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天都要跟二货找遗言-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人?”简以萌猛地醒过神,往四周打量。
“你想要打败他们,把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踩在脚下吗?”
雾气越来越浓了,那异常沙哑浑厚的声音让人无法辨别它究竟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
等简以萌能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被转到了一个山洞里头,一个赤红色的法阵正中央压了一面圆镜。
“来,把这面镜子挪开,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简以萌抽了抽嘴角,这骗小孩的玩意也好意思来糊弄她?但下一秒,她又想到——简灵越不过才六岁多点,这东西的话正好戳中了她的心坎。
等她这么一想的时候,简以萌发现自己的视觉换了,她不再是以第一人称的视觉,而是成了上帝视觉去看这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简灵越像破浪鼓一般地摇头,然后使劲地往洞外冲去。简以萌不由地佩服这小姑娘的心性,才这般年纪就能下决心抵住诱惑,她不信她会一直这么平庸。
然而,简以萌接下来看到的还是简灵越上学堂被欺负,被陷害而多次被罚,还有……就像被诅咒一般,韩尧和唐少陵二人都已经能去上级学堂的时候,简灵越却还是一点都学不会法术,跟小了她三五岁的小萝卜头一起在下级学堂里呆着。
身边的人,看简灵越的目光有同情的,有怜悯的,但更多的是嫌弃。而那个声音,每晚都会找简灵越聊天,每次都会用尽法子诱惑它。
让简以萌觉得不妙的是,简灵越的心境看起来已经有些松动了。终于有一天,她眼睁睁地看着简灵越通过后山,又踏进了那片浓雾里……
接着发生了什么,简以萌就不知道了。因为画面再一次一转,她来到一个战场的上空,看到一群长得千奇百怪的妖怪朝着一人类村庄袭去,安宁被打破了,血腥成了底色。
简以萌即使捂着眼睛,也无法阻隔自己的视线。她也无法阻止,只能在边上看着那些妖怪是怎么用残忍的手段杀人、吞吃……就在她看得快崩溃的时候,有一群人自东方腾云驾雾而来。那些人穿着黑色等身、宽袖的长衫,手握着黑色的长柄镰刀,却梳着文士的发髻……他们一来,就扑到妖怪群中,挥舞着镰刀,杀将开来。
简以萌从中认出了长大后的唐少陵和韩尧,这两人竟然跟唐少炎和余泽昊的长相没什么两样!到了现在,简以萌终于不得不深思一个问题——难道唐少炎和余泽昊是这两人的后人?
那她呢?简灵越也会在这里吗?
可简灵越明明是个空有血统却学不会法术的“废物”。
简以萌想起自己看过的那副壁画——群魔乱舞、妖魔袭村、“道士”除魔,竟然跟此时的场面如此的相像。如果她现在看到的就是壁画描述的内容的重现,那么……
简以萌想控制自己的视觉转去那片不远处的林子里。结果她念头一动,发现自己真的 “跑”了过去。她连忙去搜寻那抹记忆中的白——果真,被她从西南方向找到了!而在那白的不远处,她还找到了一团黑雾的身形。
“简灵越!”简以萌瞪大眼睛,看着那白衣女人的脸,发现竟和自己没什么两样——难道她真是简灵越的后人?
最后,和那团魔气大决战的人竟然真的是简灵越?
可,为什么?简灵越怎么会突然这么强?难道她真的和那东西做了交易,把它放了出来?
那洞穴中封印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团魔气。如果是简灵越把它放出来的话,那她岂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简灵越那远超韩尧和唐少炎的实力是那团魔气赋予的话,她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它?
