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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早爱晚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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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命运安排他们一次次巧遇,安排他成为自己的命中注定。
  她终究还是恋爱了,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卑和骄傲。
  从第一次约会她想去做公交车,林萧墨却拉着她打出租车时,戚佳就清楚地明白,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是截然不同的成长环境,他优越的家庭背景,良好的出生都让她自卑,可她又拼命想在这段关系里保持那么一点点骄傲和自尊。
  所以,她会拒绝林萧墨给她充公交卡,会坚持要轮流付饭钱,会在他送自己贵重的生日礼物时忧心该怎么还礼……她的固执曾让林萧墨很不爽,不高兴地抱怨,“我是你男朋友,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楚?”
  对于这个问题,很多年后,戚佳才找到答案——原来她是害怕,害怕灰姑娘会永远是灰姑娘。
  她执拗地坚守做骄傲的灰姑娘,不过林萧墨却用他的爱和宠溺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让她享受被爱和呵护,逐渐学会靠上他的肩膀,找寻温暖。
  因此,她才会在林萧墨的说服和那句,“宝贝,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宣言中改变当初的规划,参加一年一度的交换生甄选。而父母在得知她要参选时更是全力支持。
  “佳佳,你放心去。你这两年都用助学贷款,我和你妈妈也存了些钱,生活费不是问题。”父亲高兴地说,“只要你考得上,不要说交换生,出国留学我们也支持。”
  听到父亲的话,再加上按照交换生政策,她只需要负担留学期间的生活费用,所以戚佳义无反顾地参加了甄选。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她和林萧墨双双通过甄选,获得了日本Z大的交换生名额。
  如果,没有那通电话,一切都很美好。
  那天,从来没给她打过电话的姑姑来电,一接通就开始骂她,“我说戚佳,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病得都没钱医病了,你还去留啥子学?难道真要你爸把房子卖了不成?”
  戚佳从那一大段的谩骂中回神,终于找到了重点,急切地问道,“我爸病了?什么病?”她昨天刚给家里打过电话,告诉他们自己通过了选拔的好消息,为什么突然就说爸爸病了?
  “什么病?”姑姑冷笑道,“肝癌!”
  这两个字就像一记重磅炸弹,让戚佳的脑子瞬时空白,她只听到嗡嗡耳朵里嗡嗡地声响。她呆愣了半晌才从眩晕里抽身,对着话筒愤愤地骂,“骗子,你才得了肝癌,骗子……”
  对,姑姑就是一个大骗子。父亲一直健壮,平时连个小感冒都不会得,怎么会生病,还是癌?她愤怒地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身去卫生间洗没洗完的衣服,可手却一直在抖,抖得脸肥皂都拿不住,滑脱在水槽里。
  她呆呆地盯着手上的泡沫,过了好几秒才疯狂地冲回宿舍,找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妈,小姑说我爸得了肝癌,是不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迟疑让戚佳明白,骗她的不是姑姑,而是父母。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激动地大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佳佳。”母亲柔声安抚道,“你前阶段在准备考试,我们不想让你分心,而且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戚佳摇摇头,不相信母亲的话,怎么会不严重,癌?凡是跟这个字沾上边的病,有几个是不严重的?不行,她必须要去亲眼证实。
  “我马上就回来。”她哭着说。
  “别,你回来也帮不上忙。”母亲连忙出声阻止,并解释道,“虽然是癌,但你爸是第一期,现在在做化疗,癌细胞得到了控制,所以我们才瞒着你的。”
  “我不信。”她摇头,“你们骗我的,我不信。”
  戚妈妈听到女儿泣不成声,也哭出来,“佳佳,妈妈没骗你,真的得到了控制,不信的话,我可以把医生的报告给你看。”
  “你不要回来,你昨天不说接下来要办出国的手续吗?你先办好,放假时再回来。”戚母哽咽地说,“妈妈保证,你爸爸一定没事。”
  “你怎么保证?”戚佳愤怒地咆哮,“他都那样了,我怎么能去日本,我不去,我要回来。我要回来看我爸。”
  母亲似乎知道劝服不了,便把电话交给了父亲。
  “幺儿,爸爸没事,医生说我身体强壮,癌细胞都被我打跑了,你不要回来,也不准说不去留学的话。好不容易考上了,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再说你陪着我有啥用?你又不是医生,又不能帮我治病,是不是?”父亲语重心长地说,“我跟你妈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成才成器。昨天听到你考上的消息,我们高兴得不得了,连医生都说,我今天精神比前几天好。”
  戚父顿了顿又说道,“医生也说好心情是打败癌细胞的最好药,你不要让爸爸操心好不好?”
