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万元户-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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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嫁人的时候没有声张，喜宴也没摆，就安安静静嫁过去了，顾家也没外传，所以我也就没看。”

　　　　“你能不能替我去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狗子看着顾妍洋，见顾妍洋欲要开口说话，又连忙补充：

　　　　“我知道，我知道你可能会不愿意，我也知道你跟顾佳琦的关系不怎么样…但，但妍洋，我没办法过去看，这事儿真的只有找你了，拜托了”

　　　　“我知道了。”顾妍洋点头，狗子听到后，这才安下心来，转身大步离开。

　　　　进了村子回到穆家，穆耀军看见她回来，沙哑着声音朝她关切问道：“在同学家里吃饱了吗？这儿还有饭。”

　　　　“穆叔叔，其他人呢？”顾妍洋环顾了一眼四周：“为什么穆琛哥哥和锦锦姐他们都不在？”

　　　　不只是穆琛和穆锦锦，连陈蕊都不在。

　　　　“你穆阿姨回娘家去办事了，穆琛和穆锦锦陪着她一起去的”穆耀军说完，又指了指门口：

　　　　“小花儿在厨房呢，你要找她的话得去厨房找”

　　　　“嗯，我不找她。”顾妍洋说完，默默的握住了穆耀军的手，拽着他坐下，然后走到后面给他按揉肩膀。

　　　　这个男人，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年纪越来越大，可她这辈子不但没有立刻减轻他的负担，反而还给他填了更多的压力。

　　　　“穆叔叔”顾妍洋垂眸看着他已经开始参有白发的头顶：“其实你今天真不应该答应赵莲去还那三千块钱的，我就算读不成书，也可以自己做点小买卖，饿不死…”

　　　　“妍洋”穆耀军把手伸到身后轻轻拍了拍她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缓缓说道：“人生一共就这么几十年，你做小买卖是能养活自己，但穆叔叔却是希望你能活的更好啊”

　　　　“值么…”顾妍洋忽然红了眼睛，她的亲生父母都不乐意供她养她，可穆耀军却能做到这个地步。

　　　　“怎么不值？”穆耀军看着顾妍洋反问了一句，见她眼睛红红的像个兔子，忽然忍不住笑了笑，叹息着开口

　　　　“妍洋，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呀，在我心里你和穆锦锦一样，都是我女儿，我供你上学，供你读书，就跟供你锦锦姐一样，我供我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值的？”

　　　　闻言，顾妍洋抿唇，没有吭声，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穆耀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忽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在自己身前比量：

　　　　“你小时候啊，就这么点儿大，我还去顾家喝过你的满月酒呢，那时候你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到我就笑，我当时就想啊，这个娃娃怎么这么可爱呢？”

　　　　顾妍洋看着穆耀军：“顾家……给我办过满月酒？”

正文　0228，现场抓包

　　　　穆耀军点头，恩了一声。

　　　　“……”顾妍洋垂眸盯着地面，心中有些不敢置信。

　　　　她记忆里面，顾峰和赵莲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从记事起就开始伺候着顾家众人，帮着干活了。

　　　　可既然顾峰和赵莲还给她举办过满月酒的话，那赵莲……为什么一直都说根本就不记得她的生日呢？

　　　　想到这儿，顾妍洋抬眸看着穆耀军，攥拳没继续往下问，就只是一声不吭的站在穆耀军背后，给他捶背。

　　　　穆耀军想着那些过去，忽然忍不住再度叹了一口气。

　　　　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里，那时候的顾家对顾妍洋还是很好的。

　　　　当年他带着小琛和小穆锦锦一起去喝满月酒的时候，顾峰和赵莲对待顾妍洋很是小心，就像是呵护着一块珍宝一样。

　　　　但后来当顾妍洋两岁大的时候，一切都变了，穆耀军至今为止也搞不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穆叔叔”

　　　　就在穆耀军回忆当年那些过往的时候，顾妍洋的声音从穆耀军身后再次传了过来：

　　　　“明天去还债，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那种地方你怎么能去！？”

　　　　穆耀军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而且下意识的皱起眉：

　　　　“妍洋乖，你听穆叔叔的话，和小花儿在家里边待着，我和你穆阿姨带你穆琛哥哥跟你锦锦姐一起去就行了。”

　　　　“穆阿姨和锦锦姐也就算了，穆琛哥哥不能去！”

　　　　顾妍洋也拧起了眉毛：“穆琛哥哥眼看着就要开学了，这几天得好好休息，还有好多事儿得准备，他不能去，穆叔叔，你就把他替换下来，带我去吧！”

