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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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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耍蒙绷恕!�
顾雅螺清雅的小脸上勾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眼神似乎如同那一面平静无波的湖面一般。没有一丝起伏的波纹,声音依然是清脆甜美,“你们想怎么样?组团自救,还是对抗英资,挽回损失。”
“你,你怎么知道的?”陆江帆惊讶地说道。
“想也能想出来。”顾雅螺指指自己的脑袋道。
陆江帆干脆地坦白道,“你也知道在香江做空股票,得手里有标的股票才行,其次就是券商能否借到货,另外这个门槛较高。而我们华资要么手里还有些钱。要么手里有标的股票,所以必须联合起来。就如你所说的抱团自救,不然就是最坏打算让英资掌握香江的经济命脉,几代人好不容易奋斗到现在。一下子就回到解放前呗!”
“你想让我干什么?”顾雅螺眸光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淡淡的望着陆江帆道,“二舅舅不会让我去亲自操盘吧!咱们的股票还是你亲自操盘的。”
“螺儿你明明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陆江帆着急上火道。
“OK,猪养肥了,杀!”顾雅螺又给了他一句话道,“疑是银河落九天。”
陆江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道。“不会那么恐怖吧!”
“嗯哼!二舅舅您也说了股民都是新手,技术不成熟,心里更不成熟。”顾雅螺幽然轻笑道,“别忘了羊群心理,这样可以用极小的代价获得巨大的利益。”
羊群效应其实就是一种从众心理,人们会追随大众所同意的,自己并不会思考事件的意义。羊群效应是诉诸群众谬误的基础。经济学里经常用“羊群效应”来描述经济个体的从众跟风心理。羊群是一种很散乱的组织,平时在一起也是盲目地左冲右撞,但一旦有一只头羊动起来,其他的羊也会不假思索地一哄而上,全然不顾前面可能有狼。
“螺儿说的对,其实关键是本地的投资者,特别是那些盲目跟风而毫无投资知识的散户,对于股市的看法实在太天真了。他们给纸上的财富激起赌博的天性。”陆江帆苦笑一声道,“尤其国人的赌性坚强!散户们以为股市是一个永远淘不尽的金矿,而完全不明了包裹在糖衣里面的股市真相……看看有些新股的招股章程中,可发现一些惊人之笔,例如组成公司日期只在上市之前一两个月,公司资产大部分购自公司董事等等。”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陆江帆搓了搓脸道,起身站起来,欠了欠身道,“谢谢螺儿了。”
顾雅螺立马避开道,“二舅舅这是干什么?”
“应该的。”陆江帆深吸一口气道。
“二舅舅这场仗不那么好打,你们要小心。”顾雅螺叮咛道,“不过有一点谁也不知道这市场会跌到哪儿去?”
“我知道!”陆江帆紧紧的攥紧拳头,又松开道,“股市从高位回落初期,不但部分市场中人确信只属技术调整,港府也认为是短期现象。这就是机会。”
顾雅螺摩挲着茶杯杯口压低声音道,“你们也可以裸*空交易!”
