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平时爱发呆就算了,这种时候还傻愣着干什么?”唐少炎捉着她的肩膀吼道。
“我……”她仿佛还没从方才的惊险中醒过神来,眼睛瞪得大大地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碎掉的花盆,目不转睛。
“唐少炎,”她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地说,“刚才花盆掉下来时,我手上的纹身发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码了少爷和萌萌表白的章节,少女心爆棚怎么破!!!虐死狗(自己)了!
大家要不要猜猜他们表白的场景?送红包哦~
☆、花城三宝
“纹身发热了?”斯巴达的唐大少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同样瞄向了那裂得不能再裂的花盆。
然而,他们并没能把这深情的注视维持得太久。一个头上包着橘黄格子头巾年约三十多岁的大娘从墙头探出头来,瞧了两眼:“你们没事吧?”
不等两人答话,她就把头缩了回去。墙后传来了一阵木屐的踢踏声,便见她扭着腰从门前绕了出来,还算风韵犹存的脸上写着比他们更重的苦大仇深。
“哎哟喂; 我的小菊啊; 我的心肝宝贝啊——”她看着那惨被瓦片割了头的矢车菊; 兀地弯腰; 一拍膝盖,哀嚎了一声。
卧槽!
简以萌二人听得心里一个疙瘩,暗叫不好。谁知大娘一抬眼看到他们; 眼泪都要出来了。
“哎哟喂,我的小美女。” 她敏捷地一扑; 直接推开了唐少炎; 握住简以萌的肩膀上下打量着; “让大娘好好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话还没说完; 她就拉着简以萌的手摆弄起来。
“我没事……”从来没被一个大了自己一辈的人这么“关切”过,简以萌身体僵直,说话都不利索了。
“看就看; 动手动脚干嘛?”见状,唐少炎连忙把简以萌拽回自己怀里,抱着她的肩膀,宣示所有权; “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当她是圣诞橱窗上的瓷娃娃吗?→_→只会说别人,你自己还不是动手动脚的?】虽然还是那副被吓愣的表情,但简以萌已经下意识地狂吐槽。
“哎呦喂!”人被抢了,大娘一拍大腿,又转回了地上的矢车菊,哀嚎道,“我的小菊啊,娘不就把你放到围墙上晒晒太阳吗?今天又没风,你咋就乱跑呢?你看看,让你淘气!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娘只能帮你收尸了……”
简以萌算是听明白了,也无奈了,“大娘,我们没要你负责……”
“小美女啊,你长得那么水灵,一定有大福气。”大娘闻言,眼泪“嗖”地挤回去,又转过来想拉简以萌的手。
但少爷虎着脸不让,把人抱得紧紧的,她只能站着说话了:“哎哟,大娘就跟你们说实话吧,幸好遇上你们这些讲道理的人,否则咱们这些小家小户的真的赔不起。”
“不如这样吧,你们进来喝杯茶,大娘自己家晒的花茶,精贵来着,外头都没得卖的。等你们走时拿几斤,就当大娘感谢你们了。”说完后,她踢着木屐风风火火的拉开了门,请他们进。
唐少炎低头看了下简以萌,见她点头,两人并排进去。
“大娘,那花,就是呃,你的小菊……”简以萌琢磨着开口。她暂时还不清楚这次的提示是什么,小菊出现在这个要紧的时候,一定是有关系的。
“唉,没事没事。小菊的生命力可顽强了!花坏了,但根还在土里,打理好了,明年还能开花。”以为他们是在担心花儿,大娘对他们的印象更好了。
她先一步回了院子,从里头拿出了扫把和垃圾铲,先戴着手套把矢车菊的根部连着土团小心地挖出来放到一边,再利索收拾残骸。
“就能不能把它送给我们?”简以萌试着问。毕竟大娘好像是把这盆矢车菊带孩子养的。
“它?哎哟喂,大娘院子里好多花的,你看上哪棵,直接送你。”说话期间,大娘已经把小菊移栽到一个新盆子里。
“不,它就好。”简以萌摇摇头,“还有那个破了的花盆。”
“哈?破花盆也要?”大娘愣了下,“我刚才随手扔了。都碎成那样了,要来干嘛?留着还易割着手。唉,你真要的话,我出去给你们找,可能还能捡回几块。”
