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何惧夜色凉-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形隽搜诨ぁ5悄愫雎粤艘患拢呐率乔昂笾徊钜惶欤庞∩钋骋彩遣煌摹!�
  “当然,这种区别微乎其微,一般人很难注意到,而且几位保姆互有人证,没有动机,谁也不会把她们当嫌疑人。所以你买了双跟其中一位保姆一模一样的鞋子,哪怕犯案留下足迹,你想也不会引起怀疑。更别说你还早早爆出了徐青咏被谋杀一事,让舆论把高希美这个替罪羔羊顶在风头浪尖。”
  秦梅英冷笑了声:“你又在编什么故事?我可没有那么时间听你废话,”她早没有来时的镇静,“开门,我要出去!”
  “稍安勿躁,”陆寻挑眉,“请坐吧。”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在这里装神弄鬼!”
  她已经很浮躁了,陆寻看时机差不多,转头朝郭俊看去。
  郭俊连忙拿出几张照片。
  “莲溪市有十家商铺会卖这种鞋,你在其中一家买了一双三十七码的,秦家除了两位女保姆,就只有你穿这个尺码。”
  照片不是街上的摄像头拍的,而是从一辆车的行车记录仪里找到的,非常不容易,拍得也很不清楚,但停在商铺外面的,确确实实是秦梅英的车。
  “你这样的贵太太,只要露过面,店主没有道理不记得,”陆寻声音沉而静,“秦梅英,你认罪吗?”
  “认什么罪,你凭什么说是我?我就算买鞋子又怎么了,我是买给保姆穿的!”秦梅英失控,尖声道,“现在这世道买鞋子都不行了吗,这都会成凶手?”
  陆寻没有回答,却突然道:“你当时发短信给高希美,用了几分钟?”
  秦梅英又闭紧了嘴。
  “不是你的手机,你用起来肯定很生疏,五分钟?十分钟?你怕被人看见,尽量用了最短的句子,中间甚至连符号都没有,呵,”陆寻笑了笑,“可能也是因为打不出来……好不容易发出去,你急着关机,拉拉链的时候因为着急,手指被划了下。”
  仿佛在重现当时的情景,秦梅英浑身一颤,下意识拉了下袖子。
  “伤口在食指。”陆寻淡淡道,“徐青咏的提包上挂了一个小饰品,如果不是她本人,可能谁也不会注意,你被伤到是正常的。当然,幸好你戴了手套,就算出血,也不会滴落。”
  秦梅英略微坐直了些。
  “但是在饰品上留下了纤维,技术队已经查证,这纤维并不属于徐青咏,那必然是来自于你的手套。为了防止在手机上留下指纹,你专门戴的手套……而在杀死徐青咏之后,你肯定没有随便丢弃。”
  秦梅英紧紧咬住了唇,目光不停闪烁。
  “因为我们很有可能会检查秦家当天扔出的垃圾,你不敢冒险。扔在现场的话,这上面也许已经沾染到你的皮屑,而最近几天,你觉得我们肯定会监视秦家的人,所以,你选择暂时放在你的卧房,这是万无一失的。”
  听到这里,秦梅英突然笑了笑:“这只是你的猜测。”
  言下之意,你没有证据!
  陆寻淡淡的看着她。
  袁志乐在外面敲门:“搜查令下来了。”
  “什么?”秦梅英一下站了起来,惊叫道,“不可能,你们没有权利进行搜查。”
  “不,”陆寻凝视着她,“秦梅英,你算漏了一件事,保姆的鞋子虽然只穿了半年,但是因为她经常劳动的关系,鞋底的磨损度非常高,她留下的痕迹跟你的是不一样的,而且,”他眉头挑了下,“你的右腿应该受过伤,所以走路的时候,重量会不自觉得倾向左边。我们在山顶提取到的脚印状况,只符合你一个人……现在,就等着那双手套了。”
  一锤定音。
  秦梅英再无辩驳的力气,慢慢滑坐在椅子上。
  她的脸色像蒙了一层灰,失去了光泽。
  自从她发现徐青咏是白嘉仪的妹妹后,她就十分的提防,那白嘉仪差点让秦恺动摇,是她去嘲弄刺激,让白嘉仪无地自容继而投河,谁想到又来了一个徐青咏,那是个狐狸精!
