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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妻已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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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
呃……
听到陆兆年的声音。
聂相思头有点晕。
本想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前走,夏云舒这货却在耳边提醒她,“人叫你呢。”
聂相思黑线。
只好停了下来。
抿唇看向陆兆年的方向。
陆兆年远远朝她招手,随后对谢云溪以及那女人说了什么,他便转身朝她这边小跑了过来。
“看看这具年轻的肉体,多有诱惑力啊。”
夏云舒啧啧道。
聂相思嘴角抽搐,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肚子,磨牙,“敢不敢再腐一点!?”
“我这叫情到深处自然腐。”夏云舒抖着肩膀笑。
“这可是你说的。陆兆年过来我就告诉他,说你对他用情至深。”
“行啊,你说啊。要说大家一起说。我就告诉他,你跟我说你想给他生猴子。”
“……”你狠!
“嘿嘿嘿。”夏云舒贱贱的笑。
“夏云舒,我不认识你!”聂相思眯眼,恨恨瞪她。
夏云舒摊手。
眼瞧着陆兆年已经走近了,于是闭上嘴,没再继续跟聂相思打嘴仗。
“相思,你怎么现在还在学校?补课吗?”陆兆年眸光璀亮的盯着聂相思。
聂相思看到他就想到战曜让她邀请他周六去老宅吃饭的事,所以表情不太自然,道,“留下来做了会儿试卷。你呢,怎么也没走?”
“我跟班上的同学约好下课打篮球,一直打到现在。”陆兆年憨憨的笑。
“噢。”聂相思点点头。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陆兆年面对聂相思亦总有些拘谨,挠挠头道,“你要走了吗?”
“是啊。”聂相思说。
“……噢。”陆兆年星眸掠过意兴阑珊,直勾勾看着聂相思。
大概有十多秒的尴尬沉默。
聂相思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另一只手,望向陆兆年,“我……”
“对了。”
“什么?”
“你这一个礼拜没来学校了,是又不舒服吗?”陆兆年俊脸爬上担忧,低声道。
聂相思脸微僵。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之所以没来学校的原因,聂相思只好顺着他的话,“嗯,有点。”
“那现在呢?已经好了吗?”陆兆年紧张的盯着聂相思,星朗的眼眸里晕动着关切。
“……已经好了。谢谢。”聂相思微点头。
陆兆年送了口气,“那就好。”
“那,我们,先走……”
“兆年。“
聂相思话还没说完,一道温婉平和的女声拂了过来。
聂相思嗓音一顿,循声看去。
谢云溪挽着一名身着素色旗袍,外套驼色长大衣的女人走了过来。
聂相思的视线落在她素白的脸上,突然就定了定。
这张脸……
“舅妈。”
谢云溪和女人走近,陆兆年看着女人叫了声。
“舅妈?”
夏云舒在聂相思耳边讶然低呼。
不为别的,实在是那女人外表看上去比她身边的谢云溪长不了几岁,说她只有二十几都有人信。
而陆兆年却叫她舅妈……
那谢云溪……不会是她的女儿吧?!
女人走近,目光温和的看着聂相思和夏云舒,“兆年,这两位是你同学吗?”
“她们是我朋友。”陆兆年深看了眼聂相思,轻卷起嘴角,说。
女人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陆兆年,“你表姐之前跟我提的那位,是你这两位朋友中的一位吗?”
