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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叶少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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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冉见他这样,反而笑了起来,“怎么,许久不见,你倒是比我脾气还坏了,”容冉拍了拍君牧袖一的肩膀,“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包括,雏仙为自己洗澡,为自己吃饭,为自己想要去换救治自己的药。
“只是,这丫头总归是无辜的,如果她死了,雏仙会内疚的。”说着,容冉活动了一下肩膀。“你不说说雏仙是怎么被抓走的吗?”君牧袖一眉头深锁,脸色不善。
“你和匿心的方法明显是失策的,”容冉看了一下立在一旁身子越来越学虚弱的重烨,“以你们现在的实力,一个人就顶得住他们,另一个人就应该护送他们回你家。”君牧袖一挑眉,“呵,你那么懂,为什么还要昏迷那么久,所有事情还不都因为你。”君牧袖一声音有些颤抖,容冉知道他现在很关心雏仙的安危,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是现在担心根本没用,尽快找到他们的巢穴,想好方案把雏仙救出来才是正解。
“我承认都因为我,所以,我现在要去补救。”容冉站起身,对上君牧袖一疑惑的眼神,“你要不要一起?”
“杀掉锁泱,救雏仙,。”容冉伸出一只手到君牧袖一面前,“不管你多么讨厌我,多么恨我,这个时候,我想我们应该合作。”容冉的脸上闪烁着坚定的光,微微笑着,等待着君牧袖一的答复。
“你身上的伤,允许你这么卖命吗?”半响,君牧袖一终于说了句话,起身,极不情愿的别过头,清咳了声,“我知道,你哥哥又和你抢身体了。你吃了三朵焰娓罗仍旧不能把他的魂魄结全,我把第四朵给你,你哥哥就能多安静一会儿。”说罢,回头瞟了一眼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容冉。
“喂,不要以为我想要救你,我是为了你能发挥你当年提着剑灭掉所有妖魔的实力去就雏仙,”君牧袖一忙解释道,而容冉却抿着嘴乐了。“喂喂,你别这样笑,很贱的,还有,你别以为我能把雏仙让给你,我是想公平竞争,省的我胜之不武。”君牧袖一撇嘴说着,一边若无其事似地伸出手,在容冉的手掌上拍了一下。
随即转身走向重烨,拉着他往外走,一边对容冉说,“你车子还在不在,载我回家,咱们要准备好了才能出发。”
容冉双手插袋,如春风般的笑容挂在脸上,看着君牧袖一,缓缓地说,“其实,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讨厌。”只见君牧袖一一张本来已经臭了的脸更臭了。
“如果没有我的存在,我想雏仙跟你在一起也是不错的。”说罢,看也不看君牧袖一一眼转身就走。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不知道你狠欠扁吗!”
Chapter 85
夜幕笼罩下的不是黑暗,而是刻骨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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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再坚持一阵!他们马上就赶来了!”
缩在下手怀里的锁泱张了张虚弱的眼睛,一路的颠簸让她头晕目眩。“这里是哪里?”她喃喃问道,周遭是飞驰而过的夜幕下树林,阵阵冷风吹过,不由得让她一阵发抖。下手气喘吁吁的回答道,“这是通向寂林的路,主人你放心,淮桑现在长大了,可以保护主人了!”少年语气笃定,淡淡的月光下少年的坚毅的侧脸轮廓分明,“淮桑…”锁泱眉头微蹙,“十四了吧…真是个好年纪。”声音带着点点哀愁,全然不见往日的凌利与冷酷。
“主人…”
“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和清渊刚被舅母赶出来,匿心就在那个时候收留了我们。”锁泱睫毛微颤,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他在我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我倾慕他,迷恋他,那时候的他,是我毕生最大的梦想。”
