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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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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发现她有问题了。从公司一姐的助理沦落到我这个小新人的助理,薪水和红包肯定少了很多。而且她家里遭了大变故。你知道吗?这么严苛的一个女人,她弟弟竟然是个赌鬼,赌光了家里所有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萌萌,你别这么想……”
“不,你听我说完。”她伸手压住了他的唇。
继续说:“阿丽跟我提过的,但是我当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只要不威胁到我,其他人怎样都好。所以,我没管。当初阿丽的事情也是,我会向嘉南哥求情留下她,只是因为她蠢的又听话,总比再派个强势的人来要好。还能因为这事在嘉南哥面前留个好印象。这么说吧,我做所有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只要对我有益,我都会去……”
唐少炎默默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抱住她,一只手环在她背上,一只手揉着她颈后的头发。
她顿了一下,还是坚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所以,我不是个好人。”
“嗯。”他把小巴搁在她头顶上。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简以萌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却总不成功。或者说,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离开,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想要一个能支撑她选择的答案。
“我姐说,女人说的话,要反着听。”他在她耳边轻笑着说。
“唐少炎,你这混蛋!”他没有给出她最想听到的话,但隐藏在其中的信任,却让她眼睛发红。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用力把他推开,咬着牙,追着他跑。
而唐少炎有意让着她,跑得并不快,每次又在她差点碰到他时跑掉。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打闹的间隙,他能感受到她的心情明显好转。
“把她弟弟的另一条腿也打断。”她飞快地接道。
竟然要帮,就彻底一点吧。
***************
第二天,王玫瑰化好妆,掩盖住自己的憔悴,准备出门时,却接到了一条短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来到了约定的地方,她诧异地看着简以萌递过来一份合约,还有一张支票。
“上次在陈家村,我遇到了连环杀人犯。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用手机录下了关键证据,然后发短信给你们,希望你们能根据线索捉住他,也算是为我报仇。当时嘉南哥在开会,小丽再跟朋友逛街,是你第一时间看到,然后报了警。”
她认真地看着她说:“玫姐,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你。”
王玫瑰翻看着合约,没说话。她不认为自己有做了那么重要的事,况且这份“谢礼”也未免迟到得太久了。
“我知道这样,你可能不能接受,那我就直说好了。”简以萌知道对方是个谨慎的人,她清了清喉咙,说起自己准备好的另一套说辞,“你是个很能干的人,工作能力也不只你先前表现的那些。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这笔钱数目也不小,我也不能大方地说送你。”
“所以,就当分期付款,你好好当我的助理,如果我片酬高了,接的代言多了,给你们额外津贴自然也多。”
“你想好了,就签个名吧。我们找律师认证一下,互惠互利。”
王玫瑰看着支票上的数额,如果她真的还不懂,那就白做那么多年的人了。
“你不用做到这样。”她说。
“当时那个人用围巾勒住我喉咙时,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一点点地感觉空气被抽离自己的身体,内脏在翻搅着,大脑都麻了……”简以萌看着她,笑了,把合约拿过来,先签上自己的名字,“我到现在,戴着围巾还有阴影呢,晚上时不时会做噩梦。可我还活着,不是吗?能好好地走在太阳底下,我就很开心了。”
玫姐定睛打量着她,总觉得自己还是看错了她,这双眼睛怎么都不像一个才十八岁的女生,写满了沧桑。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过呢?