陆兆年清朗的面庞掠过一抹可疑的红,”表姐怎么什么都跟您说。“
“呵。还害羞了呢。”女人摇头笑。
“妈,她是聂相思,聂小姐。”
谢云溪从一走进就一直盯着聂相思,这会儿又对她这么介绍。
温如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向聂相思,“你好,聂小姐。”
聂相思盯着她的脸,视线有些怔忪,片刻,才轻吸气,眨眨眼道,“您好。”
温如烟柔雅的笑,偏头看着陆兆年说,“看来就是这位了。”
“舅妈。”陆兆年俊脸通红,星眸赧颜的看聂相思。
聂相思却没看她,只盯着那女人的脸。
这张脸,她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好熟悉……
察觉到聂相思过于专注凝在她脸上的目光。
温如烟双眼再次转向聂相思,面上仍旧维持着温和优雅的微笑,疑惑道,“聂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
聂相思心尖莫名跳了下。
第65章 最亲密最亲密的人
聂相思心尖莫名跳了下,“您以前见过我吗?“
温如烟认真的盯着聂相思看了会儿,笑着轻轻摇头。
聂相思皱眉,看着她小声道,“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怎么,你觉得我们见过?”温如烟奇怪道。
聂相思顿了顿,摇摇头。
温如烟没再说什么,转头和气的看着陆兆年,“刚青瑗已经打电话来催了,我们几个再不回去,该着急了。”
谢青瑗,谢云溪的姑姑,也就是陆兆年的母亲。
陆兆年想了想,看向聂相思,“相思……”
“我们也要回去了。再见。”聂相思笑着挥挥手,拉着楞在一旁的夏云舒朝不远处看着几人的张政快走了去。
陆兆年望着聂相思走远,少年眼底掠过怅然。
温如烟伸手握了握他的胳膊,柔声说,“来日方长,急什么。”
陆兆年脸微热,腼腆的勾了勾嘴角,“舅妈,我们也走吧。”
温如烟点点头,几人朝跟聂相思相反的方向走。
转身前,温如烟似是朝聂相思的方向看了眼,又似乎没有。
……
车里。
夏云舒见聂相思自从上车就开始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用胳膊肘碰了碰聂相思的胳膊,“相思,想嘛呢?”
聂相思眉心轻轻凝着,闻言,转眸看着夏云舒,“云舒,我觉得好奇怪。”
“嗯?什么意思?”夏云舒迷茫。
“……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陆兆年的舅妈。”聂相思低低说。
“在哪儿见过?”夏云舒问。
聂相思抿唇,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摇头,“具体是哪儿,我不记得。”
“这……其实就算在哪儿见过也没什么吧?见过就见过呗,值得你这样,嗯……费神?”夏云舒耸肩。
聂相思眨了眨眼,点头,笑,“也是,我想太多了。”
“很正常啊。我偶尔看到一个人,也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是我们的确又没见过面。”夏云舒说。
“嗯。那可能我也是这样。其实我跟陆兆年的舅妈以前好像确实没见过。”聂相思道。
“所以说,别想了。留着你脑袋瓜子回家做题吧。那么多遗留的试卷,够你做好几天的了。”
“忧愁啊。”聂相思扶额。
“加油吧美少女!”
“呵呵。”
……
聂相思让张政先送夏云舒回玉阳路夏家,而后才开车回珊瑚水榭。
到达别墅,天已经黑得没边了。
车子一停在别墅,张惠便从别墅里疾步走了出来。
看到聂相思拎着书包从车上下来,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书包,拎了拎,当即皱了皱眉,看了眼聂相思,“这么重。”
“很重吗?我都习惯了。”聂相思捏着自己的肩膀,边说边朝别墅里走。
张惠跟在她身后,“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
聂相思叹气,“之前拖了一周的课,去学校发现一课桌全是试卷,好几十张得有。所以放学后,我在教室做了会儿试卷才走的。”
“几十张试卷?那得做到什么时候?”张惠惊,没想到现在的孩子学习这么繁重。
“不知道。”聂相思惆怅的摇头。
和张惠走进别墅,聂相思在门口脱了外套,双眼第一时间扫了眼客厅,见某人不在楼下,便轻轻吐了口气。
“先生在楼上书房。”张惠在她身后小声说。
聂相思,“……”
“先生还没用晚餐,说是要等您回来一起吃。”张惠低低说。
聂相思粉唇轻抿,浅皱着眉,换了鞋朝客厅洗手间走。
张惠站在玄関口看着她,“小姐,那我上楼叫先生下来吃晚餐了?”
一直到聂相思走进洗手间,才传来她细细的嗓音,“嗯。”
张惠微楞,随后便是一笑,拎着聂相思的书包走到客厅沙发放下,快速朝楼上书房走了去。
站在二楼书房门口,张惠伸手敲了敲房门。
“什么事?”
