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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养妻实录-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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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聂云君身上的伤,和满脸的绝望时,萧语清吓了一跳。
因为她从未看见,聂云君的脸上出现过这种神情。
她在萧家住的这四年,她们也算熟悉了。
萧语清隔着被子将她紧紧抱住,“云君姐,没事了,没事了。”
聂云君闭着眼睛,浑身抖的厉害,眼泪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下来,看的萧语清心头发闷。
萧虎揪着萧决出了房门,将他扔在客厅的地上,“混账东西。看看你做的好事。”
好在他们下来的及时,要真是发生点什么,以聂云君的脾气,估计不会想活着了。
萧决爬起来,酒还没醒,站在那里摇摇晃晃,“是她先给我戴绿帽子的,我朋友都在笑话我,四年了,我没碰过她一根汗毛。为什么,为什么?”
萧虎深深的皱眉,“先看看你自己这幅德行,哪个女孩子愿意嫁你这样的人?”
“我怎么了?”萧决拍拍胸膛,“我好着呢。在暖城,谁不知道我萧决少爷?想跟我的女人多着呢。”
“那你就给我带一个回来。”萧虎道。
“不……”萧决摇摇头,“我谁都不要,我就要聂云君,不管她再烂,我都只要她。她是我萧决的未婚妻,这辈子要么嫁给我,要么死!”
萧虎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似乎不想再说,摆摆手,吩咐一边的佣人,“把少爷扶回房间休息。”
“是。”佣人上前,搀扶过萧决,他也没反抗,任由佣人搀扶着离开了。
萧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仍是摇头叹息。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萧决起初是喜欢聂云君的,只是四年过去,他心里的喜欢,恐怕早就化成了得不到的不甘心。
萧虎也不知道,自己让聂云君搬过来住,到底是不是对的了。
……
萧语清拧了温热的毛巾,给聂云君小心的擦脸。
“云君姐,我帮你擦一下身子。”
“……”
未得到回应,萧语清伸手去掀被子。只是还未掀开,聂云君忽然睁眼,手指死死的抓住了被子,不让她掀。
萧语清叹了口气,“对不起云君姐,我哥的脾气太臭了,你放心,我爸已经把他带出去,肯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聂云君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半晌后,她细声开口,“语清……”
“我在。”
“你出去吧。”
她只想一个人待一待。
萧语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叫我。”
“……”
萧语清又不放心的看了她两眼,才起身出去了。
——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雷声轰隆隆,震的人耳朵嗡鸣。
聂家,鸡飞狗跳。
刘敏带着女儿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所有佣人并列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忽然涌进来的数十个男人,在楼上楼下一通翻找。
刘敏咽了口唾沫,看向站在厅内,宛如黑面修罗的男人,“楚少,你三番两次的闯进我们家,是真当我们好欺负的吗?”
“……”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一动没动,从进门是什么姿势,到现在还是什么姿势。
很快,搜寻楼下的人过来报告,“楚少,没人。”
楼上的也下来了,“楚少,楼上也没人。”
楼上楼下都找遍了,而后院是他亲自去的,几乎要将聂家掀翻,都没有找到她跟小至的影子。
听说什么都没找到,刘敏的腰板又直了起来,对着楚晋炤道:“我要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话音落,楚晋炤忽然转过头来,冰冷的视线同时朝她射了过来。刘敏不自觉的心下生寒,后面的狠话也都自然而然的咽了下去。
楚晋炤扫了她一眼,忽然抬脚逼近,“说,他们在哪?”
刘敏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我……我不知道!”
楚晋炤微微一笑,跟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上前两步去扯刘敏的胳膊。
刘敏吓得哇哇叫,“你们要干什么?干什么?”
楚晋炤轻飘飘的,“你不说,我只好把你跟你女儿带走,等聂盛回来,用你们交换。”
刘敏面露惊恐,“不!楚晋炤你疯了吗?你这是绑架,是犯罪……”
话没说完,嘴巴上就被胶带封上了。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将她整个人都架在半空。
厅内众佣人,皆是战战兢兢,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一个字。
第496章爆更三(四千字)
“呜呜呜……”刘敏嘴里呜呜的,因为嘴巴被胶带封着,所以她究竟说了什么,根本听不清。
门从外面推开,聂盛出现。
刘敏情绪激动,挣扎的更狠了,看见聂盛,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呜呜呜呜……”
聂盛冷眼扫了一圈,视线从刘敏和女儿的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楚晋炤的脸上,“楚少,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做什么?”
