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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不说喜欢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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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心苒是落荒而逃的。
脚步虚浮，跟丢了魂儿似的，没注意之下在走廊上撞到了人。
“走路不长眼啊！”被撞到的男人骂了一句。
虞心苒幡然回神，道了个歉，慢吞吞地往病房走，脑中各种思绪乱成一团。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而且他居然说，他想和我……
尽管顾司叶没有明说，虞心苒听明白了。因为那样的眼神，她从未看到过。
比前两天早上的那个眼神更毛骨悚然。
如果说那个眼神让她有种透心凉的感觉，那么刚才的这个眼神，让她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不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太震惊了，只可能在梦里出现。
所以她是真的没有睡醒吧。
没错。
应该就是这样。
虞心苒闭了闭眼平静下来，消除那些胡思乱想，加快速度走回病房。
*
经过检查，豆豆没什么大碍了。
虞心苒认真听了医嘱，又和付霆川汇报了下，办好手续带着豆豆出院。
只是一旦起了波澜，不是那么容易能平息的。
何况是惊涛骇浪。
接下来一周，虞心苒在上班的时候去茶水间倒牛奶，不小心走神，漏了出来。巡视过商城一遍不知不觉又巡视了第二遍。接豆豆放学差点忘了时间。
一次两次倒说得过去，次数多了，太不正常了。
虞心苒意识到这点，努力让自己不要乱想，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起来。脑中却是再次浮现出顾司叶说那句话时的神情，挥之不去。
“心姐。”画了一阵，外边传来敲门声和萌萌的声音。
虞心苒睫毛一颤，收了画面停下笔：“进来。”
萌萌推门而入：“晚上大家准备去附近新开的一家火锅店聚餐，是一个同事的亲戚开的，听说还有活动，心姐你去吗？”
放在一般时候，虞心苒会答应。这会儿，她心里头正烦着乱着，别说聚餐吃火锅了，连吃东西都提不起劲。
“你们去吧。”她婉拒了，“我要照顾豆豆。”
“哦，那我去和他们……”
说到一半，萌萌瞟到草稿纸上的轮廓线，“咦”了一声：“心姐你在画模特吗？”
虞心苒不明所以地低头，目光落到草稿纸上时，倏然僵硬了脸色，手里的笔在上面划出一道黑色的短痕。
不过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很快放下笔，随手拿了本杂志完完全全盖住。
“有段时间没画了，随便画点练习练习。”她淡定道，“你去通知他们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萌萌应了一声，退出去。
关上门后，她发觉不对劲了。
“现在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我不用着急啊，而且昨天我过来的时候，心姐不是在画图吗？”
萌萌苦恼地挠挠头。
她确定自己没看错，可心姐为什么会那么说，是她一时没注意说错了吗？
还有上面的那个模特，虽然只有一个雏形，但是感觉有一丢丢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到底是哪里呢？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萌萌放弃了，下楼去通知大家。
办公室内，虞心苒松了口气，像打了一场激烈的大战般，精疲力尽地往后仰，直直地靠在椅背上。
休息好一阵。
她闭了闭眼，伸出手按住桌面，将身体撑起来坐正，拿开那本杂志。
底下的草稿纸露了出来。而上面的那张脸，不是什么模特，正是顾司叶。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看了足足五秒，虞心苒突然将草稿纸揉成一团用力扔进垃圾桶，摊开掌心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
你是仙女！那只狗碰不到的仙女！
怎么能随随便便被一句话给影响了！变得跟痴汉一样！
不能再想了，听到没有！
再想就是痴汉中的花痴！花痴中的如花！