“可是啊,他喜欢的人,却是我的妹妹。他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伤心,多么绝望,天塌了一样的感觉,真的是天塌了……”
“主人,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们马上就回去了!”月光下,怀里的锁泱早已泪水涟涟,淮桑声音颤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主人,那个冷艳强大的女人,那个睥睨众生唯我独尊的女人,如今就为了一个男人就变成这副模样,他胸口中溢满了心痛。
“不,我要说,”锁泱像孩子一般的拒绝,嘴角勾起牵强的微笑,“我很嫉妒我妹妹,甚至于我恨她,凭什么匿心喜欢的是她,不是我?每天夜里,我都在痛苦中度过,看着他们的笑脸,我更是觉得我的存在没了意义。可是,后来妹妹嫁给了别人,我以为匿心会死心,可是,他还是常常去见她,照顾她,甚至对她的刚生下的小女儿都关心备至,宠爱有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所以,在妹妹的女儿满周岁的后,我请她来到我的庄园,我就是在那天亲手把她推进我种植的漫沙华中,看着她活活的被妖花咬死,哈哈哈,她就这么死了,匿心就属于我了。”凄厉的笑声夹杂着痛苦回响在树林,树影摇曳,月悬碧空,“可是,我杀了她后才知道,我是那么的,那么的恨自己,那么的愧疚。”锁泱的声音霎时软弱了下来。
“我杀了自己的妹妹啊,我杀了自己的妹妹啊!”她揪起自己的头发,向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中,哀嚎着,眼泪决堤一般的喷涌而出。
“主人,主人你冷静!”淮桑看她这个样子不对,立马停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淮桑拼命的想要拉扯住锁泱混乱挥舞的手,一道道血痕划在了淮桑的手臂上,“我杀了自己的妹妹,这件事被我遗忘这么多年,为什么我要突然的记起来!”
“原来是我杀了她,是我!是我杀了她啊!”
“你终于记起来了吗?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会刻意忘记!”刹时间,影曳风动,簌簌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向淮桑和锁泱走来,遮住了那淡渺的月光。“你…”淮桑立即握紧手中的剑,而锁泱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匿心。”眼里泛着点点泪光,“你…是来杀了我的吗?”她声音颤抖,带着绝望。“是的。”匿心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血念的剑身上仍旧纠缠着妖异的红光,映红了他一张肃穆的脸。“今晚,是杀了你的最好时机。”他的语气冷淡,目光直直的逼视锁泱,“这样的好时机,我不可能错过。”
“你别妄想了!我势死也不会让你动主人分毫的。”淮桑见状倏地挡在锁泱身前,然而匿心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要逃的话尽快。”说罢周身顿时盛起强大的灵能,还不待锁泱反应,匿心手执起血念,纵身一挥,一阵咆哮,红光袭来,淮桑想也不想立即单手结界护到锁泱身前,顿时,红光大盛,与黄色结界相抵,四周顿时游走了强大的气流。锁泱近乎呆滞的站在淮桑身后,脸色苍白,双唇止不住的发抖。而匿心不动声色的现在对面,冷冷的注视着她,可那眼神里却没有她。就像一个神,睥睨着自己的子民。
“啊!——”强大的气流和灵能不断的涌来,淮桑奋力催动灵能,而那层薄薄的结界渐渐的抵不住了。
“以你的力量,别说保护她,就连自保也不可能。”匿心一旁冷眼看着,依旧岿然不动,霎时,灵能再次盛起,匿心双眼微眯,哗的一声,那薄薄的结界再也支撑不住,四分五裂的碎裂开来,淮桑顿时感到一股大力向自己胸膛灌来,随即一口腥甜喷薄而出,踉跄着倒退着步子,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树上。
“哇——“一口口的鲜血喷涌不止,淮桑艰难的抬起头,视线去变得模糊,最终他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然而这一切,锁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眼里,只有那个叫做匿心的男人的身影。模糊不清,挥散不去。
“现在,可以处理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吧。”匿心纤长的手指拂过血念的剑身,这一幕,对于锁泱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自己第一次见到匿心,他就是这样的风姿绰约,从容不迫。
