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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先生,请持证撩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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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谦听着路迢迢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的话,脸色倒是没怎么变,只是嘴角的弧度被拉平,而眉间也皱了起来。被女方这么明显地拒绝和提点他的越界还是头一次。这个路迢迢开始让他有点恨得牙根儿痒痒了,到底是年轻还是直率?这么大喇喇地说出了这些话,让卫谦心里有些窘迫难堪。
“路小姐,我是对这次相亲是没什么好感,不过路小姐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以为你在上赶着找上我亲人自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受得住这样暧昧的决定了呢。现在路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又当又立?”撕下了那层彬彬有礼的伪装,卫谦就像一条毒蛇,外表鲜亮却每每致你性命。
路迢迢才见过几个人,平时又宅又佛,也不怎么喜欢出去交集,她父母也把她养得善良天真,虽说她觉得自己已经在工作场上浸透了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可那只是她以为。真正像卫谦这样的人她是头一次见。
此时的路迢迢已经目瞪口呆,灯影绰绰下两人靠得很近,远看真的像是一对热恋期的情侣腻腻歪歪地靠在一起,而在这样看似亲密的动作下,从卫谦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让人冰冷至极的话。
“。。。。。。”路迢迢听到卫谦这些话不知道是该先气还是先反驳。
沉默了一瞬,路迢迢发现她嘴唇都在颤抖:“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主动贴上来?”她已经极力忍着没有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了,可是刚刚卫谦的话还是让她脑子很乱,气得发麻。
“行了,别装了,这次相亲的机会怎么来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手段,只是你稍微还是稚嫩了点,不过我现在对你这个人还是很感兴趣的。”卫谦还是没回去,靠着路迢迢更近了。
火锅的热气熏得路迢迢更晕了,说到底她还是个小女孩,对男女方面除了个前男友就真的没什么阅历了,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路迢迢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起码,熟人不熟阵。
她扔下手里的筷子,侧身看着卫谦,一手抓着自己的包,指骨关节用力到发白,说出的话仔细听还带着颤音,可脸上却挂着笑:“卫先生,我听不懂您说得什么自荐,这次相亲也不是我所愿意的,毕竟你虽然有钱,可也这么老了,和您也跨着两个代沟,我也觉得您可能和我聊不到一起去。”
看着卫谦越来越臭的脸色,路迢迢觉得,真痛快!
“毕竟您家也算是有体面的人家,我觉得咱们还是给对方留点脸面吧,这次您请客就当为您刚才的失礼赔罪了,我觉得回去之后应该怎么和家里交代就看您的涵养了。”
路迢迢说的话也并不好听,可她看着卫谦脸色难看就特别痛快,拿着包站起身来,对坐着的卫谦居高临下地说:“我先回去了,不用送了,下回您相亲的时候还是积点口德吧,小心您出门被扎胎,吃方便没调料!”说完这话就大步走了出去。
虽说是中午,火锅店里依然喧嚣,他们这一桌发生的事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况且两个人全程都是压低声音说话,并没闹到大喊大叫的地步,到底路迢迢年轻本性又软闹不来什么泼水打耳光这种事,只有窝里横的能耐罢了,威胁人都是这么幼稚。
想着路迢迢最后威胁自己那几句话,卫谦顶着黑脸居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起身结账,就慢悠悠地往外走。
卫谦来到车前,看着自己的车,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这小王八蛋还真把自己车胎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淋淋的误会啊~
第4章 告状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把他车胎扎了?”躺在沙发上的任菲被路迢迢逗得不行,差点把手里的薯片撒了一沙发。
“我哪有那个力气,扎进去也齁费劲得,何况我哪来的钉子啊。”路迢迢坐在任菲家茶几前的地毯上,靠着沙发吃虾条,刚才在火锅店她都没吃饱就被那个老混蛋气得跑了出来,真吃亏!
