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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如烟事儿-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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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担心我?”他剑眉一挑,直勾勾看着她。
  “说正经的。”
  “很急。”他正色。缓缓道,上前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归心似箭,照顾好自己。”
  说着就开着他的车离开了,年华都怀疑他是不是在飚车。
  中午安排好了莫子玉的一切事情,年华也不打算跟莫军强一家多说什么,只是承诺了以后还来看莫子玉,便和齐悦悦踏上了归程。
  “燕淮西中午真是奇怪,以前都没见他这样的,那表情太严肃了。”齐悦悦担心地对身边的年华道。
  “可能真的难得正经了一回吧。”窗外的景象快速地移动,年华按下了手里的东西,无人接听。
  只是,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在第二日有了答案,令人始料未及。
  】
  夜晚,年华和齐悦悦登上了去往上京的飞机。
  同一时刻,上京发生了一起命案,事发地点在上京皇城俱乐部三楼的一间高级房间内。
  死者姓名,廖红云。
  祖籍,t市。现居,上京。
  死者性别女,年龄十九,死因是遭遇强、奸,未遂,对方恼羞成怒用一把匕首直接捅入其心脏,导致其当场死亡。
  而凶手是,燕淮西。
  年华因为车旅劳顿,一到上京已是接近凌晨,便迫不及待补眠去了,没有听到任何的消息。
  下午收拾好去学校,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已经满天飞了。
  她怎么也不相信燕淮西会出了这样的事情,齐悦悦去问了她爷爷,回来时也是失魂落魄,怔怔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是真的,年华。”
  她那时正在喝水,闻言,手一抖,摔碎了一个瓷杯,水溅落了一地。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
  她只记得昨天他们还在莫家村,他匆匆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现在就……
  第二天秦风和赵墨都急忙忙地赶来了,齐悦悦激动地站了起来,询问:“秦风,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红云是谁啊,听都没听过的名字,还有淮西,我是知道他小时候顽皮了一点,但杀人这事,真是他做的?”
  “对啊,阿风,你倒是快说啊,你们俩在一个学校!”赵墨急的眼睛都红了。
  秦风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前天晚上,淮西刚从t市回来,一回来就接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在皇城俱乐部约了人,我只以为大家都是像平常一样去皇城俱乐部,那个时候十一点多,太晚了我也没跟着去,谁知道接到消息时他已经被警察逮捕了。我去案发现场看了看,那里很多血。”
  “那个女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全身周围一大片都是血。”他从来没亲眼见过那么可怕的场面。
  “关键呢,关键是他有没有杀人?!”齐悦悦问。
  “我也不知道,警察根据昨天的勘察,初步断定,人是他杀的,有证据,那个匕首上的指纹是他的,除了他,再没别人。”
  “那这么说……”齐悦悦跌坐在沙发上。
  “不……他不会杀人的,我了解他的。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去杀人,更不会强、奸一个和他素无交情的人,他没有理由、他不是这样的人。”年华淡淡地说,唇上没有丝毫血色。因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那样尊贵高傲的一个人,她从不认为他会做这样可耻的事情。
  秦风摇头,“可是淮西那个时候喝酒了,喝的不省人事,警方断定他很有可能是因为酒精冲击,酒后乱性,强、奸未遂而后不受控制杀了人。“
  年华:“那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意识不清醒,别人把匕首放在他手上的。”这并不是不可能,凶手可能趁他喝醉,杀了人,把匕首放在了燕淮西手上,制造成他杀人的假象。而且凶手本身带着隔离手套,这样便不会留下指纹。问题是,燕淮西他,为什么会和红云一起出现在一间房间?
