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好意思,正是在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坪醵脊植坏侥愕耐飞希悴氐暮芎茫罹蛹虺觯蝗酥滥阏庖荒甏粼谀睦铮墒悄懵┝艘坏悖嘈胁灰灞刈员校腥耍莶幌履懔恕!�
徐成林直起腰来继续说:“你应该还记得赵毅吧?”
丁泽语的神情变得稍显紧张,似乎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
“算了,我就好心提醒提醒你,就是那个五年年前因为参与人口贩卖,后来因为卷进一场车祸被判了七年,后来好不容易表现不错,减了两年刑,刚被放出来,就被寻仇的给害死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有点太巧了么?”
丁泽语没有再开口,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徐成林后面要说的话。
“他们能这样对赵毅,照样能这么对你,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最让人放心,不是么?”徐成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聪明,不用我说应该也知道我什么意思,哦,对了,告诉你一个罗宁那边刚刚传来的消息,Jacob因为涉嫌刑事犯罪经过顺利交涉很快就会被转交到国际警察手中,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让他亲自来指证你。”
苏嘉珞还没听说过这件事,也不知道徐成林口中的这个Jacob到底是谁,有点迷惑地看着纪连。
“就是上次医治好张薇薇的那个心理医生,也是他给刘铮刘副局长下的毒,潘越来电话说他们那边调查取证之后,交涉协调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争取到这个结果,虽然刘铮侥幸留下了一条命,但是病情恶劣,所以他这是杀人未遂,属于刑事案件。”
“可是既然这个人和丁泽语关系如此紧密,又为什么要给张薇薇治病呢?”苏嘉珞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既然他们是一伙的,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这个,就要去问刘燕云了。”纪连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一时半会儿实在是难以厘清,不过就目前来看,这个外国医生应该是和丁泽语单向联系,所以他知道的并不多,至于他和刘燕云之间的交情,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们说这两句话的功夫,里面已经陷入了大段的沉默,丁泽语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之后,自然想要给自己争取一条生路,但是他并不相信徐成林的话,于是一句话都不再多说。
审问陷入僵局,只能就此作罢。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徐成林从审讯室里出来,拦住了要进去带走丁泽语的警察:“等等,先让他在里面呆几个钟头,一会儿接着审。”
对于丁泽语这样的人,首先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才能让他打开自己的嘴巴,否则他一句话也不会说。
纪连透过那面镜子看着里面的丁泽语,他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审讯室里面的灯啪嗒一声关了,里面只剩下一片无声的黑暗,纪连揉了揉脖子:“走吧,回酒店休息一下。”
纪连和苏嘉珞刚走到门口,就被同样累到虚脱的徐成林喊住了:“诶诶诶,别着急走,我还有点事儿要问你。”
纪连把车钥匙塞进苏嘉珞手里:“你先去车上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刚刚我问丁泽语的过程你也都看见了,你看出什么端倪了么?他现在是死鸭子嘴硬,死活不承认啊。”本来这案子落在徐成林手上他就够烦的,前面的案子也不是他自己的,所以更是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
“很明显的利益关系,那个外国医生不过是丁泽语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而且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因为丁泽语对他非常的信任,要知道,不是所有棋子都有资格见到他的真容的,而这个Jacob竟然还在关键时刻拖了他的后腿,竟然还给张薇薇治好了心理疾病,你觉得这其中的原因会是什么?”
