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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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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眨也不眨地盯着顾雅螺看,如此的注目礼,别说顾雅螺了,一般人也感受到了。
    顺着罗伯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虎口处,漆黑的双眸微微一闪,好机敏的人。
    现在又走过来,自然知道他所谓何来,不过就在罗伯特撞上顾雅螺那一刻,兄弟俩拦在了顾雅螺身前,瞪着这个洋鬼子,一副你想干什么。
    顾展砚回头问道,“他没有撞到你吧!你的胳膊没事吗?还是没有一丝力气吗?”
    顾雅螺扶额,我的二哥耶!这下人家不用查证了,您老把实地都透露给人家了。
    罗伯特给了顾雅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大步朝前走去,很快就出了法庭。
    双胞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原告,他来干什么?”顾展砚挠着在嘴里小声地嘀咕道,“不过奇怪啊!他应该是死者的家属吧!怎么没有仇视的眼神,一副要将我们碎尸万段的架势。”
    “二哥,你在嘀嘀咕咕的干什么,赶紧走啦。”顾雅螺在门口喊他道。
    “哦!”回过神儿的顾展砚追上了大部队。
    第一次开庭审问,虽然横生枝节,总算韦慕庭的口才不在被陆家人所诟病了。
    这不过堂了,顾雅螺他们则打算去找陆江丹所说的那个买儿童衣服的小贩,这样可以多加一重保险。
    和陆家的长辈们分开后,兄妹三人驱车去了事发地点附近,“停车,停车……”顾雅螺拍着司机的靠背喊道。
    “嘎吱……”一声出租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顾展硕问道。
    “你看!是二姐。”顾展砚指着不远处的陆皓儿正在拿着画像向街边商铺打听情况。
    听见对方摇头,则退了出去,站在人行道上,手不停地扇着,虽然这里的冬天不太冷,可季节摆着呢!跑了半上午,居然跑的满头大汗。
    这一幕落在兄妹三人眼中心下感慨万千,十几年未见面,能做到这般,试问有几人能做到。
    “这里离案发现场有三公里远了。”顾展砚心下有些感动道。
    “不行啊!这样犹如大海里捞针,怎么可能找的到。”顾展硕摇头道。
    “我们下去,重新想办法。”顾雅螺付了车款后,推开车门。
    兄妹三人下了车走向陆皓儿,陆皓儿惊讶地看着他们三人道,“你们怎么在这儿,不是应该在法院吗?这么快就退庭了。”
    “案子出现新的目击证人,所以押后审理。”顾展硕说道。
    “目击证人?”陆皓儿轻蹙着眉头,“我去看过案发现场,周围只有一栋二层唐楼,不过对着死巷的窗口挂着帘子的。”她挠挠头道,“怎么看?这世上难道有这么巧合的事。”
    顾展砚高兴地说道,“所以啊!那个证人一定有问题。”他最高兴地是,二姐不会偏听而妄下判断,不是脑袋空空,有自己的判断力。
    “那现在你们怎么办?”陆皓儿问道。
    “还能怎么办,先探探对方的底细了,主动权不在我们身上。只能谋定而后动。”顾雅螺摊开双手无奈道。
    “对了,他们呢!逸哥、三姐他们……”顾展硕问道。
    “我们兵分六路,应该还在这一区。”陆皓儿接着说道,“展硕这样找不是办法,关键是时间不允许。”
    “我明白,所以把大家召集起来,不管是张贴寻人启事,还是登报都要快速便捷许多。”顾雅螺勾唇微微一笑道,“相信这两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加上咱们密集撒网,应该有所收获。”
    “呼……螺儿说的对。”陆皓儿长出一口气道,紧接着又道,“可比我们磨破鞋底子要快多了。不过我怕证人即便看到迫于死者的身份不会来,不敢来。”
    顾展砚闻言煞有介事地说道,“二姐,放心死者家属不会干扰我们找证人的。”
    陆皓儿不解地看着他们,哪里来的如此大的自信。
    “走了,走了,赶紧找他们。”顾展硕催促道。
    被这么一催,陆皓儿也没有心情细究了。
    “我们分头去找,找到后,就在这里,这间凉茶铺汇合好了、”陆皓儿指着街边的凉茶铺道。
    “好!”