  戚佳听着父亲虚弱的声音,哭得说不出话来,她想回去,回去陪父亲,可也知道父亲说的话有道理,如果她执意回家,反而会让父亲不高兴,说不定真的会影响病情。
  在父母的劝说和再三保证下,戚佳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可却坚定了不去日本的信念。家里的情况她是知道的,现在父亲重病,家中积蓄估计早就一空,她不能为了去日本就让父母卖掉房子,连家都没有啦。而且,她也怕,怕父亲有个三长两短,她赶不回来。
  于是,她跟林萧墨说,“我不想去日本了,我家条件不好,去日本要花很多钱。”
  为了减轻父母负担,戚佳拼命地找兼职,连没人愿意去上的KFC夜班也去应聘。每周除了上课,她所有时间都扑在了打工上,有时候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那一天她上完夜班回来,靠在地铁门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书包被划开,里面刚刚领来的一千块工资被小偷摸走了。
  望着被划烂的书包,戚佳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恨自己不警觉让小偷得了手,也心疼那些辛苦钱。连日来的压抑汹涌而来,让她不顾周遭的眼光,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戚佳?”一个声音小声地试探,“是你吗?”
  戚佳抬起头,看见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的高中同学李青,那一刻,她就像抓到救命的稻草,扑到李青身上,恸哭不止。
  那晚,李青听她讲完发生的一切,二话不说就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里面有两万多块,你先拿着用,等你有钱再给我。”
  戚佳惊愕地望着李青,充满疑问,“你怎么有这么多钱?”据她所知,李青是孤儿,父亲在矿难中过世,母亲因为不想守寡,在李青8岁时就跟着男人跑了。李青是跟着奶奶长大的,读高中时也跟她一样是拿助学金的。
  李青眸光一沉,“说了你不要鄙视我。我现在在越界做公主。”
  “公主?”她不懂,但直觉那应该不是个很光彩的工作。
  “就是陪酒小姐。”李青耸耸肩,佯装不以为意,“说难听点就是三陪。”
  戚佳努力让自己不露出嫌弃的表情,可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钱多啊。”李青拂开额前的刘海,“一小时两百块,按天结算,还有小费。”
  “可是……”戚佳看着李青,迟迟不敢开口。
  似是看穿她的心思,李青笑了笑,“戚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想说,这年头钱太重要了。我奶奶有糖尿病,我要读书,如果跟你一样去打工,我累死也挣不到钱给她看病。”
  “而且,这份工作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肮脏。”李青解释道,“越界是北京数一数二的高档夜总会,规矩严格,所谓公主其实就是包厢里的服务员,帮客人点歌、调酒、倒酒、端茶送水。”
  “不用陪酒吗?”戚佳好奇地问。
  “没有硬性规定,不过为了卖出更多的酒,一般情况下是要喝一点的。”
  “据说要被客人占便宜,还会被那个……”
  李青看她脸色微红,笑得拍了她的头一下,说道,“你说那种是小姐,公主不干那活,而且,要是敢跟小姐抢饭碗,立马被解雇。”
  “至于被占便宜。”李青狡黠地笑了笑,“这就要看个人水平啦,我干了快一年,最多被摸过大腿。”
  “你干了一年啦?”戚佳看着一脸干净清纯的李青,不敢置信在那种场所待了一年还没沾染一点风尘的气息。
  “嗯哪。”李青话语难掩得意,“我可是全勤哦,很多学生在那边做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这种很少见了。我们主管还说,要不是我是学生,她都想给我升职。”
  “很多学生?”戚佳惊诧地问,“哪里有很多学生吗?”