就在简以萌因为太过惊讶而胡思乱想的时候,简灵越却似有所感一般,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并没多说什么,便握紧手上的镰刀义无反顾地朝那团东西冲去。
两人相触那一刹那爆发出来的力量太惊人了,连简以萌现在这连人型都没有的存在也被掀飞了出去,两眼一抹黑。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场景又换了,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还是上帝视觉。
简以萌看到了“许小渝”,也就是青蓉跪在了地上,磕了个头:“族长,韩尧受了重伤,命不久矣。我求您看在我少时陪伴您的情分上,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纱帘后,那人轻咳了一声,声音里带出了沙哑和疲惫:“你去吧,之后也不必回了。”
青蓉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松了口气,但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脸色都白了:“族长,我……”
“我并没怪你。”帘后的人又咳了一声,“韩尧是我母在世时定下的人,但我知道他一直是不喜我,我也对他没甚想法。所以你们的事,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族长——”青蓉还想解释,但被打断了。
“你去罢。”
“是。”她叹了口气,退下了。
简以萌把视线转向了帘后,只听声音,她也能猜出那人的状况似乎不太好。她犹豫着要不要钻到帘后看一眼,亦或是跟着青蓉离去,看下她和韩尧二人是怎么回事。
“既然来了,就过来罢,我们好生聊一聊。”帘后的人咳了一声后,又发声了。
简以萌也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地转瞬间就挪到了帘后,然后她目光正对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一点血色都不见的脸。
“你能看到我?”
“对。”简灵越是靠在了椅背上,身上盖着被子,朝她笑了笑,“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正好趁现在,我来一一解答。”
“你是我的祖先?”简以萌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简灵越摇摇头,“确切来说,我就是你,是你的前世,说我们是一个人其实也无措。”
“你知道我会在这时候来?”见她点头,简以萌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那你知道我该怎么离开吗?”
“等我把要说的话交代完,我自会送你离开。”简灵越示意她稍安勿躁,“先前看了那么多,难道除了这些,你就没甚想来问我的吗?”
其实有很多,多到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她又急于返回现实,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耽搁久了,会不会让唐少炎几人担心。
“磨刀不误砍柴工,你相信我,了解到这些会对你出去后要面对的问题很有帮助。”
简以萌瞪大了眼睛,语气也恭敬起来:“您还能预测到我面临的问题?包括洞中画壁,纹身和四道锁链,还有那本《遗志》的事?那您是否知道我的姐姐简以茼现在身在何处?”
“我说过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不必用敬称。”简灵越笑了笑,下一秒却狠狠地咳嗽起来,抹在唇上的巾帕上竟沾了血。
她带着几分抱歉,说道:“看来我的时间不多,无法与你细说。我就挑几样重点的先来吧。”
“你提到的那本《遗志》是我在此战役后所书,不过与你先前被告知的那什么‘以恶治恶’的概念却是完全不同。那《遗志》实际上是一个封印,是我那时拼着白灵铜镜破碎,也要把那团魔气压缩成条灌进着书中。我是以魔气为墨,以自己的生命和全部法力献祭包裹住它,嵌成一个个文字写入书中,从而达到封印的目的。”
简以萌:“可我看到的书中,并无字,反而像被灼烧过一般焦黑了许多块。”
闻言,简灵越叹了口气:“这方法本来是比先前仅是用血祭之阵的封印能力更强的才对。然,封印再强也是有时限。随着除魔一族日渐没落,后人中血脉的灵力无法维持血祭之阵,等白灵铜镜也彻底碎裂后,这团魔气便又开始了挣扎。”
“书是封印的法器,你看到它损毁,是因为那魔气从内部反噬。至于那无字和灼黑,则是因为那‘魔墨’因为包裹的灵力弱了而相融在一起,以至于字不成字,书不成书。”
“如果按你所说,那‘以恶治恶’的说法是不存在的话,那为何我们至目前为止,收集到3道遗言,那本《遗志》为何会……”灼黑的部分消失了。
黑=墨=魔气,突然想到了这个等式,简以萌一抖,整个人都觉得冷:“是因为那部分魔气解封,所以逃逸出去了吗?”
这样的话,岂不是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助纣为虐?
