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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儿子霸道爹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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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晓月包好了饺子,其他的工作便交还给张姐。
    见苏晓月洗手,樊明宇问着:“苏老师,饺子包好了?”
    “包好了。明宇,我们出去。”苏晓月在厨房里拿了一点小吃食,然后拉着樊明宇走出了厨房,樊离不在厅里不知道又晃到哪里去了,苏晓月也不好过问樊离的行踪。
    把小吃食摆放在茶几上,苏晓月示意樊明宇坐下,说道:“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着,学校下午只有一些点心吃,是吃不饱的。你现在先吃点东西,吃完之后休息十分钟,然后老师帮你补习。”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就是帮樊明宇补习。
    “苏老师,我都会课本上的知识。”樊明宇一边吃着小吃,一边答着,“苏老师,我吃完后,我们去游乐场玩好不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游乐场玩过了。”
    苏晓月温和地笑了笑,在樊明宇的身边坐下来,轻摸一下他的头,“老师知道你很聪明的,这样吧,等你吃完后,你要是能把之前老师教过的知识都复述一遍,老师觉得你是真的掌握了所学的知识,老师就陪你去游乐场玩。”
    现在的社会太残酷,连幼儿园的孩子都有了学习的压力,不仅仅要掌握书本上的知识,家长们还会帮自己的孩子报培优班。让一个正处于玩耍阶段的孩子,过早地承受了压力。家长们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想着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别人家的孩子报了什么辅导班,我的孩子也要报什么辅导班。
    很多孩子连周末都不能好好地玩,都要上课。
    成人在工作上,如果上司不停地给你增加工作量,你都会觉得人累,心累,压力很大,孩子的学习也是一样的。正规的教育本来不累,可是家长给他们增加的其他课程,无形之中就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
    苏晓月看过这样的一则新闻《培优班走出的杀人犯,负累的青春他用妈妈的生命买单》,对于那样的例子虽说不多,但也是敲响父母对孩子学习施压的警钟。
    樊少明对樊明宇的教育安排还是很宽松的,仅是要求儿子学习书本上的知识,并没有再安排他去学其他。
    苏晓月与樊少明两个人在教育的问题上也存在着一点分歧,不过她也觉得不要给孩子太大的学习压力,孩子想玩的时候就要让他好好地玩一场。
    “苏老师说话算数?”
    苏晓月笑着:“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樊明宇欢笑着:“好,我一会儿就把学过的知识都复述一遍给老师听。”
    苏晓月嗯着。
    其实樊明宇根本就不需要请家庭老师,毕竟才是幼儿园的孩子,再加上他天性聪明,就是调皮了点儿,只要他肯用三分的认真在学习上,都不会比别人差到哪里去。
    樊少明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保护苏晓月,也是帮着苏晓月解决她的住房问题。最重要的是,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给她钱了。
    看着欢快地吃着小吃的樊明宇,苏晓月眼神柔和却又有点儿飘缈,樊少明的用心,她明白的。
    他对她,一直在默默地付出。
    只是……
    苏晓月在心里轻叹一声,有些情,她真的没有心思。
    樊明宇很快就吃完了苏晓月帮他准备的小吃食,苏晓月递上纸巾,让他自己拭干净了嘴,说道:“现在你先休息十分钟,或者到外面去散步十分钟,十分钟后再回来。”
    樊明宇很爽快地答应了。
    他站起来就想跑。
    苏晓月一把拉住他,提醒着他:“刚吃完东西不能跑,老师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散步。”
    俏皮地吐吐舌头,扮个鬼脸,樊明宇便按着他自己认为的散步方式,一步一步地走,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苏晓月失笑起来。
    这个孩子只要你用心地对他,他回报给你的绝对是快乐。
    十分钟后。
    樊明宇回到了屋里。
    苏晓月公事公办,拿出他的课本。
    不喜欢学习的樊明宇,在苏晓月的“恩威并施”政策之下,很认真地复述自己学过的知识,苏晓月一直用着赞许的眼神看着他,顿时让他信心十足,记忆大门瞬间打开,他就像正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传授他知识一样,连老师上课时说话的口吻,他都学了个十足。
    苏晓月眼里的赞许更甚。
    樊明宇在学校里调皮捣蛋,不曾好好地学习过,可是老师说过的话,无形中又灌进了他的脑海里,他的记忆力更是好得惊人,随便一听,都记住了。怪不得他有嚣张的资本,在学习方面,他绝对是个天才,就是这个天才现在还没有把他的天分发挥出来,用到正确的地方去。
    幼儿园的知识本来就是入门式的,主要是素质教育。
    很快地,樊明宇就把所有学过的知识都复述完毕,没有半点差池,就连还没有学过的,他都能说出来。苏晓月问他是不是爹地教的,他回答是跟着电脑学的。
    课本都有配套的光盘,他说的电视就是把光盘放进电脑里播放出来。
    “苏老师,我们可以去玩了吗?”