“……不用了,谢谢。”
两人进了后院,虽然空落出了好大一处,但还是有很多花。最漂亮的是一颗红边白底的山茶,树龄也很大了,估计也得有个五十年,清风摇曳,一树繁华。
大娘直接就在那树旁搁了个茶几,拧了个热水壶和玻璃杯给他们泡茶。紧缩的花瓣,干了后成色还很好,一遇水仿佛又重新盛开,芳香扑鼻,让人陶醉。
大娘扇着扇子说开了:“咱们这里的人就爱花,以前能种的上的地方都种着呢,野花也不会拔。大娘也不跟你们夸,咱这地方连野花也长得比你们那儿种温室的好看。但是,自从搞了那么个电影节,咱们这儿建设是搞上了,生活也上档次了。可外人多了,栽在外头的花都毁了。为了什么安全,政府搞整治,围墙上的花都端了。”
“你们还会在围墙上种花?”唐少炎很好奇。
“那当然!”大娘非常自豪,“咱们的围墙那么宽,能放好几个花盆的。一直都这么干。祖宗几千年传下来也没见砸到几个人。咱们都说,围墙上的花盆从不砸好人,只会砸那些作恶多端的……”
意识到什么,她连忙改口:“我不是说你们啊!”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还是“哦”了一声,默默地喝茶。
大娘也不好意思了,干笑了几声:“我都是乱说的,其实我们这儿还有一个传说。你们听说过‘花城三宝’吧?”
简以萌点点头。顾景恒是个爱玩的人。她前头跟他逛的时候有了解过,便答道:“是花,花盆,电影节吧?”
“这花跟电影节你们肯定都知道。但花盆,你们肯定就不了解了吧?这土盆子能算得上三宝,就跟那个传说有关。传说啊,”大娘专门打量了他们两眼,颇为微妙,“在这个繁花似锦、四季如春的城市里,有一个神奇的花盆,它只会砸……真心相爱的人。”
额上的青筋一跳,简以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Σ( ° △ °|||)︴
“大娘,什么是神奇花盆?你那个花盆就是神奇花盆吗?”唐少炎很兴奋。
“怎么可能?”大娘毫不犹豫地泼了他一盆冷水,“是的话,我还舍得扔?早拿三炷香把这大老爷供奉起来了。”
“好啦,实话说吧。我平时也不爱把花盆放围墙的,否则巡逻的来了,还不罚钱?但是昨天家里遭了猫,很多花都被踩折了。我急着整理,就把好的先放到一旁了。”
说着,她又开始唠叨了:“你们说,怎么就这么怪呢?这墙比我手掌还宽,今天又没有风,怎么花就掉了呢?”
两人再默默喝了口茶,装没听见。他们倒是知道原因,但不能告诉你。
叨扰了一阵子,他们最后除了小菊,还多捧了一盆蓝色的矢车菊,据说是小菊的老相好,当然,还有几包花茶。
大娘在他们走之前,还特意拉着简以萌嘀咕几句:“小美女啊,咱们这边的小年轻,还有那些游客,以前听了那个传说,都喜欢跑到花盆底下找砸。但听大娘一句,靠砸是砸不出爱情的。我看那年轻人对你维护得很了,女孩子不要总拉着架子。久了,这样好的也会变成坏的。”
简以萌看着手臂上的纹身,点点头。跑几步,追上了在巷子等她的唐少炎。回过头时,大娘还冲她眨眨眼。
【可是……不行啊。】她心里想着,笑了笑,并没多说。
“糟了!”唐少炎走了几步,突然停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我之前为了救你,把那个忘忧草不知道随手扔哪了?”他低头看着她,有点委屈。
“算了吧。”像皇帝陛下煮熟的花种,她本来就不相信那个盆子里真的能长出能让人忘记忧愁的神草。
“不行。”他坚定地摇头,“你收到的时候明明很开心的,不能丢了它。”
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让她自己都觉得诧异,但还是跟他一起沿路往回找。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大娘靠在围墙朝她们招手。
“我们在找忘忧草,刚才不小心扔到地上了。”少爷回道。
“是六月玫。”简以萌纠正。
“哈哈……”听了前因后果,大娘笑得扶墙了,“哎哟喂,我活了三十多年了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两人沿着巷子找了一圈,都没任何收获。别说土了,连盆子的碎片都没找着。
兴许是被大娘打扫时,一起收拾掉了吧?