隔了会儿,传来男人辨识度极高的低沉嗓音。
“先生,小姐回来了,正在楼下等您一起吃晚餐呢。”张惠说。
“马上。”
这一次,男人回答得很快。
张惠不禁抿唇一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沉沉的脚步声,才笑着转身,朝楼下走了去。
张惠刚下楼下到一半,就听到楼上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回眸仰头看去。
身着黑色衬衫和简单西裤,身姿挺铸高大的男人从门内迈了出来,沉峻的面庞素来没什么表情,朝楼梯这边阔步走来。
张惠回头,更快的朝楼下走,去厨房将温着的菜赶紧端到餐厅的餐桌上。
战廷深刚走下楼梯,聂相思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两人的视线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撞上了。
聂相思怔住。
战廷深同样一顿。
但旋即,聂相思便将目光自然的移开,转动脚尖朝厨房走。
战廷深一对长眉微不可见皱了皱。
聂相思帮着张惠将菜端到了餐桌上。
张惠给两人分别盛了米饭,便离开了餐厅。
聂相思站在餐桌边,看着张惠走出餐厅,秀气的眉头皱了下。
“坐。”战廷深坐下后,黑眸望向聂相思,道。
聂相思垂掩着睫毛,坐到了平常吃饭坐的位置。
两人仍是面对面的。
因为平时两人在餐厅用餐都是相对着坐。
聂相思眼角扫见战廷深拿起了筷子,抿了口嘴唇,也伸手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得消无声息,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几乎连咀嚼声都听不见。
聂相思吃完,放下筷子,埋头说,“我吃好了。”
说着,聂相思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预备离开餐厅。
“坐下!”
男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一丝的怒意,却不容人置喙。
聂相思身形僵住,两片嘴唇抿得紧紧的,小声道,“我上楼写作业。”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战廷深没看她,声线却沉了沉。
聂相思看着他拿起了他手边一只干净的空碗,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汤勺,往空碗里舀鸡汤。
聂相思握了握两只拳头,不想跟他起争执。
因为知道,到最后吃亏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于是不甘不愿的坐了回去,双手放在桌下膝盖上,双眼带着几分憋屈看着他。
战廷深舀了大半碗鸡汤,放下汤勺,仗着手长,不用起身,一条长臂一展,轻松便将他手里盛着鸡汤的小碗放到了聂相思面前。
聂相思愣住。
战廷深这才掀眸,看了眼聂相思,醇声说,“把它喝了。”
“……”
聂相思讷讷的看着他。
所以,他叫住她,只是为了让她喝汤?
战廷深眸光沉沉静静的盯着聂相思,柔声道,“把汤喝了再去。”
聂相思听着他温柔的嗓音,鼻尖忽地有些发酸,心尖的位置也涩涩的。
垂眼看着面前的鸡汤,聂相思暗自深呼吸了口,伸手,端起鸡汤,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战廷深冷毅的面庞便柔和下来。
聂相思一口气喝完鸡汤,将碗轻放到桌面上,抿着残留着鸡汤香味的唇,抬眼轻轻看着战廷深,“喝完了。”
战廷深扫了眼她嫣然的唇珠,冷眸微暗,“嗯。”
“那我去楼上写作业了?”聂相思征询他意见。
战廷深对她勾了勾唇角,“去吧。”
聂相思于是起身,从餐位里退出来,朝门口走。
战廷深凝着她。
却见她走到餐厅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战廷深眼眸微眯,看着她纤柔的背影,缓声道,“怎么?”
聂相思转头朝他望来,澄黑的猫眼有些犹豫的闪烁,“你,要我陪你吗?”
战廷深漆深的冷眸快速掠过一抹亮光,望着聂相思的眼眸亦骤然变得灼热,“可以吗?”