    苏晓月允诺地点头,“好,老师陪你去游乐场玩。”
    樊明宇立即高兴地拍着小手,然后一把拉起了苏晓月就要走,苏晓月却瞟向他的书包,小家伙立即明白过来,赶紧自己收拾书包,把书本全都放回书包里。
    “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苏晓月这才牵起他的小手,带着他往屋外走去。
    “爹地只让我学会自理。其他事情有工人做。”樊明宇答得理所当然的。
    在家里,他是小少爷,什么都可以不做。就算把玩具扔得满屋子都是,也有保姆阿姨收拾。
    “你爹地让你学会自理是正确的,但其他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也要自己去做,不要事事依赖别人,要学会独立。”
    “爹地请了工作做事,花了钱,要是没事情可做,爹地付给他们的工资不是浪费了吗?”樊明宇反问着苏晓月。
    苏晓月笑,答着:“爹地请他们做事,自然有他们要做的事情。老师说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玩具拿出来玩过之后,就要自己收拾起来,摆放回原位。像刚才那样,你的书本都被你拿出来了,当你学习完毕,就要把书本收拾好,不要这里放那里放等着别人帮你收拾。”
    樊明宇拧眉,觉得苏晓月的观点和爹地的观点有出入,不过他现在要苏晓月陪着他去玩,倒是没有再反问苏晓月,一副听进去的样子。
    知道他其实没有听进去,苏晓月也不急,反正她现在是他的家庭老师,住在同一屋檐下,能起到言传身教的效果。
    因为樊少明要回家吃饭,樊明宇绝对不会错过与父亲相处的那半个小时,所以在游乐场玩了一会儿后,就回家了。
    樊明宇还没有尽兴,在回来的时候,他跟苏晓月说:“苏老师,周末的时候,我能不能不跟着爹地去看望曾祖母,咱们再来游乐场玩?”
    苏晓月想了想,答着:“这个需要征求你爹地的同意,老师不能作主。”
    樊明宇有点失望,“我不喜欢去看望曾祖母,曾祖母在爹地面前对我就很好,爹地一转身,就给我脸色看。我知道的,她是嫌我不是爹地亲生的。”
    苏晓月愣了愣,随即爱怜地揽他入怀,爱怜地说道:“明宇,你也别怪你的曾祖母,不管她老人家有多么的不好,她都是你的长辈,是你爹地的亲奶奶,你要是爱你的爹地,你就要连他的家人都爱。其实你曾祖母对你已经很包容的了,你看,你上放学接送你的司机都是她老人家安排的。就算她心里不认可你,可是她给你的依旧是君家孙少爷的待遇。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樊明宇摇头。
    “那是因为她爱你爹地,所以明知道你不是她的曾孙子,就算偶尔给你一点脸色看,她也接纳了你,包容了你,不是吗?所以,你要是爱你的爹地,就请连同他的家人都爱。”
    樊明宇似懂非懂的。
    意识到自己对一个五岁的孩子说这些,显得过于沉重,苏晓月笑道:“这样吧,等你爹地回家了,老师试着和他提一提,周末的时候,看望过曾祖母,咱们再去游乐场玩,晚上回到山庄里过夜。”
    樊明宇大乐,连忙点头,还不忘扑入苏晓月的怀抱里,拍着马屁:“苏老师,你是最好的老师。”
    苏晓月失笑,却又宠溺地轻揽住他。
    两个人就像一对母子,那样的亲切。
    回到家里的时候,樊少明已经在家里等着。
    见到苏晓月牵着儿子进来,两个人宛如一对母子,樊少明脸上的硬线条都不自觉柔和下来。
    “樊总。”
    苏晓月客气地叫了他一声。
    黑眸瞅着她看了一分钟后,樊少明淡冷地说道:“以后别叫我樊总了,叫我的名字吧。去哪了?”
