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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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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螺儿去公共厕所,天晚了,我怕她又出事,就跟着过去了。”路西菲尔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样的说辞大家都无心揪其合不合理了,现在一个个头大如牛,都想着怎么过老爷子那一关。
    “你早说嘛!我陪你去啊!真是被你吓死了。”程婉怡上前揽着她的肩膀道。
    陆江船一看人这一回齐整了,立马催促道,“既然人到齐了,赶紧走,赶紧!”把人塞进了出租车。
    三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了茶餐厅的牌匾下,看着二楼灯火通明。陆江船咽了咽口水,打起了退堂鼓道,“我看我们还是集体逃走吧!”
    &*&
    客厅内陆忠福一张脸阴如锅底,双眸瞪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明晃晃的指着十一点二十。
    客厅内坐着陆家的长辈,此时却寂静无声,只有滴答滴答钟表的摇摆声……声声打进心间。
    江惠芬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个老头子今儿过节,有江船两口子陪着,孩子们一时玩儿疯了,也有……有情可原!”在老头子瞪视中,硬着头皮把话飞速的说完了。
    “这么多人呐!不会出事的,爸,您别担心。”陆江舟干巴巴地说道。
    受不了客厅的低气压,陆江帆起身极速的朝外走去,“爸,我开车去找找他们。”
    “等等……我也去。”陆江舟急切地说道,二弟太不够意思了,怎能留下他独自接受爸的严肃的眼神的拷打呢!
    “不用去,我要看看今儿他们到底多晚能回来。”陆忠福冷着一张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可是杀气腾腾的。
    陆家的女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这个样子,谁敢上前捋胡子啊!都大气不敢喘的坐在一边。
    “哗啦……”一声铁门被拉开了。
    “回来了。”陆江帆赶紧打开木门,一看见外面的人,“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去哪儿玩了,玩到现在,不知道家里人担心啊!”
    “快进来,进来再说。”陆江舟招手让他们一个个先进来。
    陆江船进来后径直走到陆忠福面前道,“对不起,爸,回来晚了。”非常老实的承认错误,态度诚恳。
    “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超过十点,你爸已经往后延长了一个小时了。”江惠芬朝孩子们使使眼色,还不赶紧承认错误。
    “对不起,爷爷!外公!”
    “到底什么事!”江惠芬又问道。
    “都是有理由的。”程婉怡看这架势也小声地辩解道。
    “我知道有理由,是不是外面太热闹了,让你们成了脱缰的野马,玩儿的忘了时间了。”江惠芬朝陆江船挤眉弄眼,傻孩子赶紧顺着妈的话往下说啊!
    老半天不见陆江船反应,江惠芬自说自话道,“都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别再这么晚了。行了都回去睡觉吧!”放在背后的小手摆着,让他们赶紧走啊!都一个个傻站着干什么?
    扑通一声,陆江船跪在陆忠福面前,双手高高举起来,一副投降状道,“爸,您罚我一个好了,所有的事我一个人担了。”
    陆忠福黑着脸此时才开口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你妈那理由我会相信?给我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
    陆江船抬了抬眼,吞了吞口水道,“爸,听完我的话您别生气。”他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说道,“我带着他们去舞厅玩儿了。”
    客厅内一下子静的吓人,陆江舟两口子嘴巴张张合合,老半天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
    作为孩子的母亲,朱翠筠和陈安妮尽可能的克制自己的怒气,小叔子,怎么这么不着调,居然把孩子们带到那种腌臜地方。
    有长辈们在,做儿媳妇的不能说什么,拿眼睛瞪他总可以吧!
    陆江帆最先恢复,蹲在陆江船面前,不可置信地问道,“小弟,我没有听错吧!你带着他们去舞厅玩儿。”突然又站起来道,“爸,您别生气,我现在就拉出去,把他痛揍一顿。”说着揪着他的领口就朝外拖他,“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居然敢,陆露才十三岁,螺儿才十岁,展硕、展砚才十二岁,皓思、皓舞,才十六,都是未成年,你……你居然带他们到那种地方,你不知道舞厅是什么地方啊?”