“我……们。”锁泱苍白的嘴唇动了动,期然苦笑,“你……终于要亲手杀了我?”声音暗哑,带着绝望。
“我以为,你仅仅会,把我抓起来,禁锢住,或者,废了我的一身灵能,但是不是,你是要杀了我。”两行清泪顺着她洁白光滑的脸颊滑下,月光下,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少女般惹人怜爱。
可是,在匿心眼里,这一幕却是这样的讽刺。“我给过你机会,我想过要把你的灵能废掉,想过要把你禁锢起来,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呢,你是什么样的反应?”匿心轻笑,是止不住的讥讽,“拼命的反抗,拼命的逃跑,变本加厉的吸食别人的魂魄,变得越来越强大!最后强大到,你已经变成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人狂,那个赤炼堂让所有人都膜拜的锁泱,强大到我已经没有能力再收服你,制住你了!”他的声音扬起,冷风吹过,一切显得那么凄凉。
“所以,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觉得我会像当初一样,让你就这么逃走吗?!”血念光芒盛期,锁泱嘴角无奈的扬起。
“我问你最后一句话,在我死前,请你如实的回答我。”锁泱期期艾艾的看向匿心,“你,有爱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她说出这句话后,连带身子也开始颤抖,心也开始动荡不安。
沉默,许久。
树叶飘落了几片,树上的乌鸦也低声的叫着。
“没有。”笃定的声音传来,抬头看向匿心的那张魅惑的脸,他坚定着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从来没有爱过,没有爱过你,更没有爱过清渊。”
锁泱就这样听着,先是胸口一阵剧痛,继而是翻江倒海的绝望,最后,尘埃落定时,又变得的不可思议。
“你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清渊?”她不可思议的张大眼睛,不知为什么竟然心头一喜,纠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郁结,像是突然被解开了一样。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们姐妹,我已经说的够清楚的了,我把你们,一直当做亲人,很疼爱你们,结果,你居然为了那些莫须有的事,亲手杀了你妹妹。”匿心说着,胸腔里却涌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疼,手持的血念却也开始肆意的震动,似乎要脱手而出,不再手匿心的管制。
“而且,因为我的纵容,导致那么多无辜的人被你杀死,我不能够原谅我自己,更加不能够,看着你这样堕落下去。”他越说胸口憋闷越强烈,渐渐地,他呼吸也急促起来。
“你和清渊,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着他再也忍不住胸口的痛意,突然地捂住胸口。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手中的血念抖动越来越强烈,而此时,月光也越来越稀薄,马上就要被乌云遮住,“没有……时间了……就让我,结束这个罪孽吧。”他话音一落,锁泱猛然愣住,然而不过一瞬间,只见捂着胸口的匿心手持血念向自己冲过来,那条红焰火龙也霎时腾空而起,嘶吼声响彻夜空,就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就这样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也不错。
缓缓抬起头,月亮正慢慢缓缓的,隐入云层。
这是一个,罪孽终结的夜晚。清渊,姐姐来陪你了。锁泱脸上挂着微笑。
剑刺入肉体的声音传来,鲜血喷薄而出,匿心愣住了,双手再也把不住不停抖动 血念,“你……你为什么要为她挡!”声音灌满不可思议,看着嘴角涌出鲜血,挡在锁泱身前的淮桑,“你……!”他从未想过要杀这个少年。
因为这个少年,还没有吸食魂魄,他是无辜的。
与此同时,锁泱张开双眼,一片血红映满了她的双眼,“淮桑!”她惊声尖叫,一把扶住要摔倒的淮桑,“你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好了,我要是死了,你就负责把我好好火化,拿着令牌给冷疾风吗?!”