    “爹地。”明宇先跑向父亲,爬上父亲的大腿坐着后,他替苏晓月回答:“我们去游乐场玩了。”
    闻言,樊少明瞪着苏晓月,似是指责:“我是请你当我儿子的家庭老师,不是请你来陪他去玩。”
    “适当的,让他放松一下。”
    苏晓月轻轻柔柔地回答,她轻柔的口吻让樊少明塞了塞,还想指责她几句,嘴巴动了数次,都没有再说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张姐走过来对樊少明说道:“少爷,可以吃饭了。”
    樊少明敛回了瞪着苏晓月的眼神,抱起儿子就要走,苏晓月在一旁提醒着他:“让明宇自己走。”
    “我喜欢抱我儿子,你管不着。”
    气这么冲,她又得罪他了?
    “樊总……”
    “吃饭的时候,别说话。”
    樊少明冷冷地打断苏晓月准备的长篇说教。
    苏晓月着这个宠起儿子时蛮横无理的男人背影,拧起了眉,她要调教的不仅仅是小的,还有大的。
    樊离外出了,说约了朋友吃饭,不在家里吃饭。所以今天的晚餐,只有樊少明父子俩以及苏晓月。
    平时吃饭的时候,樊少明总会帮儿子夹菜,樊明宇也习惯了在饭桌上享受父亲的关爱。可是今天晚上这一餐饭却让明宇吃得很郁闷,因为爹地老是往苏老师的碗里夹菜。
    苏老师拒绝的时候,爹地还瞪着苏老师,说苏老师太轻了,要多吃点补充营养。
    小家伙鼓着腮嘟着嘴,苏老师太轻?苏老师有他轻吗?
    ……
    入夜了。
    黑色的天网紧紧地罩住人间。
    关上樊明宇的房门,苏晓月转身就要回自己住的客房,在转身之时赫然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樊少明,她差点就转身扎入他的怀里。
    惊吓之余她本能地往后退步,她身后却是房门,退无可退。
    樊少明眼露讽刺之色。
    她这是什么反应?
    怕他吃了她?
    捕捉到樊少明眼里的讽刺之色,苏晓月恢复常态,“樊总还没有睡?”
    “明宇睡了?”樊少明反问着苏晓月。
    苏晓月嗯着,想越过他走,好摆脱被他逼困在房门与他之间的困境。
    她往左边走,眼前健壮的身躯就往左移,她往右走,他就往右移。
    抬眸,苏晓月问着:“樊总有事?”
    深沉地锁着她的面容,樊少明低冷地挤出话来:“有些东西想让你看看。”
    说完,他伸手拉住了苏晓月的手腕,拉着她就走。
    “樊总,我自己会走。”苏晓月挣扎着想甩掉他的大手,他的大掌传来的电流太大,容易电着她。她不喜欢也拒绝这样的电流电击着自己。
    樊少明理都不理她,按着自己的心意把她拉上了顶楼。
    顶楼的热浪还未完全消退,好在今夜有风,风吹来,感觉很舒服。
    把她按坐在桌子前的躺椅上,樊少明命令着:“先坐着,我去拿东西。”说着,他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扭头再次命令:“不准走,否则后果自负!”
    苏晓月靠在躺椅上,好脾气地应着:“好,我坐着。”
    有什么东西快点去拿。
    这句话苏晓月没有说出口,怕说了会让这个男人阴脸,然后用着阴森森的眼神瞪她。她是不怕他的瞪视,不过被他瞪着也不好受,能避免尽量避免。
    樊少明走了。
    数分钟后,他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只黄色的纸公文袋。
    他走回到苏晓月的面前,倏地把公文袋掷到了苏晓月的眼前。
    “什么东西?”苏晓月瞟了一眼公文袋,美眸闪了闪后,问他,人跟着坐正了身子,伸手去拿起公文袋,打开了公文袋,从里面拿出好几张的A4纸。
    借着楼顶上的灯光,苏晓月翻看着那几张的A4纸。
    樊少明一直盯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可是苏晓月并没有惊诧,好像她会猜到樊少明能查到这些资料似的。
    看完之后,她把几张纸整理好,塞回了公文袋里,再把公文袋掷回到樊少明的面前,赞着:“樊总好犀利!”
