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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预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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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宣的婚礼结束后,父母也一块去了他工作的s市,父母的生意也转到那边,所以早早在那儿买了房,算是把家安在那儿了,以后大概就在那定居的意思。
  她倒无所谓,虽是女儿,但从小父亲生意太忙顾不上家里,后来外面又有了女人,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而苏苏妈也不太管她,反而对儿子溺爱许多,所以她打小跟父母也不算亲近,等上高中了,父母不吵不闹了,大概意识到对她的忽视太久了,想要亲近关心她了,她各种不习惯,越发想避开他们,有时候他们看着她摇头:“怎么总感觉这是别人的家的女儿。”
  父母离开了,闲暇的时候多了许多,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慌的没边,有时候下了班不知不觉得就到张承意家楼下,她有备有的钥匙,一周会上去一次打扫一次卫生,更多的时候站在他家楼下望着漆黑窗口发呆,满心都觉得荒凉。
  这场恋爱她觉得越来越累,周雨说那是因为你比他更在乎,付出多的一方总是容易受伤的。
  半夜里接到孙曼的电话哭着告诉她,沙歌要去公司总部受训一年。
  其实她今天在公司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受训是升职的信号,对沙歌来说是好事,公司也就这一个名额。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城市正好是沙歌的家乡,他曾经跟她描述过,他的家乡冬日里总是会下雪,漫天飘落的雪花美极了。她那时候很神往,青川是终年不下一点雪的,大雪她只在电视里看见过。
  听说没见过雪的南方人去北方看雪景,就会激动的象琼瑶大妈剧里的男主角一样激动,“这是雪吗,是雪吗?这真的是雪吗?”
  路过的北方人则会在心里默默的鄙视:“靠,又是一个sb。”
  公司总部在北方,不管是离青川还是g市都隔得万里远,受训以后会有更好的前途,或许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来了,孙曼在跟她哭诉,其实她的心里也不好过,心里那个可以随时让她依靠的墙也跟着倒了。
  “好在交通通讯什么的很发达,就算你想要去看他,打飞的去也就两三个小时而已。”反正她是这么安慰孙曼的,电话那头有些幽幽的道,“相隔两地,那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温柔的女人一下变成了爆怒的母狮,激烈的程度让苏青璃握着的手跟着抖了一下,“没关系,他想你了,那怕过雪山爬草地也会飞回来看你的。”
  那端沉默了片刻,孙曼声音听过去幽幽的,“要是他不想呢。”
  “怎么会呢。”
  过了很久才听到孙曼哑着嗓说道,“什么不会,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大概太过自信了。”
  苏青璃想到张承意,心头也发凉,“我们两个都是倒霉蛋,我连张承意在那儿都不知道,好歹你还知道沙歌在那儿。”
  孙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突然低道,“沙歌常跟你联系吗?”
  这下轮到苏青璃怔住了,想起来,以前他跟李菲菲在一起倒是什么都跟她说,跟孙曼在一起,倒是跟自己疏远了好多。
  “我们不常联系。”
  这一个晚上再也睡不着了,从三点一直睁眼到天亮,睡眠似乎越来越浅,她归结于年纪大了的原因。
  一直想着打个电话问问沙歌最近的情况,最后还是他先打来了电话,那天是他离开g市在机场,不知道是彼此之间越来越陌生,还是他越来越深沉,沙歌鲜少跟她联络了。
  他说:“苏青璃,我要走了啊。”
  “你走了,以后我找谁吐槽去。”
  “笨蛋苏青璃,一定要过的幸福。”
  这是自认识以来他说过最郑重的一句话,对她来,沙歌在g市还是在北方那个遥远的城市也没差别,反正他都已经疏远她了。
  心里跟着一阵难受,“沙歌。”
  “嗯。”
  “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好基友。”
  那边好久没说话,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损她还是表扬她,“一直象你这样活的这么没心没肺其实也挺好的。”
