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妖精:单夭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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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程颢仿佛看到了单夭夭，他突然勾唇，笑着应了声，“好，我们回去。”

　　　　却在小雪咬牙扶着他站起时，冷不丁的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按入了自己的怀中。小雪惊呼着仰起头来，却正好承接了程颢低头探来的薄唇。

　　　　两个人，在众人的观看中，缠绵的吻。

　　　　那酒气熏得小雪的脑袋也抽疼起来，可是，程颢温柔舔吻她的方式，却让她的泪再止不住的落下。

　　　　直到程颢的唇移到她的脸颊、耳垂，她的身子才猛然僵住，只因为，在音乐声中，她仍清晰的听到程颢伏在她耳边的呢喃，自始至终都只有三个字，那就是——小夭儿。

　　　　换言之，她只是被错认成单夭夭，羞耻难堪的接受着程颢错误的吻。那一瞬间，小雪恨极了单夭夭的存在，原本搂着程颢腰间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雾气弥漫的双眸亦闪过一丝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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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这是在堕落

　　　　单夭夭被拉进了下午杨芳被砍的那条小巷子，小巷子的另一头，是一排的居民楼。两个人越过了居民楼躲到了楼梯口，也成功避开了那些人的追杀。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空去看身边男人的脸，借着顶上昏暗的灯光，她看到的分明是下午那个砍伤杨芳的人的脸。没记错的话，他似乎叫做波把。

　　　　那人也认出了单夭夭，手背一抹脸上的血痕，笑道，“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没等她回应，那人又问道，“你朋友没事吧？”

　　　　单夭夭斜眼看他，冷着语调回了句，“还在医院。”

　　　　那少年笑声更响，“没死就好，我大哥也没事，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咯。做个朋友怎么样？我叫李波，这一带的人都喊我波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就是能打，力气大……”

　　　　确实是能打、力气大，因为能这么一刀就将她手中的刀给震到脱手的，目前还真就他一个。见他态度不错，单夭夭也软下语调，但也只回了简洁的三个字，“单夭夭。”

　　　　波把也不介意她的冷淡，一边撕破衣服包扎自己手臂上的刀伤，一边低声道，“大哥说你看着就是很不一般的女孩，他还真说对了，我第一次看到一个黄毛丫头砍人这么带劲的。”

　　　　“……”黄毛丫头？真亏他叫得出来，看他样子明明也大不了她几岁，且下午时看他那副恨不得宰了她的狠样，怎么也没想过凌晨两个人就成了难兄难妹躲到楼梯口来了。

　　　　单夭夭拧眉，耳旁又传来波把的声音，“谢谢了啊，今晚要没你，我估计就挂了。怎么样，你以后要不要也跟着我大哥混，我们罩你？”

　　　　这前一句听着还挺受用，后一句怎么就变味了？让她去跟着一个一刀就被自己砍倒的大叔混，她不就是越混越回旋了吗？细眉一挑，单夭夭也不急于表明什么，只淡淡道，“跟着你大哥干吗？抢劫老幼妇孺？”

　　　　这话明显是带着讽刺的，波把也听出来了，却不怒，只摆手解释道，“下午抢你朋友包的是我朋友，他是因为老妈生病住院，借不到钱才走的这一步。你那朋友也够狠，一追到他就往他头上砸砖头，我们是正巧碰上了才会围上去的。”

　　　　这么说，是误会一场咯？

　　　　有某种光芒从单夭夭的眼眸中闪过，她突然勾起嘴角，懒洋洋的回了句，“让你大哥和朋友都来跟我混吧。他老妈住院的钱，我可以替他补上。”

　　　　“靠，你开哪门子的玩笑？让我们几个男人跟你混，除了拿刀的架势不错，你还会什么？”

　　　　“你大哥会的，我都会，你大哥不会的，我也会。”

　　　　“……”

　　　　“将我的话转述给你大哥，如果他愿意跟我，就到市立医院307病房找我。”这是当夜单夭夭对波把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后，她转身离开。

　　　　回到曾经和奶奶一同居住的破烂小套房，单夭夭才看到李刚高大的身影蜷缩在她家门口，正撑着下巴打盹。寒风吹过，睡梦中的男人不自觉的哆嗦，本能的更往角落里缩。

　　　　叫醒了他，两个人一同进入屋内。几个月无人居住的套房内老鼠和蟑螂横行，单夭夭是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但李刚却被那两只突然从他脚旁窜过的大老鼠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被后头的鞋柜绊到。

