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咬一口喜欢-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可以让,不代表你可以抢。”
…
从宿舍搬出去后,离学期末结课近了不少。林锦终于意识到了考试危机,临时抱佛脚,勤奋程度不输当年高三备考;温乔对考试向来心如止水,懒得往学校图书馆跑,泡在家里复习了几天,觉得太闷,出去透了透气。
在歌剧院听完一场歌剧,温乔随着散场的人群往外走。歌剧院一层有个小咖啡馆,她点了杯拿铁,闲散地喝完,才不紧不慢地离开。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雨。
初冬的削骨冷意散在空气里,偶尔有凉风穿过,捎带着雨丝往檐下吹,砸在地面上溅开,迷滢氤氲了一片。
歌剧院里有信号屏蔽,这会儿手机才后知后觉地弹出十分钟前的消息:
〔woc,我刚爬起来就下雨了,衣服我给收了。快点赞美勤快可爱的我!〕
〔对了,你带伞了吗?〕
没带。
温乔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她来的时候天色就不怎么好,不过她懒得折回,心存侥幸想早去早回,没成想阴云密布会这么快。
恍神间,身后有人撑开了伞。
“嘭”地一声,清脆又利落。
温乔没太在意,只犹豫自己是该回咖啡厅里等一会儿,还是直接冲进雨幕一口气冲到泊车位。
雨势似乎在加大。
温乔迟疑了几秒,自顾自地往前挪下一步台阶,伸手探了探。
没有想象中雨水掉落掌心的凉意入骨,她什么都没接到。
温乔看着眼前依然在不断坠落的骤雨,这才后知后觉地抬头,视线落在了遮在头顶的黑伞上。
她蓦地旋过身。
回眸的一瞬间,她对上一双深邃的眼。不知何时,顾景宸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温乔稍稍怔住。
“没带伞?”顾景宸半敛着视线看她的模样,轻淡至极。
“咦,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温乔四下看了看,微微蹙眉,重新苦恼地看向他,“不好意思啊,请问您哪位啊?”
顾景宸眉梢微抬,不知道她这是闹哪出。
“你看我,刚刚喝了口饮料,就想不起来你是谁了。”温乔扬起一个虚伪的歉意笑容,遗憾地晃了眼顾景宸,“我这就百…度一下您哪位。”
顾景宸无声一呻。
她还真的挺记仇。
温乔也确实装模作样地摸出了手机,解开锁屏后“哎呀”了一声,“真不巧欸,我手机仅剩98%的电量了,我要回去充电了。”
“温乔。”顾景宸捏住了她的手机前端,平静地打断了她。
“干嘛,你还来干嘛?”温乔凶巴巴地抬眸看向他,“我不带伞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需要你假惺惺当好人吗?”
从晋城附近回来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她没主动联系他,他也没出现过。温乔还以为他打定主意跟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了。
“没看到我正在努力践行你的要求嘛,我不联系你了,离你够远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她站在台阶下,充其量才到顾景宸下巴。不占身高优势的情况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其实有些滑稽。
“说话,”温乔红着眼,朝他低声吼了一句,“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是吗?”
温乔正郁郁不快地盯着他,想要往后扯开两人的距离。毫无征兆地,她手中突然一沉,雨伞被他塞进了自己手里。
“你做什么?”
