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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霸爱·老婆,休想离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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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向南急得直跳脚,红着脸辩解道,“我真的是事出有因,拜托两位了,放我进去吧!”
  个头高一点的那个保安看上去比较有人情味儿,劝向南,“姑娘,你再怎么求都没用啊……那可是我们院长的小公子,他说什么,我们就得照做,得罪不起的!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成不?乖乖回家去吧!”
  另一个就显得比较刻薄了,但心肠还是挺好的,“别瞎折腾,害人害己!你在他那儿,讨不着便宜的……”
  向南被他们堵得无话可说,无力地垂下了头。
  其实她也很清楚,就算自己能再进去,也无法改变什么。
  医院是徐衍的地盘,她势单力薄,根本斗不过他。
  而且,那个男人手里还攥着裴诗签过字的手术同意书,似乎于情于理,他都占了上风。
  自己没有办法报警,怎么办?
  能怎么办?
  向南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心里则想,她是在这里等着靳荣轩回来救人,还是……
  向南摇了摇脑袋,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
  机场。
  向南买了一瓶矿泉水,坐在候机区,啃面包。
  因为记挂裴诗,她没什么胃口,但是她已经空腹等了好几个小时了,肚子实在饿到不行。
  向南没有办法,只能强迫自己吃。
  面包遇上水,软成糊状,很轻松就能吞下去。
  向南看着时刻表,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配型要花多长时间,很可能现在,裴诗已经躺在了手术室里,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掏掉了一个肾……
  但是,她在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人是陆擎苍,所以,自己就遵循她的意愿,也赌他这一边!
  这时候,大厅里传来航班到站的广播,向南连忙跟着周围一拨接机的人站起来,大步走向通道。
  不知道陆擎苍有没有开机,向南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嘟声持续了三下,电话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途跋涉,男人的声音疲惫到极致,却是染上了一层低沉的性感。
  ——“喂,裴诗?”
  “呃……我不是裴诗,我是向南。”
  “怎么会是你?”陆擎苍一下子来了精神,相比前一秒的不冷不热,此刻的他简直就如同一只露出獠牙的野兽,沉重的呼吸声,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裴诗和你一起?”
  “没有没有!”向南镇定心神,吸了口气道,“是这样,裴诗她……”
  周围人声鼎沸,向南不得不堵住一边的耳朵,和他讲电话。
  背景音的机场广播一直没有停,她已分不清楚那是从手机另一端传来的,还是自己站在原地,听到的。
  陆擎苍显然有和向南一样的疑惑,没等她说完便打断道,“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机场。”
  男人的声音越发冷峻,一字一顿地逼问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向南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要冤,连忙反驳,“不是啊,陆擎苍,你听我说,这真的是巧合……”
  她的话连一半都没有说全,陆擎苍已经撂了电话。
  忙音,刺耳。
  向南头疼,那件事,他还真准备记一辈子?
  有病啊,那又不是自己的错!
  没办法,向南只好去外面堵他。
  细长的通道,陆擎苍站在平行电梯上,负着手,目不斜视。
  向南隔着一层钢化玻璃,穿越过汹涌的人潮,在后面死命地追,可速度明显慢了一大截。
  好不容易挤出机场,她看到赵昭拦了一辆出租车,正在帮助司机装行李,向南赶忙抹了一把汗,死皮赖脸地跑过去。
  陆擎苍还是原先那个生人勿扰的态度,说出的话冷冰冰的,“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
  “我也不想跟着你好么,是有关于裴诗啦,你能不能听一句啊?!”
  陆擎苍脚步微顿,但还是没有搭理她,直接坐进出租车里,很重一下地关上车门。
  要是向南手里有块石头,一定狠狠砸到他的后脑勺上去。
  她快步跑到出租车边上,扒拉住车门,凑在他耳朵边上叫道,“喂,你先别走!”