“也许这正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简灵越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她。
“当年的魔气逃逸和你有关吗?你答应了它的要求?”简以萌越想越后怕。
“我没有。我少时无法习术法是因为我母亲在我身上下了一道封印。说到底也是孽缘,”简灵越的咳嗽越发厉害了,
“我母亲在怀我的时候曾因事步入过那禁地,也就是你先前看到的洞穴。那时,几丝逃逸的魔气想攻击她,却被我母亲制服,然也导致她动了胎气。其中一丝魔气趁机入侵,蚕伏在她体内。”
“等她发现的时候,那魔气已经与我结合紧密。她为了我的安全,在我体内下了封印,希望我到了能够抵制诱惑、坚定心性的时候,才予我解开。”
“但偏偏在后山那次,我误入了禁地。那团魔气也感受到了我身上属于它的力量,便想借由我来摆脱封印。”
“说来也是惭愧,我那时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封印,因为总被身边的人鄙夷,还曾动过心思。”
简以萌劝她:“你当时还小,已经很不容易了。”
简灵越笑着摇了摇头:“我没答应它的条件,却也被它缠上了。因为接触得越来越多,我与它间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最后它之所以能从禁地中逃出,与它从我身上收回那抹被养精了的魔气有重大关系。”
“后来,因为魔气的离开,封印也就没了意义。我勤学苦练,因着本身的血脉强横,仅用了三个月就修到了上级学堂,并用了一年的时间赶超了唐少陵和韩尧。”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眼里带了几分怀恋,
“那时候,他们几个都气坏了,特别是少陵。他最是认死理,干脆就搬到了我隔壁。我修炼晚睡,他也必定要坚持得比我更晚。我挥镰一百次,他也势必要挥个一百零一次……等那次大比,他输在我手上,母亲把白灵铜镜传给我的时候,他那天晚上就冲到我房里大哭大闹。”
简以萌忍不住笑了,这简直是另世的唐少炎。
“我知道,他这是不想我死。白灵铜镜的主人历来的宿命都是以身封魔。不过,他怎么知道,就算白灵铜镜最后没到我手上,与魔气同归于尽也是我注定的结局。因为它与我伴生,即使后来离开我体内,联系却从未中断过。”
她又咳了起来,这次是歇息了好一阵子才把气理顺。这时候的简灵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可见她受了多严重的伤势。
她看向简以萌,朝天外一指:
“你走吧。该如何做,我都告诉你了。”
☆、尾声
简以萌睁开了眼。唐少炎、余泽昊和许小渝横七竖八地倒在她身边; 仍在昏睡。
她没有试图去唤醒他们,只是动作很轻地给他们换了个舒服点的睡姿。轮到了唐少炎的时候,她忍不住抱住他,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阵子后,她抬起头,用近乎贪婪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他的眉眼; 他的挺直的鼻峰; 还有他总会不经意上扬的嘴角。
“如果你是唐少陵的转世的话; 那我真的爱了你两辈子。你说; 这算不算孽缘?”她明明是在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闭上眼睛,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两秒后,简以萌擦干眼泪站起来。
看了唐少炎最后一眼; 她转过身; 慢慢地往洞穴内走去。
前生今世; 她再次踏足到这个洞穴中; 一时竟也是感慨良多。她用手触摸着发光苔藓下的壁画,那一处的画面正是她当初追着小狐狸误入禁地的画面。
她和唐少炎当初在幻境中看到的壁画只是“那东西”想让他们看到的——不过是壁画的一部分。如今,她手下触摸着的; 才是完整的壁画内容——
一个被魔气侵扰的婴儿出生了,她的母亲在她身上下了封印;
她平平安安地长到了七岁,无法修习术法,除了贴身的侍女外; 并无朋友;
一次,她被惩罚到后山修剪绒草,却被一白毛狐狸诱入了禁地;
那魔气困扰着她,让她对自己产生了质疑,她再次步入了禁地;
同龄人都已经升到了上级学堂,她被人孤立得越来越厉害,直到有一天,魔气被抽离,她一跃千里,成为了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接着便是当年的那场除魔大战。韩尧命不久矣,唐少陵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她自己也元气大伤。
最后,她来到了这禁地之中,以身封魔。
这就是完整的壁画内容!记载的是除魔一族第二百八十七代族长简灵越的一生!
这洞穴不仅是禁地,还是简灵越的墓穴,她在这里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简以萌继续往前走。
“萌萌!”一个比她略高,眉眼跟她有几分的女人从拐角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姐姐?”来人竟然是简以茼,简以萌失踪已有3年的姐姐!
