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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如烟事儿-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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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寒光骤然闪现,刀疤男捂着被猛然划伤的手臂,年华趁着他松手的间隙想要逃开,“小贱人!还挺泼辣!”
  被人强硬地拉了回去,迎头就是一个巴掌,她被打的头脑嗡嗡作响,鲜血的味道立马溢满口腔,手被钳制在墙上,动弹不得。
  左脸又是挨了一掌,“臭、婊、子,伤了我们大哥,活得不耐烦了!”
  脸上痛极,她何时被人这样打过,倔强地瞪着来人,却是流下了惊恐的泪水。
  “是谁让你们来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
  刀疤男当着她的面把匕首拔了起来,血腥味扑鼻,他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似是要把那下巴捏碎,“就这小小的匕首能奈我何,我当年扛刀扛枪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呢!”
  年华想要挣开她的手,却是无功,“你们想要什么,钱?我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
  美人哭泣的样子十分可怜,众人淫欲更盛,“比起钱,我们更想要你。”她们傻吗,雇主给的酬金已经很丰盛了,还有美人可以享用,怎么会再接受她的钱呢?
  老大猛地扯开了她的衣服,一只手落在她嫩滑的肌肤上。
  “救命,放开我!”年华的明眸睁大,被他碰过的地方生出来一阵阵恶心的感觉,屈辱从心底蔓延开来,“别碰我,别碰我……”
  “大哥,别磨蹭了,快使出真本事吧,我这都准备好了!”一个男人拿出一个相机,正在使劲地拍着什么。
  他们要干什么?
  年华想要逃离,可是被压着的手脚似有千金重,那几双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移,裤子忽然被粗暴地扯下来,她看到刀疤男眼里的邪、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涌出,难道今晚,她就要被群人给毁了吗?是谁?是谁要这么对她?!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幽寂的夜晚,强烈的刹车声划破长空!
  刀疤男刚解开裤子,想要溺死到那温柔乡里,忽然耳膜就要被那刹车声震破了,“敢动我的人,我会让让你们生不如死!”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里的修罗,嗜血森冷,刀疤男的身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由于没有防备,向后一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大哥!”那几个人连忙去扶他。
  身上终于没有了束缚,年华却是一点儿也没了力气,差点就要滑下墙壁,好在有双有力的手搂过她,他低沉的自责的声音就在耳边,“对不起,我来晚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她怔怔地流泪,“没有。”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破了,衣衫凌乱,若不是他来了,年华她……燕淮西真的不敢想象,桃花眼越来越晦暗,替她收拾好,又脱下了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别怕,快走。”
  感觉到手上多了一个东西,原来是车钥匙。他的那辆银色跑车就在不远处,年华跌跌撞撞想要逃走,走了几步,回头,看见那几个男人围着他一个人,她心里五味陈杂,该怎么办?
  燕淮西沉声问:“谁让你们来的,楚山?还是江心念?”
  那几人犹豫了一下,他们确实是楚山手下的人,见他气质不俗,可能也是有家世的,想着要不要动手。刀疤男吐了口唾沫,“把那女人留下,我们可以饶你不死!”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们死。这小子就是在找死,要是他们不把他收拾了,他们就会遭殃,保不准他是哪家的。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看这样子,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到时候事情闹大,即便是楚山,也保不住他们。
  “兄弟们,给我上!”
