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手心是爱手背是痛-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陈老师这次判断错了,是个一般朋友。”我话虽这么说,但幸福溢于言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快点儿吃完这顿饭,早点儿回去,等待李一的到来。
07
陈鹏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四方脸片,浓眉大眼,皮肤白皙,鼻子上架着一副如今流行的小眼镜,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平常在我们学生面前,他不端架子,平易近人,口碑很好。他的妻子也在我们学校工作,是图书管理员,人长得小巧玲珑,有一股子南方美女的韵味。他们的结合,堪称是我们学校金童配玉女的绝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会想到陈鹏守着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居然会热衷于搞什么一夜情。
我们说说笑笑,服务员给我们面前的烧烤架里加上了燃烧的木炭,把烤好的各色食物放在上面。陈鹏如数家珍地给我介绍说:“这个是麻雀,这个是青蛙腿,这个么你猜猜看。”我看着竹签上的烤麻雀,浑身光秃秃的,泛着金黄色的油光,却提不起一点儿食欲,心里疑惑这东西能吃吗?再看看青蛙腿,活像袖珍的人腿,不由得有些恶心。至于他让我猜的东西,看上去像某种鱼肉片,就拿起一根肉串来,咬了一口,觉得确实有鱼的味道,就说:“是鱼肉吧。”
“错。”陈鹏得意洋洋地说:“想不到吧,是蛇肉。”
我一听,条件反射似的把吃进嘴里的肉吐了出来,拿起茶杯,忙不迭地漱口。
陈鹏爆发出一阵很有感染力的笑声,“刚才还逞能,说什么都可以吃。你们女人啊,都不懂得享受美味。”
我有点儿窘迫,漱完口,不好意思地说:“陈老师,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里竟会有这些东西,还以为不过是猪肉羊肉之类。这些东西我确实不敢吃。”
陈鹏善解人意地出去让他们烤些羊肉来,回来后一落座就对我说:“在这里,别总叫我老师,叫我陈哥好了,这样亲切。”说着变戏法似的,从桌子下面提上一瓶白酒来。“美味当前,不能没有这个。”
他给自己倒满了杯子后,就要往我的杯子里倒,我忙用手按住了杯子,说:“陈老师,我不会喝酒。”
“没人要你喝,空着杯子不好看。”他把我放在杯子上的的手拿开,有意无意地使劲捏了一下,我慌忙抽回我的手。他一边倒酒一边说,“记住,要叫我陈哥,叫错一次罚你一杯酒。”
我吐了吐舌头,点点头。眼看都已经快八点钟了,我心里火急火燎的,心想陈鹏的酒量未必大得过我,索性我就陪他喝,快点儿喝完,快点儿结束。
我采取主动出击的方法,左敬他一杯,右敬他一杯。陈鹏也来者不拒,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一斤白酒很快就被我们两个人喝光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八点三十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我就站起身,说:“不好意思,陈老……哥,我有点事,先走一步。”
我感觉头有些晕。心中疑惑,才半斤酒怎么就有些醉了。
“走好。”陈鹏居然没有挽留我,爽快地说。
我看见他一脸的笑容里,有太多暧昧的成分,心想还是快点离开是上策。可我刚迈了一步,就觉得脚底下像踩着棉花团,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儿摔倒,赶紧扶住椅子。
我感觉到陈鹏拿开我扶着椅子的手,冷不防地说:“你就是红粉骷髅。”
我想说我不是,可是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景物忽然旋转起来,越转越快。我的身体摇摇欲坠。
陈老师阴笑着说:“倒下吧,倒在我怀里会舒服些。”
我的身体就听话地倒了下去。
我感觉到陈鹏扶着我向外走,身不由己地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这仿佛是一个冗长的梦境,我不能动,但能清晰的听见大街上的嘈杂声,能够感觉到他拖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开动了,我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想反抗,想喊叫,但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我心里暗暗叫苦,悔不该因为一时好奇,玩火自焚。我心里很害怕,不知道下一步将面临什么样可怕的下场。
车停住了,陈鹏把我扶下车,走了没多大会儿,我听见他说:“给我开个房间。”
