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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叶少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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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的衣着光鲜拿着文件的人们好奇的看着我们,我回报以深深的白眼。
“问你呢!”他拉住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十指相扣,而加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说话的样子,我们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吵架的情侣。
一想起这个,我的一股火就烧了上来,更用力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他不搭理我,一把把我拖了出去,塞进了车里,只见狐狸一脸狐疑的眼神看着我们俩都在太平间呆过似地脸,接着很不厚道的笑了,说了句,“车要开了,二位回去再吵!”
我跟容冉同时剜了他一眼。
我们很默契的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我的脸一直很僵硬的看着窗外,来掩饰我的心绪不宁。
也许在他眼里我总是爱乱发脾气吧,可是他在我眼里呢,就是一个喜欢乱招惹人的男人。
我不想被他耍了,不想被他每天牵着心了,不想要总是有处在悬崖上的感觉了,那种,只要他一个拥抱,就会觉得很幸福,很温暖,只要他一句不喜欢,就会立马跌进悬崖的感觉。
那种整日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的感觉,我是那么的惧怕。
何况他有路光夏,何况,他根本没有心。不知不觉,我的眼泪大滴的砸了下来。
我大概这么隐忍的活着多久了,这么忐忑的活着多久了,这么期盼的活着多久了。
我不知道,记不清了,更熬不下去了。
所以,请容许我,对喜欢的人说,我放手了。
车缓缓的在院里停下,我跟在狐狸身后,狐狸三步一回头的瞧我,一脸关切的目光。
这时庆姨却赶过来,走到一脸阴沉的容冉面前。“老板,那个小丫头的情况不太好。”
我一听这句话,立即向屋里跑去。推开门,走到草若身边,握起她的手,是冰凉的触感,她的眉头深锁,脸色依旧苍白,额头有细密的汗。
我突然觉得,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吧。
是我,一切都是我,是我害她受伤,是我害她爸妈被抓,是我一切都是我,要是没有我的出现的话,一切都会很平静的对不对。
对不对,草若。
我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她的手臂见啜泣起来。然而,有什么办法,我可以救她,我可以让她的伤口不再恶化。
就算让我赴汤蹈火我也不怕,我真的不怕,只要能让她醒过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声把我从哭泣中拉了回来,我坐直身体,看见了来电显示,君牧袖一。
君牧袖一?!
电光石火见,我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为什么我之前没想到?是他的血救的要死了的我,为什么不可以救草若?!对,找他一定可以。
我立即接起了电话,只听君牧袖一声音清亮的传来,“雏仙,最近好吗?”
我激动的都要哭了,我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找他。
“我最近不好。”我不自觉带着哭腔说道,“哦?”他那边轻笑起来,“容冉又欺负你拉?”
“不是不是,白猫,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手没劲·····
木有码字····
看了一天动漫
尸鬼啊,奇幻贵公子啊啥的
老带劲了
☆、Chapter 47 雏仙的承诺
桑平是个常有雨水眷顾城市,即使在快要入冬的时节。
丑陋陋的灰蒙蒙的天空滴着永不知疲倦的雨水,变成地上坑坑洼洼的脏水,跑起来,啪啪作响,溅起脏乱的泥汤黏在我干净的裤脚上。
最最讨厌的是泥巴粘在原本干净的漆皮靴子上,还有一丝丝冷风灌进松松的衣袖内,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阴冷潮湿的感觉。
从考场上出来,走在湿湿的甬道上,稀稀拉拉的人们,女生们低声议论着这个题应该选C 还是D ,男生们哑着青春期的嗓子叫嚣着今天去哪嗨皮。
我走在人群中,就这样看见了君牧袖一。
他带着鸭舌帽,穿着宽大的休闲外套牛仔裤,倚在校门口,低低的遮住半张脸,跟往日见他的模样大相径庭,此时的他,倒还像个少年。隐约中,我看见了他脸上温柔的笑。
然而我突然不知如何是好,虽然早就约好了见面,可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真的有点忐忑。况且,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不放假在学校考试。
他就像个迷,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自己生活里。带来的是不可预知的未来。
我很想告诉他,就算你打扮的跟地下党似地,你这身行头,这身范儿,还是会有许多女生注意你的。
果不其然,有些好事的女生走到他身边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更有些胆大的女生对他说,“嘿,帅哥,可以给个号码吗?”
那个女生是我们学校有名的豪门浪·荡·女,不知为什么,走到他们面前,我有种立即想逃的冲动。
他的血我明天再要。
就在我装作若无其事企图快步走过他们的时候,君牧袖一轻笑着说,“对不起,我跟我女朋友还有事。”
我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他,只见他雷厉风行的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臂,明目张胆的把我揽在了怀里,温热的鼻息扑在我的耳边,“你怎么这么慢。”
我当场石化。只见那个浪·荡·女很气血失调的剜了我一眼,扭着屁股走掉了。
然而他扬了扬眉毛突然靠近,接着在我惊讶的目光中伸出手把我T恤上的帽子扣到我头上。
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有雨水滴到他的鼻子上。忽然笑了,转过来对我说,“我饿了,请我吃饭去。”
哈?
