攥着小皓轩的胳膊：“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些话？这穆家的一切，原本应该是我的，都是穆琛这个坏人，他抢走了你的妈妈，带着你的弟弟一起生活，你的弟弟和穆琛他们夺走了你的一切！如果不是他们夺走了你的一切，你又怎么会过的那么贫苦？如果不是他们夺走了你的生活，你又怎么会在街上偷窃，行乞为生？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啊！难道你就因为和他们过了几天富裕日子，所以就忘本了吗？”

　　　　若是现在站在罗玉凡面前的人是穆浩宇，那穆浩宇肯定会不知所措。

　　　　但可惜的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穆浩宇，是小皓轩。

　　　　小皓轩很愤怒的甩开他的手：“不许你说爸爸的坏话！也不许你说穆家其他人的坏话！爸爸分明没夺走你的东西！”

　　　　闻言，罗玉凡气的不得了，脸上的表情在霎时间变得狰狞起来，忽然高举起了一只手。

　　　　小皓轩一看，立刻被吓到了，就这么站在那儿动都不敢动，但罗玉凡心里面有顾忌，所以迟迟没有下手，最后就这么转身走了。

　　　　小皓轩脸色发白的从楼道里面出来的时候，顾妍洋已经捉到穆浩宇了。

　　　　他仰起小脑袋，看着穆浩宇在顾妍洋怀里咯咯咯的笑，心中忽然有些难过。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罗玉凡刚刚是想打他！

　　　　被迫偷东西，乞讨，时不时的挨打，还被管输那种思想，难道穆浩宇就是从这种环境里面长大的吗？

　　　　小皓轩看着顾妍洋，抓着她的衣服下摆说道：“妈妈。我刚才看见了一个和爸爸长得一模一样的坏叔叔！他就在这个楼道里面！”

　　　　“你说什么？”顾妍洋一把抱住小皓轩，脸色都白了，陈蕊也一脸凝重的走过去：“是罗玉凡？”

　　　　难道罗玉凡就在附近？

　　　　“先带着他们回家，我去打电话报警”陈蕊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手机，穆浩宇脸色发白，连忙抓住了陈蕊的衣服：“能。能不能，别报警…”

　　　　“可是，他是坏人！”小皓轩皱起眉头：“那个家伙还说爸爸他的坏话！”

　　　　“他不是天生就那么坏的！”穆浩宇看着陈蕊，脸上露出祈求的眼神：“别报警…”

　　　　“浩宇”陈蕊看着穆浩宇，看着他满脸哀求的模样，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你知道吗？如果这次不报警，那以后等在发生这种事情，你弟弟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办！？”

　　　　“……”穆浩宇看着陈蕊，低头，抿唇，陷入沉默。

　　　　陈蕊最终还是报了警，但警察赶到后，封锁楼道，一层一层的搜寻，都没看到罗玉凡的下落，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以后，这才迫不得已的收了队。

　　　　顾妍洋害怕会再出事，所以只好带着两个小包子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穆浩宇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闷闷不乐的，小皓轩看着他，忽然开口：“你…那个，罗玉凡让你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是坏事吗？”

　　　　“……”穆浩宇听到后，脸色一白，心脏漏跳了一拍，就这么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不，不是”

　　　　“那就好”小皓轩微微抿唇，神情复杂的开口：“罗玉凡说的那些，全都是假的，我爸爸没有抢走他的东西，我也没有夺走你的东西，是他偷走了你！你不要相信他”

　　　　“……嗯”穆浩宇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小皓轩见状，还想和他再说些什么，结果却发现穆浩宇已经侧身闭上眼睛了。

　　　　第二天一早，小皓轩起来的时候，穆浩宇已经起床了。

　　　　小皓轩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立刻坐起身，嘟哝着穿上衣服裤子走进客厅，发现客厅里面，穆浩宇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小皓轩揉着眼睛挤过去，穆浩宇随口回答道：“睡不着就起来了，你怎么也跟着起来这么早？”

　　　　“看你起来，我就也起来了呗”小皓轩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穆浩宇摇了摇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你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小皓轩咬着小唇：“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住，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那个罗玉凡他…”

　　　　“能不说他的事情了么？”穆浩宇忽然沉下脸：‘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是他从小把我带大的，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不管怎么样，我和他都有感情，能不能在我面前讨论他的事吗？”

正文　0819，觉得很可怕么

　　　　“我”小皓轩皱着眉看向穆浩宇，穆浩宇深吸了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以后，转身就去厨房拿了个面包吃，再没和小皓轩说话。

