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强续前缘-某茶-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社会环境如此,他也不算错。
    她等了一会子,不见时谨进来,便起身下了炕,往外头去。
    方才进来时没注意,这会子才看到这一带是十几栋两层小楼曲折的连成一线,旁边假山树木掩映,又有溪流潺潺而过,十分漂亮。薛池方才进的只不过是其中一栋的第一层。
    薛池见周围空无一人,前头是片积了雪的樱树,树林间有条鹅卵石的小径,便顺着小径往前走去。
    时谨正在林外和檀心说话:“不是说不必你近前服侍了么?”
    檀心低着头道:“婢子已经大好了,想着平素是婢子服侍惯了的,怕旁人不够周道。”
    时谨微微颔首,檀心就连冲的茶都较旁人合他意。但他还是道:“你也辛苦了,日后都交给小丫头们做,你只管自在歇着,月银自然还是照旧,只有一点,记着少在池儿面前露脸,她有些任性,你就别招惹她了。”
    檀心猛然抬起头看着他。
    时谨目露肯定之意,示意她没听错。
    檀心越过他的肩,看到远远的樱树林中薛池走了出来。
    她咬了咬唇,鼓起了勇气道:“殿下,您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时谨不以为意:“你想走想留,自可随意,若是留着,王府会一直供养着你。”
    檀心摇摇头:“不是这件事。殿下恐怕已是忘了。”
    “嗯?”时谨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檀心微微的笑,鼻尖被寒风冻得通红,她的眼圈也微红了。
    她笑着道:“婢子八岁的时候,还是个小丫头,根本做不了什么。贵妃娘娘把婢子留在身边,并不是让婢子办差。只是因着常常见不着殿下,看着婢子解解闷。再者殿下到了娘娘宫中,婢子年纪相仿也能陪着逗个趣儿。”
    “……贵妃娘娘没了,婢子好害怕……还好殿下把婢子接到身边,常常和婢子说话。
    那一年,殿下您问过婢子,要不要做您的奉仪。”
    时谨神色不变,心中却急速的回想起来……那个夏日,檀心显露出了少女的体态,他初通人事,檀心时时在他眼前转着,他一时动了念……
    檀心面露甜蜜的回忆之色:“……可婢子拒绝了。殿下您在婢子心中,比任何人和事都重要,比婢子自己都重要。您这样的人,会有无数个女人。婢子若成了其中一个,不能主动打听殿下的行踪,不能随殿下出入,只能等在后宅,殿下有那么多事,渐渐的,只会把婢子忘了。
    但若婢子在您身边尽心服侍,磨的墨最恰到好处,倒的茶最香醇,伺候穿衣动作最轻……您自然会一直用着婢子。婢子当时求您让婢子一直伺候在身边,您答应了的。”
    时谨不语。
    她慢慢的道:“可您现在做不到了。王府虽然会养着婢子,但却不让婢子再近身伺候您了。所以,婢子可不可以也后悔了?让婢子做个奉仪,可好?”
    时谨若有所感的一回头,见薛池直直的看着他走近。
    檀心说完,缓缓的跪了下来,脊背却挺得笔直。
    薛池走到时谨身边站定,低头看向檀心。
    “她用情至深,我也很感动,可我就是容不下她。你要么要她,要么要我。”
    檀心紧抿着唇,簌簌发抖。
    时谨瞥她一眼:“你起来,先回去。”
    檀心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来,看了薛池一眼,转身离去。
    
    第89章 过敏
    
    檀心出了樱树林,一直往北园去。
    时谨住在东园,两名侍妾和奉仪住在南园,四下进献的美人住在西园,而她们这些仆役都住在北园。
    像檀心和素心这样的婢女,在时谨面前自然是谦卑,但在北园中,她们却又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主子了。
    都是里外相通的两间屋子住着,一间卧室,一间起居室。除了少了些名贵的小摆设,其余一应的家俱、地毯、幔帐等布置,比起薛池在融家的屋子也不会差。
    檀心脸色苍白的进了北园,一路又到了她住的小院子,对面屋子住的百合听到动静从窗口看过来,一眼见她神情难看,忙走了出来:“檀心姐,你可是身上不爽利?”
