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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盛宠,首席追妻36计-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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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自己感冒了,应该是昨晚在颜夏公寓底下,开着窗,不小心冻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自家门铃响了起来……
    应该又是楼里的熊孩子恶作剧,因为她住进这里四年,除了第一年顾老太太过来看了一下,苏玉琴过来挑了几次刺,顾亚雯过来找了几次茬,就再也没有人过来过。
    上次门铃响,就是楼上的一个熊孩子恶作剧。
    但上次那熊孩子仅仅是按了十来分钟就走了,这次,这门铃却不依不饶地一直响个不停,好像催命似的。
    响得脑袋好疼,林安然下意识把被子盖过头盖过脸,试图让自己听不见那吵死人的铃声。
    不过好在,门铃在响了有五分钟后,可能熊孩子觉得无趣了,就没有再按了。
    林安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总算是清净了,刚掀开被子让自己的鼻子好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轮到她的手机响了起来,也像催命似的。
    无奈。
    林安然半昏沉半迷糊地伸出一只手,摸索到手机,睁开眼睛,头疼地看了一眼,是凌翘打来的电话,怕是工作上的事情,强撑了一下,便接了起来:“凌经理……”
    那端的凌翘一听林安然这有气无力的声音,便心知林安然病的还挺严重,而且还很不会照顾自己,没有去看医生。
    不过此时她没有时间去关心林安然,有些着急地说:“安然小姐,顾总现在就在你家门口,麻烦你给顾总开一下门。”
    凌翘没有叫林安然做“林助理”,而是带有几分恭敬地称林安然为“安然小姐”,但这个在林安然的耳朵里听起来不重要,重要而惊悚的是,凌翘说顾津衡现在在她的家门口!!!
    顾津衡现在在她的家门口!
    那也就说,刚刚一直跟催命似的一直按她门铃的,不是楼上的熊孩子,而是顾津衡!
    这个认知,让林安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她昏沉疼痛的脑袋一阵晕眩,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她抬手扶了扶沉重的脑袋,不等她反应说些什么,那端的凌翘接着说:“安然小姐,你现在赶紧给顾总开门,我怕你再不开,顾总要把你家的门给砸了。”
    凌翘不是在吓唬林安然,而是,从顾津衡刚刚给她打来电话,那紧张着急的语气,真会把林安然家的大门给砸了的。
    而林安然,信。
    以顾津衡那猖狂的性子,还会在乎她家这小小的一道门。

  ☆、第82章 :都生病了,还闹

和凌翘结束了通话。
    林安然忍着昏沉疼痛的脑袋,全身阵阵传来的酸痛,头重脚轻,一步一摇晃地走出房间。
    一打开防盗门,就看见顾津衡俊容阴沉地站在门口,很不耐,很不爽…龊…
    林安然知道,让他这个堂堂顾氏总裁站在门口站了,敲门都不应,以他那么倨傲的性子,肯定不耐的件。
    然而。
    顾津衡在看见她的一瞬,一张不耐不爽的俊容骤然变了色,仿佛被人狠狠触到了他不可碰触的底线,整张面容瞬间变得阴鸷难看,甚至还透着一股子令人心脏狠狠一颤的狠戾。
    他抿紧着紧绷成一条直线的嘴唇,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在林安然有些被顾津衡阴鸷可怖的脸色吓到,顾津衡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朝她伸了过来……
    林安然以为顾津衡等得不耐烦,火大,想动手打她,惊吓得本能想偏头闪开,却被顾津衡骨节分明的长指给轻轻捏住了下巴,力度很轻,却不容许她闪躲。
    在触及到林安然温度偏高的肌肤,顾津衡一双深邃的眸子又阴鸷了一分,好一会儿,紧紧绷紧的嘴唇才一字一顿地问:“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林安然一惊。
    被顾津衡这么开口一问,她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回来,由于感觉身心无力,她草草洗了澡就睡觉,根本无暇去理会脸上被打的伤痕。
    早上醒来,又因为脑袋昏沉得疼痛,全身也酸疼,昏昏沉沉又迷迷糊糊中,她也就忽略掉了脸上的不适感,现在想起,此时她的脸,必定红肿得惨不忍睹。
    看看顾津衡阴鸷得想杀人的眼神,就知道她的脸有多惨。
    被顾津衡阴鸷又充满关心地询问,林安然心里没有一丝的感动,有的全是埋怨的委屈。
    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可恶的男人对她纠缠不休,她不会连挨卢秋霞和林雨萱的巴掌。
    都怪他!
