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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无意穿堂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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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岚从身后抱住他,双手交叠在他腹部,“我都认错了。”

修戎把她拉到面前,“你有什么错。”
又岚刚要把自己罪行一一列举,就被修戎抢先一步,搂在了怀里。
修戎下巴轻轻摩挲她发顶,“是我错。”我该牵着你的。
又岚又被治愈了,修戎拿她病脉拿的太准了。

当天晚上,又岚跟修戎睡一间,一张床,小丫头睡隔壁。
又岚摸着修戎真实有质感的腹肌,一格一格的数,辽东豕一般。
修戎阖着眼,按住她手,“睡觉。”
又岚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我跟你讲,以后你千万别光膀子,沙滩也不能。”
修戎微笑,明知故问:“为什么?”
又岚:“就你这腹肌,关起门来我能玩儿一年,要是让别人瞧见,指不定能琢磨出什么绑架囚禁的下三路呢,我必须得严防死守!”

修戎:“那要不要把脸也遮起来?”
又岚猛地坐起,一拍大腿,“好主意!你这张脸的冲击力也挺大的,引人犯罪的指数不比肉体低,不行你蒙面吧?”
修戎见又岚越说越没够,拉她躺下,欺身压上,“睡觉!”
又岚正在劲头上,她没修戎收放自如的能力,当然停不住嘴,“行不行?”
“修戎哥哥……”突然冒出几个奶声奶气的音节。
又岚望过去,小丫头正蹒跚走来。

修戎打开灯,抱起她。
又岚瞬间没兴致了,耷拉着眼皮看小丫头,“干嘛呀?”
小丫头看都不看她,搂着修戎脖子,“修戎哥哥,我要跟你睡。”
“不行!”又岚跳起来。
小丫头看着修戎,眼圈又泛红。
修戎抱她上床,放到又岚一侧,“又岚姐姐抱着你。”

小丫头不乐意,就算修戎不抱她,但就不能让她在中间?为什么要在边上?
又岚看出她不乐意,“你是女孩儿,你就得跟我睡。”
小丫头撇嘴,“我不要……”
又岚:“你以为我乐意陪你睡啊?”
……

修戎关了灯,也关了身边两个捣蛋鬼的嘴。





第63章 第 62 章
第二天,又岚比修戎起的都早,不是她睡不下去了,是压根儿就没睡。
小丫头晚上习惯性撩开她衣裳,吸奶,嘬的那劲头儿,差点没疼哭她。
她最后把手指头伸给她,她啃了一宿,天一亮,看一眼,好嘛,肿成萝卜了。
修戎醒来看见,又瞪她,“你不会叫我?”
又岚回瞪,“叫你干什么?让她啃你啊?她想得美!”
修戎知道,再讲下去也是废话,就没再吭声,专心致志给她上药。

早饭时候,吕字圩和左晴来了,左晴接她外甥女,吕字圩例行汇报案情进展。
小丫头看见左晴,反应平淡。
左晴以为又岚使什么幺蛾子了,“你干嘛了?”
一提就来气,又岚瞥一眼修戎,“没看见吗?眼都长修戎身上了。”
左晴看一眼,“嚯,你们修戎唐僧转世啊?谁都当香饽饽。”
又岚扯着华夫饼,翻着白眼,“一会儿赶紧带走!”
左晴笑,“不用你说,再不给送回去,长辈儿要掀房顶了。”

又岚:“咱妈知道了?”
左晴:“嗯。六点不到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丫头送过去。诶对了,你一会儿跟我买点东西去吧?咱俩一块儿回去。我妈老跟我念叨,好长时间不见你了。”
吕字圩插嘴,“我去啊!我去!买什么你说!”
左晴瞥过去,“边儿待着去,有你什么事儿?”
又岚笑,喝一口酸奶,“我得准备黑莲几个赛项。不行你就让公仆陪你去呗。”
吕字圩忙不迭点头,“对啊对啊!我去!我有时间!”

