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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万元户-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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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锦锦姐”顾妍洋握住陈蕊的手：“但锦锦姐和穆琛哥哥一样，都有寒暑假，都能回来的…”
“我知道。”陈蕊转身看着顾妍洋，吸了吸鼻子，握住她的小手，语重心长道：“你们长大了，一个一个都要走了，对了，妍洋……阿姨这儿，还有个事儿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征求我的意见？？”顾妍洋听到陈蕊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不解的问道：“是什么事儿啊？穆阿姨您尽管说。”
陈蕊听到顾妍洋这么回答，这才迟疑着开口道：
“你穆叔叔那边儿，有个去帝都小学上学的机会，但是需要住校，如果不想住校的话，也可以住在你耀宗叔叔哪儿，这帝都小学啊，算是市内的重点小学，咱家里边符合条件的也就只有你跟小花儿了，安雅跟你说这些，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想不想去？虽然住校，但过年过节寒暑假还是能回来的。”
顾妍洋仔细想了想，暂时没表现出自己的意愿，就只是试探着朝陈蕊问道：
“穆阿姨，如果去的话，是什么时候去？只能去一个么？不能让我和小花儿两个人一起去？”
陈蕊看着顾妍洋：“你穆叔叔和耀宗叔叔已经和帝都小学那边儿的招生办也研究过了，这名额有限，我只能选择你们俩当中的一个人去，不管是你还是小花儿，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人答应了，那三月一开学就去…”
“哦”顾妍洋垂眸盯着地面，径自接道：“市中心的帝都小学，学费一年挺贵的吧？学费一年肯定不少…”
“妍洋…”陈蕊听了顾妍洋的话，开口打断：“学费不是问题，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们长大成人，这些事你根本就不用担心，你只要告诉我你的想法就行了。”
忽然被问到上辈子连经历都没经历过的事情，而且还要立下决断，顾妍洋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蕊看着她，似乎是也知道自己着急了一点，不禁开口缓和道：
“妍洋，你听我说，你要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时间还很充分，你可以仔细想，想好了以后再告诉我，”
“我会仔细想的”顾妍洋垂眸，点了点头，陈蕊看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穆阿姨，那小花儿那边呢”顾妍洋抬眸看了陈蕊一眼：“她是什么反应？”
“说这事儿的时候，刚好她在场，所以她那边我当时就问过了”陈蕊垂眸看着地面：“她说她不想去”
“……”闻言，顾妍洋抿唇盯着自己的脚尖，陈蕊摸了摸顾妍洋的小脑袋，缓缓道：“你别急，先好好考虑考虑给我答案吧，你不用因为小花儿不去，就觉得你必须去，穆阿姨没想过逼你，知道吗？”
“我知道”顾妍洋点头，陈蕊看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随便擦了擦眼睛，走进厨房。
………
为了庆祝穆锦锦考上蜀城舞蹈学院的这件事，穆家今天桌上的饭菜十分丰盛。
但除了穆锦锦和小花儿以外，穆家众人的心中虽然为这事儿感到高兴，但却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因为穆锦锦考上了，也就意味着，要分开了。
所以穆家众人的心情，现在是喜忧并存。
顾妍洋盯着自己手里边儿的饭碗，一口都没动，脑子里面想的全都是陈蕊之前说的帝都小学的事情。
穆琛见她一口都不吃，忍不住皱起眉头，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顾妍洋碗里，顾妍洋吃掉菜，伸手推开碗，朝穆琛摇了摇头：
“我吃不下了，没什么胃口”
