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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当红炸子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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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个礼拜，秦袖和方临岳几乎没怎么出过门，都在为剧本冲刺。方临岳虽然失去了记忆，那些刻在骨子里面的演技、素养却是忘不了的，有了方临岳的指导，加上秦袖的领悟能力，那进程是蹭蹭蹭往上飞的。
就在秦袖磨刀霍霍准备进入《聂小倩》剧组时，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电话——
☆、第015章
“是秦袖吗？我是上次薇薇姐身边的助理张晴啊！你还记得我嘛？”听筒那边的女声刻意压低了声音，听得出来语气中似有若无地存在着一股愧疚。
秦袖停止了翻看剧本的动作，快步走到阳台便，轻轻“嗯”了一声。
“秦袖啊！不好意思，这次可能让你失望了！袁菲菲的这个角色不能让你来饰演了！”张晴的声音放的极低，还有些喑哑，看得出她情绪有些低落。
秦袖望着窗外的景色，“恩，我知道了。”鼻音有些重。
张晴沉默了会，她平时只作为曹薇的助理，虽然经常看曹薇处理事情，但毕竟年轻性子又有些冒失，没处理过应急的事情，心里便有些惶惶的。上次明明谈的好好的，这次临时变卦，人家姑娘大概是难过了，一时接受不了吧！张晴心想。
张晴深吸口气，“秦袖这件事实在不是我们薇薇姐能够控制的！现在她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薇薇姐很喜欢你，你们见面的当天她就定下你了！“
“可你也知道，影响一部戏的因素太多了！这几天薇薇姐为了电影筹备的事情，好几天没有按时吃饭，胃病又发作了。昨晚最大的投资方发面突然发话了，要空降女一，薇薇姐不答应的话就撤资。薇薇姐也很纠结，昨晚想了一夜，今早就发高烧了。我现在陪着她在医院治疗，薇薇姐让我打一个电话跟你早点说，免得你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张晴语气很是无奈和感慨。
秦袖摇了摇头，斟酌着开头道，“我没有埋怨的意思，就像你说的影响一部戏的因素太多，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虽然有些遗憾啦……希望下次能跟曹小姐合作，你帮我跟曹小姐问声好，祝她早日康复。”
张晴见秦袖答应的如此大方，更加不好意思，“谢谢你能够理解……我也期待下次的合作。”
秦袖打电话的时候，陆玖正好回来，就一直站在秦袖身后，听完了两人的对话。
陆玖皱着眉，轻声问道，“吹了？”
“事实上是这样的！”秦袖低吟道，转而又向陆玖摇了摇手中的手机，“但是这个主线任务还没有断……我想可能会有转机！”
秦袖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模样，“你呢，你这几天不着家都干了些什么？”
陆玖进来紧紧皱着的眉头，索然放松开，霎时间如清风朗月，甚是美好。陆玖几步走进了客厅，大大咧咧地往单人沙发上一坐，神情痞气又无赖，“小袖子，我有些累，你边帮我捏肩膀我边说。”
秦袖耸了耸肩膀，面上满是无奈，不过见陆玖眉目之间掩饰不去的疲惫，还是走了过去。在秦袖心目中，陆玖是无所不能的。他看似精贵温和，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要冷冽，也从来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别看秦袖长得瘦弱，她的力气已经不能够用力能扛鼎来形容了。她双手搭在陆玖的肩膀上，隔着单薄的衣料，似乎能够直接触碰到陆玖的肌骨。秦袖比划了下，小声嘀咕道，“好像又瘦了！”
陆玖道，“最近在拉赞助和投资，前期资金和班底已经到位了，就是缺一个本子就可以开始了。金牌编剧一集价格太高了，现在流行翻拍小说，可临时找一本又无疑大海捞针……。”
秦袖的眼神本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忽的一道亮光闪过，语气都变得愉悦起来，“陆玖，我有一个人可以推荐。”
陆玖反应倒不怎么大，笑问道，“谁？”
秦袖往陆玖边上一坐，“就是前几天在剧组里，杨副导的助理小琴向我推荐了本小说《女将军》。这本小说不怎么有名，但是我看了下觉得挺好的。”
陆玖顿时眉目舒展开来，一边听一边已经在手机上搜寻这本书的相关资料了，他时不时地点着头，看出来颇为满意的模样。陆玖稍稍偏过头去，见秦袖双眼冒着光，像是还有什么要说的，便笑望着秦袖，“你说罢了！”