修戎看他一眼,“你有时间?”
吕字圩戳他一下,“有啊!那什么,我队里人都交给你,你随便使唤。”
修戎:“我没有。”
又岚没忍住,笑出声来。

左晴不爱听了,“诶我说修戎,挤兑我们家吕字圩你上瘾是不是?就你智商高脑子好使啊?显摆什么啊一天到晚的?”
吕字圩附和,“就是!一点面子不给!今儿周末,你怎么可能没时间!”
修戎喂给又岚一块果干,“我要约会。”
左晴和吕字圩酸掉一身鸡皮疙瘩,“哎呦我去!受不了!”
又岚乐在其中,一个白眼翻过去,“受不了滚蛋,蹭饭还那么多话。”

左晴看着修戎一口一口喂又岚吃饭,眼疼,“你手折了?”
又岚把右手那根大萝卜伸出来,“没看见我刚才都使左手吗?”
左晴惊恐脸,“卧槽!哪儿来的萝卜?!”
又岚觑一眼啃三明治啃正香的小丫头,“还能是哪儿来的!?”
左晴了然,笑,“该。”
又岚把隔热垫扔过去,“滚。”

修戎心无旁骛喂又岚吃饭,又岚一边儿嚼一边儿跟左晴侃大山。
吕字圩在一旁看着,插不进嘴去,也拿不到修戎的注意力。
修戎喂完最后一块,给又岚倒水,随后进了书房。
吕字圩懂,紧随其后。

门一关,小丫头又开始撇嘴,“小姨夫也要抢修戎哥哥……”
左晴额角抽搐两下,闹不明白,修戎到底灌什么药了,整得她五迷三道的。
又岚见惯不怪,“我跟你说,就你这外甥女,可不是个小角色,四岁就知道用怒刷存在感这招了,长大还得了?”
左晴额角抽搐不停,“四岁懂个屁。”
小丫头插嘴,“当然懂!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左晴捏捏眉心,“我该跟她妈说说,别老给她念网上的段子。”
又岚哂笑,“你真以为是她妈给她念得?”
小丫头:“我自己会看!”

左晴败。

书房里,吕字圩一屁股坐在修戎书桌上,“我跟你说……”
修戎:“下去。”
吕字圩从桌上下来,改换手拄着桌面,“庄秦私宅外垃圾桶里找到一瓶牡蛎精,未开封。经查实,是一名垃圾工人从富人区外带进来的,他表示,是他在外边垃圾桶发现的,看见上头贴着中文标注,知道是性药,所以捡了,但没想到,到富人区收垃圾时,不小心丢了,他也没回来找,反正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说完顿了下,又补充,“监控查过了,他所说的捡到牡蛎精那个垃圾桶,是个监控死角,根本看不到牡蛎精是谁丢的。”
修戎从书架上拿一本书,翻开来。

吕字圩继续,“所以我猜测,应该跟庄秦案里的性药没什么关系。”
修戎不动声色道,“富人区外4条马路,8条辅路,27条小路,唯一没有监控的只有3条小路,3条小路都是往山里走的路,碍于年初封山公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行人通过,有也只是维持环境卫生,以及例行安全检测的工作人员,这类人员里不会有人往垃圾桶里丢一瓶未开封牡蛎精。”

吕字圩皱眉,“你是说,这瓶牡蛎精,有问题?”
修戎:“丢它的人很了解附近地形,也有非丢不可、以及不能让人知道的理由。”
吕字圩:“那跟庄秦案有什么联系……”话没说完,他反应过来,“牡蛎精是给庄秦的,结果庄秦自己有药,这瓶牡蛎精也就没用上。”
修戎:“熟悉小汤山地形,又能进入庄秦私宅,说明二者关系非比寻常。结合现有线索,再根据庄秦生前社会关系,锁定几个嫌疑对象并不是难事,对方一定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没有把药带走。”

“但他没想到,千算万算算漏了意外发生,有人把她丢掉的药又捡回到了富人区。”吕字圩又说:“我已经派人根据生产编号去查药的销售方了,刚队里来电话说找到了卖家,下午应该就能锁定买家了。”
修戎:“庄秦生前熟识的女人,查怎么样了?”

吕字圩最近一段时间,挨个登门‘拜访’庄秦的旧相识,发现他还真是惜命,认识的女人加一起都没超过十个。
他一一介绍,“……著名建筑师,跟前边说那个是死敌,参加宴会从来不在同一张桌子吃饭。再有就是方以柔了,她社会地位高,压轴。”

修戎毫无触动,表情淡薄到令人发指。
吕字圩瞥他一眼,对他态度不以为意,反正他向来这副不咸不淡的嘴脸,接着说:“方以柔你熟,十方美妆老总,又岚亲妈,小时候还跟老爷子住一大院儿。”
修戎看他一眼,“案发当日,她在哪儿?”
吕字圩坐下来,“据说是在开会,目前还没进一步查证。你也知道,方以柔历来交税比捞钱积极,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想动她,也就是想想。”

修戎姿态随性,“是吗?”
吕字圩:“说出来你都不信,局里没有她任何档案,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局里那几个资历深的人,也不清楚。”
修戎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回到前边问题,“你准备一下,上门问话。”
吕字圩:“你当串门儿呢?不言语一声就能进去?她可是方以柔啊!”