家里出事以来,她就没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每天到处奔波,根本没把那份挂名小助理的职业放在心上。这也是她对简以萌的态度一直怪怪的原因。
她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小城镇家庭里,家里虽算不得十分的重男轻女,但父母确实是更加看重弟弟,即使他好赌成性,负债累累,甚至把家里的房屋田地、她所有的工资外快都补贴上,也是不够。
父母年老,只靠着点微薄的退休工资将养,赚钱的重担全压在她身上,致使她根本没闲心交友。联络簿的也多是因工作关系结识的点头之交。
而被徐可儿借故辞退后,她受到圈内排挤,处境更加艰难。偏偏父母那边又管不住弟弟,他又惹上了麻烦。
她身上的债务太重了。亲戚驱赶,朋友厌弃,她多次下来,竟然发现自己肯拉下脸皮,也找不到一个能求助的人。
没想到这个时候,反而是这个一直对她不咸不淡、彼此客套以对的人,来给她雪中送炭。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王,玫,瑰”,每一笔都像是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研究生考试进复试了!之前蠢作者看错分数线,结果颓废了一个月,还劳烦舍友一直帮我找调剂,自己通宵了好几晚……
感谢我的中国好舍友对我这个傻白甜不离不弃,恨铁不成钢地一直鞭策我,感谢我的好基友们!!!生活如此美好,嘤嘤嘤蠢到不会说话了,唯有泪千行
☆、当年真相
玫姐定了下午的飞机回S市; 已经先一步离开了。
简以萌拉上围巾出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唐少炎倚在绿化带的栏杆处等着她。
这几天,一股百年难遇的冷空气袭来花城。本来四季如春的地方,还是迫于寒流降温了。
但也许是唐少炎身体底子好,附近走走停停的路人皆裹了大衣,唯独他穿着单薄且宽松的衣服也不会觉得冷; 只脖子上戴了条和她同款的围巾; 于风中屹立; 背挺得笔直; 长腿一曲一伸,如展了枝丫的松,又带了股天然的闲适。
路人见了也忍不住驻足; 若不是他实在面生,怕真会有人上前去要签名。
简以萌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胸腔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很想快点走到他的身边。
“萌萌; 你说谎。”眼里映入了她的倒影; 唐少炎非常顺手地摸摸她的头,再拉上她一起走。
到了花城以后,他们明明就经常带着情侣围巾一起逛; 她哪来的心里阴影?
“去找何峰吧。”见他一说话就犯二,简以萌就笑了笑。
“那个地方比较杂,你等一下跟在我身后。有什么都让我出面就好。”唐少炎不放心地再叮嘱了一句。
她非常听话地点点头。
谁也没想到,“去了外地”的林文斌没能找着; 而“人间蒸发了”的何峰竟然一直都在花城,哪儿都没去。从查尔斯发过来的资料可以看出,何峰当年并没有参加高考,而且有过一段时间的精神不稳定,隐姓埋名,在接受过较长时间的药物治疗后,目前在一家工地里打着散工。
他们现在就是要去工地里堵他。两人的手里有何峰的照片,但都是6年前,跟现在的样子可能会有些差距。但他们都想好了,就用最简单的方子——找包工头认人。
“那个在和水泥的就是了。”包工头把他们带到一处,冲着那个用泥铲搅拌水泥浆和沙子的人喊道,“李水山,有人找你!”
是啊,现在的何峰用的是假名“李水山”,若不是查尔斯查到他的入院记录,还真找不到他。
说时迟那时快,何峰抬起头,一见他们俩,二话不说,扔下铲子就跑,在坑坑洼洼、东一段钢筋西一堆泥沙的建筑工地里竟然能跑出刘翔百米跨栏的高度。
“跟你猜的一样。”唐少炎回过头,无奈地说。
说明他心里有鬼。简以萌隐在围巾下的脸,面无表情。
没多时,在两个工友的押送下,何峰又被提溜回来,拎到他们面前。
“小少爷,这家伙没干什么坏事吧?”包工头也有点慌。毕竟打这些散工的人,是他们临时招的,按日结算工钱,不需要看身份证。他还真怕惹上了什么事。
“没有。就是这小子不肯去相亲,离家出走,我们才来逮他回去的。”唐少炎按着剧本念台词,给了包工头点辛苦费后,就把何峰领走了。