楚晋炤哪里还有心思跟他淡定对话,上前两步一把揪住了聂盛的衣领。
聂盛好歹是一家公司的老总,可此刻在楚晋炤的面前,他的气场却明显弱很多。
聂盛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一米八多的楚晋炤面前,还得仰视他。此刻楚晋炤揪着他的衣领,力量大的让聂盛不得不踮起脚。
“云君和小至在哪里?”他声音沉冷,宛如深冬刮过的寒风,冷彻入骨。
聂盛皱紧了眉头,“楚少不是已经找过了吗?他们没有回来。”
“不可能!”楚晋炤此刻的眼神能杀人,盯着聂盛,“聂老板,我劝你最好把他们交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楚晋炤,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吗?”
楚晋炤冷笑,一挥手,手下压着刘敏走过来。
“呜呜呜……”刘敏一直没有放弃过挣扎。
此刻被带到聂盛面前,反应更是激烈。
楚晋炤轻蔑的笑笑,“你这些年对云君和小至的所作所为,我今天一并帮她把这笔账给算了。”
聂盛怒吼,“楚晋炤,你帮她算账?你以什么身份帮她算这笔账?你有什么资格?”
楚晋炤笑笑,“问的好。聂云君是我的女人,谁敢伤她,我让他十倍奉还!”
“呵~~”聂盛冷笑,“你的女人?楚少爷,有的时候我真是挺同情你的。”
“……”楚晋炤下颌微微绷紧,没有说话。
聂盛话中有话的太明显,他似懂非懂,却也没勇气去追问。
可他不问,不代表话题就会止住,聂盛得意的笑了一下,“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在聂云君的心里,根本没有你楚晋炤的任何位置。四年前,她还打过胎,你知道吗?”
楚晋炤心中微微一刺,他当时在武安医院任职,这件事他当时就知道了。在妇产科病例上看见她的名字,上面写着流产的年月日。
这件事卡在他心里四年,他花了很多时间去消磨忘记,却被聂盛轻轻一挑,又成了一根锋利的尖刺。扎在心里。
聂盛还在继续说,“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女儿我再清楚不过,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她之所以跟你走,是因为你是楚家的少爷,之前又是楚氏的经理。现在你被楚老爷子赶出公司,你还剩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云君的选择,也只是想未来过的更好一点而已。我相信,楚少这么聪明,一定也明白这个道理的。”
这一刹那,楚晋炤的心里,闪过太多太多,他试图抓住点什么,可那些念头消逝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抓住任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聂盛说的话,真实度可能只占据百分之二十。可要命的是,他说的每一句,都戳中了他心里最在意的东西。
“她在哪儿?”暴吼传遍整个屋子。
聂盛平淡的道,“萧家。”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萧语清去拉窗帘,看见院门口车灯闪烁,一人撑着伞从车上下来,按响了门铃。
佣人匆匆跑进来汇报,“楚家二少爷在门口,说要见……聂小姐。”
萧语清皱了皱眉,“你就说她不在。”
顿了顿又叫住佣人,“算了,还是我去说吧。”
萧语清撑着伞步入雨中,很快就到了院门处。
隔着黑漆雕花门,萧语清看清了男人脸上的冷漠。
“楚少,云君姐没过来这边,你回去吧。”
楚晋炤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昨天走的时候,落下了一样东西。”
萧语清愣了一下,“你把东西给我吧,我交给……”
她话没说完,楚晋炤的脸上就浮起一丝冷笑,萧语清这才察觉自己说漏嘴了。
“你去告诉她,倘若她不出来叫我,我会搞死聂家,乃至整个萧家!”
楚晋炤目光中透着森冷,此时此刻的他,跟平时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萧语清抿了抿唇,“我去告诉她一声。”
说完,转身回屋。
站在廊檐下收伞,隔着雨幕仍能看见楚晋炤站的笔直的身影。
聂云君听了萧语清的转述,眸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但那束光太快,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就消失了。
萧语清以为,聂云君会躲着不见,可是她却还是穿好了衣服,见了。
萧语清站在廊檐下,看着院门口相对而站的两个人,有点担心。
雨水滴答滴答落下,雨势毫不减弱。
聂云君拉开门栓,楚晋炤便几步到了她跟前,一把将她捞进怀中。
黑色的雨伞掉在地面,他高大的身子微微弯曲,将她抱在怀里,抱的紧紧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擦着耳畔响起,胜过万语千言的谆谆蜜语。
聂云君鼻子一酸,眼眶顿时就湿了。
手一软,雨伞也从她的手中掉落。
她微微仰着脸,冰凉的雨水便打在脸上,冷冷的,却让人无比的清醒。
“楚晋炤……”过了一会儿,她唤他的名字。
楚晋炤握着她的手,“我在。”
到了嘴边的话,又卡在齿缝之间,几乎吐不出来。
聂云君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用尽力气开口:“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找我吗?”
