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理握在谁手上-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我一下。”隋遇低头亲了亲甄理的脸颊。
甄理这才羞愧地意识她,刚才她居然忘记“避孕”那茬了,幸亏隋遇还记得。她扯过被单遮住自己身体,很快就听到隋遇的脚步再次响起。
卧室的灯光被打开,甄理觉得刺眼,反射性地抬手遮在额前,眼皮眨了数下,才最终确认,隋遇手里拿的不是小方块,而是一枚钻戒。
造型是奇怪的球形,克拉数应该不大,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甄理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她拉着被单往后坐直身体,以眼神去询问隋遇。
“理理,我们重新开始。”隋遇道。
且不说重不重新开始,若是一开始就要结婚,是不是也太骇人了?
甄理当然不肯,她才刚把自己思路理明白呢。
那就是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自以为手段高杆。
现在才发现,隋遇真是把她每一步都算透了。
“不同意就不继续了是吧?”甄理放松身体往后靠了靠。
隋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甄理抬手从额前往后理了一把头发,裹上被单从另一侧下床,绕开隋遇进了浴室。
她还不信了,这事隋遇能犟过她。且不说她要找男人有多容易,就算不找男人,现代科技也很发达。
可是这样被人玩弄的感觉很不好,甄理在莲蓬下诅咒隋遇不举,不就是有个工具吗?就以为天下无双了?
早起隋遇做的早晨,甄理看都没看就出门了。
同事不是已婚就是有女友的,甄理下了班约了以前的室友,去了酒吧。
只是才坐下就后悔了,她干嘛要为了跟隋遇不对付就来这儿找开心啊?首先她就顶不住老外的体味儿,还有他们繁盛的体毛。
甄理在在目睹了一个搭讪者领口露出的体毛后,再也坐不住地跟朋友告了别。
甄理从酒吧走出去的时候,外面正在飘雨。虽然已近夏天,但欧洲的六月,下雨时依旧寒凉冻人。
甄理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裙子,那是她前几天用二十欧买的,中国制造,纯棉质地,款式一般,但往她身上一穿,也十分看得过去。
只是这会儿就显得不耐寒了,甄理抱手搓了搓双臂,开始在雨中等待的士。
街对面黑色轿车的门从里面打开来,隋遇下车撑开一把大黑伞,朝着甄理走过来。
甄理被隋遇拥着往车走去,两人一路都没说话。
车里气压颇低,隋遇冷着脸显然不高兴,甄理情绪也很低沉。
回到酒店,才进门,甄理就被隋遇推到了墙上。
肩头隋遇先前给她披上的风衣滑落地上,薄薄的裙子也随着撕裂声而寿终正寝。
隋遇的吻落得又急又狠,带着惩罚性质的轻咬,甄理的肌肤上传来阵阵刺疼,她正需要这种疼痛来抑制另一种疼痛。
肩带从肩头滑落,甄理的皮肤下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她踢了踢脚下碍人的衣裳,攀着隋遇的脖子反守为攻。
早晨实在是太过让人挫败,隋遇居然可以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这可犯了甄理的大忌,让她的好强心碎了一地。
现在么,已经不是要不要重新来过的问题,要紧的是谁的魅力更大,而谁的自制力又更差。
两个都是自视甚高的人,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只是甄理的技术数十年如一日,就那么乏善可陈的几点,隋遇倒是有一日千里之进步,细细地啜着甄理的耳垂,手指仿佛弹钢琴一般在她肌肤上演奏着,真是催命的乐章。
甄理嘟囔着不满,隋遇推着她转身面墙,从背后吻着她的脖子,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根。
甄理的手无力地撑在墙上,左手被隋遇拉过去,良久后甄理才晕乎乎地意识隋遇轻轻咬着的是她的无名指根。
她蜷缩手指,不肯再让隋遇轻吻,背后传来隋遇低哑的声音,“你怎么这么固执?”
甄理转过身在黑暗里摸索着隋遇的皮带扣,却被隋遇一把捉住。
甄理挣扎了片刻,也就松了手,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了隋遇的唇。
“到底要不要做?不做就滚。”甄理的声音比她身体还凉。
隋遇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如果只是想随便找个女人,又何必找你这种B cup的?”