秦袖端坐着身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陆玖，“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秦袖虽然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但是一张巴掌脸上眉飞色舞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的陆玖心情也颇佳，陆玖装作特别好奇的模样，急切地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秦袖笑眯眯道，“然后我追踪了这个作者的ip，又用内部账号查看了华夏个人资料库，发现这个作者是一个大三在读的学生，正好在c城。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冯晨是一个枪手，专门替星辰娱乐旗下的编剧代写剧本，《我的俏皮王妃》也是出自她手的！”
秦袖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果汁，咕噜咕噜喝了一整杯，继续道，“能言情，能撒狗血，能家国，能江湖，能大志，能小爱……这个冯晨是一个人才！就是家境不好，又被星辰娱乐打压才没有出头，工作室不是正缺人吗？我给你寻了一员猛将！陆玖你觉得如何？”
陆玖差点击掌相贺了，“极好！小袖子你简直是我的福星！”
秦袖差点“噗”了，双手捂着脸。不知为何，被陆玖夸奖，她总觉得无比羞耻！
***
三月末，秦袖和方临岳一起飞乐天影视城了。
陆玖忙着工作室新剧的接洽问题，不能陪同，本来打算给秦袖和方临岳各找一个助理。两人极有默契地都作了拒绝。
h市机场出口处，秦袖一个人拎着两个极大行李箱，健步如飞，气也不带喘。身后方临岳手上只拎了一只黑色的旅行包，他的行李箱在秦袖手中。方临岳紧跟在秦袖身后，小跑着，又心疼又无奈，“袖袖，慢点跑。行李箱我自己拿就好！”
秦袖故意放慢了步伐，回头朝方临岳道，“飞机本来就误点了，我们让来接机的小吴等太长时间不好！”
方临岳想想也是，立马加快了步伐，两人肩并肩一起走了出去。离门口还有最后一步时，秦袖往身后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堆人群围着某处，挤得满满当当。
秦袖若有所思地勾唇一笑，身边的方临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问，“袖袖，怎么了？”
秦袖摇摇头，“没事。”
二人走了出去。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明明四周喧嚣嘈杂至极，沈寒川却蓦地一怔。身边一切好像都化作了虚无，只剩下一声陌生却极其好听的男声，“袖袖”。
沈寒川被人群包围着，失去了原本的身高优势，他只能恍恍惚惚地看见往来的几片人影。
“沈影帝，给我们签个名吧！”
“沈影帝，我们是你的粉丝！”
“沈影帝，你好帅啊！我们能合张影吗？”
路人、粉丝挡住了沈寒川的视线，他心中格外烦躁，第一次竟在公众面前皱了皱眉头。
沈寒川气场极强，粉丝又是对于他格外关注，他这一皱眉，众人就知道他生气了。本来嘈杂至极的大厅顿时寂静无声，众人不自觉地给沈寒川让出一个位置。
沈寒川四周张望，一双凤眼犀利地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看到意料中的人，心下有些失落落的。沈寒川蓦地在心中苦笑，最近他似乎有些魔怔了。回过神来，沈寒川又变成了那个极其自制冷肃的男人。
众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沈寒川蓦地开头，“不是要合影签名吗？我人还在这里呢！”
众人下意识心中松了口气，看来沈影帝没有生气！不过沈影帝的语气中怎么有一丝落寞呢？
☆、第016章
由于剧组的经费有限，《聂小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被安排在了乐天一家不出名的旅馆中。
乐天影视城是华夏最大规模最完整的影视拍摄基地，在近二十年来发展的尤为迅猛。资金充足的剧组一掷千金，占据乐天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没钱的剧组，诸如《聂小倩》这样的，主创加一般的工作人员都只能住在一家极其简陋的旅馆中。不说有异味不怎么干净以外，有时候洗澡还会断水，真是有苦难言。
秦袖、方临岳和杨制作在剧组黄导的小房间里商量剧情，直到半夜，聂小倩的这一部分是暂告一段落。关于梅采臣这个角色，方临岳和黄导却各执一词。秦袖见两人争论半天也没出一个结果，便穿着拖鞋直接下楼买夜宵去了。