  她决不能让徐青咏得逞,她精心布局了一切。
  她挑拨秦家两个儿媳的关系,与徐青咏交好,让她放松警惕,再揭露徐青咏的阴谋,甚至杀徐青咏……为了不连累两个侄儿,她还为他们各自安排了不在场证明。
  可到头来,她那侄儿竟然仍是死心塌地!那些女演员就那么好吗?他们一个个,为什么非得像她那丈夫一样,被她们勾了心魂!
  徐青咏可是要毁了秦恺,毁了秦家啊!
  秦梅英垂下头,一行眼泪无声而落。
  搜查队很快从秦家归来,如陆寻所料,在秦梅英的卧房上锁的抽屉里,他们找到了一副手套,虽然洗过了,但上面的纤维与徐青咏提包上提取的纤维一模一样。
  综合各种证据,秦梅英的谋杀罪差不多是板上钉钉了。
  常锡一高兴,挥手请他们吃晚饭。
  坐在饭馆里,陆寻打开微信,给戚真发了一条消息:“秦梅英已经认罪。”
  差不多是六点的样子,戚真正好在吃晚饭,看到了差点跳起来,急急忙忙回了一条:“真是她呀?怎么抓到的?用什么证据?是留下脚印了,还是指纹了?或者有目击证人?”
  一连串的问题。
  能想象到她渴求答案的样子,陆寻回道:“你要不要考虑改行?”这种咬定不松口的性格,不做警察可惜了。
  戚真:……
  她的表情很灵动,周清兰看在眼里,问道:“跟谁在发消息呢,饭都不好好吃?”
  “没什么事儿,”戚真立刻保持警惕,“随便说说。”
  “哦,是吗?”周清兰慢悠悠道,“我记得上次,你有个朋友送你回家了,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
  这个问题初听简单,其实并不好回答,很容易引起一场深入的交流,戚真认真道:“我请过他吃饭了,但是他实在太忙,饭都不能好好吃。”
  “是吗?怎么认识的?”周清兰又问。
  “我不是编剧吗,最近在改编一本悬疑小说,有些问题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所以原作者介绍了一位警官给我。”戚真说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回答简直天衣无缝。
  果然周清兰没有再问,只是惊讶道:“是警察啊,那确实很忙,不过这么麻烦人家,还要请教剧本的事儿,你怎么也得多意思下。”
  “好。”戚真答应,却是不敢再发微信给陆寻,省得又引来怀疑。
  晚饭吃完,那边也没有消息过来,陆寻有点奇怪,这惯犯不是很在意这个案子吗?竟然再没有动静了。
  或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
  他当然也没有去问,开车回家。
  儿子破天荒地这么早下班,陆慎中非常欣慰:“老常总算还有点人性,没有让你天天呆在警局,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才是你家!”
  “……”陆寻无奈,“爸爸,你还真打电话给局长。”
  “你不听话,我就得打。”陆慎中义正言辞,“老常也说,你是应该把个人问题解决一下,不要像有些刑警,三四十岁还没有成家,越拖越久就成习惯了,到最后孤独终老。”
  这方面,陆寻真是没法跟他沟通,因为他并不觉得这个年龄一定要谈恋爱,结婚生孩子,人生可以追求的事情很多。
  “你是又要让我去相亲?”
  “这倒不是,”陆慎中忽然眉开眼笑,好像心情很愉快,“你前几天不是跟一个小姑娘吃饭了吗?”
  “谁?”
  “这要问你啊,据说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陆慎中对上儿子漆黑的瞳孔,心头莫名一慌,连忙道,“我听老卢说的,他那天正好路过一个饭馆,说是什么川菜馆,看到你跟一个小姑娘在吃饭。人长得很漂亮,是不是?”
  原来在说戚真,至于那老卢,是他父亲的一个朋友。
  “是在那里吃过饭。”他没否认。
  儿子开窍了,陆慎中一拍手道:“早就应该这样了!”他询问,“这姑娘叫什么,是不是那天打电话的那个,说向你请教事情的。”
  “对。”
  “太好了,”陆慎中看儿子都承认了,恨不得让他明天就领回家,但这样太过急切,可能人家姑娘也害怕,得缓一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小寻,你先好好谈着,等十一月,你妈妈从首都回来,把这姑娘带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见家长啊?”