虽然裸*空交易,许多国家明令禁止,可以现在香江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证券法,有漏洞可钻。
陆江帆眼前一亮,脑中飞快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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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滑入了四月份,股市依然是跌跌不休,傍晚十分,陆江帆带着怒气上了天台。
今儿聚餐,所以大家都这儿。
“啪……”的一声陆江帆回来把公文包摔在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气得直哆嗦。
天台屋内正在做饭的陈安妮解开围裙挑开帘子走了出来道,“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谁把你给气成这样了。”
“我知道,报纸上说:税务局还在4月4日发表‘买卖股票之盈利须纳税’的广告,计划向股票投资者征税。”顾雅螺嘴里叼着芒果从天台屋里走出来道。
“这他们收不收税还不是港府的一句话,你干嘛生气啊!再说了收税而已,你至于生气嘛!”陈安妮坐下来,拿着茶壶、茶杯倒了杯水递给了他道,“喝水。”
陆江帆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还不解气,自己拿着茶壶又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二舅舅,您在气什么?股市继续下跌,不正好吗?它不跌,您还怎么挣钱啊!”顾雅螺微微一笑道。
“什么?股市还要跌啊?”陈安妮腾的一下站起来道,“这已经跌面目全非了。”
“等等……这股市跌的这么厉害,你还挣钱。”陈安妮好奇地问道。
“这个,问你儿子去。”陆江帆烦躁地摆摆手道。
“二舅舅您是说的那些散户们,股市继续跌下去,他们的损失就更大了。”顾雅螺无奈道,“二舅舅您不是救世主,您救不了所有的人。”
“我知道,就是知道这心里才难受,这时候应该救市的,谁知道这港府出昏招。”陆江帆气愤地说道。
如陆江帆所说,‘买卖股票之盈利须纳税’消息使一众股民更为惶恐,加剧了市场的抛售潮。到了4月9日,恒生指数终于跌穿1000点的心理关口,报收934。50点,使气氛由悲观转为惶恐。事实上,在短短的30日内,恒生指数合共已下跌了800多点,跌幅接近五成。跌势之急、跌幅之大,真是令人“谈股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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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桌上,陆皓杉问道,“爸,为什么股市跌的这么惨,这么急,这么快。”
陆江帆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陆皓杉思索了一下道,“起初造成股市暴跌,是因为几张假股票,银行迫仓……冻结管制楼宇租金,致使那些心存畏缩之投资人士,更为立心不定,且直接影响了上市地产公司的利益。现在又发现了有数家活跃上市公司发现伪造股票,它不跌才怪呢!散户不计后果的抛售手中的股票,可也不至于这么惨吧!”
“三哥少说一个热钱抽走。”陆皓思清和温婉的声音从身后缓缓的传了过来,端着甜汤放在了桌子上。
“对对,那些可恶的外资。”陆皓杉咬牙切齿的说道。
由于家里有陆江帆和陆皓杉存在,在别人谈股色变的时候,陆江帆总是针对股市分析一番,所以一来二去,陆家的人学了不少股市的知识。
“皓杉说的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导致股市崩溃的,其实不是什么‘假股票、迫仓和热钱抽走’,而是投资者不健康的投资行为。举例说,自股市突然开放后,部分股民已视股票市场为金矿,并大举进行炒作,少部分投机者甚至不务正业,整天只懂在“金鱼缸”(交易大堂)内溜达,奢望一朝发达。可以这样说,当股市泡沫急速膨胀、炒味浓烈之时,报章杂志、工商领袖以致政府官员等曾多番呼吁投资者要小心,不要跟风炒卖或误信小道消息,但他们总是‘听不入耳’(不肯听从),甚至认为那些告诫只会阻碍他们‘发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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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请愿书
陆江帆轻叹一声接着道,“在股票价位越升越高之际,各行各业或各个阶层的投资者,对任何苦口婆心的劝告,均充耳不闻,其中部分人士更索性辞去原职,做交易所会员或经纪职员。咱们唐楼,茶餐厅那些谈股经的,你们见的还少吗?市面上某大银行一个月内有百名职员辞职,九龙某校校长捧着经纪牌转行等怪事,更是层出不穷。政府亦恐跟风者无心工作,而通告公务员不得在工作时间内进行股票交易,可是有什么用?”