路迢迢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越想越气,她这是什么体质,怎么总碰到这些让人恶心的渣男。下了火锅店的二楼,来到门口看到了卫谦的车,越看越生气,上去就踢了车轮胎一脚。踢上这一脚才发现不对劲儿,看了看果然是车轮上轧上钉子了,她这一脚只是把那颗只浅浅扎进去的钉子直接踹了进去。活该!路迢迢当时就觉得挺解气,背着小包一扭一扭地打车来闺蜜任菲家。
任菲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捅了捅路迢迢的脑袋:“你也够没出息的,就这样就觉得痛快了?你怎么把钱甩他脸上,然后泼他一杯水,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路迢迢揉着脑袋翻白眼:“那怎么办?我还能把他打一顿?先不说到时候抓不抓我,他一个大男人我也打不过他啊。再说了,我凭什么甩给他钱啊,他说的话真气人,让他结账算便宜他了。虽然我不想占男人便宜,我也不想吃亏啊。”
“你可真是朽木!谁让你来明的了,你不会来暗的啊。”抢过路迢迢手里的虾条,任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你能!你给我想个辙。”路迢迢顺手拿过桌上一包没开封的栗米条,边说变撕封口。
任菲看着路迢迢非要横着撕开包装袋,在那里和包装袋较了半天劲,摇着头心想,这个死心眼儿是救不好了。上前就要给她沿着锯齿撕开,被路迢迢又抢下来了。
“别,这样不行,看着难受。”路迢迢在茶几抽屉里翻了翻,找来了剪子剪开了包装袋,“看,整整齐齐!”
“你这强迫症无药可治了。”任菲翻了个白眼儿又躺了回去,抬起脚踹了踹路迢迢肩膀:“诶,你还要搬出来住吗?什么时候?”
“想,我现在先找房子,这不被这次相亲耽误了吗。”路迢迢其实还想继续做她的专业,她知道父母不是太希望她干这些在他们眼里是朝不保夕的工作,可她干了三年父母所谓的稳定工作之后一度很低迷,甚至有了抑郁的倾向,再加上那时候她前男友劈腿,真的让她差点崩溃了。
她父母再怎么希望她稳定工作,最基本的要求也是想让她健康快乐,看着路迢迢一天天像渐渐枯萎的花朵一样,他们心里也着急难过。
“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你不愿意接受爸妈的资助,也要记得家里养得起你,干得不开心了就回来,身体最重要!”路爸爸在路迢迢第三次说出想辞职之后,和她说了这些话。
之前因为辞职和男朋友和家里的僵持就这样在一家三口都有意地缓和下,消融了。路迢迢也趁机说想搬出去住。
“女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空间,她愿意搬出去就随她吧。”路父也开始帮着路迢迢劝自己的老婆。
“那你可总得回家看看,我一周也会过去一次,想吃饭了就回来吃饭,缺什么就回家来拿。”路母还是放心不下。
和自己爸妈再三保证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她三年来吃喝都在家也攒下了不少钱,正好这次用得上。
“明天你和我去看房吧,我在网上找中介看了几家,相中了几个。”路迢迢拿出手机来算了算自己的存款还够自己折腾一阵的。
“打算什么时候找工作?还做行政?”任菲将电视剧按了暂停,看着路迢迢问她。
路迢迢转过身跟她摇了摇头:“不,我要干回老本行。”
“行啊,我正愁没伴儿呢,毕业之后好多同学都转行了,相关的都没有。”任菲和路迢迢是大学同学,两人一个专业也一个寝室,因为脾气秉性挺合的,又是在一个城市,毕业了也依然保持联系。
“有几家面试,不过都不太理想。”路迢迢想起了那些让她去面试的小作坊,跟传销骗钱一样,叹了口气。
“诶,我们隔壁杂志社招美编,虽然现在这种传统媒介不太行了,不过毕竟还是挺能锻炼人的。上学的时候老段就觉得你最有灵气了,可你还是转行了。现在好了,你又回来了,老段知道了肯定特高兴。”
“能行么我?”
“肯定行,你把你简历发给我,明天我就去找他们主编。”任菲说得都兴奋了,蹭得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商量好了看房和工作的事,任菲又想起了今天路迢迢来她家的目的:“诶,你真的就这么走了,你姐那边怎么交代啊?”
“我”路迢迢这边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她姐的夺命连环call。
路迢迢看着任菲给了自己一个同情的眼神,颤颤巍巍接起了电话:“姐。。。。。。”
这边路迢迢刚刚叫了声姐,电话里就传来了她姐洪亮的声音,一点也不像一个一米六的文弱女生的吼叫:“能耐了啊你路迢迢!”