　　　　“不行！”

　　　　穆耀军看着顾妍洋的眼睛，故意吓唬道：

　　　　“妍洋，那群放印子钱的人都是坏人，你要是去了，他们为了钱把你抓走怎么办？而且他们抓走了小孩以后会拐卖到深山里，让你做苦工！”

　　　　看着穆耀军一本正经吓唬人的样子，顾妍洋觉得有些有趣，她看着穆耀军，扬起自己小巧的下巴：

　　　　“我不怕！如果他们真的抓我去卖掉，我会自己跑掉的！穆叔叔，你必须带着我去！你是为了我才花这笔钱的不是吗？我发誓，我到了哪儿以后会乖乖听话，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就陪着你进去，你就答应我吧…”

　　　　“……”穆耀军看着她，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我说不许就不许！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了！”

　　　　“那你打吧”顾妍洋乖巧往他腿上一趴，扭头可怜兮兮的道：“打完了必须带我去”

　　　　穆耀军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小无赖，被气的想笑。

　　　　他扬起大手一巴掌拍上腿上的小臀，看见顾妍洋痛的惊呼，伸手揪着她的小耳朵，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小丫头，你以为我不敢打？我说过不许你去就是不许你去，如果明天你敢悄悄跟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穆叔叔”顾妍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小手背到身后去揉屁屁：“你真的舍得打啊？我不想悄悄跟着去，我想正大光明的去，你就同意吧…好不好嘛…”

　　　　“……”穆耀军拎起她，丢到炕上，干脆不鸟她，顾妍洋惨兮兮的趴在炕上转过头，磨牙霍霍的站起身，继续去缠着穆耀军。

　　　　心中发誓，不达目的不罢休！

　　　　……

　　　　在那之后的半小时里。

　　　　穆耀军充分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小无赖’三个字，因为顾妍洋为了缠着他，已经把这三个字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了。

　　　　他看书，她在一旁撑着下巴看，

　　　　他喝水，她给穆耀军递茶杯。

　　　　他去外面散散心，顾妍洋就像个小尾巴似得紧紧跟在后面。

　　　　他上厕所…顾妍洋就默默守在不远处的大门口。

　　　　穆耀军被缠的心烦，干脆把她拎起来，摁在腿上狠狠朝小臀上揍一顿，一边挥巴掌一边大声质问：

　　　　“还去不去了！？再敢说要去，我就把你揍得不能坐凳子！”

　　　　“去！”顾妍洋依旧回答的无比响亮，穆耀军瞪起眼睛，干脆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还去不去？”

　　　　“就去！”顾妍洋委屈巴巴的吸吸鼻子，死也不改口。

　　　　穆耀军看着她，无奈叹口气，总不能真的一直打下去，最后只好认栽答应了：“算了，去就去吧”

　　　　“穆叔叔，你答应啦？”顾妍洋抬眸睁大眼睛看着穆耀军，一股脑的从他腿上爬下去。

　　　　穆耀军看着她，板着脸：“去是可以去，但明天不准不听话，听到了没？”

　　　　“好”顾妍洋点点头，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穆耀军看着她，忽然露出狡黠的眼神，好整以暇的道：

　　　　“其实我答应了你没有用，你能过的了我这关，不代表你就能过得了穆琛那关”

　　　　“那你就不要带穆琛哥哥了呗”顾妍洋戳着穆耀军的肩膀，小心翼翼道：“就咱俩去就行了”

　　　　反正赵国良也说过了，这事儿会帮忙解决，这钱既然不用真帮着顾家还，那自然去的人越少越好。

　　　　“就咱俩去怎么能行？咱俩”穆耀军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在抬头看向大门口的时候却忽然顿住了，没再接着往下说。

　　　　顾妍洋丝毫没察觉到穆耀军的不对劲，仍旧自顾自的靠在椅子旁，跟穆耀军商议着：

　　　　“穆叔叔，就咱俩去才好呢，穆琛哥哥脾气不好，而且总是板着脸，给人印象难以接近，万一到时候他和那些坏人起冲突，结果打起来吃亏怎么办呢？而且……”

　　　　她的话还没说完，耳朵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揪住！

　　　　“谁啊！”顾妍洋疼的转过头，结果却看见穆琛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她的身后，她面色一僵，神情尴尬的朝穆琛扯了扯嘴角，讨好笑道：