陆江帆苦笑道,“话说回来,在股市热火朝天之际,那些曾经在股市中获利的人确实风光一时。什么“鱼翅捞饭”、“白兰地漱口”一类使人咋舌的行径,更一时成为潮流。”
陆忠福轻叹道,“我早上去进菜,路过海味店,股市炽热的时候,是人来人往,价格也是蹭蹭的涨;现在吗?是顾客稀少,可真是应了那句:‘赢钱时意气风发、输钱时垂头丧气。’自去年以来……海味行每日海味价格之升降,与股市走势的起起落落相若,显示股民的喜怒哀乐,已和股市的进退升跌紧紧地扣在一起。”
“这港府就不救市吗?”陆皓杉抱着希望道。
“由于股市跌势过急,并有迹象会冲击金融系统和影响社会稳定,所以我们交易所的负责人联合其他交易所的负责人和银行负责人,准备明日去结案财政司,商讨‘稳定股市’的政策。”陆江帆说道。
“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救市?”江惠芬撇撇嘴道。
“政策容易,可这信心就难喽!”顾雅螺淡然地说道。
“这倒是。以咱们茶餐厅的来说,以往这电视机前只要播财经新闻,那必是围的水泄不通。现在吗?咱家的电视在大跌的时候,差点被人给砸了。”江惠芬一脸后怕道,“吓的你我现在都不敢开电视了,现在电视节目都放的娱乐节目或者电视剧之类的。算是暂且忘却股市这片伤心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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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陆江帆又摇头叹息的回来了。
“二舅舅,怎么救市政策出炉了吗?”顾展硕问道。
“大哥。这还用问吗?我们还要开会研究、研究。”顾雅螺摇头晃脑地打趣道。
“螺儿说错了。已经有结果了。”陆江帆说道。
“看二舅舅您的样子,不用猜了。”顾展砚握拳轻咳故意压低声音嗓子沉哑道,“官方语言:政府不会干预自由市场运作。”
“那你们呢?交易所和银行怎么说的。”陆忠福开口问道。
陆江帆说道。“银行及交易所要商量着推出的一些自发性措施,则表示会给予支持。押后新股上市3个月,减少股票供应;严限经纪24小时内交收,抑压抛空炒作;部分大型银行同意放宽股票按揭贷款。放松市场银根;解除外汇管制,挽回市场的投资信心。”
陆皓杉紧接着就道。“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这种隔靴搔痒的措施,我看只能加剧市场的抛售,更没信心。”
如陆皓杉所说,虽然政府或市场中人不断呼吁投资者“保持冷静、不必惊慌”。甚至说“股市快将回稳”或“香江经济基础稳健、前景看好”等,希望可以挽回投资者的信心,并扭转市场的跌势。但一切努力似乎并不奏效。股市不但没有掉头回升,反而愈跌愈深。使一众股民更加慌乱失措、惶恐不安。
这样的办法依然是无法阻止股市下跌,从3月9日股市逆转起至5月收市,股市连续下跌了两个月。在这段“日月无光”的日子里,很多投资者损失惨重、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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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杉,这是什么?”陆皓逸看着递到眼前的东西,顾雅螺探头看着上面书写着三个大字:“请愿书!”
陆皓杉说道,“是啊!这是股民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很多股民均乞求政府插手,阻止股市继续下滑。”
陆露拿过请愿书,读了起来,“在接近两个月的大跌市中,不少股票比今年的最高价跌去百分之六十以上,个别甚至跌去百分之八十以上,跌幅之大,跌势之急,为香江空前仅见。股市这样的暴跌,对香江工商业的正常活动和居民经济带来不利的影响。因此,采取措施恢复股市‘全日’买卖,是很有必要的……我们要求港府从存放在伦敦的大量英镑储备,拿出一部分,以长线投资的形式买入本港的蓝筹股票。这样一来,香江股市肯定会由冷转热,从跌转升。”
陆皓逸闻言看着他道,“皓杉你想让我签字啊!”
“对啊!你不是也开着户头的吗?”陆皓杉把笔递给他道。
“可是股票都是二叔在投资的,我只是占着个名头而已。再说了股市大跌之前已经抛了一大部分了。我在请愿书上签字,不合适吧!”陆皓逸摆手道。
“怎么不合适?有一个算一个,我们这一届学金融的凡是进股市的都签字了。”陆皓杉催促道,“快点儿签上您的大名。”
“好好,我签,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陆皓逸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哎!三哥,我说你在学校可别嚷嚷你挣钱啊!尤其你现在做空股票!”陆皓思轻柔温和地说道。
“我傻啊!说这个,财不露白,那不是招人恨吗?”陆皓杉笑道,“再说了那是咱大家伙儿的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行,知道就好。”陆皓逸拍着他的肩头道。
陆家的小辈们只要是够年龄的,开了户头的,都让陆皓杉给拉了壮丁。
等到陆江帆回来,陆皓杉忙不迭的拉着他的手让他签字,“请愿书!”陆江帆快速地看了一遍抬头看着陆皓杉道,“这是你们弄的。”
“是啊!怎么样?”陆皓杉一副等着表扬的模样,“好多人在请愿书上签字的。爸,签字吧!”