说罢，顾妍洋便径自下了地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破天荒的开始写起了寒假作业。
陈蕊在一旁看着顾妍洋，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起身想把顾妍洋的碗筷递过去，想让顾妍洋再多吃几口，却被穆琛伸手拦住。
穆琛看着陈蕊，摇了摇头，将碗筷挪去一旁，朝她开口劝道：“算了，她没胃口就别逼着她吃了，等一下她饿了再说”
“嗯……”陈蕊听穆琛这么讲，也没别的法子，只好点头答应了。
吃完饭收了桌子，穆锦锦心里边儿是什么事儿都不愁，还喜滋滋的和小花儿一起出门去放鞭炮呢，
穆耀军想想自己也没多长时间能像这样和穆锦锦待着了，一时间感慨万分，起身拽着陈蕊追着穆锦锦还有小花儿的脚步出了门，和这俩人一起出门放鞭炮去了。
穆家屋子里，暂时就这么只剩下顾妍洋和穆琛两个人。
顾妍洋原本就因为穆锦锦开学要去外地的事情而感到心情不好，现在又多了个帝都小学的事情，心中更是烦闷不已，根本就没办法心无旁骛的写作业。
穆琛端着一万热气腾腾的面走到顾妍洋身边，拉开一把椅子坐在哪儿，将碗筷递过去：
“先吃饭吧，我知道你舍不得锦锦，所以心情很不好，可就算是心情不好也要吃东西”
顾妍洋摇头，心情还很低落，只闷闷的回答了一句‘没胃口，不想吃’便把面碗推开了。
看顾妍洋还是不肯吃饭，穆琛也不急，就这么端着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顾妍洋起初还能因为情绪低落的关系，而抵御一阵子面条的香气，但随着时间一长，那面条的香味就这么一点一点，不容抗拒的钻入了她的鼻腔，让原本就没什么心思写作业的顾妍洋，更觉闹心。
正文 0200，和上辈子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穆琛看着她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的样子，伸手将那碗面条再次递到顾妍洋跟前，好整以暇道：
“别倔了，吃吧，就算心情不好也不是你虐待肚子的理由。”
听穆琛这么说，顾妍洋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见自己的肚子肚子再次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穆琛单手撑着下巴，挑眉看着她，顾妍洋耳根一红，原本又糟糕又烦闷的心情消失了一大半，放下手中的钢笔，端起面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面的过程中，顾妍洋一直都没说话，模样是少有的安静，穆琛从侧面看着她，随口问道：
“帝都小学的事情，你穆阿姨跟你说过了没有？”
“……”忽然被问到这个问题，顾妍洋手上动作一顿，沉默着地按了点头。
“说过了？说过了就好，既然这样，那你想好了吗？”
穆琛看顾妍洋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进入正式话题：
“帝都小学的师资教育水准是你现在的北镇小学没法比的，去哪里对你以后的未来会有很大帮助，虽然是住校，不过寒暑假可以回家。”
“穆琛哥哥…”顾妍洋垂眸，抿了抿唇瓣：“你说，一个人的未来到底怎么样才能算的上是好？”
“……”穆琛看着顾妍洋，伸手轻拢她耳边的一缕发丝：“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
顾妍洋垂眸，径自垂眸坐在那儿，开口补充：
“因为你和穆阿姨一直都说去了这个学校会对我未来有帮助，所以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以后考上好大学分配到一个优秀的工作，或者是考上一个好的大中专，然后吃公家饭，像这样的人生和未来才能算是好呢？”
“不一定吧”穆琛看着顾妍洋：“事在人为”
顾妍洋听穆琛这么说，手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垂着双眸，缓缓开口道：“穆琛哥哥，我说个事情，你别生气”
“你说”穆琛单手撑着下巴：“我听着”
“我之前听穆阿姨说的时候，其实心里边就想过了”
顾妍洋垂眸，紧紧盯着地面，不敢去看穆琛的眼睛，径自开口道：
“我不太想去，我想在北镇小学继续上学…这个机会，还是给小花儿吧，而且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理想，我很有可能会待在小地方一辈子，之前穆阿姨跟我说，小花儿不乐意去，但我觉得，如果是你劝的话，她肯定会愿意去的”