聂相思在门口站了会儿,转了身,又走了回来,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战廷深看着在他对面坐着的小女孩儿,左心口某个地方,暖得一塌糊涂。
聂相思发现。
她说了陪他以后,某人的心情好似也愉悦了许多,习惯抿着薄唇,间或也有了丝弧度。
不时抬眸凝向她的黑眸,竟闪动着孩子般,满足的亮光。
这幅模样的战廷深,于聂相思而言,亦是陌生。
却同样让她的心口,淌动着暖暖的热流。
这个从小如山一般在她身后支撑着她的伟岸高大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家。
同时也给了她,谁都无法给予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她一直视他为长辈,最亲密最亲密的家人。
他在她心目中,如树一般的挺括,默默的为她打开繁茂的枝叶,为她遮风挡雨。
若是。
他们的关系,只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永远都不变,该多好。
聂相思莹净清澈的翦瞳忽地闪过一抹淡淡的伤感,快得让人不易捕捉。
……
等到战廷深吃好晚餐,两人便一同离开了餐厅,张惠则进了餐厅开始收拾。
路过客厅,聂相思走到沙发前,伸手欲拿沙发上放着的书包。
一只大手却更快的探出,在她碰到书包勾带时,先一步将书包提了起来。
聂相思微楞,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高出她一个半头的男人。
战廷深眸光清柔睨着她,薄薄的嘴唇轻扬着一抹微小的弧,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托起聂相思的手,五根修长的手指,缓慢从聂相思纤细手指的指缝穿了进去,而后,紧紧扣住。
聂相思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明显跳快了好几拍。
第66章 父亲牵着女儿的感觉
聂相思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明显跳快了好几拍。
战廷深牵着她朝转梯走,聂相思像个木偶人,机械的跟在他身后。
眼前,是男人宽阔精健的背脊,仿佛她一靠近,便能替她挡住一切风雨,免她一世惊扰。
二楼。
聂相思卧室的房门前。
战廷深停下,垂眸凝着聂相思,“别做太晚,早点休息。”
聂相思眼睫毛搭在眼睑下,闷声点头。
战廷深将手里的书包递给她。
聂相思瞄了眼,伸手接过,有点沉,她一接过,一侧肩膀便往下压了压。
战廷深皱了下眉头,探臂替她打开房门。
聂相思低着脑袋,目光落在仍被他紧扣着的手上。
战廷深用指腹轻碾着她的骨节和手指,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干净,握着她的,衬得她的手格外的小巧,像孩子的手似的。
战廷深缓缓松开她的手,在她抽出时,又猛地握住,将她的手指根根蜷进他的掌心,宽阔的大掌将她的小手密密实实的包裹在他的掌心里。
聂相思呼吸绵密,鼻尖微微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思思。”
聂相思睫毛一闪,抬头。
眼前一黑,他低头便吻了下来。
聂相思一颗心提得老高,手里提着的书包,梆的下,砸落到地面。
腰肢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紧握着,猛地往前带去。
身体贴上他精壮严实的胸膛,聂相思止不住的发抖。
脑子里一片慌乱空白,以至于她怎么被他带进去,怎么被他压倒性的覆在她的床上,她全然不知。
这一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但也仅仅只是很纯粹的吻,他甚至都没有伸……
而且,手也很规矩,只扣着她的手和轻轻搂着她的腰,没越雷池半步。
可聂相思却觉得,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得让她心悸,心慌,心颤……
……
战廷深已经离开了房间。
聂相思却仍保持着被他覆在床上的姿势躺着,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胸口平稳起伏,活像睁着眼睛便已经睡着了般。
“呼……“
忽地。
聂相思从床上弹了起来,用手当扇子坐在床沿不停的往脸上扇风。
她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一场大火烤着,快要烧起来了。
平稳的呼吸也变得剧烈而凌乱。
聂相思纤长绵密的睫羽似沾上了什么东西,她不停的扇动,想要把沾上上面的东西眨下来般。
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鼓噪的左心房,聂相思惶恐的想,她一定是生病了,不然,她无法解释她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不可理喻不是么!?
……
时间如白驹过隙。
眨眼,便到了周六。
因为马上一诊考,所以蔚然高中全体高三的学生周六都得在学校补课复习,不能去的,得家长亲自打电话请假,并且,理由还必须得充分,否则,就算是家长请假也是请不来的。
好吧,就是这么严格!