    檀心摇了摇头,拿了钥匙开了自己屋子的锁头,推门进去。
    百合跟了进来,见檀心虚弱的在窗边炕沿坐下,忙走到炕头掀开一个一尺高正方青花瓷盒的盖儿,从里头拎出个水壶来,她伸手摸了摸,略有些温热,便倒了一杯水送到檀心面前。
    檀心接过水捧着喝了,面色终于缓了些,这才起身来脱了外头的大衣裳,解了发饰,随意梳了个攥儿。
    一抬眼,见百合担忧的望着她,便拉了拉她:“坐。”
    百合依言在炕沿坐下。
    檀心幼时在家中未被善待,是以早早的被送入宫,渐渐的就断了和家中联系。唯有百合,是她同乡,又很投眼缘,入王府后被她一路提携上来,素来对她是很贴心的。
    此时她对着百合笑了笑:“我和殿下说了,想做他的人。”
    百合大惊:“姐姐你,你说了?”
    檀心的满眼心思,留神便可看得出来,何况百合这样和她亲近的,自是知道她一腔情意。
    檀心抿着唇,点了点头。
    百合叹道:“您不是说过,殿下其实不喜女子主动纠缠,又说只要守在他身边便好么?”
    檀心目光一动,面色又苍白起来。
    她自然知道,时谨除了初通人事那两年,其实对女子并无多大兴趣。尤其投怀送抱的女子过多,他见着主动搔首弄姿的,先就厌了三分。
    就是当年,他问她要不要做奉仪,她在他脸上看到的也是可有可无。
    并非是出于对她的喜爱,而是觉得因他母妃的面儿要照应她两分,索性收了养在后院。至于欲|望,并不是非她不可,他有太多选择。
    所以她才拒绝了,想在他身边天长日久的增厚情份。所以他被拒绝也没动怒,只随意的点了点头。
    “守不住了,殿下听她唆使,让我避得远远的。”她握紧了手中的杯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
    百合看一看窗外,压低了声音道:“她这样,真是……姐姐急什么,殿下迟早……”
    檀心摇了摇头:“我第一次听说她的名字,彼时殿下就对她大为火光,我以为这个人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殿下面前。
    后来她非但出现在殿下身边,反而和殿下亲呢无间。
    前回她还未过门,就对殿下后院指手划脚,殿下对她冷了脸,我以为殿下必厌弃了她。
    谁知今日殿下就依了她,让我避着她行走……
    一次次的,她步步逼进,殿下对她越来越纵容。等她过了门,恐怕就直接将我送出府去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趁此时,还趁何时?只得搏一搏了。”
    百合目光闪闪的:“那殿下答应了吗?”
    檀心看她一眼,露出丝笑意:“殿下会答应的。”
    先不说殿下因遗憾贵妃娘娘去时他不在身边,因此对娘娘相关的事物都多两分重视。
    她和他这许多年的情份也不比旁人,再加上她将自己一腔心意尽诉,殿下必会怜惜她。
    与之相反的是融氏的吵闹,更会衬出她的好来,只要她能入了南园,以后的日子,且还长着。
    殿下一时觉得融氏野性难驯、十分新鲜,还能容得了她闹一世?戏痴戏迷不少,但让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听戏,锣鼓喧天的,谁能受得了?
    百合露出个笑容,颊上梨窝隐现:“那就先恭喜姐姐了。”
    **
    正如檀心所料,薛池此时正在对时谨散发怨念。
    时谨叹了一声,上前去强行揽住她:“进屋去,别冻着了。”
    一路半拖半抱的把她弄回了屋中。
    薛池睁着一双大眼,直直的看着时谨,她倒要看看他会怎么解决。
    时谨垂着眼整理袖口,转而在她身边坐下,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看她,目光平静。
    薛池微微有些惊讶。她以为时谨的形象方才在她心中已经崩塌了:才刚许了她只心悦她一人,转头就被掀出来他对另一个女人表露过喜爱之意!才刚说了只是念母亲的情份供养着这个女人,转而这女人就要求做他的枕边人。他怎么说也该是尴尬窘迫,猥琐难堪吧!