甄理强忍住揍人的冲动,弯腰拾起隋遇的风衣,当着他的面穿上,随便系了系腰带,转身上了楼。
身后有人追上来,甄理头也没回地进了房间想关门,隋遇抵在门口道:“理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主意,吃干抹净,转身就会走,一点儿责任也不想付是不是?”
“你以为你是黄花大闺女啊?还让人负责?”甄理火大地道。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这是为我妻子守贞行不行?”隋遇认真着脸道。
甄理却是既生气又想笑,“那你就守着吧!”
甄理也懒得再跟隋遇在门上比力气,转身去拿了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顺手反锁了门。
她出来的时候,隋遇似乎也洗过澡了,头发有些湿润,正躺在她床上看书。
“你在这儿干什么?”甄理冷着脸道。
“不是你让我守着的吗?”隋遇装傻道。
这种人,你越跟他说话,他就越来劲儿,甄理今天已经累得够呛,索性钻进被单里开始睡觉。
隋遇也没再说话,关了灯搂着甄理腰也闭目睡觉。
甄理心里又飚了句脏话,现在情况怎么这么诡异,她们究竟是如何走到同床共枕这一步的?
甄理往后猛地一蹬腿,想将死皮赖脸的隋遇踢下去。
“别乱动。”隋遇扣住甄理的腿。
“你管得着吗?”甄理挑衅地扭了扭腰道。
隋遇低咒一声,爬起来进了浴室。
再回来时,一身凉气。
一个晚上,甄理不知道隋遇起了多少次床,反正次数多得她心里那股子怨气消停了不少,看来不是她魅力不够,只是有人心志太坚定。
这样的人,为达目的对自己能狠成那样,甄理可不敢送上门去找虐。
早晨起来时,隋遇已经不见了踪影。
甄理下楼也没在餐厨区看见隋遇,手机传来振动,她低头看了看,是隋遇发的。
“感冒了,我让人送了早餐上来,你吃过饭下楼,有车会送你去办公室。”
甄理收起手机,看了看一楼隋遇卧室关着的门。
她有些迟疑,如果去敲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甄理心里是有预料的。
可是那是她想要的吗?
和隋遇重新开始,他摆明了车马要认真对待,所以接下来结婚、生子顺理成章。
以隋遇的手段,鲸吞蚕食,甄理觉得自己可能很难坚持自己的道路。
可是她已经不是二十二岁时的她,那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人爱她,可是现在对她来说,她就想自我的活着,做点儿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用被人指手画脚。
爱情、婚姻、孩子,早已经不在甄理的人生计划里了。
甄理转身走向餐桌,认真地吃起了早餐。
有些事就是这样,她要的时候,他不给,现在她不想要了,他却又要逼着她接受。
总是如此的不合拍。
当时二十来岁的甄理追求爱情,三十岁的隋遇追求事业。
现在三十岁的甄理开始追求事业,临近四十的隋遇却又反过来追求爱情了。
第107章
去到所里,甄理曾经的博士导师Deller诚恳地挽留甄理留下继续签约; 但是甄理去意已决。
晚上Deller请客; 邀约了一帮同事为甄理践行; 其实她离开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因为Deller最近会持续出差,所以就选在了今日践行。
甄理是求之不得,她本就不想太早回去面对隋遇。