修戎把书合上,旋转一周,推给他,“把这本书拿给她。”
吕字圩看一眼,“《十一种孤独》?什么书?”
修戎:“可以让她迎你进门的书。”
吕字圩满肚子怀疑,但修戎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他说话向来靠谱,所以即使不明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

聊完案子,俩人从书房出来,又岚已经换好衣服了。
小丫头看见修戎,甩开左晴的手,跑过去,搂住他大腿,“修戎哥哥。”
吕字圩很受伤,“连个孩子都不待见我。”
左晴瞥他一眼,“那更能说明,你长得多场住!�
吕字圩:“净瞎扯,她那么点大,哪儿懂什么外貌协会?”
小丫头马上打他脸,“修戎哥哥,你妈妈吃了什么,把你生的那么好看?”

吕字圩心情顿时变得复杂。
左晴把小丫头一把拽过来,“他吃了又岚。”
小丫头看又岚一眼,“又岚小姨好吃吗?”
左晴拉着她往外走,“这得问你修戎哥哥,”话说一半儿,觉得不对,转过头来,“这辈分儿,差着呢吧?又岚是小姨,修戎是哥哥?”
吕字圩笑,“又岚不知不觉的,长了一辈儿。”
修戎轰人了,“你们该走了。”

吕字圩马上闭嘴,搂着左晴,牵着小丫头,走了。
又岚后腰倚在桌沿儿,眉眼含笑看着修戎,“要不要跟‘小姨’运动运动?”
修戎朝她走过去,“你想怎么运动?”
又岚勾住他脖子,“你说怎么运动。”

修戎双手顺着她臀线往下滑,托住腿根用力一掫,放她坐在桌上,“我想……”
话还没说完,门‘叮铃’一声开了,外公和又一闻人手提一篮子菜,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对眼前修戎埋首在又岚胸口的画面,表现的颇为震惊。
又岚第一时间把被修戎撑开的衣领合上,从桌上下来。
修戎轻轻阖眼,缓解无力感,“有瘾?”

外公回神,提着菜篮子就冲了上来,“你个兔崽子!我说过什么!你别给我欺负小又岚,你刚才那是干嘛呢!?啊?干嘛呢?!”
又岚把修戎抻到身后,自己挡在前头,“外公,是我错。”
外公一对上又岚,目光就柔和多了,“小又岚你别帮他说话,我们修家不是老古董,但也不是风流户,他还没跟你订婚,就老想着占你便宜,我都逮着两次了,反了他了还!”
又岚情急之下,转过身,踮脚亲修戎一口,“您看!是我,是我太喜欢他了!”

外公愣了,又一闻也愣了。
女大不中留啊,他看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闺女儿,不惜让人以为她不正经的去维护一个男人,心里就跟打翻五味瓶一样,忒不是滋味儿。

外公想起身后的又一闻,赶紧回过头来安慰,“老又啊,那什么,我们修家负责,马上八抬大轿迎娶。我们家修戎什么孩子你也算知道,小又岚我是喜欢的不行,既然俩孩子情投意合,咱就给他们办了吧?”
又一闻不想说话,他就这么一个闺女儿,虽说不怎么听话,不能称之为小棉袄,但勉强还能说是件棉马甲,他两头蒜都舍不得送人,更别说棉马甲了。

又岚上前扶住又一闻,开门见山,“老又,我知道你想什么,但你也看到了,我喜欢他,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他,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你应该高兴。”
又一闻瞪她一眼,“我闺女儿要跟人跑了,我还得高兴?你怎么那么不拿你爹当人呢?你从小就喜欢他,那你怎么不说说,你从小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外公都听不下去了,在修戎臂膀上掴一巴掌,“你惹得事儿,你自己解决!”

