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裁霸爱·老婆,休想离婚-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一面神游,一面扶住裴诗的背,帮她顺气,想了想,又莫明觉得他们俩这样简直是好笑过头了,陆擎苍的唇角刚牵起一丝弧度,就被气呼呼的老婆抬头狠狠一眼瞪了回去,仿佛在说——“都怪你”!
裴诗双颊红通通的,眼角还沁着晶莹的泪花,尽管表情恶狠狠的,但是水润的薄唇一张一合,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嗯,不愧是他老婆,生气了也好漂亮……
陆擎苍有一瞬忘记了眨眼,失笑着揉了揉裴诗的头发,却被她嫌弃地一把挥开。
男人刚想开口,许玲却先一步在旁边幽幽吐出一句,“怎么样?二狗媳妇,好些没有?”
裴诗闷着一口气,两条秀气的眉毛耷拉下来,陆擎苍生怕她这次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将媳妇搂进怀里安抚,朝许玲摆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大嫂,你刚才叫我,是想说什么?”
大概是之前被打断了的缘故,许玲愣了愣,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陆擎苍看她为难而闪烁的脸色,直觉是很要紧的线索,旁敲侧击了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逼问,而是退了一步道,“大嫂,有什么困难,你直说就是……”
许玲朝他感激一笑,摇了摇头,“你刚才不是问过我,有权前几年在城里做什么吗?这我是真的不太清楚,但是,我忽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是什么?方便说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了……”许玲摆摆手,一脸“你想太多”的表情,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就是他最后一次回家。那一天,有权喝醉了,半夜跑出去,挨家挨户地拍门,说自己会大赚一笔钱。到时候,请大家去城里最贵的地方大吃大喝,所有花费都算在他的账上!那时候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拖回家里,他就躺在床上,一直说‘赚大钱’,‘赚大钱’,说到最后,都哭了……然后第二天大早,整个村的人都在说前一晚的事,笑有权是想赚钱想疯了。我怕丢人,连门都没敢出,但有权却一点都不生气,还笑了好久,之后他就出门去城里了……”
听到这里,陆擎苍和裴诗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那笔钱,按时间来算,应该就是江有权奉命敲断裴诗的手,得到的报酬。
“那权哥后来,有没有赚到呢?”
许玲摇头,神色又暗了下来,“或许是我太相信有权了吧,没准他真的是在城里过得太憋屈,又太想挣到钱,喝多了酒,就乱说胡话了。可是,他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真的太……”
——“衡衡妈,出事了!”
一道洪亮的女声打断了许玲的话,穿着拖鞋的大婶风风火火冲进门,脸色难看。
“怎么了?”许玲紧张得连忙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拉扯身上的衣服,“七婶,是不是我家衡衡他……”
“是呢,你快去看看吧!就村头那里,啧,小六子他们真是屡教不改,又凑在一起打人了!”
许玲一听,眼里哪儿还有旁人,风一般地往外跑去,七婶在后面,追得辛苦。
裴诗也起身,却被陆擎苍拽住了手腕,“去哪儿?”
她动动唇,还是被男人抢过了话茬,“别人的家事,轮不到我们管。”
裴诗没反驳,陆擎苍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二楼去。
卧室的门没有上锁,陆擎苍让裴诗站在门口,自己走了进去。
房间里都是些普通的摆设,衣橱、大床、电视机、书桌……
裴诗局促地四处张望,在陌生人家里这样堂而皇之地闯进闯出,让她非常的不舒服,总有一种自己在做坏事的错觉。
“陆擎苍,这样不好吧?”