一出工地,何峰就开始闹腾,像发狂了的狮子一样,拼命地想挣开。可唐少炎早有准备,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巷角,往里一扔,再堵在口子里。这下,何峰就无路可退了。
“你打不过他的。”被唐少炎护在身后的简以萌,淡淡地说。
何峰还在挣扎,但一次次地被唐少炎扔回去,最后力竭地挨坐在墙边,只能尝试吊着嗓子喊“救命”。
考虑到何峰的精神状态,或许他们不该刺激他,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好好聊天的打算。况且以他们的身份和立场,也很难解释的清他们干涉这件事的理由。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了解当年的事情真相,只有一个办法了——
“婷婷,他就是何峰吧?”简以萌突然指着何峰背后的墙壁问道,眼神之确定,似乎那处真有着什么。
果然是演员,演得就跟真的一样。唐少炎自豪地点点头,就算是知道底细,他刚也差点信了。
“我不是!我不是!”如果说刚才的何峰还有点装的成分,听了这话以后,真有点歇斯底里的感觉。他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不敢回头,身体一直在发抖,嘴里喃喃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朝唐少炎使了个眼神,她同样蹲在地上,有些天真,又有些疑惑地歪着头看着他,说:“你怎么不是何峰了?是婷婷亲口告诉我的。”
“你骗人!”何峰突然冲她扑来。但被早就准备好的唐少炎即使拦下来了。
“我没骗人。我真的看到婷婷姐了,她的脑袋上破了个洞,一直在流着血。”怕他不清楚,她还专门指着自己左边的后脑勺,“就在这儿呢。她哭得好伤心,你没听到吗?”
发夹,她是在自己右手边的缝隙里捡到的,说明罗怡婷倒地的方向跟她一致。加上女生总会有点胆小,不敢抬头看。那么能砸到的地方,只可能是左侧的后脑。
“听到什么?”何峰拼命地想挣开唐少炎的束缚。听她说得跟当年的情况一般无二,他已经有点相信了,心里更加害怕。
“她说,”简以萌突然凑近他,打量着他的表情,突然笑了,语气却有点阴森,“是你杀了她。”
“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他从一开始外放的惊恐到内敛的挣扎。
心里有鬼的人果然不经吓。
简以萌示意唐少炎放开他,何峰果然滑落在地上。不用他们费心思拦截,他已经不会跑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用正常的语气跟他聊天,“我们都知道婷婷不是你杀的,但是她失踪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失踪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你。”
何峰沉默地蹲在地上,一直在扯着头发。唐少炎不耐烦地站起来,踢了踢腿。就在少爷以为何峰会一直这么装死下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沙哑着嗓子,他像乌龟吐泡泡一样,许久了才又冒出了了一句:
“有一个传说,说是花盆可以帮人验证真爱。”
“我想带她去那里证明我对她的爱。”
“我喜欢她,可她喜欢林文斌。”
“我哪里比不上他了。我只是想证明我比林文斌更好……”
“他说的话颠三倒四的。”唐少炎凑近简以萌耳边,故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悄悄地说。
“至少,现在我们知道,当年是他主动告诉罗怡婷花盆的事,并约好放学后一起去找花盆。”简以萌同样小声跟他咬耳朵——这是她从前未试过的举动,一开始时还有些不习惯,“他说他没有杀罗怡婷,但是当我说起罗怡婷被砸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反应很大。说明他当时很可能就目睹过类似的场面。”
那么,真相就很明显了。
“你在一旁,看到她被花盆砸到,然后你跑了,对吧?”
一直絮絮叨叨的何峰突然沉默了。
少爷还有什么不懂的呢?他愤怒地上前揪住了何峰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是你带她过去的,怎么可以丢下她离开?!”