    都是因为他!
    他还好意思问她,她的脸是被打的?
    尽管心里万般的委屈和埋怨,但给林安然一百个胆,也不敢表露出来,她的脸往左边一别,别开了顾津衡手指对她下巴的轻轻禁锢,有些可怜地看着顾津衡,轻淡着虚弱的声音:“我向凌经理请假了,不舒服。”
    所以,如果顾津衡还有一点人性的话,就不要来烦她,她智商不高,没有手段,也不舒服,现在这副虚弱的身子,没有一丝精力,应付不了他。
    顾津衡看着脸颊红肿,却苍白得虚弱又难看的林安然,英俊的面容不减一丝阴鸷之色,忽然长臂一伸,将林安然纤瘦的身子揽进他温暖结实的怀里,揽着着她,就往电梯口处带。
    “顾津衡,你干什么?放开我!”
    “上医院。”
    “我不去医院!”
    一听医院两个字,林安然就跟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从顾津衡的怀里挣脱开,突然用力的挣扎,使得她的脸色又苍白难看了几分。
    顾津衡不敢用力强行去揽,见林安然身子摇晃了一下,连忙伸手要去扶,却被林安然一手挥掉,“够了!顾津衡,你烦不烦啊!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想要看见我死了,你才心满意足!”
    说完,林安然像是费尽了所有力气一样,又摇晃了一下身子,接着转身走进屋里,想关上房门,却被顾津衡眼疾手快地大手一伸,阻止了她关上。
    她也不管了,像一只暴走的小狮子一样,回去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盖被子,睡她的。
    “起来。”
    顾津衡跟着大步走到林安然的床边,看着任性地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头盖脸的女人,如不是念在她现在是一个病人,他铁定会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一把提溜起来。
    林安然没有反应,却挑衅地动了动被子里的身子,将自己盖得更加严实了。
    “……”
    顾津衡被气到了,站在床边,看着想要把自己活活闷死的女人,抿了抿,似是不再强求了,转身离开了房间。
    “砰——”
    听到轻微的一声响,房门关上,感觉床边那股气场强大的
    压迫感骤然消失了,林安然捂了一会儿,在自己感觉快要透不过气了,她掀开被子,房间里哪还有顾津衡的人啊。
    连房门都体贴地给她关上。
    林安然眼眶不禁一涩。
    她不想和他有什么纠缠,特别这里还是她和顾亚楠的婚房,他出现在这里,算什么。
    可是,小女人骨子里的那股矫情劲不禁酸涩地涌了上来,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她生病一向不喜欢医院,闻不惯医院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他总是不会不厌其烦地哄着她去医院,有一次她死活不肯去医院,他急了,吓唬她,再不起来去医院,他就叫医院的护士给她打最大的针,委屈得她哇声大哭,最后急得不知所措得那个人还是他。
    她不喜欢吃那苦苦的药,他也总是像小孩子那样,变着戏法似的变出好多甜甜的糖。
    那时候的他,对她,那可是用尽了心思。
    不像现在,动不动就对他板着脸,威胁她,警告她。
    想着以前他对她的种种呵护,林安然感觉原本就塞住的鼻子酸涩得更塞了,很不舒服。
    脑袋沉着,鼻子酸着,身子疼着,林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昏沉沉睡着过去了……
    昏昏沉沉中,感觉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微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感觉一支宽厚而温热的大手轻柔地抚了一下她的脸颊以及额头间的发丝……
    下一秒,只觉得右手手臂一下轻微的刺疼,林安然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顾津衡坐在她的床边,见她睁开眼睛,以为她怕疼,连忙柔声安抚:“好了好了,不疼了。”
