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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叶少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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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界墙。
“这是——!!”震惊之情无以复加,结界墙后,是个散发着冷气的石床,蓝光幽幽,那床上,分明躺着一个人。身后猛然被推了一把,我一个踉踉跄,直接跌进结界里面去了。
“你在知道你的过去之前,应该好好看看石床上的人。”他的声音带着魅惑,一时间我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向前走去。
心此刻如擂鼓一般,有股恐惧从脚后跟窜上来,但是明明很害怕,却依旧止不住脚步,也许,这就叫宿命。
离那张床越来越近,进到了我已经清楚地看见了他的长相。他眉目俊秀,英挺的鼻子,薄而有型的嘴唇,虽然沉睡,脸上却仿若有笑意般。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心脏猛然遭受重击,窒息感翻涌袭来,我的世界,一片天昏地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不会的,不会的,猛然转身,只见容冉在结界外像是看戏一般微笑着,一切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不……
不……
如果结界外的是容冉,那么躺在石床上沉睡的人是谁?!!
如果躺在石床上的人是容冉,而站在我面前的人又是谁?!
颓然间,一切变得很莫名其妙,很难以理解,这是阴谋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有两个容冉?!!
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哪个是说想要和我走一辈子的人?!!
“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他言笑晏晏,脸上却是陌生的神色。
“你不是容冉,”看着他向我走来,我不自觉的向后退,憋闷在胸口的那句话,终于说了出来。
“是的,我不是容冉。”他笑得更加愉快,眼风扫向石床,“他,也不是。”
我瞪大双眼看他,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都不是我的容冉,那么,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容冉这个人?一切是不是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现实和虚幻一片混乱,我头痛欲裂,什么也分不清了。
“我来慢慢告诉你是怎么回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逼我去看沉睡的那个人,“这个躺着的人,是容冉的孪生哥哥,也就是我真正的躯壳。”他的声音透出一股莫名的狠劲儿,“我,就是容衍,因为灵魂破损,一直寄居在我弟弟容冉的身体内,直到这一刻,我才复苏。”那张俊脸霎时变得扭曲,逼近我,“安雏仙,你抖的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胆色如当年一样呢。”他嗤笑,我想要挣脱开,却根本不能。
“你把话说清楚,容冉到底在哪?!”我不再挣扎,和他对视,“是不是,他现在被你——”
“是的,在路光夏的帮助下,他终究被我苏醒的灵魂压制住了。”他阴测测的笑,“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和你单独相处了。”他的眼里,满是亢奋的光。
“你什么意思?!”一股强大的力量霎时压住我,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让我和沉睡着的容衍双手相连,他不答话,却开始催动我身上的灵能,“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大惊,想要挣扎,却无力抵抗,“做什么,当然是利用你,来唤醒我自己啊!容冉拖了这么久,我可不能再拖了!”随即,一波波更强的灵能袭来,与此同时,我自身的灵能也被催发出来,然而,那些灵能都齐齐的涌向容衍的身体。
你是灭绝了的雏仙花的唯一后人,得到你的无论是肉体,灵魂,还是灵能,都可以变成强大中的最强大……
脑子中不断盘旋着这句话,胸口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他们说的没错吗,容冉,你救我,果然是利用我吗……利用我救你的哥哥……
我对于你,究竟算是什么,你给我的爱,又到底是真是假……
说想和我走一辈子。
说不想放开我的手。
说是真的喜欢我,不是为了别的。
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然而可笑的不是别的,是我自己,路光夏早就提醒过我了不是吗,可我还是不相信,还是被甜蜜的幸福迷失了……
最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我是谁?是十二岁醒来后就没有以前记忆的安雏仙,是颠沛流离活到十六岁的安雏仙,是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的安雏仙,是被幸福的假象笼罩的安雏仙。
然而,又是没了容冉,再也活不下去的安雏仙……被告知欺骗后,生不如死的安雏仙……
身子渐渐瘫软起来,灵能被大部分的抽走,容冉的那张熟悉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在我看到了曙光的时候。
为什么他不爱我,还假装的这么好,让我看不出来一丝破绽……
容冉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亦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
那种爱的感觉熟悉,然而,更熟悉的是那股恨的感觉,恨被利用,被欺骗,更甚至,恨他造就了现在的我。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身世,你是南夏雏仙花妖族长的女儿,你的家族在七年前被灭,而我和容冉,就是推动你家族被灭的因素。”飘渺的声音涌进我的耳朵里,我的耳边突然寂静了,在这一刻,我知道,我的心跳也近乎停止了。
他说什么……这就是真相吗?