两点半，路上行人已经非常稀少，灯光忽明忽暗，凉风瑟瑟。秦袖左手拎着烧烤、考冷面，右手拎着几扎啤酒，面无表情。
忽的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传来几声不易察觉的脚步声，秦袖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情无比气定神闲。
剧组住的那家旅馆位置有些偏僻，要穿过两条暗巷，越往深处走路灯越少，黑漆漆的格外骇人。若是一般胆小点的人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秦袖这般闲庭漫步的模样倒显得很是诡异了。可身后跟踪的几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只看到秦袖加快了脚步，见状四个人立马围了上去，将秦袖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秦袖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身形瘦削，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几个小混混看不到秦袖此时面上的表情，四人中领头的、面上有一道疤的小混混油腔滑调地开口了，“你就是起秦袖？《聂小倩》剧组的那个女主角？”说话间，这个混混手上一挑。
却只见秦袖脚下微微一动，便避了过去，鸭舌帽却被挑走了。顿时露出一张出色至极的面孔来，秦袖眼睛微眯，昏暗的灯光映射在她脸上，更显得鬼魅几分，活像一只夜色下吸人精魄的妖精。
秦袖嘴唇轻挑，“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声如碎玉击石，清冷的不带一丝情绪的语调，好似深夜无端刮起的一阵阴风，让在场的四个小混混不禁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
领头的小混混一愣，略带色情的目光上下扫视着秦袖，不怀好意道，“原来只想刮花你的小脸蛋！没想到倒是一个美人胚子，带回去也好让我们兄弟乐乐！”话音刚落，便打了一个手势，其余三人会意，立马逼近了秦袖，将她团团围住。
四人势在必得，眼神冒光，觉得这小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瘦瘦弱弱的必定手到擒来！
……
两秒后，四人才意识到出大事了，见鬼了，出门不利——踢到一块无比坚硬的铁板了！
秦袖飞快地移动身形，动作迅捷利落到极点，更可怕的是她仿佛脑袋后也长了眼睛。每次都能准确地逃避身后的偷袭。四人心头略过一丝寒意，还没看清秦袖的动作，已经被放倒在地。更是不知怎么的，浑身使不上力气，像是瘫痪了一般，只能感觉到酸麻难耐的痛苦。
秦袖手上拎着的购物袋文丝未动，她将右手的东西全部换到左手，在领头的混混面前蹲下身子，右手直接掐上他的脖子，语调极其阴冷地开口，“名字？”
王李只觉得脖子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就像被一条毫无温度的蛇给缠上了，抖抖索索地开口道，“王，王——李。”
秦袖，“谁派你你来的？”
王李似乎想起什么，立马否认道，“没有人，是我们见色起意的！”
“真的吗？”秦袖冷笑一声，手下力气加重了五分。王李刚开始还负隅顽抗，可不过十几秒后就开始翻起了白眼，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面上满是惊恐。任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真的敢下狠手。
回到和平年代，秦袖第一次情绪波动这么大。只要她的右手轻轻一折，这个男人的脖子就会断了。秦袖徘徊在末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这一说，她一出手，敌人必死。
王李只觉得脖子上的那只手越来越收紧，他的生命也在流逝，他见秦袖双眼通红，神色嗜血。心都拔凉了，这一刻，道义什么的都滚一边去！能活下去才是大道理啊！
“林……晶——晶！”王李的喉管受到巨大的压迫，只能呜咽地出声，声音极其细弱。
秦袖右手有些发抖，王李的声音终于唤起秦袖的意识。秦袖闭着眼睛，林晶晶三个字在她心头略过，她终于松开右手，有些步伐不稳地站起身来，没有说一句话，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王李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只觉得庆幸，但看着秦袖的背影，仍觉得心里毛毛的。