“你的女朋友没事吧?”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我想那是宾馆的服务员。我在心里祈祷,但愿她能发现不正常,及时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陈鹏平静地说:“没事。她只是喝醉了。”
热心的服务员责备道:“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喝成这样?你们男人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挺疼她的。可是身不由己呀,我们从外地来谈一宗要紧的生意,为了人家的订单,不得不舍命陪君子。”陈鹏老谋深算,应答如流。
我失望了,陈鹏是有备而来,怎么会露出破绽?这时候听见服务员仿佛发现了什么似地“咿”了一声,我的心里又充满了获救的希望。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你身份证上的照片怎么不像你本人。”
“是不是没有我本人帅?大家都这样说,我照相不上相,照片总和我的本人判若两人。”陈鹏的话里听不出一丝慌张,沉着冷静,底气十足。
“这是511房间的钥匙,先生拿好。”服务员说。
我觉得在劫难逃了,现在只有奇迹发生,我才能逃过被凌辱的厄运。
当陈鹏把我放在床上时,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那么好的运气,遭遇奇迹了。
陈鹏自言自语说:“跟我斗,你还嫩了些。撒谎也不会撒,你老妈一大把年纪,都能给你生弟弟,赶明儿我也亲自生一个大胖小子给你看看。”
我听见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听见他离我而去,随后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感觉到危机正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却无处藏身。
他很快洗完了澡,向我走来,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我听出了野兽面对猎物的残忍和贪婪。我在心里大声呼喊自己,想把自己唤醒,和他斗个鱼死网破,捍卫自己的尊严。可是在接下来的一刻里,我恨不能立即死去,我苦就苦在能清晰地感知他所作的一切,却不能奋起反抗。
他的手落在了我的身体上,我的衣服一件件被除去,我就像一只被捆绑在屠宰床上的羔羊,任人宰割,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最后,我的身体全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他的手开始抚摸我的身体,我感到恶心、厌恶,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试探着触弄我身体的敏感部位,我感到羞辱的同时,竟袭来一阵阵的快感,我恨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不争气,脸颊上蜿蜒爬过凉凉的毛毛虫,我知道那是我的眼泪,流淌着我的屈辱。
不堪回首,在那个夜晚,我知道了生不如死是什么样的感觉。陈鹏在我的身上发泄着原始的欲望,我的身体也本能地燃烧在肉欲里,可是我的心却在罪恶感里煎熬,于事无补地挣扎,挣扎。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陈鹏从我的身上滚落到一边,很快响起了酣畅的鼾声。不久之后,我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一骨碌坐了起来,浑身酸痛,头疼欲裂。我忍着疼痛,穿好了衣服。陈鹏也惊醒了,他从我的身后揽住我的腰,厚颜无耻地问:“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甩开他的胳膊,骂道:“卑鄙、无耻!”
“不要那样说。要说卑鄙无耻,咱们两个应该是半斤八两。这不是你想要得吗?在网上你不是想要一夜情吗?”陈鹏阴阳怪气的反问。
我歇斯底里:“我没有上网,从来没有想要过一夜情。我现在打电话叫我男朋友来杀了你!”
陈鹏打开了床头灯,在他的衣服里摸索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机塞进我的手里,说:“你打吧。他来了也许会杀了我,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他肯定不会要你了。”
我捧着手机疯狂地摁李一的手机号码,摁倒一半,无力地垂下了手。李一会不要我的,一定会的。
陈鹏看出了我内心的软弱,他又厚着脸皮抱住了我,说:“戴倩,你不会吃亏的,以后有剧组来咱们系里选演员,我会全力以赴推荐你。有到外面演出的机会,我也帮你争取。你应该看开些,演艺圈里这样的事情多了,我也算是帮你进行了一次培训。我会帮你走红的。”
“我不稀罕!我不稀罕!”我又一次发作了,挣脱了他的手,狠狠地抓向他的脸,只听他唉呀一声,他的脸上被我抓出了几条鲜红的血痕。陈鹏摸了一下脸,看见手上沾着血,被激怒了,不由分说左右开弓给了我两个耳光,打得我两眼金星乱闪。
他恶狠狠地骂道:“给脸不要脸!”