  陆擎苍目不斜视,将车窗缓缓升了上去,可向南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总裁……”
  副驾驶座上的赵昭,有些看不下去。
  陆擎苍闭上眼睛养神,淡漠道,“别理她,开车。”
  司机师傅一听,朝外面吼了一声,“姑娘,快撒手!否则我不管你咯!”
  或许是平常见过太多这样死缠烂打的女孩子,司机师傅都习惯了,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反正,车子真开出去了,她们一害怕,不想放,也会放的。
  话一说完,司机也不给任何的缓冲,直接踩下了油门。
  向南反应慢半拍,但咬着牙,愣是没有撒手。
  她的脚步当然没有车快,只坚持了两秒钟,就被拖到了地上,因为强大的惯性,整个人面朝下,往一旁划出一个半圆。
  “我的天!”
  司机师傅一声惨叫,连忙刹车。
  陆擎苍身子一顿,差点撞上前排的座椅。
  “总裁,出事了!”
  赵昭赶紧下车,跑过去扶起向南。
  她身上全是灰,关节处磨得出了血,衣服的边角都卷了起来,看上去惨极了。
  “这算什么?苦肉计?博信任?”陆擎苍远远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冷嘲道,“你有必要做到这份上么?”
  “随你怎么说。”向南不屑地哼笑一声,尽管灰头土脸,但一双眼睛还是亮得如同星辰,她将手机递到陆擎苍手里,让他看屏幕上的那条短信,催促道,“快点去救裴诗!”
  陆擎苍看着那两个字,听她一直在说裴诗,心里终于有了一丝丝松动,皱眉问,“这是什么?”
  “来不及了,边走边说!”向南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出租车,没命地喘。
  她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坐进去之后,不停地嘶气,空调的冷风飕飕灌进伤口里,那滋味,简直无法言说。
  “师傅,麻烦去仁心医院,开……开快点。”
  “诶……诶,好的!”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浑身是伤的向南一眼,连忙转过头。
  他到现在还沉浸在她之前那不怕死的举动里,都快有阴影了,这会听向南吩咐了一句,连忙照办,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车子平稳地在大道上疾驰。
  车内,向南掏出纸巾擦脸,一抹,就是一层灰,嘴角好像出血了,她“啧”了一声,就听见旁边的陆擎苍不可置信地质问道:“你说什么?徐衍要给裴画做换肾手术?裴诗现在在他手里,还签了手术同意书?”
  “对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总之现在十万火急。”
  陆擎苍脸色很难看,心头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那……那裴诗之前找我,又是什么事?”
  “小曲儿被人拐走了,对方要问裴诗拿五百万的赎金。”
  “你说什么?!”
  “你现在凶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绑的人……”
  向南冷笑,需要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着急,马后炮!
  “而且,这会靳荣轩已经去救小曲儿了,我想,有他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又是靳荣轩。
  听到那三个字,陆擎苍原本就深沉的眼神,本能地一暗。
  男人转过头,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物,心里似是有火在烧,然后他侧过视线,沉声吐出两个字——“加速。”

☆、133

  凌晨一点,整个t市,陷入沉眠。
  空气里多余的声音,就如同城市的喧嚣一般,缓缓沉入地下。
  外面的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徐衍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一份报告,是肾脏配型的结果。
  医院里规定的程序,条条框框太多,一系列做下来,短短几个小时就能得到检验报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郎。
  因为担心夜长梦多,徐衍将能跳的步骤,通通给跳过了。
  他给她们姐妹俩做了个简单的迅速配型,结果在预料之中锎。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徐衍悬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松,总算,他所有的辛苦,没有白费。
  对裴诗,有歉意在,但也仅仅止于在心里说一句“对不起”的程度,而已。
  没有了一颗肾,裴诗照样能活,裴画也可以康复,是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自己不能看着裴画死,连心爱的人都救不了,他还算什么医生!
  裴画的身体是能拖一段日子,但谁知道那是多久?