    林安然这才发现,她的房间里,不仅有一个穿着大白褂的女医生,还有一个正给她挂着输液管的年轻女护士。
    原来他没走。
    他没有不管她。
    而是,去给她叫医生来了。
    难得看见林安然不像是一只小刺猬一样防备排斥着他,那懵懂发愣的又乖顺迷糊的小模样,看得顾津衡心头一软,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柔声说:“睡一会儿。”
    仿佛被催眠一样,林安然听完这句话,当真闭上眼睛,睡了。
    隐约中,她似乎听见顾津衡那低沉的声音在问医生有什么药能让她脸部消肿……
    接下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酸疼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给支了起来,嘴巴被喂了一些苦得她连连皱紧眉头的药,喝了好几大口温水,她眼睛都没睁开一下,被小心地扶躺下床,又继续睡。
    期间,感觉那一只宽厚的大手不时地探在她额头上,那从掌心里传至她额头的粗粝温度,让她觉得很舒服,莫名的心安。
    吊了水,吃了药。
    林安然睡着睡着,感觉好热好热,出了好多汗,都汗湿了睡衣,腻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闭着眼睛,下意识伸手想要掀开被子,却感觉身上的被子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怎么都掀不开。
    手上的被子掀开,很快,她迷迷糊糊地,马上把主意打到脚上去,她蹬了蹬双脚,想把脚上的被子给踢开,随着双腿上一阵被压制,紧接着,只听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恶狠狠地对她警告:“都生病了,还闹!你再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安然虽然脑袋昏沉,迷糊,但她有一丝清明地知道,在床边禁锢着她,不许她乱蹬被子的男人是顾津衡,她被憋的难受,可被顾津衡给死死按着被子,又加上浑身无力,她知道,有这个男人在,不可能会让她掀开或者蹬掉被子的。
    最后,她又昏头昏脑的沉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安然迷迷糊糊感觉,一只宽厚而霸道的大手穿过被子,从她睡衣的下摆钻了进来,肉贴肉地直接碰触在她被汗水粘腻着的肌肤上……

  ☆、第83章 :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安然迷迷糊糊感觉,一只宽厚而霸道的大手穿过被子,从她睡衣的下摆钻了进来,肉贴肉地直接碰触在她被汗水粘腻着的肌肤上……
    轻轻摸了一下她汗湿的肌肤,很快,那只大手就拿了出去,随着头顶上那股独属于男人的清冽气息离开,林安然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昏沉的脑袋一丝一丝地回复着清明件。
    她抓着胸前的被子,禁不住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知道刚刚顾津衡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并不是想趁她生病的时候,轻薄她,而是想是不是她烧退了没,衣服湿了没,尽管曾经他么是那样的亲密无间,但毕竟早已分开,他刚刚那种亲密的碰触,还是让她禁不住烫红了脸。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龊。
    林安然紧张地一提气,闭着的眼睛更紧了,装睡。
    她以为顾津衡是因为碰触了她肌肤上的粘腻汗湿,所以进去浴室洗一下手,然后他就会出去。
    谁知。
    顾津衡那极具压迫的强烈气息又逼近了过来,不等她的嗓子眼再提一口气上来,只觉得身上的被子一掀开,紧接着,一双大手强势霸道,却不失轻柔地伸过来,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睡衣上的扣子。
    林安然心口一颤,再也强装不下去了,猛地一睁开眼睛,一双小手用力地抓着顾津衡在她睡衣上动作的大手,颤声阻止:“你要做什么?”