我跳下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小茶几上的茶杯、烟灰缸一股脑的砸向陈鹏:“去死吧!去死吧!”
陈鹏躲过了两只茶杯,烟灰缸却打中了他的额头,一条红色的蚯蚓从他的额头上爬了下来,他扑倒在了床上。看见鲜红的血,我吓呆了。陈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他死了,我杀了人。
08
我披头散发地跑了出去,晕头转向地乱撞了一通后,才找到电梯,来到大厅上。在大厅值班的服务员看到我,惊愕得睁大了眼睛。“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她问。
我没有理她,径直冲出了宾馆,沿着大街夺命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远远地逃离宾馆,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我实在跑不动了,才在一幢大楼的下面停住。在一个黑魆魆的角落里,我像片落叶,跌落到地上。我的脚底传来阵阵疼痛,我发现仓促逃离的时候,我忘记了穿上鞋子。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停地问自己。我的脑子里混乱得像一团糨糊,浑浑噩噩的理不出一点儿头绪。有一辆警车鸣着警笛从附近的街道驶过,听得我心惊肉跳,我怀疑他们正在搜捕我。我想到了李一,我们约好今晚在小区会面,可是幸福和我擦肩而过,被我草率鲁莽的好奇葬送了。我拿出手机,想联系他,可是马上否定了这个决定。“不行,我不能让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想来想去,只有王军给我一些安全感,只有在他的面前我可以不必在乎是否狼狈,我知道他会一心一意地帮助我。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王军宿舍的电话。电话铃声响了好长时间后,才有人满嘴牢骚地接听电话。
“都几点了?不让人睡觉了?”
意识混乱中的我,没有听出是谁接听的电话,我叫嚷着:“让王军接电话。”
“戴倩,我就是王军。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点过来吧,我一个人好害怕。”我听出了王军的声音,眼睛一热,差点儿哭出声来。
“你在哪儿?在小区吗?”王军急切地问。
“我没在小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我哭喊起来。
“别着急。你告诉我你的身边有什么建筑物。”听王军的口气,他也很紧张。
“我在一栋大楼下面,哦,牌子上写着中国银行支行。”我环顾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在一家银行的营业厅前面。
“你再看看还有什么建筑物。”
“这里有一个十字路口,有一个很大的转盘。”
“好,我知道了。你在那儿千万别动,我一会儿就到。”
等待中的时间,一分一秒都被拉得极其漫长,我望眼欲穿,不住左右张望,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期待王军出现在我的身边。我给他打电话的时间是12:48,我时不时地看一下时间,手机上显示的数字,慢吞吞地过老半天才变换一下数字。大街上空无一人,偶尔有一辆车风驰电掣地驶过,旋起方便袋废纸片之类的垃圾,我恍惚记起一部恐怖电影里曾有这样的镜头,午夜的街道,凄清冷漠,到处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我的耳边恍然响着电影里的背景音乐,我激烈的心跳则是它的节奏,烘托出铺天盖地而来的毛骨悚然。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的1:53,我听见王军在远处呼唤我的名字。我站起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脚底板上仿佛有无数的细针刺着我,使我走得一路歪斜。王军看见了我,奔跑起来。我看到了王军,浑身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些气力,便悄悄流失了,我觉得我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终于在跌倒之前,王军及时赶到了我的身边,我倒在了他的怀里。
一辆汽车经过,明亮的车灯照射到我们身上。王军看清楚了我的惨状,大惊失色,大声问道:“倩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被他的高声喊叫吓坏了,我环顾了一下空无一人的街道,总觉得在暗处有人在窥视我们。我耳语似地说:“小点声。我害怕。”
王军压低了声音,可是他的慌张和疑惑并没有减弱。“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快告诉我,我都要急疯了。”
我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哀声说:“不要问。王军,带我回家好吗?我要回家。”我的心里在犹豫着,拿不定主意告诉还是不告诉他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王军说:“好,我送你去小区。”
“不,我要回家,回真正的家。”我叫道。
“咱们先回小区,到那儿你换换衣服,天亮后,我再送你回家。”
我点点头。王军扶着我向前走,刚迈出几步,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王军柔声问道,“怎么了?”