  如今遇上,哦不对,是精心设计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旦错过,很可能,裴画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徐衍定了定心神,转过头,对旁边等候着的助手吩咐道,“准备做手术。”
  “是。”
  助手接过男人手中的检验结果,毕恭毕敬地退下。
  徐衍的眸光瞥向后头的走廊,蓦地顿住。
  就见裴画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木然得像尊冰雕一般,冒着寒气,冻得她自己也在瑟瑟发抖。
  徐衍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为了方便行事,他利用私权,将一整个楼层都给清了出来。
  周围空旷得可怕,再加上光线幽暗,她一抹白影静静地定在那里,看着,极其恕�
  “画画?你怎么出来了?”徐衍快步走到她身边,半蹲下去,将贴在裴画脸颊上的黑发拨开,直直地望着她的双眸,“我不是说让你呆在病房里的么,马上就要做手术了。”
  裴画脸色苍白,呼吸的时候胸腔距离起伏着,发抖的时候,牙齿磕上嘴唇,印下一小瓣月牙,“徐衍,我……我害怕……”
  “不用怕。”
  徐衍握。住她冰凉的手,露出自信的微笑,“配型已经成功了,会发生排异反应的几率很小,以后,你再也不会难受了。而且给你们动手术的,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一线专家,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不是、不是……“裴画摇着脑袋,”我是怕——擎苍回来之后,知道了这件事,会……”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陆擎苍?!”
  没等裴画说完,徐衍一下子拔高了音调,他凝注视线,一脸透顶的失望,说出的话,亦满含极度的不甘心。
  “从你醒过来到现在,陆擎苍何曾管过你的死活?他明明知道裴诗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却偏偏要舍近求远,大海捞针!他根本是想害死你!”
  徐衍越说越激动,一副完全豁出去的架势,丝毫不顾裴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陆擎苍不知道你每一次做肾透析的时候,有多痛苦;你在血液透析室里疼得死去活来,他陪在裴诗母女身边一家和乐;你被人欺负,他不会来救你;你掉眼泪,他更加看不见……到最后,他直接把你丢在了疗养院里,任你自生自灭……可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
  “徐衍,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裴画艰难地摆摆手,轻声轻气道,“我是怕擎苍他……他会对你不利。”
  “啊?”
  这一句话,让徐衍彻底呆住,眨巴着眼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琢磨清楚了,脸上的笑再也止不住,兴奋且小心翼翼地问道,“画画,你……你是在担心我?”
  “嗯……”
  徐衍的表情瞬间柔。软了下来,心里只觉得比吃了蜜还要甜,他握。住裴画的手,笑起来,“你放心,手术同意书是裴诗亲笔签下的,我没有造过假,也不会让别人抓到把柄。而且,等他知道了,手术早已做完,裴诗的肾也已经在你的身体里了,就算陆擎苍要追究,要我付出代价,怎样都行,他也无力回天了……”
  “还有,画画,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担着,绝对不会连累到你。”
  裴画听得眼泪汪汪,靠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道,“徐衍,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徐衍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安抚道,“画画,你只要努力康复,好好地活下去,就够了。其他的一切,通通都交给我,你不要想太多……”
  裴画没有说话,重重地点头,发丝顺着肩膀滑下,盖住脸颊,再一次遮住了她面上的表情。
  -
  同一时间,在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医疗器械的手术室里,裴诗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濒死的鱼。
  她好像睡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可裴诗其实是有知觉的,意识也在,但是,动弹不了,能发出的声音,只有简单的闷哼。
  这会,裴诗勉强能记起来,之前徐衍拉着自己去看青姨,她的情况坏透了,在病床上翻来滚去,疼得直叫唤。
  旁边好几个护士死死地按住青姨,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紧紧攥住胸口的布料,像是想把心脏掏出来一样,口吐白沫,满脸的死气。
  裴诗看得双。腿发软,无奈什么忙都帮不上,赶紧攥着徐衍问他怎么办,对方也很焦急,说第二次大型手术可能要提前了,需要她签一份手术同意书。
  小曲儿的事情本就让她心乱如麻,裴诗听着青姨的惨叫声,难受得都快要哭出来,根本无暇顾及太多,匆匆接过那份手术同意书,也没细看,就在右下角签了名。
  但是,等徐衍把东西拿回到手里,指头一捻,手术同意书却莫名其妙变成了两张。
  裴诗立刻就觉得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她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感觉脖子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点不疼,可下一秒,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转来转去,成了重影。
  她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摸出手机求救,可是,短信还没有发出去,自己就晕倒了,手机也应声滑到了地上。
  眼下,她这算是被徐衍关了起来,也大致可以猜测得出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小曲儿现在怎么样了,她的宝贝女儿,可千万不能有事……
  还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要在她身上动刀子,会不会,伤害到它?