  李青叹了口气,感慨,“戚佳,有很多你我这样的人,我们太需要钱。”
  戚佳感同身受地点点头,是的,他们需要钱。倏地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她迟疑了片刻,问出,“李青,你看我能做公主吗?”
  
36
  到了越界;戚佳才发现果真如李青所言;这儿有很多跟她们一样需要挣钱的学生。
  戚佳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在包厢里做服务员,帮客人点歌,调酒;端茶倒水……由于李青的关系;主管对她特别照顾,分派给她的客人大多是口碑较好的老客户;不要说动手动脚,连敬酒都不会有特意要求。
  一段时间下来;戚佳渐渐习惯了这里,工作也上了轨道。她虽然没有李青那样圆滑;能让客人有更多的消费,可以有很多提成和小费,但每天近一千块的收入对她而言已经心满意足。
  为了瞒着林萧墨,戚佳谎称自己在KFC上夜班。林萧墨见她经常三四点才回来,很是心疼,“宝贝,我知道你不想用我家里的钱。所以我找了一份工作,在奥数班做辅导老师。300块一次,你不要熬夜去上夜班了。”
  戚佳望着面露怜惜的林萧墨,苦涩的笑了笑,好几次想告诉他实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只是,林萧墨并不这样想,他坚持要一起承担风雨,看他上课上得喉咙沙哑,戚佳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她跟他说,“你不要去打工了,我已经决定不去日本。”
  “为什么?就因为钱吗?我说了,钱方面我会想办法的啊。”
  她摇头,坚决地说,“林萧墨,如果我拿了你的钱出去,会一辈子瞧不起自己的,在你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是男女朋友,我的就是你的,如果你真的过不了自己这关,就当我借给你,以后你还给我,不就行了?”
  “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戚佳别开脑袋,望着食堂的立柱。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因为他是她在意的人,因为她觉得配不上他,所以丁点的同情和怜惜都会被理解为施舍,爱情是平等的,一旦掺杂物质的较量,注定要尴尬收场。尽管她始终认为配不上林萧墨,可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是对等的,她有她的底线,那就是别人眼里看不上的自尊。
  林萧墨见她沉默不语,连忙解释道,“戚佳,我不会用家里的钱来帮你,这些都是我打工赚的钱,我已经让学长再帮我找一份兼职,这样暑假前,我们就能凑足学费,而且到了日本我们也可以出去打工……”
  “不用了,其实一开始我就不想去,只是……”
  “所以,你已经决定了,宁愿分开,也不愿意用我的钱去日本,是吧?”
  戚佳沉重地点点头。
  “我懂了。”他不再说话,拂袖而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戚佳用力扯出一抹笑,慢条斯理得把餐盘里的食物一口口塞进嘴里,吞下,辣椒的味道依旧很冲,冲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落在汤里,泛起涟漪。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以前偶尔起争执时,林萧墨都会主动来哄她,可这一次他却真的生气了,铁了心不理会她。
  戚佳不知道他临走前的那句“我懂了”到底是什么意义,也不打算去问,甚至在潜意识里希望他能提出分手。
  李青洞悉她的想法后,骂她,“你有病吧,怎么还盼望分手呢?”
  她仰头笑笑,“李青,你觉得现在的我还配得上他吗?”
  “傻子!”李青揽过她的肩膀,轻拍她的头,“戚佳,做完这月就不要做了。”
  “为什么?”她惊异,“难道主管觉得我不好?”