纪连这一个问题把他给问倒了,这一连串的名字到底谁是谁他徐成林还没闹清楚,这会儿感觉脑子都缺氧了,压根儿盘算不清楚这里面乱七八糟的关系。
“算了算了!等潘越来了自己问吧,奶奶个球儿的,整天都是些什么事儿啊。”徐成林一挥手,干脆破罐子破摔,不去想了。
纪连瞧着他碰一鼻子灰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大家都太累了,这么多的问题都堆到一起,谁一时半会儿能想的明白?倒不如蒙头大睡,起来再接着想,因为纪连知道,一个丁泽语,并不是最终答案,或许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他或许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无论如何,总算是走到了如今这一步。
纪连一沾床就睡了,苏嘉珞还去洗漱了一番,过来叫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半个脸压在枕头上,长长的胳膊还摆在床边。
她双手捧着他的胳膊想要轻轻地帮他放到床上去,谁知道他其实没睡着,就手把她裹到怀里,两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最里面去了。
苏嘉珞想要起身,调整一下姿势,结果被他摸了摸脑袋:“别动。”
她撑了两秒,还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想转个身。
女孩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纪连昏昏欲睡的眼皮往上抬了抬,哑着嗓子说:“你这么动,我没法睡了。”
“吵着你了吧?但是这个姿势,难受。”
两个人大白天在床上躺着,说话却都莫名其妙地降低了声音,纪连莫名被这场景给逗笑了,往床头挪了挪,让她舒服点躺在自己身边,给了她一个手臂当枕头。
她倒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着了还不老实,像个树袋熊一样抓着他,纪连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不知道是在哪儿看见的,睡觉要抱着东西睡的人总是缺乏安全感,他就一动不动的给她抱着。
被她弄的精神了,纪连觉得这么躺着也挺好的,摸摸她的头发,又低头研究了一会儿她的睫毛和鼻尖,她的眼下有个小小的斑点,像泪痣,浅灰色的,平时根本看不见。
他用指腹摸了摸,不知道手指又怎么挪到粉嫩的唇上。
苏嘉珞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不耐烦地嘤了一声。
“没睡好?”
“嗯。”她的额头在他胸膛上碰了两下。
“晚点儿再睡,跟我说说话?”
她没睡好,头埋在他胸口说了声嗯。
“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起了纪灵,我妹妹。”
这是他第一次在苏嘉珞面前提到纪灵,她仰起头来听着。
“因为你和她有点像,你也知道,我找她很久了,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关注你,想要保护你,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吧,但是你们其实一点都不一样,我喜欢你的简单和直率,”纪连低头问她:“所以,你介意么?我是因为纪灵才想要认识你的。”
她摇了摇头:“不会,我要谢谢她。”
“我也要谢谢她。”纪连搂紧了她一点,他心里有多酸,没人知道,因为他心里清楚,或许他的妹妹这一次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你,是为什么看上我?”
苏嘉珞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他那张脸:“见色起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纪小连:什么???你只喜欢我的脸!?累觉不爱
苏大佬:什么?
纪小连:累觉不爱
苏大佬:再说一遍(抬腿)
纪小连:爱
第65章
本来纪连就是想要带着苏嘉珞到江义村看看; 顺带过来查查七年前的旧案; 结果没想到丁泽语跟到了玉宁; 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才逐渐回到正题。潘越很快就到了玉宁,这件事情自然而然地也就落回到了他的身上; 纪连这才抽出身来,打算第三天早上就从玉宁市赶往江义。
走之前他们两个去医院看望小柔,她的身体已经好转很多了,就是一直没什么精神; 瞧着没了之前那股子机灵劲儿; 教人心疼。
“今天她已经好多了; 刚醒的时候一直瞪着一双眼睛; 一句话也不说; 我和她爸爸苦苦守着; 也不吃不喝; 虽然小柔年纪小,但是她很懂事; 估计是看见我和她爸一直在旁边,这才吃了两口东西。”赵姐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这一次谢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小柔这条命就……”
对于这句谢谢,纪连如论如何都不敢应下,因为在他的心里,正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才让小柔这么平白无故地遭了一趟险; 他的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苏嘉珞看出了他心里的小心思,纪连这个人平日里看着嘻嘻哈哈,其实心思细腻,他总是喜欢把一切事情都抗在自己身上,无论是七年前纪灵的失踪,还是如今小柔的事情,他总要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自己的头上。
苏嘉珞握了握他的手:“我们进去瞧瞧。”
小柔看起来很虚弱,但是看见他们两个的时候,苍白的小脸上竟然难得露出了笑容,她记得是纪连将她从哪个恐怖的夜晚抱出来,是他跟她说睡会吧,睡醒了就到家了。
纪连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累么?”