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楚晋炤将她更加抱紧了几分,“不都说女人喜欢口是心非吗?我以为你说不想让我来找,其实是很想让我来找你。所以,我来了。”
“……”聂云君咬着唇角,牙齿几乎将唇瓣磕破。
她强行将眼泪憋回去,抬手推了推他,“楚晋炤,我有话跟你说……”
“我现在不想听,小至在哪里?我先带你们回去。”楚晋炤握着她的手,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可神情依然专注。
聂云君心痛的几乎不能呼吸,这样的楚晋炤,叫她怎么放得下?
可是想想小至,她又不得不放下!
“楚晋炤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她抓着他的手腕,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垂下眸子,已经不敢去看他的脸。
她怕,怕一看见他的样子,那些话就不忍心再说了。
“云君。”他忽然喊她的名字。
聂云君怔了一下,忍不住的抬起头去看他。
黑眸中,倒映出他俊逸的脸庞。
楚晋炤生的好看,眉骨略高,双眼深邃,五官比例完美,鼻梁挺直,薄唇微抿。雨水顺着他的黑发滴答滴答落下,让他眉宇之间平添了一丝哀愁。
此刻,他的眼睛里,也只有她。
聂云君看见,他的喉结滚了滚,“在你说话之前,我也有话要说。”
“你说。”
“十一年前,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聂云君手里了。那时候是我太年轻,分手之后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再待在暖城,跑去国外待了七年。”
“我以为,七年的时间,我一定会把你忘记的干干净净。至少,七年的时间,我将心里的伤磨平了很多。于是信心满满的踏上回来的飞机,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浴火重生了,可现在想来,我只是放不下你,所以才回来。”
楚晋炤的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我以为,过去的七年,已经让我变得很成熟,可是四年前,我还是没有勇气去追回你。看着你跟萧决订婚,我除了当缩头乌龟,还是当缩头乌龟!”
“我有时候真的恨自己,所以现在,今天,此时此刻,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聂云君,你是我的!”
雨水在两人身边落下,楚晋炤和她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可是,两人却都像是没有察觉似的。
他说着,她听着,过去的十一年,过去的种种,仿佛还在眼前。
只是……他们还回得去吗?
聂云君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楚晋炤忽然抬起手指,放在了她的唇边。
“我知道你有苦衷,只要你告诉我,我们会一起解决。相信我,云君!”
楚晋炤的眼神,无比的坚定,只是,那眼底飘荡着的一丝惊疑,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他很害怕!
害怕她说出什么绝情的话,害怕她再次将他推开。
聂云君抿了抿唇,攥紧了手指,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太多太多的东西。
小至、萧家、聂家……
小至对她来说很重要,可是,楚晋炤同样也很重要!
十一年,这份感情她怎么辜负的起?
他说的对,只要他们不分开,不管什么困难,总会度过的!
他如此坚定,她又有什么理由,要推开他的手?
聂云君忽然抬起头,眸子里是迷雾散开的明亮,只是她刚张了张唇,尚未发出声音,就看见楚晋炤的身后,一阵车灯闪烁。
一辆汽车冲开雨幕,缓缓的驶了过来。
近了便看清车牌号,是聂盛的车!
刚刚的车灯闪烁,很明显是一种暗示。
聂盛虽然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可是,他对楚家,对楚晋炤,一直都很仇视。
十一年前,是他从中阻隔。
四年前,也是他从中阻隔。
左右不过一个拿捏她的软肋,就是小至!
她恍若记起,今天上午被李江接回聂家时,聂盛对她说的话——
“云君,事到如今,你要是还想着跟楚晋炤藕断丝连,那我只能,让小至离开这个人世!”
以聂盛的性子,威胁她的话,是绝对说得出做的到的。
现在小至在他手里,只要一个电话,小至可能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她不能!
不能害死小至!
聂云君收回视线,眼睛里的明亮却不见了。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里是一片不近人情的清冷。
她不再像刚刚那样,躲避楚晋炤的视线,而是径直迎上了他的双眸。
“你刚刚说的,很感人。”聂云君扯了扯唇角,一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在她做来,却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是,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为什么?”楚晋炤眉心深皱。
“因为,我腻了。”
她本来想了很多话,准备了很多很多绝情的话,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都没说出来。
他问她为什么,她到了嘴边吐出来的,也只有一句“腻了。”
楚晋炤摇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是!这是我的真心话!”聂云君直视着他的双眼,那双眸子里,仿佛被雨水浸染了浓浓的凉意,一眼望过去,都是看不见底的冷漠和让人寒凉彻骨的嫌恶。
楚晋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在聂云君的眼睛里,看见了这样的情绪!