　　　　“爸爸。”小皓轩吃完早饭以后，就坐在穆琛的房间里，闷闷不乐的和穆琛说起了昨天的事情。

　　　　他看着穆琛，低垂着小脑袋：“那个罗玉凡本来就是坏人，为什么浩宇听了我的话以后会生气呢？我也是好意啊，你不知道，那个叔叔好凶，他虽然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但他却让浩宇偷东西。”

　　　　“你把这些都告诉给浩宇了吗？”穆琛伸手摸了摸小皓轩的脑袋。

　　　　“没有。”小皓轩摇摇头：“我没都说，我就只说了，爸爸不是坏人，还有，我没有抢走他一切的事情，我怕我说了我知道他偷东西的事情以后，他会生气。”

　　　　“嗯”穆琛伸手摸了摸小皓轩的脑袋：“其实你也应该换位思考一下浩宇的想法，如果有一天，有人说我是坏人，你会怎么办？”

　　　　“我会揍他！”

　　　　小皓轩挥舞着小拳头。

　　　　“那万一那些人说的都是事实呢？我的确就是坏人，你又该怎么办？”穆琛含笑看着他。

　　　　“额”小皓轩迟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我爸爸不是坏人！肯定不是！”

　　　　“我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是做个比喻”穆琛抱着小皓轩：“你和我敢情深，那是因为你从小就和我还有你妈妈在一起，浩宇也是一样的，他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所以难免会偏向罗玉凡，这都是正常的，等以后时间长了，就好了。”

　　　　“嗯”小皓轩点点头，垂头丧气的出去了。

　　　　穆琛跟在后面走到房间门口，朝穆浩宇开口说道：“浩宇，过来，我有事情找你谈”

　　　　“……”穆浩宇抿唇，走过去，在经过小皓轩身边的时候，闷闷不乐的道：“我没生你气”

　　　　然后，便径直朝前走进了穆琛的房间。

　　　　“爸爸”穆浩宇爬上椅子，和穆琛面对面坐好，他原以为穆琛会和小皓轩一样，对他解释罗玉凡说的都不是真的之类的话，谁知道，穆琛却对那件事只字未提。

　　　　他就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浩宇，你虽然是哥哥，但你和皓轩同样的年纪，所以我从不要求你让着他。”

　　　　“是的”穆浩宇点头。

　　　　关于这一点，他很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很惊喜，因为他在外面看见过很多，父母要求哥哥姐姐让着弟弟妹妹的，哪怕是双胞胎也如此，但穆琛和顾妍洋都没有。

　　　　在穆琛和顾妍洋眼中，两个孩子是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心智，不存在谁让着谁。

　　　　他们小孩子，自然有小孩子自己的解决办法。

　　　　“但是”穆琛看着穆浩宇，话锋一转：“很多事情，你如果不说出你的感受，小皓轩是不会明白的，虽然他和你是双胞胎，但你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当你不开心的时候，要和小皓轩明说，不要冷战。”

　　　　“我明说了”穆浩宇看着穆琛：“我也没有冷战”

　　　　“没有吗”穆琛看着穆浩宇：“可你其实是在为大家都在说罗玉凡的坏话而生气，对吧？你今天一上午没搭理小皓轩了，我不是在批评你，我只是想告诉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该怎么解决问题”

　　　　“我是很生气”穆浩宇倒是也没撒谎：“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说他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承认他做错事情了，但他也是家人，不是吗？你们两个人是兄弟，如果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你才是，那他就应该是我的叔叔，你们为什么不能公平解决问题呢？”

　　　　“浩宇，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穆琛双肘撑着膝盖，淡淡道：“我不是说你不能插手，而是你不懂，当年的事情，你不懂有多严重，他犯得绝对不是小错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穆浩宇抿唇：“我不知道你们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我没亲眼看见过。”

　　　　“那我带你去个地方”穆琛凝眸看着他：“去了那个地方以后，我把当年的事情，一件一件一点一点告诉你”

　　　　……

　　　　南山精神病院。

　　　　穆琛说完了那些话以后，直接带着穆浩宇就来了这个地方。

　　　　他穿着一身军装，不怒而威，带着穆浩宇直接走到了精神病院的地下一层。

　　　　也就是当年囚禁顾妍洋的地方。

　　　　“这，这是什么地方？”穆浩宇后退几步，看着四周的环境，神情略有些惊恐。

　　　　这里面全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小黑屋，屋门口到处都是伸出来的手和哭嚎声，窗户里面被关着的人有男有女，脖子上和四肢上全都戴着手铐脚镣。

　　　　四周阴冷无比。

　　　　“觉得很可怕么？”穆琛看着穆浩宇，穆浩宇皱着小眉头：“挺可怕的”