  “没有。”李青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你来越界是因为你爸的病需要钱,可现在他的病稳定了,家里欠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你就别再做下去了。”
  “你不该在这里。”李青感慨道,“虽然咱们都知道自己是干净的,可是外人眼里并不这样认为,你学校好,成绩好,以后会有份好工作,总不希望人家知道你在这儿待过是吧?那就早点走,趁知道的人少,脱离这个圈子。”
  戚佳品味着李青的话,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的确,她不能在这里做一辈子,不要说外人,就是父母知道她为了挣钱来做这行估计都得气死。
  盘算了手上的积蓄已经够还家里的欠款,戚佳便正式向主管提出辞职。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也猜不到,自己在越界的最后一天会过得如此“精彩。”
  那天,主管特地开车来接她和李青,并送给她一张购物卡,说是相识一场的赠礼。
  由于是最后一天上班,主管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包厢,“你今天就服务这个包,他们走了你就下班,不用接第二个。”
  “霞姐,谢谢你。”戚佳感激地鞠了一躬。
  如主管所料,这个包厢的客人并没有待太久,2个小时左右就结账离开,戚佳引着他们去吧台结账回来后就打算换衣服收工,可路过厕所时竟然听到里面男人的调笑,“喂,那个公主真不错,又白又嫩,我们打算把她带出去玩玩。”
  戚佳脚步一滞,心里警钟响起。越界有严格的规定,公主是不能出场子的。
  讲话的男人很快就出来,戚佳瞄了一眼,面生,不是老顾客。她蹙着眉头思忖要不要禀告主管,可转念一想,自己只是听了个大概,也不知道那公主是不是跟客人达成共识自愿出去,万一人家你情我愿,她倒成了掀人家台子。她是不在这里做了,可李青还要做下去,依她俩的关系,自己犯的错指不定会李青树敌。
  她想了又想,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可刚想走开就看见男人进了888包房。
  戚佳前行的步子一顿。如果没记错,888今天是李青做服务,而李青怎么会跟他们出去呢?
  她诧异地跟过去,透过门上的小玻璃观察里面的情况,这才发现李青正坐在沙发上,几个男人围在她身边,那样子像是在被灌酒。
  李青跟她不同,平时为了推销酒也会陪客人喝几杯,不过她度把握得很好,不会喝醉,也不会让客人占便宜,但今天的情形明显不对劲,那个肥嘟嘟的男人的手都已经搭上李青的胸了。
  不会喝醉了吧?
  戚佳蹙紧眉头,想也没想就推门走了进去。包厢里的人看到她走进来,先是一愣,可看清她身上的工作服时又笑开来。
  “呀,又来个美女。”坐在沙发正中的男人笑得一脸流气,“越界果然名不虚传啊,都她妈是国色天仙。”
  戚佳扯出一抹微笑,探头看了看被困在男人中间的李青,只见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看起来像喝醉了但又不像,但不管那一个都不是好现象。
  她吸口气走过去,拍拍李青的脸,随口找了个借口,“青青,主管找你,你赶快去一下。”
  李青睁开眼看见是她,若有所悟地点头,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可刚起身就被那男人拽回去,“怎么走了?爷还没喝高兴呢?”
  戚佳拿出职业的笑容,解释道,“先生,你如果要喝酒,我们有公关经理,需要帮你叫几个吗?”言下之意,公主不陪酒。
  那男人揽过李青的肩膀,猥琐的笑了笑,“公关哪有你们好,今儿我们就想跟你们喝。”
  戚佳蹙起眉头,明白多说无益,这种客人只能交给安保。她看了眼李青,转身准备去点歌台拿呼叫器,可刚迈出步子就被两个男人拦住。
  “美女,来都来了,陪我们喝两杯再走。”
  “对不起,我们有规定,不能陪酒。”她冷冷地说。
  “规定?”男人笑了笑,伸过手来抓住她的下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别说陪酒,老子要是想,就是要陪睡也没问题。”
  “你放开我。”戚佳奋力地拍下他的手,却止不住地惊恐,“你们别乱来,待会安保进来……”
  “小美女,我们没乱来,只是想让你喝点酒。”揽着李青的男人走到他面前,笑着说,“刚才你朋友说我买一瓶酒她就喝一杯,我现在买了5瓶,可她才喝了三杯就醉了,你说怎么办?”
  戚佳审视着包厢里的环境,音响的声音被开得很大,没有呼叫器,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叫。而如果自己乱叫,肯定会激怒这三个男人,吃亏的只会是李青和自己。
  她握了握拳头,命令自己要镇定。然后佯装冷静地说,“你要是喝不完可以退,我帮你退。”
  说着她弯腰拿起桌上的两瓶洋酒,作势就要出去。可男人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腕子,摇了摇头,“买都买了,哪有退的道理。”
  “这样吧,你朋友喝不完,你来帮她喝。”男人用眼神示意同伴倒来一杯酒,递到戚佳面前,“两杯,你们就可以走了。”
  虽然很想离开,但戚佳还没有天真到认为自己喝下这两杯就真的能走,但这个情势下她却不得不低头,“两杯我喝不下,要不我找人进来喝。”
  “那就喝一杯,然后陪我唱首情歌,怎么样?”男人以退为进。
  戚佳蹙着眉头想了想,决定赌一把对方会言而有信。她接过杯子,再次确认,“你说到做到?”