    大约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人陆陆续续地给找齐了。一个个累的呼哧带喘的,却毫无所获。
    “你们怎么才来。”陆皓儿看着姗姗来迟地顾雅螺和陆晧逸道。
    “逸哥去了别的邻近的区,所以我们才来晚了。”顾雅螺手背擦了下额头的汗道,这家伙可真能跑,真是让她好找,在女人街找到他。
    “我们进去喝杯凉茶再商量。”陆晧逸率先进了凉茶铺,大家跟着进了凉茶铺分坐在两张圆桌前。
    点了二十四味、菊花茶、火麻仁、余丽珍……
    商量一下下一步行动,大家一致同意张贴寻人启事,人家来找他们要方便的多。
    “螺儿不可以画画像了!”顾展硕赶紧说道,早上太胡来了,更让他没想到,螺儿左手跟右手一样的灵活。
    顾雅螺的右手无力,早上是用左手勉强画的几张画像,已经拼尽全力了,要张贴无数的寻人启事,光靠人力显然不可行。
    “这样的话,我去大学找同学。”陆晧逸起身道。
    喝完一毛钱一杯的凉茶,陆晧逸拿着画像直接去大学,大学有新闻社,自然就有印刷社,这样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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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目击证人(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陆晧逸他去印刷张贴寻人启事时,陆皓儿他们回家等消息的时候。
    凌耀邦进了看守所,瞥了一眼牢房内的背对着他们双肩不停地抖动的中年男子,沉声道,“开门!”
    凌耀邦一手插在裤兜里,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男子听到动静,松开自己的双手,猛地站起来,畏畏缩缩地看向来人。
    陪同凌耀邦及助手而来的警员朝男子介绍道,“这位是凌检控官。”
    男子看着他吞了吞口水,朝凌耀邦点点头。
    凌耀邦眉头微皱,这是目击证人?直接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我看见一个女人杀人,杀的是白人!”
    警员接着道,“他说在家里的卫生间看到一个女人用铁管子打死一个白人男子。”
    他赶紧问道,“是不是我肯出庭作证,你们就不告我了。”
    凌耀邦看着警员问道,“他犯了什么罪进来的?”
    警员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回道,“猥*亵自己的女学生,只有九岁。”
    他闻言也感到了不好意思,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非常的难堪,躲避着凌耀邦他们几个人的视线。
    “我想尽快的安排他认人,明天一早出庭作证。”凌耀邦说道。
    “好!”警员应道。
    他闻听要认人,眼神游移一下赶紧问道,“那个,要认人啊!”
    凌耀邦伸出右手食指着他道,“那你听清楚了,告不告你,要等律政处的决定!”他接着又道,“猥*亵女童是很严重的罪行,会不会因为你做证人而不告你,就要看你在这个案子里面,证供够不够给力了。你认得出人自然就非常的有利。”
    他颇有些不安地说道,“但是事隔了那么久,我未必认得出来。”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认不出来,您是不是就要告我啊?”
    ‘隔了那么久’,才隔了三天,对于谋杀这种恐怖事件,怎么可能忘记。彼时凌耀邦不太看好他,但是已经这样了,按程序来吧!
    凌耀邦看了他一眼,“尽快安排认人吧!”
    大家心知肚明,不用明说的,稍后认不出来人,肯定就会再告他的。
    至于怎么认人那就是他的事了,凌耀邦作为检控官,不可能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的,知法犯法的事,他绝对不会干!
    &*&
    韦慕庭很快也得关于目击证人的来历、背景等等信息。
    “阿庭,孩子们猜的还真是准,目击证人果然有问题。”梁碧芝高兴地说道,“我去打电话告诉他们,免得他们等的着急了。”
    韦慕庭刚要拦着她,结果她如兔子似的,一溜烟的跑了。这还没认人呢!还不知道结果呢!就妄下判断了。真是……
    顾雅螺他们刚刚到家,梁碧芝的电话就打到了家里。
    通过梁碧芝的转述,大家已经知道证人的身份、职业、年龄、家庭情况等等信息和为什么出庭作证指证陆江的原因了。
    “人渣、败类!”顾展砚听完后怒气腾腾道,“为了自己不被控告,就做伪证。混蛋!”