  真有意思,他好久都没有打群架了,燕淮西缓缓地勾起嘴角,刚才他们是用哪只手碰他的女人的呢……
  年华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钥匙,她的手机在方才的挣扎中掉了,不能报警,看他们厮打在一快,她一时像是惊呆了,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娘的,你真有种!”刀疤男擦了擦嘴边的血,这小子太能打了,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兄弟就向着年华走去。
  “该死!”燕淮西暗骂了声,一不留神就遭到袭击,还是忍着痛意从地上爬起来,径直把年华护到身后,挡住了那个人。
  他的手心很有温度,温和地对她笑了笑,“别怕。”
  “这下看你们逃不掉了吧!”那伙人紧逼。
  燕淮西浓眉皱了皱,大力地抓着年华的手,“等下我引开他们,你先走。”这样下去,他们两人都要出事,他是有办法能保住她。
  “可是我想和你一块走。”
  他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说大话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巷子中又出现了一伙人,把那几个地痞团团围住,他们就像是鬼魅,冷血无情,刀疤男不信地大笑,冲过去,倏地被为首的人踢到在地,一把刀快准狠地插到他的心脏,“你,你们……”没几下便没了气。
  另外几个人虽是见识过混战的,但眼前的情况还是令他们双脚发软,他们遇到真家伙了。那几个人很快地处理好地上的尸体,全程再也找不下去半点痕迹后,就去追其他人了。
  他们的身手极好,此番也像有备而来,燕淮西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想要上前一探究竟,手却被人拉住,回头,见她泪眼朦胧,也暂时管不到那伙人了,替她轻柔地擦了擦眼泪,“没事儿,年华,别怕了,我在这。”
  她还是发颤,他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的泪水,一只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我送你回家。”
  上了车,她蜷缩在那儿,真的是吓坏了,一双眼睛蒙着水雾,哭得是楚楚可怜,就像一只惹人怜爱的猫儿。
  想起身上被那些人肮脏的手碰过,年华只觉委屈,头脑也昏昏沉沉的了。
  本来打算关上车门的手一顿,燕淮西深沉地看着她,眼里意味不明,目光灼热,蓦地钻了进去,坐在她身边,半个身子都靠上她,“年华,我想要你。”
  她抬头看了一眼,沾着泪花的睫毛轻颤,没有反应。
  他湿热的吻急切地落了下来,落在她的眼睛上,脸颊上,在她微张的樱唇上辗转反侧,细细品尝。
  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的。他的手探入她凌乱的衣内,握住那一方的丰盈,头埋在她莹白的颈间,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痕。L

☆、第二百六十九章 情事

  直到身上的疼痛感刺激了神经,年华才恍惚回过神来,眼里恢复了清明,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就推开了身前的男人。
  刚起身,腰间的那只手紧紧一圈,她又被带了回去,他倾身压了上来,“我想要你。”
  他的嗓音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有磁性,语气霸道不容置疑,他火热的吻令她快要窒息,头脑也蓦然空白了一片,用仅有的意识去推拒,却不如他的力气。
  狭小的空间里盛了满满的情、欲味,衣服于何时褪落已经不再重要。
  当他的灼热进入她的身体时,年华感到一股钻心的疼,就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疼痛渐渐侵入四肢百骸,她蹙着秀眉,十分痛苦难耐。
  她忽然想起了三年前韩岘说过的,如果那时候,一切都没有改变。可是傻瓜,怎么可能不改变呢,这些年她死守着,这一刻的变故也不过在旦夕之间。
  感受到了她紧绷的情绪,燕淮西忽地抬起漆黑的眸子,喑哑着声问:“弄疼你了?”
  “一直很疼。”疼的不仅是身体,也是心灵。
  他低头亲了亲她,“我轻点。”
  她微微抗拒,婉声乞求:“能不能不要继续?”
  正是血气方刚,热血四溢的年纪,这些年他的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心爱的女人就在身下,可不是那么一句不要继续就能缴械投降的,他憋红了一张脸,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暴起了,再等下去,他会英年早衰。不能人事的!