    “二伯,是我不好,是我提议的。”程婉怡见状赶紧说道,“是我的错,要罚,爸、您罚我好了。”
    “爷爷,是我们好奇,求着小叔、小婶让我们去见识、见识的。”陆家的姐弟呼啦一下全部跪在客厅里。
    陆晧逸赶紧又道,“爷爷,爸,我们威胁小叔来着,如果他们不带我们去,我们就自己去。”
    陆江丹踢踢顾展硕和顾展砚,“跪下,赶紧承认错误,臭小子,居然敢去那种地方。”最后干脆直接上手把两个小子给摁到了地上。(未完待续。)xh211

☆、第240章 勇气可嘉

陆江丹扯扯依然鹤立鸡群站的着顾雅螺的衣服,“快跪下。”
    顾雅螺无奈地跪了下来,陆江丹赶紧求情道,“爸,孩子们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您原谅他们这一次好了。”
    全家人齐齐地看着一家之长陆忠福,他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终于开口道,“既然认识到错误,你们说是选择在楼下罚站,还是就跪在客厅跪到明儿早上。”
    “我们选择罚跪。”大家异口同声道。
    在楼下罚站,虽然天晚了,可依然有着街坊四邻,那怕遇见一个,不用到明天早上这条街上的人就都知道了。
    福记茶餐厅老陆家的孩子犯错误了,被老爷子罚了。
    他们才不要丢人呢!尤其陆江船都已经结了婚的人了,还要挨罚,说出去,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爸!”程婉怡想要辩解什么?被陆江船扯着她的衣服给直接打断道,“老老实实地跪着。”
    “江船,我就说一句。”程婉怡拂开他的手看向陆忠福道,“爸,明儿江船要上班,跪一晚上的话,假如做手术,站不稳了……”
    “那就罚站?”陆忠福不留情面的说道。
    “老头子,咱家江船三十了,不是三岁。居然还罚站,谁能相信啊!”江惠芬立马反对道。
    程婉怡接着道,“爸,我的意思是在客厅里呃……罚站。”
    “去靠着墙角罚站。”陆忠福指着客厅的一角道。
    “江舟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啊!都回去睡觉。”陆忠福赶着陆江舟他们道。
    眼看着老爷子要走,难不成真让这人跪到天亮啊!
    “等等!陆外公我有话说。”路西菲尔伸手赶紧说道。
    陆忠福重新坐回了沙发上道,“你说吧!”漆黑的双眸让人看不透。
    迎向陆江舟他们拜托的眼神,路西菲尔说道,“陆外公,我知道您爱护晚辈的心情,怕他们学坏了,所以规定了门禁,不准去三教九流之地。”他首先肯定了老爷子的做法,以自己高压的方式的拳拳爱子心;殷殷父母之情。
    “陆晧逸他们孝顺。知道您这是拳拳爱护之情,为了他们好!可是不理解的,会觉得这像是牢笼,孩子是父母的附属品。一辈子好像都在按照您的意愿生活。要知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旦这脖子上的缰绳没了,就会无法无天,自我放纵。”路西菲尔抿了抿唇又道,“年轻人好奇心重。叛逆,您越是不让他们干什么?他们越是好奇。往往因为好奇心作祟,反而因为无知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又道,“陆外公,您可以问问他们今晚舞厅一日游,都学到了什么?”
    陆忠福看向老老实实地跪着的孙子辈的孩子们。
    江惠芬闻弦歌知雅意赶紧说道,“哟!瞧这话说的漂亮,你们不是去跳舞的,还能学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我可不信。”朝孩子们挤挤眼睛赶紧编啊!
    “奶奶还真学到了。没想到高档舞厅里,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陆晧逸率先说道,“劲爆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下,谁也看不清谁,年轻人确实很容易放松,放纵,释放精力。但是舞者之意不在‘舞’。”
    陆皓杉接着道,“喝酒多了确实惹事,争风吃醋。打架闹事,犯罪的多。”今儿可是让他们是什么都遇上了。
    “年轻人在里面劲歌热舞,酒后乱性打架闹事的多;中年人在里面煅练身体的,红杏出墙的机会多;老年人在里面消磨时间的。慢三慢四无聊得多。”顾雅螺则不客气滴说道,漆黑的眼眸忽明忽暗,里面分明流淌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噗嗤……”陈安妮笑道,“螺儿说的还挺押韵的。”
    “在那种地方都不会轻易去喝别人动过的酒水以及杯子,没准里面就下药了。”陆皓舞想起来就心有余悸道。
    “下药?”陆家的长辈惊呼道。
    “是啊!Hailuoyin,我们亲眼看见的。那两个女生躲得过这一次,不知道能否躲的过一下此。”陆皓舞手指连比带划的说道。
    “嗯!本来看见舞厅的真面目后,也没了兴致,都打算回来了,谁知道遇见不长眼的,跟人家干了一架?”