　　　　只听到“轰”的一声响，李刚高大的身影已经呈“大”字形狼狈的倒在地上。他的脸色煞白，身体底下还有什么东西发出“吱吱”的声音。

　　　　单夭夭将他扶起才发现他这一摔，压扁了一只小老鼠和蟑螂无数。可怜那老鼠嘴角渗血，但身子却仍抽动挣扎着，它的周围是好几只已被压出汁水的小强，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才刚重新站稳，李刚就忍不住皱着眉抱怨，“夭夭，你怎么会住在这样的一间屋子里啊？”以前他只知道单夭夭家住这里，但从未进入，今个儿有幸进入了，却是被吓得不轻呐。

　　　　但单夭夭的嘴角却浮现笑意，绝美的五官因那抹浅笑而越发生动魅人，李刚瞪着牛眼傻乎乎的看着单夭夭，口水差点淌了下来。

　　　　以前的单夭夭虽然不曾刻意遮掩自己的美貌，但因为每天戴着足以遮去她大半脸颊的黑框眼睛，好身材又被死板的校服掩盖，加上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样子，免不了要被忽视。尤其是她与程蓝站在一起的时候。

　　　　程蓝的美貌在卧龙各大校园是出了名了，加上她个性呛辣，作风大胆，家境甚好，无论走到哪都是一闪耀巨星。沉默古板的单夭夭往她身边一站，便理所当然的被无视了。但李刚其实一直都是关注单夭夭多过于程蓝，他喜欢她冷漠面具下的淡定聪慧，喜欢她的淳朴乖巧，喜欢她黑框眼镜下那双水盈盈且相当漂亮动人的双眸。

　　　　这会儿见老同学盈盈浅笑的样子，更是发现她的美貌其实不输程蓝分毫，她的笑会让人忍不住着迷，不像程蓝，即便笑得再甜美也还是会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察觉到他的失神，单夭夭随即敛去嘴角的笑意，出声赶人，“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哪知李刚直接跳过她的问题，又问了句，“夭夭，你当初为什么要放弃保送京大的机会？”

　　　　谁都知道京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学，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就想成为京大的一份子。可是单夭夭却拒绝了学校推荐她保送京大的机会，在一片唏嘘声中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西龙。

　　　　至今李刚都还记得校长和班主任被气得铁青的脸以及当日单夭夭搬着书本离开时的坚决。

　　　　这个问题，他不只是为自己而问，也是为整个依兰高中的校友问。

　　　　但，单夭夭沉默了。她在他殷切的注视中，漠然的转过身，指着木门说，“李刚，谢谢你今晚帮我看管行李，你先回去吧。”

　　　　“夭……”

　　　　“我觉得西龙挺适合我的，我喜欢那样的环境。”

　　　　“你……你这是在堕落。”

　　　　“堕落？”这是自奶奶死后第一次有人敢指着她的鼻子这般吼她，单夭夭并不生气，只觉得好笑，她伸手，将袖子上沾染的血迹露给李刚看，语调又冷上了三分，“看到这些血迹了吗？我想你一定无法想象，我拿着刀砍人的样子。”

　　　　这样的单夭夭，不只冷漠，而且陌生，是那种带着可怕的陌生感。李刚拧眉退了一步，却又轰炸了单夭夭一连串的问题，“你在西龙快乐吗？你砍人的时候快乐吗？你不曾怀念过在依兰高中的生活吗？你不想念曾经那个乖巧聪明、受尽老师宠爱的自己吗？”

　　　　轰炸完毕，也不等单夭夭的回答，李刚弯身提起自己的行李，大步走出了那扇木门。而单夭夭随即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衣物走入浴室。

　　　　现在的她，没有心情去想那些无意义的问题，她在思考的是要如何在卧龙发展自己的势力。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卧龙三中

　　　　又隔一日，杨芳已经清醒，但因为伤口太深，一动就疼痛难忍，加上医生要求她不得轻易下床走动，她只得哀怨的趴在病床上，偶尔抬头透过窗户看外面草地上嬉闹的几个孩童。

　　　　这个时候，她才切身体会失去自由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可也正因为如此，让她有幸吃到单夭夭亲自为她削的苹果。