周六一大早,聂相思刚起,就接到了战曜打来的电话,提醒她晚上到老宅吃饭的事。
再三说明,一定得带陆兆年一起,聂相思要是不答应,他就亲自出马去请,让聂相思看着办!
聂相思……怎么看着办?
除了答应别无选择,总不能真让他亲自去请吧?那像话吗?
聂相思答应了,战曜才满意的结束了通话。
聂相思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想到今天还要去学校,不得不打起精神起床。
去洗浴室简单冲洗洗漱,而后到衣帽间换上校服,拿着一件羽绒外套出来,抓着课业桌上的书包出门。
走下楼。
战廷深如往常般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聂相思看了他一眼,小声喊了声,“三叔。”
然后将书包和外套放到沙发上,便朝厨房走了去。
战廷深从报纸里抬眸,轻瞥向聂相思懒洋洋的背影,冷眸幽沉。
聂相思一去厨房,张惠从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出来,递给她,“马上就能吃了。”
聂相思接过酸奶,拧开,没精打采的喝了口。
张惠见她眉头皱着,整个人很没有精神,于是伸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嘀咕,“没发烧啊。小姐,你有感觉哪儿不舒服吗?”
“没啊。”聂相思微愣,摇摇头,拿着酸奶离开了厨房。
没去客厅,直接转去了餐厅坐着,等着吃早餐。
没曾想,她在餐厅坐了没一会儿,某人便进来了。
聂相思,“……”
原本懒懒轻趴在餐桌上的身体,忙抻直了,捧着酸奶的双手也紧了紧,看着他。
战廷深走到她面前,好看而性。感的薄唇淡抿着,深眸藏着几分担心看着她,“不舒服?”
“……没。”聂相思摇头。
“不想去上学?”战廷深说。
聂相思摇头,“没有。”
战廷深英挺的鼻翼皱了下,“有心事?”
“……”聂相思一对黑眼珠子滞了滞,赶紧摇头。
战廷深眯了眯眼,蓦地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一手放到聂相思身前的餐桌上。
呈现出,一种,将聂相思半包围的姿态。
聂相思提气,小脸轻绷着,本能的往后仰了仰脑袋,悻然吞了吞喉管,目光闪躲。
战廷深又朝下压了压,喷洒着清冽呼吸的鼻尖几乎贴到聂相思的。
聂相思赶紧垂下眼皮,目光所及,只能看到他轻轻启开的薄唇,“那个来了?”
嗯?
哪个?
聂相思大脑处于半停工的状态。
所以战廷深这么说时,她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懵得不能再懵!
战廷深眸光软睨着聂相思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磁性好听到能让女人怀孕的嗓音徐徐洒进聂相思的耳膜,“你们女人常说的,姨妈。”
女人?
聂相思先介意的反而不是“姨妈”二字,而是他说的“女人”。
都说女孩儿经过那啥才能称之为“女人”。
聂相思一下想到了那晚激烈的画面,不死不休的纠缠,以及……痛入骨髓的疼痛。
本就白净的小脸更是白了白。
聂相思睫毛垂得更低,微含着粉唇轻抖,嗓音也钳入着丝丝缕缕的颤,“没有。我只是有点没睡醒。”
两人离得近,战廷深第一时间便察觉到聂相思情绪的微妙变化。
双眸转深,战廷深在她眉毛上淡淡吻了下,旋即站直身,从她身边退离,绕到餐桌另一边,在聂相思对面坐下。
而与此同时,张惠也端着早餐从餐厅门口走了进来。
聂相思握了握手,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这股情绪继续外泄。
一顿早餐吃得心不在焉,且也没什么胃口。
勉强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杯牛奶,就再也吃不下了。
聂相思拿起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微微犹豫,从位置上站起身,看着战廷深轻声道,“我去上学了。”
“我送你去。”
战廷深端起黑咖抿了口,说。
聂相思,“……不,不用了。”
现在只要跟他单独相处,聂相思都觉得亚历山大。
以前总想方设法跟他待在一起的心境完全变了。
聂相思如今对战廷深是,能避则避,不能避也绞尽脑汁的避。
如今已然是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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