  “我也这么想。”秦风的眼眸渐变晦暗,“但是、我昨天去警局看了淮西,问他什么他也不说,一句话也不说。他不辩解,警方只能按照他们的想法。”
  “这件事关系到燕家,本来我爸在局里有些人,现在上头直接下了命令不让我们家插手这事,摆明了是不想燕爷爷的关系插手这事,这事毕竟影响甚大。”
  ……
  事发第三天,年华和齐悦悦去了公安局,打算看望燕淮西。
  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走过来,面容一贯的冷峻:“你们请走吧,当事人不接受探望,他谁也不见。”
  “燕淮西是脑子进水了是吧,什么谁也不见,年华他都不见吗?!”齐悦悦气得叉腰。
  “抱歉,这是他的意思。”警察一丝不苟地道。说起来里面关着的那位也很奇怪,平常人谁杀了人犯了罪,有冤的会到处喊冤,真正犯事的也会试图辩解,可这位是一句话也不说,那些燕老的政敌也是抓紧了机会,既然他不说,那就算他默认。他们连严刑逼供都省了。
  “真的不能见吗?”年华蹙眉。
  “抱歉,两位。”警察道。
  “悦悦。回去吧。”
  既然燕淮西不愿意见人,那她们也没办法。齐悦悦还是担心:“这燕淮西到底怎么回事,话也不说,让我们怎么帮他?”
  “他可能是有原因的吧。”也或许,是他真的杀了人。年华希望这个超乎意料的想法永远也不可能成真。
  “好歹把原因和我们说一下,让我们干着急吗?”
  “看来我们需要去查一查这个红云了。红云,廖红云。”江心念的好友,她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记忆里她是个很单纯的女生。
  年华翻着手里的资料,抬眸轻轻看向窗外。资料上显示,红云一家于一年前举家迁到了上京,红云在上京读了一所二本的学校。
  “我去让人去查查江心念。”齐悦悦很快就讲到了她心中所想。
  又两日,红云一家将燕淮西告上了法庭,这件事不知道是如何传播的,舆论效应特别厉害,得到了社会民众的广泛关注。
  官员之子嗜酒行凶,强、奸未遂而后残忍杀害大学生。
  红云的父母声泪俱下控诉这官家少爷的所做作为,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
  “年华,你別伤心了,吃点东西吧。”下午,齐悦悦端着一些饭菜过来。
  房间里昏黄一片,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晕满了整个卧室。她的床就对着窗户,正好可以看见她瘦削的带着淡淡忧愁的脸庞。L

☆、第二百七十六章 庭审

  “吃不下。”年华轻轻动了动嘴唇,眼底潮湿一片:“你知道吗悦悦,以前我挺讨厌他的,可是他现在被抓了,我却是很难过。”
  “年华,我和你一样,我也相信燕淮西,他不可能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齐悦悦关心地看着她:“你放心吧,我听秦风说,燕爷爷虽然里面的关系使不上,但是外面的事情他都已经准备好了,请了最好的律师。还有一个月开庭,情况对我们也很有利,就怕到时候,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这正是他们都想不通的地方,他到底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不吐一字。燕爷爷也说,就没见过这么不成器的孙子,他被气得心脏病都快上来了。
  “虽然没有人证,但是指纹,社会舆论都指向他,那一晚上的监控系统又好巧不好都出了故障,他自己也不辩解,死无对证,你认为到时候这官司能赢么?”年华幽幽说道,连双眸都失去了神采。
  “燕淮西他这人可能故意吓唬我们呢,到开庭时他自然就会说了。”齐悦悦叹息,又把东西端到她面前,“你吃点吧,都一天没吃饭了。我准备了你平常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糖醋鱼……”
  闻言,年华往那边瞥了一眼,肚子确实饿了,然而没有胃口。那东西都做得很精致,她的胃里却瞬间难受得翻涌,她终于忍不住,捂住嘴,下了床,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由于这些天吃的东西不多,她吐着吐着也只能吐出酸水。
  齐悦悦看她眼泪都出来了,盯着她苍白的脸颊。扑闪着眼睛问:“你是不是一个多月没来例假了啊,年华……”
  她们住在一个公寓,女生间的这点小事情还是彼此熟悉的啦。
  “嗯。”年华点点头,刚想说她经常忽前忽后很正常,可是她转念一想,忽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心脏,那种震惊骇然从心脏处扩散开来。遍布了整个心房。
  齐悦悦也同样是这个眼神。“你和燕淮西,你们真的……”
  年华拉住要往外走的她,“可能是最近身体出了问题。悦悦,你去哪?”
