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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艰不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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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四人送到门口。
龚猪头和潘韵如先行离去。
陈祺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喊住转身欲进门的秦苏。“秦苏,刚刚对不起,我酒喝多了有点失控。”
秦苏咬唇没作声。
陈祺撑着铁门懊恼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情不自禁,我发誓,下次没有你同意,绝对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秦苏神色略微缓和。“我现在不想谈这个事情。”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那张照片。
陈祺皱眉。“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龚胖子明显没安好心,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秦苏犹豫半晌,婉言拒绝他。“刚刚潘小姐说同她另一个朋友一起顺路去玩一玩,有他们同行应该不会有事。”
陈祺咬咬牙,道声‘晚安’转身走了。
第二天。龚胖子开了辆别克商务车来接秦苏。同行的果然还有潘韵如和她的一个闺蜜,秦苏在培训班见过此女,一直跟在潘韵如身边的小跟班,貌似姓邓。四人一路朝G省开去。到下午时分终于到了龚胖子口中的古渔村。
四人来不及游玩,直奔派出所。
龚胖子去疏通了下关节。回来告诉秦苏,要等两天才能有结果。
“要不我们先回去,等有结果出来,我电话告诉你。”龚胖子提议。
潘韵如是打定主意来玩的。当然不肯走。“我跟小邓在这里玩两天,秦总要不你也住下玩一玩散散心再回去。”
三年追寻就在眼前,让秦苏回去等,她自然也是不肯。“我去找家酒店住。”
龚胖子告诉她。这里没酒店,只有家庭式旅舍。“秦总,你要是住不惯,我就先送你回去。”
秦苏不想跟龚胖子单独乘车回去。“没事,我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倒是潘小姐怕不适应。”
潘韵如满不在乎。“我就当体验生活。”
四人找了家看着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一人一间房,正好把整栋楼的客房都住满。
晚餐是客栈主人亲自炒的菜。满满一桌海鲜,全是当地盛产的沙虫,牡蛎、青蟹等。主人还拿出自家酿的土酒招呼众人,其余三人皆喝得酒酣耳热。秦苏谨慎的滴酒未沾。
餐后,四人各自回房。秦苏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阵阵浪涛声。一夜无法入眠。
第二天,龚胖子又领着三人到渔村和周围的几个景点转了转。傍晚时分接到电话。有人认出照片上这人,是当地一户渔民家的儿子叫李凯。
“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龚胖子放下电话告知秦苏。“他本人不在家,前不久刚去其他城市打工了。但他父母证实,这就是他本人,那天是观潮日,他们一家三口到海堤上来看海潮,顺便到附近买东西。”
秦苏一颗心似刚充满气的气球,瞬间被戳破,嘭一声炸得她直发晕。“他家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龚胖子领着秦苏来到村里一栋破旧的青砖矮平房。一看就是并不富裕的人家。佝偻着背的老两口正在院子里晒沙虫。
“找李凯啊。去城里打工了。”老太太给两人各倒了杯蜂蜜水。“找他撒事啊?”
龚胖子自我介绍一番。老太太一听他是个处长,顿时肃然起敬。“领导这是来给我们发贫困补助,还是给我们阿凯安排工作啊?”
秦苏拿出龚胖子那张照片。“大娘,这照片里是您儿子吗?”
“是啊,我家阿凯。他身上这件白衬衫还是我亲自给他买的。”
秦苏顿时失望不已。又问老太太。“大娘,您儿子的其他照片能让我看看吗?”
老太太拿出一本照相本。一张张泛黄照片,全是一个青涩的少年。秦苏看着这五官神色,倒真是跟颜孜群有几分相似。
“没有最近的嘛?”
“最近都时兴用那个数码相机、手机拍照。我们老两口又不会弄,我儿子手机里倒是有。”
秦苏黯然从包里掏出一张颜孜群的照片,递到老太手上。“大娘,你要是看到照片上这人,请随时联系我。”又递了张名片给她。“这里有我电话。”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根本毫无意义。一辈子在渔村的老人,每天能接触到几个人。但似乎只有这么无意义的举动,才能宣誓自己仍没有放弃。
老太太拿起照片在光亮处看了半晌。“闺女,这照片上是谁啊?”