何峰终于爆发了,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歪歪斜斜地流下。
“为什么要问我这些……你们为什么要来……”
“我不想的。”他呜咽着说,“我害怕……我害怕。花盆突然从墙上砸下来,她脑袋上全是……我后来有回过去找她的,我有的……”
“可她从那天起就失踪了。”而他们都知道,罗怡婷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何峰已经泣不成声了。
当年如果他没有带着罗怡婷去,如果他没有自己一个人跑掉……八年来,这两个“如果”一直都在如阴魂般纠缠着他。一念之差,他把她留在了地狱里,自己也没能逃开。
简以萌握住唐少炎的手,坚定地看着他,摇摇头,想让他冷静下来。唐少炎抿抿唇,还是松开了手。
何峰顺势跌坐在地上,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
“你看看你自己。”那种手掌大小的梳妆镜,她没有直接给他,而是自己捏好,定在他前方不远处。
何峰不明所以,抬头先看看她,再看向她手中的镜子。那里头映出了一个头发脏乱,皮肤焦黄,神情慌乱的男人。他久久地盯着,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能看出些什么,但视线就黏在了那处,挪不开了。
“这是六年前的你。这是八年前的你。”简以萌把两张照片铺在地上。
八年前的那张是他们班当年的集体照,六年前那张是他入院时拍的。
何峰把视线落在了照片上。八年前的他青春自信,六年前的他有些病态的迷惘,现在的他……活得像行尸走肉,狗屁都不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的手脚,粗糙地像个上了年纪的人。谁能想到他今年才27岁?才27岁!他的人生好像已经没了……
“这是你的父母。”她把最后一张照片递过去给他。
何峰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手接过,期间他的手一直在抖。他像捧着宝贝一般把照片捂在手心,却没想到自己手上都是灰,轻轻一抹就把人脸给盖住了。他想着拿衣服擦,没想到衣服更脏。一擦,沙子就“沙沙沙”地往下掉。
他终于崩溃地大哭了起来,把照片贴在了额头,嗷嗷大哭。
“他其实也很可怜。”唐少炎叹了口气,上前拉着简以萌,打算离开。
“你真的能看到婷婷吗?”他们快走出巷子的时候,何峰突然问道。怕他们没听清,他哽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能看到吗?当然不能,她只是个演员。
但简以萌没否认。她今天已经管了件闲事,也不在乎再管一件。
“帮我跟她说声‘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她。”说这话时,何峰朝他们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
“你已经对不起罗怡婷了,就不要对不起其他人了。”蹉跎多年,他的父母可是活生生因他愁白了头。
简以萌没回头,拉上唐少炎一起离开。
但她究竟是经验太少,阅历不足,所以不知道——有些事做起来并没有说起来那么简单,而有些人疯疯癫癫,亦是真真假假。
作者有话要说:
☆、笑什么笑
感觉到身边的人越抖越厉害; 简以萌诧异地看过去,却发现唐大少爷在憋着笑。
见她看向自己,唐少炎终于憋不住,把人把怀里一带,头搁在她肩膀上,笑得全身发抖。
“你抽什么风?”她生气了。这个人太莫名其妙了。
“萌萌; ”他似乎是笑够了; 抬起头来; 手又很欠扁地去揉她的头发; “原来你特意问我要的那三张照片是这么用的。你太可爱了。”
嘴上说着自己是个坏人,唯利是图,自私自利; 但是做起来却恰恰相反。她这明明只是口是心非,习惯了别扭罢了。
用力地推开他; 简以萌气得脸都红了; 张张口好久了; 才勉强吐出了个“滚”。
这下; 唐大少爷笑得更开心了。
“你……”她指着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才没那么好。
还是憋不出一个字; 她干脆自己往前走,不理他了。听到了他在身后喊她,还会故意加快步伐。
鼓着腮帮子往前,她没意识到跟唐大少爷相处久了; 自己也染上了些孩子气,整个人活泼了起来,真正有点十八岁女孩儿该有的明媚和朝气。
“萌萌,别跑了!你看我又捉到了什么?”
捉到了什么?青蛙吗?
她还打算走,但又听到一个声音——“什么叫‘捉’?你以为老鼠吗?快放开我!”
这对奇怪的搭配,估计也只有那两个人了。
简以萌叹了口气,无奈地回过头来,果真见到唐少炎一手拉着许小渝,另一只手开心地朝她挥着。
见她回头,唐大少爷又开始谈判大业:“两个布丁!”