　　　　自她醒来，单夭夭都没有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可是，从她细心体贴的照顾中，杨芳可以清楚感受到她的谢意。

　　　　在张口吃下她递来的第九个苹果块时，杨芳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单姐啊，其实你不用对我这样的。我叫你一声‘单姐’，就代表我服你当我老大，老大有难，小喽啰上前去挡那是理所应当的事啊。”

　　　　“那如果你就这样被砍死了呢？也不怨不悔吗？”

　　　　“被几个无名小卒砍死？我应该没那么倒霉才对啊。”杨芳咕哝，末了又扬起语调，刹是认真的补上一句，“其实谁都知道混黑道的，有今天没明日嘛。就算我那晚被砍死了，那也只能认了，不过，我相信单姐会为我报仇的，对吧？”

　　　　单夭夭没有附和她，只低声道，“砍你后背的人，外号波把。他的脑子或许不够好使，但身手不弱，我昨夜回车站拿行李时遇上他了，也告诉他，愿意的话可以跟我。”

　　　　“什么？”杨芳不可置信的撑起身子，却无奈扯痛背上的伤口，身子一软又跌了回去。

　　　　单夭夭扶住她的肩，解释道，“我想在卧龙发展自己的势力，他们可以作为第一股势力。”

　　　　“开什么玩笑啊，单姐。我们对他们根本是一无所知，如果需要人手，大可从隆海调人过来，何必要依赖几个陌生人？”

　　　　“调来的人绝对不如他们熟悉卧龙这座城市。而波把他们再不济，也是在卧龙混的。”当然，这只是含蓄的说法。事实上，单夭夭对波把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她总觉得波把这个人可以给她带来相当大的益处，当然，前提是，他愿意跟随她，服从她。

　　　　单夭夭话音刚落，就听到走廊外头传来一阵争吵声。

　　　　“操，都跟你说了抱歉了你还想怎样，放手……”

　　　　“妈的，你害老子的手机摔地上了，赔钱。”

　　　　“放手！”

　　　　“赔钱，不赔钱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走”字的尾音刚出来，接着就听到“嘭”的一声，显然外头的两人已经打起来了。杨芳努努嘴，叹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他妈的火气大。”

　　　　单夭夭没应她，站起身来直接走到房门口看热闹，但脑袋刚探出去，就看到一人被踹了，瘦弱的身体直接从她面前飞过，狠狠的撞在墙面，半天都没能爬起来。而另一头，那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咕哝了句，“老子都让你放手了，还非得找我晦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家。”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单夭夭等待多时的波把。他的身后，还站着一沉默寡言的少年，年纪看上去比他还小好几岁，但眼神里却有一股子杀气。

　　　　波把这会儿也看到了单夭夭，挥着手朝她走去，第一句话却是——“我弟在学校碰到了一点麻烦，我得过去一趟，要一起去吗？”

　　　　单夭夭的眉拧了起来，但还是点头道，“走吧。”

　　　　三人拦了的士，一直到车子在校门口停下，单夭夭才发觉波把他弟弟所就读的是卧龙三中，离她的母校依兰中学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

　　　　此时正值上课期间，三三两两的学生并肩从他们身边走过。与依兰中学不同，三中的学生鲜少有人乖乖穿着校服上课，即便有那么几个穿了，那也是将校服改造过一番了。比如原本过膝的校裙被他们改成了热辣的超短裙，下摆还多出了一圈蕾丝，简单来说，就是怎么性感就怎么整。

　　　　虽然是冬天，可是满校园白嫩嫩的大腿还是晃得单夭夭头晕，心里想着如果然子知道有这么个罪恶校园，估计会飞奔而来。

　　　　但现在，她似乎应该把注意力先放在前方那四十余个拿着木棍朝他们走来的男生身上。

　　　　“走吧，热身运动开始了。”波把扭了扭头，身体飞速窜了出去。单夭夭还愣在原地，就已经有两人被波把撂倒。

　　　　而波把的弟弟，不知从哪弄来了两根棒球棒，直接将其中一根扔给了单夭夭，阴森道，“走吧，今天他们不倒，就是我们三个倒。”