“我丈夫。”
老太太手微微抖了抖。喃喃道。“哦,长的挺俊的。”
秦苏和龚胖子起身告辞。
目送两人离去。一直在边上捯饬沙虫没有作声的老头起身凑到老太面前。“我就说不能骗人吧,这下完了,人家媳妇找上门了吧。”
老太太推搡他一把,斥责道。“你懂什么。我们两个没老保没地,这把老骨头打鱼养蟹又不行。现在白捡个儿子打工挣钱,每月好几千的给我们寄回来,这么好的事上哪找去。”
“你让人家夫妻离散,多伤阴德。何况被人知道了咋办。”
“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当年我们家阿凯被骗去泰国种兰花的事也是人人都知道的。现在就只当是他又回来了。”
老头还要咕哝。
老太敷衍他。“反正我们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到差不多时候我就告诉阿凯总行了吧。”
拿起照片又看了看。喃喃自语。“挺好的小伙。也不知谁把他害成这样。”
秦苏和龚胖子回到渔家客栈时天已经黑透了。
客栈主人早就摆好了酒菜等着两人。
潘韵如和她朋友也是玩了一天刚回来。问秦苏。“怎么样?有收获吗?”
龚处长摆摆手让她不要问了。
潘韵如识趣的拉着她朋友坐下。“吃饭吧。”给秦苏杯子里斟了杯酒。“喝点酒会舒服点。”
秦苏瞥了她一眼。
潘韵如举起酒杯朝她敬了敬。“我先干为尽。”
秦苏心情异常低落。也没再多想便喝起来。几杯酒下肚,思维一混沌,心痛的感觉才似不那么明显。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主动端起杯子,自顾自喝起来。
一餐下来,其余几个人没见怎么喝,秦苏一个人倒似喝醉了。潘韵如扶着她上楼,秦苏衣服也没脱就倒在床上。
潘韵如坐在床边观察她一阵子,见她确实睡死了,这才出门来。
龚猪头正守在门口,见她出来,鬼鬼祟祟趋上前。“果真醉了?”
潘韵如嘿嘿一笑。“没想到我们都还没灌她,她就自己把自己撂倒了。这小寡妇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故意给你留的空门啊。”
龚猪头顿时心神荡漾。“也难说啊。”
潘韵如夸他。“你这照片PS的不错。”
龚猪头呆楞。“我不是PS的。”
世上真有这么像的人?潘韵如在报纸上见过秦苏老公的照片,当时还惊为天人的感叹过一番。没想到那个穷鬼这么好命,不仅不穷,老公还是个堪比电影明星的帅哥总裁。
龚猪头推开一条门缝,偷窥床上侧躺着的身影。一想到等下就可以享用这具玲珑身躯,口水都要流出来。闪身就想进去。
潘韵如撑住门。“我们家要的那块地……”
龚猪头心领神会。“一定给你们留着。”
举手之劳弄死了眼中钉,又顺手谈成了爹地的生意。潘韵如很满意自己的运筹帷幄。回身又关照龚猪头。“记得拍些照。留着给大家欣赏欣赏。”
龚猪头淫/笑着轻推门进去。
柔和月光照着床上纤弱娇躯。挺俏的臀部,饱满的胸线。龚猪头吞了吞口水,三两下把衣服剥光。正待要一个恶虎扑食扑将上去。床上人儿悠悠的来了句。“把你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给我穿回去。”
森冷的声音瞬间将龚猪头的欲望浇熄几分。仍旧不死心。小心翼翼扑过去,一把擒抱住娇美身躯。略微使点强的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一带他都摆得平。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老板,还能翻了天不成。心中笃定,便放心的将魔爪伸向秦苏襟口。
“你不想明天被纪检委请去喝咖啡,就给立马给我滚下去。”
听到纪检委三个字。龚猪头呆了呆。莫非这个女人有纪检委的背景?