而且,是对着他!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楚晋炤,十一年了,如果我们可以,早就在一起了。”
“那是你不愿意……”
“是,是我不愿意。”聂云君笑了笑,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雨水,完全看不出来,“如果我愿意,十一年前,我们就不会分手。如果我愿意,四年前,我就不会答应和萧决订婚!”
楚晋炤的心口隐隐作痛,“不,这都是你故意这么说的。”
他的手攀上她的脸颊,指腹颤抖着摩挲过她的眼角,“你一定哭了,对吗?你一定哭了。”
聂云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任由他抚过眼角,声音依然冷漠,“我没有哭!”
她说话难得的掷地有声,可这四个字吐出来,却是那么的铿锵!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谎?”楚晋炤握着她的肩,想要将她抱进怀里,却被她冷漠的推开。
“楚晋炤,你还认不清现实吗?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也不爱你,你看不懂吗?”聂云君吼出声。
“……”楚晋炤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在一点点的细碎皲裂,眼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也成为烈风中的最后一面旗杆,被大风吹的摇摇欲坠。
第497章 爆更四(四千字)
“是不是小至?是不是有人拿小至威胁你。”楚晋炤的声音,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坚定,带着明显的颤抖。
聂云君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然后用力甩开,“没有!”
两个字,格外的清脆利落。
他仍旧不死心,“你如果不愿意,这几天的相处,又该怎么解释?”
明明,他们这几天在一个屋檐下,相处的那样融洽。她会等他回来,给他盛饭。
在他给小至讲故事的时候,她也会安静的坐在一边,托着腮认真的看着他。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要他拿下城南的那块地,再拿下另一项重要的合作,就能让聂家和萧家都受制于他。
可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甜蜜也只尝到了一点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晋炤想不明白,握着她的手也不敢松开。
他真的害怕,害怕一松手,就什么都没有了。
聂云君知道,他还没死心,绝情的话绝对不能就此收住。她必须还要往绝情的方向继续说下去。
“楚晋炤,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吗?你这么缠着我不放,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的执念在作祟。”
“不是!”楚晋炤反驳。
大概是绝情的话说的太多,心疼的麻木了,聂云君的眸子里,就只剩下一片清冷,“不管你是不是,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了。我已经打算,要嫁给萧决了。”
这是谎话,她知道,他不知道。
她说的有多平淡,他就有多痛苦。
握着她肩膀的手蓦地收紧,那力道,痛的她面色发白。她却忍着,甚至想,如果能就这么被他掐死,也不错!
她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嫁给萧决?”楚晋炤一声冷笑,“他知道你被我睡过吗?他知道四年前的订婚宴上,你跟我车。震了吗?”
“他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吗?”楚晋炤松开她,忽然抬脚要进萧家的院子。
聂云君吓了一跳,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楚晋炤你要干什么?”
“我去告诉萧决,你跟我做过多少次,在什么地点,你又是什么样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楚晋炤面色狰狞。
他嫉妒,嫉妒的发疯!
聂云君闭了闭眼,“何必呢?”
她松开了楚晋炤的手,抬手将自己的领口掀开一些,白皙的肌肤上,有些红红的痕迹。
楚晋炤面色狠狠一震,那样的痕迹,他再熟悉不过。
四年前,他用了多少手段逼她就范,在她身上曾经留下过多少类似的红痕,他再清楚不过。
最近这几天,他们在一起,可他却没有碰她。
所以那道痕迹,只可能是别人碰的!
楚晋炤的眼瞳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聂云君却是清冷一笑:“看见了吗?我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的!”
“……”
他眼中的所有希望,都在这一瞬间,破碎稀释。
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他不想去触碰的问题,还是被刨了出来。
楚晋炤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四年前你为谁打胎?”
乍一听这话,聂云君心头一惊。
四年前?打胎?
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她还在上学,一个玩的很要好的女同学意外怀孕,要去医院做掉,却又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和名字,会被父母发现,回去遭毒打。
聂云君当时看她确实挺无助的,就让她用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记录在案的,是她聂云君的流产记录,而真正做手术的,却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聂云君从来没有想过,楚晋炤会知道这件事情。
而且很显然,他误会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落在楚晋炤眼中,确实无比的真实。
“是谁的?”他像一头凶兽,红着眼睛咆哮出声。
“……”聂云君有点被吓到,因为她从未看见过楚晋炤这个模样。
双目猩红,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的状态,面色冷沉如冰,眸子里那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不见了。
她毫不怀疑,倘若她真说出点惊天动地的故事来,他真的会分分钟掐死她!
聂云君心中酸涩,可是现在,条件不允许她解释什么。
他知道这件事情,反而好办了很多。
“是我的。”
“我问孩子的父亲!”
聂云君顿了一下,“忘了。”
“……”楚晋炤的面色真的可以杀人了。
而他现在确实很想,很想把这个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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