穆琛听到顾妍洋这么回答，也没急着表态，而是用引导的方式，朝顾妍洋开口问道：
“妍妍，我不骂你，我也不生气，我就想问问你，在你心里面，你觉得帝都小学和北镇小学有什么区别？”
“环境区别？”顾妍洋抬眸看着穆琛：“我听说市中心的小学的学生不像是北镇小学的学生这样辛苦，每年开学的时候都得过去除草。”
“你觉得这两个学校的差距只有这么一个区别吗？”穆琛一边问，一边垂眸凝视着顾妍洋的眼睛，模样极其认真。
顾妍洋想了想，迟疑着点了点头。
她虽然重活了一辈子，但见过的市面和格局始终有限，没办法想到更多的事情了，因为她没见过这个时期的帝都小学。
“妍妍，穆琛哥哥今天告诉你，北镇小学和帝都小学的这两者的区别，远远不止这些。”
穆琛看着她，一字一句，慢慢将道理讲给顾妍洋听：
“你一年级的时候，应该学过一个成语叫坐井观天，那个小青蛙在井里面没看过外面的世界，所以一直都认为天空只有井口那么大，你就和那个小青蛙一样，因为你从没有试着去更高的地方看一看，所以才会觉得北镇小学和帝都小学的差距只有环境而已”
“……”穆琛的这句话，让顾妍洋的心被猛的揪紧，穆琛看着她，继续开口：
“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你自己的身边到底都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真的甘心在小地方待一辈子，那你将会永远看不到比这更好看的风景，交不到更优秀的朋友。”
“可是我…”
顾妍洋看着穆琛，欲言又止，穆琛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很想赚钱，想赚更多更多的钱，但妍妍，你要记住，一个脑子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懂得百以内加减法的人，是没办法在赚钱的路上走太远的，哪怕她能走，肯定也走的很辛苦。”
听完穆琛说的这些话，顾妍洋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直以来，她都没想过这些问题，脑子里面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
因为她上辈子穷困潦倒，没人教过她这么多，所以她脑子里面只简单的认为，自己只要赚到足够的钱就对了。
穆琛看着顾妍洋，忽然开口补充：
“而且，抛开这些事情不论，妍妍，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这个成长和见世面的机会让给了小花儿，那以后你很可能会和我们差的越来越多，直到最后被大家远远抛下？因为到时候你说的话题除了钱以外，再不能和我们有半点共同点，我们说的你听不懂，到最后，也就没有话题了。”
被穆琛和穆锦锦远远抛下？
把成长和见市面的机会让给小花儿？
顾妍洋睁大眼睛看着穆琛，张嘴欲言又止，穆琛捏了捏她的下巴：“人都是会长大的，长大了，想法就多了，就不会再像是现在这么单纯了，孰轻孰重，你仔细想想。”
“好”顾妍洋点头，心中的思路逐渐变得开明，穆琛看着她，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起了作用，于是便点到为止不再多说，起身嘱咐了她一句不要熬太晚以后，这才走回房间，准备休息。
正文 0201，渣爹登场。
……
继那之后的几天里，顾妍洋每天的出公差除了沉迷于寒假作业以外，要不就是以出去玩为借口，在厂子里面沉迷于做衣服，而且一做就是一整天。
嘴上虽然没再提及帝都小学的事情，但在和穆琛说话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有所改变。
穆琛说的，是对的。
她如果不思进取，那上辈子的知识早晚也有被掏空的那么一天。
想到这儿，顾妍洋的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她看了看时间，想起自己在过年之前还要做完李建国和穆琛的两套衣服，于是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她不再去烦恼帝都小学的事情，所以手上缝纫的速度进展的飞快，脑子里面只想着要赶在过年之前把衣服全部做出来，连小年的时候和可兰心有约定的事儿都忘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小年当天，北镇小村的村子里面一直都在响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声音此起彼伏，几乎一整天都没消停。