  连沙歌都会叹气,她真是搞不明白,明明是欢乐敞亮的世界,大家为什么过的越来越压抑和沉重。
  “沙歌,你跟孙曼怎么样了。”
  那头又象从前一样嫌弃她的语气,“挺好的,你别管了。”
  如今也不玩游戏了,晚上大把的时间耗在qq上,她在等张承意的头像能亮起来,可是一次也没有,她想跟沙歌聊聊天,可他也没出现过。
  她只能跟认识的不认识的肆无忌惮的在上扯皮,在一个深夜里,碰上了杭州的那个小周。
  她还没开口问蒋乐,那边已经按不住告诉她了,说他们单位大地震了,赵局出事了,被双规了,而蒋乐也进了看守所的,两个狼狈为奸,那个小三估计也要判个几年,这是报应来了。
  苏青璃盯着显示屏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那个看过去恬静文弱的女子是不是太可怜的了,
  蓦的又想到张承意,心里一紧,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个月的事。”
  她担心了一个月,现在她清晰的听到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断裂的声音,心里冷到极点,他不是家里有事,是回去找蒋乐了,所以才不敢告诉她。
  她能理解他回去帮助蒋乐,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怪他,为什么要骗她,就那不相信自己吗?还是他真的要决定放弃她了。
  她心情超差,阿进最近和赵妍也不顺当,两地恋总会出现各种矛盾和不信任,两个心情极差的凑到一块喝酒。
  苏青璃本意是想找个人开解自己,可是阿进似乎更脆弱,一边喝酒,一边碎碎念他的情事,“她说要跟我说分手,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好不容易有如今根基,总不能甩下去跟她吧!”
  阿进越说越伤心,
  两个都喝得半醉,阿进掉眼泪了,喝多了也就不怕丢人现眼了。
  两个失意的人都喝的有些东倒西歪,两个人掺扶着回了家,阿进一进门就歪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
  苏青璃半醉半醒的靠在沙发上,心里憋着一股气快要爆炸了,拿出手机习惯性的摁下一串数字。
  她还没开口,那边先喊了她的名字,“苏青璃!”
  耳里听到是一个熟悉的却有些冷冷的女声,她喝的晕乎乎,有些不高兴吼道:“你谁啊,快叫。。。。。。张承意接电话。”
  “这是沙歌的电话。”
  苏青璃拿下电话看了下,屏幕上果然是沙猪两字,又贴在耳朵上咕哝道:“打错了吗,那就找找沙歌吧。”
  那边很安静了好一会,苏青璃以为那女人把电话给沙歌了,那股恨意瞬间变成了委屈和酸楚,差点要哭了,“沙歌,他骗我!”
  “苏青璃,如果以后你没什么事,还是不要打电话给沙歌了。”
  不是沙歌,还是那个女声,不过这回她听出来了,是孙曼的,如果她此刻清醒一定会很知趣的说我知道了然后把电话挂了,她不依不饶,“我为什么不能找他,他是我朋友”
  好一会没到孙曼说话,苏青璃心情很沮丧,想着那边是好友,很委屈道:“那我找你成吗?听我说说话,快憋疯了。。。。。。。”
  那边蓦的打断她,“苏青璃,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难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是沙歌的女朋友,我不希望他有太好的女性朋友,而且他也答应我了。”
  孙曼的声音清冷象是过道里突然卷进来的冷风,苏青璃意识也跟着清明了些许,孙曼介意她和沙歌的关系,所以她跟自己生分了,而沙歌也贴上别的女人的标签,连做朋友都不行了。

  ☆、090 好久不见

  大概是听出她的声音带了哭腔,电话那头声音软了几分,“你懂我的意思吗?”
  苏青璃沿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知道了。”
  话音刚落,那头已经把电话挂了,原来谁都嫌自己烦,连最好的两个朋友都这样,心里涌上说不出的愤怒和沮丧,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开始失控了。
  她抓起手机狠狠的丢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恨拿起来顺手就扔进阿进家的大鱼缸里,一边哭一边走出阿进家。
  一个喃喃道:“真好,都滚吧你们!没有你们,我也活得很好。”
  手机泡在水里一夜,算是彻底报废了,阿进还给她送过来了,哭丧着脸,“是不是我喝多了丢的,我给你买个新的。”
  她看着报废的手机一阵心疼,还是拿起手扔进了垃圾筒,“没你的事,我自己丢进去的。”
  阿进瞪大眼睛,“都穷成这样,还学什么土豪丢手机!要救挤你吗?”