顾景宸没有搭腔,他只是伸手扣住了她的腰身,手上一使劲儿,将她腾空抱起来,从台阶下挪到了上面。
“欸——”
脚下悬空的失重感让温乔低呼出声,慌乱间她胡乱抓了一把,一手拽住了他的风衣领口,另一手中雨伞几乎要跌落。
放下温乔后,顾景宸扶了她一把。
雨天的潮湿气息冲淡了他身上西洋杉木的清冽味道,不过凑近时,还能嗅到一股独特的气息。
她的心脏忽地露跳了一拍。
他裹住了她握伞的手。
温乔站过的位置,有一辆轿车擦过,溅起一地泥泞。
作者有话要说: 表面上——
顾景宸:我不是心疼你,我是担心你去划人车。
实际上——
顾景宸:划车变成艳…遇这种事,有我一个就够了。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霸王票〕的小天使:朱秋1个,cc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安然…四石居士 2瓶;韩话梅、半夏、五车又八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6章 喜欢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漆黑的伞面上,四溅开来。他抱她起身的时候; 捎带到檐下的雨水抖落下来; 顺着他清俊的轮廓下坠。
车子碾过积水的声音让温乔回神。
她低头骨碌碌转了半圈,确认自己的小裙子依旧干净整洁; 才松了口气,露出一副“还好,乔乔还是个一尘不染的小仙女”的表情。
相对于她的干净整洁,顾景宸显得凌乱得多。
他的发间和肩头都滴滴答答落了雨; 刚刚被她胡乱一抓; 他的领结被扯松了; 领夹下滑了几寸; 歪歪斜斜地挂在条纹领带上; 领口泛起柔软的褶皱。
有点儿狼狈。
顾景宸还裹着她的手,垂眸看她; 清清淡淡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乔同样无声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心底骂着“我真谢谢你,你都让我离远点了; 还关心我干嘛”,然后面上平静又从容地敛回了视线。
“把手撒开。”温乔语气生硬; 僵着一张脸,挣了挣自己的手。
划清界限的口吻和态度。
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还在他先前的话耿耿于怀,报复他一样。
然而她话音一落; 顾景宸真的松开了手。
温乔:……?
虽然顾景宸是顺着她的意思做出的举动,但是莫名其妙的,温乔觉得更不爽了。
毕竟上一秒她还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歌剧院里《阿依达》的第四幕第二景,满脑子的咏叹调和二重唱。她还以为接下来,两人会像拉达梅斯和阿依达一样倾诉衷肠。
然后下一秒,现实无声地赏给她一记张亮的耳光,并且得意洋洋地问她疼吗。
“我能不能采访你一下?”
温乔深吸了口气,十分费解且无语地盯了顾景宸几秒,然后耐着性子继续问他。
“你知道女孩子说‘松手’、‘起开’、‘别烦’是什么意思吗?”
“生气了?”顾景宸眉梢微抬,似乎真的为她的问题思索了两秒。
“哇,很好,还能知道生气了,”温乔欣慰地拍了拍手,“您不算无可救药。”
说罢,她嫌弃地睨了他一眼,“但是你搞清楚,闹脾气是为了让你哄哄她,而不是让你干看着她找个小角落继续生气。”
顾景宸轻呻了声。
还笑,他还敢笑。
“你有没有什么前任,”温乔气不打一出来,无声地咬了一下牙,“那个不幸的女人和你分手前,是不是被气进了医院?”
“有。”顾景宸掀了掀眼皮,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她提的分手。”
见惯了他平日里的温和笑意,乍一看到他严肃的样子,温乔还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提了不该问的事。
温乔略微尴尬地轻咳了声。
她刚才有些着恼,抱怨脱口而出时,全然没有过脑子。事实上她对别人的过往感情史,没有丝毫兴趣。
她止不住的后悔。
“她跟我提分手的时候,把我支开了,只留了一封信,然后就不辞而别了。”顾景宸半敛着视线,轻笑了一声,“不过你说对了一点,我们分手的时候,是在医院。”
他深邃的眸子藏在薄薄镜片后,看不清情绪,低沉的嗓音在雨天氛围的映衬下,像是带着难言的隐痛。
温乔稍稍怔住。
他的表情和口吻极具欺骗性,温乔完全陷入揭人伤疤的恐慌中,压根没有听出什么不妥。
她甚至自动把他那声轻笑归为自嘲和难过,然后在心底又谴责了一遍自己。
“你也别太难过了,谁年轻的时候没遇到过几个感情骗子啊。”温乔边反思自己揭人伤疤的恶劣行为,边安慰他,“看得出来你对她很好,肯定是她不识趣。让我们祝她离开你以后,过得不幸。”
“你不用这么诋毁她。”顾景宸抬眸打断她,不疾不徐地开口,“她没你说得这么不堪。”
温乔:……?