    陆江船想去堵陆露的嘴也来不及,什么话都说了。
    陆露说完,也意识到不该说的全说了,慌乱的捂着嘴巴!
    陆江船重新跪下,刚要坦白从宽,顾雅螺插嘴道,“作为当事人,还是我来说吧!”她解释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陆忠福指着他们,手指不停地颤抖,“你们,你们?”
    “什么你们把付德山父子俩给打了,付德山可是出奇的小气和护犊子,你们居然全须全尾的从警局出来了。”陆江帆吃惊道。
    “对啊!二舅舅放心,他不敢惹我们的。”顾雅螺神秘兮兮一笑道。
    对上顾雅螺的自信地眼神,陆江帆决定私下里再问问,现在就别吓着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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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我们以后再也不去了那种地方玩儿了。”陆晧逸他们齐齐说道,一晚上把不该经历的全经历过了,没有了新鲜感,余下的全成了恶心的激不起任何激情了。
    “陆外公,我知道您担心他们学坏,尤其现在他们又自己挣钱,手握着相比于其他同龄人更多的金钱的时候,那么就更害怕了。当钱来的太容易了,生活平淡了,就更乐于寻找刺激,那么就更应该防着黄*赌*毒……”一直站着的路西菲尔朝朱翠筠点头示意后,坐在了她搬来的椅子上。
    “这个家传统保守,有您和这些长辈们的表率,他们不会犯啥大错误。”路西菲尔说着还不忘拍几个‘长辈们’的马屁,话锋一转道,“可这dupin,就难说了,就算你不吸,也会有人哄你,骗你,特别是有人恶意要整你的时候。所以,就一定要先学会如何的分辨,知晓它的危害,认识这些东西,然后避开它们,就如缉毒警察一定要先认识dupin,才能抓住毒*贩,对吧!而舞厅,娱乐场所,是dupin 的集散地,很容易搞到手的。”接着眼神扫向陆晧逸他们,“如果你们因为好奇心,想要试试的话,来找我,我带你们见识见识毒瘾犯了啥模样,保证你们终身难忘,见了它就躲。”
    “有道理!”陆江舟点头认同道,“爸,路西菲尔说的不错,确实应该防患于未然。”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对于小叔子、小舅舅,带孩子们去舞厅的事,心中的愤怒之情,也渐渐消散了。
    “陆外公,我解释完毕了,您是否网开一面。”路西菲尔抬起眼眸,唇边划过一抹迷人的笑容又道,“假如这是外公您的法律,那他们就遵循好了。可是陆外公就是严刑律法,也不是每个市民都一定尊重它的呀!由于恐惧才尊重的法是恶法。”
    刷的一下,客厅内的人都睁大了双眼,看看彼此,这个路西菲尔还真大胆啊!胆敢挑战老爷子的权威,真是勇气可嘉啊!
    路西菲尔接着说道,“法律也应该根据时代加以变通和改善啊!不然的话我们现在不还得遵守大清律法啊!”
    江惠芬看着老头子道,“他说的有道理,好多的大清律法都废除了。”
    “恶法毕竟也是法律。”陆忠福说道。
    路西菲尔点头道,“对!这是苏格拉底说的。”
    “恶法,在废除之前还应该遵循,”陆忠福又道。
    “那当然。”路西菲尔点点头道,“这件事我们也有错,第一不该欺骗您,但是如果我们说了实话,想必也去不成。多说无益,我们做错了。”
    “天晚了,女孩子还不回家,父母还不得操心死了。婚前的女孩子一定要早早的回家,这个法律,即使你把天说破了,也是废除不了得。”陆忠福沉声又道,“废除宵禁的提议,是对一家之长的公然违抗。”
    这罪名有些大,路西菲尔摆手道,“我这不是违抗,是求情,他们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就饶了他们吧!”