    “控方打算现在安排认人,明天一早就会开庭。我不跟你们说了。”梁碧芝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那我们现在只能等了。”陆忠福说道。
    顾展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认不出来,认不出来。”
    顾雅螺摇头失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认出来又如何,他的证供可信的程度大打折扣。
    在焦急等待中一个多小时后梁碧芝打来电话,“认出来了。”
    “不可能!”顾展砚对着电话机吼道。
    “是我不好!”梁碧芝哽咽道,“陆女士太紧张了,我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估计是被证人看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道歉有什么用,我妈真是被你给害死了。”顾展硕抱着电话机子吼道。
    “对……对不起,这个我会向法官提出,解除证人作证的。”韦慕庭急急忙忙地说道。
    不过显然韦慕庭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因为没有证据表明,证人是因为受了梁碧芝的提示而认出陆江丹的。
    这时候又没有监控录像,这么有力的证据。
    所以证人将在明天出庭作证。
    陆家的长辈听到消息,说不失望是假的,可是在顾展硕他们面前绝不露出来。
    没理由官司还没打就缴械投降的。
    &*&
    兄弟俩拉着顾雅螺避开众人,小声地问道,“螺儿,怎么办?”
    顾雅螺挠挠头,是她失误了,本以为给便宜老妈打了那么久的气,应该会应对下来的。
    没想到……
    毕竟不是当事人,她低估了陆江丹所承受的压力,会紧张当然是人之常情了。
    算了,现在在想这些已经于事无补了。
    顾雅螺朱唇轻启,唇角牵起一抹冷笑。“怎么办?既然他要作证,非要作死,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兄弟俩听得脖颈发麻,他们清楚看见了顾雅螺脸上那抹带着嗜血的笑意,那浑身散发的冰寒之气,为惹到她的人而默哀!
    晚上顾雅螺他们却见到了小舅舅陆江船,自是一番介绍。
    陆家的三个舅舅,可真是正如乡间俚语所说一个家庭当中:“老大憨,老二蔫,老三奸!”一个家庭当中除辛勤劳作的父亲之外,在儿子辈中可以担当起整个家庭荣辱兴衰的,往往就是那个憨厚老实积极肯干的“老大”了。
    老大憨厚直爽,牛一样的任劳任怨无怨无悔,以“老大”的眼光来看,往上,有为儿女操劳了一生的父亲母亲,而父母亲渐渐衰老了,他们为儿女们几乎耗尽了毕生的心血与汗水。往下看,弟弟妹妹们年纪尚幼,还不堪重负。而这唯一可挑起家庭这副重担的也只有“老大”也就是说这个家庭的长子了。也只有他才可以将父母肩头那份不可承受之重,分担在自己的肩头之上。
    老二为了争得更多席位,自然选择竞争模式,做人就比较圆滑。
    老三因为万千宠爱集一身,从小调皮捣蛋,敢跟任何人一争高下。
    这个老话从多子多女的家庭里面传出来,俨然是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陆晧逸则忙活了一个下午,刊印出来寻人启事。陆忠福极早的就关闭了茶餐厅,大家齐动手,连夜开始在大街小巷,人流密集处粘贴。
    顾雅螺把粘贴任务交给了顾展硕他们,自己则打电话约了韦慕庭出来,两人约见在一个空旷的操场上。
    晕黄的街灯下,映在顾雅螺的身上,她的神色淡定从容,令他感觉莫名不测。
    她的眼神沉稳、坚毅,她凝视自己的时候,韦慕庭居然感觉到了眼前人强大,甩甩头,很快他就意识到了。
    横生枝节现如今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顾雅螺针对这件案子是火力全开。
    两人针对这件案子,在路灯下,进行全面的沙盘推演,也让韦慕庭对眼前的孩子有了全新的认识……
    当然对案子则更加的信心十足。
    &*&
    第二天法庭上,证人席上站着一个身穿驼色对门毛衣的中年男人。
    头发打着发蜡,三七分的发型,带着黑框眼镜,有些不安,不停地抿着嘴唇。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圣经和一张纸走向证人,“把手放在圣经上,照着读。”
    他左手轻轻放在圣经上,右手拿着纸,读道,“本人付德山,谨以至诚,吾所做之证供乃事实及事实之全部,绝无虚言!”