这时候，手机响了。
虞心苒如获救星，松开手一把抓起来，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
下一瞬，急冲冲的嗓门传了出来，敲得她耳膜颤抖。
“虞妹妹，老顾他出事了！”
*
半个小时前，医院发生了一场医闹事件。
起因是顾司叶治疗过的那位出严重车祸的病人家属去医院探望，结果发现病人晕了。愤怒之下认为是顾司叶治疗不当，找了他的麻烦。
那位家属是个暴脾气的，没听顾司叶的解释甚至没让他前去检查，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直接打人。
顾司叶闪避不及，挨了一拳。
幸好有其他工作人员帮忙，才没受什么重伤，去看了病人的情况。
原来，病人家里最近欠了债，负担不起医药费，想让病人出院。病人没有好，需要配合治疗，没有答应。
两人争吵起来，结果家属用力过猛，失手推了病人，害得病人后脑勺撞到地面，晕了过去，怎么叫都不醒。
家属很害怕，所以在情急之中想出了这么个栽赃嫁祸的办法，顺便捞一笔。
……
像这样的事，正常人是万万想不到的。
仙女本仙虞心苒也不例外。
听了全过程后，她出了晟光百货前往医院探望，中途去了趟花店。
医闹事件传播的速度很快，有听到风声的电视台记者赶过来做采访。
虞心苒到的时候，记者和摄影师采访完毕回了车上。双方相距几米远，并没有看到，空气中却飘来一声：“冉姐。”
认识虞心苒的人，要么叫全名，要么叫心姐，亲近的叫心心。
冉姐很少有人叫，倒也不是没有。
所以听到这一声，虞心苒以为是在叫自己，循声看了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个摄影师扛着摄影机在上车，车内伸出一只手在帮忙。
她就说怎么会有人叫自己，原来是名字差不多的人。想想也是，在这医院她认识的人不过那么几个，哪有那么巧遇到其他认识的人。
耸了下肩，虞心苒敛回视线，进了医院大门，径直朝门诊部走。
*
尽管是个乌龙恶□□件，其劲爆性不亚于医院近期的头条八卦。
不少工作人员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讨论，俨然成为了今天最火爆的八卦。
虞心苒被动听了些，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在一片讨论声中进了顾司叶的办公室。
在薄彦的叙述和八卦声里，顾司叶脸上挂了彩，所以虞心苒自动脑补出他熊猫眼的惨状，一路上准备了各种话来嘲笑。
——然后。
看到他坐在椅子上，那张脸完好无损，一派安逸的样子，有个屁他妈的伤痕。
这让虞心苒心里的幸灾乐祸劲减了大半。但她没有死心，捧着手里的花束一步步靠近办公桌，边仔细找伤口。
相比之下，顾司叶没有多少惊讶。因为是他让薄彦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虞心苒的。
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自从那天挑明之后，虞心苒一直躲着顾司叶。打电话不接，发消息当没看见，去南苑八号又换了密码不给开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顾司叶没有着急，选择了等待，而后等来了医闹事件。于是趁着这个机会，他想办法联系了虞心苒。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关心自己，同时也是在赌。
赌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结果，他赌赢了。
看着心心念念的人款款而来，顾司叶笑着问：“心心，你怎么来了？”
虞心苒没有回答，盯着他的脸走到办公桌前停下，俯身凑过去进一步认真观察，不放过每一寸。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额头上那被薄薄的刘海遮挡住的一小块淡青色伤痕发现了。
她马上恢复了幸灾乐祸的好心情，挺直腰杆把手里的菊花送出去：“听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原本以为顾司叶会说些什么话反击或者拒绝，谁知他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笑得比菊花更灿烂：“谢谢。”
“……”
一定是送的方式不对。
虞心苒把花拿回来，清了清嗓子，换上微笑真诚的表情，重新送出去：“我在进来的路上听到你伤得很严重，这束菊花正好送给你，祝你早日康复，天天笑成菊花。”