    “你衣服都湿了,要换掉。”顾津衡面无表情又理所当然地说着,大手继续要解开她睡衣上的扣子。
    “顾津衡,你别耍流-氓!”林安然仍死死地抓着睡衣的领口,不让顾津衡动作半分。
    顾津衡闻言,英俊的眉峰轻轻一挑,居高临下地低头俯视着脸颊总算消退了红肿的女人,薄唇讥诮出声:“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是不熟悉的?不过现在看起来,的确比以前够味多了。”
    说着,他深邃的眸子毫不客气又肆无忌惮地在林安然被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胸口扫了一下,眼神里就是光明正大地对林安然耍流-氓。
    林安然脸颊狠狠一烫,被这个可恶无耻却又无可奈何的男人给气到,以前的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很一本正经,哪怕是在床上,也是很正经的耍流-氓,不像现在,无时无刻地一逮着机会就对她耍着赤果果的流-氓,一点都不客气。
    “我自己来就好了。”她说,心知跟这个男人对抗下去,只会招来男人更加恶霸又无耻的轻-薄。
    “你现在是个病人。”
    顾津衡的大手也紧紧地覆在她的睡衣上,在林安然还想反抗不从,他突然俯下身来,深邃的眸子近距离地看着她,透着隐隐的笑意和yu望,“我听说女人发烧的时候,对那方面的需求是……”
    说着,他的薄唇低俯到她的耳畔上,说了一个极为“色-情”的字眼,并还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耳蜗里,色-情地舔了一下。
    林安然整个人身体禁不住酥麻一颤,一张笑脸随之发烫如火得爆红,羞恼又气呼呼地瞪着眼前恶劣无比的男人,“顾津衡,你混蛋!”
    看着她气呼呼的只会叫他的名字,骂他混蛋,顾津衡似是很满意地笑了,低下薄唇,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好了,别引-诱我了,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
    林安然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谁引-诱他了?
    他要不要这么自恋,要不要这么可恶!
    “乖了,你现在是病人,等你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顾津衡又带着有色暗示地对林安然,拉开林安然紧揪在领口上的两只小手。
    林安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这个男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气极了,她也像一条死鱼一样,两手一松,随便了。
    如他所说的那样,她这副身子,他哪里个地方不熟悉,毫不夸张地说,她的敏感部位,他比她还清楚呢。
    她越挣扎,越反抗,他调-戏她的恶劣趣味就更浓。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摆明就是,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机会,她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所以,他非要放下矜贵的身份来伺候她,那她也就接受好了。
    随他对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没有她的反抗,顾津衡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动作很快,也很熟练地三两下子就把她身上的睡衣给剥了个干净。
    看着那两团白嫩挺-立的的肌肤,顾津衡深邃的眸色骤然一深,性感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很找抽,自己给自己找难受。
    男人身上所迸发出来的那一股强烈的yu望气息,林安然自然是有所感觉到了,她脸颊越发发烫地往枕头左边一别,闭上眼睛,稍稍屏住着呼吸,下意识压抑着自己胸口的起伏。
    当那一双粗粝的大手紧接着一下子连她的内-裤脱下,她还是被吓到地骤然倒吸了一口气,全身禁不住地颤栗,如同第一次对他坦诚那样的害羞,又不知所措。
    不过男人似乎也很快压抑下身体里的剧烈涌动,将她身体剥干净后,大手拿过一旁已经准备的热毛巾,隔着温热的毛巾,宽厚的大手轻柔又仔细地擦拭着她身体里的每一处肌肤。
    就这样,林安然像个新出生的婴儿一样,任由顾津衡脱干净她身上的衣服,拿毛巾给她擦拭干净身体上的汗湿,再给她换上干净清爽的睡衣。
    一直到顾津衡给她掖好被子,大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拿着毛巾和她换出来的睡衣进了浴室,林安然都不敢睁开眼睛,被子下的双手用力地攥紧成拳。
    此时,浴室里。
    顾津衡一双骨节分明又矜贵的大手在洗手盘里,细细地清洗着刚刚给林安然擦拭过身体的毛巾,洗干净后,还搭在一旁晾着。
    深邃的眸子扫了一眼刚被他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的女式粉色睡衣,眸色暗了一下,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将那套女式粉色睡衣,很不爽地挥到洗手台下的垃圾篓里。
    他在给林安然从衣橱里找干净的睡衣,看见衣橱里有一套崭新的男式睡衣,蓝色的,和林安然这一套粉色的睡衣,明显就是一组情侣装睡衣。
    再看洗手台上摆放着一支粉色牙刷和一支蓝色牙刷,尽管两支牙刷并没有摆放在一起,那支蓝色的牙刷也明显很久没有人用过了,但依然碍眼的令人厌恶。
    骨节分明的大手再度一挥,那支蓝色牙刷无辜地随着掉进了垃圾篓里。
    接着,洗手台上那些许久没有用过的剃须刀,刮胡水等等,只要是属于男士用品,都被他给毫不客气地一一挥进了垃圾篓里,一点渣渣都不剩。
    清理完毕里,他洗了洗手,拎着垃圾篓,这才步履从容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这时候,床上的林安然又睡着了,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很想好好疼一下。
    顾津衡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步履极轻地走出了房间。
    一走出客厅,他放置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就静音震动响了起来,是苏源打过来的。
    他没有接听。
    直接沉步走向门口,一打开门,就看见苏源提着大袋小袋地站在门口。
    “顾总……”
    一见自家老板,苏源立刻恭敬叫道,刚想对老板说,让买齐的东西都买齐了,却瞧见顾津衡那一只极为矜贵的左手提溜着一个垃圾篓,顿时意外,也囧了。
    他以为,他堂堂一牛津毕业的高材生,顾氏总裁特助,被指派去超市买一些家庭主妇才去买的食材已经够囧了,没想他的老板竟还打扫卫生!
