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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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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爸钓的新鲜的鲈鱼,直接给做了,鲈鱼的个头不小,一部分做成了鱼片粥,一部分做成了红烧鲈鱼。
忙活了整整一个早上,早餐做好了。陆皓杉由于还在暑假期间,所以早上到小二哥上工是他最忙碌的时候。
这早餐上就陆江帆夫妻两个,陈安妮摆好了早餐,才进房间将陆江帆给拉了起来,洗漱干净后,陆江帆坐在了早餐桌上。
“睡的好吗?看您睡的太香了,都不忍叫您醒了。”陈安妮将筷子递给他道,“我做了您爱吃的鱼片粥,是用你钓上来的新鲜的鲈鱼。尝尝看,闻着很香,不知道味道如何?”笑靥如花地看着他,一副等待评价的样子。
“这红烧鱼也不错。”陈安妮筷子夹起鱼块放在碟子里,然后小心的剔刺,筷子不方便,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干脆上手,把刺全部剔出去,手拿着鱼肉放进他的碗里,“这鱼好吃,就是刺多了些,你快吃吧!”说着还舔了下手上残留的鱼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晚餐您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您做。”陈安妮热情地说道。
陆江帆被她如此殷勤的伺候,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双眸直愣愣地看着她。
陈安妮被他看的毛毛的,上下打量一下自己没什么不妥啊!“您看着我干什么?您怎么不说话啊?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话?”
陈安妮小心翼翼地又问道,“黑布隆冬的半夜里,在海上钓鱼你都想了些什么?是不是觉得老婆孩子都没有用啊!”看着他只顾着吃饭,她继续说道,“本以为别人不理解,连同床共枕的老婆总该理解吧!可是老婆也不理解,于是感到孤单,人生没有了希望?是这样吗?”接着叹声道,“年纪大了,会产生这种想法,年轻的时候没有这种想法,如今有了,证明上年纪了。”
看着他筷子夹向红烧鱼,里面殷勤地伺候道,“味道不错吧!”把剔好刺的鱼肉放进他的勺子里。
陆江帆抬眼看着她道,“你这是?”
“我怎么了?”陈安妮无辜地看着他道。
“我这是进了酒店了吗?”陆江帆说道,“你这做派,像是酒店的花枝招展,妖艳的老板娘。”陆江帆不客气地说道。
“呵呵……”陈安妮高兴地笑了起来,终于跟她说话了。
“饭后,冲一下澡,然后我给您按摩一下,整整一夜,就一个姿势坐在那里,需要放松一下!”陈安妮话落看着他的眸光,“觉的我讨厌吗?知道了,我老实呆着。”
陈安妮抿唇一笑道,“当家的,是我错了,对不起了。”
“哟!你还知道错啊!不说我是法西斯独裁专制了。”陆江帆咽下口中的鱼片粥拿腔拿调地说道。
“我错了,是我脑筋不够使,我体会不到您深刻的用意。”陈安妮自我检讨道,“是我们笨体会不到你拳拳的爱女之心,我已经找过小舞了,参加完决赛,她会乖乖的上大学去。”话落小心翼翼,讨好的看着他道,“今晚就决赛了,他爸,您就让她参加完吧!脱轨的她,已经答应回归正轨了。”
陆江帆顿住筷子道,“安妮!跟我过是不是很不开心,不幸福。我是个法西斯一言堂,老婆孩子没有说话的权利,以咱现在的身家就是住山顶也住的。现在还得跟着我住在这破旧的唐楼里。还真是委屈了你们了。”
陈安妮慌忙摆手道,“不委屈,不委屈,人生三大不幸,少年得志,飞来横财,出身豪门。我们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是我们小人得志,体会不到您的远见卓识,只知道斤斤计较。您是我丈夫,您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那么去住木屋区呢!我都愿意。”重重地点点头又道,“大海的航行靠舵手,您可是咱家的舵手。”
陈安妮看着他深刻检讨道,“少年得志意味着未经人世坎坷便意气风发,使人习惯顺境,日后一旦遭逢艰难境遇便容易一蹶不振,信心丧失殆尽,后半生穷困潦倒。
飞来横财则会完全打破原有的生活秩序和节奏,而且容易将人性中的贪欲和物欲完全勾引出来,大肆挥霍,一旦横财散尽,人很难再回到原有的生活状态中,为了重新拥有挥霍的生活,易于以身犯险,作奸犯科。且飞来横财容易引起小人觊觎,祸事自然也会来的。
出身豪门的人自小便无经济概念,不知柴米油盐,不知生活之艰难,且易于养成骄横的性格。一朝门庭落败,则全无用处,既无长技以谋生,又不知谦恭之待人,自然处处碰壁,怨天尤人。这种人大多最后自杀或出家。
老子所说的“福兮祸之所伏”就是这个意思,实在是深刻至极的道理啊。”(未完待续。)
☆、第489章 反省
陆江帆听着陈安妮唠唠叨叨的自我反省,“反省够深刻!希望你真的能做到。”
“当然,当然。”陈安妮忙不迭地点头道,举手保证道,“以后陈安妮坚决的执行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以夫为天的准则。”
陆江帆看着她摇头失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有事情晚上谈吧!”