  想起张承意,想起孙曼说过的话,心都是凉的,现在看看阿进,心道果然还是自己的发小靠谱。
  “没事,我不玩游戏了,有钱了。”
  她还特义气的拍了拍阿进的肩膀,“阿进啊,还是你好,放心吧,你的事包我身上,哭着喊着我都会替你把赵妍劝回来。”
  阿进大喜,许诺她怎答她云云。
  苏青璃心灰意冷,象是置气似的干脆也不去买手机,现在她谁也不想联系,尤期是张承意,周雨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手机坏了拿去修了。
  “我说你好歹先拿个旧的先用着,要不别人怎么联系啊。”
  她有些不耐烦,敷衍道,“得空了再去买一个。”
  断了联系的第三天,张承意的电话就打到公司来了,苏青璃刚从老黄办公室出来,胡杨抬起下巴冲着她笑,“苏青璃,我师傅找你呢。”
  如今她不喊她姐了,连名带姓一块喊了。
  苏青璃愣了下,以前他都是深夜给她打电话,大白天还是第一次。
  她接起来淡淡喂了一声,“青璃,手机怎么联系不上了,吓死我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那边的声音听着有些着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时夹杂着咳嗽的声音,她又很犯贱的担心,想起他骗自己又生气,愣是硬着心肠淡淡丢了两字,“坏了。”
  “拿个旧的先用着,我回头给你买个新的寄过去。”
  苏青璃听到他说寄就来气,“不用了麻烦了,我自己会买。”
  张承意大概听出来了她有些不高兴,他以为是因为他离开太久让她生气了,“你给我一段时间,很快就能处理好回去看你,好不好。”
  “到底是什么事?”
  那边愣了下,“”
  她鼻子一酸,几乎要哭了,长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镇定,“嗯,我要工作了,先挂了。”
  那边有些着急的喊道:“苏青璃。”
  她安静的等一会,那边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对不起,等过了这阵以后天天陪你。。。。。。”
  她什么也没说迅速的挂了电话,那人在那里,在做什么,她都不知道,他越来越遥不可及。
  一口气跑上了天台,哭的忘乎所以。
  她还是去买了个手机,张承意仍然是偶尔深夜里才打电话,总是很疲惫的声音,什么也不说,只是说想听听她的声音,她知道他这些日子必然过很煎熬,不忍再让他分心,所以仍旧装傻,可是心里却没办法不怪他。
  等见到张承意已经是一个月后,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他的出现就象她凭空消失一样让她猝不及防。
  生日是外面过的,人也不多,周雨、阿进和秦泽瑞两口子,要了一个小包厢,刚刚关了灯,要许愿吹蜡烛的时候张承意推门进来。
  事先他也没打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进来的时候苏青璃借着烛火只隐隐看得个轮廓,等她看清了,灰沉沉的心一下子突突的跳的厉害。
  她下意识的咧开嘴冲着他笑。
  她说,“好久不见啊。”
  口气稀松的就象老友偶然重逢,她都没想到自己能表现的这么淡定,他走过来把花送到她怀里,又黑暗中握住她的手,低低在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事实上她周围的家伙比她更淡定,没有半分惊讶,这下她才明白,秦泽瑞怎么会记得她的生日,怎么会记得替她庆祝?那分明是张承意事先安排好的。
  张承意的手掌很大,握得很紧,一下又松了开来,指腹轻轻挠着她的掌心,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握之间。
  大家似乎都知道些什么,至少以为苏青璃会吵闹一番,或至少以为张承意会满会愧疚感的跟苏青璃说些抱歉。
  谁也没开口,黑暗中不知谁动了下要去开灯,他说:“等一下,许了愿再开。”
  烛火浅浅的映在他的脸庞,只是模模糊糊的面容,看过去瘦俏的吓人,她其实能猜到他这一个月经历过什么,至少能感觉到与蒋乐是有些关系的。
  心里涌起了一阵巨大悲哀,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的到来给她的生命涂上了最浓烈的一抹颜色,如今是不是会象巨浪退潮一样无可挽回的消退而去?