    “都买齐了吗?”
    直到顾津衡沉声问他,苏源才迅速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将手里大袋小袋的清淡食材递过去。
    顾津衡右手接过,左手从容自然地将垃圾篓递给苏源,“下楼,顺便把这些垃圾给丢了。”
    “是。”
    苏源领命,接过。
    “等一下。”
    在苏源转身要走,顾津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用脚踢了踢玄关处的一双男式棉拖,冷声道:“把这些也给我扔了。”

  ☆、第84章 :我把他的那些东西丢了,你很心疼啊?

肚子发出“咕噜”一声。
    很饿。
    这是林安然醒过来的第一反应龊。
    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件。
    此时卧室里,留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小灯。
    她抬起手背,贴了贴额头,脑袋还是有点昏沉,不过整个人感觉舒畅了许多,借着并不怎么光亮的光线,她转过脸,看了一眼床边上的闹铃。
    八点十五分。
    她竟不知不觉睡了一天。
    怪不得肚子觉得饿。
    有些无力地从床上坐起,她没有立刻下床,而是坐着,静静地发了一会儿呆。
    很安静。
    房间里很静。
    客厅外面也静得没有一丝得声响。
    就和平常一样,整个屋子,除了她,没有一丝其他活物的气息。
    他——
    应该走了吧。
    林安然黯然地轻轻抿了抿,心口禁不住蔓延开一股淡淡却挺难受的失落,很快,她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不知道自己在黯然什么,失落什么。
    或者说,矫情什么。
    一直以来,她生病难受都是一个人,除了偶尔依靠一下颜夏,基本没有人理会过她,现在被他突然照顾一下,就开始矫情失落。
    她只想对自己说一句:林安然,矫情,失落,你没空。
    “咕噜——”
    饥饿的肚子又发出一声抗议的声音。
    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为自己鼓气一样,掀开被子,发现床边下没有棉拖鞋,也不知道她的棉拖鞋跑去哪里了。
    算了,她直接赤足下床,踏在有些冰凉的地板上,想出去随便给自己煮点稀饭什么的,填填肚子。
    尽管此时她的嘴巴很淡,没有一点的胃口。
    但她再不照顾好自己,只怕这感冒发烧一好,她又要进去医院看胃病了,胃病的难受她是最受不了了的。
    一拉开-房门,林安然就闻到一股子浓浓的粥香飘满整个客厅。
    站在卧室门口,她整个人不由一顿,心里头瞬间被一股子暖暖的热流涌满。
    不用去猜,她也知道这满客厅粥香是谁弄出来的。
    他没走。
    此时的他,一定在厨房。
    果然。
    顾津衡白衬衫,黑西裤,挽起的袖口露出两条肌肉精壮结实的手臂,站在流理台前,姿容从容又不失优雅地熬着小米粥,煮着新鲜的香菇汤,味道很香,香得让她忍不住食指大动。
    同时,鼻头上涌起一阵发酸,眼眶里也一阵发涩。
    其实,她也不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意大利那段时间,她的身边就有他。
    他还记得,她每次感冒发烧过后,喜欢喝香味浓郁的小米粥,以及味道清甜的鲜菇汤。
    顾津衡很快就发觉她的出现,转过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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