  “对呀。”
  陆寻一笑:“爸爸,谁跟你说,我跟她谈朋友了?我替她解疑,人家只是答谢而已。”
  陆慎中眉头皱了起来,难道信息有误?
  不对,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儿子,什么时候愿意跟哪个姑娘好好吃顿饭了?就像上次那杨小姐,饭没吃完不说,事后一个电话都没有,但这一个,不止帮忙,还主动赴宴。
  “那你得好好加把劲了,”陆慎中拍拍他的肩膀,“小寻,这次你一定要听爸爸的话。”
  陆寻:……
  “爸爸,那天真是卢叔叔看到的?”他问。
  “不然能是谁?”陆慎中拿出手机,“我去给你妈妈打电话了。”
  借这个理由遁走。
  呵,那卢叔叔八百度的大近视眼,再加老花,真能看清楚饭馆里坐了谁?陆寻嘴角一扯,那天,他倒是在戚真的手机里听到了一阵熟悉的,丧心病狂的笑声。
  那小子,又在皮痒了,居然做了他爸爸的奸细!


第20章 
  戚真用过晚饭,回到房间才给陆寻发消息询问。
  她是聪明人,陆寻只说了几个重点,她就一清二楚了。
  原来这一切的源头来自于秦梅英不幸的婚姻,她因此仇视所有的女演员,当徐青咏又带着别样的目的接近秦恺时,秦梅英心里的恶一下就爆发了。
  想到那个年轻的姑娘,戚真长叹口气,假使徐青咏知道报复秦恺会带来什么,她还会选择报仇吗?还会如此执着吗?
  会执着到,哪怕明知遇到危险,甚至牺牲生命,依然会一往无前吗?
  可惜,她永远问不到这个答案。
  戚真心里有点沉重,消息也没有再发了,只对陆寻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破了案子,将秦梅英绳之以法!
  过了三四日,戚真的腿伤差不多好了,这天正寻思怎么跟她妈妈说搬回去的事情,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周清兰道:“真真,沈老板过来了,你出来一下。”
  戚真惊讶,打开门问:“他怎么会来?”
  “听说你受伤,顺路过来看看。”周清兰见戚真穿着随意,催促道,“快去换了,我在楼下等你。”
  “换什么,我上班也经常这么穿的。”
  这孩子,周清兰摇头:“白瞎一张脸。”
  戚真:……
  他们公司这种性质,从来不要求员工穿着,再说了,她上班是去写剧本,打扮得这么好看做什么?像这样最好,卫衣运动裤,舒适自由。
  不过怕周清兰盯着,她还是听从了。
  言语上过多的纠缠,只会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换一套衣服以此换得清净。
  周清兰挽着女儿的手下楼。
  沈钦正跟赵岩说话,看到戚真,眼神不由自主定在她身上。白色的毛衣外套,粉色连衣裙,头发垂落在肩头,非常清新秀丽。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戚真一开口却问,“难道是怀哥告诉你的?”公司里的同事,没有谁知道。
  “对,昨天偶然说起。”
  这两个人的关系果然变熟了,不过赵怀肃怎么也这么大嘴巴?
  “伤重不重?”沈钦看向她的腿,“实在不行,你再多休息几天。”
  “没事,已经好了。”戚真可不想因为拖拉导致错失现在的机会,“我明天就开始写剧本。”
  “不用,不用这么……”沈钦并不想她那么拼,结果看见戚真连连使眼色,改了话,“长兴那边也确实催过,你能工作最好。”
  不愧是老板,一看就懂。
  戚真朝他笑得很甜。
  沈钦莫名觉得脸有些热,站起来道:“我还要去公司,你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
  周清兰道:“真真,去送下你老板。”
  戚真答应一声。
  看两个人出去了,周清兰跟赵岩说:“这沈钦对真真很好,你看是不是……不过我也说不清楚,要说有什么,早该行动了。可是送回家好多次,也没见怎么样,真真说起他,也是毫不避忌的。”
  “这事儿不好瞎猜,毕竟是上司。”
  “对,我也是只跟你说说。”
  沈钦走到门口,问戚真:“多休息几天有什么不好?我看你在这里好吃好喝的,脸都胖了。”
  “瞎说,我为应付我妈妈,肯定瘦了几斤!”戚真真心实意道,“老板,谢谢你帮我脱离苦海,我明天总算能回家了。”
  “你妈妈怎么了?”