我二话不说被他拽进了学校对面的一家小餐馆,我们挑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坐下。
他一把把帽子摘下,露出那张干净好看的脸。
白皙的肤色,一双细长有神的眼睛,圆鼻头,薄嘴唇总是微微翘着嘴角。干净利落的平头。刘海略微有些长。让人感觉很容易亲近。
他这副温顺微笑的模样,引得服务员都多看了好几眼。
他点了两碗面条。
我忍不住翻白眼,“不是说好了吗,下午才见面,你怎么上午就来?”我看他那副看着我笑的模样就心里不踏实。
“喔,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提早来看你。”他倒是实话实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上课?”难道他问了容冉他们?不可能啊。
他悠闲的倚在椅背上,从容的说,“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
“哎?”我被他这么说的一愣。
“你昨天没有上学,去了驱魔组,前几天呢去了草若家,遇到了意外事件,大大前天呢,你老老实实的在学校和家之间往返,大大大——”
“等等——”我手摆了个停的姿势,狐疑的看着微笑着的他,“你怎么知道我的这么多事?!”
我不禁脊背冒冷汗,被人监视的感觉实在不太好。
“很简单啊,我派人在你身边保护你啊!”他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肆无忌惮的露出他那副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我深深的被震撼了,呆若木鸡的看着他,恰巧这时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打卤面送到了我们面前,他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接着若无其事的手指挑起筷子,抓一把葱花,再撒上好多辣椒,那么随手一搅,张开大嘴痛痛快快的就吃了起来。
“喂!”见他吃的那么开心,我拿起筷子狠劲的敲了敲桌子,“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啊!”
他从面中抬起眼看我,吞了一大口面,“我觉得没什么啊,他们又不会干扰到你的私生活,何况——”他凑近我说,“容冉也不让我见你,不让我跟你通话,我不这样知道你的行踪,怎么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琉璃色的眼睛亮亮的,闪烁着不可抗拒的光,我被他这样直视着,脸腾的烧了起来。不自觉离他远一点。
“你做这种无聊的事干什么,”我的音量低了下来,手指对手指,戳戳戳。“想见我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就好了,做这些有的没得干什么。”我低下头不看他。
“可是容冉又不让。”他声音中依旧带着笑,似乎并不介意的样子。
“他——”我的声音压的更低,“他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不会让他管我的私生活。”说完,我用笃定的目光看向君牧袖一。
只见他听了我这句话稍稍怔了怔,接着却转而一笑,笑容如山花般烂漫。
是的,容冉不会了,我不会在让我和他的生活有任何逾越的交集,他不会是属于我的,永远不会。
我不自觉想起昨天我跟白猫说完话,本想告诉容冉和狐狸草若有救了,可是,我却看到,容冉接了个电话吗,就急忙的出去了,我听见他对电话那头说,光夏,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呵,我永远忘不了我当时的感受,痛苦,压抑,带着不可违背的绝望。
而我那些卑微却坚贞的小小的爱情萌芽,只敢在黑夜里肆无忌惮的疯长的萌芽,消弭了时光,消弭一切,直到忽略到,他似乎不爱我。
他不爱我,他不会和我在一起,我和他,永远没有可能。
我的眼睛不觉被潮湿的雾气沾染,我不自然的揉了揉眼睛。
“吃面吧,”他拍拍我的脑袋说,“不开心的事,就当过去了好不好,我们在未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对不对。”此时他像是在教导小学生一样关切的说着,我勉强的笑了笑。低头吃了起来。
“对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他突然想起,“听你昨天那空腔,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所以一大早上就打算来找你,结果知道你考试,就在学校门口等到了现在。”他为所谓的说着,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抱怨和不满,甚至于邀功。
我的心霎时像被阳光普照了一般,在这阴雨连绵的天气,在这压抑腐朽的日子。
然而,似乎从我遇见他的那天起,他就像是一抹最纯净的阳光,毫不犹豫的给我慰藉,然而,我却从未在意,甚至,从未考虑过他。
“啊,那,那——”我不觉说话有些结巴,见他的面都吃了差不多,也不知道脑袋里的哪根筋搭错了,一把从碗里挑起一大坨面,放到他的碗里,“你没吃饱吧,多吃点。”我的脸越来越烧,手也不禁有些颤抖。他长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顿时清醒了,我怎么可以这么笨呢,这面说不定还沾了我的口水,怎么能让他吃呢。接着,我又赶紧把那一大坨面挑了回来,“那个,我还是给你重新叫一碗面吧,我——”我不好意思的说,声音越来越低,然而手就在这时被他宽大修长的手覆盖住,手上霎时传来一股温热。
他把住我的手,不让我挑走面条,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此时被他笑成弯弯的月牙,温润如水的声音传来,“不要,我吃你的就好。”
接着,他就若无其事的吃起来,我看着他这样,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了。
然而在这时,我却不禁想起来,曾几何时,容冉也拿过我咬过的面包无所谓的吃起来,我很想知道,容冉那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
“快说呀,什么事?”他见我愣着不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啊,”我尴尬的笑笑,“那个,是有事求你。”