　　　　“穆琛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呀，夭寿了，说人坏话的时候被当场抓包了。

　　　　穆琛这家伙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我回来很久了。”穆琛淡淡的回了一句，说完，伸手就去揪她的耳朵，并轻用力道拧了拧。

　　　　顾妍洋疼的发出一声惨叫，穆琛挥手朝她小臀上揍了一巴掌，好整以暇的眯起眼睛命令道：“鬼哭狼嚎什么！我又没用力！给我把声音憋回去！”

正文　0229，夜袭。

　　　　顾妍洋抿唇，乖乖把声音咽了回去，转头用委屈的眼神看向穆耀军，气急败坏道：

　　　　“好啊，穆叔叔！你早知道穆琛哥哥进来了是不是？你是故意的！你竟然陷害我！”

　　　　既然看见穆琛进来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穆耀军抹了一把脸，没吭声，穆琛拧着顾妍洋的小耳朵微微用力，在顾妍洋可怜兮兮的求饶声中，挑眉反问道：

　　　　“在背后说我坏话被抓包，还敢去怪别人？看来我这几天是惯着你了是不是？”

　　　　“没没没”顾妍洋露出一副苦瓜脸，急忙握住穆琛的手：“穆琛哥哥，松手松手，疼”

　　　　“不疼我还不拧了呢！”

　　　　穆琛坐在炕上看着她，继续开口问道：“听说，我脾气不好？我常常板着脸？你心里边就这么想我的？”

　　　　“没…那都是我胡编乱造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顾妍洋泪目，抬头朝穆琛求饶：“疼”

　　　　“疼就对了，给我好好憋着！”穆琛说完，换了个耳朵继续拧：“我给人的印象难以接近？是么？”

　　　　“没没没没没”顾妍洋像个拨浪鼓似得猛摇头。

　　　　穆琛松手，看着顾妍洋两只红彤彤的耳朵：“没有的话，那我刚才听到的是什么？”

　　　　“你听到的都是错觉”

　　　　顾妍洋说完，捂着小耳朵，惨兮兮的看着他，满脸谄媚的讨好：“穆琛哥哥，我怎么会说你坏话呢？我只是关心关心你…”

　　　　“真的？”穆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顾妍洋点头如捣蒜，

　　　　看着她满脸谄媚的小模样，穆琛勾起唇，朝她张开双手，顾妍洋立刻会意，像个小绵羊似得乖乖扑进他的怀里，还蹭了蹭脑袋。

　　　　看着她撒娇的小动作，穆琛失笑，伸手替她揉了揉那两只才被自己蹂躏过的小耳朵，抬眸看向穆耀军：

　　　　“我妈和锦锦得晚点回来，我怕你担心，就先回来说一声”

　　　　“嗯”穆耀军点头，伸手指了指穆琛怀里的‘小绵羊’，试探着商量道：“明天早上，带着她一起去吧”

　　　　“不行”不出穆耀军意料的，穆琛果然开口拒绝：“那还钱的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妍妍一个小丫头怎么能跟着一起去？出事儿怎么办？”

　　　　穆耀军点头，没再强求，就只是朝顾妍洋摊了摊手，那意思是：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顾妍洋气鼓鼓的站在那儿，一把推开穆琛，准备发脾气。

　　　　可穆琛太了解她了，再加上刚才进来的时候也听到了不少她和穆耀军的谈话，自然知道她此时此刻想说什么，所以直接露出一副严厉的口吻，朝她训斥道：

　　　　“妍妍，我说过不准去就是不准去，这次的事情和别的事情不同，不能由着你胡来！”

　　　　“……”顾妍洋有些委屈，低头站在那儿，用小脚踢着穆琛的拖鞋，低声抱怨：“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用不着你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穆琛看着她，脸色一沉：“你知道我的脾气的，不要惹我生气！”

　　　　“……”顾妍洋最喜欢穆琛，也是最怕穆琛，现在听穆琛这么一说，只好默默的垂眸低下头去，不吭声了。

　　　　穆耀军看着穆琛轻而易举镇压顾妍洋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边儿乐的直拍手。

　　　　瞧瞧，什么叫魄力？这就是魄力！

　　　　自己揍了几巴掌都没镇住的小丫头，穆琛几句话就镇住了，这差距真不是一般的明显！

　　　　管教顾妍洋这种事儿，以后啊，果然还是得交给穆琛来做。

　　　　……

　　　　陈蕊和穆锦锦是深夜回来的，听情况似乎是去娘家去借钱去了，顾妍洋一想到穆家因为自己这事儿得在大过年的时候闹的人仰马翻，心里边儿就忍不住感到愧疚，原本想告诉他们别去担心了，自己有办法，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原因，最后只好回被窝躺着去了。