“四家交易所也研究出结果了,为了‘救市’,宣布由5月7日起恢复全日交易,希望借延长交易时段而刺激交易、扭转跌势。”陆江帆说道。
“哎呀!这憋了半天,就憋出了个这么个结果。”陆皓杉撇撇嘴道。
“小子,你知足吧!事情如果都能如你想的这般简单。就好了。”陆江帆揉了揉太阳穴道。
“爸。那后市怎么样?我看着这么多人出来力挺股市,证监专员都公开表示,‘香江经济前景良好。市民不用过虑,股市信心可复。这股市应该会给点面子,阴转晴了吧!”陆皓杉猜测道。
“你说呢?”陆江帆不答反问道。
“只不过兔子的尾巴长不了。”陆皓杉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顾雅螺这下好奇道。
“没有真金白银的救市之举,怎么可能呢?”陆皓杉接着又道。“其实让我说不如让它自由落体,破而后立!”
“你这小子真是说的简单。”陆江帆敲着他的脑袋。
不过如陆皓杉所说:受到各类“救市”措施刺激。股市总算在5月9日的低位(656。03点)中反弹,并上升至5月14日的742。45点,而港督麦理浩在5月18日公开表示香江股市已经回复正常的言论,又使股市进一步上升至5月21日的861。54点不过。这个短暂的反弹浪维持不到两星期,踏入5月22日,股市又在‘庄家大户’趁反弹势头‘大举出货’的影响下调头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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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都在这儿学习呢?”陆皓杉上到天台上道。
“我说皓杉。皓舞和皓思马上要联考了,你这个当老师的怎么老跑的没有影儿啊!”陆皓逸看着坐下来他又道。“别光惦记着炒股,别忘了学业。”
“知道,知道,逸哥。”陆皓杉忙不迭地点头道,“这不有您和二姐在吗?”
“你小子,抄底抄半山腰上了吧!”陆皓逸糗他道。
“逸哥,您就咒我吧!”陆皓杉笑眯眯地说道。
“逸哥,看三哥的样子就知道这狡猾如狐狸的家伙,肯定逃脱了。”陆皓思温婉晴和地说道,眉宇间浸染笑意。
“别得意忘形!”陆皓逸看着笑的傻呵呵地陆皓杉提醒道,“小心变成大闸蟹。”
“国人还真幽默!”陆皓儿眸光平静淡淡地说道。
“那是苦中作乐。”陆皓杉苦笑一声道。
针对股市急跌初期股民前仆后继地“趁低吸纳”但后来却“反手被困”,变成“大闸蟹”持货被困者的情况。
“这社会上不无自嘲地将这批‘大闸蟹’分为四级,股市中的‘大闸蟹’,现时可分为几个级别。如在恒生指数1700多点购入的,称为第一级;在指数跌了500点后入货的,称为第二级;在指数跌到1000点左右时认为买入可以安全无虞的,称为第三级;在跌到800点以下,相信是‘执平货’的机会而毫不犹豫买入的,是为第四级。由于这个跌势好像是漫无止境的,那些第一级的‘被绑者’,固然回天乏术,‘打定输数’;那些第二级的买家,亦有不少见势不佳而弃甲曳兵……至于那些第三及第四级受害者,他们原本是‘大淡市’中支持股市的‘义士’,并且认为在这个指数中入货,决不会‘损手烂脚’;他们甚至想到,如果他们这一条‘防线’守得稳,就会逐渐吸引其他买家的兴趣,形成一种‘承接力’,扭转跌势。不料他们竟然也“失手被擒”,这更使人心寒,直把股市看作‘生人勿近’的陷阱,而股市也沉疴不起,不少股票均跌破了底价。”陆皓舞摇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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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没有了……
顾雅螺淡雅的小脸勾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声音低沉微凉道,“本想抄底而抄在了地板上,却没想到还有地下室,抄到了地下室下面还有地窖,抄到了地窖下面还有地壳,抄到了地壳没想到下面还有地狱,拼死了抄到地狱里的,结果是死了也没想到地狱还真有十八层。”
“噗……”大家齐齐喷了,对顾雅螺投以敬佩的眼神。
“有了,人家常说:计划没有变化快!变化没有花钱快!花钱没有股市跌得快!”陆皓儿蹭蹭鼻尖道。
“应该向报纸投稿,算是苦中作乐。”顾展砚提醒道,“不然这阴沉沉的气氛可真是连生意都不好了。”
陆皓逸拿着书敲击着茶几道,“喂,你们这是学习呢?你们大学联考可没几天了。”
“是,学习。”大家齐声应道。
不管外面是风是雨,风高浪急,这日子该怎么过还的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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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电话响了,朱翠筠拿起了电话,“是小弟妹啊!”