陈安妮送走了陆江帆,打起精神收拾餐桌,虽说小舞的事情,还没有过去,但起码老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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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空下起了一场阵雨,一扫白天的暑热,顿时凉爽了许多。
陆江帆提着公事包,直接上了天台屋。
“江帆回来这么早!”陆忠福招手道,“过来坐。”
“二舅舅!”顾雅螺放下手中的绿茶,又转身拿了一个茶杯盘膝坐下,素手执壶,为陆江帆斟茶。
“爸怎么有闲情逸致上来?”陆江帆盘膝坐在凉爽的竹垫子上轻问道。
“哦!这不刚才下雨了茶餐厅不忙,就上来歇歇了,这不是应你的要求吗?”陆忠福调侃道,话落执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这公事包都没放,你这是没回家就上来了。”
“嗯!”陆江帆转着茶杯漫不经心道,“时间还早,上来坐坐。”抬眼又道,“爸,咱们喝两杯如何?”
顾雅螺站起来道,“我去拿下酒菜。”
“不用女人们费心,这边冰箱里有什么?切两个苹果就好了。”陆忠福摆手道。
“喝什么?”顾雅螺问道。
“拿两杯啤酒好了。”陆忠福说道。
“怎么就喝一杯啊!”顾雅螺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两罐啤酒,倒进了玻璃杯里。
“酒量倒是可以,但是我不喜欢喝酒。”陆忠福推开眼前的空茶杯道。
“什么?”顾雅螺挑眉道。
“我讨厌喝醉的样子。”陆忠福沉声说道。
“呵呵……”顾雅螺抿嘴笑道,难怪每次聚餐喝酒。陆家的男人只是小酌而已。
“不过人嘛!该醉的时候就要醉,该摇晃的时候就要摇晃。”陆江帆突然感慨道,“一本正经地活着也没意思?
陆忠福诧异地看着沉稳地他,“我愿意。”
“懂了!”陆江帆正襟危坐低头应道。
“在我面前收起那些劝告,我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也不打算改变我的生活方式。”陆忠福硬气地说道。
“吃苹果!”顾雅螺将苹果削好,手腕一抖。苹果放进盘子里。一下子如花瓣一样分开。
陆忠福惊讶道,“螺儿这刀工不错嘛!”
“嘻嘻……”顾雅螺将叉子递给了二位。
陆江帆叉着苹果轻咬了一口,又灌了口啤酒道。“爸、由于您教育的好,在修身方面我很自信一次也没有失败过,认认真真的做,对这个社会。虽然没有太大的贡献,可也没做什么坏事。虽然我干的不是实业,但是在这场金融战之中,我全力做到最好,挽回了不少的损失。只拿自己该得的那一份。家也管的井井有条,从来没叫老婆借过一元钱,也没叫孩子们饿过肚子……”
“哈哈……”顾雅螺打屁道。“二舅舅怎么突然发出如此感慨啊!”话锋一转道,“外公和二舅舅的生活哲学是值得推荐的。不像有些人。能管好自己的家就不错了,对社会来说,可有可无,无所作为。可是您二位,这么多年勤俭节约,对社会更是做出有意义的事。真是表率啊!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陆江帆别有深意地看了顾雅螺一眼,我为什么这么说,你会不知道?