“放过我吧,大少爷。”许小渝扒拉着他的手,就差咬一口了,“萌萌,快来救我,他要非礼我!”
唐少炎吓得手一抖,许小渝连忙借机挣脱。三个人,一下子有了三角鼎立之势。
眼见唐大少爷一直蠢蠢欲动,许小渝连忙把相机捂紧在胸口前方,说:“刚才你们找的那个人叫李水山吧。你们一个大明星,一个大少爷,找这个搬砖的有何贵干?”
“三个布丁!”唐少炎依旧不忘初衷。
许小渝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就指望着简以萌能给她一个答案。
简以萌不知道她对这件事知道得多不多,只淡淡地回道:“他是我们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的朋友,所以找他有点事。”
果然。
许小渝的记者之魂又熊熊燃起,“你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李水山’就是个黑户,他真正的名字叫‘何峰’。还有你们上次鬼鬼祟祟去鲜花饼店的事。如果这些事都登报了,你们猜会有怎样的反响。”
两人都不喜欢被威胁。唐少炎已经想动手了,但简以萌想了想悄悄做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
也许许小渝的出现不是坏事。
根据目前了解到的情况,罗怡婷的失踪应该是当年政府整顿治安的直接导|火索。八年前,传说被遏制传播,有关的周边全被封锁。
但罗怡婷的档案上标记的依然是“失踪”,而不是“死亡”。警方也没有对这起利用传说诱拐少女的案件进行公开报道。这只能说明一点——人贩子集团被捣毁,但核心成员要么被当场射杀,要么就是有漏网之鱼。所以,警方方面只能谨慎处理。
既然窝点被捣毁,那么罗怡婷出事的地点很可能就不是那家鲜花店。捡到的夹子只是《遗志》给他们的提示,并不能作为证据。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家鲜花店就是这些罪犯的一个据点。
可时隔八年,一方面她不知道警方是否还在继续追查这些人贩子,另一方面他们也没有更多的证据能证明鲜花饼店与失踪案有关。现在报警,顶多是能整治一下他们在墙上摆花盆的事,还会让他们提高警觉,实在不是一个上上之选。
“既然你知道何峰,那你会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简以萌反问。她首先还是得了解清楚对方知道多少,才能把握好自己应该告诉她多少。
“我当然知道。”许小渝虽不算是个人精,中二了点,但她好歹比简以萌多活了8年,不是全用来玩过家家的,“不就是罗怡婷的失踪案吗?”
“只是失踪案吗?”她勾起了嘴角,似乎是胜券在握的样子。至少在气势上,简以萌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许小渝暗道不好,因为她知道的真的只有那么多。短时间内她能知道罗怡婷的失踪案,还是靠对他们俩跟踪的结果进行推测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她也找了赵玲月聊了聊。
她对这两个人——一个大明星不好好搞绯闻,一个大少爷不好好玩包养,反而兜兜转转来查案,很是感兴趣。但这一路跟下来,了解的越多,她越是疑惑,也越是兴奋。
就在两人间气氛越来越紧张紧张的时候,唐少炎突然冒出了一句:“4个布丁!”
见两人都一脸便秘地看向他,少爷不开心地说:“这比上次还多了一个,不能再多了!”
看看他,再看看简以萌无奈的面孔,许小渝忍不住爆笑出来,笑得蹲在了地上,直不起来腰。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谈判场面,终究还是被这只二货给吃了……
等她终于笑够了,简以萌把这件失踪案相关的事都告诉了她,只是隐去了他们两人会去调查这件案子的理由。好在许小渝根本不在意这一点。
“所以你们上次去那家店里,是因为怀疑它有问题吗?”许小渝提问。
“那当然。”唐少炎哼了一声,“难不成我们专门去那个鬼地方买鲜花饼吗?”
他一开口,许小渝又忍不住开始笑。
“萌萌!”唐大少爷要捉狂了。
简以萌揉了揉太阳穴,从他口袋里掏了个布丁,撕了包装,塞他嘴里。
许小渝终于冷静下来了:“如果真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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