修戎走到又岚面前,单膝下跪,“嫁给我。”
又岚下意识,“啊?”
修戎执起她右手,“四月风给你,不眠夜给你,跋涉给你,等候给你,爱给你,人给你,一腔孤勇和余生,都给你。”

又岚神识早已飞往九霄云外,这么意外啊?
她木讷的望着眼下男人,望着他眼里的星辰大海,望着身在那其中的自己,木讷的点头,“好。”
四月风我要,不眠夜我要,跋涉我要,等候我要,爱我要,人我要,你的一腔孤勇和余生,我也要。

又一闻已经忘记自己先前那一番不舒坦,此刻他只注意到,修戎没有求婚戒指,这对于传统的他来说,是不能混过去的重要环节,“你的求婚戒指呢?”
修戎起身,当着两位长辈,俯身亲吻又岚,“我比求婚戒指更具分量。”

又岚胳膊肘往外拐,“他已经给过我戒指了,就算没有,我也认他的观点,他比求婚戒指值钱。只要有他,戒指我不要,车子房子我也不要。”
又一闻想哭:我她妈这是生了个什么闺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种孤独》是方以柔在意的东西,前文有写。
拿着这本书,方以柔会明白,是修戎授意吕字圩登门的,也就会配合。





第64章 第 63 章
求婚第二天,又一闻买了飞意大利的机票,他说他心里堵得慌,要散散心。
修戎亲自送到机场,亲自找的向导,亲自定的酒店。
外公对他这通办事能力还算满意,没再红着眼骂他兔崽子。
又岚挺放心的,除了是对修戎的信任,还是对又一闻的了解。
又一闻除了在方以柔的事情上,容易是非不分,其他时候都挺靠谱的。

修戎忙完老丈人的事儿,就去了小汤山,又岚忙黑莲大赛一应事宜。
The Blue内,又岚忙的脚不沾地,衣袖翻飞的辗转于几间舞房。
左晴腾出时间来,过来帮她,说是帮,其实就是借口到她这儿偷个懒儿。
又岚也顾不上搭理她,空调房里汗淌淌下,“黑莲之后还有一个世界街舞大赛,全球零门槛,编舞项目你们人手拿一支。”
可伶挑起眉,“So?”

又岚看过去,“所以,你们别觉得黑莲编舞名额我给了霍柏居,你们就能歇了,年底国内外著名的Popper(Popping舞者)、Locker(锁舞舞者)都会投身到一些大型比赛,你们得给我长脸。”
可伶自信心爆棚,“不是我吹,岚姐,就咱The Blue,上线才多久,圈儿内已经轰动不行,一提咱名号,无一不是闻风丧胆。说一句无敌都不是自负。”
有人附和,“对啊岚姐,不要畏惧UIN,它已经失势了,彻底不行了,十方美妆再有钱,也救不活一个没有脊柱的舞社。”

又岚:“不是所有能人都有窝,有时候真正的对手往往是那些散人,他们一身本事,却不屑于被扣上哪个舞团、哪个舞社、那个工作室的帽子,不好对付。”
霍柏居从未小看过散人,但也不觉得他们弱,“岚姐,我看过你当年创立UIN时的采访,那时候你可以说是孤立无援,一场比赛一场比赛打下来,终于得到认可,我们当然相信你对赛场的解析和对选手的判断,但你也要知道,我们都是你的学生,我们都是佼佼者,不轻敌,但也不能妄自菲薄。”

可伶点头,“散人很能我们不否认,但我们也不是无能之辈。”
又岚:“我是怕你们膨胀。如果你们觉得能控制住自己,那就把我刚才那话当成常规性的施压,当成只是希望你们正视比赛、不要以儿戏态度对待的提醒。”
左晴插嘴,“行了,你们都不弱,你们都牛逼,距离比赛还有一周时间不到,到时候赛场上见真章呗,谁是真能,谁是假能,到时候就知道了。”

利落两句,堵死了他们的后话。

又岚一遍一遍看他们跳,帮忙修缮细节,对一些不到位的、卡不进鼓点的动作,指出时相当严厉,似乎对方再犯一处同样错误,她的棍子就搒上去了。
左晴端着咖啡杯,看着又岚汗如雨下,拍了张GIF,给正聊天的吕字圩发去。
网络另一端的吕字圩收到消息,笑出声来,看着又岚‘孔武有力’的四肢,“又岚这精力,这劲头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你能满足的了她吗?”
修戎正在听方以柔接受问讯的语音,对吕字圩所言充耳不闻。

吕字圩不死心,拿水杯杵他脊梁,“诶,说说啊。”
修戎转身,攥紧吕字圩手腕,用力一掰,他打了两滚,从桌上翻了下来。
吕字圩‘哎呦哎呦’叫唤不停,“三句话不痛快就上手,你这什么毛病?”
修戎把耳机扔在桌上,“你要是分不清楚主次,就告诉我,我不介意帮你认识认识,我手段不多,但用来对付你,刚刚好。”
吕字圩认怂,“我错了。”
修戎:“我时间有限,你有话赶紧说。”