过了五分钟左右，四人的身体才逐渐恢复了知觉。王李的小弟战战兢兢地开口了，“王哥，怎么办？要是那女人知道我们出卖了她的名字，绝对会让我们没有好果子吃的！”
王李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冷的开口道，“要不是她让大哥出手，我们也不会落了今天这一遭，我差点丢了这条命呢！”王李只觉得脖子现在还疼的厉害，“况且只要我们把嘴巴管严了，那个狐假虎威的女人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三人间王李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也松了口气。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开口道，“不过，王哥……刚才那女人还真是邪门的厉害！”
众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只觉得莫名一阵冷意袭来！
***
网络剧制作工资比较粗糙，制作周期较短。而《聂小倩》剧长只有十三集，更是需要快马加鞭，在一个月内制作完成。秦袖进组的第一天是进行定妆照拍摄。
剧组资金有限，杨文正在住宿这些日常开支上缩衣节食，却在《聂小倩》的制作上花了大头，无论是服装、首饰上，虽然拉不到什么国际大牌，但起码看起来一定要精致。
秦袖穿了一身做工颇为精良的素白纱裙，素色的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她身姿高挑挺拔，气质清冷若仙。面如白玉，一双如潭水般清透的眸子望过来，仿佛要将人的心神吸了进去。
秦袖进了摄影棚，恰好林晶晶正在拍摄定妆照。那些本来各自干各自活，一脸忙碌的工作人员都张大了嘴巴，仿佛静止了一般。
众人情不自禁发出抽气声，满是惊艳！
凹槽！这就是聂小倩吧？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把聂小倩不染半分烟尘的清丽纤弱刻画的入木三分，真是见鬼了Σ（°△°｜｜｜）︴
摄影师小王见四周静悄悄的，连忙回头，一见到秦袖的装扮，双眼立马冒光，“你就是扮演聂小倩的秦袖？”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满脸肯定的模样。
秦袖点点头，“王老师，你先工作。我在边上等等就好！”
本来已经凹好造型的林晶晶已经黑了脸，右手拖下巴做高傲睥睨状的表情完全僵住了，右手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保持动作。林晶晶穿着一身黑色短款小礼服，头上戴着水晶发卡，气的在发抖。
林晶晶在《聂小倩》中饰演梅采臣的初恋东方瑜，是一个家境优渥的大小姐。林晶晶长相清纯可人，颇具古典气质，而画着烟熏妆的她神态之间也可观几分妩媚。
林晶晶本人不是科班出身，高中辍学跟着人收保护费，想当演员也是这两年才有的念头。平时在乐天影视城周围转悠，经常在剧组里演个女n号。之前杨文正不能确定林可能否来饰演聂小倩这个角色，林晶晶气质不错，就拿她当替补了。结果林可真的不能来，却被秦袖半路毛遂自荐给截了胡。林晶晶对秦袖不可谓不恨！她准备找人刮花秦袖的脸，这样秦袖就不能跟她抢角色了！
昨晚林晶晶睡得早，心里满是得意。结果现在见秦袖大摇大摆走进来，觉得真是见鬼了！
林晶晶恶狠狠地瞪了秦袖一眼，却正好和秦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秦袖的眼神似乎格外冰冷，冷飕飕地就像一把利剑。林晶晶皱着眉，心中暗道不好，觉得这事可能被秦袖知道了！她有些心虚。
反观秦袖，旁若无人，一脸专注地看着小王地摄影。偶尔跟身边的工作人员小声地交谈几句，始终脸上挂着淡笑，给人的感觉非常亲切。
林晶晶心里快懊恼死了，为什么这个秦袖不仅人长得好，还那么惹人喜欢。刚才都不怎么搭理人的工作人员见到她，都一幅笑嘻嘻的样子。连不给她好脸色看的王摄影都特别关注秦袖。
林晶晶心想，我差你什么吗？既然你夺了我的风光，我一定让你好看！
——秦袖，你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初五！
☆、第017章
秦袖身上充斥着一种极为细腻的美，而方临岳则是满满的男神光环环绕，两人站在一起cp感十足。而两人在现场的表现也极为默契，偶尔的一个眼神交流，也能会心一笑，《聂小倩》在场的单身狗表示受到10000点的物理攻击（#‵′）凸
秦袖对外宣称和方临岳是同一个工作室的，杨文正却知道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两人也表示很无奈啊！明明是有爱的兄妹默契，却被人误会了。然而两人的最大挑战就是剧组的第一场戏就是感情戏——聂小倩为救梅采臣灰飞烟灭，两人生死离别的大戏。