路迢迢被她姐声音震得身体一颤,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那边传来了她姐夫的声音:“老婆消消气,我和迢迢说。”
“姐夫。。。。。。”路迢迢听到时她姐夫,又将手机拿近了些。
“迢迢啊,怎么回事,谈不拢就算了,怎么还把卫总车胎扎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姐夫的语气倒是没那么急,还是挺正常的。
“他和你们告状了?不是我扎的啊!是找上你们让我赔偿了吗?”路迢迢气坏了,这卫谦还告状?一个大男人,太没品了吧,真看不出来!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小学生啊,还告状。人家卫总压根儿就没提赔偿的事儿,还一个劲儿地说是他的失误。”她姐在远处的吼声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路迢迢撇撇嘴,嘟囔道:“真是老狐狸,手段真高。”
“别给我再那嘀嘀咕咕,在哪呢你现在,赶紧给我过来我家。”她姐还是从她姐夫手上抢到了手机,给路迢迢下最后通牒。
“我得走了,要不我姐非得弄死我。明天就按约好的时间老地方见啊,我没去记得去我姐家救我!”路迢迢等她姐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跑出了任菲家。
“啧啧啧,在劫难逃啊。”任菲看着已经没影儿了的路迢迢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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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谦在看到车胎被扎了之后,都被气笑了。嘴里骂着路迢迢,可又觉得女孩有那么点可爱,毕竟报复的方式太幼稚了。
他虽然车不少,可男人爱车总是不嫌多,而且这样也会心疼,倒不是心疼钱,就是感觉完美无瑕的东西被破坏了的心疼。何况他这还是新车,刚从国外提回来的。
无奈地给他助理打了个电话,卫谦一会儿公司还有个会要开,让助理来接他,车也让助理来处理。
在卫谦等他助理的时候,电话响了,卫谦看着手机的来电显示一挑眉:他大姨这点儿可掐得真准啊。
“小谦啊,怎么样啊,现在还和迢迢在一起吗?两个人多相处相处,给人家女孩儿留个好印象。”
卫谦看着自己瘪下去的车胎,又想起路迢迢临走时候的话和那种冷俏的小脸,就不想这样把事情了了,立马换了个委屈巴巴的语气跟他大姨诉苦:“大姨,留不了好印象了,可能路小姐对我有什么误会吧,也不知道我哪句话让她误会了,骂了我几句就跑了,我都没来得及跟她道歉。”
可电话这边的卫谦表情并没有委屈,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哎,我追着下来一看,车胎还被扎了,也不知道是谁故意弄得,一会儿还有个会,我正等陈助接我呢。”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尤其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卫谦大姨怎么还能听不明白卫谦说的这句话,那肯定是路迢迢那小丫头报复的啊,只是她大外甥一个堂堂大老爷们儿不好意思说也不计较罢了,连忙挂了电话给路迢迢表姐打过去。
大姨这一通理解和操作正中卫谦下怀!
想着那个小丫头被教训的样子,卫谦忍不住笑了出来。英俊的容貌加上颀长的身形本来就给他招惹了不少目光,而他这一笑又让偷看他的好多女孩迷了眼,激动地叫着好帅。
卫谦因为这次幼稚的报复给自己以后挖了多深的一个坑。
作者有话要说: 卫·大尾巴狼正式向路·小狐狸提出挑战!