吕字圩收起玩闹态度,切换一副正经脸,“买家找到了,但对方也是受人所托,至于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电话号码。电话号码我查过了,一无所获。”
修戎五指节扣放在桌面,轻轻敲打,大脑运转飞速。
吕字圩拿起耳机,“方以柔说,案发当天她在开视频会,所有参与会议的人都能证明她所言为真,你再听多少遍她的回答,都不会改变她没有嫌疑的事实。”
没有嫌疑?是吗?修戎没应声。

吕字圩:“庄秦几位旧相识也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我们线索又断了。我现在开始怀疑,凶手到底有没有到过现场,庄秦被杀害,会不会是一场远程操作。”
修戎:“那又怎么解释牡蛎精的出现。”
吕字圩耸肩,“平常百姓里,也有需要借助这些性药的人,或许最后没用到,也或许是在一些不可抗力情况下,必须得扔掉,所以他们没有选择扔在自家门口垃圾桶,毕竟国风没那么开放,普罗大众对这玩意儿的接受度也不高。至于你说为什么偏偏选择没有监控探头的小路,那有可能是离着近啊。”
修戎问他:“那瓶牡蛎精上的指纹有没有采样对比?”

吕字圩点头,“有啊,这项工作当天就做了。”
修戎又问:“那除了垃圾工人的指纹,还有别人的吗?”
吕字圩不说话了,没有,那瓶牡蛎精表面没有除了垃圾工人以外的指纹。
修戎:“如果照你所说,那咱们这位平常百姓就太有保密意识了,扔掉牡蛎精之前还知道要抹掉指纹。”

吕字圩脸有点发烫,可是,“那远程操作这个可能性你没得反驳吧?”
修戎:“那你觉得,除了庄秦相识的几个女人,还有谁能自由进入庄秦私宅并惊吓到他呢?你要知道,庄秦私宅并不是没人擅闯过,前例表明,这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更别说惊吓。”

吕字圩捏捏眉心,“所以你的意思,凶手还是在这几个女人当中呗?”
修戎点头,他已经有了目标,但他仍需要证据加以肯定。
吕字圩越被修戎往一个方向引领,他就越觉得他在帮真正的凶手开脱。
虽然修戎先前那番话已经洗清又岚的嫌疑,但这段时间以来,一点实质性进展都没有,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嫌疑人,他的意识开始倾向于不好的方向。

他知道修戎能耐,但也怕他爱的盲目,用尽一切手段为他所爱之人开脱。
修戎停住手,换了个姿势,“你从没如此坚定不移的认为一个人是凶手。”
吕字圩知道他又在读他的心思,“你也从没如此坚定不移的认为一个人不是凶手。你是不是太爱又岚了?”
修戎:“我有理由。”

吕字圩:“我也有。一个人越没有杀人可能,越有可能是凶手,这是你教我的,一切证据表明,又岚没有杀害庄秦,但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以告诉我们,凶手不是她,又能是谁。那这一切,还不算是不言而喻吗?”
修戎:“你这是猜测,猜测什么意思?凭想象、估计推断猜度。你要知道,你的想象,与别人的想象,并不一样,所以猜测的结果过于主观是既定事实。主观是调查案件中一大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吕字圩:“推理不也一样?”
修戎:“推理是使用理智,根据某些前提产生结论,不带任何主观情绪,客观的、有逻辑的从已知的残缺的信息得到未知的完整的信息的思维过程。事件背后必定有其原因,原因背后必定有其真相。你可以说我着急为又岚开脱是带有私人情感,但我为其开脱的解释无懈可击,你不能否认。”

吕字圩头疼,“那你倒是告诉我,真正的凶手是谁?”
修戎:“如果我说是谁就是谁,那你们刑侦队就没案子破了,也没饭吃了。”
吕字圩把耳机随手一扔,情绪低垂,“我现在都快没饭吃了。”
修戎:“其实现在还有一个不重,但也不轻的问题,没有解决。”
吕字圩抬头,“什么?”
修戎:“这个凶手,是怎么进入庄秦私宅的。”

吕字圩一拍脑门,他真把这茬给忘了,光顾着调查庄秦社会关系里的女性了。
修戎:“我之所以没有提及此事,不是它不重要,是它目前于我们来说,没有意义。庄秦家监控没有拍到除了前往他家开会以外的人,而管家也表示,当天没有他人到过私宅,可我们又确定,凶手确实进去过,所以他一定用了一些手段。”

吕字圩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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