“问她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接下来要靠我们自己。”男人回头,对她莞尔一笑,裴诗别过脸,不说话了。
陆擎苍来到书桌面前,中间的抽屉上了锁,里面大概是财物,不过,他对钱没什么兴趣。
翻了两边的抽屉,陆擎苍拿出一本相册,一面翻,一面朝裴诗招手,“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熟面孔。”
裴诗叹气,有些无奈地走过去,“陆擎苍,那一天,我没有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你这样找,不现实。”
“我知道。”陆擎苍拉着裴诗坐下,他翻,她看,“当年那伙人总共有五个,其余四个目前都音讯全无。赵昭之所以能最快查到江有权这个人,就是因为他死了,已经没法跑出t市。你刚才也听到许玲说的了,江有权在办完事之后,并没有收到报酬,是雇主反悔,还是他们起了内讧,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不得而知。而那么巧的,就在那一。夜,他出车祸死掉了。也许真是意外,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你多看看照片,可能会想到更多。”
裴诗看着陆擎苍专注的侧脸,有片刻地失神,她问,“所以你这两天,是在忙这件事?”
陆擎苍微有错愕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眸,抿唇沉默,却也并没有否认。
那一刻,裴诗的心,就如同是被轻柔的羽毛刷过一般,又麻又痒。
在她一心想着要离开他的时候,他却埋头为了自己的事操心不已——刚才的“二狗”也是,笑着笑着,就忽然想哭了。
裴诗忽然有些不敢看陆擎苍,挪开视线的那一秒,却意外瞄到了一张相片。
“陆擎苍,等等!”
裴诗按住男人的手。
“怎么?”
裴诗点了点某张五人合照的相片,最前面蹲着的那个男人,他的手臂搁在腿上,镜头拉得很近,可以看到手背有一大块烧伤的痕迹,“你的那枚袖扣,应该就是他落下的。当时我差不多快要失去知觉了,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后来想捡起来,可其他人已经全跑了,他大概太急,也跟着跑掉了……”
陆擎苍听罢,二话不说,火速拿手机拍下来。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人声,裴诗惊得立刻起身,相册“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慌乱地想要走出去,脑中试图编造能够蒙混过关的理由,却被陆擎苍一把扯了回去。
男人合好相册,重新放进抽屉原来的位置,在裴诗出声之前,拉开衣橱的门,两人一块儿挤了进去!
---
ps:密闭空间呢,要不要做些什么啊,嘿嘿【猥琐笑~
☆、102你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索性帮你一把
“冷静……冷静……这是别人的家事,不要管。乖……我们不能暴露……”
陆擎苍站在裴诗的身后,眉头紧蹙,心中的正义感也在叫嚣——就算要管,也不该用这样的方式。
“可是……”
裴诗不耐地挣扎,听着门外小男孩凄厉的哭声,看着许玲抱着膝盖,连哭都不敢的面孔,她的心像是被紧紧揪着,难受得不得了。
可自己在这么近的位置,就隔着薄薄的一扇橱门,却连大声叫停都做不到。
男人总算满意了,一边点头一边坐下来,拍拍床板,朝许玲努下巴,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心。
——“过来,自己脱了,把老子伺候得高兴了,老子就考虑这个月多给你两块钱……”
女人满脸泪痕,屈辱地怒吼,“江有财,我是你大嫂!”
男人轻蔑地“啧”了一声,将上衣丢到一边,挑起许玲的下巴,冷声道,“大嫂又怎样?我大哥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指望他从棺材里爬出来管你们母子俩么?!说起来我大哥为什么会死啊,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原先我们家过日子不成问题啊,从娶了你开始,他的生意就开始变差,到最后赔了本,灰溜溜地滚回家里种地。可你呢?又给他生了个智障的儿子!为了给那傻子医病,他又跑到城里去拼命,到最后还真把自己给拼死了!呵呵,我哥死后,家里两个老的也给你克死了!现在江家就剩我一个,我和你呆一块,我tm还觉得不安生呢!我告诉你许玲,你这人命贱,生来就应该服侍我们江家的人,一辈子!一直到死为止!再说了,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啊,要没有我每个月给你钱花,你能养活你那个傻儿子?都那么多次了,矫情个什么劲!”
许玲的下唇已经咬出了血,这些话,每次听江有财说一遍,她的心上便多一道伤,久而久之,她也真的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她需要钱,可她什么都不会,想改嫁,也没人要,但她不想儿子和她一块儿挨饿,江有财是地痞,是强盗,可同时,他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
许玲别过脸,难堪地掀起衣服,掀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小声道,“家里有客人……”
江有财斜着眼斥她,“你tm哪来那么多废话?客人?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就在你们面前的衣橱里啊!