    陆忠福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孩子们,“爸,我知道错了。”陆江船赶紧说道。
    “爷爷,我们一定好好的反省。”
    “外公,对不起。”
    “好了,都起来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江船你知情不报,又欺瞒在后。”陆忠福抬眼看着想开口求情的陆江舟他们,“你们别想着替他说好话,就罚你下班后,到烤肉摊干活儿,为期一个星期。”
    “谢谢爸!”陆江船麻溜地站起来道。
    “行了,都散了吧!都折腾到半夜了。”陆忠福挥手道。
    &*&
    雨过天晴,各回各家,早些上床睡觉。
    陆江帆和陆江船两兄弟站在三楼陆江帆的家门口,陆江帆把老婆孩子给轰进家,关上房门看着陆江船道,“刚才我那么对你,你不要在意啊!如果不是我先下手为强,你一定会被咱爸,狠K一顿的。”
    “我知道,刚才谢谢你们了。”陆江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真是有惊无险啊!
    “你可真够胆大的,居然敢带孩子们去那种地方。”陆江帆紧绷着脸道。
    “二哥,以后打死我也不敢了。”陆江船忙不迭地摆手道,“您就原谅小弟这一次好了。”(未完待续。)xh211

☆、第241章 阴影

“行了,赶紧上去吧!我再教训你一顿的话 ,瞧!弟妹现在都不放心,频频往下张望呢!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陆江帆打趣道。
    “二哥 !晚安,我上去了。”陆江船三步并作两步蹬蹬上了四楼,搂着程婉怡进了房间。
    呼!真是令人难忘的元旦,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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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忠福老两口进了房间,江惠芬脱掉外罩掀开被子,坐进了被窝,一抬眼看见他一屁股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老头子,你想什么?天不早了, 还不休息啊!”江惠芬唠叨道,“孩子们不是没事了,也保证不再去那种地方了,你还在生气啊!”
    陆忠福转过脸来,看着她 道,“老婆子,我是不是管教的太严厉了。”
    “怎么这么说?咱们的孩子虽然不是经天纬地之才,可从来没让咱们操什么心,像是街上的小混混,能活活把爹妈气死。”江惠芬赶忙劝慰道。
    “你不觉得咱们家古怪吗?别人在后面都骂我老古董,保守,严厉。”陆忠福缓缓地说道。
    江惠芬想了想道,“不是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规矩和秩序吗?这家有些地方看起来有些过分,但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对一个事物的判断不是随便可以做出的。最主要的是孩子们理解,因为你说的是对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要遵守你制订的如此严苛‘律法’呢!如此的逆来顺受呢!”
    陆忠福上下打量着她,诧异道,“老婆子,你怎么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这些话是螺儿说的,我这肚子有多少墨水你还不知道啊!”江惠芬笑道,看着他笑了,她抿嘴一笑道,“怎么样?老头子又找回自信了。”
    “我什么时候没有信心来着。”陆忠福微微扬起下巴,臭屁道。
    江惠芬掀开被子道,“那老头子。现在可以睡了吧!”
    “睡觉!”陆忠福脱掉外罩,钻进被窝,熄了床头柜上的台灯,钻进了被窝。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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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雅螺敲开陆江舟的房间,“螺儿,赶紧进来。”陆江舟打开房门一看是她立马让他进来,坐到了床上。
    “螺儿,这么晚有事吗?”本已经躺下的朱翠筠立马做了起来。披上了外罩。
    “大舅妈,是关于二姐的。”顾雅螺抿了抿唇说道。
    “什么?”朱翠筠满脸焦急地立马身子前倾抓着顾雅螺的手道。
    刚才关于舞厅打架那一段,路西菲尔轻描淡写地说,甚至没有直接替陆皓儿的名字。且保证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太平绅士不会找他们的麻烦的。因为顾雅螺他们在理儿,没有告诉他们暗中的弯弯绕绕……
    “大舅舅,大舅妈,别激动,二姐没事。”顾雅螺虽然这么说,但他们俩这心依然提得高高的。“不过那件事情的后遗症出来了,虽然人渣、坏蛋已经倒霉了,可是阴影始终留下来了。”
    “后遗症、阴影!”两口子紧张地看着顾雅螺。
    “二姐,只要男人的碰触,就会惊声尖叫起来,且有暴力倾向。”顾雅螺非常坦白的说了出来。
    “是这事啊!没关系,女孩子对男人是该得防范点儿,对于图谋不轨的男人,打他们都是轻的。”陆江舟咬牙切齿道。
    朱翠筠看着顾雅螺面色游移,就问道。“螺儿,你大舅说的不对吗?”