    可他还是这么眉如墨染,目如寒潭,面容清俊绝艳,神情大方从容。
    她心里的小火苗腾的一下就起来了,暗里烧啊烧啊,越烧越旺。
    “池儿。檀心她,是九岁时到了我府上,比我还大一岁。自小体贴相伴,虽然她身份低微,但我也有一分将她当做家人。不单是她,王府前院的老管家、养了许多年的狮子犬,我都存了两分亲近之意,想要妥善照料他们的。当年不过是年少时的一点无知冲动,觉得给她个依靠也是两便……我已是忘了的,你不要看得过重。”
    薛池无数次想捂耳朵打断他说“我不听我不听”,幸好从前唾弃这种行为多时,这才能勉强镇定的听他说完,然而她还是忍不住讥诮道:“原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日久生情!那我算什么?!”
    时谨忍耐的蹙了蹙眉——就知道和这种满脑子山盟海誓的小丫头说不通!
    “池儿,少年时总是容易……这并不代表情爱。皇帝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难道对她们每一个必需心存爱意才会临幸么?你不要将我的一点儿欲,就歪曲成情。”
    薛池摇摇头,她听懂了他的话,理解了他的意思,甚至也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他并没有居高临下的命令他,而是说得很诚恳。
    这样的态度,她没法跳起来反驳。
    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可以接受的,就是在现代,她不也经常看到“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样的说法么?他们容易被欲|望支配,所以身体出轨的不在少数,许多甚至还爱着妻子。
    在现代有律法管束,尚且种种不堪情形比比皆是。
    在古代,世情允许,时谨又有什么错呢?
    她应该接受,可是她的心好痛,像把钝器在她心尖上磨来磨去。
    她听见自己说:“那,你想怎么处置她?”
    时谨握住她的手:“池儿,我只对你有这样的情意。你不必在意她,你和我住在东园,南园多她一个不多。只要你不喜欢,就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好吗”
    薛池牵动着唇角,她听见自己说:“好。”
    时谨眉头一松,露出欣慰的神情,抬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我的池儿终于懂事些了。”
    然而他惊讶的看见薛池面上带着笑,眼角却有滴泪缓缓滑落。
    他眉目一敛,觉得心尖像是被她掐了一把,心疼得就想说出“我送她出府,你别哭了。”
    然而他还是忍住了,池儿没有受过合格的主母教育,本就粗野任性,再纵着她日后必然更难管束,借此磨一磨她的性子才对。
    他的手自发的将她抱在了怀中,轻轻的吻去她面上的泪水:“池儿,池儿,别哭。”
    两道人影渐渐的倒在炕上。他想像先前那样去挑|逗她,令她慌于应付,忘记伤心。
    他炙热而温柔,她细腻而娇软,他想抚|慰她,却令自己渐渐的沉浸其中,飘渺之际浮上一丝想法:原来灵肉合一,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那些纾解……
    但他渐渐的因为薛池的阵阵哆嗦而清醒过来,他吃惊的看到薛池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疹子,她闭着眼,神情痛苦的阵阵颤抖。
    时谨忙翻身起来,一边抬手将薛池衣襟掩住,一阵大声道:“传御医!”
    他的目光扫到一边的茶盏,她入府后就只用了这半盏茶,可他也用了——难道他另外接触了解药么?
    外头一阵迅速的行动,王府中本就有御医当值,不过片刻,御医便被影一给拎了过来。
    时谨已经帮薛池整好了衣衫,将她圈在怀中,抬起她布满红疹的手递给御医看。
    御医神情惊疑不定,时谨已经命人道:“去将檀心带来!”
    何御医小心的道:“臣请以指轻触。”
    时谨冷眼看他,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何御医用湿帕擦净了手,用指头轻轻按压了疹子四周,时谨一直将薛池搂在怀中没有放下,这时低头看她:“疼么?”
    薛池这时却像是缓过劲来,不再哆嗦了,对他轻声道:“不疼。”
    何御医把了脉,让薛池伸出舌来看看,这才退后了几步,沉吟起来。
    素心进来禀报:“殿下,檀心来了,在外间等候。”
    时谨点点头,面容冷峻,若是与檀心有关,那也留不得她了。
    何御医道:“禀殿下,依下臣来看,这位姑娘身体较旁人更为康健,亦并无中毒迹象。”
    “哦?那她为何一息之间,突然如此了?”
    “想来,这位姑娘是接触了与她不宜的事物。这却并非是什么少见的毒物,有许多是寻常之物。例如,有人每接触到桃花,便会全身这样起癣。有人误食海虾,也会如此。”
    薛池心下了然,原来是过敏了。这倒是奇了怪了,活了这许多年,就没有她不能吃的不能碰的,还从没有过过敏呢。
    见时谨望向她,忙道:“我从未有过此种事情。”
    时谨望向何太医:“是否某种不易察觉的毒物?”