“我应该叫你安雏仙,还是茗砂?哈哈哈哈,当初你给我的致命一击我现在可是还记得呢!”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心口撕心裂肺的疼?!”
……
怎么可以是这样?!事实怎么可以是这样!不——不!!
“你在对她做什么?!你快放开她!”另一个声音就在这时响起,泪眼婆娑中,一个少年冲了过来……
然而,与此同时,脑子似要炸开一般,大批的片段光影交错,涌进我的脑海里……
Chapter 92 遗失的回忆
回忆躲在旧时光里,等你,来为我祭奠。
——茗砂
我叫茗砂,我出生在一个美丽的小镇,它叫南夏。这里有连绵起伏的高山,有清澈见底的小溪,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在秘境里漫山遍野的雏仙花。
这里空气清新,街道干净整洁,人们朴实可爱,我呆在这里十七年,从未出去过。
阿婆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出去。
她还说,我是族人的希望,族人的未来。她说,我出生的那天,漫山遍野的雏仙花不顾时令,一夜间全部绽放了,整个花池全部是淡淡的橘色,花香四溢,那天,是全镇人最开心的一天。
阿爸是个很沉默的人,记忆中,他不曾过分宠爱我,他总是很忙,而阿妈,在我的记忆中,却是完全模糊。
我曾在祭祀的祠堂里见到过她的画像,她很美,美得让人望尘莫及。阿爸经常对着那幅画发呆。
母亲叫做清渊,在生下我的那年,死掉了。我其实不懂死掉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因为我的族人,都拥有绵长的寿命,他们可以不老,不死。
我亦不懂他们口中的伤痛和别离,因为在我活的这十七年,我根本感受不到,体会不了。
我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我极少出门,只有在每逢节日的时候,才会穿上家族的衣服,去祭祀的地方住上几天。
那些同龄的孩子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莫名的神往,我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觉得,很孤独,很孤独。
祭祀说我有百年难得一见得天独厚的灵能,然而我却不知道这灵能能让我用来做什么。相反,它给我带来了许多不便,我常常微微动怒,就能损坏周遭的物品,然而,每当我生病时,那些开得好好的雏仙花,也会闭合花苞,沉睡着。
十四岁的时候,我开始讨厌这个地方,我开始想要逃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
他们说外面的世界险恶,我却觉得,外面的世界一定是多姿多彩的,就算是险恶,我也不怕。那个时候,我有着和同龄人一样的叛逆,还有长期抑郁想要翻身的激荡的心情。
于是,我真的出走了。我拿的东西很少,按照地图,踏上那片通往外面的林子。
林子很大,很阴森,我迷路了,吃的和水都用完了,就在我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昏了过去。
我从未想过,我这么脆弱,也从未想过,外界是这个样子的,那一次的出走,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惧。然而也是那次的出走,让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个朋友。
说是第一个朋友,倒不如说他像是哥哥。
他叫君牧之溟,是个很好看很儒雅的男孩子。就是他,在林子中救了我,把我送了回来。
其实那个时候,我多少是有些讨厌他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逃跑失败,要不是他,也许我就见到外面的世界了。
所以,当父亲很郑重的在祠堂里介绍来自远方的客人的时候,我很厌烦的看了他一眼,并且拒绝和他讲话。
他没有生气,反倒嘴角扬起很好看的笑,他一笑,忽然间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一般。
君牧之溟是个很大度的男孩子,他对我很好,常常给我弄些新奇的小玩意,父亲很喜欢他。在他的帮助下,父亲终于答应我,可以再镇子里随意走动了,就像是其他孩子一样。
那一年,我十五岁,君牧之溟17岁,我和他,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君牧之溟是君牧世家最小的儿子,也是最优秀的儿子,也是最体弱多病的儿子,他当初来这里,就是为了养病,所以,他的病好了,自然也就要走了。
他走的那天,下了一场太阳雨,他一步三回头的望着我,眼里有着淡淡的哀愁,眉眼间是属于少年的青涩。后来我想过,他之于我,应该是特殊的吧,如果没有后来那些人的出现,也许,和我走一辈子的人,就是他。
可是,谁能告诉我,一辈子是有多长?