村子外面，也是到处喜气洋洋，每家每户的厨房烟囱上都冒着白烟，时不时的还会飘来一阵饭香，情形好不热闹。
当天早上，顾妍洋被兴高采烈的穆锦锦叫醒时，脑子里还有些迷茫，穆锦锦来回摇晃着她胳膊，开口促催：“快点快点啊，出去放鞭炮了，可以出去玩了，你不要再睡了”
“哦”顾妍洋眯着眼睛从炕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被穆锦锦推去洗脸刷牙，吃早饭。
吃过早饭以后，顾妍洋无精打采的跟着穆琛还有穆锦锦一起去放鞭炮，，门外面，小花儿玩的正欢，顾妍洋见穆锦锦满脸兴奋，实在是忍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下巴坐在台阶上，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看着穆琛带着穆锦锦和小花儿玩。
“妍洋！”
可兰心清清楚楚记着自己和顾妍洋的约定，所以一大早就带着海家一家人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了。
顾妍洋抬眸看见不远处朝这边招手的可兰心，脑中有片刻的发懵，穆锦锦虽然不太认识海家其他人，但却记得一旁的海逸凡。
她转身，推了推顾妍洋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开口问道：“他们怎么会忽然过来？”
顾妍洋满脸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穆琛和穆锦锦一样只认识海逸凡，他想想上次自己和他的碰面，心中并不大欢迎海逸凡这一家人过来作客。
但这大过年的，客人带着笑脸都快走到家门口了，就没有当众轰人家出门的道理。
所以穆琛虽然不喜海逸凡，但还是转身拍了拍穆锦锦的肩膀，让她在海家人进门之前，先把屋子里面该收的东西全都收起来。
海志强这还是第一次走进北镇小村，他看着脚下泥泞不堪的地面，还有四周又破又脏的土墙，脸上眉头紧蹙，一边走一边不耐烦的的抱怨道：
“这是什么鬼地方！你说说你，真是没事儿闲的！干什么非要过来这种地方！？”
可兰心心里边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顾妍洋，一听海志强说这话，立刻怒起反驳：
“什么叫鬼地方啊？你这人说话都不留口德，这儿不就是环境查了点儿么，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糟啊！你看，连逸凡都没怎么吭声，你在这儿磨叽什么？亏得你海志强年轻时候还当过兵呢，你那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还害怕这个？你当年那股吃苦的劲儿去哪儿了？”
“行了行了”海志强皱着眉：“我说不过你！”
可兰心看着他，冷哼一声：“什么叫说不过我？那是你没理！之前咱家逸凡和妍洋那丫头约好了，要和她爸爸妈妈在小年的时候见一面吃顿饭的，这都约好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呢？”
“哼，既然这样，那这次就咱们三来也就算了，你把名薇也整过来干什么？”
海志强边说，便转头看了看已经被泥土弄脏白鞋子的海名薇，他向来疼女儿，一想到女儿跟着来这种地方，不由得有些心疼，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搂在怀里，继续补充：
“如果那个叫顾妍洋的丫头真有心的话，那她早在过小年之前就应该给咱们一个信儿了，你看，她现在连一声招呼都不打，显然是没把你那天约好的事情放在心上，要我说，你们就是多此一举！她不过是阮佳赫的朋友罢了，又和咱们家没什么关系，何必要巴巴的赶过来，让咱家名薇跟着吃苦遭罪！”
可兰心听海志强说这话，终于忍不住沉了脸色，朝他怒声反驳道：“这算是什么苦啊？鞋子脏了我给她刷，你至于这样吗？”
“怎么不至于！”海志强见走的越来越近，压低了声音白了可兰心一眼，扭头朝海逸凡骂道：“臭小子！你尽没事儿找事儿！平时你嚷嚷着房子之类的事情我也就不管你了，可这顾妍洋不过是阮家那小子的朋友，跟咱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来这儿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娇气，不喜欢这种地方。”