淮桑转过头,稚嫩的脸上是凄怆的笑容,“主人……我是,骗你的……。”
“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死,淮桑,最喜欢的,就是主人你了……。”冰凉的手握住锁泱的,却转头看着早已呆滞的匿心。
“呵,匿心先生,你……为什么要骗人呢?”淮桑眼里是不属于少年的老成,“明明那么爱她,却非要把她置于死地。”
“我一直都不能理解你的做法,我一直都认为,爱她,就要为她付出全部,哪怕是生命。不光是我,重烨哥哥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样,我们的爱,才会永恒,而不是,消失殆尽……。”
“为什么我和重烨哥哥都可以,而你却不可以呢?放过她,放过你自己,真的那么难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你而更86…90
Chapter 86
“淮桑……你在说什么?”锁泱震惊的望了望匿心,匿心的脸上是木然的表情,“你承认深爱着主人就那么难吗?让你抛下一切世俗的责任带着她走就那么难吗?!”淮桑声音激动,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念已经深深的戳进他的胸口,血沾染在剑身上,红光四溢。
“你……一直都是爱着主人的,只不过你从来不肯认清事实,如果你不爱,血念也就不会反噬你,如果你不爱,你就不可能明明知道她在监视你,还无动于衷。”
“被血念反噬的滋味怎么样?”淮桑凄然一笑,挣脱开锁泱,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只千年的灵兽被一柄凶剑反噬的滋味怎么样?!”然此此时立在身后的锁泱已经惊讶的无话可说,只知道带冷的看着沉默不语,神情呆滞的匿心,他面对淮桑的一声声质问,仍旧是无动于衷。
锁泱心里,是翻江倒海的疼痛与难过,同时也夹杂着不真切的欣喜,淮桑说的没错,血念是凶剑,只有心中无j□j的人才能震住它,否则,一定会被它反噬。然而,匿心的模样,分明就是被血念反噬了。
这算是证据吗?锁泱苦笑,如果是的话,他就这么讨厌面对喜欢自己这个事实吗?但她现在也不能像这么多了,看着身受重伤却还在保护自己的淮桑,她更是难过,那种难过,是她许多年都不曾有的,那些关于人性的感情。
“淮桑,别说了!”锁泱一把拉住他,只见他晃了两下,有气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锁泱的手也哆嗦起来,大片的鲜血沾染在手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明白,原来生命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珍贵,然而,自己这些年像鬼迷心窍似地,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你别怕,我用灵能护住你的伤口,然后再给你j□j!”她焦躁起来,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别,千万别,这剑凶的很,你一碰,它也会伤到你的。”淮桑紧握住锁泱的手腕,“淮桑不怕死。淮桑从被你救的那天开始,就为您一个人而活。”
“淮桑……我,不值得你这样。”温热的眼泪夺眶而出,这对于锁泱,无疑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我杀了那么多人,不值得的。”
“请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只有朔月的时候,一身煞气才会消退,才会变成有良知的你……所以,”妖娆的红色光芒死在燃烧,腹中的伤口渐渐扩大,不断泛着火光的灰烬涌出,夜空也被映亮,淮桑看向匿心,“请你,及时制止住她体内的煞气再次发作,制止那个带着煞气的锁泱回来,然后,给她幸福……”眨眼间,淮桑的身体顿时被火光侵袭,彻底变为了灰烬,最后的一刻,他是笑着看向锁泱的。
淮桑,就这样走了,变成一抹灰,飘散在空中,然而,这个让他变为灰烬的罪魁祸首,不正是自己吗?锁泱苦笑,救了他,却又杀了他!就如同匿心对于自己一样,拯救了自己,却让自己迷失在了绝望的爱,和无尽的杀戮里。
是的,杀戮,杀戮!
从杀的第一个人开始,那种欲望就变得无止境,像是在寻找什么发泄来填补心中的缺憾。然后越杀越多,她也开始变得强大,那种强大,就像是一种报复,报复他,报复所有人,甚至报复这个世界。渐渐地,她开始遗忘一些事情,开始变得更加残忍,这样的日子,像是永远没有尽头,只有每逢朔月,她才会觉得心明如镜,才会觉得,那个自己回来了。她一直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她才明白,每逢朔月,自己身上的煞气会消散,同时,灵能也会尽数消散。