  她双手合十,头一回这么虔诚,她不想许下一个无可实现的愿望。
  他问她,“许什么愿了?”
  她笑着看他,轻轻的说,“希望你一这生都能幸福快乐。”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她,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痛苦挣扎之色,“你这个傻丫头。”
  朋友们一个个悄悄的退了出去,不知谁拧开的灯,她这看清他。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有着干净气质的男人些刻形容憔悴;胡子拉渣的站在自己面前。眉目间那种充容自信己消失殆尽,眼里只剩下疲惫。
  她伸出手去摸他脸,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她问:“你怎么了?”
  他俯下身来轻吻她的眼泪,眉稍、眼角、嘴唇一点一点下来,大手紧紧抱着她,疯狂汹涌的气息,毫不留情的似乎想要把她整个吞掉,象火一样热烈,象是寻找什么,又象是发泄什么。
  送她回了家,还是什么也没解释,苏青璃很明白,这次要么是结束要么是新的开始,她不敢问,等着他来决定。
  回到家,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他把苏青璃扣在自己怀里,“苏青璃,我累了,好几天没合上眼睛了。”
  她抬起头亲了他一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发间,“睡吧”
  他阂上眼,心里一下安宁,渐渐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的特别安稳,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已经九点了。
  她明明记得昨天是在沙发上睡着的,赶紧爬起来去看张承意,看着空落落的客厅,人已经不在了,顿时觉得怅然若失。
  怔怔的发了会呆,才惊觉今天是周一。
  桌上摆着早餐,早已经过了上班的点了,见鬼,闹钟居然没把自己闹醒。
  只好打电话过去跟老黄请假,被告知:张承意早已经帮你请过了。
  她看了下手机调的闹钟,果然已经被关掉了。
  这一天她也无事可干,一个人漫无目的到街上逛了逛,最后还是不知不觉到了张承意家楼下,不由得苦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了。
  家里有些乱,带回来行李还来不及收拾,衣服零落的撒在沙发里,烟灰缸里一堆的烟头,这实在不符合张承意爱整洁的习惯。
  还是一旦发现不对劲,看对方什么都会觉得可疑。
  扫地,拖地,整理,现在做这些家务锁事苏青璃似乎越来越拿手了,能把一个懒鬼变成贤妻,周雨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整理行李的时候,一张照片就毫无怔照的飘落了下来,一个温婉的女人印入眼帘,从那照片的折痕来看,这照片不知被主人手里翻看过多少回。
  苏青璃手里捏着照片,头皮直发麻。
  照片里的女人在笑,一样的恬静温柔,隐约透着一种坚韧的气质,那是蒋乐。
  苏青璃却想哭,她一直骗自己他回去帮她是因为责任道义,毕竟她欠她的,可她现在明白了,他对蒋乐还是有爱,更何况他心地那么宽厚的人,如果蒋乐出事了,他怎么可能不管她。
  苏青璃抱着膝在地上蹲了很久,心里没有半丝力气。
  离开的时候,她象处理犯罪现场一样把东西放回了原处。
  心里慌极了,只觉得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干脆自私一回,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怕是偷来的幸福也不要亲手送回去。
  那天以后,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心里惶惶不安,象是悬了一把刀。
  他们还是这样若无其事的相处,在一起的时候他对她好极了,开始会说肉麻的情话,开始会送花,以前答应过好又没时间做的的事他统统都会做。
  只要张承意不约她,苏青璃从不主动找他,也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因为心里头梗着一根刺,因为惶惶不安,无法做到泰然自若。
  心里有很多疑惑,可她什么都不能问,因为一旦问了就结束了,她不舍得,想着能在一起天是一天。

  ☆、091 为什么不给个痛快

  每当夜里静下来,她就会想起蒋乐,想她是不是在黑暗的监牢里受着煎熬,苏青璃
  觉得自己很可耻。
  可到公司一看到张承意,就会说做个驼鸟吧,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有的时候张承意突然会说,“苏青璃,我们结婚吧,就现在。”
  她总是笑着摇头拒绝,不是不想,只是为给他一个台阶下。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少,他开始有了她从没看过的那些朋友,那些人陆陆续续来找他的时候,他总是很暴燥,无奈,还有更多的是愧疚。
  她想念他的时候,就会到他小区的楼下等他。