小柔轻轻地摇了摇头。
纪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个世界过于残酷,大人总是告诉孩子们要善良,要助人为乐,可是却忘了告诉孩子们遇见不善良的人要如何保护自己。
这个世界对女孩子,好像总是格外残酷一些,可是虽然这世界还不够好,我们总要心怀希望。
“困了吧?”纪连微笑地看着小柔:“我们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小人书,等你睡醒了就能看了。”
赵姐帮她拉了拉被角,小姑娘眨巴着眼睛看了纪连一会儿:“你要走了么?”
“我过会儿再走。”
小姑娘伸出小手冲着他挥了挥,让他靠近一点。
纪连俯下身去,感受到她薄如蝉翼的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挨了一下,很快小柔就在他们的守护下酣然入眠。
“给小柔的心理咨询师找好了么?”对于她这么大的孩子来说,经历过这种事情必然会在心理留下巨大的创伤,如果不能及时进行创伤复原,可能这一辈子她都逃不出这个噩梦。
“嗯,他爸爸这两天正在联系。”赵姐和林先生都是明白事理的人,这种事情其实也不用他提醒:“我们家人都要过来看她,我没让来,我觉得可能过多的关注对她反而不好,你觉得呢?”
纪连点了点头:“这方面还是先咨询医生的好,回头我找几个朋友帮忙联系一下玉宁这边好一点的心理医师。”
纪连和苏嘉珞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了,白天在酒店睡够了,晚上反而精神抖擞,两个人回到酒店门口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在附近的街上并肩走了一段。
夜风习习,两个人裹着大衣在路边上,街上的店面也都开着,过路的大多都是刚下班的行人。
“小柔会好的。”苏嘉珞突然冒出来一句。
“嗯。”
从医院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许多,纪连是被刚刚小柔的那个轻轻的吻给感动的一塌糊涂,又感动又自责,而苏嘉珞则是由小柔又想到了自己。
“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经常做的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
“在梦里,一直循环出现的画面就是在一个村子里,有个男人把我从家里带走,但是我的脑海里却没有记忆,这个画面只出现在梦里,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丁泉村,我就跟你说,我好像去过那里。”苏嘉珞长舒一口气,这件事她终于说出来了:“因为那个地方真的和我梦中很相似。”
纪连略微皱了皱眉,虽然梦中的景象并不是完全和现实对应的,但是有“还有什么细节?能记得的。”
“没有太多的画面,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跑,然后有人追我,看不清脸,我只记得家门口有一树的花,白色的,小小的。”
“每次我都是跑着跑着我就摔倒了,然后我就哭了,哭着哭着就醒了。”
“怎么不告诉我?”纪连脸色沉沉,揪着她的衣服不让她走,两个人就在冷风里杵在路边的电线杆旁边。
“生气了?”苏嘉珞弯着嘴角歪着头看他。
“没有。”他把她拉到怀里,大衣裹着:“想着你半夜哭醒就觉得挺可怜的。”
他怀里可真暖和,外面的风一点都进不来,就像是铜墙铁壁,让人沉迷:“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因为不想离开你,万一我以前是个坏人怎么办?你会不会不要我?”
他俩抱在一起就这么在路边上左右晃着,纪连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这个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浑身一僵,他又低声笑了:“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驾车赶往江义村,这个村子格外的偏僻,在半山坡上,地势不好,路也没有修全,要想进村子还得走一段路,他们好不容易爬到地方,半天也没见一个人,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到别的地方定居了,现在留在村子里的人不过十个。
进了村子,有一家门口盘着条黑狗,冲着他们直吠。
“总算是看见一家有人的了。”纪连叹了口气,上前去喊了喊,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了一个老太太,身子骨儿还算硬朗。
“你们找谁?”老太太口齿清晰,不过家里好像并没有其他人,
“阿姨你好,请问您认识赵毅么?知道他家住在哪吗?”