  “当然。”男人肯定地笑,然后叫同伴点了一首《相思风雨中》。
  戚佳仰头,将酒杯中的洋酒一饮而尽。然后抓过男人递过来的话筒站在茶几前,开始唱歌。
  第一段还算好,可渐渐地她就觉得不对劲,洋酒虽然烈,但她有个酿酒师傅的爷爷,自小就喝原液白烧,这一杯酒绝对不至于让她醉。
  她甩甩头,企图甩掉头晕的感觉,可眼睛却越来越沉,嘴巴也不太听使唤地哼哼出不成调的歌曲。
  “哎呀,你怎么了,醉了?”站在一旁的男人伸手揽过她的肩膀。
  戚佳想挣扎,怎奈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被他架着坐在沙发上。
  “这歌还没唱完啊,你们说,我要让她们走吗?”男人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肮脏的猪手更是覆上了她的大腿。
  另外两个男人也坐下来,摸着她□的在外的肩膀,贱兮兮地回应,“不能啊。说过要唱完的啊。”
  随着意识的渐渐涣散,戚佳明白自己和李青应该被下了药。这个认知让她咬着唇,不断提醒她要保持清醒,要反抗,可力气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一具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她脑子里忽地闪过林萧墨的画面,浊丑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她绝对不能让除了林萧墨外的男人亲自己。
  戚佳一咬牙,奋力推开压下来的男人,再用足全部力气甩出一巴掌,“滚开。”
  “你敢打老子?”男子摸着被挂的脸,扬手给了戚佳一耳光,“装什么清纯,不就是个三陪吗?老子想玩你是你的荣幸。”
  
37
  这一巴掌把戚佳打醒大半;她奋力地尖叫、挣扎;可双腿却被另外两个男人死死压住;而肥猪也开始动手扯她的衣物,嘶,抹胸的小礼服被撕破;露出里面的胸*衣。
  男人看到白花花的身子;色*欲熏心,下*流兮兮地对同伴说;“皮肤真他*妈*的好……”
  眼瞅着男子开始解裤带,戚佳惊恐地摇头;不,她不能被□;她宁愿死也绝不能被这男人玷污身子。
  瞅准男人脱裤子放松对她手钳制的时机,戚佳一个挺身,从茶几上摸起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男人的眼睛。
  男人没想到被灌了药的小女人还能有攻击力,眼睛被砸了个正着,鲜血顿时顺着眼角涌出来,痛得他捂着眼直嚎叫,“啊,我的眼睛,瞎了,瞎了。”
  压住戚佳的两人看同伴鲜血四流,吓得赶忙凑过去查看伤势。而戚佳也趁着他们放松警惕的空档,猛地爬起来,飞一般往门口跑。
  可刚拉开门,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戚佳连忙用手抓着门框,大声呼救,“救命、救命啊!”由于力道太大,她手指夹都翻了过来。
  走廊不远处的安保听到呼叫,立即跑上前,迅速制伏三个男子,而主管也闻讯赶过来,脱下衣服把几近□的她包住,轻声安抚,“别怕,没事儿了。”
  戚佳蹲在包厢的门口,死死咬住唇瓣,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周遭人们对那三个男子的谴责,对她的劝阻全变成极目的空白,她应该放声大哭,却一点都哭不出来。
  她就这么呆呆地半坐在地上,直到主管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们有没有搞错,那三个混蛋企图强*暴她,她只是自卫。”
  强*暴?戚佳惊恐地打了一个寒颤,神色紧张地抬起头,就看见两个身着警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自己,“有人报案,说你砸伤他的眼睛,是你吧?”
  戚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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