“我的脚好疼。”
王军看看我赤裸的双脚,他扶我在路旁的花坛沿上坐下,脱下自己的鞋和袜子,小心翼翼的给我的脚套上他的袜子,穿上他的鞋。他扶我起来,说:“走走看,舒服些了吧。”
我走了几步,双脚疼得更厉害了。王军的鞋对我来说太大了,每走一步,鞋子都摩擦着脚底板,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我说:“我的脚疼得走不动路。”
王军又扶我坐下,从我的脚上脱下鞋子,穿在他的脚上,然后背对着我蹲在地上,说:“来吧,我背着你。”
我在王军再三的催促下,趴在他的背上。他边走边说:“要是有个出租车就好了。”
我惊慌地说:“不要打的,也不要让人看见。我好害怕。”
王军安慰我说:“好,我听你的。你千万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伏在王军的背上,我确实踏实了许多。但是听到他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我感到了一些不安,我满怀歉疚地说:“王军,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今生今世,我无法报答你了,只好等待来世了。”
“你这是怎么说话?像是临终遗言。毛主席他老人家说了,咱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离落还早着呢,不许说丧气话,不管发生什么,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王军调动起幽默细胞,尽量把话说得幽默些,说完,故作轻松地嘿嘿一笑。
“也许我没有几天的活头了,我真的不甘心。”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地诉说。杀了人的事实沉重地压在心头,我已经无力承受,因此决定告诉王军。一旦这样决定,我说话的语调里居然充满不可思议的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事情:“我杀了人。”
我感觉到王军在行走中停顿了一下,但他显然不太相信,他用打趣的口气说:“才杀了一个呀,不算多。我刚才杀了十个八个的,很过瘾是吧?”
“我不是开玩笑,我把陈鹏杀了。”我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说。
“谁?”王军完全停了下来,他有些相信了,看样子他很震惊。
“辅导员陈鹏。”我进一步说明。
“为什么?”
“他该死。”
王军没有再说话,他又开始向前走,伏在他的背上,我感觉到他步履沉重,举步维艰。
“我下来自己走吧。”我说。
他坚定地摇摇头。后来在我的再三坚持下,他放下了我,但他不同意让我自己走。他稍事休息后,又背起我,继续赶路。尽管我们很少说话,但是我把心中的恐惧说出来后,轻松了许多,好像我的恐惧和苦难已被王军分担了。
我们走走停停,经过一个小时的奔波,终于回到了小区。走进房子,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黑暗,所以进屋后并没有感觉到黑,没有开灯,王军径直背着我走进卧室,把我放在床上,我们同时瘫软在了床上。在我的身体向后倒下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压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体。
与此同时,只听“哎呦”一声,一个人大叫起来,接着卧室里的灯亮了,我看见李一欠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茫地望着我和王军。
第七章 美丽忧伤的掌纹
01
那是一枚在初夏飘落的叶片,纵横的叶脉如同一些掌纹,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一些来龙去脉,在寂静的风里漂泊。
掌舵的人已经睡去,谁在掌握来去的方向?