“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她似乎松了口气。
简以萌看着她:“你在等我?”
“是啊。不仅是我,爸爸妈妈也在。”她朝简以萌伸出手,“快把那3颗珍珠给我吧。只要用那3颗珍珠加固封印,我们都能离开,不用再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是的。简以萌手上一共有3颗珍珠。
第1颗是当初李芳的那截中指所化,第2颗是罗怡婷的那枚旧发夹所化。至于第3颗——当时的情况很乱,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唐少炎他们,是从“肖一旭”的房间里发现的——她很怀疑就是他口中和母亲的骨灰一起下葬的那枚宝石。
不,不仅是这一颗。如果当年艾文斌他们来的也是这个洞穴的话,那所谓的3枚宝石,其实就是她手上的这3颗珍珠——一切的诱惑之源。
但经过这一轮回,珍珠回到她手上之后,性质就不一样了。
简以萌看着面前的“简以茼”摇了摇头:“虽然真的很像,但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姐姐。”
果然,她话音一落,“简以茼”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等人高的粉红色的兔子玩偶站在了她面前。而他们的脚下,是一个发着黯淡的红芒的三角法阵。简以萌认得,她曾在山洞中见过——血祭之阵。
但此时,这个三角形,中间是那只兔子玩偶,一端站着她,一端是她的姐姐!再一端是她只从照片上看到过的父母!
此时他们都还昏迷着,如同外头躺着的唐少炎几人一般……
“之前在我家待得开心吗?”简以萌转开视线,勉强压住自己快到嘴边的惊叫,问它。
“吾无法离开这里,不过是借了个身体与尔对话。”它借的就是当初陈嘉南送她的生日礼物的那只兔子玩偶。
它抬起纤细的手臂,那柔软的布料竟在半空之中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简以萌抬手,她发现自己手上的纹身已经消失了。这并不奇怪——本身艾文斌他们从山洞中带出的“宝石”就只有3颗。
“第4颗珍珠,或者说白灵铜镜的镜模是在你身上吧?”
是的,白灵铜镜镜片只裂作3片,而不是4片,但若化作珍珠,应该是4颗——镜片+镜模才对。
实则是白灵铜镜在当年的战役中就已经有损,镜面出现了3道裂痕,却未完全碎开。而在简灵越死后,这铜镜被用作镇压之物,留在了血祭之阵中。
即使它后来因为负荷不了太重的魔气而碎裂,也还是具有一定的封印能力。所以,这东西当年才引诱艾文斌他们进洞,把镜片幻化成宝石引他们内讧、犯下杀业,因为这必定会影响到作为引诱之物——白灵铜镜的灵性,从而让他们能带走这封印之物。
但是,镜片能带出,镜模却不行。所以,简以萌才作此猜测。
兔子不作答。
它用小指指甲大小的黑珠子眼睛看着她,挪了挪,指向那血祭之阵的另外两端:“尔有两个选择。”
“一则是把那3颗珍珠给予吾,吾按照约定,把尔父尔母,以及尔姐,并外头3人一同送出此地。”
“然,尔亦可选择不把那珍珠给予吾。只要尔把这珍珠,也即镜片,分别置于这血阵的对应角落,便可封印吾。
但结果便是,封印发动的同时,血祭之阵会抽取尔等血液作为阵法能量。尔一家全需与吾陪葬。”
它暗示的是——如果你执意封印我,你们一家都得死。而我本身就不死不灭,怎么算都是你们吃亏。所以,醒醒吧,少女!不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简以萌却摇头:“我不会让你逃的。”
“尔等蚁蝼封印吾万千年还不够吗?”兔子被惹怒了,整个洞穴都晃动了起来,回音从多处地方袭来,“吾之存在,源于尔等人类心中之恶!除非人类全灭,否则尔等永远无法毁灭吾。即使如此,为何不尝试接受?吾可与尔等同在!”
“尔不妨自视尔等除魔族人,至今万不存一。难道尔为了封印吾,连尔父母姐妹爱人皆可不顾?这就是尔等所谓之‘大公无私’?”