　　　　单夭夭无奈，接过棒球棒加入混战。

　　　　以前就常听说三中的校风歪斜，学生暴力，单夭夭这会算是信了。就他们这近五十号人光明正大的在校道上开打，居然也是半天没人理会。路过的学生全都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就连保安也是姗姗来迟，这点比起西龙，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几个还能勉强站立的，都被抓到办公室去训斥，那些不幸被他们给撂倒的学生，要嘛被送到医务室，要嘛被扔到学校斜对面的诊所去了。

　　　　单夭夭对于这种状况很无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木椅上看波把双指夹着烟脚还踩在一学生的头上跟学校的保安队长哈拉着，只觉得迷茫。

　　　　“波把，你在外面怎么样我不管，但也别把事闹到学校里面里来啊，这不是让我难做嘛。”

　　　　“陈队长，你以为老子愿意啊？要不是那几个王八蛋踩到我弟头上了，我至于来这么一趟吗？今个儿的事你也看到了，反正三中‘站旗的’必须是我弟，我管他火龙还是火凤的儿子，敢爬老子头上老子就弄死他。”

　　　　“你……”

　　　　“行了，以后我弟靠你照应了哈。放心，我会让他管好三中秩序的。”

　　　　直到和波把并肩走出了三中，他才开口解释道，“从三年前开始，三中学生的保护费就一直是我们兄弟在收，最进转来了一新生，仗着自己老爸的势力想在三中管事。咱们今天来这一趟，也是警醒作用，老子不可能将到口的肥肉拱手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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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召集小偷

　　　　单夭夭点头。

　　　　以前的她或许不明白跟几个学生收保护费能有什么利益，但现在她知道了，那再不济每个月也有几万的收入。且，跟学生收保护费，其实是最轻松的事，因为这些学生不如社会上的人复杂，想让他们乖乖交钱，其实只要你有点气势，加上拳头硬就足够了。

　　　　刚刚那一架打下来，别看那些学生个个表情麻木，但震慑感肯定是有的，毕竟三个人凭着棒球棒撂倒几十号人，那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而这种震慑感就足以巩固波把他们的地位，说服那些学生乖乖的送钱上门。

　　　　只是，光靠着对几个学生收保护费，是没什么大的出息的。这一点，她相信波把自己也明白。

　　　　果不其然，停顿片刻，波把又补上一句，“我也明白我们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可以叫你一声单姐，但是你又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呢？”

　　　　单夭夭露出信心十足的浅笑，回问波把，“不出三年，卧龙的所有黑暗实力都将归属于我，你认为，我可以给你带来什么？”

　　　　这话惹来波把的大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这幻想天天在我脑子里盘旋，可是，别说三年，老子出来混了快五年了，到现在也就只有一个铁拳波把的名号。”

　　　　单夭夭的水眸眯起，好半响才意味深长道，“那是因为，你始终不是我。”

　　　　而后，未等波把反应过来，单夭夭已将自己的银行卡塞到了他手中，并告知密码。“卡里还剩三十几万，看你的朋友需要多少，领给他。”

　　　　对于她的大方直接，波把忍不住皱眉反问，“你不怕我把钱领光，然后消失无影无踪？”

　　　　“你会吗？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会，而且从现在开始，你已经开始认同我。”玩心理战术，单夭夭也算高手，波把以为她是因为信任所以交付，但在单夭夭看来，她仅仅是用三十几万的得失来赌波把的臣服。

　　　　而从波把的反应看来，她已经赌赢了。有笑意在眼底弥漫，她又道，“等过几天杨芳出院了，你大哥的伤口也好些，大家再约出来聚一聚吧。但这几天，我有件事得麻烦你去做。”

　　　　“什么事？”

　　　　“我知道车站有很多人靠偷为生，我要你帮我召集他们。”

　　　　召集一群小偷能干吗？波把心中疑惑，但见单夭夭似乎也没解释的意思，也就点点头不去追问。

　　　　两个人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依兰中学校门口，那气派的校门和三三两两出入，且都穿着整洁校服的学生，跟卧龙三中就是两个鲜明对比。

　　　　只是她才站没一会，就见两三个痞里痞气的少年在校门口拽住了一依兰男学生的衣襟，二话不说就甩下了一记重拳。

　　　　那男学生左右还站着三四个身高都近180cm的同伴，但愣是没人敢上前，只做一副惊吓状傻乎乎直挺挺的站着。

　　　　波把这会儿抓抓脑袋，甚为不屑的骂了句，“这依兰中学的，都他妈的软柿子。”