  “让我早点谈恋爱!”
  她语气有点烦躁,沈钦看着她,心想这年纪是该谈恋爱了,又不是还在上学。戚真在他手下工作了三年,他经常看到她,她总是一个人,可是现在让他想象,戚真跟哪个男人谈恋爱,似乎又有点……
  “老板,‘老鸥’写了多少字剧本了?”戚真探听敌方情报。
  “好像写了十万了。”
  这么快……
  他也是拼了啊,不晓得质量如何?
  “老板……”
  沈钦道:“现在不在公司,别总是老板老板的。”
  “那我叫你什么?”
  “你叫怀肃什么?”
  “赵怀肃。”
  沈钦:……
  “好吧,还是叫老板。”沈钦坐上车,“别勉强,能写就写,写不了就算了,还有好些言情小说等着你改编。”
  这个人就是不想让她尝试写犯罪小说,是小看她还是为什么?戚真哦了一声:“老板,你等着收‘长兴’的钱吧。”
  真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沈钦气得不想多看她一眼,开车离去。
  第二天戚真回了自己的芳华小区。
  因为很喜欢这本小说,看了好几遍,又得陆寻解疑,她下笔如有神,对着电脑耕耘,很快就写好了四万字的剧本。
  星期五程菲打电话来,约她去“银河”,她欣然同意。
  “我们该从哪个地方着手?”程菲在电话里问。
  “我也没有头绪,我这阵子经常在想,凶手到底跟银河有没有关系。他是偶尔来了一次,拿了打火机,还是经常会过来。”戚真顿一顿,“你觉得,是哪一种?”
  “难说,不过说到打火机,如果我会抽烟的话,可能来一次就会拿一次打火机。”程菲耸耸肩膀,“毕竟我没什么钱。”
  “你的意思,凶手没有一个好的打火机?”
  “也许。”
  “也可能他不是经常抽烟,”戚真想到那个身影,“他应该很年轻,可能才学会抽烟,或者是跟朋友过来,难得抽一次。”
  有片刻的安静,程菲突然问:“纵火案跟我师姐那个案子有何共同之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是姿势,你应该记得纵火案中的死者,那母子两个是跪着的,而如果被烧死绝对不会有这种动作,所以肯定是凶犯杀人之后专门摆弄而成。”
  程菲倒抽一口凉气,又疑惑道:“我记得师姐那个案子,并没有提起什么值得注意的姿势。”
  她的师姐姚宁也是记者,比她早毕业一年,是戚真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因为她,因为这桩案子,相识了。
  戚真低声道:“当时没有跪的这样标准,只是……”也许是半跪,也许是那个人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作案风格,也许是太过匆忙,姚宁的姿态是有些奇怪的,可也已经初具原型。
  她陷入回忆,一时再听不见程菲的话,只有那人下楼时的踏踏声,还有她推开门,冲入眼帘,赤红的血。
  在她大学毕业的那年,在那一天之后,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了。
  “我们七点在门口见。”她挂了电话。
  银河夜店还是跟上次那么热闹。
  两个人走进去,只觉耳膜收到了极大的挑战。
  “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喜欢?”程菲嘀咕,“是不是我们已经老了?”
  “老没老我不知道,反正我俩都不正常。”戚真坐在一张卡座上,从包里取出之前拿的打火机,“你看,跟现场的一模一样。”她那天看到之后,并没有拿走,而是作为线索留给了警察,现在想来,也许陆寻那日出现在银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程菲接过来看了眼:“没什么特别的,而且我感觉我们可能不会有收获,这里人太多了,出乎我意料的多。”
  都是年轻人。
  戚真一笑:“所以我上次也没查到什么,我只是感受了一下。”
  想象那个凶手会在银河做什么。
  “既然来了,我请你喝一杯酒吧,这个夜店酿制的酒不错,你尝尝。我就不喝了,等会儿开车送你回去。”
  “好。”程菲很高兴。
  两个人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但戚真的眼睛并没有闲着,目光在人群中穿梭。
  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张张的脸。
  不知道,凶手会不会在这里寻找猎物?可惜,她不是警察,这三年里,就只发现两桩有联系的案子,如此下去,也不知何年何月会找到这个人。
  程菲喝了酒,连声夸赞:“很可口,难怪这里生意好。”她顿一顿,“我刚才有个想法,你说那个打火机在那人身上放了多久呢,一天,两天,一个礼拜?”