    何太医肯定的摇头:“绝非中毒所致。不过此种原因致使出癣,原本就极难寻出源头。古书记载,有一人因厌恶另一人到极致,只要此人与他传递物件时肌肤相触,他便也会生癣,实在教人难以想象。”
    此言一出,他便觉室内气氛一变,不由心中惊愕,然而时谨神情自若,只是让他开了张方子就退下。
    薛池别过头去不看时谨,时谨也没有与她多说,命婢女去前院传唤长史,入宫到太医院多传唤几名当值御医过来一齐诊治。
    御医走马似的来了又去,屋中各种摆设、薰香,褥子,都被一一检验,折腾了半个下午。
    时谨面露淡淡的疲色,遣退了屋中所有的人,用指头捏了捏眉心,声音平淡:“你这是厌了我了?”
    薛池埋着头摇了摇。
    时谨捏着她的下巴强令她抬起头来,见她面上的红疹已经消退,只余一点粉痕。
    “那,是什么缘故?”
    薛池咬了咬唇,迟疑道:“我,我当时只是在想,你是抱过其他女子,才学会了这样抱我……日后必然还要这样去抚摸亲吻旁人……就,就全身都哆嗦起来……”她似乎是对他的过度亲密举动过敏了!
    空气中死一般的沉寂。
    时谨以手支额,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简直是天下第一妒。”
    
    第90章 勉强
    
    香炉中叠着几块松云片,淡淡青烟凝成一线袅袅的上升。
    因着地暖,屋中温暖如春。
    在屋中呆得久了,薛池觉得有点热,她想脱了小袄。
    眼睛看着一旁碟子里的几个果儿,折腾了一下午,她也饿了。
    但所有想法都被这沉郁的气氛所压制,一动也不敢动。
    因此眼角的余光见着时谨动了时,她几乎是惊悚又惊喜的看了过去。
    时谨斜挑了眼角看来,冰冷而深遂的眸子,迤逦的眼线,震得薛池一瞬间呼吸都滞了一下,是以她慢了一拍才将时谨的声音听入耳内。
    “我要你。”????这三个字简直像外星语,她满头雾水:什么意思????
    时谨却并未再多说一个字,他抬手,纤长的指头,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去挑自己腰间的丝绦。
    薛池瞬间懂了,md,他这是不信邪,要动真格的了呀!
    她一张脸顿时红得发热,目光注视着时谨挑了丝绦扔至一边,披开玄色的衣襟,露出里边牙白色的锦缎中衣,衬着他清峻的容颜,真有如神仙中人。
    薛池的心怦怦的跳,暗里一咬牙:我那有这么娇气的!过敏而已,忍一忍习惯就好啦!
    这么一想,她也赌气似的去解衣衫,如果从此后和时谨止步于此,她……她也不舍得,必需一试。
    时谨手顿了顿,抬眼看了她的动作,眸光微微有了些变化,俯首来吻住了她,声音低低的:“我来……”
    薛池仰着头,跪起了身,扶住了他的肩,温柔的回吻。这是个她那么喜欢的人,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
    时谨的动作原来略有些冷硬,渐渐的被她软化,便也温柔得像水一般将她包围。
    薛池像在碧波中荡漾的一叶小舟,薰薰然的任波浪冲刷,只能紧紧的攀住了他的肩。
    原来是这种滋味吗?只要沉浸其中就好,不要去想他上一秒和谁在一起,不要去想下一秒他同样会如此温柔的吻谁……
    渐渐的,她又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呼吸越来越困难,几乎窒息。
    虽然没有过经验,但她隐约也知道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立即就要和她融为一体,然而他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薛池诧异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他撑在她身上,目光沉沉的望着她,两人鼻息交缠。
    薛池看到了自己搭在了他肩头的手,手背上又重新浮出了红疹,指头在微微的颤动。她咬了牙,喘息着道:“不要紧,我可以!”
