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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如烟事儿-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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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努力的年华，不用难过，这不是你的责任。”他其实想说机会很多。就算现在不能进入实现梦想的学府，再等两年。高考后上了大学，也一样不缺机会，可垂眸看她默不作声，眼角晶莹。韩岘温了温声，忍不住轻抚她的脸颊，“想哭就哭出来吧。”
“我以为我只要努力了。一切都会很顺利，可是我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切变故都太突然了……”
年华轻轻啜泣，抓着他的衣角，似乎要把这几天所受到的委屈，冷眼，质疑统统发泄出来，哭累了，她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弱弱问：“阿岘，你相信我是被人**的么？”
他轻笑一声，“我相信只有你能**别人，没有别人**你的份。”她在背后做的事他都清楚。她的能力，还需要别人**？
“哈哈。”年华忽然破涕为笑，有些调侃地小声道，“那不如你让我**吧？”
“什么？”韩岘稍稍靠近了些，没听清，方才只注意着是把她哄笑了。
“咳……没什么，希望你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我，也会经常去看兰姨的。”兰姨以前一个人，好不容易生活才刚刚好转了下，阿岘又要出国，她又得一个人。
“谢谢。”韩岘感激地看她，他确实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还有……
他清俊的眼眸亮了亮，深深看她，仿佛在心里揣度了很久，“年华，有些事情，我想不说出来，我们彼此也都能明白。我们老师告诉我，这次要在国外学习三年。三年，也可能更长。我不敢说让你等我，未来谁也无法预料。”
年华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心颤了颤，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他抿了抿唇，“如果几年后，我回来了，一切都没有改变，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算是表白么？这大概是她前世今生听过最动听的表白了！年华忽然就想问他，能不能就不出国了。但是她多么不忍心阻碍他的前途，所以这想法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
一切就真的不会改变么，但是如他所说，未来谁也无法预料，年华莞尔，“但愿那时候，你我都不曾改变，身边的人事依然如初。”
气氛好像凝固了，空气中只有院子里的花香。
经过前世的痛彻心扉，她也不再求爱情能够轰轰烈烈，只想平淡如水，找一个知心人。而那时初次见他，地铁上，他喝着牛奶，面容白皙清隽，仿佛就在昨日。他们认识挺久，如果未来有可能，当然韩岘要是事业有成了不嫌弃她，她是会愿意的。想到这儿，她慢慢笑了，这一刻心灵终于找到了归属。
好在还有梦，好在还年轻，不论是三年、五年，都愿时光静好。
“我回家了，再见。”年华转身欲走，蓦地听见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
手被人一拉，正好靠在了墙上，抬眸撞见他眼神不似平常温润如水，而是带着炙热，烧得她想别开眼。
下一秒她感到唇间清凉，他覆了上来，他的气息慢慢盈满，还有淡淡的药香，自从周兰行医后，他身上就经常是这种味道，很好闻。
年华吓得不敢动了，还能看见他修长的近在咫尺的睫毛，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脸颊染上了红晕。
这个吻浅尝辄止，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韩岘轻轻道：“快回去吧。”
“嗯。”她乖乖应了声，唇瓣间似乎还留着他湿热的温度。
年华走了几步，不由懊恼，刚才在门外，这里又是小路，不会有人吧？罢了，一不做二不休，她鼓起勇气，又折了回去，挡住他的路。
“怎……”
年华只是遵循内心的想法，踮起脚尖轻轻在他的脸侧亲了亲，就快速跑回院子，关上门。天知道，这是她最为主动的一次了。
韩岘微微错愕，抬手触到她停留过的地方，笑了笑，初恋的味道在心里蔓延。
……
韩岘走的那天，年华正坐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他应该已经在去往y国的路上了。她有些庆幸今天上课，不能去送他，不然会抑制不住伤感。