    “你还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樊少明脸色冷了下来。
    苏晓月身子再次往后一仰,靠躺回躺椅上,头仰着,右手摘下了眼镜,左手揉揉鼻梁处,又闭了闭眼后,才说道:“有点困,想睡。樊总能给我一壶茶吗?提提神,脑袋清醒了,才能把事情说清楚。”
    樊少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片刻,他低沉地应着:“好!”
    转身,他再次走开。
    苏晓月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睁开了双眼,她站了起来,重新戴回了眼镜,走到栏杆处,双手抓住了栏杆,身子往后拉开些许的距离,再仰头,头顶上的天空乌黑乌黑的,但又没有黑到彻底,是那种黑色中透着点点亮光的。
    风很大,扑面而来,倍觉凉爽。
    樊少明很聪明,不再从她身上入手,转而从白振宏身上入手。所以能查到苏家的头上去,A市的老一辈都知道白振宏是苏家的女婿,这些是抹不掉的事实。
    十几分钟后,苏晓月感受到来自樊少明的气息,她转身抬头便撞入他黑沉沉的眸子深处。
    “茶,泡好了。”

☆、066 一壶茶,话身世(下)

“谢谢。”让傲娇的樊总替她泡茶,他还愿意,真是难为他了。
    扭头,苏晓月还在眺望着远方。
    樊少明站到她的身边,他比她高,往她身边一站时,她就感受到来自他的压迫之感。樊少明侧头一直看着她,见她眺望远方的眼神有点飘缈,知道她心情不太好。他倒是不再说话,默默地陪她站在栏杆边上,她望远方,他望她。
    她安安静静的时候,其实有一股恬静的美。
    樊少明很想伸手碰触她一下,数次有这样的念头,却没有一次是付之行动的。
    她醒着呢。
    敢情是樊总想亲近一下苏晓月,只敢在苏晓月睡着之时了。
    也怪不得他这样,谁叫他的嘴巴贱得很,平时老是踩低苏晓月,嫌弃苏晓月“就你这样的”。
    “今晚的夜色很美。”
    苏晓月忽然说话了。
    樊少明抿抿唇,很美?
    他四处张望,一片黑,美在何方?
    只能说他不懂欣赏。
    此刻他也没有欣赏之心,他只想快点知道苏晓月的一切。
    “有时候真想静静地看着这样的夜色到天明,没有人打扰,没有烦恼,什么都不用想,就看着黑色怎么被白色取代,看着太阳是怎样慢慢地升起来的。”
    樊少明又抿了抿唇,这一次他开口了。“没心没肺的人才会没有烦恼。不过你可以暂时抛下心中所想,在这里看着白天变黑夜,黑夜变成白天,黑白的交替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顿了顿,他又说道:“我都陪你。”
    敛回了眺望的眼神,苏晓月侧头看他,他的眼神深深,却又亮晶晶的。
    浅浅地,她笑了笑,樊少明总觉得她此刻的笑容有点虚弱,让他无端地生出一股心痛来。
    “谢谢樊总。”
    “叫我少明吧。”
    苏晓月转过身子来,往回走,没有改口叫少明。
    樊少明跟着她走回到桌前坐下。
    苏晓月坐下后就动作优雅地捧起了茶壶,再拿过了两只茶杯,各倒了些许的茶水把茶杯冲洗一次后,才替自己和樊少明各倒了一杯七分满的茶。
    酒满杯,茶七分。
    樊少明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或许平时没有留意,又或许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还是不够长,他现在才发觉她的一举一动中都带着一股优雅。
    她恬静地倒茶是,那叫做淡雅,最是动人。
    苏晓月把樊少明那杯茶摆到他的面前,她自己先端起茶杯,凑到唇边,红唇微启,浅浅地品着茶。一口茶入嘴后,她似在静思。片刻后,她赞着:“好茶。”
    樊少明端起自己那杯茶,也喝了一口,入嘴的茶水有着茶香,也有些许的涩味。他咂咂嘴,实在不会品茶,因为他从来不喝茶。
    听到她赞好茶,他温声解说着:“这是我从绿水山庄带回来的,放在家里也没人喝它,不过绝对新鲜,都是今年新出的好茶。”
    “我外公外婆的感情很好,夫妻俩也爱喝茶。每天午后,他们就会坐在院子里的大树底下,烫上一壶茶,悠闲地喝茶,低低地聊着属于他们夫妻俩的话题。”
    苏晓月在喝着茶的时候,轻轻地说着关于她的往事。