看着少爷垂头丧气的样子,简以萌有点不忍。
“你别这样,没了就没了。”她拉着他的衣角说。
“我怕你不开心。”他低头看着她,眼里那么纯粹,那么清亮,映衬着的都是她,连声音里也透着某种温柔,“你总是什么都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一点都不开心。”
眼睛突然有点酸,她松开了手,默默地捂住心脏。
怎么办,心突然跳得很快……怎么办?
☆、一头雾水
“啊!”唐少炎走了几步; 再次停住,摸着后脑勺,有点无措地看着简以萌。
“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她都快被吓糊涂了。
少爷“唔”了一声:“我的纹身之前也好像发热过。好像是……我想想……”
最重要的后半句被他咽回嘴里,支吾着不肯出来。两人只能先收拾收拾,在小巷子里转了几圈后; 秘密潜回酒店。
花城酒店是电影节的官方指定合作酒店之一; 也是花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 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到位; 不会让无关人员溜进来,或出现被记者围堵的场面。
《1095件小事》剧组给他们统一订的是商务间,由于只有顾景恒和简以萌做代表; 他们愿意的话,还能住单人间。少爷则是自己定了VIP套房; 就在他们楼上; 此时也成了他们的秘密据点。
两人把小菊和他的老相好安放在窗台上后; 顺势在旁边的地毯上面对面盘腿坐下。
“所以; 你是在落地玻璃窗碎裂前,纹身突然发热的吗?”简以萌接着他的话问道。
唐少炎犹豫地点点头,有点不确定地托着下巴回忆:“我当时一个人在大厅里有点无聊; 看到小白又在花园里乱挖洞,就想过去把它拉走。可刚靠近玻璃门,纹身突然有点烫。我愣了一下,小白也突然冲我吠了起来。下一刻; 我左手边的落地玻璃窗整块碎了。我立刻用手护住头脸,顺势往外滚。”
他看向简以萌,可怜兮兮地说:“还好我反应快,否则那么多快碎玻璃飞过来,我还不被割成拼图?”
话还没说完,他就撸起了衣袖,“你看,我还是受伤了。”
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很漂亮,骨架已经长开了,手臂修长,上头有点肌肉,闷在里头的皮肤还算白皙。此时,几条细长的划痕斜搁在了臂上,刚结好的血痂一下子有点刺眼。
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状况有多危险。只是……她从来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冲她这个惯犯卖萌,而且她还可耻地中招了。
简以萌沉默了下,问:“你有报警吗?”
唐少炎点点头:“还专门去录了口供。保险公司的人也来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都没什么异常。那扇玻璃门据说是我爸从经常打台风的海岛上搜刮来的,狂风都吹不裂。但如果这是那个东西的话,也就说得通了。”
“那……”简以萌直起腰,想去够她后方桌上的纸笔,但还差一点点。
少爷见状,变坐为跪,一手压在她腿旁借力,另一只手从她耳边擦过,去帮忙拿。他一前倾,她的额头就贴在他的胸膛上,鼻息之间尽是他的气息,烫得她整个人一震。
他怎么好像一点都不顾及男女之别?总是不分时候地揉她的头发、牵她的手,抱着她……他们也没认识多久,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简以萌正打算训斥,却发现少爷早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来的纸和笔就放在他们中间,人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你怎么老是发呆?”