怎么回事,这个人居然不领情?他知不知道她这么说一个陌生人是为了谁,难道不是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心嘛?而且她也没有提什么侮辱性词汇吧,怎么就跟动了他小心肝似的?
温乔由衷地觉得一口瘀血卡在了喉管里,难言的委屈。
“而且她过得挺好的,”顾景宸漂亮的桃花眸自下而上地扫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虽然她现在正站在我面前,控诉自己的不幸。”
“……”温乔唇角微微抽动了下,“顾景宸,你要死啊?你消遣我?”
饶是顾景宸的话听着有点拗口,她也后知后觉地转过弯来了。
——哪里有什么前任?
他口中那个医院甩纸条分手的前女友,正是她自己。
合着顾景宸根本就不是没情商,他自始至终都在逗她。
“难道不是你提的分手?”顾景宸答非所问,轻飘飘地将这话题揭过。
“哦,”温乔面无表情地抬眸,对他的提醒无动于衷,“就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不该被甩吗?”
他翘了翘唇角,正要说些什么,温乔睨了他一眼,把他的话扼杀在唇边。
“打住。”温乔无声地咬了一下牙,扯了扯唇角扬起一个虚假的笑,“我差点忘了,你连前任都算不上。”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好像还没答应跟他在一起。
一言不合,她就四两拨千斤,把他从“前任”又降了一个位置,这次变成路人了。
顾景宸抬眼,淡淡地提醒她,“你刚刚还说,我被感情骗子甩了。”
“去你的感情骗子!你才是感情骗子!”温乔气极反笑,手里拎着伞不好砸,索性用脚尖踢了踢他,“顾景宸你做个人吧,你就是个狗。”
枉费她真情实感地替他难过,还脑补出来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甚至替他谴责了一遍自己。
结果他呢?
说了这么半天,他一直在编排她呐。
“你还躲?”注意到顾景宸飞快闪开身,温乔瞪了他一眼,“你还敢躲?”
温乔扯住他的袖子,又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这下他的袖扣也被她拽下来了。
其实他是条件反射,不过正因为知道他有严重洁癖,她才无端地觉得解气。
“你变了,就为一件衣服,你都要跟我斤斤计较了。”温乔低一低声音,戏精上身一样哽咽了下,“你又开始嫌弃我了。”
顾景宸有些无可奈何,似乎是在尽力克制自己,忽视泥泞上身。明知道她演戏,他还是站住了身,解释了句,“我还有事,赶不及。”
“少唬我,你都有时间在这里闲逛。”温乔心说“我再信你就是智降”,毫不客气地对着他衣服蹂…躏了一把。
顾景宸无声地敛了敛视线。
他还真没骗她,那几个外资还被他甩在谈判桌上呢,估计现在已经急得快上火了。
心满意足之后,温乔轻轻摇了一下手中的伞,“是给我的吧?那我不客气了。”
“嗯。”顾景宸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突然抬手,摘掉了她头顶的发卡。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只是有一缕发丝被勾住,温乔吃痛地蹙眉看向他,捂了捂脑袋,“你做什么啊?”
“不好看。”顾景宸回答得理所当然。
温乔捂着头发,晃了眼亮晶晶的发卡,不爽地怀疑他的审美,“哪儿不好看了?”