我脸烧得厉害,因为我觉得面对一个昔日的恩人,我再次奢求他牺牲自己救我的朋友,是一件很过分的事。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他的语气不可置否,浑身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在他真诚的目光下,我终于开口,“因为我的原因,我好朋友草若,被妖化的人袭击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救她,她的伤口恶化的越来越严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想到了你,你连我都可以救,那么,可不可以救救她呢?”我用恳切的目光注视着他,生怕他张口就一个不字。
他目光如水,静静的看着我,我的心里越来越忐忑。
“雏仙,”半响他说,“我救你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比所有人都重要,这一点,你要明白。”他铿锵有力却不失温柔的说着,眉间似有淡淡的忧愁。
我被他的这句话深深的撼动了。
“你要我救别人,可以。”他浅浅的说着,眉间那股阴郁没有散去,可我一听他那句话,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高兴,“真的吗?”
“恩,”他淡淡的点了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毫不犹豫的问道,“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做。”我拍拍胸脯,我一向很讲信用。
“真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什么事都答应吗?”我冲他笑笑,“当然啊,我很讲信用的。”只要肯救草若,就算让我拿血跟他换我都乐意。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笃定的说,我兴奋的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白猫最好了。”说罢冲他粲然一笑。
“那好,就这么定了,”他长吁一口气,“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想好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只要你记住这个约定就好。”他笃定的说。
草若有救了就好,就好,别的我什么也不怕。
“好!”我想也不想的就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涨了几个收藏···
开心·····
不知道三月的榜单有没有我啊···
明天火车回学校
不过放心,明天还是会更新的 哈哈
☆、Chapter 48 针锋相对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用来安神的鸢尾花的香气四溢,身后的君牧袖一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走到我身边,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着的草若。“确实很严重。”
“你可以治好她吗?”我听他这么说不觉心神不宁,忐忑的问,只见他粲然一笑,“当然,”随即轻轻掀开草若的伤口,细细的查看着。
“别忘了,你那么重的伤,我只用了一个上午就让你醒的,”他看我一脸阴郁,拍了拍我的肩膀,“她这点伤和你的对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点点头,“那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笑笑说,“反正今天都跟你来了,啊,择日不如撞日,而且看她的样子,再挺下去就不太好了。”他一脸轻松地所,我高兴地点点头。
“那我该做什么?”我殷勤的问。
他拍拍我的头,“你最主要的事,就是不要让别人进来打扰我,懂了吗?”我再次狠狠的点头。
“那我先出去了。”我乖巧的说,他点头笑笑。
出了房间后,我不禁舒了一口气,纠缠我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着落,心里不禁高兴起来。
看着空荡的房子,幸好狐狸和容冉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容冉知道我把君牧袖一带回来,不知道又要用哪种形状的冰块脸来面对我。
我怎么又想起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呵,是跟路光夏去哪混了吧。我喝了一大口水,推开门向外院子看去,深红色泥土湿漉漉的,园里的花都含着花苞,今天是周六,那些工人都不在,庆姨也不在。
我坐在竹藤秋千上,灰色的天空似乎忍不住又要下起雨来,容冉在哪,有没有带伞?
我立马摇了摇脑袋,我在想什么!他在外边高兴着呢,路光夏又怎么会不给他带伞?
然而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容冉那熟悉的车子开了进来,我的目光再也不能从他的车子上移开,心瞬间抽筋,呼吸如窒息般难耐,眼看着容冉和狐狸从车上下来,容冉一脸疲惫,一抬眼就看见了我,眼里有波光流转,像是有什么话对我说,却又忽而转过头去,脚步停在原地。
而我紧紧握着杯子,呆愣的站在原地。
狐狸见我在家,上前一步说,“小雏仙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他也是同样的一脸疲惫。
我的心如擂鼓般咚咚的跳着,如果他们知道了君牧袖一在这的话,这三个人会不会掐起来,而且君牧袖一还在给草若治伤。
不行,怎么也要拖延些时间。
“啊,今天有考试,考完了我就回来了。”我恍惚的说,只见他们俩离屋子越来越近,容冉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从我身边掠过,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一瞬间的晕眩。
在此刻,我豁出了所有力气,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有些意外的停下进屋的脚步。
我的心像是停止了一般,呼吸也似喘不过来气。
他缓缓的转身看向我,眼若寒星,双眉似剑。冷冷的问,“有事吗?”