他们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顺便过来看看赵毅的母亲,顺便把赵毅的遗物送回来,这件事是李明兰私下里交代给他的,这件事总要先办了。
“赵毅?”老太太想了一会儿:“哦,你说的是老赵家的,我知道了,他妈现在行动不便,已经被接到接到街道上的养老院了,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是从罗宁来的,赵毅有个东西要带回来给老太太。”纪连估计这里的人应该也听说过赵毅的事情,所以就直说了。
“哦,那你们去吧,唉,这老太太也是可怜人啊,早年就没了男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还……”
纪连转头就想走,结果被苏嘉珞拉住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房子,是一间砖瓦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房子歪歪倒倒,还算是立着,门口有一棵长得很大的夹竹桃,靠着墙,虽然花早已经落了,但是看起来仍旧苍翠欲滴。
“这棵树和我梦里的很像。”苏嘉珞很笃定地说道。
纪连顺势问了一句:“阿姨,那家人还在么?”
“那家啊。”老太太眯了眯眼:“那家人说来话长了,现在早没人了,都十几年了。”
突然来了外人东打听西打听,她自然也有些警惕:“你们是什么人啊?”
“我有个朋友是警察,就是处理赵毅案子的那个,您应该也听说过赵毅的事情吧,其实我们就是过来跑腿的。”纪连试图打消她的疑虑。
“哦,警察同志啊,”老太太从门廊里拎出两张椅子来:“坐坐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还真是让人有点不知所措,但是纪连也并没有反驳。
“前两天还有警察同志过来,其实早些年我们这儿啊,很乱的,”老太太可能是一直在这个没什么人的村子里呆着,实在是无聊,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能聊上两句的人,所以就打开了话匣子:“我以前也不是这里的人,我是到这儿来当老师的,后来就嫁到这里来的,都有四五十年啦!”
“怪不得,您没有这边的口音。”纪连笑着应承,为了不让老太太一直回忆往昔,他把话题拉了回来: “您刚才说刚刚那家人说来话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能跟我们聊聊么?”
“哦,这个啊,其实差不多快有二十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当时这村子很乱的,我刚才也说了吧,那时候大家都穷的叮当响,没办法啊,都想办法出去谋生,有些女人也要出去挣钱养家,可是有些女人,自从出去就没能回来,那个赵家儿子不就是么?就有那种人,把人骗出去拐卖了。”
老太太摇了摇头:“作孽啊。”
“这些年好多了,二十年前那时候也是刚开始,村子里的丫头们有的听人说出去能打工挣钱就跟着出去,然后回来就有人说人丢了,要么就是病死了,谁知道人去哪儿啦?”
“那那家人也发生过这种事?”纪连追问道。
“谁说不是呢?他们家姓苏。”苏嘉珞的眼神一震,抓住了纪连的一只手。
“当时他们家有个丫头,长得啊,真的是如花似玉,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美人,”老太太看见一边的苏嘉珞:“跟这丫头倒有几分像,白白嫩嫩的。”
“后来也是跟着亲戚出去说是找个生路,后来听说是丢了,谁知道过了三四年她回来了,还大着肚子,当时他们家就只有她哥哥嫂子,也是刚结婚,这么一个妹妹回来,又挺着大肚子,所以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我记得很清楚,这村里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他们给淹死了。”
“后来孩子生了,他妹妹又走了,这一走,几十年也没见回来,她那个丫头就留给了她哥哥嫂子,那丫头倒是长得俏,小时候还招人疼,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呢!”老太太想起以前的事情,眼睛发亮:“那时候村子里也没几个读书人,我算是个老师吧,她哥哥嫂子自己也没孩子,对这个孩子挺不错的,专门请了我给这小女孩起名字。”
纪连感觉自己握着的手一阵阵发冷,眼神给了苏嘉珞一点安慰:“阿姨,这小孩叫什么名字,您还记得么?”