第5章 误会
“哟,您今天不是相亲么?我还以为你来不了。”
卫谦刚一打开包间的门,就有个嬉皮笑脸男人迎了上来,不同于卫谦的行峻严厉,这个叫尚东诚的男人随性多了。
“你们家相亲相一天?”从火锅店出来,卫谦又回公司处理了些事,来到夜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卫谦拨开尚东诚搂着他那条胳膊,也不理闹哄哄的其他人,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沙发坐了下来,脸色平静一如往常,看不出心情好坏。尚东诚紧跟着他坐了下来,还想接着打听他相亲的事。
“诶,听说人家女孩儿比你小五岁,是不是被嫌老了啊?哈哈哈。。。。。。”尚东诚总算是抓着了卫谦点糗事。
卫谦平时总是一副严肃谨慎,优秀自律的样子,是他们这些人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经常被自家父母教训的时候立的标杆,“你看看人家老卫家的儿子”这句话他们这帮发小们从小听到大,难得有让他吃瘪的人。
“成天闲的?”卫谦眼皮都没抬,拿起了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眼神晦暗不明。
“诶诶,卫哥,我听咱大姨说这姑娘她见过,长得挺水灵的,这回又没相上?”尚东诚还是不甘心,凑过来对卫谦耳语。
“上一边儿去,大男人凑这么近干嘛?”卫谦一脸嫌弃地推开尚东诚,心里烦闷,他大姨倒是先给他交代了。
到了卫谦这个岁数怎么也逃不开家里催婚、相亲、催生娃这一条龙服务,以前都差不多是同年龄的,女方什么类型的都有,可不知是不是巧合,像路迢迢这样比他年纪小这么多的倒是头一回,让尚东诚好奇也是难免,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见过卫谦对哪个女人特别。即使是对申敏那个女人,卫谦似乎也没特别留恋,好聚好散。
尚东诚在卫谦大姨那看过路迢迢照片,小姑娘长得属于可爱那一挂,不是妖冶美丽,可看着就很灵动狡黠,尤其是那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扬,勾得人心痒。
被卫谦推出去的尚东诚又凑过来:“卫哥,我亲卫哥,你不会还想着申敏不愿意开展新恋情呢吧,当初也没看出来你这么深情啊,要是这个你看不上就介绍给我怎么样?那姑娘看着真纯,又灵。。。。。。”挖卫谦墙角,尚东诚乐此不疲,虽然这个墙角现在还不是卫谦的。
尚东诚的话让卫谦想到路迢迢看似乖巧,其实性子和小辣椒一样直爽,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能干出自荐枕席这种事?难道真的是喜欢他?想着想喝嘴角就不由翘起,又瞬间迅速敛起不留痕迹。
“尚叔最近是不是正让你去公司上班呢?要不我和尚叔建议一下还是从最底层做起,轮岗一遍?”他还没怎么表示呢就想挖他墙角,做梦呢。
尚东诚家里当然是让他进自家公司了,可他偏偏喜欢艺术,还好公司里有他大哥顶着,他还能混几年。听到卫谦的威胁,尚东诚立马怂了:“我开玩笑、开玩笑,看来卫哥还是对这小妞儿还是挺上心啊。”还是忍不住多句嘴,卫谦也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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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迢迢从任菲家出来就知道自己死定了,一会儿去她姐家一定得先哭出来,怎么着也是自己占理,想起卫谦这个老男人居然恶人先告状就恨得牙根痒。
小心翼翼地敲门,开门的是她姐夫,使劲儿给她使眼色:“你姐气坏了,小心说话。”
“让她给我滚进来!”路迢迢还没来得及和她姐夫说话,她姐就气急败坏地喊她进来。
路迢迢到底不是演员,哪能说哭就哭,况且她哭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只能一副委屈巴巴的脸来面对她姐。她姐路皎皎是其实是她大伯家的孩子,只是从小路迢迢因为父母总是出差,就只能让她住大伯家,路皎皎就带着路迢迢上蹿下跳地怼天怼地,虽说关系很亲密就像亲姐一样,可路迢迢还是很怕路皎皎,路皎皎大魔王简直是她童年阴影。
路迢迢坐在她小外甥的小凳子上,气势就低了路皎皎不止一点儿,看一会儿坐在沙发上的路皎皎,又看一会儿自己的脚尖,显得无辜又委屈。
“别在这跟我装啊,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路皎皎瞥了一眼路迢迢,这暴脾气是压也压不住。
路迢迢抿着下唇,想了想也不是自己的错,卫谦说的话搁谁都要生气,搁她姐没准能当场给他请他吃一大嘴巴,也就有点理直气壮地看着她姐:“姐你是不知道,那个老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说那话可真不好听!”
路皎皎听了这话一下子坐直了:“来我听听,是什么话让你把人卫总车胎扎了的?”