  唉,她现在就跟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她目前无法自救,谁能来救救她呢?
  恐怕,不会有人知道自己的情况吧……
  这种仿佛在一夕之间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冷得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肌骨一寸一寸地被冻结,变得硬邦邦的,到最后,轻轻一敲,就会变成碎片。
  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冰凉透骨。
  这时,远远的,裴诗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紧逼而来。
  她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倒流!
  -
  出租车在仁心医院门口停下。
  陆擎苍推开车门,风一般地掠了过去。
  向南走不快,拖着受伤的身子在后面喊,“喂,等等我啊!”
  可他哪里会听,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赵昭是早他们一步下车的,这会已经在住院楼外面的草坪上等着了。
  夜色如同一块巨。大的深黑色幕布,将周围的景物笼罩得密不透风,他也是一身黑色的行头,悄无声息地睁着一双锐利而晶亮的眼,就像一只蛰伏着的猛兽。
  “现在什么情况?裴诗在哪里?”
  赵昭紧跟在陆擎苍的后面,朝大楼里头走,“徐衍已经将某一层楼封锁了,我们的人进不去,所以目前并不清楚……”
  陆擎苍冷了眸子,眼神骇人,“进不去?这种时候你还有闲情担心打草惊蛇?给我强行冲进去!这个命令我现在下给你,就算把这个地方全翻了,也要把裴诗找出来!”
  “是!”
  电梯门缓缓合上,陆擎苍抬起下巴,冷凝的视线从缝隙中强行冲出来,就像是激光一样,切割着整幢大楼。
  走在最后面的向南已经绝望了,她抱住柱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力竭地将额头往上一靠,血痕和尘土立刻留下印子,一道红一道灰。
  值班护士见到了,连忙将向南搀走,帮她处理伤口。
  陆擎苍匆匆赶到顶楼,一出电梯门,见到徐衍,二话不说直接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一把摁在了墙上!
  男人的眸子里火光冲天,“裴诗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尽管被陆擎苍周身散发的滔天。怒意吓得不轻,但徐衍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的脖子上被勒出了一圈红痕,呼吸不畅道,“你……你来晚了,手术早已经开始了……”
  陆擎苍转头,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里面,正在演绎着一场无声的掠夺。
  手术刀,在洁白的肌肤上比对了两下,寻找下刀的位置。
  锃亮的刀面,被灯光舔舐着,锋芒闪烁。
  主刀医生沉了口气,精准地对着小。腹的位置,刺了下去,鲜血即刻涌了出来,将手术刀染成红色。
  身体被麻醉了,有刀捅进来,也没觉得有多疼,但裴诗的意识是清醒的,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晕过去。
  至少那样,她不用一步一步地去想接下来的步骤——腹腔被打开之后,肾脏就会被取出,整一个,然后放在特殊的容器内冷藏,等待着移植。
  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再是她的了……
  裴诗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如此镇静地模拟着过程,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不敢去想象一些美好的事物,比如女儿、比如爱人……
  她怕自己崩溃在手术台上。
  头顶的大灯光芒万丈,就好像是太阳一样,可是,却温暖不了她的身心,哪怕是一分一毫。
  刀子,动到哪里了?