甄理回到酒店时; 已经是凌晨时分; 客厅还亮着灯,隋遇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她进来; 才遥控关了。
甄理站在门口没动; 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内疚; 也不知道是内疚什么。
“喝酒了?”隋遇问,声音有些不健康的嘶哑; 他每次感冒都是嗓子遭殃。
甄理点了点头。
“这次有进步啊,没戴口罩就进来了。”隋遇笑道。
甄理愣了愣才想起当年她做的事情,看来记仇的不止她一个。
“你嗓子疼就别说话了; 感冒了多喝水多休息就好。”甄理换鞋上了楼,明知道隋遇在身后瞪着她; 也没回头。
甄理自己都觉得,她还真是梁教授的女儿; 凉薄得如出一辙。
早晨起来时; 甄理本没指望能看到隋遇; 结果却见他正在煎蛋。
“你感冒好了?”甄理问。
“听你的,多喝水多休息,就好了,不用怕我传染给你。”隋遇道。
甄理被隋遇说得脸一红,两个人沉默地吃着早餐,她有些坐立不安,迟疑了片刻才道:“我在马普所的合约已经到期,我没有续约,过几天就要回国了。”
隋遇抬头看向甄理,似乎有些意外她这次居然没有不告而别。
“我们就这样算了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甄理道。
隋遇往后靠了靠,看着甄理的眼睛道:“放心吧,我设了止损点的,如果真的无望我会放弃的。现在么,我还想再试试。”
甄理无话可说。
“理理。”隋遇伸手握住甄理搁在桌上的手,“当年你生病时没在你身边,我真的很后悔。”
甄理的记忆太好,记仇也就太深。那时候隋遇想着他将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补偿她,现在才反省到当时他有多不知所谓。
不管以后的补偿有多厚重,可是当时受伤时的难受和疼痛记忆都会真实的刻录下来,一遍又一遍的加深。
从进化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好事。
人天生趋利避害,受过的伤就要牢牢记住,下一次才不会再痛,这样才能在残酷的自然选择里幸存下来。
至于甜,却是很容易就消散的。
甄理抽出自己的手道:“我吃好了。”
隋遇起身替甄理抽开椅子,“我送你去办公室。”
甄理点了点头,有些不敢看隋遇的眼睛,到底还是没有修炼成精,心还不够狠。
晚上,甄理磨蹭了半天才回酒店。
进门时,隋遇正坐在吧台边上喝酒,他偏爱苏格兰威士忌。
“来点儿吗?”隋遇问。
“不用了。”甄理走过去道。
隋遇拉住甄理的手,吻上她的唇道:“我改主意了,理理。”
甄理洗耳恭听。
“你不想要一段正式的关系,我不逼你。咱们银货两讫怎么样?”隋遇问。
甄理示意隋遇继续,她已经准备好招呼他的脸了。
“你给我钱,我给你服务。”隋遇接着道。
甄理侧了侧耳朵,这是怀疑自己听错的意思,可是看隋遇的眼睛,她显然没误解。
“那你怎么收费?”甄理玩笑道。
“你看着给吧。”隋遇也笑了笑。
甄理在包里摸了半天,掏出了一个一欧的硬币放入隋遇掌心。
隋遇掂量了一下道:“价格和服务是成正比的。”
甄理道:“也是和年龄成反比的。”
“你一向牙尖嘴利。”隋遇挑眉。
“彼此彼此。”甄理回敬道。
隋遇象征性地亲了亲甄理的唇角,然后就退开了,坐回吧台边道了声“晚安。”
“你这就算服务完了?”甄理道。
“不然你以为呢?”隋遇傲慢道:“就算是在国内,10元钱连张床都找不到,你难道还想1欧就能有全套服务?是不是还妄想包夜啊?”
甄理也斜倚到吧台边玩笑道:“你倒是挺了解行情嘛?做这一行多久了?”