顾雅螺缩缩脖子,嘿嘿一笑。
“你说这个干吗?”陆忠福看向他道,“你做的很好,螺儿说的也很对!”
陆江帆灌了口酒接着说道,“可是,我觉的时代在变,在这个家里我们男人幸福,其他人好像都受着压制。”他自我检讨道,“其原因好像在我身上。”
陆忠福上下打量着他,“你没生病吧!怎么皓杉妈造反了。”
“爸,您说什么呢?他们敢!”陆江帆摩挲着杯子道,“我只是想幸福的家庭都是什么样?是不是满足家庭成员在奢侈的物质生活上呢!还是我们丢掉权威的一家之长的身份的好!就能获得了。”
“这似乎不妥吧!”顾雅螺眼眸微闪,看样子二舅舅在认真的检讨自己的行为,不过怎么听着别扭,于是说道,“怎么能片面的强调奢侈的物质生活。”
“那就是家里得有一个性格开朗善于主事的老婆身上,我想弄明白。”陆江帆继续说道。
“江帆这样想也不对,牝鸡司晨,惟家之索。”陆忠福立马说道。
“爸,我们只是在探讨,我想寻找一条能使包括我在内的全家人都幸福的路子。”陆江帆赶紧说道。
“听你的意思还想着放弃一家之长的权威,实行什么民主主义。”陆忠福压抑着怒气说道,“什么狗屁民主自由,那就是叫人无法无天,任意妄为,没有长幼尊卑之别。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外公,对于一个习惯被控制的人来说,也许把民主主义才会看成是无法无天的,是这样的吧!”顾雅螺看着陆忠福道,“但人终究是有自己的个性,独立的人格与思想,有时候我们必须尊重。”
“让老婆主事,男人做老婆奴,老婆讲十句,连一句也不敢反驳的话,这样作为一家之长的男人就像是傻瓜。”陆忠福撇撇嘴道,对此他绝对的捍卫自己的男人及男主人一家之主的地位。
“外公,请您改变一下视角,您不能把充分的言论自由,批评的一无是处。什么是家,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组成一个家庭。即便您不采纳,作为家庭的一份子女人应该也要说出自己的心中想法吧!”顾雅螺小声地辩驳道。
“女人比男人说的多的家庭是目无法纪的家庭。”陆忠福瞪着眼睛说道,“女人总是唠唠叨叨的。”
“外公您这是在嫌弃外婆吗?”顾雅螺不怀好意地笑道,“您可以把妻子的声音当做动听的旋律音乐来欣赏!从生理上,一般来说,女人们要比男人们说的多一些,不是吗?可是作为男人。应该大度的承认这一点。尊重这一点。”板着小脸,严肃地说道,“您不能用男人的优越感来压制我们女性。虽不能完全的男女平等,可女人也得有表达自己的看法的权利。”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得慢慢的来。
“哦!我们家里出了个女权捍卫者。”陆忠福看着她打趣道,饶有兴致地又问道。“女人该怎么样,在家里无拘无束的。整天捯饬自己花枝招展的。”
“不不……外公您应该觉的这是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人不论什么年纪,都珍惜自己的美丽,您不觉得她可爱吗?”顾雅螺立马反驳道。“您难道喜欢外婆蓬头垢面不成?”
“照螺儿的说法,我是不是应该允许你们穿超短裙啊!露着白生生的大腿,就这么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陆忠福手持着啤酒又问道。话落,喝了一口又道。“难道你觉得这样对吗?”
“外公,我们正当妙龄,又是新潮青年,在家里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为什么要反对呢?这是对自由的保障。”顾雅螺看着老人家嫌恶地撇过了头,继续道,“男人应该有更大的包容性,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应该孝敬老人就去孝敬,需要爱护妻子就去爱护。儿女们喜欢自由那么就给他们自由。压制会使受压制的人陷入不幸,因为人们都是盼望自由的,没有一个人是喜欢受压制的。”
“这是用诡辩来掩饰男人的无能,修身齐家,连家都治理不好,让老婆孩子爬到头上拉屎撒尿,那是懦弱无能的表现。”陆忠福直接不客气地批评道。
“爸,这应该算是爱他们的表现。”陆江帆出声道。
“不,这是无能的一家之长。”陆忠福坚持地说道。
“只要家里人能得到幸福,无能也是可以理解的。”顾雅螺眨眨眼抿嘴一笑道。
“怎么你们想过豪华奢侈的生活。”陆忠福双眼眯起来道。
“不不!”陆江帆慌乱地赶紧摆手道,他接着又道,“不过,如果凭着自己的努力,过着与自己年龄相称的日子,我想应该可以吧!”