  裴诗看不见,也感受不出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好大的动静,声音响得震天,整块门板都在震,像是随时会飞出去一样。
  不是敲,是有人在踹!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主刀医生的第二刀,被迫搁置。
  护士们赶紧跑到门口,但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都觉得吓人,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正当她们犹豫之际,门终于被破开,幸好护士们躲得及时,不然非被门板扇晕不可!
  陆擎苍站在门外,俊脸埋在阴影里,大叫,“裴诗!”
  男人作势就要往里冲,但是被人拦住,“这位先生,现在是手术中,你不能进去!”
  “停手!所有人都别动!”
  陆擎苍嘶吼,破例对女人动粗,也没人看清他的动作,下一秒,两名女护士重重摔在地上,凄惨地呜咽。
  他跑到手术台旁,手掌将刺眼的大灯挥开,看着女子血色尽失的脸,心痛难当。
  “裴诗,裴诗!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裴诗?”陆擎苍瞥见她腹部被划出的口子,双目越发的猩红,但他不敢动她,只能抚。摸着女子汗湿的额头,一声一声地安慰,“我来了,你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徐衍被两个人架住,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他急得直跳脚,明明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他不甘心地低吼——“你们傻愣着做什么?继续手术!”
  主刀医生被迫回神,连忙诚惶诚恐地举起刀子。
  陆擎苍冷眼扫过徐衍,恨不得一飞刀直接掷他脑门上去,“赵昭,给我堵住他的嘴!”
  “唔——唔——!”
  徐衍口里塞了块脏布,不知道是用来擦什么东西的。
  “谁再敢动一下,后果自负!”陆擎苍面容冷峻,从托盘上随意抓过一把手术刀,直接扎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鲜血溅在离他最近的主刀医生的脸上,过大的视觉冲击,以及面上粘稠温热的触感,虽然见惯了血腥场面,也还是把他吓得直接跌坐在地,就连手中的手术刀,都握不住了。
  就听得陆擎苍咬牙切齿地冷冷道,“这一刀,我捅在这里,下一刀……”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术刀拔出,就连闷哼,都无比吓人。
  鲜血再一次失控地涌出,男人瞧都不瞧一眼,攥紧手中的刀子,视线如同带刺的藤蔓一般,缠上每一个人的脖颈,紧紧勒住,不死不休。
  剩下的话,不必再说,医护人员全都打起了退堂鼓,悄悄地推搡着彼此,纷纷旁门口靠拢,似乎想要逃跑。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缝合伤口!立刻!马上!”
  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所有人又赶紧硬着头皮各归各位。
  陆擎苍垂下头,紧紧握。住裴诗的手,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他的眼底才会浮现与面上的狠厉截然不同的温柔。
  裴诗眼睛睁不开,但她知道是谁来了,心里泛酸,同时又被感动占得满满的,无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心一点,不要留疤。”
  “是是是!”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口罩中传出,主刀医生连连点头。
  他其实很想请陆擎苍先出去,他在这里坐镇,威吓太大,实在影响大家发挥。
  但他没敢开口,其他人也是提心吊胆地默默做事,都不想撞在枪口上。
  包扎完陆擎苍的手,裴诗的伤口也缝合得差不多了。
  之后,护士将裴诗送进监护病房,陆擎苍也陪着一起过去。
  一切,等她恢复知觉再说……
  ---
  ps:那个,就受了一点点……一点点小伤,别拍我哦,嘿嘿~

☆、134你以后还是好好呆在疗养院里吧别再随便跑出来了

  裴诗受惊不小,尽管被救下,但一时之间,她没法很快恢复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腹部被划了一道口子,她开始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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