“有。”我费力的挤出这个字,用走了我全身的勇气。低头看他微微沾了泥皮鞋。
“什么事,快说,”他似乎有些不耐烦,松开了我的手。就在他松开我的手的时候,心中那股绝望,再次翻江倒海般袭来,我苦笑,抬头看他。
“喂,你们俩怎么了?”狐狸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容冉更是显得不耐烦,有些焦躁地说,“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还不快进屋——”
“不要!”我一听见进屋这个词我的汗毛立即乍起,“那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们。”我祈求的看像狐狸,狐狸拖着下巴,像挑菜一样上下打量我,“小雏仙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只是很想问,草若的爸爸,如果被抓住的话,是不是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我假装心事重重的问,心里却想着,只要拖延到君牧袖一出来就好。
容冉听见我这话白了我一眼,“你是驱魔师,这是你们负责的事,你来问我?”他的语气盛气凌人,我心里那股火呼啦就被他挑了起来。
“喂,你!”我瞪大眼睛,刚想咆哮,转念一想,不行,不能这么冲动,好吧,忍,我转而一笑,说,“你们看起来的样子不是和邢顺很熟吗,要是你们能帮草若求求情得话——”我的手指对戳,戳戳戳。
“啊!——”狐狸长叹一声,说,“不行,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求过谁呢,那个小娃娃,没门!”
我抽搐的看着他,只见容冉颜色不善的看着我,“你脑子一天想的都是什么啊,”说罢不顾我的阻拦一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狐狸也跟着进去。
我的身心如遭雷劈。
脑子顿时只剩下完蛋这两个字,我有种预感,要有大风暴发生了。
我腾腾的就跟着他俩进门,容冉一把脱了西装外套向楼上走去,狐狸直接向厨房走去,我胆战心惊的站在楼下盯着他们俩,一边还瞧着草若的卧室。
三分过去了,五分过去了,厨房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而容冉还没有从房间出来。
每过一秒我的不安就更多一分,索性跑到楼上,守在草若房门前,拄着栏杆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其实很想告诉君牧袖一容冉他们回来了,但是他偏偏说不能打扰。然而这时,容冉啪的推开门,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单手插袋的看着我。
我握着杯子的手更加紧了,随手捋了捋头发,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在这做什么?”他走过来,身上是好闻的清香,敞开领口的衬衫露出他好看的锁骨,我忍住再一次晕眩的冲动,目光看着楼下,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说,“在这,放松放松,喝点水,你知道的,最近气候干燥——”我立即喝了一大口水,眼睛斜睨他。
只见他见了我这副样子,嘴角一勾一脸鄙夷的轻笑起来,“今天早晨下的雨。”我这口水立即呛了我,我不住的咳嗽起来。
他清咳了一声,没搭理我,伸手握在草若房间门的把手上。
“你要干什么”他意外的看着我,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握在他手上的手。
“那你又要干什么,”我忐忑的问,“草若在休息,”我的手有些抖,不敢直视他。
“别闹了。”他叹口气,拽开我的手。“我还有重要的事,你再拦我——”
电光石火间,我别无他选的从后面抱住他,张口就说,“你不要进去我还有话跟你说你昨天不回家是不是跟那个路光夏去约会了你一晚上没回来是不是跟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风败俗——”
然而,还是晚了,他声音轻轻地说,“放开。”却藏着巨大的愤怒,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一般。我震住,不知所措。
他的声音再次冷冷的传来,“我叫你放开。”
我张开眼睛,看到的是,门被他推开了,君牧袖一被他看见了。
我的身体顿时瘫软,脑子瞬间麻痹。他的手霎时变得冰凉,微微颤抖着一把把我从他身上拽开。
我结实的撞在了门框上,他的侧脸英挺中透着盛怒,果然,他真的生气了。
他缓缓的走进屋里,我也跟着进去,我不忍心的抬起头,看见的是君牧袖一一脸浅浅的笑意,坐在床的旁边用纸巾简单的包扎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
“好久不见,容冉。”君牧袖一抬头,毫不畏惧的迎接着容冉冷冷的目光,空气中顿时凝结着剑拔弩张的气势。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脑袋深深的扎进去。可是我又觉得这是为了救草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为什么要觉得难堪。
再说,我怎么知道他们俩水火不容到这个地步。
我清咳了声,壮了壮胆子,一步上前拉起君牧袖一,面带愁容的看了看他的手腕,忽然觉得我欠他的真的很多,刚才的那些紧张和害怕一扫而空,丝毫没在意容冉如利剑般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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