顾司叶再次接过菊花，深深嗅了一口，眉眼间全是喜悦：“想不到你这关心我，我很高兴。”
“谁关心你了？别白日做梦！”
虞心苒一个劲放连珠炮：“我巴不得你受伤，最好被揍得鼻青脸肿，再被绑去做人体实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顾司叶笑意更深：“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虞心苒：？？？
“你有病？听不懂人话？”
“哦不好意思。”她木然道，“我忘了你确实听不懂人话，我的错。”
顾司叶：“那我换种语言吧。”他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地把话补充完，“你看你都想把我囚禁起来了，不是喜欢我喜欢到无法自拔，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顾·凑表脸·马上要追到老婆了呢·二狗
第27章
讲真，这种狗族特有的阅读理解能力，虞心苒自愧不如。但身为一个仙女，她有必要让他见识见识，敢污蔑她是什么后果。
那么问题来了。
对付这样一只满级癞皮狗该用什么办法？
——下狠手。
她绕到办公桌后面，拨开顾司叶的刘海，大拇指对准伤口使劲摁下去。
嘴上说着：“痛吗？”
顾司叶做出痛苦的表情：“痛。”
“活该！”虞心苒加重力道，同时来回扭，“想不想我松手？”
“想。”
虞心苒：“你求我我就松手。”
顾司叶不假思索：“求你了。”
虞心苒心里舒坦了，解除威胁拍拍手。这段时间受到的影响跟着消散了。
顾司叶揉揉伤口，问道：“解气了吗？”
“还行吧。”
“那……”顾司叶再问道，“上次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上次的事是什么事，虞心苒怎么会不知道。来之前，她可不是在为之烦恼。
可如今……
瞧着顾司叶那真诚期待的眼神，虞心苒抿了抿唇，心里柔软的地方被撞了一下。像是开启了一扇窗户。
她抿着唇笑，随即高高翘起，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撂下这句，她走出办公桌，满面春风地离开。
没看见顾司叶摸着伤口，眼里一点点泛起笑意。
……
不到半个小时，医闹事件的热度被新的八卦给挤了下去。
门诊部：
八卦一号：“姐妹们，别聊那什么医闹事件了，更大的八卦来了！我看见仙女亲自来医院看顾医生了！”
八卦二号：“仙草cp头顶青天！”
八卦三号：“这cp我爱辽！”
住院部：
吃瓜一号：“你们怎么都在说这个，难道只有我发现那个记者在采访顾医生时眼神不一样吗？”
吃瓜二号：“难道说这次的医闹事件其实是仙女策划的？因为发现顾医生在外面偷吃，所以想亲自抓包，然后离婚？”
吃瓜三号：“我靠，太劲爆了，感觉在看现实版八点档，什么时候出下一集！”
……
热度高居榜首迟迟不下，两个主人公浑然不知。
顾司叶去处理病人的事，虞心苒则是在回晟光百货后接到了付女士的电话。
有段日子没被查岗，虞心苒差点忘了自己和顾司叶“正在交往”的关系，调整了下状态，这才接听：“妈。”
那头立刻响起付女士担忧的声音：“我看到医院出事了，小叶受伤了吗？”
医闹事件是付女士在网上看到的。上面没有写具体是哪位一声，但写了某顾姓医生。
顾这个姓不是多常见的姓，但也没有那么稀有，第一医院的医生或许有好几个姓顾的医生。
到底是哪一个没法确定。
付女士却是不放心，打了电话给顾司叶。然而那时候顾司叶已去处理病人的事了，没有接。
这下，付女士心里头更慌了，于是打给了虞心苒想确定一下。
虞心苒倒是没料到付女士是来问这个的，实话实说：“他没事，我去看过了。”
付女士：“这么说那个医生真的是小叶？”
虞心苒：“嗯。”
付女士终于放下心来，又说：“小叶经历了这样的事，肯定会受到影响，这两天你多去医院看看他。”
要不是去看过了，虞心苒真会那么以为，然后像刚刚那样去嘲笑顾司叶。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事是能影响到他的。他是那种刀架在脖子上，依然能做到临危不乱的人，除非——
虞心苒敛了敛眸，耳边回荡起一句句话。
——要我吗？
——还生气吗？
——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些话，虞心苒从来没有想过会从顾司叶嘴里听到。而且说出来的时候他所流露出的那些眼神，不是装出来的。
很纯粹，很自然。
让她感受到，他是真的喜欢她。
…所以。
……大概。
………也许。
她是不是应该。
去试一试？
*
答应了付女士，虞心苒去接豆豆放学。
本来，她是不打算把医闹事件告诉豆豆的，免得她担心。
奈何她在网上看到了，只能简单说了一下，重点突出顾司叶没有受伤的事实。