    “检控官可以开始了。”法官说道。
    凌耀邦右手背在身后,站在证人席前问道,“付先生,你现在还认不认得本案的凶手?”
    “我认得,我昨天在警局就认出了她!”付德山的双手交叠放在他前面齐腰的木隔断上,手不停地摩擦着。
    凌耀邦手指一一指向众人道,“好,你看这个法庭里面有没有这个人?如果她在场,麻烦你指出来。”
    付德山看了看旁听席,视线移到了被告席,指着陆江丹道,“是她!”
    陆江丹激动地站了起来,却没有大声的反驳。
    凌耀邦笑眯眯非常得意地说道,“谢谢,大人,我问完了。”
    凌耀邦回到自己的座位。
    而证人付德山双手踹在兜里,直接抬脚,神色的匆匆离开的证人席,人已经走到了韦慕庭所坐的位置前。
    法官叫住他道,“证人,本案还有辩方律师。”
    “呵呵……”旁听席上的众人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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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原形毕露

付德山吓得僵在当场,听完法官的话,又转身回了证人席。双手从兜里出来,使劲儿在衣服上摩挲了两下。
    神情不安地看着旁听席,待看见自己的老婆给他比划了个ok的手势,他才镇定了下来。
    韦慕庭走到了付德山身边道,“付……付……付先生,你是在一间聋哑学校教书是不是?”
    付德山点点头,不敢正眼直视韦慕庭。
    韦慕庭厉色道,“证人,请看着我,我问的问题,请你用语言回答我。”
    付德山抬起头来回道,“是!”
    韦慕庭看着他说道,“在本月三号,星期三晚上,你是不是犯了罪被警方抓进了警局?是不是?”
    付德山看向凌耀邦颤微微道,“不是说我肯出庭当证人,就不提这件事吗?”
    韦慕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道,“我问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付德山眼神闪烁着,最后无奈地说道,“是!”
    韦慕庭继续盘问道,“你犯了什么罪?”
    付德山抿了抿嘴唇,右手掩面,实在是难以启齿……
    韦慕庭双眸微微一闪,大声地喝道,“说!”
    付德山低垂着头,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猥*亵!”
    韦慕庭继续道,“你身为一个老师,居然猥亵一个九岁的女学生。”
    “咦!”旁听席上发出鄙视地声音,真是男人中的败类!
    “肃静!”法官大人敲着法槌说道。
    韦慕庭接着道,“你怕警方起诉你,所以你主动提出,说看见本案案发过程!以出庭作证作为警方不告你的交换条件是不是?”
    付德山神色不安的垂着脑袋,回道,“是!”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的供词的真实性!”韦慕庭手指着他道。
    又道,“有一句话我可以形容你和我当事人是的处境,不是她死就是你亡。当然对你来说她死始终好过你被人告猥*亵一个九岁的女学生好!”
    “反对!”凌耀邦起身道,“辩方律师只有权指出证人是由另外一件案子转为本案的控方证人。但是无权以这一点来攻击证人。”
    法官道,“反对有效!”
    “你说你在家里卫生间的窗口看到巷子,看到我的当事人用铁管子砸向死者,请问砸向死者的哪个部位?”韦慕庭问道。
    付德山想了想摸了下下巴说道,“脑袋?”话落眼睛瞟了眼韦慕庭。
    韦慕庭接着问道,“那么嫌犯是从后面攻击,还是从前面攻击呢!”
    付德山这时候仔细盯着韦慕庭,下意识地说道,“前面!”他赶紧改口道,“不是,是后面,是后面。”
    他想到死者是个男人,而被告从前面攻击,怎么可能成功,所以绝对是后面。
    “你撒谎,你刚才松了口气,是证明自己猜对了是不是。”韦慕庭质问道。
    “不是,不是我没有猜,我是看见的。”付德山慌张地表明道。
    “你又撒谎,你家卫生间挂着窗帘,你怎么看见小巷里的情况!”韦慕庭厉声质问道。
    “我老婆不喜欢我抽烟,我在卫生间偷着抽烟,我打开窗户掀开窗帘,扔烟头时看见的。”付德山赶紧找补道。
    “哦!这么巧啊!”韦慕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请问当时的距离有多远?”