顾景宸格外坚持自己的观点,“很丑。”
彻底领会了顾景宸毫无求生欲的举动后,温乔怕他从嫌弃发卡变成嫌弃自己,扬高了声音威胁他,“你再说一遍。”
在她的死亡凝视下,他终于从善如流地闭了嘴。见他不再回答,温乔也没打算跟他继续纠缠。
在她准备离开时,顾景宸冷不丁地开口,“我没有前任,也没有过喜欢的人。”
“哦,这关我什么事?”温乔眉心跳了跳,她捏了一下伞,满不在意地转身。与她轻描淡写的口吻不成正比的,是她的动作——
温乔没留神,刚一转身,雨伞就和柱子亲密接触,撞在了一起。
她被震得一个踉跄。
翻车打脸实在来得太快了,猝不及防。
温乔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后传来他压低声音的一声轻笑。
顾景宸都来不及拉住她,酝酿到唇边的“有且仅有你”,被这一幕弄得夭折了。
很明显,她现在可能不太想跟他说话了。
“我走了。”顾景宸也没继续逗她,轻咳了声提醒她,嗓音里还带着克制的笑意。
直到他大步走远,才听到温乔在身后“啊”地一声惨叫。
这次不是因为撞到柱子或者做出别的丢脸的事了,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懊恼,大意为“太他妈丢人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冲进雨里清醒清醒”。
顾景宸无端哂笑。
…
电梯门一开,裴砚扯着领带起了身。
“你这可真坐得住,”裴砚隔老远笑骂道,“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已经见效了,再这么干晾着那俩,快要跟我急眼了。”
顾景宸向来自律得很,生活缜密规律,精准无误得像个机器。加上他有轻微的强迫症和严重的洁癖,容不下一丝一毫的失误,常常逼得人发疯。
所以迟到这种事,百八十年也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裴砚原以为他晾着那俩外资,就是玩个心理素质,毕竟谈判桌上那一套一向如此,签合同前少不了打一圈太极。而那两人,虽然被好吃好喝供着,但因为顾景宸迟迟不出现,从气定神闲到焦躁不安,原本的运筹帷幄的底气虚了几分。
可是等顾景宸走近了,裴砚打眼看过去,还真不怎么像。
顾景宸的发梢和衬衫湿漉漉的,还有些凌乱,领夹掉了,钻石袖扣不知道被扔哪儿了,这副样子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
裴砚哑了几秒,诧异道:“您这是在哪儿鬼混回来的?车…震没关窗,还是雨中野…战?”
尽管理智上不觉得顾景宸做得出,但还是不妨碍他丰富的想象力。裴砚无声咋舌,脑补出一场大戏。
“不会说话就闭嘴。”顾景宸冷淡地睨了他一眼。
裴砚挑眉,“你又去哪儿?”
“换衣服。”顾景宸半敛着视线,微微蹙眉,“提醒几百遍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身上的香水味。”
“……”
被嫌弃一遭的裴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顾景宸,无声鄙夷。
现在明明是他看上去更糟糕吧?
…
办公室内暖气开得十足,顾景宸心底有些烦躁,推开了飘窗。冷气随着些微细雨从外面灌了进来,舒缓了压抑地情绪。
秘书从休息室内抱出换下的衣服,检查之后,将一枚发卡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她倒没多少不该有的好奇心,只是不太好措辞,最后试探性地问了句,“顾总?”
顾景宸晃了眼,视线落在那枚发卡上,若有所思地顿住,然后飞快地掠过去。
“放下吧。”他微抬下巴,淡淡地。
“好的。如果没什么吩咐,我先下去了。”秘书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无声地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温乔戴着发卡并非不好看,只是他下来找她时,被这发卡上的装饰晃到了眼。
顾景宸疲惫地阖了阖眼,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一些念头正在无法控制地从心底涌出来,在脑海翻涌,在耳畔叫嚣,挥之不去也避之不及。
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结果从定位里看到她在附近,他还是鬼事神差地折身过去。明明抱着送完伞就走的念头,然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逗留了这么久。
想逗逗她,想跟她说几句话,想把她抱进怀里,想……
顾景宸眸色淡了下来。
疯了。
他可能真的病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 大脑:我不在意,我不关心,我无所谓。
身体:不,我想去。
我很快就要向你们证明,主人格不是情商低,只是这种表面温和的人,往往很难走心。只要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也会很撩的!!!!