    “我外公叫做苏海清,就是苏英才的儿子,如果不是你给我看英才学校的背景资料,我都不知道英才学校还是我曾祖创建的。他是个很温厚的老人,我外婆是外地嫁来的,娘家很远很远,但也是出身名门,气质很好,为人也温柔婉约,就像你的大妈一样,说话永远是轻声细气的,从来不骂人。”
    说到这里,苏晓月的眼神越发的飘缈起来。
    她一口一口地喝着茶,一杯茶水入肚后,樊少明主动帮她再倒了一杯。
    她垂眸看着那杯茶,似是在回想着那些午后,一对恩爱的老夫妻在树底下品茶聊天,有个小女孩在他们的身边跑来跑去玩耍嬉笑。
    “我不知道我们家里有多少的财富,我只记得我的家很大,前面有个院子,栽满了花草树木,还有游泳池,有篮球场,也有练习射击的,外公外婆经常喝茶的树底下还有一个很大的秋千,有时候他们会坐在秋千上,要么是一个在坐,一个在推,要么是两个坐在一起,轻摇慢晃的。那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才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相处得很温馨。”
    “后花园里就和你们家一样吧,不过比你们家还要大一些,还有两个鱼塘,一个养殖着金鱼锂鱼,为观赏用,这个鱼塘里还有假山,睡莲。另外一个鱼塘养殖的是我们平常吃的那些鱼,养着自己吃的。我小,不懂事,也不出门,天天陪着我的不是我妈妈,就是那些阿姨们。我不记得有多少个叔叔阿姨围着我转了,反正我有个什么动静,他们都会知道。”
    樊少明静静地听着,从苏晓月的嘴里,他能猜出了苏家当年的富裕。
    院子比他家里还要大一些,不愧是隐形巨富。
    “我们家的围墙很高很高,站在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景,站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围墙旁边一棵树也不种,怕我爬树翻墙出去。虽然我不能出门,但我很调皮,喜欢爬高爬低,玩这玩那的。就像现在的明宇一样,那会儿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外婆笑着说‘是个丫头,却像个小子’。”
    樊少明上下打量苏晓月一番,戴着眼镜的她斯斯文文,还真看不出她儿时是个调皮的丫头呢。不过联想到她玩弹弓的高超,能让弹弓成为她的武器,多少能联想到她儿时的调皮。一个女孩子家,又是出身豪门,应该知诗识礼,哪里会玩弹弓?
    “我妈叫做苏心洁,遗传了我外婆的温柔娴熟,放在现在来说那叫做软弱。她是我外公外婆的独生女,外婆生我妈的时候,发生了羊水栓塞,那个年代不知道是这个病,只知道大出血了,情况万分危急,后来摘取了子宫,还输了很多血,才救回我外婆的一条命,而我妈也因此成了外公外婆唯一的孩子。或许是九死一生后才换来的孩子吧,所以外公外婆把我妈当成了掌上明珠。”
    樊少明眼里有着钦佩,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里,苏海清能做到没有儿子,依旧待妻如初,真的是个很专情的男人。
    “我妈天性柔弱,不喜欢出门,她的思想是自己是大家闺秀,理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再加上她是外公外婆的独生女,两老疼她如生命,也害怕她出门会遭遇到不测,所以由着她。可是时代在发展,随着我妈的年纪渐增,中国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我妈这样的继承人无法管理家族事业。我外公又是个很喜欢扩展事业的人,在工作上野心非常大,祖业又雄厚,家族事业便越来越大。为此,我外公开始替我妈留意老实忠厚又能干的男人,想着招一个女婿上门,能够帮着我妈撑住苏家的家业。其实我外公的本意是只要撑着就行,不需要再发展,因为苏家的财富够我们花上几辈子了。”
    “你妈的年纪应该和我妈差不多吧。”
    樊少明问了一句。
    他的母亲早早就独自创业,而她的母亲却因为思想狭隘,连大门都极少迈出去。
    不要说是时代害人,那是自己的性格形成的命运,与时代无关。哪一个时代都会有走在时代前锋的人。
    “我妈还要年轻一些吧。她结婚的时候刚刚十八岁,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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