豆豆向来乖巧懂事，做了作业喝了牛奶，安安心心地上床睡觉。
次日是周末。
虞心苒叮嘱豆豆待在公寓里别出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去医院看顾司叶。
中途去了昨天去的那家花店。
店里的老板娘是个自来熟的，看她又来了，热情地迎接：“今天想买什么花？”
虞心苒扫了一遍满屋子的花花草草，斟酌片刻，问：“有表达我同意了或者我给你一次机会这种意思的花吗？”
老板娘开花店好多年了，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顾客和无数要求，这种另类的要求是头一回听到：“姑娘，你是要送给什么人？”
虞心苒张了张口，沉默了会儿，又抿抿唇：“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老板娘了然，挑了一束的小白花出来：“这是玛格烈菊，能将你的感情完全表达出来。”
*
“我说的没错吧，你们偏偏不信。”
“原来顾医生真的……唉，果然不该粉cp吗？”
“可是顾医生之前不是实力护妻吗？怎么才几天就变了？”
……
进了门诊部，虞心苒看见几个护士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隐隐约约中听到“顾医生”三个重复的字眼。
有过一次经历，她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往楼上走。
楼上同样有聚在一起的两个护士在窸窸窣窣说着什么。发现虞心苒从楼梯口拐进来，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各做各的事去。
四周倏然静下来。
虞心苒捧着玛格烈菊走向顾司叶的办公室，脚步不自觉地放慢。
一步又一步。
稳稳的。
有种奔赴刑场英勇就义的感觉。
最后一步走完，包着玛格烈菊的纸发皱了，露出一小片淡淡的湿痕。
虞心苒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换上自信的笑脸，抬起手伸向虚掩的门。
碰到的前一秒，一个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清甜中带着娇软，像是在对着自己的男朋友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元宵节，祝大家元宵快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再挨两天就能出去了，大家坚持住呀！
然后我可耻地买了两百块零食庆祝，嗯，我只是为了庆祝，不是嘴馋，庆祝完以后才能好好减肥【认真脸
第28章
这话像是烟火似的在脑中炸开。
虞心苒被定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是……那个人？
……不，应该不是。
她摇摇头，甩掉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画面，逼迫自己不要乱想。
不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能说明什么？而且顾司叶又没吭声。说不定是那个骚包的薄彦在里面，那女人是在和他说话。
嗯。
就是这样。
虞心苒为自己满分的理解能力点赞，手却是诚实地落在了门板上，轻轻把门缝推了一丢丢，露出足够容纳一只眼睛的空隙悄咪咪往里探测。
办公室里并没有什么薄彦，只有一个站在办公桌前的女人，和坐在后面的顾司叶。
女人背对着门，身材匀称，一身简单的白T和深蓝色高腰牛仔短裤，显得青春活力。
一般来说，这样子身材上佳的模特，虞心苒会端详一番，再评价评价衣品。
但此时此刻，她只想看清楚女人的脸，不由睁大眼，心里有些焦急地默念着快转头快转头。
不知道是这强烈的念力起了作用还是反作用，虞心苒没有等到女人转身，看到顾司叶笑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女人：“前段时间回来的，本来是和你说的，后来工作上和家里的事堆一块，快累死我了。”
她说着说着俯身凑过去，八卦道：“我听楼下的一些小护士在说什么顾医生和仙女，那个仙女是谁？你女朋友吗？”
虞心苒的呼吸蓦地一窒，五指不由握紧了玛格烈菊花束，目光紧紧盯住顾司叶。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垂下眼，陷入了思考，周身被一种严肃感所笼罩。
扑通扑通。
一下又一下。
安静的走廊上，一段心跳声响起来，无限放大。