趁他呆楞,秦苏立马翻身起来。
晚上酒喝的有点多,走路还是有点晃。指了指桌上手提电脑。“我开了摄像头,而且是联网的,你若是不想你那身肥膘被网民吐槽,就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龚猪头震惊。那笔记本开着吗?黑漆漆一片,他都没注意。赶紧抓起被单遮住自己露出来的两点。冲过去把笔记本插头拔了。
秦苏讥讽的笑他。“拔了也没用。同步连网我办公室的电脑,早给你存好了。”指了指门框。“那里我也安了个微型的。你跟潘韵如在门口说的都给你们录着呢。”
早知道这对男女准没安好心。果不其然。幸好她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否则指不定他们给她杯子里下点什么药。
秦苏摇摇晃晃的收拾起东西,一脚踢开门。对着隔壁潘韵如房门大吼一声。“死贱人,再惹我小心把你这点勾当全给你曝出去。”
扶着楼梯,晃晃悠悠下楼,推开门冲出去。门外是扑面而来的黑夜。秦苏一路狂奔冲到照片中那个男人倚靠的海堤旁。精疲力竭的扶着青砖扶栏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修长手指轻轻拢齐她纷飞的长发。“秦苏。”
“你来干什么?”秦苏头也不回的依旧俯趴在扶栏上。
陈祺伸手摸摸她额头。滚烫的温度惊了他一跳。“你发烧了还跑来吹风。”
秦苏恍若未闻。
陈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干什么?!”秦苏声音沙哑的抗议,却再没有力气挣扎。任由他将自己安置在车后座。
所幸陈祺既没对她再动手动脚,也没再说什么让她无所适从的话。只是心急火燎的将车开回市区,将她送进医院。
☆、五十二 咫尺天涯
秦苏感冒并发肺炎在滇市住院几天。
陈祺每天带着一束花到医院看她,一陪就是一整天。哪怕秦苏冷下脸来赶他,也是才赶走没多久,又带着其他礼物回来。
医院的小护士连夸真是24孝好男友。
秦苏明确跟他说,自己不想再开始任何新的感情。
哪知回到S市陈祺的追求攻势却变本加厉的愈演愈烈。经常秦苏早晨一到公司便发现公司门前整个被一片花海淹没。
这天下午秦苏刚跟销售部开完会。前台美眉端着一碟蓝莓芝士蛋糕进来。
秦苏认出盛蛋糕的兰花图案描金骨瓷碟子是景澜西餐厅专用。
果然,前台美眉一脸少女怀春的汇报。“陈总派人送来的。说是您最喜欢的。”
秦苏皱眉接过盘子,埋怨。“怎么不帮我回了?”
前台美眉不满的撇撇嘴,自家女老板怎么这么高冷。这每天又是鲜花,又是美食的。要是自己早就一百个愿意。“陈总还准备了好多点心。秦总,我们可不可以放松几分钟,先享受下下午茶。”
来到开放式办公区。景澜的服务生果然已经在茶水间铺上桌布,摆上品种繁多精美茶点。职员们早就自发自动享受起来。
让他们放下到嘴的美食自是不可能。
秦苏叹口气端着盘子回自己办公室。拨通陈祺电话。
“难得你肯主动打电话给我。”接起电话,陈祺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欣喜。
秦苏疲累的揉揉额角,摆出冷然姿态。“你做这些没用的。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陈祺丝毫不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看来是今天的餐点做得不够好,不仅没讨得佳人欢心,反而把美女惹怒了。等下我得好好去批评下西点师。”
“陈祺,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你这样我会很困扰。”合作企业的老总,还是重要股东之一。接触自是难免。秦苏实在不想彼此尴尬。
陈祺放柔声音悠悠道。“秦苏,我只是不想你陷在过去里走不出来。”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借口工作繁忙,秦苏迅速收了线。
忙完一天工作回到家中。刚一开门,一个小鬼头飞扑上来。“妈咪妈咪,颜小呆欺负我。”
颜小呆趴在一边委屈的瞅着秦苏。
秦苏放下手中公事包,抱起撒娇的小男孩。“颜小呆怎么会欺负你,一定是你欺负它了吧。”从胖嘟嘟的小手里拿出几撮白毛。“你又拔它毛?”
小男孩嘟嘴。“妈咪坏,妈咪包庇颜小呆,我连狗狗都不如,我一定不是你亲生的。肯定是冲话费送的。”
秦苏轻刮他挺翘的小鼻子。“哪学来的怪论调。”
颜母听见玄关前动静从客厅出来。“苏苏,上班累坏了吧。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呵斥孙子。“鹏鹏,别跟妈妈闹。”
秦苏笑着摇头。“没事的。”
搂过儿子。“爸爸只是去很远的地方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颜母欲言又止。踌躇半晌,终究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我们进去吃饭吧。”
第二天是周末,难得公司最近不忙,不用加班。秦苏跟儿子窝在被子里睡懒觉。
颜母上来轻敲卧室门。“苏苏,景澜的陈总来看你,你赶快起来吧。”
秦苏皱眉,怎么还追到家里来了。刚想出声回绝,一个小不点从门口钻进来。
奶声奶气的叫着。“鹏鹏哥哥!姨姨,抱抱!”