裴诗快要疯掉,脸上红得滴血,心里第一百零一次后悔,她跟着陆擎苍踏进了这间卧室!
可没人能听见裴诗心底的咆哮,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开始限。制。级了……
这、这、这……
天,她和陆擎苍还在啊喂!
大白天的,外面孩子还在哭,你们有点羞耻心好不好?要做*交易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自己的眼睛要瞎掉了!
裴诗将脸埋在手心里,大口大口地吸气,可喘。息和呻。吟还是蛇一般钻进了她的耳中,时轻时重地纠缠。
救命!难道她真要窝在这种地方听完全过程?自己没有这种兴趣啊!
裴诗连忙塞住双耳,可情况依旧好不了多少。
陆擎苍同样是一脸被雷劈到的震惊表情,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许玲和她的小叔子还有这一层关系在,赵昭竟然查漏了,回去扣他奖金!
而且,这两个人上一秒还势同水火、恨不得杀了对方的样子,这会竟然……
具体情形他拒绝描述!
不行,这样下去裴诗绝对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陆擎苍抬起手臂,大掌拨开碍事的衣服,然后他将缩成一团的裴诗整个人掰过来,侧着按进自己的怀里,男人一手轻抚女子僵硬的脊背,一手捂住她另一只耳朵,试图给她营造一个稍微正常一些的坏境。
裴诗猛地掀起眼皮,睫毛触到男人紧实的胸膛,眨动间,上上下下地扫刷,有些碍事。
右边的耳朵正贴着陆擎苍的胸口,就像是在耳膜处装了个扩音器。
属于男人的心跳声,沉沉传来。
扑通、扑通!
很强烈,而且在一点点变快,不知道是因为此刻刺激的气氛,还是因为,她和他毫无缝隙的相拥。
但是,安心的感觉还没超过两秒钟,裴诗就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
她垂下眼眸,视线轻扫而过,定住,身下传来异样感,裴诗当然清楚那是什么,秀气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节、操、呢!
这个思想龌。龊的混蛋!
“你……”
裴诗气结,瞪着他,却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陆擎苍故作淡定地笑了一下,视线晃到别处,尴尬地吐出一句,“我也不想。”
这能怪他么?从刚开始进来他就一直在忍啊,温香软玉在怀,现在外面又是现场直播,他要是还没有反应,说得过去么!
裴诗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愤然道,“给我消下去!”
陆擎苍囧,无语地叹气,“这是我想就能做到的么?”
“那你离我远点!”
裴诗脸红耳赤地推了陆擎苍一把,这一声喊得响了,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巴,睁着乌溜大眼睛,瞥了瞥外面,又窘迫地转回视线。
——烦不烦哪,你们俩还有完没完了!
没想到陆擎苍却趁着裴诗无措的时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男人坏笑着在她耳畔吹了口气,语声暧。昧,“老婆,要不,我们也来?”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裴诗却当了真,失控地挣扎,狭小的空间容不得她那样大的动作,男人的脸颊被打到,当即红了一片,他嘶了口气,却听到她气不过的低吼,“陆擎苍,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却没想此话一出,陆擎苍的眸子立刻染上了一层寒霜,就像是被触了逆鳞的龙,冷笑的模样,让人胆战心惊,“怎么?原来你还知道这个啊?呵,怕被我伤到孩子,那你又为什么要打掉它?”
裴诗哽了一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索性帮你一把!”
陆擎苍低头,吻如同暴风雨一般落下。
吓得裴诗瞪大了双眸,想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躲!
他是不是疯了啊?
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他竟然在生气?!而且,说来就来?!
“陆……唔!”