　　　　“当年，你还襁褓的时候，罗玉凡就是把你妈妈关在了这个地方！在你妈妈坐月子需要调养身体的时候！那是她身体最差最虚弱的时候。”

　　　　闻言，穆浩宇一愣，穆琛继续道：“他伪装成我的样子，欺骗你爷爷奶奶，为了报复穆家，故意打骂欺凌你妈妈，见你妈妈不听话，就把你妈妈关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直到我重伤复原，救她出来，当初，我和你姑父都有办法抓捕他，但因为他劫持了你，用你做威胁，他这才得以逃脱。”

　　　　“所以，事到如今，你对当年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穆琛冷静的看着穆浩宇：“如果实在是不相信，警察那边有记录，你应该可以看到”

　　　　“我…”穆浩宇垂眸，有些难过：“对不起。”

　　　　“小皓轩说的没错，他在你面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穆琛伸手，将穆浩宇抱了起来：

　　　　“他说他有对你的养育之恩，但真的有吗？你过去所花的每一分钱，是偷来的也好，还是行乞得到的也罢，都是你自己弄来的，这里面，罗玉凡可有帮过你？把手伸进热水里去捞肥皂，疼吗？但这又是拜谁所赐？他说我夺走了他的一切，但他不思进取，心中盲目的充斥怨恨，你觉得我在部队的一切光荣吗？”

正文　0820，宋晓和穆锦锦

　　　　“我并不奇怪罗玉凡没告诉你”穆琛开着车，目视前方：“那是他做下的恶行，为了拉拢你，他当然要把不好听的部分减淡”

　　　　“……对不起”穆浩宇道歉：“你不要生气，我之前不知道那么多事情，所以才会…”

　　　　“我是很生气，但你不需要道歉”穆琛蹙眉：“我是你父亲，但你始终不能接受我，却不管罗玉凡对你怎么坏都心心念念想着他，我生气，我嫉妒，因为明明是他从我身边夺走了你”

　　　　“……”穆浩宇不说话，他开始思考穆琛说的这些话，开始反省自己从前为什么会那么相信罗玉凡。

　　　　俩人一路默默无言的回到了家，穆浩宇下车回家以后，直接跑到顾妍洋的房间，抱着顾妍洋的手臂抬头问道：“疼吗？”

　　　　他的手，碰的是顾妍洋手腕当年留下来的伤疤。

　　　　“不疼”顾妍洋伸手环抱起穆浩宇，伸手轻摸穆浩宇的小脑袋：“为什么会忽然问我这个？”

　　　　“我和爸爸去了南山精神病院。”穆浩宇实话实说。

　　　　顾妍洋听到这个地方，瞬间惨白了脸色，穆浩宇自责的看着她：“我不知道他对你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一直以为…”

　　　　他一直以为，罗玉凡做的错事只是误会，没有伤害任何人，所以应该是值得被原谅的。

　　　　但现在他看到顾妍洋脖子上和手腕上的伤疤，想想那个恐怖阴冷的地方，忽然发现自己错了。

　　　　“我们是一家人”顾妍洋忽然抱紧穆浩宇：“所以我的要求真的一点都不高，我只希望你回来就好，罗玉凡给你灌输的那些思想一点都不对，你应该快快乐乐的，在这个家里面，你不需要去想那么多，那些大人之间的事情，你长大以后，到了该懂的年纪，自然而然就懂了。”

　　　　顾妍洋抱着穆浩宇，说了很多很多，一直到穆浩宇乏了累了，准备跑出去找小皓轩玩儿，顾妍洋这才拽着穆琛，关上卧室的大门，很不乐意的道：“你干嘛带着浩宇去那种地方？那个地方多吓人？你万一让浩宇起了心理阴影怎么办？”

　　　　“他没有那么脆弱，而且我觉得，既然是他自己钻牛角尖，那这些事就应该让他知道”穆琛伸手，环抱住顾妍洋：“我无法忍受罗玉凡在做了那么多坏事，在伤害了浩宇那么多以后，浩宇还傻乎乎的站在他那边，如果非要用事实来告诉他谁是对的，那我就一定会让他看到你当初所承受的那一切，也许他会做噩梦，但这不管怎么样都比他继续保持罗玉凡告诉他的那套歪理要好。”

　　　　“诶”顾妍洋无奈摇头：“我只是心疼浩宇这么大点年纪，就被你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教育”

　　　　“不然没办法”穆琛也皱起眉头：“他和皓轩不一样，他接触了太多黑暗的事情，我虽然也想用温柔教育，但这教育和剥清事实是两码事，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