  “你先待在这里,我去帮你买些验孕的东西验证验证。”
  她又慢慢地转向镜子,一只手颤抖地轻柔地抚上自己的肚子。会是怀孕么,她苦涩地笑了笑。她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当她意识到可能出现的状况时,她就有这种感觉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
  来之不易的感觉。
  这一定是前世的那个孩子,她知道的。这一定是。她那无缘的孩子又回来了。
  齐悦悦兴冲冲买了一大堆测孕的东西回来,验孕棒、早孕试纸……年华只拿了两种进去,当那两条清晰的紫红色线出现在眼前时。她的心微微颤了颤,又用试纸测了一下。结果也是有孕。
  虽然这东西不是百分百有把握,但是也有*成的准确性,再加上这段时间身体上的反应,她能确定她怀孕了。
  拉开门出去,齐悦悦欣喜地问:“真有了?”
  “嗯。”年华看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齐悦悦继而有些难过地低下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现在正是多事之秋,燕淮西又涉嫌杀人,“对了,年华,你把怀孕的事情告诉燕淮西,他一定会说出真相的!”
  “你忘了,开庭前他谁也不见。”连案子的过程也不愿意向律师透露,这律师就是有再大的本事,没了这些,胜算也不大啊。“悦悦,这件事,先不要说出去,我并不想除了你我之外的人知道。”
  “好,我明白。”
  时间兜兜转转,终于到了开庭的时刻。
  年华在法院门口见到燕爷爷时,他好像苍老了十岁。她深深地注视了一会儿,知道这时候说再多都是徒劳。
  燕淮西就站在被告席上,身形笔挺修长,英俊的面容难掩憔悴,他深邃的眼睛也有些无神。
  当她看向他的时候,他似乎有往这边看了一下,目光幽深,极力压抑着什么。她不死心继续望着他,可是他却立刻撇开了眼神。
  然后她看到原告方的那个女人,是一个中年妇女,红云的母亲。饱受女儿被害痛苦的她,面色枯黄,明显气色不好。
  对方的律师竟然是————连臣。
  那个俊美无俦,干净无暇的连臣;那个总是喜欢微笑的连臣;那个这些年过去,将近四年,脸上添了成熟,沉静的连臣;他是原告的律师。
  连臣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她的心蓦地突了一下。
  法官宣布开审。
  连臣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律师,刚毕业出来的,拥有着帝国理工学院很好的文凭,而初次接手的却是上京这桩棘手的案子,按理说他应该巴结着燕家,可是他却选择了帮助被告这对毫无背景的人。
  “死者廖红云,是我当事人的女儿,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在上京科技大学念书。10月13日的深夜,廖红云在皇城俱乐部,遭到被告的毒手,身亡。我当事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直乖巧懂事。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我当事人伤心欲绝,还望法院给出公平的制裁。”连臣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方的证据,被告当晚的酒精测试,匕首上的指纹验证。”
  法官看了看证据,这证据虽少,但也十分有效,一击中要害,“被告还有什么要陈述的?”
  燕淮西沉默,黑眸看着连臣,似乎是别有深意。
  他的律师站了出来,“我有个疑问。据我们调查,原告也只是个普通学生,会深夜到皇城俱乐部,敢问原因是什么?皇城俱乐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消费得起的。还有我的当事人也是有女友的,为何会强、奸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我的当事人就读于上京大学,家教甚严,品学兼优,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这种有悖品德的事情!”
  连臣笑了笑,轻巧地简略了第一个问题,“至于我方死者为什么会深夜到皇城俱乐部,这点我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被告当晚大量饮酒,经检测血液中的酒精严重超标,发生酒后乱、性,蓄意谋杀的行为也实属正常。我国律法一向不宽赦嗜酒行凶的人。还有被告的女友,我了解过,被告并无女友,不知这女友是谁?”
  法官请求被告的女友出场。
  年华深吸一口气,从位子上站了出来,这点之前律师和她说过的,虽然没有什么用处。
  连臣勾了勾唇,“你就是被告燕淮西的女友?”