也许我的一辈子,只有十七年,那么长……
君牧之溟走后,我的日子开始变得孤单起来,他每周都有一封信给我,汇报他的近况,我也依葫芦画瓢给他写封信送回去。
转眼间两年过去,君牧之溟一直都没有回来,而我对他的那份少女心思,也渐渐消失,转变成了兄长之情。
这一切,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南夏,来了个外面的人。他叫容冉,和我一样的十七岁。
见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倏地跳的厉害。他的眉眼里,有着淡淡的疏离,看到我时,并没有因为我的特殊身份就对我刮目相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大概就是他吧。他和君牧之溟不一样,君牧之溟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微笑,而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他也是阿爸的贵客,被安置在祭祀的地方住下。我与他的第一次说话,就是在祠堂,他做了我的老师。
其实我很不解,为什么一个和我年龄一般的大的人能够做我的老师,所以,我对他很不服气,很不尊敬。
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依旧按部就班的帮我调理灵能,叫我使用灵能。时间久了,我发现他也没那么无聊。有时候,他会教我画画,画小鸟,画雏仙花。
每一次,他握着我的手执笔的时候,我总觉得,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他从不对我多说话,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书,那个时候,大多是夕阳的余晖漫射进来,泄了他一身,他俊秀的脸庞上,是恬淡的神情。
我慢慢的,开始觉得,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那么的快乐。
他总是叫我,小雏仙,过来,小雏仙,精力集中。小雏仙,你画的好丑。小雏仙,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他的声音总是如棉花糖般温软。我喜欢他这样叫我。
我的小名叫小雏仙,除了阿婆和阿爸,他是第三个这么叫我的。他从不叫我茗砂,他说,茗砂就像是神祗,会给人距离感。
我不懂神祗是什么,大概,就像大家说的那样,我是整个族的希望。我的未来,是要担负起整个族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我只希望我的未来,能够天天见到容冉,这个已经在我心里的男孩子。我只希望,我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我以为,我的日子就会这样平静下去,我以为,我对他的那份情感也会一直隐藏的好好地。但是,事与愿违,一切都是宿命。
那次,容冉因病,好久都没给我调理,我再也按捺不住,偷偷的去祠堂找他,却碰巧看到他急急忙忙的出去,我很好奇,既然生病,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于是,我就这样一路跟着他,居然走到了禁林深处的隐蔽石室。我很惊讶,跟着走了进去,又不好的预感缠绕着我,我不明白做了大祭祀的容冉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洞内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清,只见一个黑影急急忙忙的走向里面,我刚要跟上去,忽然被一股力钳住,继而,嘴巴上,传来了冰凉的柔软。
在那一刻,我如遭雷击。
那是一个,绵长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只属于容冉的身上干净的气息,让人沉迷,让人难以自拔。
那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吻,和我人生第一个爱的人。
我依稀记得,他松开我后,胸膛剧烈的起伏,空旷的石室内回荡着他擂鼓一般的心跳。他修长冰凉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他轻吐,小雏仙,我喜欢你。