裴诗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里沁了水汽,面前的一切像是罩上了一层玻璃纸,但却能清晰地看见男人紧皱的眉,以及亲吻自己的时候微微睁开的,忘我而缱绻的眼眸。
万般情绪齐齐涌上心头,裴诗趁陆擎苍不备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
身形晃动间,泪水冲出眼眶,“啪嗒”、“啪嗒”滴在男人的衣服上,晕染开一片水渍。
因为疼,陆擎苍眉心皱得更紧,但在抬眸看到裴诗泪水涟涟的面庞,他才惊觉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陆擎苍连忙甩甩脑袋,扶住裴诗的脸颊,小心地替她抹掉眼泪,愧疚得不行,“老婆,对不起……你不要哭,是我犯浑,吓着你了。我爱这个孩子,我在乎它,我要它的!”他抱紧她,声音在抖,“所以,你不要打掉它,好不好?我会当个好爸爸,好老公的,我发誓!裴诗,你对我有点信心……”
裴诗的眼泪还没有干,此刻她有些无语。
在这种地方,做这种感人肺腑的告白,太可笑,他陆擎苍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笑不出来啊,不管怎么牵动唇角,她都笑不出……
裴诗感受着内心浪潮一般的动摇,顿时百感交集。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陆擎苍走出江有权的家,坐到车子里的。
裴诗只记得临走前,许玲坐在大门口,膝上趴着她满头是血的儿子,两人面前摆着一个很大的水盆,她拿着一块毛巾帮小衡衡擦脸,一边擦,一边哭,眸中的心酸,却没人能懂。
陆擎苍说得对,这是他们的家事,自己没有资格管。
她想,江有权的本性并不坏,如果不是为了给妻儿提供更优渥的生活,他不会走上那条路。
他的心底还存有良知,否则,喝醉了酒,一心想着赚钱的他,根本不会掉眼泪。
而且如今,江有权已经死了,一切尘归尘,土归土,裴诗也不会对他再心存怨恨了。
他的弟。弟江有财虽然是个人渣,但是这对可怜的母子只能依靠着他过活。
裴诗叹息一声,苦笑——想这么透彻做什么呢,她没用得就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
陆擎苍系好安全带,拿过手机接电话,过了两秒,脸色大变地低吼道,“什么,爷爷出事了?!好,我马上来!”
---
ps:亲们对不起,这章尺度有点过了,俺一直被退一直在改,耽误了时间,请大家见谅tt
☆、103她早就生下了擎苍的孩子还非要藏着掖着整整四年
——“什么,爷爷出事了?!好,我马上来!”
听到陆擎苍这样不顾嗓子的低吼,裴诗心惊肉跳地掩住唇,连忙侧过脸去看他。
陆擎苍已经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在一旁。
他沉着脸转动车钥匙,引擎的声音闷响,扯得人双耳发疼。
“怎、怎么了,爷爷他?郎”
裴诗对上男人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陆擎苍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利落地把车倒出来,眼眸中,含着让人读不懂的情绪锎。
后视镜里,远处是苍茫空灵的蓝天、巍峨高耸的群山,近处是错落有致的村落、波光粼粼的绿水,安宁祥和,却无法让男人的心情平静半分。
陆擎苍皱着眉思索了片刻,转头深深望了她一眼,终于开口问了她一句:“裴诗,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裴诗先是一怔,旋即恼了,扯过安全带扣好,气呼呼地,“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当然要去!”她目不斜视地望向前方,急道,“快点开车!”
陆擎苍看着裴诗心焦的侧脸,欣慰地牵起唇角。
他还以为,她已经不想再和陆家的人或事有任何的牵扯了。
回想一下,裴诗口口声声说要离婚,那么决绝,那样残酷,连之前定下的、对她最有约束力一年之约她都狠心地单方面作废了。
可眼下遇上爷爷出事,她还是会心慌意乱到如斯地步……
陆擎苍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个爱逞强的小骗子。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有一线生机可以打动裴诗的……
车子稳稳地前进,驶向大道,陆擎苍开了导航,调了一下空调的温度,然后和裴诗说,“有些远,你很累了,在车上休息一下吧。”
男人的嗓音低低的,异常柔和,很催眠,裴诗却抿紧嘴唇摇头,一直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景物发呆。
这种情况,她哪有心思休息,闭上眼睛,都是陆青山那张榆树皮一般苍老的面庞,颤巍巍地抓着她的手,喊自己“小诗”的模样。
他是世上唯一真心疼爱自己的亲人了,裴诗从小缺爱,对他,她无以为报。
如果可以让爷爷无病无灾,开心地过完下半辈子,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两人最后的目的地是公墓。
今天是陆老夫人的忌日,早上,陆擎苍陪家人祭拜完奶奶,下午才去找的裴诗。
没想到,他才离开了几个小时,就发生了这种事。
台阶上,陆远恒正一脸愁容地负手在背后,来回踱步。
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空气里浸满滚烫的热度,这是入夏以来的第一个高温天。
“爸!”