  戚真一愣。
  她忽然站起来,走向放打火机的地方。
  也许连一天都不到!
  也许他本来不会拿打火机,只是想到要杀了那两个人,要放火,便在这里取了打火机,这可能是他一念之间的想法!
  就是这个想法,他残忍的杀死了那母子两个。
  可为什么呢?出于私怨,还是来自于内心,恶魔的呼唤?
  她想起陈蕙教授的话,“有些凶手杀人,只是因为喜欢,没有任何理由,如果有,那一定源于他的童年。”
  两个人走出夜店。
  “我之前问过金来街卖红薯的老奶奶,她说贾艳前几年突然发了财,”贾艳是纵火案中被害的母亲,戚真道,“她说贾艳之前是做钟点工的,我们得从这方面着手。”
  “有点难,万一都是做临工,不容易查到,”程菲斜睨戚真,“哎,你的那位陆警官呢?”
  戚真:……
  “你的目标啊!只有让他加入,才有更多胜算。”
  “我也想,但是警局案子太多,都在等着解决,这三年前的悬案,我怕说出来他也未必在意。”不过上次陆寻主动告知她秦梅英认罪了,或许他已经把她当成朋友?戚真看到了一点希望,“我可以试试用纵火案做引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也正在查。”
  “那就好。”
  月暗星明,一时无话,戚真走到停车场时,不知为何,突觉一阵寒意袭来,她忍不住往回看去,久久凝视。
  “怎么?”
  “没什么。”她没看到什么,“上次喝酒产生幻觉,我可能有点疑神疑鬼。”
  “你也许累了,天天在写剧本,回去好好休息。”
  两人坐上车,离开夜店。
  可能真的累了,戚真一直睡到十点钟,要不是有电话来,她还得继续睡下去。
  “喂?”
  听出她声音里的慵懒,陆星云叫道:“小姐姐,别做睡神了,快来请我吃饭,你的腿应该好了吧?我在牛排馆等你!”
  戚真:……
  “今天中午?”
  “是,快来!”
  戚真头疼,不过确实欠了陆星云,而且她自己本来也要吃午饭,就答应了。
  起来刷牙洗脸,戚真穿上件白色薄毛衣,卡其色休闲裤,外搭格子外套,拎着包出了门。
  陆星云看到戚真非常高兴,用力招手:“小姐姐,来,坐这里。”
  “为什么选今天?”戚真问。
  这小姐姐一向犀利,陆星云刚要老实回答,就见饭馆的门一开,陆寻走了进来,穿着黑衣黑裤,活像个索命的无常。
  “我堂哥……”他指指。
  戚真抬眼,跟陆寻的目光碰到一处。
  本来看到陆星云,陆寻就想过去教训一顿,结果没想到,戚真也在。
  他神色一敛,在对面坐下。
  “怎么回事?”
  “哦,小姐姐欠我的,今天特意来请,堂哥也一起吃吧。”陆星云笑嘻嘻,“反正堂哥你也已经跟小姐姐一起吃过了,一回生二回熟。”
  这小子!
  陆寻凉凉一笑。
  陆星云遍体生寒,忙跟戚真说:“小姐姐,我把你跟堂哥吃饭的事情告诉了大伯,堂哥要揍我!小姐姐,你来评个理,我又没有撒谎,凭什么不能说呢?难道让我欺骗大伯?是大伯问我,堂哥有没有女朋友的。”
  戚真被说得一愣一愣。
  看陆星云可怜害怕的样子,她轻咳声:“陆警官,星云还是学生,你就放过他吧。”
  小姐姐真是天使!
  陆星云双手合十。
  陆寻道:“你听他瞎扯,他就是皮痒。”
  “我没有,是大伯着急,我是心疼大伯。”
  陆寻:……
  “大伯一直让堂哥相亲呢。”
  “正常的,长辈都这样。”戚真感同身受。
  “小姐姐,你爸妈也这样呀?”陆星云眼睛一亮,出馊主意,“干脆你们就做男女朋友好了,反正都喜欢推理,喜欢看恐怖片嘛!大伯问起来,还有小姐姐你爸妈问起来,都好交差不是?就算以后各自遇到合适的,你们再分手就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