　　　　晚上，夜深人静。

　　　　穆家众人全都睡熟了，外屋鼾声四起，就只有顾妍洋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月光，怎么待怎么心烦。

　　　　最后一个没忍住，干脆噌的一下坐起来，掀开被子跳下炕，偷偷摸摸的溜进了穆琛的房间，准备再哀求一下穆琛，让他允许自己明天跟着一起去。

　　　　顾妍洋赤着脚，摸黑走到穆琛的炕前，一声不吭的蹲在那儿戳了戳穆琛的胳膊。

　　　　穆琛其实没睡着，就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一感觉到胳膊上的触感，不用猜都知道这大半夜过来‘骚扰’他的人是谁。

　　　　若是换做以往，穆琛肯定直接起来把她抱上炕了，但穆琛心知她过来的目的，所以懒的搭理顾妍洋。

　　　　见顾妍洋还自己身边对着自己的胳膊戳个不停，干脆装作睡熟了的样子，猛的一翻身，用后背对着她。

　　　　“穆琛哥哥”顾妍洋趴在穆琛的耳边，想把他喊醒，穆琛感受着身旁毛茸茸的小脑袋，蹙眉装出一副没感觉的样子，伸手挥开她。

　　　　顾妍洋在黑夜中不满的瞪着穆琛，心中有些不敢置信。

　　　　这家伙竟然真的睡着了？

　　　　平时这个时候都没睡熟才对呀！

　　　　顾妍洋不甘心，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脚丫子，转身吭哧吭哧的爬到穆琛的身边，伸手拽了拽穆琛的胳膊，想把他弄醒。

　　　　可她拽了半天，穆琛都没什么反应，顾妍洋忍不住感到有些泄气。

　　　　穆琛他真的睡了？

　　　　她来回来去的摇晃着穆琛，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折腾累了，干脆一个扭身趴在他的炕上，准备歇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月光逐渐透过窗外的树梢爬了上来。

　　　　在月光的映照下穆琛的侧脸变的更为立体，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顾妍洋戳了戳他的脸，看他没反应，忽然忍不住舔舔唇角，心里面萌生了一个邪恶的小念头。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亲他一下的话，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想着想着，顾妍洋凑过去，吧唧一口，对准穆琛的左脸亲了一下。

　　　　她亲完左边就去亲右边，亲来亲去见穆琛读没有醒来的迹象，胆子变得越来越大，干脆明晃晃的揭开穆琛领口的扣子，对着穆琛的锁骨报复似得啃啃咬咬。

正文　0230，一夜未眠。

　　　　还不醒？

　　　　顾妍洋搓搓手，准备憋大招，舔了舔小嘴，就准备朝穆琛形状较好的薄唇上亲去。

　　　　穆琛眉头抽搐，终于忍不住了，伸手一把揪住身上恶作剧的小坏蛋，阻止她接下来的举动。

　　　　顾妍洋没想到穆琛会醒，吓得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一个失衡，鼻梁磕在了穆琛的下巴上，酸的直冒眼泪。

　　　　穆琛也被撞的不轻，吃痛的捂着下巴坐了起来。

　　　　他看着顾妍洋坐在炕上不出声，知道她这是撞疼了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了，急忙伸手帮她揉鼻子，一边揉一边不自在的问道：“大半夜的跑过来干什么？也不睡觉！”

　　　　“唔，我想跟你说说话＂顾妍洋坐在炕上看着穆琛，穆琛心知她想说什么，立刻挑眉在她说出口之前把话堵了回去：“不准去！”

　　　　“穆琛哥哥！”顾妍洋气恼的看着他，穆琛作势威胁：“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不听话是不是？再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打吧！”顾妍洋心一横，趁着现在鼻子酸，立刻哭了起来：“你打吧！打死我好了，穆叔叔打我你也打我”

　　　　“我爸打你了？”穆琛皱起眉：“为什么打你？打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去开灯，顾妍洋急忙抓着他的胳膊：“打屁股啊！你要看？”

　　　　“……”穆琛坐回去，伸手揉揉顾妍洋的脑袋：“为什么打你？”

　　　　“因为不准我去”顾妍洋很委屈的在黑夜里吸鼻子：“你回来的时候，才刚打完我”

　　　　“很疼吗？”穆琛一把拽过她，将她拉进怀里：“那刚才怎么不告诉我？”