01茫然的人不只是李一一个人,王军也是一个。在他的茫然里,还有一些委屈的成分。明白这一切尴尬的来龙去脉的只有我一个。此时此刻,我才恍然记起了我和李一的约会,因为在此之前,刚刚经历的一场惊心动魄的噩梦,使我早已把这个约会忘记得干干净净。
李一在经过短暂的茫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恍然大悟似地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戴倩,你这是何苦呢?你完全可以坦白告诉我,我仅仅是你众多的玩具中的一个,今天晚上你另有约会。我很傻是不是?我左等你不来,右等你不来,打你的手机你关机,我在这里傻呵呵地替你担忧,你却在外面寻欢作乐。”
“住嘴!根本不是那回事!”没等我解释,王军抢先说道。
“好,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李一气哼哼地说:“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外面能有什么好事可做?”
“戴倩够可怜了,算我求你,不要说这样的话。”王军怜悯地看了我一眼,低声下气地哀求李一。
“她可怜?难道我不可怜?戴倩,你应该明白,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李一不理王军的茬,继续说。
“别说了。”王军再一次打断他的话。
“让他说吧,王军。”我冷静地说。我知道如果不让他说完,以后也许我没有机会听到这些话了。我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我的明天不知道将会在哪里度过。我气馁地想,无论李一还是王军,都将离我而去,最终我将独自一个人承受这颗苦果。
于是,李一继续说下去。“我刚说服自己,放下和你爸爸的恩怨,一心一意地对你好。顺便解释一下,我和戴娴之间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不堪,她是说过她喜欢我,因为我长的像他以前的男朋友。但是我只是答应有时间的话陪她聊聊天,逛逛街,毕竟她帮了我的忙,给我找了一份不错的兼职,我要还她这个情。”
如果没有发生今天晚上的事情,听到李一的这番表白,我不知道会有多么高兴,但是现在,只能让我更加痛心疾首,追悔莫及。我是自作孽,不可活!而陈鹏呢?平常一副道貌岸然为人师表的伪君子面孔,内心深处却是那样龌龊肮脏,今天死于非命,也正应了现世现报的话,罪有应得。想到这儿,我心硬如铁,对他们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我下了床,走向卫生间。脚底的疼痛有增无减,我仿佛在刀尖上行走,浑身冷汗直流,可我愣没有哼一声。在卫生间里,我发现双脚起了许多血泡,有的已经磨破了,向外渗着血水。
打开水龙头,我发现没有热水了。我就用刺骨的冷水冲刷着我的躯体,双脚遇到水,钻心的疼,但很快我就麻木了,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肮脏不堪,到处都是陈鹏留下的令我作呕的痕迹。我使劲搓洗着,要把陈鹏留在我身上的一切清洗干净。可是洗着洗着,我哭了,水是冷的,泪是热的,水能洗去身体表面的污点,却洗不去心灵上的污点,眼泪也不能。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李一已经穿戴整齐,他和王军各自搬了一把椅子,正襟危坐在床前,表情都很严肃而凝重,看样子王军已经告诉了李一一些事情。
我坐到床上,拖过一床被子裹在身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给他们诉说我的悲惨的遭遇。我隐瞒了网上相约这件事情,从我和陈鹏在广场相遇谈起,大致说了事情的经过。他们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各异,李一惊讶错愕,而王军把愤慨写在脸上。
我说完了,他俩异口同声地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回家。”现在家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能去的地方。
李一问:“然后呢?”
我很无助地摇摇头,心乱如麻,哪里还有主意。
李一又说:“我劝你去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不,我害怕。”我大声叫起来,“就算要去自首,我也要回家,看看爸爸妈妈。”
“你以为你还能离开这个城市吗?估计现在火车站汽车站都有刑警队的人,等着你去自投罗网。”李一耸人听闻地说。
王军不满地对李一说:“你不要总吓唬戴倩好不好,咱们要帮她想办法。”
“我不是危言耸听,你说除了自首,还能有什么法子?白痴!”李一振振有词,话里充满了火药味儿。
“你才是白痴呢!这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