    “对也不对!”顾雅螺苦笑一声解释道,“如大舅所说图谋不轨的男人,打都是轻的;可对于二姐的姻缘?”
    顾雅螺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夫妻俩已经明白了,这要是真命天子到了,这连碰都不人碰,这夫妻生活可怎么办?这还怎么结婚啊!
    “这……”陆江舟张口结舌道,“时间……时间长了或许就好了。”说话的底气明显的不足。
    “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朱翠筠双手紧握放在胸口。满脸的希冀道。
    “也许吧!”顾雅螺轻叹一声道,声音中带着无奈的苍凉。
    “谢谢你,螺儿。”陆江舟抿了抿唇眼眶红红的说道。
    “谢谢。”朱翠筠抓着顾雅螺的手道。
    “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顾雅螺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摆手笑道,“大舅、大舅妈多注意一下二姐。”
    “嗯!”夫妻俩点点头道。
    看着顾雅螺出去,夫妻俩坐在床上长吁短叹的,“明儿开学了怎么办?真正的考验来了。”朱翠筠推推陆江舟道,“她这个样子能去吗?万一路上出现什么意外呢?”
    “可是请假了要怎么给家里说理由啊!”陆江舟挠头道,真是干着急,气自己帮不了女儿。
    最后说道,“要不明儿咱跟皓儿商量一下?听听她的想法。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只好这样了。”朱翠筠忧心忡忡地说道。
    夫妻俩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听见客厅里的动静,顶着熊猫眼就出来了。
    “耶!江舟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早。”陆忠福诧异地上下打量着他道,“今儿可不是星期六。”
    “你这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江惠芬看向朱翠筠又道,“你们夫妻俩怎么了,一个、两个脸色都不好,这还传染啊!”
    陆江舟吭哧了半天说道,“还不是昨儿孩子们去舞厅把我给气的,一宿没睡好。”
    “这事都过去了,就别胡思乱想了,孩子们也受到教训了。”江惠芬劝道。
    顾雅螺他们闻言,赶紧溜之大吉,难不成留下来,继续挨批啊!
    “爷爷、奶奶,爸、妈,外公、外婆,大舅舅、大舅妈,我们晨练去了。”
    “你们等等我洗漱一下,我也去。”陆江舟赶紧说道。
    “爸,我们在楼下等你。”陆露笑道。
    陆露蹿进卫生间,快速的洗脸、刷牙,穿着外罩就下了楼,此时陆忠福老两口的车已经开走了。
    陆露和陆江舟最后下来,陆晧逸轻点了一下人数道,“齐了,我们走。”
    陆江舟和陆皓儿两人走在大部队的后面,问道,“皓儿今儿天开学了,你……你可以吗?”
    陆皓儿看着他担心的面容,深吸一口气道,“爸,在家休养了这些日子,我已经没事了。我可以的,我不想引起他人无谓的猜测。”
    “那好吧!有什么事跟爸或者妈打电话,我们去接你。”陆江舟想了想道,打定主意让老婆跟在自家姑娘身后,护送几天。
    朱翠筠接送了陆皓儿三天后,被陆皓儿拦着了,“妈,我没事了,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接送了。”
    “真的不用了。”朱翠筠不放心地说道。
    “不用,您跟了三天,不是看我挺正常的吗?”陆皓儿故作轻松地笑道。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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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糟了,老婆,快点儿,快点儿,迟到了。”陆江船慌里慌张的穿睡衣从卫生间出来说道。
    从天台下来的江惠芬凑巧听着陆江船家木门大开,铁门紧锁,一大清早就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鸡飞狗跳。
    站在大门外的提着菜篮子的江惠芬道,“哪怕早起五分钟呢!”也不至于这样吧!
    房间内,陆江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程婉怡把衣服一件件的撑给他。
    “你干什么啊!早上连叫醒丈夫也做不好吗?”江惠芬在外面唠叨道,“我叫他起床时,从没让他这么慌过?”
    “我故意没叫他,好让他知道厉害。”程婉怡站在他面前系着领带娇嗔道。
    “故意的?”江惠芬挑眉道。
    “还不如螺儿他们的,每天早上都不用叫,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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