隋遇没搭理甄理,充分展示了头牌的傲慢。
不管怎么说,隋遇玩笑似地先低了头,甄理也就松了口气。
“你感冒才好,别喝那么多酒了。”甄理伸手盖住隋遇的酒杯。
“嗯。”隋遇从善如流地起身将酒倒入洗碗槽,“去睡吧。”
“你跟着我干嘛?”甄理转身奇怪地看着隋遇。
“开业大酬宾,赠送暖床服务行不行?”隋遇道。
“你就不怕再感冒啊?”甄理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隋遇一句话就堵上了甄理的嘴,“我给你买口罩了。”
夜里,甄理侧身背对着隋遇,两个人并无肢体接触,她闭着眼睛数绵羊,好容易数到两百六十八只,却被隋遇给打断了。
“理理,过去的事情就让你觉得那么不可原谅吗?”隋遇的声音里有不容忽视的脆弱。
甄理过了半晌才道:“也不是。只是我现在不想再被感情左右而已。”甄理转过身看着隋遇的眼睛,“其实你我都知道,感情就是闲暇时的调剂而已。”
隋遇低叹一声,“你太偏激了。”
甄理没觉得自己偏激,大有一种看穿人生的感觉。
可是人总是盲目自信的。
甄理收到梁院士的秘书林致的邮件后,很快就给她回了电话。
林致在电话那头告诉她,梁院士的乳腺癌复发了,而且发生了癌细胞转移,换句话说,也就是等死了。
癌症五年内本就是复发高风险期,甄理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在这之前,甄理以为自己的心理建设已经非常牢固了,人有生老病死,死后被分解,然后以元素的方式在地球上循环,这是自然规律。
而梁教授与她生疏多年,除了有血缘这层关系外,感情实在是淡薄得可以忽略不计。
甄理不会再为梁教授的赞许而高兴,也不会再为她的失望而伤心,自己觉得已经是铜墙铁壁,些许感情哪里能伤人。
可是真到听到林秘书传来的消息后,她却抱腿坐在浴缸里,放着水,哭了大半个小时。
原来不是不在乎,只是自欺欺人到了连自己都骗过了的地步,那是因为太无望了,才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暗示自己,她已经不在乎梁教授了。
甄理缩了缩腿,越发蜷得像个还在羊水里的婴儿,一旦梁教授故去,那她可真就没有家了。
甄校长那边,早已被小女儿占据了心思,居然在朋友圈开始晒娃,到底是不一样了。
甄理没怪过甄校长,她知道都是时间弄人,她只是错误地生在了那个时候,如果她现在投胎到继母肚子里,想必甄校长也会待她如珠如宝的。
“发生什么事了,理理?”隋遇让管家用钥匙打开浴室的门才进来的。
甄理讨厌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摊开在隋遇面前,可此刻却又贪婪他的温暖。
“梁教授……”甄理顿了顿,哽咽道:“我妈妈乳腺癌复发了。”
隋遇将甄理从水里捞出来,替她擦干了水珠,然后亲了亲她的脸颊,“别担心,我马上叫人准备飞机,很快就能回去。”
甄理摇了摇头,“不用,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隋遇的手顿了顿,疑惑于甄理此刻的理智。
甄理苦笑道:“我妈妈想要什么我知道。我如果没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急匆匆赶回去,她不会高兴的。”
“好。那我先叫人派一个乳腺癌方面的医疗专家组过去。”隋遇道。
甄理又摇了摇头,派过去也最多就是延长痛苦的时间而已。而且梁教授十分固执,到现在都不肯放下手里的工作,听林秘书的意思是她早已做好面对死亡的准备了,如今是争分夺秒地在和死神赛跑。
“现在国内的肿瘤专家也很厉害,我妈妈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治疗。”甄理道。
甄理的客气让隋遇缓缓放了手,有些狼狈地转身,“那好,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再告诉我。”
甄理不是不知道这样做很伤人,但现在却没什么心情顾得上照顾隋遇的情绪。
她去露台上给甄校长拨了电话,“爸爸。”只是喊了一声就又哽咽了。
“理理,出什么事了?”甄校长将小女儿递给妻子,转身也去了阳台。
甄理整理了一下情绪,“爸爸,我想回国工作了。你能不能安排我去A大?”
虽然甄校长在B大任职,但是学术圈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关系盘根错节,安排甄理去A大任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本来甄理的履历也十分出众,却A大做讲师还是够格的。
只是现在已经过了高校的招聘期,甄理才不得不拜托她父亲。
“你知道你妈妈的事情了?”甄校长叹息道。
“嗯。她肯定希望我回国工作的。”甄理道。
“好,我知道了,安排好之后我给你打电话,这个电话以后都可以联系到你吗?”