这件事,只有重烨和淮桑知道,这个秘密,对于锁泱来说,无疑是致命一击。可是,锁泱也知道,唯有这个时候,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自己才会敢于去见那个人,去问那个人到底爱不爱自己,才有勇气面对那已经碎裂的心。所以,不顾重烨与淮桑的阻挠,她还是去见他,还是执意的打着去捉安雏仙的名义去见他。
然而,都是因为她的执意,她的坚持,导致全军覆没,导致重烨和淮桑被连累,这两个人,都是对她忠心不二,而她无比的愧疚,还未报答他们这些年的陪伴,就让他们奔赴黄泉。
这种心情,她已经多年未曾体会了,那是一种心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觉,一种压抑愤懑的感觉,就像当初的匿心和清渊在一起时让她刺眼的欢笑,就像匿心提着剑来要自己的命时的绝望。
紧紧闭上眼睛,温热的眼泪滑了下来,双拳骤然紧握,周身的怒意生气,当锁泱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嗜血的红色。而此刻,乌云避月,她的周身萦绕着黑色的雾气。她突然间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等待那份永远不可能的爱?还是等待那场有了爱却不能有结果的姻缘?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切必须有一个了断……
“你……杀了淮桑。”她薄唇微动,眼里是妖娆魅惑的光,仅仅一瞬间,她就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然而此刻匿心张大双眼,空无物的双手骤然握紧,眼里残存的雾气霎时消失,“锁泱,你身上的煞气,回来了。”声音夹杂着一丝颤抖。
“所以,你是害怕了吗?!”锁泱眉毛轻挑,“我以为你这些年多少有些长进,殊不知却是些暗算人的长进,见我受朔月的影响,就以为能打到我吗?”一阵鬼魅般的轻笑声传来,“你是看低了我?还是高看了你自己?”言语间几近讽刺,看着这一切的匿心不觉往后退了两步,喃喃的说,“还是晚了,晚了……”说着,竟苦笑起来。
“不晚,一点也不晚,”她上前一步,“刚才那个废物锁泱让我避回去了,哼,要是靠她,说不定我还真死在你手下呢!”
“果然已经变成一体两魂了?”匿心眼神近乎绝望,“那么,那个她是不是要被你吞噬掉了?”他的眼里,闪烁着深深的不舍与难过。
“你清楚就好,现在主导这个身子的是我!不是那个笨女人!“霎时间,一只手已经腾起黑色的火焰,风驰电掣的向匿心袭去,而匿心此时像是早已料到一般,单手撑起结界,挡住她的袭击,两股强大的灵能针锋相对,锁泱的脸上闪耀着嗜血的光。“你的魂魄一定很好吃!。”针锋相对间,锁泱贪婪的看着匿心,“你要的,就是这个吗?”匿心苦笑,“好,我的灵魂给你,但是,你要把她放了。”
“你说什么?”锁泱闻言一惊,手上的力量却仍旧不松懈,逼得匿心连连倒退,“淮桑说的没错,你真的爱那个蠢女人?!”她的眼里是不可思议的光,然而匿心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顿了顿,“你一定要问吗。”锁泱立即脸色一怒,把匿心抵在树上,“你要是想救她,就最好说!”不知为什么,她这一刻,是非常想知道这个答案的,她知道,一定是“她”在影响自己。
“那好,我说了,你就放她走。” 匿心此刻眉目是含笑的,不知为什么,有一股诀别的味道。“好。”锁泱深吸一口气,静静的等他开口。
“我不喜欢她。”匿心笑了,看着锁泱眉毛不悦的一挑,顿了顿又说,“我爱她,爱了很久,忍了很久,欺骗了很久,心痛了很久。”
“从最初救她开始,就喜欢,再由喜欢变成深深的爱。”匿心言语里是浓浓化不开的温柔,目光直视着锁泱美艳的双瞳,不似有任何欺骗。“你撒谎!”锁泱一用力,掐着他的脖子,“你是怕我杀了你!”
“我没有骗你。”匿心仍旧是淡然的笑,“毕竟我欺骗她这么多年,我想我死之前,不能再欺骗她了。更不能欺骗我自己了。”
“我这只做了血契灵兽的千年老狐狸,在临死前说一些肉麻的话,是很伤风败俗没错,但是,我觉得,这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对自己爱过的人说过爱她的话。”
“我不喜欢遗憾,所以,就算你觉得我是在骗人,我也还是要说。”
“血契灵兽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只能忠心的守护签订条约定的家族,如果和那个人在一起了,就等于违背条约,会给那个人带来灾难和无尽的痛苦。”
锁泱的手稍稍放松了力道,“你……是说……”
“我不想连累她,但是我又喜欢她,无奈之下,只好逃避,但是她偏偏以为,我喜欢清渊,我对清渊仅仅只是疼爱,并不是那种意义的爱。”匿心深吸一口气,“所以,她如今变成这样,也是我的错。”他的手突然把住锁泱的手腕,就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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