摇摇晃晃却也异常灵活的跑到床边。
陈祺在门口探出头来,见秦苏还在床上,又尴尬的退回去。“不好意思,宸宸一早就吵着要找小哥哥和颜小呆玩。冒昧带他来你们家做客,真是不好意思。”
颜母到不以为意。“小孩子嘛,都这样,我们家鹏鹏也常嚷着要去宸宸弟弟家玩沙子。”
陈祺连声抱歉。“一不留神就让这小子逃上来。”对着门内呵斥。“简善宸,你给我出来。”
秦苏将宸宸抱到床上。“你去楼下等吧,我一会带他们下来。”
两个小鬼在床上滚做一团。
宸宸是陈祺和简景瑶的儿子,比秦苏的儿子鹏鹏小一岁。富豪家的孩子,被家人密不透风的保护着,不常有机会接触外人,玩伴也少。偶尔出现一个能玩得来的小哥哥,自然开心得不得了。时不时要邀请鹏鹏到简家去玩,也常常让陈祺带着来找秦阿姨和小哥哥做客。
同是单亲家庭,缺失父母一方的呵护。秦苏对他实在硬不起心肠。“秦阿姨今天带鹏鹏哥哥去水族馆看鱼鱼。宸宸要不要一起去啊?”
“要。”
两大两小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参观完水族馆又去郊外野餐。碧波荡漾的湖边,陈祺拿出渔具在湖边垂钓。秦苏和两个小宝在草地上铺上毯子玩游戏。
风和日丽,绿草如茵。俊男靓女的夫妻带着一对可爱小宝,一条憨厚大狗。外人怎么看这一家子都是幸福美满人生赢家的典范。
“妈蛋,我跟你打赌,这女人肯定不爱她男人。”
路边两出租车司机蹲在车前吃方便面。长着一脸雀斑的年轻司机跟边上另一司机议论。
“以我多年识人经验,这男人对他老婆爱得深沉,他老婆则另有所爱。搞不好孩子都不是他的。”
“你小子才几岁,还多年识人经验?”李凯嗤之以鼻的起身将空碗扔进垃圾筒。“我看你就是看人家有钱又过的不错,酸的。典型的仇富心理。”
“切,你别不信我。我可是我们车队每月的业绩明星,你以为靠的什么,不就是靠我这双火眼金睛。这是去机场的长途爽活还是隔壁超市买个菜的短线,我可是一眼就能看穿。哪像你个呆货,只要有人招手就停,碰到路边摔倒的老太太也敢下车去扶。简直智商停机,情商欠费。”
唧唧歪歪说了半天,见李凯毫无反应。伸手到他眼前晃晃。“你个死心眼,还真盯着人家使劲瞧。快别看了,你没见边上保镖在瞪咱们了。咱还是抓紧兜生意去吧,今天的油钱还没赚回来呢。”
一个劲拉他。
李凯终于回过神来。“瞿道长,我看着这女人就心里酸酸的,怎么回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似的。你不是在山上跟师傅学过,快帮我解一解。”
瞿平在开出租前,倒真是跟着一风水先生当过几年学徒,会一点坑蒙拐面的风水相面之术,所以得了道长这样一个绰号。不过,李凯这症状,不用相他也能断出来。
“还说我酸,我看你才是真酸,不就看人家姑娘长的好看,就色心顿起。还哪里见过,我看是梦里见过。快别发梦了,这男人我可是在新闻里看过,景澜集团的执行总裁。人家的妞咱惦记不起。”
“景澜集团?”李凯喃喃自语。“我好像在哪听过。”
“废话,全国各地都有产业的富豪之家,你没听过才有鬼。快走吧,这些都是云端上的人,跟我们这些老百姓没关系。”
李凯恋恋不舍的又望了眼湖边一身薄荷绿春装的美丽女子。她微卷的秀发被调皮的春风吹得轻轻飞舞,菱角似的红唇紧抿着,眉头轻蹙。整个人虽徜徉春风中,浑身上下却似有化不开的愁。李凯看着她直发愣,直想伸手将这眉间褶皱抚平。
“走啦,别看啦。再看人家保镖要过来赶人啦。”觑见黑衣保镖不善的眼神,瞿平只得强行将他拖走。“还是回去看苍老师实在。”
秦苏觉察到有人盯着她看,放下手中故事书远远望去。身材颀长的背影,让她心头紧缩的相似。那人利落的钻进一辆黄色出租车,绝尘而去。秦苏一脸怅然的凝思良久,摇头叹息,思念一个人,看到的所有人都像他,她也陷入这种魔咒吗?