放学路过他家，年华悄悄走了进去，发现周兰正坐在椅子上偷偷抹眼泪。
年华心酸，“兰姨。”
周兰擦了擦泪水，“年华啊，来。”
年华默默在她身边坐下，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兰姨，阿岘走了吗？”
“我刚送完他回来。”周兰这心里真的是难受，平时也和她说得上话，“阿岘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真担心他过得不好，虽然他一再跟我说生活费学校提供，我给他准备了一些钱，本以为他带走了，回来一看，他只拿走了一半不到。”
如果阿岘拿走全部，那就不是阿岘了。年华安慰道：“兰姨，y国的人都很友善的，您就别担心了。阿岘那么聪明，能照顾好自己，您要是想他，可以打……”
现在通信不是很方便，更何况是国内外。“您可以寄信到国外。”
“寄信？”周兰欣喜地看她，犹豫，“可是阿姨不会写英文。”
“有我啊，兰姨。”年华毛遂自荐。再说了只需信封上写英文，内容就用中文，韩岘出国一趟，不可能就抛弃母语了。“而且写信时，您可以问问那边的电话，然后就能经常打过去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电话费有点小贵，越洋的。”
周兰被她逗乐了，“那阿姨可要好好工作了，不然连给我儿子打电话的费用都出不起。“
年华亦笑。
韩岘走后，流言还是没有停歇，年华也没有要去解释的意思，她已经看开了。她也没必要放下尊严去解释，懂的人都懂，不相信你的人，无关紧要的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所有的同学都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以前她很有礼貌，笑容可掬，现在始终冷着一张脸，除了和很好的朋友相处，才能看见她的笑颜。这更让一些人坚信了流言的可靠性。
林老师见她这样，很担心，生怕她影响学习。课间故意提问了她几个问题，发现她还是从善如流，欣慰之余却是重重一叹。
其实班里有一半多的同学并不相信外头的议论，毕竟年华和他们是一个班的，相处也半个多学期了，还是他们的班长，一向很有表率。但也不排除有小部分人说着她的闲话。可以说，整个学校，除了他们班级最安静，其他班级都是对这非常不齿的。
翌日年华快到家了，前方路边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吓了她一大跳。那人的眉眼很深，黑亮的眼睛熠熠闪光，修挺的身影就在眼前。
原来他回来了。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不为所动。L
☆、第二百五十五章 蓝轩之祸
燕淮西去上京好一段日子了，一回来t市本想给她一个惊喜，还没去上学，听秦风打探到她近来的情况，倒先被这些事情给惊吓到了。
他真恨不得把那些造谣的人都抓来打一顿，不，打还不能解恨。情妇？可笑！别人信，他可不信。年华要真被人包、养了，可能吗？看她对他一直以来的态度就能知道真相。
他想，她一定躲在哪里偷偷哭呢……索性就从家里赶了过来，因为太担心她，此时还真有些风尘仆仆的沧桑感。
见年华不理她，他追到她身边，“年华，你要是伤心，我让我爷爷帮你查一查，一定能把造谣的人找出来！”
“不需要你同情我，也不需要你可怜我。”年华冷冷扫他一眼，只觉心里有火。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靠权势解决。
燕淮西急了，连忙解释：“我没有同情你，我是关心你。”
“呵，不稀罕。”
“你变了。”燕淮西浓密的眉毛皱了皱，心抽疼，“韩岘出国了，你就变成这样了，你真的这么……”他不会说服自己“她想他”。“你现在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一点儿也没了以前的样子。”
年华轻轻笑了笑，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尘封的悲凉从心间慢慢窜了出来，“我这样是谁害的？燕淮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现在讲这些有什么用，你那吝啬的关心又有什么用？如果早上十几年，我或许还会高兴，但是现在、”
“你在说什么？”什么早上十几年？
“你滚，我根本不想看到你。”她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谩骂都令人感到痛苦。
他也是有尊严的，从小到大都没有这般吃力不讨好过。燕淮西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红，“好，莫年华，我真他妈的是活该才会关心你！”
“我这是怎么了……”年华倔强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掩面哭泣。