简以萌:“……”对不起,她错了。
“我们从头梳理一下吧。”马上把不该想的东西全部抛开,她用笔戳了戳下巴先在纸上写了个“3”,再画了一个长方形,“锁链是5天前起变化。2天前的下午,你家的落地玻璃窗突然碎裂,差点把你割得满身血。”
她在旁边画了个梯形,“今天下午,路过巷子时,我差点被花盆砸到。”
“玻璃没问题,花盆本身也很普通。所以关注点应该不在于物件本身,那么我们再来看这两件事。”
两人干脆趴在纸前讨论起来。
“危险系数提高了不少,都是可以致命的。但我们也没受什么伤,证明是可以躲得开的。”这意味着什么?她暂时还没头绪,画了个圆,又打了个叉。
“重点到底是在‘致命’,还是在‘躲得开’上?”
“有区别吗?”少爷一头雾水。
“还是有的。你想想,”她在“致命”那里画了条线,“寻找遗言,会给我们提示。但如果提示是致命的话,那意味着什么?”
“好像有点矛盾了。”唐少炎试着说。
“对。如果我们受伤,甚至是死了,就不能继续收集遗言,不就跟提示的初衷相驳了吗?这样说来,提示应该会像第一次那样有点惊悚,但至少是安全的才对。”她在“躲得开”那里也画上一条线,“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意味着‘致命’也是提示之一。”
唐少炎有点懂了:“那就是,你没事,是因为我及时推开了你,是因为我在你身边。而我那时,即使我没主动去躲,也不会受重伤。是这个意思吗?”
简以萌用笔戳着下巴,眉头轻皱:“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是这样。如果是第一种的话,我不敢想。”
“不过基于现有的两次情况,目前能知道的是:第一,锁链的变化不是按顺序进行的,这次是第三道起变化;第二,提示是分别向我们两人传达的,时间上有差别,而且含义也会有差异;第三,提示是在纹身锁链变化后出现的,纹身发热时意味着提示出现;第四,提示具有针对性,会借助于一定的手段传达。”
唐少炎少爷点点头。简以萌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回到提示本身吧。这次给的提示,简直像脑筋急转弯。”
她在长方形下开始列树状图:“先看你的,落地玻璃窗碎了代表什么?”
“抢劫!外星人袭击!”看了看简以萌,他摸摸后脑勺,“好吧,粉身碎骨?心碎了?长得太丑不想照镜子?”
简以萌:“……”为什么会觉得他胡说八道得好有道理……
换到梯形,她用笔抵着下巴:“再来看我的,花盆砸到人。或者说种着矢车菊的花盆砸到人。”
“这个很明显嘛,说不定被害人就是被花盆砸死的。”唐少炎再次抢答。
不做任何评价,她想了想,在刚才记录下的内容下开始找关键词,可是这些词排列组合可以有很多种可能。特别是被唐大少爷的脑洞影响了,她觉得什么都有可能。
“首选的是应该是被花盆砸到,这个是最具体的方式。大娘说过以前会有人专门到围墙底下讨砸的,也许是这样出事了。如果我的提示指向的是死亡方式,那么你的提示应该是指向动机或者是源头。玻璃碎了……”她连同性恋都想出来了Σ( ° △ °|||)︴
半晌了,简以萌揉了揉太阳穴,说:“意外事件和蓄意谋杀都有可能,不过这两个提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意外事件些。那么这次遗言的对象很可能是在意外事件中身亡……”
还没说完,她就叹了口气,“唉,范围太大了。”
在纸空白的一边上,简以萌打了个问号后试着一条条列: “首先,为什么起变化的是第三道锁链,而不是第二道,这里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含意?其次,两个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能不能更抽象一点?”连问题都不能细分出来,就意味着无法提出针对性的解决方法。她已经想不出到任何办法了。
少爷主动揽上身,准备打电话,“资料方面交给我吧,总能找出来的。而且说不定,那东西看我们死活想不出来,还会多给几个提示。”
话是这么说,谁知道“几个提示”后,他们还有没有命在……
简以萌点点头,开了房间里的电脑,连上网,“从近几年开始查起吧。我觉得事件应该不会太难辨认的。我这边先上网搜一下,看有没有些关注特别多的事件。还有……”
大娘说的那个传说,她有点在意。那个只会砸真心相爱的人的花盆,到底是什么鬼?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个bug~
☆、传说真假
互联网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 但是百度一下的结果却没想象中顺利。
百度“花城”出来的结果都是关于花卉和电影节的。简以萌多加了个关键词,搜“意外死亡”,跳出的却是其他地方的消息。她再搜“花城传说”,这次倒好,跳出的直接是神话故事。
大娘提过政府整顿的事,难道不只是公共治安; 还包含网络安全; 把相关的话题都封禁了?