“我们大家共同追求的是什么?”顾雅螺温和地说道,脸上洋溢着温柔的浅笑,显得格外柔美动人,“认认真真的做事,等到一定的年龄过上幸福的安乐生活。外公这么勤俭努力,也是想家人过的好吧!这不是罪过吧!”
陆忠福突然气愤地说道,“为了这个社会,你们都做了些什么,难道只顾着自己的小家庭。只想着挣钱养活家里人是正确的吗?”
“外公您这样说就偏颇了,我们自食其力,认认真真的生活,没有给社会增加一丝一毫的负担,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社会的事,性格阴暗的没有反人类,反社会。”顾雅螺赶紧声明道,“您不能过分的责备我们,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您那么严格的要求自己,维护自己的生活哲学的。”
“不论螺儿你说什么?我得到了许多人的尊敬。”陆忠福近乎无赖的看着陆江帆道,“你是不是很尊敬我啊!”
“当然了爸。”陆江帆点头道。
“家里真心推崇和爱戴,也不要那种虚假的尊敬。”顾雅螺小声地嘀咕道。
陆忠福重重地放下酒杯道,“我在家里同时受到尊敬和爱戴。”
“啊!呵呵……”顾雅螺对老人家偏执莞尔一笑。
“爸,喝酒,喝酒。”陆江帆赶紧安抚处在发怒边缘的老父亲。
虽然谈话没有结果,但在两个大男人心中埋下了种子。(未完待续。)
☆、第490章 民主与封建
让顾雅螺没想到的是,陆忠福回到家进房间后,看着江惠芬就道,“老婆子,你觉的现在日子怎么样?你知道现在家里的财力,这心是否也蠢蠢欲动啊!是否也羡慕人家天天石斑鱼,鱼翅捞饭啊!”
江惠芬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道,“不烧啊!”
“我没发烧。”坐在床上的陆忠福拂开她的手道。
“没发烧你说什么胡话啊?”江惠芬抬眼看着他不解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请你认真回答的我的问题。”陆忠福扳着脸看着她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江惠芬轻笑道。
又陈述事实道,“真话呢?我又不傻当然想过好一点儿的生活,假话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有选择权吗?”
“鱼翅什么东西,你还不知道啊!那就是粪便还卖那么贵,买来有病啊?不吃它们还能死人不,马上咽气不!”陆忠福当即就道,“一条鱼那么贵,这是干什么?”
“看看,你这么说,还有我说话的份儿吗?”江惠芬摊开双手道,这问题还不如不回答呢?气人!
“它不就是鱼吗?能好吃到哪儿啊?”陆忠福撇撇嘴道,“吃了它是嘴上能吐出象牙来,还是能让死人活过来。还是能多活一年半载的。”
“老头子,咱家没吃石斑鱼啊!”江惠芬一头雾水地看着他道,“老头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婆子你是否也羡慕有钱人的生活。”陆忠福问道。
“你这话问的,谁不喜欢有钱人的日子。不然都那么拼命挣钱干什么?不就是想生活的好一点。”江惠芬挑眉轻笑道。
“所以你也想改变现在的生活。”陆忠福又道。
“说不羡慕是假的,以咱现有的条件。过的好一点儿也无可厚非。”江惠芬认真地说道。
“所以你就那么羡慕是吗?”陆忠福又问道。
“我羡慕有用吗?”江惠芬挥手道,“您就是挣的再多的钱,也不会让你老婆我住在干净的、舒适的时髦的房子里享福的。我对此有很清楚的认知,我也不抱希望了,住在这唐楼里也挺好的,左右这老街坊,都处了这么多年了。要真是走了也舍不得。”她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我这个人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水平,活一天算一天。”
“你这么迫切的想住花园洋房啊!”陆忠福直接拆穿她道。
“您把世上的女人都找来问问,我的愿望哪个过分吗?”江惠芬小声地嘀咕道。
陆忠福叹声道。“可能是我怪吧!在我眼里可能是这个世道怪吧!”说着躺了下来,“能活到这个样子,我真的感谢祖先,感谢菩萨了。”
“民主。自由,真是乱七八糟。无法无天。”陆忠福嘘声道。
江惠芬听的迷迷糊糊的,“这又唱的哪一出啊!”