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就在虞心苒快要无法承受那高频率时，顾司叶缓缓翕动薄唇，说了两个字：“不是。”
咚的一下，一块寒冰落入心海，冰封了心跳，蔓延到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僵硬了全身。
玛格烈菊的花束从指尖滑落下来，犹如昙花一现，轻轻地摔在地上，凋零了。
……
“什么啊，原来不是，害得我白高兴一场。”女人撇撇嘴，直起腰来。
又忽然一阵惊恐：“你该不是还对我念念不忘吧？”
顾司叶无语：“这还不拜你所赐。”
“咳。”冉嫣有些尴尬了，“那不是……我也没想到嘛。”
冉嫣是顾司叶的学妹，也是当年被两大高校论坛疯狂讨论的那个甩了顾司叶的“前女友”。
事实上，他们的关系并非如此，但也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学长学妹的关系。
像昨天的医闹事件，冉嫣是真没有想到顾司叶会是主人公。惊诧之余，熟稔地对他多问候关心了一番，这才有了吃瓜群众们的各种神脑补。
说到医闹事件，冉嫣想起来此行的目的，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顾司叶摸了下伤痕，回忆着昨天的画面，唇边不由自主地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有人帮我处理过了。”
诸如此类的表情，冉嫣看到过的次数不多，印象当中，只有在……
可顾司叶否认了仙女是女朋友，不应该啊，莫非……那个仙女不是她认为的那个人？
不会是指自己吧？
念头闪过，冉嫣打了个激灵，赶紧甩甩头否定，对着顾司叶直截了当地问：“你和虞学姐在一起了吗？”
“还没有。”想起虞心苒昨天临走前的模样，顾司叶笑意更深，“不过应该快了。”
“恭喜啊，这么多年终于要如愿以偿了。”冉嫣真心地送上祝福。
“可是……那个仙女是怎么回事？”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学姐知道吗？”
可千万别是她。
要不然真的太罪过了。
被误会过一次，她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那也太倒霉了。
要是她家那个知道了……
亲身体验过不知道多少回某人那变。态的占有欲，冉嫣情不自禁地缩了下脖子。
“知道，”顾司叶说，“仙女就是她。”
“啊？”冉嫣这下懵逼了，“那我刚才问你你干嘛说不是？”
会说不是，是顾司叶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回答。
一来，他们的的确确不是男女朋友。二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差错，不能让她以为他乱散播谣言，否则前面所有的铺垫都会作废。
一念之差，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就像当年一样。
那种感觉，顾司叶至今仍然记得。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边的蓝天白云，目光缱绻而温柔：“因为，她是我的心心。”
——是我最重要的人。
*
秦煦东昨天有事请假，对于医闹事件并不知情。
得知消息后，他直奔顾司叶的办公室想，在门口撞见了出来的冉嫣。
在医院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个女生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是很正常的，一般会认为是看病的病人。
秦煦东没有多想，大步走到门口，眼睛余光发现了被门板扫到墙边的一束小白花。
花束包装得很完整，看得出来是新买的，秦煦东心下奇怪，觉得可能是有人掉了，捡了起来推门而入。
“老师，你没事吧？”他担忧地开口。
顾司叶：“没事。”
“那就好。”秦煦东放了心，把花束放到桌上，“这是我在门口捡到的，老师你知道是谁掉的吗？”
不知怎的，顾司叶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着眼前的花束，沉吟片刻，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有，”秦煦东说，“我看到一个女生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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