    她用力的一伸手勾住他的颈项,要将他拉下来印上他的唇,然而他却微微别开了脸,下颔拉出一条倨傲的线条,声音冷淡:“够了,本王还没到如此饥不择食的地步。”
    薛池觉得血液被冻成了冰,冰渣在她血管里骨碌碌的滚动,棱角扎得她全身每一处,就连指尖都在痛。
    时谨坐起身,拉过一边的锦被盖在薛池身上,再动作从容缓慢的穿衣整带。
    直到他挑帘到了外间,再传来了门扇扣上的声音,薛池才觉得自己像窒息的人吸入了第一口空气。
    她抖着手,从旁边自己的一团衣物中找出个荷包,拿出面小半个巴掌大的镶宝银镜来。
    镜面磨得平滑似水,银白的镜面比铜镜更清晰,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立即反扣了镜面,将脸埋到被子中。
    她呜咽着呻|吟:“时谨……我恨你,我恨你!……薛池……你tm犯贱……!”
    **
    时谨一路出了后院,到了前院书房。书僮捧了茶上来,他拿着一饮而尽,却仍然浇不灭心头的那股火,随手将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搁,薄如蝉翼的杯壁立即裂了一条纹,清脆的声音吓得书僮全身一紧,低着头小心的收了茶杯退了下去。
    时谨拿起封信,也不唤人,自己抄起小刀去挑开封口,不意却划破了指头,他皱了眉,将信封和刀重新扔回案上,抬了手,看见血珠正从伤口缓慢的冒了出来,就像——她皮肤上的疹子那样红得夺目!
    **
    薛池哭得几乎要昏过去,颤抖着手穿好了衣服。
    外头门吱呀一声响了,她急忙扭头去看,却见是青书端了个碗来:“姑娘,喝药了,放温了的,正好入口。”
    先前薛池被时谨挟来,这两丫头见是摄政王,并不敢拦,只得亦步亦趋的跟到了王府。好在王府中人见是未来主母身边的婢女,倒也妥善安置了她们,并没怠慢。
    薛池一言不发,接过碗仰着头一次饮尽。
    青书看得发怔,她们家这位姑娘,平素虽说少些扭捏气,但这样喝药完全不怕苦,那还真是没想到。
    她那知道,薛池现在心里比这药还苦呢。
    青书看见薛池眼睛红肿,也没多想——那个姑娘家一脸这样的尊容不哭呀?她只是安慰:“姑娘,婢子听大夫说了,这癣来得快,消得也快。只要不去挠,就不会留疤。日后发现什么引发出癣的,远着点就是了,并无大碍的。”
    薛池嗯了一声:“把我的斗蓬找来。”
    青书应了一声,在屋里转了一阵,找着了她的斗蓬。
    薛池站起来将自己连头裹住:“去叫重紫来,咱们回府去。”
    青书迟疑:“您这脸上,还没消呢。”
    薛池抬头瞪了她一眼。青书立即应了:“婢子这就去。”
    不一会儿,她在茶房里叫了重紫过来,两人随着薛池一路往外走去。
    王府地盘大,三人走着辨不清方向,便随便扯了个小丫头带头。
    王府中人不知这闹的那一出,又不敢拦,立即去报给时谨听,却得到时谨“不必拦,由她去”的回复。
    婢女们因想着日后是要在主母手中讨生活的,虽这会子不知道闹什么,但婚都订了的,怎么敢怠慢?自作主张的传话到前院管事,让备了马车。
    因此薛池走到大门口时,便见有马车候着,她也不客气,径直坐上马车,令人送回了敬安伯融府。
    一回府,她直闯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正在看几匹锦缎的花样,见她过来忙笑道:“妩儿啊,你快来瞧瞧,做被面,你喜欢什么样的花色?”
    薛池不答,慢慢的走到她身边。
    老夫人疑惑,冲她身后两个婢女道:“怎么伺候的?进了屋也不知道解了斗蓬!”
    薛池低声道:“祖母,请您摒退了身边人。”
    老夫人一听这声势不对,脸上神情一肃,对身边的婆子婢女道:“都出去。张婆子,你在院中站着,不许人靠近屋子。”
    众人应了是,出去掩了门。
    薛池这才解了斗蓬,她面上的红疹已经不如先前那边可怖,然而还是吓得老夫人大惊失色:“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妩儿,可是有人害你?!你快说出来,祖母饶不了她!”她第一时间,自然是想到大曹氏身上去了,转念一想,指不定是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