  “是。”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干净的眸子打量他,似乎他们从未认识过一样,“你有证据?”
  “没有。”
  接下来的一番庭审下来,基本都是连臣一方占了上风,矛头直指燕淮西,侃侃而谈后,他直直看着燕淮西:“被告,原告指证你残忍杀害她女儿,你可认罪?”
  燕淮西抿唇,沉默地看了众人一眼,没答话。
  “淮西,你说啊,你是要气死爷爷吗?!”燕老激动地拄着拐杖。
  “被告,原告指控你残忍杀害她女儿,你可认罪?”法官声音洪亮深沉地重复了一遍连臣的问话。
  燕淮西依旧抿唇不吭声。
  “被告,原告指控你残忍杀害她女儿,你可认罪?!”
  “被告,原告指控你残忍杀害她女儿,你可认罪?!!”
  “……”
  法官接连问了三遍,他都不答。年华只觉得一颗心沉入海底,他再这样下去,会被判刑的,以连臣刚才巧舌如簧的能力,他这辈子可能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就在对方以为事情要成为定局的时候,燕淮西的律师又站了起来,目光如炬:“法官,我很有理由相信我的当事人是受了真正凶手或者什么人的胁迫,才一直沉默不语。对方只有物证没有人证,我的当事人若是受了什么胁迫,那就真的太冤了!”
  “而且、”律师死死揪住一点,“死者和我的当事人并不认识,死者又为何会和我的当事人共处一间房间?死者从来没去过皇城俱乐部,为何当晚就去了皇城俱乐部??对方给的理由不能让人信服。这个案子疑点太多,我的当事人极有可能蒙冤,我方要求复审。”
  法官低下头想了想,最终同意。
  ……
  年华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燕淮西。
  沉默无声了一会儿,她抬头轻轻道:“燕爷爷很难过,你父母也很难过,我们都很难过,燕淮西,你好歹说下话行不行?”
  他微微垂下眼,“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爷爷,我辜负了他对我的期望。”
  “你被人、威胁了?”
  “没有。”
  “对方手里有你的把柄?”
  他犹豫了一下,“是。”
  “什么把柄这么重要?重要到你宁愿蒙受这不白之冤,重要到你宁愿舍弃你的父母,还有你的爷爷,重要到你……”
  当初说什么爱她,要是真的爱她就不该这般。
  “对不起,年华。”他专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能说的只有对不起,“如果我真的被判了刑,希望你能帮忙照顾照顾我爷爷,还有,照顾好你自己。……”
  “难道真的不能鱼死网破?”L

☆、第二百七十七章 真相

  “不能。”燕淮西摇了摇头。那个人他丧心病狂,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顾任何人,他不在乎地位,名声。可是他在乎!他在乎她。那人说,只要他一开口辩解,他就会把那个东西公开,那个东西很重要,也太伤人。
  年华看着他,喜悦慢慢盈满水眸。所以是不是,只要他不辩解,而他们又能找到证据证明人不是燕淮西杀的,就能避开一切。因为听燕淮西所说,拥有把柄的人就是想拿把柄将他置于死地,而一旦他被无罪释放,证明清白,他那把柄也没那么大的意义了,那时候他们就可以和那人谈条件,不论什么条件,他们都愿意。
  她已经肯定了燕淮西不是凶手,但是凶手是谁,着实难猜。再者她又不是什么侦探啊之类的,可以说她的生活一直以来和这些犯罪沾不上边,她也拿不到尸检报告。
  虽然秦风是拿来了尸检报告,但是死者身上只有一个致命伤口,没有其他的痕迹。
  如果按照对方的说法,红云是被燕淮西失手杀死的,身上肯定会有别的挣扎的痕迹,毕竟他强、奸未遂。
  由此可见,凶手很有可能是红云极其熟悉的人。
  “江心念、我喝醉酒的那天晚上,看到了江心念。”就在她要走的时候,他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顿了顿,偏过头,黑亮的长发挡住了眼角的泪水。
  没放弃,便好。
  】
  正午,年华在自己订的饭店包间里等江心念,她低着头,轻轻搅拌着桌上的饮料。
  江心念姗姗来迟。没了楚山,她最近过得还是很不错。穿着一套精致的皮衣,手里挎着一个黑曜色的小皮包。
  “你找我啊,莫年华。”她很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
  年华悠悠一笑,把菜单推到你她面前,道:“点吧。”