  “年华,我走不开。”她深情地吻住他,这次是无比轻柔的,小心翼翼的,“我爱你,真的。给我。”
  两辈子才等来的一句我爱你,顷刻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她昏昏沉沉的。意识也越开越模糊,只能无力地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深夜里的街道再也没有了人烟。车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粗重的喘息和娇软的呻、吟汇成了一首美妙的乐曲,让这沉静的夜晚再也不会寂寞。
  愿这只是一场梦,愿梦永不苏醒。
  】
  年华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醒来的。奢华低调的风格,柔软的大床。暖和的被子充满着陌生的男性气息。时候已经不早了,起码不是清晨,那浅色的窗帘拉开了一半,窗外的阳光非常刺眼。
  她有些茫然地起身。掀开被子,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了一样,粘乎乎的非常酸涩。
  伸手想拿衣服。发现自己穿来的衣服已经没了,床头放着一套新的衣服。想起昨晚的种种,她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拿起衣服到浴室里,把自己冲洗了很久,才稍稍缓解了心里的不适。
  推门出去,大厅里空无一人,阳台上摆放着一小盆的君子兰,隐约空气异常清新,厨房里传来了轻微的声响,她好奇地走了过去。
  她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燕淮西不经意间偏过头,眼里闪过浓浓的惊艳,他为她挑选的裙子很合身,修长快要到脚踝处,又是翻领的,正好盖住了内里的春光,腰肢上缠绕着一条细细的绣着花纹的带子,更衬得她腰身不堪一握,盈盈动人。
  年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小声问:“你在干什么?”一出声,竟发现自己的声音不比以前清脆了,有点哑意。
  “饿了吗?”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做早餐。”
  去了客厅,年华不自然地看着他做的那碗燕窝银耳粥,在他灼灼烧人的眼神中轻轻抿了一小口,温热,呃……甜得不正常。
  但是她丝毫也没有将这不正常表现出来,神态自若地继续喝粥。
  “昨晚你在车里晕了,这是我家,我把你抱回来的。”
  晕了……年华的手一顿,后来的事情她也很模糊。
  “年华,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的唇色很苍白,平淡地扫了他一眼,“不需要。”
  燕淮西的心隐隐抽痛,都这个时候了,她对他还是不冷不热的,还想再说些什么,她忽然把那碗粥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尝一下。
  燕淮西不明所以地舀了一口,半响浓眉深皱,“怎么这么甜?”他只听说女人床事过后需要补气血,才第一次跑到厨房去做的,看来还是他不够努力,难怪她会拒绝。
  “嗯。我先回家了,谢谢你的早餐。”
  “我真的会对你负责的。”他站起身,从身后搂住他,紧紧的力道很大,“等大学毕业了,我们就……”
  年华无法挣脱,转身看他,“男欢女爱,**,这些是常事。”
  他轻轻在她的嘴边印下一吻:“……这些都是你的借口,我等你。”
  年华不想去看他温柔醉人的眼神,看了下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全是齐悦悦打来的,她回了过去,说是稍后就回去了。
  燕淮西抓起一旁的深色大衣穿起来,把她送到楼下,年华本想拒绝,可是走了几步脚就微微发颤,尤其是腿根更是酸痛,索性就顺了他送她回去的要求了。
  这是燕淮西的爷爷早年送他的一套房子,他上学期间有时候没回家,就是住的这里。
  年华打开车门,车内显然是被匆匆收拾过了,却还是显得有些凌乱,残留着情事之后的气息,年华不信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努力看出点什么东西一样,她怔怔后退,蓦地睁大眼睛,声音凄凉:“不可能,为什么没有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被尘封已久的往事在这一刻突然重见阳光,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了真相,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
  “怎么了?”燕淮西拥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昨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确实非常紧窒,以至于他冲动之余也忘了没有任何阻碍。
  “他骗我,阿岘他骗我,他们都在骗我,那一次,我真的……”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事实就是这样残酷,残酷到她都已经忘记了,却还要给上她血淋淋的一刀。
  “年华,别哭了,不碍事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一样喜欢你。”
  难道是那时,那时她在酒吧出了事,后来住院了……该死!为什么他偏偏回上京了,为什么他不早点回去!