　　　　话音刚落，单夭夭就横了他一眼，随即上前，一脚就踹开了那压在男学生身上暴打的少年。

　　　　波把见状，也跟着上前单手就将另外一人拧起，在那少年下意识的挣扎扭动时，直接一拳问候了他的脑袋。然后，只见那少年脑袋一耷拉，直接晕了过去。须臾，有血从额角涌出。

　　　　这画面让单夭夭想起了当日在迪厅盛怒中的程颢一个拳头轰碎了那瘪三脑袋的画面，眉心不自觉的蹙起，却见波把甩甩手，又骂咧了一句，“操，老子忘记把戒指拿下来了，又沾血了……”

　　　　那额上的伤口，其实是被戒指的尖锐给划开的。

　　　　“你……你……”那名刚从地上狼狈爬起的学生，张着嘴指着单夭夭半响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波把一开始以为那学生是被单夭夭眼角显现的血色彼岸花吓到了，但随即发现并非如此。

　　　　从保安亭冲出来的保安，拿着警棍，见两人未穿校服且直挺挺的站着，以为他们就是惹事的人，当下就扣住了他们的手腕。但单夭夭却一个拧手躲开，同时用一贯清冷的声线道，“高队长，是我。”

　　　　声音很耳熟，那高队长顿住了手脚，眯着眼睛打量了单夭夭好一会，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单夭夭，是你啊。”

　　　　他这声叫唤一出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就全都将眼光定到了单夭夭身上，而后是一连串的议论，“呀，是单学姐呢。”

　　　　“呃，你是说她就是那个依兰传奇——单夭夭？”

　　　　“是的，可是她变得好漂亮哦……”

　　　　“她的眼角怎么会有彼岸花的图案呢？好特别。”

　　　　太多的窃窃私语传入单夭夭耳中，她神色不变，只冲着那被打的男学生问道，“怎么回事？”

　　　　那男学生一脸迷茫，只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回道，“他们说我抢走他的马子，可是我真的没有啊，学姐。”

　　　　单夭夭无奈了。这个男生小她两届，记得他刚入校就引起了轰动，因为其俊雅的外形，温和的气质像极了依兰王子——苏安平。当初安平的出国留学就让无数少女心碎，这个学弟的到来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她们的失落。

　　　　但偏偏这个学弟是个名副其实的书呆子，对于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无所察觉。以往也有不少男生会伺机找他麻烦，但那时程蓝还在依兰就读。那个丫头是不会允许一个神似她家苏少爷的男生被莫名其妙欺负的，所以那两年学弟还算安全。

　　　　但眼下，她和程蓝都不在依兰，看学弟眼角的伤痕，想必，他的日子过得不太舒心。

　　　　细眉一拧，单夭夭直接对着那被一拳盖倒在地的少年发话，“以后不许找他麻烦，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那少年被她眼底的杀意震住，竟真的乖乖点头，而后和同伴落荒而逃。

　　　　单夭夭弯身，帮着那学弟捡起书包，只道，“快进去上课吧。”

　　　　“嗯。”直到那学弟和一干学生全被保安赶进了校内，单夭夭的眼底才有了一丝丝淡淡的浅浅的阴郁。

　　　　她不否认，这个学弟的外形有几分神似安平，可是，他没有安平的那份气势。

　　　　安平是优雅温和的，但他，并不软弱，眼神里往往有一种坚定而强势的神采，很难让人对他不敬，更遑论是将他压在地上暴打。

　　　　可是，她到底还是因为那张神似的脸，而插手了本来无关于她的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　着急个什么劲

　　　　见夭夭神情迷茫，身后的波把虽然看着很痞，但好似对夭夭还算尊重，高队长索性拍了拍单夭夭的肩，问道，“夭夭啊，难得放假回来，要不要进学校看看？我想那些学弟学妹都会很高兴看到你，还有校长，他经常念叨着你呢。”

　　　　单夭夭蠕动着唇，刚想拒绝，波把却突然插话道，“单姐，既然这是你母校，那就进去看看呗。”

　　　　而后拽过单夭夭的手，直接越过高队长往里面走了。

　　　　几个月没来，依兰仍是记忆中的模样。校道笔直平坦，两旁铺着大片的绿色草坪，旁边有着当初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