燕淮西暴怒地跑了一段路，放下所谓的面子。转头向后一望。她纤瘦的背影映在眼帘，他敛了敛眸，再大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
年华被人告知蓝轩打架时，跟随着那人去了学校旁的一条小街上。
那个同学把人带到了胡同前，腿就一直抖，他只是传话的。倒霉被抓到叫去带人。年华淡淡对他道：“你走吧。”
男同学嘴一动，想要告诉她里面人很多。但是想到这可是学校最近的风云人物，她弟弟又不学好惹上校外的小混混，也闭了嘴赶紧撤了。
前方的胡同，静悄悄的。还能听到一两人的痛哼。心里想着蓝轩的安危，年华没考虑到太多，直接拐进了胡同。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她弟弟打架。
以前蓝轩爱玩。小学时身边还会跟着很多个小跟班，但她知道那都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可这次不一样，他是真的打架了。
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头发乱糟糟的，尤其是精致的脸上，青青紫紫的，光是脸就这样，也不清楚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到底受了多少伤。
她的心在滴血，好像被人打的就是自己。
“姐！”
见年华来，蓝轩分神冲这边大喊，眼神焦急。五个男混混和他厮打在一起，寡不敌众，一个高个子对着他的肚子抡了一拳，另一个重重地在他的胸膛上踢了一脚，蓝轩狼狈地倒在地上，那人用脚踩着他的肩膀，他挣扎不得。
“这小兔崽子挺能打的啊，打了这么久还不求饶！”
一同伴又使劲踢他，“刚才踢了老子一下啊，怎么，不踢了。”
蓝轩只是盯着年华，好像是让她快走，咬着牙痛哼，阴沉的脸上写满了不服输。
“住手！”
她一到场，几个小混混均是停止了动作，还以为这是哪个彪悍的女人发出来的声音，乍一看，竟是美女。
这时站在角落边那个长相出挑的女生才慢慢走了过来，上下打量她，“你就是蓝轩的姐姐？”
“为什么打他？”年华不答，声音的凉意浓浓，挥之不去。
“问你话呢！”女生不满了。她看起来也就比蓝轩大了一两岁，尚有姿色的脸蛋还很稚嫩，却神情嚣张。
年华好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这样的小女生她还不放在眼里，无非就是欺软怕硬的类型。
“我问你，为什么打我弟弟？”
女生一瑟缩，明明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姐，眼神却那么可怕，她故意仰着头，“是你弟弟先打我的，是他找我打架的。谁让他一直不理我，我找人教训他是应该的！”
她是蓝轩班上的学生，对班里这个年级最小却学习最好的男生很有好感。但是这个男生太骄傲了，谁都不理，她好几次找他说话，他都不搭理她。那天她听人说他姐姐被人包、养了，就故意找了班里一群女生一起讨论，谁知他听到了很生气，他们争执起来，她还被他推倒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偏巧又认识几个校外人士，就有了今天的事情。
年华可不信蓝轩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女生。
“他为什么打你？”
“姐，你快走，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离那个恶毒的巫婆远一点！”蓝轩挣想要起来，却被那伙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女生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想到了什么才翘起嘴角，“因为我说你被人包、养了，他不相信。你看我说的又没有错，你弟弟偏偏不服气，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学姐，你到底是不是那样的人呢？”她娇蛮地抱着胸，慢悠悠地走来走去看她。
“不说是吗？”她对那边使了一个眼色，“继续打！”
女生见她眼角有泪，以为她是怕了。
拳打脚踢的声音传来，这一次年华却是没偏过头去看，而是对着女生冷冷的一字一句道：“把我弟弟放了，我没那么多的耐心。”
“哈哈哈哈……”女生忽然大笑，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那样笃定。她可是带着人来的，而她只有一个人。刚笑道一半，她突然脸色苍白，嘴唇瑟瑟发抖，笑不出来了。身后抵着的墙壁冰冷，却不如脖子上架着的匕首的寒光逼人。
“你，你要干什么？”
“我警告过你了，让你放人。”
她竟然带了匕首！她想干什么，杀人吗？！不，不可能！女生摇了摇头，稚嫩的肌肤蓦地被刮出一条血丝，她在也不敢乱动了。
“我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年华在她耳边低低的阴森地说。