  “可是我在乎。”
  她一直以为自己还配得上别人的等待,可她本身却是那么的肮脏。她以为她是冷静的,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红尘喧嚣,她始终想要淡然面对,保持初心,却原来,这么多年,她的坚持就是一个玩笑……
  她可以表面上不在乎,然而哪一个女人会不在乎呢,她比任何人都要在乎。
  看着眼前剑眉星目的英俊男人,她忽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急切地把他拉了一下来,贴上他的薄唇,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那根本就不是吻,是杂乱无章的咬,就想是一只在胡乱啃咬的小野猫。
  “年华,别这样。”燕淮西大力地拉下她的两只手,心疼地凝视她。
  年华不语,依旧在进行着自己的动作,手伸进他的大衣,拉扯着他衬衫的纽扣,良久他还是克制着眼里的欲火,无动于衷,她悲伤地放下手,轻轻啜泣,“你在嫌弃我对不对?你不想要,我就去找别人。”
  “你敢!”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用力地把她扯了回来,按到自己怀里,托起她的脸,一阵狂吻。
  年华亦是抱住他的腰,回应着,重心略微不稳,要不是有他强有力的手以及身后抵着的车身,她差点要摔倒在地。
  他猛地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大厅,在沙发上,他滚烫火热的身体立时覆了过来,到最后年华实在是被他带来的铺天盖地的浪潮淹没,几度沉浮,无力地抓紧他柔软的发,低声求饶,“淮西……不要了……”
  “乖,再一次,最后一次。”本来就是她先撩拨他的,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身下的攻势越来越猛,年华又慢慢失去了知觉。
  ……
  回去的时候已经极晚了,天色有些昏暗,年华让燕淮西送到了楼下,没让他上去。
  齐悦悦正在吃晚饭,看到她,也顾不得手里的东西,急促地问:“年华,你昨晚去哪儿了,不是说早上回来吗,怎么又迟了这么久?!”
  齐悦悦简直是担心得不得了,要不是燕淮西告诉她,年华没事,她真的会去报警的。
  但是瞧见她眼眶微红,脸色苍白,嘴唇更是红肿带伤,她也不敢大声了,轻问:“你怎么了,嘴唇怎么破了?”
  “没事,悦悦。”她把脸埋到她的肩膀上。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这样不声不响的,真叫人担心。”她们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到她彻夜不归的。
  “我在燕淮西家。悦悦,谢谢你关心我。我想先去睡会。”一个下午的疯狂,她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他欺负你了?”看她的样子,哪里都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年华顿了顿,“没有。”
  你情我愿又何来欺负之说?
  齐悦悦不忍继续发问,果断放她去睡眠了,叹了口气,刚想打电话去问燕淮西发生了什么事,但转念一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什么事儿呢。L

☆、第二百七十章 回村

  燕淮西这一个月来真是苦不堪言,年华一直在躲着他,他连她的面都很少见到,就连秦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你又做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
  年华以前对淮西是爱理不理的,但这几年态度明显变好了,秦风能想到的也只是自家兄弟做错事了。
  燕淮西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眼眸一暗,自言自语:“这女人心为什么就跟海底的针一样呢,深不可测。”
  明明那天他们还那般恩爱,谁知她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了,对他不理不睬就算了,还不和他说一句话,哪怕说一句话,他心里也好受些也能感觉他们没离得那么远。
  秦风拍了拍他,嘴角上扬:“女人的心本来就是个无底洞,想知道年华的想法吗?我有办法。”
  秦风想,自家兄弟的惨案摆在眼前,以后他找对象啊,那得慎重挑选,或者他打算单身一辈子,这女人啊,太难追了,看他兄弟这在一条石榴裙下拜倒的惨样,他想想就戳心呐!
  燕淮西不耐烦地坐在包间内,那紧皱的剑眉和深沉的眼眸已经透露出他内心的想法了,身边一个袒胸露乳的女孩,身上浓重的香水味熏得他想吐,她那双带火的手也一直往他衣服里钻,可他就是半点也提不起兴趣,还是年华身上的清香柔软令他陶醉。
  瞧着那女人的手就要摸到他敏感的地方了,他猛地扣住她的手,把她丢一边儿。
  女人心一惊:“痛,痛,燕少!”