小雏仙,我喜欢你。
这句话,是我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也是这辈子,最伤我的一句话。有时候,只是一念之间,甜蜜就会变成蚀骨的毒。
那天,他拉着我的手,走过了清澈,洒着夕阳余晖的小溪,走过郁郁葱葱的树林。他的脸上,挂着有些羞涩的微笑,拉着我的手,有些颤抖。
彼时的他,是个纯白如纸的少年,彼时的我,爱上了这个纯白如纸的少年。
他于我,近乎全世界。
然而,这份让我忐忑的幸福,果然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像是那些老土的爱情故事书里写的一样,因为家族的反对,被迫分开。
我依稀记得他那张带着悲伤的脸,宁可忍受其他祭司的惩罚,也不可说放弃我。
那时,我就认定了,我怎么也不会和他分开。
可是,我没想法到的是,君牧之溟就在这个时候,再次来到了南夏。他已经长成了一个俊秀挺拔的少年,他轻抚我的头,说,茗砂,我回来了。
瞬间,我只觉恍如隔世,站在我身前的君牧之溟,是那么的陌生。
与他一齐回来的,还有他的兄长,君牧承流,那个严肃的男人,他和我的父亲说,君牧之溟想要娶茗砂,愿意和她一辈子呆在与世隔绝的南夏,和她一齐担负起南夏族人的未来。
在那一刻,我的表情一定是绝望的,看着君牧之溟发自内心的微笑,我心里,只有凝固的痛。
Chapter 93
我以为,我陷入的,只是爱而不得的漩涡,殊不知,我陷入的,却是一场阴谋。
很久以后,我都没有见到容冉,陪在我身边的,一直是君牧之溟,我不愿与他多说话,每天自己躲在屋子里,无视他人。
父亲曾不止一次的了来劝导我,他说,只有君牧世家,才有资格和我匹配,容冉只是个小小的祭司,没有这个荣耀。
我不知道他们把容冉带到哪里,我问过身边的人,问过阿婆,但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他们说,容冉不是我该亲近的人。
可是我偏偏不听,我日夜思念着他,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就足够了。那时的我,终于明白了源于情爱的痛苦,明白了父亲为什么经常盯着母亲的画像眉头深锁,彻夜难眠。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体越来越虚弱,食不下咽,连那些雏仙花也开得不再娇艳。终于阿婆肯告诉我,容冉他没事,他被贬成普通的祭司,不能出祠堂半步。而我,则被勒令不许轻易踏进祠堂。
我没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容冉。
那是族内一年一度的节日,整个南夏变得热闹喜庆,族人们穿着漂亮的传统服装聚集在祠堂祈福,那个夜晚,灯火通明,霓虹耀眼,就这样,我站在楼台上,看见了为族人祈福的容冉。
他还是那样清雅俊秀,虽然沉默着,但他的光芒丝毫没有被掩盖。然而,就在他回身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我,与我遥遥相望。那一瞬间,沧海也似乎变成了桑田。
一切似乎沾染了预谋的因子,然而深陷在其中的我,却全然不知。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当初我不那么的信任容冉,整个族,也就不会因我而灭。
可是,没有如果。
在面对容冉的一刹那,我所有的理智全都消失了,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和他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所以,在他偷偷告诉我,祭祀活动结束后,就到禁林处相约一起逃走,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考虑过父亲,阿婆,还有我的族人,那时候,我只知道容冉。
于是那个夜晚,成了纠缠我一生的噩梦。
我按时的去了禁林,等了很久,等到的,却不是容冉,确切的说,不止是容冉,还有一群外面的人,他们手持武器,眼神凌厉的打量着我,他们说,让我告诉他们,我们族的雏仙花到底在哪。
我听到这些话,彻底震惊了,看向容冉,他却像是变了另一个人,眼神犀利的看着我,冷冷的对我说,茗砂小姐,请你尽快告诉我们,这对我们很重要。
呵……茗砂小姐,容冉他,为什么变了,他明明只叫我小雏仙的。为什么要变了?