其实女生曾经远远的见过这位高中部的学姐，没想到她这么狠心。那几个混混看她拿着匕首抵着人家的脖子，都停下了动作。他们在她身上看到了疯狂。
“放人！不然我杀了你。”她的手稍稍使力，她痛得大哭，“放了蓝轩，你们快……放开他……”
“让这些碍事的人都走。”
“你们快走。”
他们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既然女生都发话了，也就乐得轻松，潇洒地跟着弟兄们离开了。
年华把匕首拿开，那女生从墙上滑落，惊恐地看着她，吓坏了，眼神呆呆的，良久才颤颤巍巍地扶着墙走了。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架的。”蓝轩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他知道，她生气了。如果没有生气，这时候她一定会蹲下来着急地问他哪里疼。
“自己走回去。”扔下遍体鳞伤的蓝轩，年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蓝轩忍着伤想站起来，忽然头部传来一阵钝痛，他摇摇头，那些混混，刚才还把他的头往墙上撞，他眼前一黑，姐姐的身影渐渐在视线里模糊……
医院。
年华握着蓝轩的手，静静地看着正在安静熟睡的他，默默流泪。是她不好，是她不该自己一个人生气，刻意不管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要不是燕淮西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把蓝轩送到了医院，她真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蓝轩似乎很痛苦，眉毛紧紧皱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在说着什么。
“不要过来……救我……爸爸……”
“救我……”
年华凑近听着，也只听了一两句，还以为他是因为刚才打架的事情害怕，轻轻地拍着他的脸颊，“小轩。小轩，别怕，我是姐姐，你醒醒。”
蓝轩惊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喘息，害怕地看着周围，见到年华他才稍稍静了下来，“姐。”
“怎么了？”
他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样了，“我好像想起了……”
“想起什么？”
“没有。”他又慢慢摇头。
医生说他的脑部受到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年华只认为他是刚醒思绪混乱，倒了杯水给他。
蓝轩接过，并没有喝，只是抓着她的手，紧紧的，“姐，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打架了。”
他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
“我不是生气，小轩。”年华看着他，缓缓道：“姐姐是心疼你，你没必要那样。我亲爱的弟弟，没必要为了那些不相干人的闲言碎语，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不值得。”L
☆、第二百五十六章 斯文败类
“可是他们那样说你……”姐姐已经因为他们恶毒的话而不能和韩岘哥一起去国外留学了，虽然他一听到这消息心里有些欢喜，但要是这欢喜是建立在姐姐痛苦的基础上，那他宁愿姐姐和韩岘哥一块留学。
“我都不在乎，我更在乎你。”年华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因为他头上缠着绷带，只敢轻轻碰了一下，“以后别人再说什么，你就当没听见。还有，下回不能打架，明白了吗？”
“姐，我以后不会了。”蓝轩低下头，想想还是不甘心道：“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姐姐你不是那样的。”
“我是你姐姐还是他们的姐姐？别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你何需在意？若我们总是在乎太多人的看法，我们会活得很累。”
“……我明白了。”
“吃点东西。”年华今天来得匆忙，接到燕淮西的电话就赶了过来，没准备东西，也还没通知李茜蓝轩住院了。
正想打个电话知会李茜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燕淮西提着一个木制的食盒走了进来，秦风跟在他身后，手上也提着一袋东西。
“知道你太着急了没准备，我特意给你弟弟带了一些饭食，趁热。”
他可真是雪中送炭。年华想起昨天和他说的话似乎有些难听，还有他刚才通知自己蓝轩住院后就不见了，难道是回去给蓝轩准备午饭了？年华甩开自己心中的不自然，真心地笑了笑，“谢谢你。”