“记得啊,哪儿能不记得,叫嘉珞,苏嘉珞。”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想多聊两句,最近看到滴滴事件真的很扎心,就像纪哥说的:“这个世界对女孩子,好像总是格外残酷一些,可是虽然这世界还不够好,我们总要心怀希望。”
另外,大家出门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爱你们。
第66章
嘉是嘉景的嘉; 珞是璎珞的珞。
“这孩子命苦; 所以要起个好名字; 才会走得顺当。”这个不知名的教书先生脸上都是皱纹,笑起来却显得很慈祥:“可是后来这孩子四五岁的时候就被人给带走了。”
“您还记得是被谁带走的么?”对于这些前程往事,现在听来感觉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苏嘉珞的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些零星的印象,例如自己的名字,例如阿爸阿妈; 例如那棵会开花的书; 还有那个把自己带走的人。
老太太摇了摇头:“不记得; 那时候苏家没人了; 她舅舅出门打工在工地上出了意外; 打官司闹的他们家钱都花了; 还没打赢; 到头来人家就赔了几万块钱了事,她舅妈也是个苦命人; 一个女人家在那个时候带着一个孩子压根活不下去,熬了没两年,就丢下这孩子也喝了农药,走了,这一家人啊,真的是可怜。”
“那时候我记得是七八月吧,天热呢; 我也是听旁人说这孩子给人带走了,村子里的人都说是这孩子的爸,说是那些人看穿衣打扮就挺有钱的,打那以后就没见过苏家有人来过。”
“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从老太太家里出来,苏嘉珞好像还没缓过神来,他们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前尘往事不值得扰人清闲,他们两个在村子里走了一趟,在苏家门口停了一会儿,那棵夹竹桃没开花,但是能够想象的到,开花的时候那一树的花该有多灿烂。
“你还好吗?”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如此悲惨,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心情舒畅的事情,纪连知道自己不能帮她承受,有些事情还得她自己来。
“嗯。”既然决定了要找到自己,那自然就不会再犹豫,听了那些故事,她自己也决定那个模模糊糊的梦境开始真实起来:“无论如何,我以前也是被人爱着的,就像现在一样。”
苏家老宅里没有什么东西了,能被人搬走的早就被拿走了,现在只剩下灰尘和蛛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墙上挂的年画已经风化,一共就两间屋子,空荡荡的。
“走吧。”苏嘉珞不是那种会沉溺在过去中的人,因为没有切实的记忆,这一切就更显得疏离了,她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不过是想要找回完整的自己,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能够承受。
他们赶到养老院看到赵毅的母亲时,她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你们还是第一个来看她的呢。”护理员似乎对于纪连他们的到来感到很欣慰:“大娘!大娘!有人来看你了!你儿子的朋友!”
赵妈妈的耳朵也不太灵,护理员喊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扭过头来,纪连跟她打招呼,她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嘴里只是喃喃着:“顺子。”
这可能是赵毅的奶名,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
纪连把一个玉石坠子掏了出来,用红绸子包着,这是赵毅死之前唯一的遗物了,是他们从蔡云静那里拿到的,那个女人和赵毅在一起几年,说他就给过她这么一个值钱的东西,现在人也死了,她也不想拿着,就顺便给交了上来。
“顺子!”赵妈妈一看见这个玉坠子,就立即挣扎着想要伸手过来。
这个坠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值钱,玉石看起来很浑浊,不够通透,老人却将它在手里摩挲了好一会儿,颤颤巍巍地又哭了:“顺子他,再也回不来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老人的口音重,纪连听不清楚她说什么,也没有办法跟她说什么,只能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看着她一会哭一会儿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