黄导通过昨天的交流，对这两个主角还是比较满意的，但又考虑到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挑大梁，心中又忍不住担忧。黄导摸着自己的小光头，看看秦袖又看看方临岳，“小秦啊！能哭出来嘛？不行的话要跟黄哥说啊，我们剧组就眼药水多……小方啊！这个情绪的渲染很重要的啊！你眼神流露出来的痛苦爱恋绝望一定记得表现出来啊！”
黄导说完这番话，转念一想，他们剧组拍的只是制作成本廉价的网络剧，干嘛追求演技呢？观众纯粹是来找乐子的，只要男演员帅、女演员美，剧情狗血，谁还来关注你的演技？
黄导心里有些受伤，朝秦袖二人挥挥手，但语气还是作鼓励道，“你们朝着自己的感觉走就好！先去熟悉下机位吧！”
秦袖没多说什么，只朝黄导笑笑，“黄导，我们都会加油的！”
或是秦袖的笑容太有感染力，或是秦袖生的太过于精致，黄导呆愣了几秒钟，最终也有几分释然，“你们都很棒！”
秦袖和方临岳在简陋的布景中反复走位，偶尔秦袖出点差错，方临岳能迅速地纠正。黄导坐在监视器后方，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内心涌起几分热血和激动。
正好这时杨文正走到黄导身边，黄导看着一见老搭档，下意识地掏出香烟递过去一根。
杨文正摇摇头，笑了，“老黄，说了多少次，我已经戒烟了！你怎么还没记住！”
黄导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光头，同时对着杨文正笑局促一笑，“到时候我要做孩子的干爸！”
杨文正面色显得有几分无奈，眼神却也是真心的愉悦。他和黄导已经合作过三次，私下交情也挺好。
《聊斋》系列虽说是杨文正和飞浪合作的，但实际上是杨文正抓剧本、组建班底，飞浪方面负责投资、宣传和运作。
《聊斋》的拍摄正好和飞浪近期一部自制网络剧《穿越千年说爱你》撞上，飞浪自然亲疏有别，投了大头的资金在后者上。《聊斋》方面不被看好，缺少资金运作，制作简陋，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的地步。
杨文正和黄导对秦袖、方临岳二人要求如此高，也是希望从演员上拼出一条生机。但一想到《穿越千年》的男女主虽说都有些过气，但国民度还算高，心里便有些隐隐的担忧。
“事在人为吧！”杨文正因为没睡好眼眶里微微充血，拍了拍黄导的肩膀。
***
身后的鼓风机吹得嘎吱嘎吱作响，适当的风力将秦袖几缕碎发吹散，白色的轻纱衣袖无规律地轻拂。秦袖微抿着唇，几乎面无表情，只一双溢满泪水的眸子深情地看着远方。
别说，还真有几分凄美荒芜的美感，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方临岳穿着破旧的白衬衫，衣袖上满是污渍，头发更是乱蓬蓬的。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现代人，但是此时站在秦袖面前，却半分不显得突兀。他站在那里便是一座山，尽管面庞过于俊秀年轻，但身上的气势极强，一双眸子锋利极了。可是此时的他落魄地就像一个流浪汉，那孤独的背影看的人心塞极了。
此时的方临岳就是梅采臣，无人怀疑，他说，“小倩，别走，好嘛？”声音喑哑，充沛着伤感绝望。
尽管已经知道结果，但只想时间停暂，与你天长地久。
本来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围在拍摄现场，大多是没有接触过剧组的新人，带着好奇的心理一探究竟。也有像杨文正这样的人担心新人的拍摄，来探探底的。
结果围聚的人越来越多，在不影响拍摄进程的基础上，围了黑压压一群人。但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半丝声响也不发，仿佛生怕破坏了这样宁静凄美的氛围。
鸦雀无声！
杨文正看着这样的场景，没有阻拦。双眼中溢出的笑意怎么都阻挡不住，更不用说微微扬起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
秦袖双眸微垂，嘴角勾起一抹凄苦的笑容，映着她发白的绝美脸庞，只恨不得让人心疼地将心掏出来，“采臣，我一直在骗你，从来都没有所谓的长生法！我只是一抹孤魂，能遇见你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小倩唯愿下辈子能与君长伴一生……所以，这辈子忘了我……好好活下去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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