陈祺刚好钓起一尾个头不小的鲤鱼,回头正想拿去逗逗俩小宝。却见秦苏脸色苍白的对着远处失神。将抄网交给保镖。疑惑询问。“怎么了?”
“两个出租车司机在边上吃方便面,大概还议论了几句。已经走了。”
“秦小姐?”
保镖嗫嚅。“两人中高瘦的那个长的有点像秦小姐前夫。”
陈祺皱眉吩咐他。“下次碰到这种情况,能赶就尽量赶走。小少爷难得出来玩一次。别惹出什么乱子。回去我们谁都不好交代。”
保镖慌忙点头。
陈祺换上一脸若无其事踱步到草地上。在秦苏边上坐下。“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累了?”
秦苏回过神来,摇摇头,拿起故事书继续给两个小宝讲故事。
一股无名火自陈祺心头窜起。只不过是个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出租车司机,这都比他有吸引力?状似不经意的劝秦苏。“下次我们还是在简家园子里玩,或者就去景澜的度假酒店。这种随性游玩好是好,就是太不安全了。”
秦苏知道陈祺也是有他的考虑,毕竟简家小公子三代单传,安全确实忽视不得。但不知为何,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五十三 灰色地带
傍晚,陈祺送秦苏和鹏鹏回家。颜母又将父子俩留下一起吃了顿晚饭。
饭后送走俩父子。祖孙三代在客厅吃水果。
鹏鹏一脸小大人的问了句。“陈叔叔是不是要当我爸爸了?”
颜母竟然似真似假的接口。“鹏鹏喜欢陈叔叔当你爸爸吗?”
鹏鹏认真思索半晌。“白捡个弟弟很好啊。”光欺负颜小呆多没意思~!
童言稚语却引来两个大人各自陷入沉思。
晚上秦苏刚把鹏鹏哄睡。颜母便轻敲开她房门。秦苏约莫猜出是什么事。
果然,颜母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语重心长道。“苏苏,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为我们颜家,为孜群做的,爸妈都看在眼里。”
“妈,您别说了,我没那个想法。”又是老生常谈的要劝她再找个人。秦苏赶紧表明心迹。“颜孜群会回来的。您放心吧。”
颜母哽咽。“苏苏,我们都知道,这么多年已经没有可能了。爸妈都看开了。你也别这么死心眼。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真的没必要这样守下去。”
秦苏摇头。
颜母擦干眼泪,认真劝她。“今天这个陈总,我看人挺好的。会照顾孩子,脾气也不错,特别是对你又好。你要是为了我们家孜群把眼前的姻缘错过了,妈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若是她当面拒绝,颜母一定会更放不下心。秦苏只得模棱两可的保证。“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送走颜母,秦苏打开电脑查询出租车公司的讯息。下午那个背影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查了几家发现这真是个浩瀚工程,简直犹如大海捞针。叹口气关机。踱步到落地窗前眺望窗外深沉的夜色。点点星光下隐藏着多少悲欢离合,黯然神伤。
同一星空下,S市郊外小桥流水环绕的千年古镇。隐蔽在青砖黛瓦间的古色古香宅院。明清仿古的两进宅子。假山奇石,修竹幽兰圈起一方清雅天地。
可惜一声聒噪怒吼打破其间静谧。“干你娘!陈总,我们合作这么久,你还不信我。”
暴跳的秃顶男人操一口湾湾腔。赫然是曾想带着秦苏去滴水湖车震的陈老板。
而他对面,陈祺皱眉把润茶的茶水悉数浇在茶宠上,就着茶水在茶船中清洗茶盅。“我怎么知道这货不是被你私吞了?跑来跟我说被海警劫了。”
陈老板唉声叹气。“陈总啊,先不说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就以前你没发达时,借着采访的名义,到我公司打过多少次秋风。我不都老老实实资助你。我们这么多年友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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