“不用客气。”燕淮西眼眸晶亮地看着她。
“年华，我也来了，你怎么也不谢谢我呢。可是我把你弟弟抬上车的啊。”秦风佯装不悦了。
许久不见秦风，倒是比以前看得顺眼多了。
“非常谢谢你们。”年华亦是对他笑了笑。
“没什么，应该的！”秦风特热情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这次本是淮西家里有事回上京，谁想他爸也把他召了回去，回去后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在t市过得好不好，学习好不好，而是问。“打探到了没有？”
他那时愣愣的。“什么……爸，没有。”
当晚又被罚站了，还是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他才发现他老爸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可他真不记得老爸有让他打探什么呀，你说这站得也太冤枉了吧！
后来又要回来时，他爸面色凝重地让他偷偷调查年华家里的情况。他想。调查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爸在军中待了那么久。不见得不会事先找人啊。但是他爸说，年华的情况太模糊，几乎空白，既然他们在同一个学校。也要和她打好关系，经常走动。
秦风很爽快答应了，老爸下的任务。哪敢不接。就是坐在车上时，他忽然脑门灵光闪现。他爸当初同意他来t市念书，不会就是为了让他当探子的吧？！
年华拿起饭盒一看，大多是清淡的，几道小菜，一碗小粥，做得很贴心，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蓝轩看了一眼，撇嘴，他们两个无事对着姐姐献殷勤，肯定非奸即盗。
“来，小轩，我喂你。”
他刚想说不吃的，这两个讨厌的家伙，走了个韩岘哥又来了两个，听说还是他们俩送他到医院的，他就算没人送，等醒了也能自己走回去的，多此一举！但是年华说要喂他，他眼神一亮，点头应了。
“年华，我来喂，你去休息吧。”秦风自告奋勇。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打探年华家里的情况。
年华刚想说什么，燕淮西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说，“阿风没问题的。”
可问题不是这个呀……
“我自己会吃。”蓝轩瞪他，抢过秦风手里的饭。
秦风算是第一次和蓝轩打交道，本以为年华的弟弟应该是乖巧的，今天一看，不是亲弟吧，这性格差太大了。
饭菜的香味飘了过来，年华半响疑惑地问燕淮西：“对了，我记得你和秦风以前在家里不是都啃面包吃泡面的吗？”
“嗯……请了一个保姆，阿姨。”燕淮西见她主动和他说话，喜悦爬上眉梢，特意强调了两个“阿姨”两字，就是怕她误会了。
上次年华在他家里说请男保姆时，他就感到了年华神情很奇怪。
“哦。”年华这才注意到了他的脸，“你怎么带了眼镜？”
“你说这个。”燕淮西挑眉，帅气地推了推眼镜，“从楚寒生那儿弄来的，没有度数，喜欢就试着戴了。”
“淮西这样看起来很斯文。”秦风边看蓝轩吃饭，边搭话。
蓝轩夹菜的手一顿，腹诽：斯文……败类。
“年华，你觉得呢？”燕淮西兴致冲冲地问。自从他学习变好了以后，爷爷就高兴得不得了，还特地和他说，女生啊都喜欢斯文的有安全感的男生。
“呃……”年华若无其事地撇过头去，“听真实的想法么？”
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嗯。”燕淮西的嘴角抽了抽。
“我主要是认为，你侮辱了这眼镜。”年华认真看他一眼。
、、、燕淮西：“明明是这眼镜也遮挡不住我的英俊潇洒……”
年华不由瞧他，他平时太轻狂，尤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桃花眼，大大的，很轻佻。他的五官英挺，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过来的，这番戴了眼镜，确实是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但这些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她早已养成了一种习惯，看见燕淮西就忍不住想说坏话。即便他救了蓝轩，但一事归一事，这是两码事。
下午，年华在病房里帮蓝轩收拾东西，李茜已经开着车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好了，可以走了。”她笑着转身轻轻说了句，却发现病房空空如也。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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