“是的,爸爸,以后都可以联系到我了。”甄理挂了电话后,无力地靠在墙上。
甄理不知道自己在露台上站了多久,回过神来时街面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偶尔有醉鬼出没。
酒店楼层不高,甄理看着街对面一个醉鬼踉踉跄跄地走到街上,然后“咚”地往下栽倒,在地上扭了两下,就瘫下不动了。好在天气不算太冷,即使夜宿街头也不至于冻死,只是不知道他是醉倒了,还是醉死了。
那团黑影瘫在那儿,却连一个扶他的人都没有。
甄理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其实她在这世上比那孤单的醉鬼并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将来出去买醉,很可能醉倒街头也没人扶一把的。
甄理从露台走回房间,倚着墙有些无力地抬着脚往楼下走去。
本以为这个点儿了应该已经漆黑一片,但客厅里居然还留着一盏橘色的灯,隋遇正低声讲着电话。
甄理心里一松,脚也就软了下去,跌坐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隋遇。
隋遇很快结束了电话,上楼朝甄理走过去,正要开口,却见甄理靠了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埋在了他怀里,身体一直哆嗦。
隋遇所能做的就是紧紧搂住她,上下抚摸着她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甄理的身体才停止哆嗦,但她没从隋遇怀里抬起头,开口说话,声音却哑得厉害,“刚才,我看到街对面有个醉鬼倒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醉死了。”
甄理捉紧隋遇的T恤道:“都没有人管他。”
隋遇亲了亲甄理的额头,“我给酒店大堂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去看看。”
隋遇站起身,甄理也跟着站起身,亦步亦趋地贴着隋遇,隋遇难得有这种待遇,自然不会拒绝,伸手揽住甄理,去客厅沙发旁边拿了电话。
隋遇放下电话后道:“酒店已经派人去看了,别担心。”
甄理点了点头。
“我送你上去睡觉好不好?”隋遇低声问,声音温柔得像春天花瓣盛放时的缠绵。
甄理圈着隋遇腰的手却不肯放开。
“我不想一个人,隋遇,我害怕。”甄理在夜里就像个卸下了一切防备的孩子。
她其实一直就害怕独睡的夜晚。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阿姨,梁教授和甄校长同时出差时,她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小女孩根本不敢睡,哪怕把家里所有灯都开着,可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子虚乌有的脚步声。
她宁愿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去院子里站着,也不愿意关在屋子里,害怕一睁眼床前就飘着个白影。
“你不会一个人的,理理。”隋遇耐心地哄着甄理,拦腰将她抱起来。
柔软的床上,隋遇热切地吻着甄理的嘴唇,她身体不再哆嗦,却升起了另一种颤栗。
但甄理即使最脆弱的时候,也并未失去该有的理智。
有些话她必须将明白,才对得起自己的心。
甄理双手撑在隋遇胸口,将他推开,“隋遇,我只是害怕一个人,你明不明白?”
甄理急切地看着隋遇的眼睛,怕他误解。
其实这话是很伤人的,甄理的妥协并非出自爱情,而是对生活和寂寞的妥协,她只是需要一个人陪伴,跟爱情有关,却也无关。
岁月能磨灭一切的感情,甄理现在对隋遇或许有残留的爱意,但并不炽热,至少不够炽热得让她想重新燃烧爱情。
那是一种进亦可,退亦可的感情。
不过人生就是这样,最后相依相偎彼此陪伴的两个人不一定是最相爱的,却一定是最有缘分的。
半年前如果甄理没有回国,那或许现在隋遇为了有个孩子,还真就娶了方锦媛或者别的什么女人。
而今天如果陪在甄理身边的不是隋遇,那他这一生也将不会再有能让甄理接受他的机会。
甄理焦急地等着隋遇的回答。
隋遇握住甄理的右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理理,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不过……”
隋遇倾身再次含住甄理柔软的嘴唇道:“不过,你明早起床不许后悔。”
隋遇的吻既密且柔,温暖得让人仿佛荡漾在水里,甄理的睡意很快席卷了全身,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第108章
早晨,光影变幻; 阳光洒落在被单上时; 甄理嘟囔了一声将头埋入隋遇的胳肢窝。
皮肤之间毫无阻隔的接触让人觉得既温暖又安心; 甄理下意识地抬腿在隋遇的小腿胫骨上来回摩挲; 就像她每天起床时摩挲床单一般,这是她起床前的习惯。
渐渐的意识回笼,甄理才想起来她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重要的决定; 也是很冲动的决定。
甄理裹着床单坐起身; 看着因为被单被扯走而露出腹肌的隋遇,她没开口。
隋遇也没开口; 但眼里的光却很慑人; 甄理猜测如果这会儿自己跟隋遇说昨晚只是一时冲动; 他肯定会杀了自己。
好在她也算是个诚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