  “滚。”他冷冷看她。
  秦风摇摇头。“现在打给年华,告诉他你在皇城俱乐部,她要是在乎你,肯定会吃醋,肯定会赶来的。”
  燕淮西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打算试试,过去一个月打过去都无人接听。今天难得有人。
  她清脆的声音传过来。他差点就忘了正事。“年华,我有件事儿想对你说。”
  “……”
  “明天我想去你找你,我们谈一谈。”
  “明天么……明天不行。我要回家。”
  “回家?”
  “对呀,回老家。你,那边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吵?”
  “我。那个……”好死不死的,偏偏这时候边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媚笑。
  “闭嘴!“他拿开手机。对着女人吼了一声,又拿起手机,“我,我那个……”
  “你继续、”
  “嘟嘟嘟————”
  “嗳。年华,我还没说完,你回什么老家。t市吗,我和你一起……”
  “嘟嘟嘟嘟————”
  边上的女人这才明白原因。很识趣地下去了,再不下去就要遭殃了。燕淮西强压住心里的火,每回都会被自己的兄弟坑到不行。
  秦风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年华要回老家?”
  “应该是。”
  “老家……”他只知道年华在t市有一个家,并不知道有什么老家,怎么突然想要回老家了?对了!他直觉老爸交给他的任务,和这老家有天大的关系!
  燕淮西计上心来,“问齐悦悦。”
  楚山这一个月来也觉得非常不顺畅,走哪儿都有人和他对着干,不仅公司出了一些问题,就连去酒吧喝个酒,也能被不知名的酒瓶砸到,头上被刮伤了,留了块疤。楚山很快就找到了原因,原来是江心念那个婊、子在背后搞鬼。“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吗,让你不要去招惹莫年华你还去招惹她?!”
  奶奶的,这女人竟然在背后阴他,要不是他发现得早,肯定会被她害死!
  还调了几个兄弟打算去侮辱人家,要是真做到你事情也要办得漂亮点,这下被人查到了连累到了他。
  楚山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供出江心念。
  江心念匍匐在他的脚边,声泪俱下:“楚山,你得帮我,你不能把我交出去!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吗,他们只会认为是你指使我的,我被查到了,你也会受到牵连。”
  楚山一脚把她踢到一旁,“成!带着你们东西给我消失!我们玩完了!”他还想过几年花天酒地的日子呢,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他这次是可以放过江心念,但是江心念以后和他再也没关系了,以后她是生是死都休想要他帮忙。
  】
  重阳后,天上下着小雨,天色也总是阴沉。
  年华站在窗前,高楼上的风吹得她长发飘飘,她转过头悠悠说了一句:“悦悦,明天我要回家了。”
  她昨晚梦到了阿婆。阿婆还是那么慈祥,阿婆问她,为什么都不回去看她?她很久没有回去了,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她想回去看看。
  “t市?”齐悦悦反问。
  “嗯,t市的老家。”
  齐悦悦是听她说过老家,好像是一个村子,很落后,“我陪你一块去。”
  作为朋友,又是去那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她真的是不放心。
  莫家村。
  莫军强刚从地里干完农活回来,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正要回到家,就见大柱匆匆跑过来,焦急道:“强子啊,你快回家看看,李哥又到你家里讨钱了!”
  莫军强把毛巾扯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大步流星地奔了回家。
  透过围栏就能看到里头一片狼藉,一桶水被打翻在地,连着灶台,铁锅被扔了出来,扫帚横躺在地上,何翠云在那里掐着腰,和那群人争着什么,儿子躲在罗玉娇的身后瑟瑟发抖。罗玉娇看到他站在门口,再精明的一个女人,这些年也憔悴了很多。
  见主角来了,李哥顿时把矛头对准了莫军强。
  李哥口中叼着一根牙签,穿着一套村里人罕见的小西装,吊儿郎当地撇撇嘴:“莫军强,你说,欠我的三万块钱什么时候还?”
  莫军强低声下气:“李哥,你再宽容宽容我几天。”
  “宽容你几天?!就三万块钱,我也不收你利息,你倒好,托了五年了!我给你七天时间,以后我每天都来要钱,七天你要是还拿不出钱,你就拿你儿子过来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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