“不是什么好话。”
“你就气我吧,你说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当初你非想学美术,半路出家开始学,小叔小婶也都没拦着你,美院毕业以后你找了美术相关工作了吗?不还是白费了?前两年你找那个男朋友,叫什么来着,那个渣男要什么什么没有就一张嘴会说,家里看都看他不行你还是不听,结果怎么样,劈腿了吧?”
路皎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路迢迢脑门子,戳得路迢迢一下下往后仰。
“妈,您这儿和我小姨练一阳指呢?”路皎皎生的那对龙凤胎拉着手站在一边看路皎皎教训路迢迢,还咯咯地笑。
“带妹妹去那屋玩去,作业写了吗?老师再找我告状我可就不客气了!”路皎皎这边气儿还没顺过来,对着孩子也没好气儿。
徐绍东过来将两杯茶分别塞进路皎皎和路迢迢手里,拦着路皎皎在沙发坐下:“消消气消消气,你这不是说今天相亲的事儿么,怎么又翻起旧账来了?”一边说还一边给路迢迢使眼色。
“我那是翻旧账吗,这孩子不给她提个醒她就总长不大。小叔小婶自从那个渣男劈腿之后就总担心她的事儿,我这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个绩优股,还让这小兔崽子给搅黄了。”
“他说我。。。。。。”犹犹豫豫,路迢迢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话说出来,她姐可是暴脾气,回头再打上门。
“说你什么?人家卫家虽然经商,可家里也算是书香世家,有涵养,我听听能说你什么?”路迢迢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让路皎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狗屁有涵养,路迢迢腹诽,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他说我自荐枕席!”
虽然词儿文绉绉了点,可意思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路皎皎和徐绍东也愣了。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路皎皎也是第一次做介绍人没经验,“我一会儿联系一下赵姨,问问看到底怎么回事。”
弄清楚了怎么回事,路皎皎气也消了,催着徐绍东去做饭,对路迢迢说:“待会儿留这吃饭,我已经和你爸妈说了,今天这事儿就别告诉他们老两口了省的他们操心。”
说到这路皎皎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去了卧室,不一会儿路迢迢就看见她姐拿了张卡出来塞到了自己手里:“我听小叔小婶说你要搬出去自己住?你有多少存款就这么造?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知道你这几年来一直接插画工作攒了点,可你现在不还没工作呢吗,又不想靠家里,又作妖要搬出去,没多少钱,就只够你缓一阵的,别跟我说不要这种话啊,老实收着。”
“姐,你真是我亲姐。”路迢迢接过卡之后喜滋滋地看了看,收进自己包里放好,接着又抱着路皎皎的胳膊和她坐在沙发上,头也靠在了她姐肩膀上和她腻歪。
“任菲说给我介绍了个工作,最近我就去看看。明儿我叫她和我一起去看房子。”
路皎皎虽然脾气暴躁,可也是真心疼她,嘴上不饶人心里一直理解她。她是怕她姐发脾气,可也挺听她姐的话,甚至有时候超过了自己父母。
纸老虎路皎皎最受不了路迢迢的糖衣炮弹,看着挂在她身上的路迢迢也没办法:“唉,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放着家里的洋房不住,小叔小婶给你买的房子非要租出去,怎么着,您这是cos灰姑娘等你的王子呢?”
路迢迢父母都是工程师,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在J市也算是小康家庭了,路母也早在路迢迢毕业就给她买了个两室的房子当礼物,只不过路母想让路迢迢离家近一些,就买在了一个小区。路迢迢毕业之后也一直住家里,就干脆被路迢迢租了出去。
“我有底气辞职不就是还有那套房子的租金能撑着吗,再说我也想试试独立一段时间,总按着他们给我规划的路走我也不甘心呐。而且那房子就和我家一个小区,我住那里不就相当于没搬出去嘛!”
“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就是矫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受苦。我看你就是想当然,等你出去受一段罪你就知道家里有多好了,社会教你做人。”路皎皎瞪了一眼路迢迢,话虽然不好听可说得却中肯。
“放心吧放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傻。好歹我也长这么大了,苦不了自己。有你还有我原来的存款,再说我还有我爸我妈给我的支援,我还能顶一阵。”
路迢迢从小到大都算是娇养着长大,即使小时候父母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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