  他总会喝的醉薰薰的,听过他痛苦压抑的喊她的名字,也听过他喊蒋乐,她只是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心疼。
  这样的日子对他对自己来说都是煎熬。
  每天在一起上班,心里却各自装着心事,谁也不愿意说。
  老黄升职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这个职位马上就要空出来了,大家似乎已经认定非张承意莫属。
  苏青璃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或许他已经不需要了。
  透过磨砂的玻璃门,依稀可见张承意的身影——正跟老黄讨论着今年上半年度的促销计划。
  见着他越是有说不出来的心烦意乱,一个人下楼在公司附近的公园乱转。
  到午饭时间,这附近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享受午后悠闲的时光,她觉得碍眼,移开视线瞥向远处,又撞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行色匆匆的朝这个方向走来。
  她几乎下意识的以为他是来找她的,蓦的就见他的脸上一下凝重起来,口里好象在说着什么,苏青璃,这才注意到他身侧走来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四方脸男人。
  这个男人她见过,蒋乐的哥哥。苏青璃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跌落在了地上,摔个粉碎。
  他没发现她的存在,两个人步履匆匆的进了附近的咖啡厅。
  苏青璃觉得自己有些恨他,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她去猜,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痛快。
  到了上班点,公园的陆陆续少了,苏青璃失魂落魄的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大半下午,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密密的渗进钢筋水泥筑就的城市里,她没有打伞,慢慢走进了水雾迷曼的森林。
  她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再说,“该结束了,苏青璃。”仿佛是黑暗深处传来的声音,跟雨水打在身上一样的冷一样的疼。
  回到办公室,浑身都是湿透了,周雨惊呼:“怎么搞成这样,干嘛去了。”
  张承意正跟胡扬说着事,扭头看见她,放下手头的文件,走到她身边,几乎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又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苏青璃有意避开他的视线,接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低头紧紧握着陶瓷的杯子,手微微在抖。
  他怔了会,扯过纸巾慢慢帮她擦试湿湿的头发,皱着眉问她,“出什么事了?”
  她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抱着纸巾盒转了个身,避开他的触碰,“也没什么事,就是出门忘带伞了。”
  他去拉她的手,“走,送你回家,这样非感冒不可。”
  苏青璃一把甩开,“别管我!”
  他突然暴燥起来,头一次对她发火,“苏青璃,你就不能让我放心一点吗!”
  苏青璃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白交加,她蹭的站了起来,拉开包,抬手把桌上自己的东西一把扫落到包里,转身就走。
  同事们好奇的从桌上探出个头来,周雨站在那犹豫着要不要上来劝下,即使这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但在公司里他们还是普通同事一样相处,象现在这样在办公室争吵还是第一次。
  张承意怔了会,眸里闪过一丝痛色,很快追上来扣住她手腕:“干什么去。”
  她头也不回,“回家。”
  他声音缓和了下来,眼里掠过一丝心疼,“我送你。”
  苏青璃转过脸来,整个人似带着冷意,她慢慢推开他的手。
  “不用,一个人我也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淋了一场雨,苏青璃感觉脑袋都有些重,浑身都不舒服。
  又有些自嘲似的想着自己觉得病着反而好,至少没有什么力气去想些什么,
  回来家里就窝到床上蒙头大睡,知道张承意会找她,干脆把手机也给关了,连着家里的电话线也给拨了。
  脑子一旦松懈下来,突然是觉得累极了,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真想就这样混混沌沌下去吧,永远都不要醒过来,迷迷糊糊听到有门铃在响,隐隐约约好象又看见张承意站在门口,她知道自己在做梦。
  半夜发起了高烧,又冷又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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