    付德山想了想道,“大约二十尺左右?”
    “是四十尺,我们已经量过了。”韦慕庭转过身看向法官道,“法官大人,请你批准我,向证人做一个视力测验。”而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付德山搭在隔断上的双手。
    “反对,视力测验应该有专家来进行。”凌耀邦起身道。
    韦慕庭走向法官道,“法官大人这个视力测验很简单,陪审团一看就明白。”
    法官道,“批准!”
    韦慕庭说道,“谢谢大……大人。”
    韦慕庭走向证人道,“请你摘下眼睛。”
    付德山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有摘下来。
    韦慕庭慢悠悠地说道,“在年二十九,你跟老婆起了争执,你的近视眼镜被打碎了。一直等到年初四眼镜店开门,你才去配了一副。也就是说这六天你没有眼镜。这点邻居可以证明,你这几天都没带眼镜。换一句话说,命案发生的时候,你所谓目睹案发过程的时候你并没有戴眼镜。”
    “是,但我的度数很浅的。”付德山说道。
    “那,请你摘掉眼镜。”韦慕庭看着他道。
    付德山摘下了黑框眼镜,而韦慕庭从梁碧芝手里接过硬纸板的时候。
    梁碧芝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韦慕庭黑眸轻闪,抬起头来,把硬纸板所画的东西,扣像自己,走向法庭的正门。
    韦慕庭朗声道,“在证人测试视力的时候,我有一个要求,希望旁听席上所有的听众,面向法官,不要看我,也就是我手中的画。请法官大人监督,稍后我会解释为什么这么做!”
    法官点点头道,“批准!现在旁听席上的所有人全部面向本法官。”
    韦慕庭看着付德山道,“现在我和你的距离是三十尺,比你家里的卫生间的窗口到现场的距离少了十尺。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把硬纸板转了过去。
    这下子付德山着了毛了,一会儿瞪大眼睛,一会儿眯起眼睛,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付先生,请告诉我,画上是什么?”韦慕庭说道。
    付德山双拳紧握着胸前的木板隔断,指节泛白,却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付先生,你不用看付太太,她比你还着急,因为她无法回头。”韦慕庭接着道,“请付先生告诉我纸上画的什么?”
    “证人必须回答。”法官大人催促道。
    付德山沮丧地趴在木隔断上道,“我看不见。”
    “哦!看不见啊!没有付太太的帮助你果然看不见。现在旁听席上的众人,你们可以回头,看看我手里画的是什么了?”韦慕庭神色如常地说道。
    “辩方律师请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做。”法官大人说道。
    韦慕庭解释道,“证人是聋哑学校地教师,那么他会唇语就不会太惊讶了。付太太没有戴眼镜,可见视力正常,又离证人如此近的距离,要想告诉他画上画的什么?简直是太容易了。”
    韦慕庭手指指向付太太道,“看付太太的样子,就知道我没说错了。”
    众人的眼神齐齐看向旁听席上的中年女人。付太太被人当众揭穿,羞愧地低垂着头。
    “反对,反对辩方律师妄加揣测。”凌耀邦起身道,不过这语气稍显不足了些。
    “是不是妄加揣测,稍后,我们对证人的视力,可以让专家单独给他测试视力,进行权威性的鉴定。”韦慕庭朗声说道。
    这时候进来两名警察,付德山一看见他们两个脸色变的煞白。
    警察交给韦慕庭一张纸条,韦慕庭道,“付德山先生,现在警方将正式起诉你强jian女童,这是很严重的罪行,罪名成立的话会被判终身监禁。”
    “反对,我反对,辩方律师恐吓……”凌耀邦拍案而起,怒吼道。
    结果凌耀邦的话还没说完,付德山被吓得口不择言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强jian她,我只是猥*亵她而已。”
    此话一出,这是承认罪行了,“哦……”旁听席上的众人彻底地鄙视他了。
    激动地付德山跑到凌耀邦身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诉道,“凌律师,凌律师,你说过会帮我的,你说过我只要指证那个女人杀人,我就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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