陆擎苍带着裴诗,沿着上坡路走到父亲面前。
“你们来了啊。”
陆远恒朝他们点头,视线从陆擎苍身上,悄悄转向了裴诗。
他看着这个已经是自己儿媳妇的女人,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却是另一张秀美温婉的脸,浅笑盈盈的模样,可以融化人心……
陆远恒明显出了片刻的神,只是他面上深沉似海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半分松动。
直到,陆擎苍问出一句,“爷爷怎么样了?”
陆远恒伸手指向某处,叹了一口气道,“扫完墓,他就一直那样了。”
陆擎苍和裴诗齐刷刷转过头,就见陆青山正伏在一座墓碑上,头磕住老伴的遗照,哑着嗓子,哭得很伤心。
老人嘴里说着不清不楚的话,不住地摇头,浑浊的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
裴诗看得揪心,身子前倾急欲上前,又听到陆远恒过分沧桑的声音。
“我去扶他,他不让。”
“我找人给他打伞,他把人全轰走了。”
“任何人靠近,他的情绪起伏都会非常大……”
陆擎苍左右环顾,眉头微蹙,又问,“我妈呢?”
“她买水去了,还有避暑药。”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气温太高,他扯掉领带,解开了上衣的两颗纽扣,脸色难看地问,“到底怎么回事?爷爷早上还好好的,他虽然心里难过,但不至于失控成这个样子……”
面对儿子的质问,陆远恒却沉默以对。
“是不是你们……”
“擎苍!”
赵素云的出现打断了陆擎苍的猜测,女人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矿泉水和药,她踩着高跟鞋,费劲地爬上台阶,脑门上一层汗,喘得跟头水牛似的。
刚才让带出门的佣人全回家去了,简直就是失策!
陆擎苍接过母亲手中的袋子,赵素云撑着阳伞,掏出湿巾擦汗,瞥了裴诗一眼,破天荒没有恶言以对。
但是裴诗知道,赵素云这个样子,往往就是她有求于自己的时候。
果然,下一秒,她就从塑料袋里把矿泉水拿出来,塞进裴诗手里,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心急火燎道,“我和擎苍他爸都试过了,可老爷子怎么都不肯买我俩的账,所以,你们两个去试试!赶紧把他劝下来,他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折腾!”
裴诗攥紧那瓶水,和陆擎苍对视一眼,男人朝她打了个手势,他们慢慢朝着陆青山走去。
“谁?”陆老爷子虽然眼睛不好使了,但是耳朵还没背,话音刚落,抓起地上放着的一些糕点就砸了过去,“滚远点!没看到我和我老伴儿在说话嘛!”
“爷爷。”陆擎苍叫人,不甚在意地掸了掸身上的糕点屑,在他身边坐下,按住他颤抖的手背,然后拉过裴诗的手,叠了上去,“我是擎苍。还有裴诗,她也来了……”
“小诗?”
许是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过分了,陆青山咳了一声,抬起头,无光的眼眸迷茫地转来转去,像是在搜索裴诗的身影。
裴诗连连点头,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烫不烫,凑过去坐下,握紧陆青山的手,“爷爷,我在呢。你怎么了?在和奶奶说什么呢?”
陆青山的掌心缓缓抚过墓碑的纹路,自责懊悔全写在脸上。
老人仰起头,刺眼的阳光在蛰得他皱眉,裴诗贴心地伸手过去帮他抹掉眼泪,就听见陆青山沙哑而无力的声音,“小诗啊,我这把老骨头,撑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