　　　　“你凶我，我不敢说”顾妍洋说完，还很委屈的在穆琛怀里吸了吸鼻子，继续补充：“疼，可疼了，一坐下就痛”

　　　　其实她早就没感觉了。

　　　　“妍妍，不是我们不让你去”穆琛蹙眉：“而是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如果带着你去，结果你出事了怎么办？你知道放印子钱的都是什么人吗？万一不放你走呢？到时候你让我和你穆叔叔怎么办？”

　　　　虽然赵莲说是欠三千，但实际上利滚利加在一起，肯定不止这么多，更何况他们一时间也筹集不到这么多钱，如果明天带着顾妍洋一起去，结果对方盯上了他的宝贝该怎么办？

　　　　想到这儿，穆琛自然就更担心了。

　　　　“不会的”顾妍洋抱着穆琛的腰，小手在他后背上抓了抓：“我会乖乖听话的，我不会惹祸，我就乖乖跟着你和穆叔叔。”

　　　　“……”穆琛看着顾妍洋，深深叹口气：“妍妍，你听我说，你在家里边等着我好不好？”

　　　　“我不！”顾妍洋一看软的不行，干脆换上认真的口吻：“穆琛哥哥，我不是你家人么？咱们不是一家人么？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们要特别保护我？你们明天都去，就我和小花儿不去，小花儿年纪小，她不去也就算了，可我呢？你们之所以帮顾家还这三千块钱，全都是为了我，你们如果不让我一起去，我怎么安心？”

　　　　更何况，最主要的问题是，她都答应赵国良，自己明天会一起去，而且赵国良也说了让她跟着去。

　　　　穆琛听了顾妍洋这么说，伸手摸了摸顾妍洋的脑袋，最后心头一软，无奈应道：“带你一起去也不是不可以”

　　　　顾妍洋一听，顿时抬起头，小鼻子再次磕到穆琛的下巴，她揉着发酸的鼻子往后缩了缩，穆琛无奈摇头，只好一边伸手给她揉鼻子，一边继续补充：“但到了哪儿之后，你必须听我的，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而且也不许吃人家的东西，不许喝人家的东西，听到了没？”

　　　　“知道了！”顾妍洋点头如捣蒜，穆琛见状，这才转身躺下，朝她拉开被子：“那就进来睡觉吧”

　　　　“嘿嘿”顾妍洋像只猫，立刻钻进穆琛的被窝，伸手搂住穆琛的腰，穆琛看着她，伸手摸了摸顾妍洋的脑袋：“妍妍，你都长大了，下次不可以对着我乱亲，知不知道？”

　　　　“我喜欢”顾妍洋将下巴搭在穆琛的肩窝里，蹭了蹭脑袋，眼睛轻闭着，忽然冒出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给我找小嫂子呢，不是吗？既然这样，那你就还是我的。”

　　　　“……”穆琛听到顾妍洋说这句话，唇角忽然泛起了一丝苦涩：“那你想不想我给你找个小嫂子？”

　　　　顾妍洋缓缓睁开眼睛，心里头暗道：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那种女人一辈子都不出现才好呢！

　　　　但她嘴上却没这么说，而是故意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是我想不想的事儿吗？锦锦姐说了，谈恋爱这玩意得看缘份，看感觉，你要是真的碰上了有感觉的人，那是阻挡不了的”

　　　　“或许吧”穆琛伸手摸了摸顾妍洋滑溜溜的小下巴：“那如果呢？如果有一天我给你找了个漂漂亮亮的小嫂子，你会开心吗？”

　　　　“……”顾妍洋下意识的抿起唇，沉默了半晌，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有个小嫂子，当然…也不错啊”

　　　　如果未来穆琛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她，能阻止吗？

　　　　她不能。

　　　　因为穆琛要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那就证明他只把她当妹妹，她如果过分纠缠阻止，就会被穆琛讨厌。

　　　　而她并不想那样。

　　　　但如今的她就算对穆琛说了她喜欢他，穆琛也不会把她这种小孩子话当真，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没办法说什么。

　　　　“你真的觉得不错？”穆琛皱起眉：“如果我找了小嫂子给你，你就不能再像是现在这样跟我撒娇了，我也不能再这么将一门心思放在你身上，你明白吗？”

　　　　顾妍洋没回答，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穆琛看着她，紧紧攥起拳，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将心底的话，压了下去。

　　　　这一晚，俩人谁都没有睡着。

正文　0231，这事儿跟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