“可笑之极!可笑之极!”它裂开的唇瓣都哆嗦起来。
“想想吧?尔现今已不是当年之简氏族长,与吾之间亦无甚深仇大恨,何必要拼尽一切也要封印吾?”
简以萌沉默了。
不可否认,这东西存在了那么多年,确实通晓人心。
她是简灵越的转世,但并不是简灵越。她,简以萌,和这东西还没到了要拼命的地步,真要牺牲好不容易寻回的家人,还有外头昏迷不醒的爱人和朋友,来封印它吗?
见她开始犹疑,兔子立刻竖着耳朵叽叽咕咕起来,中心思想都是——少女醒醒吧!放了我也没乍的,相反,封印我的话,代价可大了!
终于,不知道是被它打动了,还是被它的聒噪给烦的,简以萌点头了。但她有条件:
“我们之间并没多少信任,所以不妨把话说开。我手头上一共有3颗珍珠。每给你一颗,你就需要送一批人出去。我留在最后,等你把其他人都送出去后,我就把第3颗珍珠给你。
除此之外,你还必须立誓,脱逃之后,不许加害我们。”
兔子歪着头看了她一阵子。
虽然它严格来说,并不能算个生命,但毕竟存在了这么多年,吸取了无数人的记忆,它也有了自己的“思考模式”。简以萌这番话,在它“分析”看来,有挺高的可信度。
于是,它点头了,按着人类的方式,一手指天,发完了誓。
第一批被送出去的,是洞口的唐少炎、许小渝、余泽昊三人。
确认他们确实被送出后,简以萌依约给了它一颗珍珠。
兔子本耸拉着的一只耳朵也竖了起来,让人竟能从那张兔脸上看出笑容。
第二批被送出的,是位于血祭之阵一端的她的父母。
简以萌用眷恋的目光一直目送着他们出去,然后又给了它一颗珍珠。
最后被送出去的,是简以茼。
“你能把她弄醒,让我们说几句话吗?”她问兔子。
兔子没怀疑,手上握着新得到的2颗珍珠,加上它本来藏着的那颗,只要再多一颗,它就能逃出去,这世界再没人能封印它了!想到这里,兔子就开心,所以它也不介意在自己出去毁灭世界之前,给她一点甜头。
没多久,简以茼真的醒了。她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仿佛还没弄清自己的处境——她昏迷了快3年了。
“姐姐。”
简以茼望向了声音所在的方向,呆滞地眨了眨眼。
简以萌用孺慕的目光看着她,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无畏——以往都是姐姐保护她,这次轮到她保护姐姐了。
“你一定要幸福。”
她转过头看向兔子,说:“把她送出去吧。她走了,我就把第3颗珍珠给你。”
兔子抖了抖耳朵,简以茼就如之前几人一般,被凭空托了起来,往洞外飞去。
简以茼回头看着洞里的人,突然,本来呆滞的眸子一亮,大声喊道:“萌萌?你是萌萌吗——”
但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完,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人似乎也再度陷入昏迷。
兔子怕她反悔,马上伸手:“现在把最后珍珠给吾。”
“行,马上。”
她假装伸手去拿,却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美工刀,一下子挑开,用力地划破自己的手腕。
她的动作太快,也太狠了,伤口深几见骨。兔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喷出的血掉落到地上,快速被阵法吸收。
她手里的,还有兔子怀里的3颗,一共4颗珍珠,飞到了半空中,光芒一闪后,汇成了一面雪白的圆镜。
“你疯了!你即使把白灵铜镜重聚后又能怎样?你血脉中的灵力太稀薄了,把你一身血都放空也发动不了这个阵法!”
虽是这么说,但兔子见那阵法吸了血后越来越亮,也是急了,连什么“尔”、“吾”这类的装逼词也顾不上了。
“你快停下来!你不要命了吗!”
“你这疯子!”
它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了,手扒拉着戳自己的脸,把其中一颗眼睛抠破了线,却只能待在了阵中,无法挪动。
因为失血过多,简以萌早已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