还有,这些拥有着各种程度的灵能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他们怎么会知道进入南夏的方法?
难道……是容冉?
这个想法在我脑中炸开,我不敢相信,然而容冉却用事实来告诉我,我的猜测是对的。他说,我好不容易带这些驱魔师进来,茗砂小姐,你就告诉我们吧,这对整个灵能界很重要。
灵能界?驱魔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南夏向来与世无争,你让我告诉雏仙花的所在地,我就告诉你?!
妄想。
我对他们喊道,妄想!
多少人觊觎雏仙花,我不是不知道的,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柄锋利的刀扎过,疼的撕心裂肺,没有任何一刻,比这一刻都要绝望。
他们不知道,雏仙花,是南夏每一个族人的精魄所结成的,那颗雏仙花死了,对应族人的命也就没了,族人之所以膜拜我,奉我如神祗一般,是因为我的降临,让他们精魄得到了重生,他们的灵能更加醇厚,他们能活的更加长久。
雏仙花的花妖本来就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我怎么可以,因为他们的一句话,就把族人的命活活断送了!
在我彻底拒绝后,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们决定威胁我,可是,另一个更严重得状况发生了。
在他们还没有得到雏仙花的时候,另一波人来到了南夏,随同他们的,还有一股强烈的妖魔气息,霎时间整个沉浸在节日气息里的南夏,变得浑浊不堪,变得纷乱不已。
那群人,叫做赤炼堂,那群妖魔,全都是中了某种毒以后妖变的。而他们全部想要得到雏仙花的
原因,就是因为雏仙花可以解毒,可以把妖变的人制止住。
于是,在这个夜晚,尸横遍野,血光漫天,到处弥漫着血肉的气味。南夏族人本就不善于战斗,而来的人那么多,驱魔师,赤炼堂,还有,冥追。
容冉,就是冥追,他一直以来,是冒充祭司,目的就是要找出雏仙花的位置。
他们还是找到了,但是已经晚了,花已经全部凋谢了,因为族人已经悉数死了。
这些人里,还包括我的父亲,阿婆,也包括我。
只是,我没有死的那么彻底。我只是,被刺穿了心脏,被一个面目狰狞的妖魔。
心痛的感觉,是那么刻骨铭心,我看着容冉厮杀着的脸庞,最终,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他的眼里,没有我……
这是我这辈子,最悲哀的一件事,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不爱我的人。
很痛苦,没有比这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我害死了我的族人,我害死了我的亲人。
南夏灭了,雏仙花没了。
一切都不复存在,茗砂,容冉……这两个名字,都变成了泡沫。不知道是赤炼堂打赢了驱魔师,还是驱魔师灭了赤炼堂,结局都是,南夏灭了,那个毒,无药可解了。
然而,就算他们得到雏仙花也没用了。
因为,普通的雏仙花根本不能解所有的毒,只能解一般的毒,真正能解毒的,是我。
是我的真身上的十七片叶子,才能解掉世间所有的毒。
他们败了,他们还是败了,杀了所有人还是找不到的,因为,我的真身,已经破灭了。
诅咒会伴随着他们,为他们祭奠这一个夜晚,杀了所有南夏族的人。
…………………………
距离驱魔师覆灭赤炼堂已经数月有余,驱魔部死伤众多,于是开始不断招收灵能者。
没人知道赤炼堂的主人锁泱去了哪里,她像是人间蒸发了般。与此同时,冥追也悉数出动。原因是,赤炼堂覆灭后,大批妖变的人悉数涌出,整个桑平陷入了恐慌,不断有人托冥追处理那些妖魔。
驱魔师,已经失去了灵能界的信任。
就在这危机四伏的时期,另一个组织却已经崛起,无论是对于驱魔师,还是冥追,他都是不容忽视的最大力量存在。
这个组织没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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