“哦!婉婷生了,是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啊!”朱翠筠高兴道,接着又问道,“顺产啊!婉婷没受罪吧!”
“呵呵……”说起这个程婉怡笑了起来道,“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罪肯定是受了,我家婉婷娇气,那喊声整栋楼都听见了。”
妯娌俩又闲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谁来的电话?”江惠芬问道。
“小弟妹来的,婉婷生了个大胖小子。”朱翠筠笑道。
“那可真要恭喜她了。”江惠芬拍手笑道,“是顺产吗?”
“是!”朱翠筠说道。
“下来说一声不就好了,非得打电话。不要电话费啊!”江惠芬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呵呵……”朱翠筠一笑道,“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皓琪和皓白正是淘气的时候。”
江惠芬摇头道,“幸好这事没让你爸看见,不然又得变身夫子了。”接着又道,“赶紧摆饭吧!午餐吃什么?天气越来越热。都没什么胃口。”
又道。“就吃麻酱鸡丝凉面吧!怎么简单怎么来吧!面条就从茶餐厅拿上来得了,也别擀了。”
知道程婉婷生了孩子,陆家人都去是人到礼到。顾雅螺还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你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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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股市反弹了一波后。继续掉头向下,交易大厅内,哀鸿一片,股民们一个个茫然空洞的眼神。已经是欲哭无泪了,都跌得麻木了。
“不是说基本面向好吗?不是说经济很好吗?”
“不是说股市反转了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还跌个不停。”
“跌光了。输光了。”
看着红马甲不停地跑上台去更换价格。
“真是遇见鬼了,叫你抛,你不抛。你看看现在又跌了,这下子跌到底了。”
“你懂个屁啊!”
“我不懂。你倒是让股市涨起来啊!”
周围烦躁的股民朝他们吼去,“别吵了,要吵出去吵去。”
交易厅内随处可以听见夫妻、姐妹、兄弟间如此埋怨的声音。
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呜呜……哭着道,“完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下子连棺材本都没了。”
“晕了,晕了,又有人晕过去了,快叫救护车……”
很快晕倒的就被人抬进了救护车内,这救护车随时在交易所外停着。
每天都要往医院拉几个,受不了刺激晕倒的股民。
不论是交易厅或者外面,这互相推诿指责声一片。
神婆看着跌的惨兮兮地股票,跺着脚道,“怎么办?怎么办?叉烧炳你倒是说话啊!”紧接着又道,“我早就说行情不好,不炒了,不炒了,你们非要抄底,这下子全输光了吧!”
“完了,完了,全完了。”叉烧炳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股票,已经跌破发行价了。
“怎么办?我们借亲戚的钱怎么还?”神婆拍着他的后背道,“你要是早听我的话何至于这样啊!”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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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太太拍拍儿子地手道,“阿武啊!最近也不见神婆往家里打电话。以前可是天天打,说挣了多少,挣了多少的?”
文耀武手中的筷子一僵,随即笑着道,“可能忙吧!”
“忙?”文老太太狐疑地看着他道,“你不要骗我这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婆,外面的人可都说了,行情不好,都赔惨了。你说神婆是不是把咱的钱给赔了,所以不好意思打电话啊!”
“妈,我想给您说个事,当初表姐,借了咱家两万多块钱,如果赔了,咱就别急着催了。当初不是表姐帮忙,我说不定?”文耀武看着老人家小心翼翼地说道。
“说啥子咧?那钱就别……”文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跳楼了,跳楼了。”窗户外面有人吵吵道。
“这是咋了,怎么又有人要跳楼啊!”文老太太吓的哆嗦着手道。
“妈,您在这儿看着俩孩子,我下去看看。”
文耀武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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