听说你们快忘记前情了,所以今晚凌晨二更,具体时间,建议你们明早来看,毕竟我不准时。
最近应该都是二更。
上章红包稍等,马上发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霸王票〕的小天使:very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见一。 10瓶;安然…四石居士、宝宝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喜欢
一连几天,骤雨断断续续; 冬日的肃杀之意伴随寒流来袭。
大约是天气不好的缘故; 林锦最近少见地宅在家里,因为天气抑郁得奄奄一息; 一直到放晴才兴致勃勃地拽住温乔。
“看没看到阳台上的花?我让人从迈阿密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
搬离宿舍后少了许多拘束,林锦这几天像是吃多了胡萝卜,可劲儿造作。
新房子是个二层复式小别墅,不算多么金贵的地段; 相对而言; 离学校近; 图一便捷。不过砸在装修上的钱; 远比房子有价值:
玻璃是从奥地利运过来的; 餐厅隔断是宋朝的玩意儿,还有一楼的水晶灯; 据说是从拍卖会拍下来的,六位数。
温乔真情实感地替她未来的老公担忧,这得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忍受她的烧钱方式。
她正在在放映室里敷着面膜看电影; 闻言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存活周期太短; 劝你提早晾成花干。”
“我会好好养的!”林锦拍了拍心口,撂下了雄心壮志。
“恕我直言,”温乔抬眸扫了她一眼,“厄瓜多尔玫瑰适宜存活在热量高排水好的地方; 而这里是北纬39。9°、东经116。3°,达不到生存条件。它本来就短命,你又那么懒,你只能加速她的死亡进度。再联想一下,你养的仙人球都没活过一个月——”
“综上所述,你只适合养乌龟。”
“温乔,你还是个人吗?”
“死心吧,”温乔继续咔嚓咔嚓啃薯片,“要是能活过一周,你这几天瞎捯饬的钱,我可以给你报销。”
“……”
事实证明,温乔很有先见之明,这批花甚至没活过两天,虽然不是命丧林锦之手。例行去二楼阳台“欣赏”玫瑰的林锦,“啊”地一声,把温乔被吓得一个激灵。
“你受了什么刺激?”温乔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的花!”林锦气得跺了下脚,从阳台探头出来,“这可是空运过来的品种,全让它给毁了!”
温乔窝在沙发上写论文,还差个收尾,懒得挪动。闻言分神思索了两秒,她点了点头,“那太好了,我的钱保住了。”
林锦罕见地没跟她回怼。
几分钟后,她从阳台上下来,一手拎着“罪魁祸首”,一手指着它控诉。
“就是这只杀千刀的猫,故意毁坏他人财产。”林锦凶神恶煞地给它判刑,“我现在就去搜搜,有没有菜谱,我今晚就把它煲汤喝。”
“滥用私刑违法。”温乔头也没抬,快速地输入最后一段。
“那欢迎它的亲戚朋友去控告我。”林锦冷笑着模拟了握刀的姿势,在半空中比划着,“蒸、煮、炖、炒、煎、炸,我送它们全套服务。”
“善良点,”温乔啧了声,十分善意地提醒到,“说不定它是路过呢?说不定它上有老下有小,养活一家子,猫生艰难,结果被你无情扼杀在一个漆黑的夜晚。”
“就它?都胖成这样了,我拎了它一会儿手都酸,”林锦怀疑地跟这只猫大眼瞪小眼,“你还给它艹顾家人设,它看着就是一只吃独食的猫。”
提起“胖”,温乔首先想到顾景宸那只胖成毛线球的猫,这才起了兴致瞄了两眼,然后稍稍怔住。
“豆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只英短和顾景宸的猫长得很像。
“喵~”差点变成一碟子菜的豆芽,此刻见到温乔活像是见到了亲人。
它自动忽略掉“豆包”的称呼,浑身抖了抖,朝着林锦抓了一下,挣脱后肉嘟嘟的小短腿跑得飞快,躲到了温乔身后。
“不准上我的沙发,这是限定款。”林锦咬牙切齿地看向温乔,“这是你的猫?”
温乔一手把猫抱进怀里,翻了翻它脖子上的小银牌,频频摇头,“不是。”
林锦皮笑肉不笑。
大致知道她下一句是什么,温乔率先开口,“这是顾景宸的猫。”
“你诓我的吧?”正磨刀霍霍的林锦将信将疑,“教授怎么会养这种猫,都不是纯种。”
“他还跟我们一块呼吸空气呢。”温乔无声地翻了翻白眼,拨开豆芽脖子上的铭牌,挑眉,“看,联系电话。”
“……”林锦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几秒钟之后,她热情地朝豆芽伸出手,“来,宝贝,姐姐给你小鱼干。”
前后态度180度反转,活像一条变色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