但任何东西一旦发上了互联网; 就不可能被彻底删除。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她通过问答中留下的痕迹,转去了几个论坛,最终成功在一些坟贴中翻到了一些以这个传说为中心的“比赛贴”、“猜谜贴”。
“有收获吗?”她还在一页页下翻的时候; 唐少炎打完电话回来,搬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托腮看着屏幕。
“还在找; 总感觉有点奇怪。”她边看边在本子上做记录。
网页最小化后; 各占据屏幕一角; 可以清晰看到最早的帖子是十几年前,最晚的回复止于六年前,中间最活跃的应该是八|九年前。
大家围绕着传说展开搜寻; 企图最先找出那个神奇的花盆。可所谓的线索来源都杂七杂八,甚至有些看起来就觉得可笑,例如“我家的花盆就是,联系电话XXX”、“神奇花盆买一送一; 网店地址XXXX”这些纯粹是捣乱的。期间也不断有人在帖子上发照片,还有人会发自己被砸到的图。
“确实。”少爷点点头,往她身边凑去,“我不懂的是,花盆砸到人以后,难道自己不会裂吗?哪来那么多神奇花盆,批量生产吗?”
简以萌一手推开他:“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点的。你听过那个故事吧?有个年老的国王,向城里的小孩派发了种子,月后看谁的花美便能成为他的继承人。终于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现场好多花,各式各样,五颜六色,他边走边摇头。直到他看到了一个空的花盆。因为种子是煮过的,根本不会发芽。但仅仅是煮过,并不能阻止人们内心中的贪恋发芽,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欲望之花。”
她把本子上写好的记录递到他面前:“你看时间,这个传说好像是十多年前才开始流传出来的,那时电影节才刚开始筹备,而真正热起来还是几年后的事,之后才算是广为人知,成了这个旅游城市的一个吸金点。”
少爷秒懂:“你是怀疑这个传说是炒作?”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如果没有专业团队运作,这样一个没有时间和人文底蕴的传说不可能流传得这么广。而且它的卖点也很有针对性,有爆点,有槽点,非常迎合青年人的喜好。”身为圈中人,她对这种方式还是比较熟悉和敏感的。
“在举办电影节之前,花城只是一个气候怡人,但生产力相对落后、经济并不发达的地方,以出口花卉为主,但由于地处交通不太便利,鲜花的保质期有限,运载的成本过高而始终无法富起来。而花城电影节也不是一开始就是A类电影节,群众认同感和圈内知名度都很重要,显然十多年前的花城并不具备这个条件。所以,我很怀疑这一炒作背后也有官方推动。”
她打开了一个页面,指给唐少炎看,“帖子里提到政府曾经搞过一栋纪念墙,据说‘神奇花盆’就在上头。当然,所有盆子都是塑料泡沫制成的,里头也是垫空了大半,算是满足了人们的猎奇心理,并不会真的砸伤人。”
“还有一点,”鼠标往上移,她翻到了最早的帖子,“传说是一直在‘与时俱进’的。最开始的时候,传说的版本是‘花盆的见证下,爱情才会完整’,这时候的帖子大多是各种晒幸福和树洞。”
“但后来的热度好像失控了,风格也变了。花盆的‘见证方式’被具体化为了‘砸人’。一大波人都奔着这个‘真爱试验盆’而来,真假花盆的辩论贴、寻宝贴等等几乎占据了整个版面。”
为了让唐少炎看得明白,她直接把时间范围定在了八年前到七年前,帖子数量还是奔万,“不仅有官方墙,还有私人搞出来的民间据点,每个地方都说自己的花盆才是神奇花盆。配合着这个话题,还衍生出了一系列周边产业,可见当时的人有多疯狂。”
“再到六年前,回帖和发帖突然少了,热度一下子降了。”简以萌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烦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真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