陆忠福坐起来道,“晚餐什么时候好啊!”
“我去看看。”江惠芬起身道。
陆忠福看着离开的老伴儿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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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忠福心有些乱了,烦躁地起身去了客厅。突然电话铃声响了,他随手拿了起来道,“是路西菲尔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呢?”
“想你了呗!外公。”路西菲尔讨巧地说道。
两人聊着聊到了家庭里的男女地位问题。也问出了自己的苦恼,陆忠福压低声音道。“我说路西菲尔接下来的话你要保密。”
“好的!外公。”回答他的是路西菲尔低沉的声音。
陆忠福本来想说自己有能力却没有满足老婆的要求,可是话都嘴边却道,“我是说如果我做错了事应该怎么办?”问题可是严重的多了。
路西菲尔则诧异道,“外公这没头没脑的,您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还是对不起外婆。”
“胡说什么?我说的是民主家庭和我这封建大家长制度,生活观念和家风哲学上的不同。”陆忠福赶紧说道,“你这臭小子,你外公我这辈子就你外婆一个女人,以后也是她一个女人。”
路西菲尔深邃的眸光闪烁淡淡的溢彩,“对不起,外公,误会您了。”路西菲尔接着又道,“我是说假如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求外婆宽恕?”
“给老婆认错,请求宽恕?”陆忠福坚决的摇头道,“不!”
路西菲尔认真的说道,“一旦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误,那么请求宽恕也没什么?这有什么错呢?”
“你将来娶了老婆也这样吗?”陆忠福反问道。
“当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祖宗不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路西菲尔理所当然地说道,且求之不得。
“坦率,正直说的到好听,路西菲尔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这简直就是孬种的行为。”陆忠福义正言辞地教育道,“你可别被西方的文化给腐蚀了。忘记了男人的权威,可不能向那些倡导着男女平等的男人,连家长的地位也难维持,逐步逐步的走向衰落。在丧失父权时代的社会里,你觉不能做出这么不体面的贡献。一个男人怎么能向老婆承认错误,又怎么能请求她的宽恕呢?这都是屁话!”
“外公?”路西菲尔哭笑不得道。
陆忠福镇着脸严肃地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能向老婆承认错误,知道吗?你一旦承认一次错误,从那时起遇到什么事,女人就要想办法让你屈服。这样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女人就会把男人当成狗屎。”
“哈哈……”路西菲尔笑道,“外公有外公的看法,我的看法完全和您不一样的。”
“这是外公多年夫妻生活的总结,你别产生错觉,别装作自己有不同的观点才这么说的。男人在家里不能太窝囊了。”陆忠福振振有词地说道。
“不!外公那是爱和尊重。”路西菲尔认真地说道。
“不要整天把爱呀什么挂在嘴边?”陆忠福感觉牙都酸了,“男人得有自己的权威,你会羡慕我的。”
“哈哈……”路西菲尔随即笑道,“世上有的是好的东西,何必羡慕呢?”
“不要紧,老实说出来。”陆忠福笑道,“女人都比男人坚强,要实际一些。男人大都败于女人的手里,你要想立于不败之地,一般的做些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路西菲尔深以为然,立马说道,“我一定牢牢记住。”
路西菲尔轻笑道,“外公,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不当讲的。”陆忠福浑不在意道。
“说了我怕您生气。”路西菲尔垂下眼睑道。
“说吧!”陆忠福命令道。
“说老实话,外公您身上的问题很多,您是皇帝呢?还是国王?您是希特勒呢?还是墨索里尼?您是一个独裁者呢?还是一个法西斯暴君?为什么要让家里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恐怖的气氛中呢?不得安宁呢?具体的我不说外公您心里明白对吧!”路西菲尔接着又道,“我可不想我的妻子害怕我,那我会很痛苦的。”
“这么说做老婆奴,做一个应声虫!对自己的老婆低头哈腰,满足他们的需求。”陆忠福嗤之以鼻道。
“这可不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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