  江心念拿着翻了几下,就点完了。服务员过来拿着菜单出去了。这包间里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京大的高材生就这么闲啊,我还约了人去酒吧喝酒呢。”江心念故意抬起手。摆弄着耳边的钻石,姿态娇媚。
  “你变了。”
  江心念嗤嗤笑了笑,瞥她:“那是当然了,现在我都不用对着你们装模作用了。”
  是的。不用装模作样了,露出本性了。
  “红云死了。”年华淡淡看着她。
  “对啊。红云死了,燕淮西杀死的!哈哈~~现在你们不能双宿双飞了吧,他不是喜欢你吗,我偏偏就不让你们在一起。这就是他看不上我的代价!”她说着,精致的面容开始扭曲了。
  “人不是他杀的。”
  “我说人是我杀的,你相信吗?”江心念忽然定定地说。眼里是蛇蝎般的恶毒。
  年华回视她,浅浅道:“我相信。”
  江心念一愣。
  “但是红云是你朋友。”
  “朋友?就她?谁拿她当朋友了?!她那个傻子。我从来就没拿她当朋友!”江心念大笑,“没错,我可以很大方地承认,人是我杀的,是我约红云到皇城俱乐部,然后趁她不备,用刀把她捅死的,你都不知道她那时的表情有可笑,好像不相信我会杀她一样,她那个傻子,还喊‘心念,你为什么要这样’,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听说那晚的监控坏了。”
  “对!”江心念点头,“所以你们没有证据,你们永远也不会找到证据。”
  “是么。”她眼波流转,“我想证据一定还在这世上,以你的性格。”
  “你们找不到。”江心念志在必得地说了句,接了个电话,便风情万种地扭着腰离开了。
  “我明白了。”年华眸光一转,对着她的背影喃喃道,长袖下那纤细的手指一按。
  秦风和赵墨等人动用关系,暗自搜了江心念的所有据点,均没有找到那晚的监控录像。
  “呵呵。”年华缓缓笑道:“找不到才不奇怪,不然就对不起江心念那么大的口气了。”
  秦风思索,眼里闪着精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嗯。”正是如此。
  对于他们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并不是江心念的家,而是,红云家。谁也猜不到凶手会把证据留在红云家里,很多人都遗忘的一点,他们只会死命地抓着案发现场。
  ……
  年华在红云家门前站定,穿着一身朴素的连衣裙,她纤瘦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又慢慢松开。
  秦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廖家的人肯定不会欢迎你,也不会欢迎我。”
  她清丽的容颜依旧平静:“不欢迎也得进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红云一家也算是挺不错的,在上京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衣食无忧。
  他们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红云的母亲。
  “廖伯母,您好,我是莫年华。”
  “你、你是……”廖母猛地想起,她是那个嫌犯的女朋友!
  对于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离世,年华也很痛心,深深鞠了一个躬,“请您节哀。”
  廖母却是歇斯底里地扑了上来,“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来做什么?!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你们害了我的女儿还不够,你们还想来害我吗!”
  “年华!”秦风暗叫不好,试图把年华从那女人疯狂的捶打中解救出来。
  年华知道她内心十分痛苦,任由她打,打累了,自然会停下来。她并没有让秦风帮忙,只是手一直似有若无地放在小腹上,避免被伤到。
  “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接受你们的赔偿的,我一定会让那个姓燕的血债血还!”终于,廖母打累了,倚在门上嚎啕大哭。
  廖父走过来扶住她,冰冷地看着他们,“我们不接受和解,你们快走吧。”
  “我们不是来要求和解的,伯父。”
  年华走到廖母面前,身上很疼,头发似乎也被扯下了几根,但她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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