“就是啊”海名薇见自己有海志强撑腰，口吻立刻硬了起来，很嫌弃的扬起小下巴，开口抱怨道：“你看看，这都把我的鞋子弄脏了！我明天还想和小朋友出去玩的时候穿呢。”
“……”海逸凡看着海志强，又不能告诉他自己和可兰心怀疑顾妍洋血缘关系的事情，一时词穷，只能勉强答道：
“爸，我这不是看咱家名薇没什么朋友，所以就想着替她拉拢一下顾妍洋和阮佳赫，好让这三人以后有个伴儿嘛，毕竟阮佳赫是个小子，咱们家名薇总和男孩子一起玩不好，这小姑娘总得有几个小姐妹啥的，不是么？”
听到这句话，海志强心中暗觉有道理，这才勉勉强强的收了口，海名薇一听，立刻瞪着海逸凡，朝他大声反驳：
“哥，我说你瞎啦？谁和那个长得丑了吧唧的村姑做朋友啊，尽胡扯，小心我让爸爸抽你！”
正文 0202你这就是嫉妒！
海逸凡见这外面来来往往都是人，也不想当众对海名薇大声斥责，只能皱着眉头，轻拍了一下海名薇的小脑袋，朝她警告道：“名薇，不许胡说八道！”
海志强也皱眉：“就是，怎么说话没大没小的，他是你哥哥！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
闻言，海名薇不满的哼了一声，默默闭上嘴。
穆琛见海家一家人走了过来，也不认识其他人，只好将视线转移到海逸凡身上，朝他神情淡漠的开口打招呼道：
“新年好”
海逸凡盯着穆琛，俩人互看不顺眼，但碍于身边有可兰心和海志强在场，只好勉勉强强的跟穆琛回了一声“新年好”，然后便将自己身边的家人，逐个逐个的对穆琛进行介绍。
穆琛看着可兰心和海志强，从海逸凡口中得知了他们是海逸凡还有海名薇的父母，急忙笑着朝他们应了一声新年好。
他才一跟可兰心和海志强打完招呼，就立刻伸手拍了拍顾妍洋和小花儿的肩膀，示意她俩也一起打招呼。
一旁的小花儿怯生生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可兰心。
她心里边儿还记得上次第一次碰见她的时候，自己故意让她在寒风里等的事情，所以有些不敢搭话，就只是蔫蔫的应了声好。
顾妍洋本着过年就应该开开心心的道理，所以听到穆琛的话以后，便立刻乖巧的抬起头，朝可兰心一家打了声招呼，并送上甜甜的祝福：
“逸凡哥新年好，海姨，海叔叔新年好，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赚大钱，日子过的红红火火，顺顺利利。”
“这丫头嘴真甜”
可兰心听的心花怒放，急忙给红包，顾妍洋也没有推辞，而是笑眯眯的收下。
一旁的小花儿见说好话有红包拿，这才腆着脸跟可兰心还有海志强一家问了声好。
海志强本来就不想过来，所以听到了也只是冷冷的恩了一声，可兰心自然也还记得上次小花儿不给自己开门的事情，所以也没搭理她，直接一分钱都没给，完全将她无视了个彻底。
小花儿见没人理睬自己，立场不由得有些窘迫，穆琛没有注意到这边儿的情况，只当是招呼打的差不多了，这才勉强挂着笑意，跟海逸凡等人又寒暄了几句，侧身请他们进门。
穆锦锦趁着他们聊天的时间，连茶水和点心都准备好了，海名薇一进屋就看见了四周贴着的白色墙壁纸和简单的家具，立马撇撇嘴道：
“啧啧，真穷，连个电视机都没有”
海志强和可兰心都没想到海名薇会说出这种话，双双皱起了眉头，但当着穆家人的面，又不能对海名薇大声训斥，只能忍了下来。
穆锦锦听海名薇这么说，张嘴欲要反驳，结果却被顾妍洋和穆琛联手给压了下去。
她抬头盯着穆琛，愤愤的跺跺脚，转身拽着顾妍洋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们干嘛不让我说啊！这丫头真没家教，竟然上来就说这种话！”
“大过年的，找啥不痛快，你和她一般见识，你不就也是那样的人了吗？”顾妍洋一边说，一边拍拍穆锦锦的手，朝她好言安慰：“来者是客，别理她就是了。”
“嗯”穆锦锦一听，这才勉强点了点头，可兰心见穆琛神情淡漠的站在那里不吭声，急忙看着穆锦锦笑了笑，想开口转移话题：
“小姑娘，你今年几岁了？”
穆锦锦看着可兰心，觉得她长得和善，心中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陌生和疏离感，这才笑着回道：
“海阿姨，我十六岁了”
“哦哦”可兰心点点头，急忙开口夸了一句：“长得可真漂亮。”
“谢谢阿姨”穆锦锦笑眯眯的道了谢，虽然对海志强怀里的海名薇十分厌恶，但还是丁点儿都没有表露出来。
可兰心抬头对上穆琛的眼睛，她暗暗打量着穆琛的长相，见对方肤色白皙，身材欣长，长相精致，不由得满意的在心里边儿点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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